400.第400章 朕在宫中等你

第400章 朕在宫中等你

睁眼?不是……这意味着啥啊,老张给的册子里没记载这种状况啊……

高台上,慷慨激昂,完成辩经的赵都安愣了下,猝然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窄。

只见,天空那庞大云层中央的孔洞中,巨大神秘的佛首虚影一如之前俯瞰大地。

只是,以佛首为中央的云层骤然荡开一圈圈金色涟漪。

仿佛剧烈抖动的水面,而那佛首紧闭的双眸,竟于此刻缓缓撑开。

霎时间,一双威严且慈悲的巨大金瞳,填满了赵都安全部视野,他愣住了,只觉全身被一股难以言喻的伟力慑住。

继而,还没来得及反应,“世尊”双眸中便降下两柱佛光,贯通天地,佛光合拢为一,笼罩整座高台。

“啊……”

红教上师与辩机法师同时低呼一声,被柔和力量硬生生推下高台。

于是,只剩下赵都安一人沐浴佛光,宛若神祇。

“等等……要遭……”

赵都安脸色一变,心中没有什么喜悦,反而想起了很久前,贞宝初次给他开“天眼”时,曾叮嘱他,不得直视“世尊”。

否则,这位执掌“智慧”权柄的神明,将会强行给人灌输智慧,轻则头晕目眩,重则直接痴傻。

念头升起的刹那,赵都安便感觉浑身置身于温泉中。

预想中的撑爆脑子的信息洪流并未降临。

反而,他头脑从未有过的清醒,当初被大净上师偷袭,残留在体内的伤势于此刻迅速消弭。

呼吸间,便恢复巅峰状态。

气海沸腾,丹田中的气机蒙上金光,而在他眉心,更隐约显现出一抹青色火焰,一闪而逝。

隐约可见火焰中有青莲摇曳。

“世尊洗礼!”

广场上,众僧惊愕之后,有人低呼,继而几乎所有人都露出恰了柠檬般的酸楚。

“那是什么?”丹澈小和尚一脸懵逼。

退下台,神色却全然没有颓丧,反而容光焕发,眼神中隐有狂热皈依色彩的红教上师低声解释:

“历代唯有对佛法有极大之贡献,开智慧之先河者,才会得神明垂青,获得世尊洗礼……纵观史书,历朝历代,得洗礼者无一后来不成圣贤,但非佛门之人,得此殊荣者,还是首例!”

红教上师死死盯着台上沐浴佛光的赵都安,碎碎念道:

“受洗礼者,神魂将受极大滋养,辟如看书一目十行,便能背诵,都只是附带,真正的好处,乃是得到世尊照拂,识海种青莲,精力源源不绝……

低境界时还不显特殊,越往高走,好处越大。若修佛门术法,事半功倍……”

丹澈听得一愣一愣的,张了张嘴,很想问一句:

难不成,这个大奸臣,就是师父您要找的“慧”?世尊在人间的化身?

不过……这合理吗?

“世尊洗礼……辩经结束了……”

般若菩萨早已惊骇地站起身,这位体态丰腴,满脑子双修的女菩萨表情呆滞,她心口剧烈起伏,望着赵都安的眼神极为复杂。

当初,正阳先生败走后,她之所以强闯赵府,便是觉察到赵都安在佛学上极有潜力。

彼时被正牌女友女帝赶走,本已死心。

却不想峰回路转,这个上佳的炉鼎却于今日,帮她完善了所修的禅学。

“洗礼之后,便是天生佛体,双修事半功倍……”

般若咬了咬嘴唇,双腿闭合摩擦,继而感应到远处传来一道凌厉视线,无奈眉头耷拉下去,轻叹一声:

“可惜……”

……

观水楼内。

以女帝为首的朝廷百官已经悉数站起身,惊愕地望向前方那恢弘浩大的一幕。

徐贞观眸光异彩连连,身为天人境,她清楚知晓世尊洗礼对赵都安有百利无一害,故而未加阻止。

只是静静望着,内心却是千头万绪,忽然有点明白,为何太祖皇帝的龙魄,会选择他了。

只是目光瞥见广场边那不知廉耻的般若女尼,危机感顿生。

“佛门的神明……为何会青睐一个大奸大恶之徒?”

文珠公主呆怔在旁,脑海中一片乱麻。

她有些不解,这一刻,无比想当面与侄女的这个男人见面,当面弄清楚。

……

赵家。

“娘,你看!”

庭院中,赵盼穿着棉袄,兴奋地指着远处的降世的佛光,啧啧称奇:

“看上去很热闹啊,就是不知道哪一方赢了,等大哥回来,我得好好问问。”

然后好跟新认识的小姐妹们八卦……

尤金花腿上缠绕着那只京巴狗,试图将抱住她腿的小狗赶下来,闻言抬起头,诧异地望着天空,嘀咕道:

“这帮贼秃驴还挺唬人的。”

……

天师府。

一名名神官从建筑中走出,对远处异象指指点点。

连金简和公输天元都好奇地走出居所,借助后者的稀奇古怪发明远程观看。

深处大榕树枝叶摇曳。

容貌天生凶恶,背负猩红大剑的钟判抱着胳膊,吃惊地望着远处,说道:

“师尊,您难道早就算到了这一步?嘿嘿,这下可有意思了,前脚神龙寺与赵都安不对付,后脚世尊洗礼……打脸啊,打的啪啪响,啧啧……”

身材高大,眉目狭长的老天师手捧天书,一副能掐会算,运筹帷幄的高人形象,神色淡然。

仿佛一切都在计算中。

实则心中惊得直吸凉气:

“这家伙……这家伙……我让你去捣乱,没说搞这么大啊……幸好,幸好玄印那蠢秃驴先与这来历古怪的小家伙结了仇,否则真给他拉去做和尚就糟了……

还是徐家那丫头下手早……金简儿你怎就不争气?可惜,可惜……”

……

这一刻,城中距离神龙寺近的信徒们纷纷于家中叩首,口尊佛陀。

却不知,等他们知道得到洗礼的正是他们整日咒骂,惹来“禁佛”的罪魁祸时,会是怎样精彩的表情了。

终于。

佛光持续了约莫十几个呼吸,便逐渐黯淡收窄,并回归云层。

那庞大的佛首也缓缓闭合双目,徐徐淡去,伴随云层溃散而消失无踪。

一切异象都消失了,赵都安浑身舒爽,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只觉神完气足,仿佛有使不完的精力,无处发泄。

台下,一群僧人面面相觑:

世尊都消失了,这辩经……还继续吗?

似乎,他们还没开始,一切就都结束了。

准备好的台词一下都白费了的感觉……

突然,冬日冷风卷起巨大的呼啸,远处楼宇中,一道身影飘然而出,眨眼功夫,出现在广场半空。

青丝飘逸,白衣如雪,姿容绝世。

“臣参见陛下!”

赵都安一个激灵,心中莫名有些虚,很没骨气地率先行礼。

其余僧人这才回过神,压下心头情绪,纷纷朝女帝行礼。

徐贞观无声地盯着一副忠诚舔狗姿态的小赵,突然莫名地想笑,但硬生生忍住了。

她强行维持威严,看向玄印与红教上师,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赵都安,道:

“朕在宫中等你。”

说完,女帝化作一道清风,消失在了天地间。

不是……你就过来传个话?赵都安愣了下,旋即才意识到,女帝之所以露面,其实是在“保”他。

避免他被不理智的东西两派佛门僧人针对。

“臣遵旨!”

赵都安假模假样行礼,而后扫视众僧一眼,也不说话,迈步径直离开。

僧人们你看我,我看你,摄于女帝的淫威,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路。

赵都安走了,只留下两拨僧人面面相觑。

“事已至此,我等先行告退。”

红教上师忽然率先开口,打破尴尬氛围,丢下这么一句话,而后转身,带着一头雾水的西域僧侣们,就这样离开了。

“住持……您看……”

辩机脸色一副死了亲人的样子,他不明白,为何好好的一场辩经,会搞成这样。

龙树菩萨没吭声,他到现在都没回过神,处于恍惚间。

一道道视线投向玄印。

从出场,就没怎么开口的玄印住持沉默着,深深望了赵都安离去的背影一阵,忽然转身朝寺内走。

与此同时,辩机耳畔回响起玄印苍老的声音:

“回寺,你与我仔细讲一讲此人。”

不理世事多年,哪怕当初佛道大比,都并未投以多少关注的玄印住持,终于记住了“赵都安”这个名字。

……

伴随女帝和僧人们陆续离开,观水楼上的朝廷百官也纷纷下楼,各自怀着复杂的心情,乘车飞快离开。

“公主……”高大女武士扶着文珠公主进了车厢,说道:“我们去哪里?”

文珠公主迟疑了下,说道:“先去金风馆,见一见‘圣僧’,然后回宫。”

“是。”

另外一边,马阎率领一群锦衣走出来,忽然远处一名下属奔来,低声说:

“督公,陛下吩咐调查的那个林克,有眉目了。”

马阎愣了下,目光一凝,接过下属递来的一张折起来的纸,打开看了眼,表情变得异常精彩。

“……先等一等,晚些时候,送去宫中给陛下吧。”

“呃,晚些时候,是多晚?”

马阎沉默了下,说道:“你看赵缉司什么时候进宫,在他之后一个时辰左右送去就行。”

“哦。”

……

……

人群散去了,关于今日辩经的消息开始伴随人流,朝着整座京城疯传。

与此同时,脱离现场的赵都安骑上事先准备在巷子里的马,哒哒哒,策马直奔皇宫。

不多时,赵都安抵达冬日的宫城门,通报后步行进入。

找了个眼熟的女官打探,得知贞宝果然早已经回宫了。

“会飞确实快哈……也不带我一起回来,非要我跑一趟干啥……”

赵都安小声嘀咕,径直穿过一道道宫墙,来到女帝寝宫外。

俄顷,一名宫女走出来,表情古怪道:

“赵大人,陛下说了,不想见你。”

……

今日万字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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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01章 女帝争宠

不想见我……不想见我?

赵都安脸上笑容一点点僵住,头顶缓缓飘起一串问号。

不是……怎么个意思,你不是叫我来宫里见你嘛,这又不见了。

赵都安持着谨慎态度,试探问道:

“陛下在见客?还是回宫后见了什么人?”

那名在寝宫侍奉的宫女摇头,细声细气道:

“都没有,陛下就是不想见呢。”

说完这话,这名宫女透着灵气的眸子四下看了眼,小心提醒道:“陛下好似在生大人您的气。”

贞宝生气了?

赵都安有点子脑壳疼,不过虽说前世恋爱经验匮乏,但以他的情商,也知道女帝“口是心非”下,自己是万万不能真的就此离开的。

虚假的生气

——明确无误地告诉你自己在生气,然后期翼你哄。

真正的生气

——他压根都别想进皇宫,在宫门口就给禁军拦下了。

这个时候,就该发挥主观能动性……赵都安正思忖如何行动,恰好瞥见御膳房小太监捧着托盘小碎步赶来。

上头是每日准时奉上补气养血的莲子羹汤。

“公公请留步!”

赵都安跨步上前,不容分说在后者懵逼的目光中接过羹汤,而后在宫女们刻意放水,假意阻拦中,大步闯入寝宫。

女帝的寝宫是一整个院子,各处皆有宫女值守,赵都安循着指引,很快抵达了一间熟悉的房门外

——上次,击杀蛊惑国师后,他曾经夜宿的那座房间。

也即:女帝的闺房。

“咚咚。”轻轻叩门,等听见一声清冷的“进来吧”。

赵都安才在几名宫女太监默契装瞎子的放纵下,吱呀推开门。

……

进入冬季,门被垂下帘子,赵都安端着托盘跨入门槛,温暖的气流扑面而来。

入眼处,依旧是上次他睡的那个雍容贵气的“暖厅”,地上铺着厚厚的羊绒地毯,博古架旁,罗汉床对面,是一尊兽形熏香炉。

没看见火盆,因为屋子底下连通管道,有专人时刻烧炭,将热气源源不断从地下导入进来,古代版地暖。

徐贞观背对着房门,手中握着一柄乌黑剪刀,正亲自专注地修剪面前的青花璃龙落地花瓶中,栽种的一株品种未知花草的藤蔓。

从这個角度,她微微躬身,圆臀翘起,窄腰宽胯,隔着常服都能隐约看到脊背上一条清晰上扬的线条。

乌黑长发盘起,左右各一绺垂下,微微滑落的袖口纤白皓腕转动间,根根苍翠欲滴的多余枝蔓嗤嗤落下。

赵都安愣住,他还是初次见女帝如此具有“生活气息”的场景。

以往,哪怕二人单独用膳、饮酒,其实都掺杂着一股上下级的公事味道。

女帝连吃饭时都是“狼吞虎咽”,赶着时间般,仿佛不是在处理政务,便是走在理政的路上。

亲自修剪花枝……这种京城贵妇人们再常见不过的“娱乐”活动,放在女帝身上,格外稀罕。

“陛下……羹汤来了。”赵都安咽了口吐沫,回过神低声说道。

“咔嚓——”

于绿色枝蔓间穿插纵横的剪刀猛地停了,徐贞观直起腰身,转回头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谁让你进来的?”

装,你就装吧……若不是陛下你故意放水,寝宫里那些下人敢放我溜进来么……

女人,你的名字叫“虚伪”!

赵都安心中疯狂吐槽,脸上一副谦卑姿态:

“臣路上偶遇御膳房送来羹汤,如此寒冷天气,臣担心他们送的慢,热气跑了,便斗胆……”

徐贞观板着脸,一副很生气的姿态,用白皙的小手抓着那把乌黑锋利的剪刀,指着门:“滚出去。”

赵都安一脸失望,端着托盘转身后退。

走了两步,果然听到身后传来没好气的声音:“伱要去哪?”

赵都安故作茫然,转回身来:“陛下不是要臣出去?”

“朕要你出去,但没要你把汤也端走……”

徐贞观说着,忽然好似心累,迈步走到暖厅的罗汉床边,坐下,似无可奈何地道:

“罢了,呈上来吧。”

赵都安贼兮兮笑了下,走到罗汉床前的檀木茶几上,将托盘放下,熟稔地擦洗杯子,掀开瓦罐,盛了一碗白花花热腾腾的肉羹,递了过去。

女帝幽幽地看着他,也不说话,就看着。

赵都安眨眨眼,试探性地用汤匙盛了一点,然后轻轻用嘴吹散了热气,递过去:

“陛下?”

女帝那张板着的脸孔才终于活泛了些,却没喝,而是幽幽问道:

“你可知罪?”

赵都安故作茫然。

女帝没好气地道:

“你今日去辩经,为何没有提前与朕禀告?是不是朕一直太放纵你,对你太宽容,你恃宠而骄?这等大事,不经通报,擅自行事。”

说的好像我第一次这么搞一样……你之前都不生气,这次生气,多少有点假了喂……赵都安放下瓷碗,羞愧难当:

“臣知罪!然则,臣非是骄纵,实乃陛下因臣而禁佛,臣近日在家中,每每听闻城中信徒诋毁陛下,臣万分惭愧,事先又对能否在辩经上压下那群秃驴并无十足信心……

臣担心,若先告知陛下,此事便与陛下有了牵连,而臣私自去做,若侥幸有所成,令陛下免于被愚民诋毁,臣当喜不自胜。

若不幸落败,秃驴们要追究,也牵连不到陛下,届时有何责难,臣自己一力担之……陛下若要惩戒,臣自当领罚,绝无怨言!”

呵……绝无怨言……说得好听,你说这么一大堆是什么?

徐贞观心中哼哼,安静听他说完,面色缓和,借坡下驴地哼了声,道:

“知道就好。”

顿了顿,瞪眼道:“还不把羹汤呈上?”

一方满嘴扯谎,胡诌编理由;

一方给台阶就下,光速原谅……也是君臣间的心照不宣了。

赵都安如蒙大赦,将羹汤递到女帝嘴边。

后者看了他一眼,轻启朱唇,缓缓咽了一汤匙。

而后,似乎觉得这个喂食姿态过于暧昧,女帝还是抬手接过汤碗,自己喝了起来。

喝了两口,见赵都安一直盯着自己吃东西,徐贞观脸颊莫名热了几分。

放下羹汤,随口要他坐下说话,然后冷不防问道:

“说说吧,你和般若怎么回事。”

赵都安刚从旁边拽过来一个矮凳,在茶几旁坐下,屁股刚沾到凳子上,就差点弹起来。

他愕然道:

“陛下何出此言?臣躲避那恬不知耻的老尼姑还来不及,哪里有什么牵扯?”

徐贞观冷笑:“没有?”

“毫无瓜葛!”赵都安义正词严,然后忍不住道:

“陛下,能否放下剪刀说话?”

“……”徐贞观将手中的剪子丢在茶几上,身躯后挪,姿态随意地靠在罗汉床上的靠枕上,淡淡道:

“那你如何解释,今日你所提出那所谓的佛法,与般若秉持理念相近?”

不是……所以你今天突然莫名其妙生气,核心是因为这个?

赵都安想起了上一次,女帝去她家里住了一晚,恰好般若菩萨登门的事情。

时间过去这么久,他都快忘了,结果心胸宽广的女皇帝还记着呢……

“陛下,臣与那老尼姑绝无交集,此次辩经,也是一番公心……”

赵都安忙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全盘托出。

大概理由,和袁立所猜测的大差不差,这也是赵都安这两天在家中闭门冥思苦想,琢磨出的对他利益最大化的方法。

既出一口恶气,把神龙寺和西域的人恶心一次,又从削弱寺庙权威,与扶持般若分摊玄印权柄等多方面发力。

虽说也存在帮助佛法更进一步,更便于传播这个大弊端,但他权衡后,觉得还是利大于弊。

徐贞观安静听着,期间没有打扰。

侧躺在古代版沙发上,手无意识地抓了一只绣彩凤的抱枕在手里,轻轻揽在怀中,美眸水灵灵地凝视着赵都安条分缕析地分析局势。

耳中对他所说的内容,几乎没怎么听进去,反而对他急于撇清和般若关系的焦急模样,大感有趣。

心中那一丝本就不多的幽怨情绪,也随之烟消云散,继而涌起的是一阵更为复杂的情绪。

莫名其妙生了一个气……

这种事,本来不该发生在自己身上。

自己无论是登基这三年,还是再往前推,三皇女时期,从打成年后,在父皇和兄弟姐妹眼中,在君臣与那几个叔伯眼中,都是个睿智冷静不逊色男子的形象。

若从理智去看,赵都安今日辩经,哪怕的确有冒失之过,但结果终归是好的。

所以,从驾驭臣子的角度,她完全可以用更柔和,更好的方式去嘉奖,亦或敲打。

而不是用这种与民间小女人并无什么区别的,使“小性子”的幼稚方式……

想到这里,徐贞观一阵懊恼,心想自己方才到底做了什么?传出去简直贻笑大方。

但……就是莫名其妙地这么做了,就像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感受到逐渐失去父皇的宠爱时,也曾用不吃饭的方式想引起父皇的关注。

就像那些后宫里向父皇争宠的嫔妃们一样。

徐贞观呆呆看着自己面前的莲子羹汤,眼中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恼”。

虽然不想承认,但自己方才……似乎……可能……大概……也许……

向眼前这男子……

“争宠”……了?

想到这个可能,她有点失神。

“陛下?”

直到,赵都安的声音惊醒了她。

——

下章零点前更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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