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控制

杜飞看了看小乌的爪子和牙齿,又伸手揉揉它的大脑袋。

这货似乎比原先更拟人了。

喵呜叫了,贱兮兮的拿它的大脑袋在杜飞手掌里蹭啊蹭。

而在随身空间内,包括小黑在内的六只乌鸦,形成了六个大小不一的白色光球。

至于小红和小灰这两只老鼠,杜飞暂时没打算进一步强化。

完成这些后,杜飞正准备洗洗睡了。

今晚上在楚家,虽然没喝太多,但总也算喝酒了。

正好借着那点酒劲早点睡。

却没想到,恰在这时,下边竟又传来敲门声。

杜飞不知道这时候又是谁来了。

披着衣服,下楼开门一看,竟然是于小丽。

“哎?于姐~”杜飞叫了一声:“您有事儿?”

于小丽知道避嫌,半夜三更的没往杜飞屋里进,就站在门口小声道:“那个……你不是让我盯着那谁嘛……”

杜飞一听,就明白‘那谁’指的是连主任。

于小丽还算机灵,知道不提人名。

“她怎么了?”杜飞问道,因为要强化小黑他们,今天杜飞并没留意连主任的动向。

于小丽道:“是这样,临下班的时候,有个人来找过她,我看那人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杜飞让他具体描述一下。

于小丽道:“那人长的特别高,站哪儿好像一根电线杆子。”

杜飞一听,就想到了那三儿。

任何年代,一个两米高的大个子都格外显眼。

穿越以来,杜飞在京城也只见到一个那三儿。

而且那三儿跟鲍禹洲俩人认识,再来找连主任似乎也不足为奇。

等于小丽走了,杜飞不由得思考起来。

看来的确需要让老杨查一查这个那三儿了。

根据上次的接触,杜飞潜意识里觉着,那三儿并不是敌人。

或者充其量是个不知内情的外围人员。

这并不是杜飞想当然,而是那三儿身上有硬伤——就是他的身高。

任何组织都不会找这样的,甚至当外围人员,他都不合格,太扎眼了!

杜飞估计,之所以那三儿能跟连主任他们混到一起,多半是手上掌握了什么必不可少的东西。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杜飞起的有些晚。

昨晚上,大概是遇到王玉芬,让秦淮柔产生了危机感。

半夜三更偷偷跑来,使出浑身解数把杜飞伺候舒服了,都快后半夜一点,才踉踉跄跄走了。

好在杜飞有随身空间,不然那褥子都湿透了,根本没法睡觉。

伸个懒腰,拿起枕头边上的手表看了一眼。

还有十分钟八点。

今儿是真晚了。

麻溜儿穿衣服、洗脸、刷牙,五分钟推车子出门。

临走瞅了一眼秦淮柔家门口。

自行车还在,这娘们儿昨夜里可谓是‘杀敌一千,自损三千’,估计今儿都不一定能上班了。

杜飞嘿嘿一笑,推着车子穿过月亮门儿。

却刚到中院,就听柱子家里“哐当”一声。

不知道是锅还是盆摔到地上了。

跟着就传来贾丽英的大嗓门儿:“你个杀千刀的!长能耐了是不是……”

杜飞一愣,没想到贾丽英跟柱子吵起来了。

这倒是新鲜,自打结婚他俩感情一直不错。

柱子好容易娶个媳妇,又年轻又漂亮,比他小十来岁。

这媳妇还真是当闺女一样养的,就差给供起来了。

贾丽英也知道心疼自家男人,俩人是俩好并一好。

今儿这是怎么了?

杜飞不由得看了一眼手表。

还差三分钟八点,就算他把自行车蹬飞起来,这时候去点卯也肯定晚了。

索性也不着急了。

这时屋里又有人喝了一声:“英子,你干啥!”

这是贾丽英的母亲。

随后就是柱子,瓮声瓮气道:“妈!您……我跟食堂那刘岚真没什么!那娘们儿是那个李厂长……”

柱子刚想说出刘岚和李明飞的关系,却在关键时候住嘴了。

他虽然有些二愣子的性格,但那都是从前了,现在有老婆有家,眼瞅着有儿子了。

混不吝的性子收敛许多。

原先关于刘岚跟厂领导搞破鞋的事儿,私下说说就罢了。

现在他可不敢惹祸上身。

解释道:“哎呀!反正那娘们儿有后台,我在食堂也惹不起她,根本就不是特殊照顾。丽英,伱可别听外边那帮老娘们儿胡说八道。”

“什么刘岚!我说的是这个吗?”贾丽英不依不饶。

贾母则道:“英子,当初妈是怎么教你的!嫁出去了,你男人就是你的天,他说话你不信,你还想信谁的。”

这话说的,柱子听在耳朵里,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儿,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妈……”柱子叫了一声,鼻子直发酸。

贾母道:“柱子啊~你别担心,英子这丫头都让她爹惯坏了,时候不早了,你赶紧上班,我在家说她。”

柱子“哎”了一声,又看媳妇一眼,期期艾艾道:“妈,您也别使劲说,英子也是惦着我,才……那个关心则乱。”

贾丽英却一瞪眼。

贾母又喝了一声。

随后,就见柱子失魂落魄从屋里出来,都没注意到站在他家房山墙边上的杜飞,推起门口的车子就走了。

杜飞却听出,刚才屋里的贾家母女,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明显是在pua柱子。

不过这个事儿,属于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杜飞懒得多管闲事,推车子正要走,却听屋里道:“妈,柱子走啦?”

贾母“嗯”了一声:“走了~你个傻丫头,刚才戏有点演过了啊!”

贾丽英道:“我知道,可……可一想到那个什么冉老师,我心里就气不过嘛~”

杜飞耳朵尖,虽然屋里母女俩说话声音不大,他也听得真真儿的。

不由得心头一动:“冉老师?难道冉老师又找来了?”

屋里的贾母道:“嗐~老爷们儿不都那个熊样儿。当年你爹见着村头,姓刘那小寡妇也走不动道儿,现在怎么样?”

贾丽英大概不知道她爹她妈还有这一段儿,忙问怎么回事?

贾母却管杀不管埋:“问什么问!我就跟你说这意思。这老爷们儿就跟养活儿子一样,你要张弛有度,该收收,该放放,该捧捧,该闹闹……”

杜飞听着,不由“我艹”一声。

贾丽英他妈段位够高的呀!这特么不就是极限拉扯那套嘛~

贾母又道:“英子,今早上你闹这一下就够了,不能再闹了,等晚上下班,脸子可以甩,但平时该你做的事儿一样不能少。”

贾丽英道:“这个我懂,您都说了多少遍了,让他知道我生气了,也得让他知道,我心里惦着他。”

“对喽~”贾母接着道:“你现在不方便,不能伺候他,这男人啊……就那点事儿。那冉老师,妈见着了,一看就是大家闺秀,模样也不孬,你要弄不好,真兴让她趁虚而入。”

说着贾母声音更小:“听妈的,等今儿晚上,就用妈教你的法子,先把他榨干了,省着心里长草。”

“我知道~”贾丽英应了一声。

杜飞没听到最后,已经推车子出了四合院。

骑车子去单位的路上,还在寻思刚才的事儿。

小小一个四合院,真是藏龙卧虎。

贾丽英这个亲妈,真有些道行,要没她指点,贾丽英挺着大肚子,面对冉老师的反扑还真不一定能顶得住。

杜飞估计,冉老师那边应该挺困难。

她家庭成分不好,又是从国外回来的。

否则她也不会回头来找柱子帮忙。

柱子那货,本就是不会拒绝女人的性格,冉老师又是他求之不得的白月光……

来到单位。

杜飞也没急着去办公室,先到门房看看冯大爷。

扯了一会儿闲篇儿,正好看见周鹏那货,晃晃悠悠骑着自行车从外边进来。

杜飞隔着窗户喊了一声“周哥”。

周鹏一扭头,直接把自行车戳在外边进来,嘿嘿道:“冯大爷,您老好呀!”

冯大爷瞅他一眼,抽了一个口杜飞刚给他带的中华烟:“本来挺好来着……”

周鹏郁闷道:“嘿~我可没招您~”

冯大爷撇撇嘴道:“谁让你长个倒霉模样。”

周鹏彻底无语了,幽怨的看向杜飞。

要不是杜飞叫他,他也不也用进来找骂。

杜飞在边上捡笑,调侃道:“周哥,让冯大爷说你两句,都是你的福报,要是换个人来,你让冯大爷骂,冯大爷都懒得费那吐沫星子。”

冯大爷哈哈大笑道:“还是你小子会说话。”

周鹏则没好气道:“得得得~快说叫我干啥?”

杜飞收起玩笑:“周常力,你给送到香江去了?现在怎么样?”

周鹏一愣,没料到杜飞会问这个。

也没多想,回答道:“那小子啊~在那边倒是如鱼得水了,没用我的门路,不知怎么弄的,到了一个‘和’字头的堂口里。怎么?你找他有事儿?”

杜飞否认:“没有,就是问问。”

香江那边的事儿,现在八字还没一撇,杜飞当然不会轻易透露出去。

可惜周常力去的有点晚了,这点时间根本发育不起来,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本章完)

第727章 中校

从冯大爷那里出来。

杜飞早就猜到,以周常力的性格和本事,只要到了香江,应该能混得开。

只是混江湖这种事,除了本事,运气更重要。

就像熊五爷,本事大不大,去了不一样栽跟头了。

再回到办公室。

刚一进屋就听郑大妈她们又在讨论居委会赵主任的事儿。

“哎~都听说了吧~公安局把李群给放了!”

“咋没听说呢!怎么就放了呢?那可是杀人犯啊!”

“说是有人给他证明了,那天晚上他没有杀人的时间。”

……

杜飞在边上听了只言片语。

这时的人对公安相当信任,既然公安把人放了,就应该错不了。

随即又讨论起凶手会是什么人,会不会再作案之类的话题。

杜飞则抽空看了看随身空间内,那几只乌鸦的情况。

最近这几个月,已经习惯了小黑它们的存在,想查看谁的情况,直接闭上眼睛,视野同步过去。

现在突然不能用了,还真有点别别扭扭的。

好在根据里面白光消耗的速度,大概晚上就可以完成了。

等到中午,杜飞溜溜达达来到白老四的饭店。

昨天说是他在这里等着,但实际上王长贵早就到了。

跟他一起来的,还是那个凶巴巴的陈老三。

现在低眉顺眼的,在杜飞跟前可凶不起来了。

大冷天的,俩人都站在门口等着,冻得脸蛋子通红,一看时间就不短了。

看见杜飞,王长贵立马迎了上去。

杜飞笑呵呵叫了一声“七爷”。

王长贵忙道:“不敢,您还是叫我老王吧~”

杜飞笑着道:“那哪儿成啊!回头让玉芬知道,还不给我甩脸子看呀!”

王长贵知道杜飞和他孙女的关系,不然找杜飞也不会大晚上的让王玉芬传话。

毕竟老话说,日久了生情。

而且杜飞说这话,甭管有几分真的,至少说明他心里还是顾着跟王玉芬的情分。

这令王长贵暗暗松一口气,不由得对杜飞更热情。

既然杜飞顾着王玉芬,即便是养的外宅,也一样是自家人。

等进了店里面,白老四早就把饭菜准备好了。

杜飞可以不把王长贵放在眼里,白老四却不敢。

他其实不认识王长贵,但他认识陈老三呀!

这位在道上的名气不小,却在边上低眉顺眼的,一口一个七爷,这谁受得了。

“老三啊~你在外边坐一会儿。”王长贵说了一声,跟杜飞单独进了里屋。

里边还是老样子。

白老四拿手的小锅羊肉在炉子上温着,桌上还摆着酱牛肉、炸丸子,另外还有两个热菜。

一看就不是白老四的手艺,应该是王长贵在外边带来的,也不知是哪家大馆子的。

杜飞坐下尝了几口,还真不错!

知道杜飞下午上班,王长贵也没提喝酒,更没开板儿就说事儿。

直至杜飞吃的差不多了,那手绢擦擦嘴。

王长贵才笑着道:“杜科长,大羊山那事儿您肯定听说了吧?”

杜飞看他一眼。

此前王长贵曾经给杜飞提示,庆王的财宝可能在城北大羊山的方向。

王家原是庆亲王家里的包衣,大清亡了之后仍在庆王府里讨生活,算是忠心耿耿的。

但自从王长贵他爹死了,到了王长贵这一辈儿,对庆王府已经没有多少忠诚。

反而盯上了庆王的宝藏,这些年来安中寻找。

可惜一直没有收获,找来找去只知道可能藏在大羊山里。

当初告诉杜飞,也没多少真心,料定深山老林的,杜飞肯定找不着罢了。

没想到,前几天竟在报纸上看见,几个孩子在大羊山里发现了一座古墓,从里边挖出好上千万大洋。

报纸上语焉不详。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王长贵却笃定十有八九是庆王宝藏。

却只能一声叹息,怪只怪他们老王家没有这一场泼天富贵。

“您是说那庆王墓?”杜飞笑呵呵道:“上报纸的事儿谁不知道?您还惦着呐!”

王长贵忙道:“那不敢,那些银子本来就是民脂民膏,现在归还给人民再好不过。”

杜飞心中莞尔,没想到在这老家伙还唱上高调了。

轻咳一声道:“七爷,您也别兜圈子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下午还的上班,咱有事说事儿。”

王长贵“哎”了一声,干笑道:“那我长话短说,有这么个事儿,原先我们家在王府有一个熟人,叫李江……”

杜飞一听,不由得心头一动:“李江?”

王长贵人老成精,忙问道:“您认识这人?”

杜飞不置可否:“你接着说。”

王长贵不知道虚实,说话也多了几分小心。

如果杜飞真认识李江,或者知道一些内情,他再胡说八道,一下就揭穿了。

而听他说下去,杜飞则更笃定,这个人就是他知道的那个李江。

王长贵果然是长话短说。

前后不到五分钟,就把意思表达明白了。

杜飞却皱了皱眉:“你是说,李江找到伱,想让你帮他找到真正的,庆亲王载振留下的的财宝?”

王长贵点头,压低声音道:“杜科长,您比我门路深,应该不难打听到实情。我都是在报纸上看的,说在山里挖出上千万银元,当初的庆王宝藏可不止这些!”

杜飞“哦?”了一声。

王长贵接着道:“这才哪儿到哪儿呀!当年王爷在外国银行曾存下700万英镑,不算别的,就这些钱,换成银元就得七八千万。况且,王府里真正值钱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东西,那些奇珍异宝才是大头儿呀!”

杜飞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

这老家伙精明得很,如果真有所谓的‘真正的庆王宝藏’,他也不会跑来主动告诉杜飞。

现在既然来了,肯定有求于人。

而且这事儿跟李江有关。

果然,王长贵很快就说到了关键地方。

杜飞这才恍然大悟:“你是说,李江想让你帮他,一起找到真正的庆王宝藏。”

王长贵点头。

杜飞似笑非笑道:“这不挺好嘛,找到了宝藏,你们二一添作五,以后子孙后代的荣华富贵不都有了。”

王长贵忙道:“哎呦!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呀!实不相瞒,要是换个旁人,为了荣华富贵,我还真兴许昏头了。可是李江……”

“你很怕他?”杜飞问道。

王长贵并不讳言,点点头道:“您不知道他的底子,这人不仅心狠手辣,还是……”

不等他说完,杜飞插嘴道:“还是出马弟子?”

王长贵一愣,震惊道:“你……你知道!”

杜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说,李江为什么找你?七爷,您可别给我打马虎眼,你要是没点东西,他能来找你?”

王长贵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对杜飞当然不可能掏心掏肺,但杜飞明显对李江有些了解。

这超出了他本来的预料,之前准备的一些说辞也不敢说了。

王长贵干笑一声:“那个……杜,杜科长,我,我其实……”

杜飞见他吞吞吐吐的,也没疾言厉色的逼迫。

直接站起身道:“算了七爷,我看您也挺为难。我这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今儿这顿算我的,不过身上没带着,回头我让玉芬给您送过去。”

说着抱了抱拳,就要往外走。

王长贵这下可有些慌了,连忙抢了一步,拦在前边:“别介,别介呀!杜科长,我不是那意思,就是……”说着嘬嘬牙花子,咬牙道:“嗐~实话跟您说吧!那个……我,我领过那边的俸禄。”

这句话说完了,王长贵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忙又求道:“杜科长,您看在玉芬的份儿上,可一定得帮帮我呀!我就是领了几天钱,从没做过对不起政府,对不起人民的事儿呀!”

杜飞皱了皱眉。

听到这个,他也没太惊讶。

因为当年gmd兵败之后,收买了不少山贼土匪。

像王长贵这种,在京津一带有名的绿林人物更是他们主要收买的对象。

沉默片刻,杜飞面无表情问道:“什么级别?”

“中,中校~”王长贵一脸便秘表情:“李江现在拿这事儿当把柄揪着我不放。”

杜飞撇撇嘴,暗道王长贵这老家伙眼皮子浅。

一个中校就给收买了。

当年凯申同志临走时候,将j的职位都大把大把往外撒。

不过转念一想,这似乎恰恰是王长贵老奸巨猾的地方。

我偷偷上船,但不站在前边,免得出头的椽子先烂。

万一将来风水轮流转,我在船上,肯定不亏。

即便不成,前边那些官大的顶着。

这样的话,中校似乎又刚刚好。

但这都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李江是怎么知道的?

之前通过催眠术这条线索,杜飞一直有些怀疑,李江是‘x’先生。

现在似乎更佐证了这一点。

否则李江怎么知道王长贵的隐秘身份?

即便他不是‘x’先生,在敌人那边也肯定身份不低。

杜飞一面想,一面问道:“他逼你干什么?”

这次王长贵找来,明显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否则,绝不会轻易跟杜飞透露这种要命的秘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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