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无耻的沈安,悲伤的韩琦

第一次离家出走对果果来说有些新奇。

她在包家和包绶挖了几个足以把包绶埋进去的大坑,然后两个小屁孩在商议怎么挖地道,然后从包家潜逃出去。

包绶的脸上和身上有不少泥土,他兴奋的道:“果果,我们挖个通往外面的洞吧, 然后想出去就出去,想回来就回来。”

果果没好气的道:“会被抓回来,哥哥会打断你的腿。”

“他打不过我爹爹。”

包绶是个骄傲的小屁孩,可果果却觉得他很幼稚。

“你是个笨蛋!”

果果不准备实施这个计划。

“果果。”

沈安来了,带着花花缓缓走来。

果果起身,欢喜的道:“哥哥。”

什么离家出走,什么被凶的委屈, 此刻都烟消云散了。

花花奔跑过来,看了包绶一眼,然后回身绕着果果转圈。

包绶觉得这样很神气,就招手吆喝:“花花过来。”

花花忙着和小主人亲热,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的。

“好奇心可以有,但别拿好奇心去冒险。”

沈安看着脏兮兮的妹妹,回想了一下前世十岁的女孩,那些女孩每日背着书包来往于学校和补习班、兴趣班之间,木然学习,木然抗争……然后被镇压。

相比之下,果果的小日子好过了许多。

果果抬头,“好。”

沈安垂手,果果习惯性的牵着他的衣袖,兄妹二人往外走。

花花不时跑到前面,然后止步回头,仿佛是在催促走快些。

身后的包绶很委屈的喊道:“爹爹, 我要养狗!”

小孩子喜欢攀比不算什么,可包拯却见不得这个。

“今日的字帖写了吗?”

“爹爹,不是说今日不写了吗?”包绶觉得自家老爹的忘性越发的大了。

包拯板着脸道:“什么不写了?去,写两大篇才能吃饭。”

呃!

包绶的眼中多了泪水,“爹爹你说话不算数,你耍赖。”

包拯冷哼一声,“去写了来。”

包绶委屈的去了,站在门外仰头看着天空,强忍着泪水,觉得自己就是一条好汉。

“阿郎,先前您不是说让小郎君今日不用做功课吗?”

老仆舍不得见到包绶委屈,就为他辩解着。

包绶一听就欢喜了,觉得自己翻身有望,顿时就忘记了好汉的行为准则,回身道:“爹爹,你先前说过的。”

包拯看了他一眼,“看看果果多乖巧,再看看他,上房揭瓦只是寻常,上次还弄了糯米在椅子上,老夫坐下去还觉着软和,可等再起来时……”

被糯米黏住屁股是啥感觉?

看看包拯就知道了。

火气在升腾,若是换了别人家的父亲,铁定会叫人送家法来收拾包绶。

可老包舍不得啊!

六十岁得的儿子,他爱都爱不够,怎么舍得下手。

可想到沈安先前的话,包拯不禁在反思自己的教育方式是否正确。

“去吧,今日可以不做功课。”

包拯觉得为人父的信誉是要有保障的,但他还有大招……

“爹爹真好。”

包绶欢喜不已,包拯嗯了一声,“明日开始,每日多写一篇……”

包绶的小脸蛋马上就黑了。

“爹爹……”

包拯起身道:“为父要去三司了,你好生在家,莫要再调皮,否则功课再加……”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让包绶一下就蔫了。

若是在以往,他肯定会和父亲争执一番道理,可现在包拯拿出了父亲的威严,并用增加功课为威胁,就让他蔫了。

沈安的这个法子不错啊!

……

“哥哥,那个项羽很厉害吗?”

马车里的果果不断提出问题。

沈安步行在马车边,说道:“很厉害,不过却不会用人,脾气也不好。”

“那虞姬呢?”

“虞姬?”

沈安觉得这个话题不是果果该涉足的,但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他有必要给妹妹一个看法。

“虞姬嫁给了项羽,他们是夫妻,项羽被刘邦打败了,虞姬得了重病……”

“重病?可是她还给项羽跳舞。”果果很较真。

沈安想骂闻小种,“虞姬擅长跳舞,你要记住了,他们是夫妻,项羽的脾气不好,所以虞姬病了也不敢说……以后不要和脾气不好的人一起玩耍,知道吗?”

沈安为了妹妹忘掉自尽这茬事,不惜修改了历史。

“哦。”

果果觉得这样的结局才符合自己的幻想。

虞姬病了,但是不敢说,那样的项羽得多粗暴啊!

“项羽不好。”

“对,项羽不好。”

霸王,为了一个小女孩,您就暂时委屈一下吧。

回到家中后,果果又欢喜的去逗弄芋头,庄老实找到了沈安,说道:“郎君,闻小种一直在练刀。”

“给他练。”

沈安知道闻小种是内疚心态发作,这就相当于是惩罚。

庄老实回头再去时,闻小种已经躺下了。

陈洛搬出了自己的珍藏药酒,得意的道:“这是某潜心钻研了半年,用十余种药材泡出来的药酒,内服外用,保证你明日又能生龙活虎的继续练刀。”

闻小种全身只剩下亵裤,他趴在床上说道:“来吧。”

药酒冰冷,陈洛的手法很粗鲁,每次揉捏肌肉都有撕裂般的疼痛。

“你犯错了?”

果果的事儿只有沈安和闻小种知道,陈洛很好奇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果果竟然包袱款款的往包拯家跑。

闻小种嗯了一声。

“可是和小娘子有关?”

不得不说,陈洛的联想能力不错。

但闻小种不再说话,直至入睡。

第二天凌晨,沈安和果果照旧在家里跑步。

闻小种也出现了,他依旧在练刀。

“哥哥,他练了好久了。”

她练习双节棍的时候,时间长一些就受不住,可闻小种怎么能坚持那么久呢?

“嗯。”

沈安知道闻小种这是在自虐,不准备干涉。

早饭后,沈安又去赏玩了那柄汉剑。

“好剑呐!”

这等宝贝若是在后世现身,那就是价值连城。

沈安摩挲着剑脊,感受着那些棱角,想起了后世的那柄汉剑。

那柄汉剑原先被蛮清收藏,后来京城被联军攻陷后,无数珍宝就此成为了侵略者们的战利品,那柄汉剑也跟着漂洋过海,在某个老牌帝国的博物馆里成为了珍品。

这个不妥吧?

沈安想了想现在的那个老牌帝国已经立国了,正处于金雀花之前的王朝。

哪天去看看?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没法消散。

沈安想去弄些有异域风情的宝贝来,然后在汴梁建造一座博物馆,把那些宝贝弄进去,供人观看。

“这些都是钱啊!”

沈安深情的抚摸着汉剑,觉得这应当是沈家的传家宝,以后他应该留下遗嘱家训,谁敢卖传家宝,那就不是沈家子孙,出族。

只是按照他的有钱程度和有权程度,以后估摸着能成为传家宝的东西会很多,大抵子孙会为了怎么保存而发愁。

“哈哈哈哈……”

沈安想到这里不禁就笑了。

“安北!”

听到这个声音后,沈安手忙脚乱的准备把汉剑收起来,可惜却晚了些。

曹佾一进来就说道:“宫中召集议事,官家要决断谁去北方,咱们兄弟……咦,那是什么?”

沈安尴尬的握着汉剑道:“这个……”

“这宫中就要决断谁领军前去北方了,你……你竟然还没把这柄汉剑送给韩琦?”

曹佾悲愤不已,觉得自己怕是上当了。

被人当场抓包的沈安很尴尬,但他随即认真的道:“目前情况不明,韩琦不一定能去。”

啥?

曹佾反怒为喜,“哥哥信你的判断,看谁去北方就送给谁。”

“对,就是这么着。”

沈安发誓回头就把汉剑给收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郎君,宫中来人了,让您进宫议事。”

沈安霍然起身,拔出长剑,大笑道:“某要去北方了,哈哈哈哈!”

这可是大宋和辽人的第一次正面对垒,大军云集,若是应对不好,宋辽大战顷刻间就会爆发。

这样的大场面沈安不去会吐血。

曹佾羡慕的道:“安北,哥哥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好说好说!”

沈安一路急匆匆的进宫,正好宰辅们刚到齐。

“陛下,钱粮都准备好了。”

包拯出班,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君臣都觉得热血沸腾。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赵曙的眼中多了凝重,“辽人挑衅,他们以为大宋会继续忍气吞声,可朕想告诉耶律洪基,那样的日子他再也看不到了!”

这话极为提气,韩琦挺胸腆肚,说道:“再想让大宋低头,那是做梦!”

大宋何时这般扬眉吐气过?何时这般大胆过?

君臣都觉得太酸爽了。

“此次北行,要不卑不亢,这一点要谨记。”

“陛下英明。”韩琦率先颂圣,他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自己定然能梳理的井井有条。

耶律洪基要是敢哔哔,老夫就和他来一场又如何?

这一刻韩琦自信满满,觉得这天再也遮不住自己的眼,这地……

“包拯!”

赵曙开口了,打断了韩琦的遐思。

包拯出班。

赵曙看了韩琦一眼,说道:“韩卿掌总朝中,你若是不在,怕是不妥……”

老韩啊!你看看朕多看重你,把你比作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一个,你可觉得舒爽了?

韩琦的脸颊颤抖了一下,心中悲愤不已。

包拯上次去过西北了呀,这次不该是老夫去的吗?

而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那个……那个是权臣啊!

自古权臣可有好结果?

没有啊!

这一刻悲伤逆流成河,韩琦抑郁了。

合着老夫不但是去不成,而且还被打上了近似于权臣的标签?

官家,您这个怕是有些不妥吧?

韩琦仿佛看到了那些御史在不怀好意的盯着自己,背地里都在嘀咕着权臣这个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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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76章 沈安,你这个骗子

赵曙思虑了很久,他从朝局的高度思索着。

韩琦是个出头鸟,有他在,无数攻击都会被过滤掉,或是被拐弯。

宰辅里有这么一个角色, 对帝王来说就是幸运。

赵曙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韩琦之后谁能担当这个角色。

帝王不能直面攻击,这不是畏惧,也不是束手无策,而是因为威严不容触犯。

那么下一任出头鸟是谁?

赵曙有些担忧这个问题。

可韩琦却在悲愤之中,他觉得自己这个权臣的标签再也洗不掉了。

而且赵曙是帝王,他说出来的话不能反悔,韩琦也不能去要求他反悔。

咋个办?

老夫的名声要臭了,咋个办?

而赵曙也有些坐蜡了。

他觉得自己那话会给人遐思, 若是有人借机攻击韩琦, 会很麻烦。

“咳咳!”

就在这个时候,沈安出班说道:“陛下,韩相这些年算是劳苦功高,大宋上下都有口皆碑。可总有些人不做事,也见不得别人做事。他们喜欢弹劾那些做事的官员,比如说韩相……”

老铁,你真够意思啊!

这一刻韩琦感动了,觉得沈安就是自己的知己。

沈安继续说道:“那些人的背后有着庞大的势力,韩相……恕臣直言,他的力量远远不及那些人,只是有陛下您在震慑着,那些人才不敢肆意妄为……”

这话拍了赵曙的马屁,顺带给韩琦解围,当真是妙不可言。

韩琦感激, 赵曙欣慰,沈安这个一石二鸟的手段让包拯不禁含笑抚须,觉得自己的教导果真是效果非凡,把沈安这个愚钝的小子都教成了这么一个聪慧的官员。

沈安话锋一转,“陛下,对付那等人就得要韩相这等强硬之人,越强硬越好。”

这话要是传出去,‘那些人’将会把沈安恨之入骨。

“那些人的眼中没有大宋,没有国家,他们口口声声的喊着什么……我对大宋忠心耿耿,我是饱学之士……可做的事却和这些不相干。臣在此放肆说一句,这些人都是虫子,对大宋有害无益。若是能灭了他们,至少还能节省粮食。”

卧槽!

在听政的赵顼看到韩琦捂脸,好似感动的模样,可从他的角度仔细看去,韩琦好像是在苦笑。

这特么……老夫的胆子没沈安的大啊!

韩琦只是凶,可沈安却喜欢开地图炮,一炮轰的那些既得利益者们满头包。

官家不会恼火吧?

赵曙没恼火,心中还有些释然。

韩琦之后还有包拯,包拯之后不是还有沈安吗?

大宋的出头鸟和喷子永远都不会少,朕安心了。

心情一好,赵曙觉得群臣都长得眉清目秀的,他含笑道:“人说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包卿六十余岁依旧执掌三司,想来会成为一段佳话。朕看你精神抖擞,比许多年轻人都强,可能骑马吗?”

这话里的暗示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老包,能不能再度出发?

包拯心情激荡,躬身道:“臣……万死不辞!”

陛下看重老夫,这是何等的隆恩啊!

这一刻包拯的眼眶湿润了,落在赵曙的眼中,这便是忠心。

“包卿……叫了御医来,给包卿看看。”

赵曙的话让包拯哽咽着下跪,“陛下厚恩,臣……臣如何能报啊!”

这个确实是厚恩,一般人都享受不到。

秦时,王翦出发后不时写了奏疏回去,向始皇帝索要各种好处,以此来安他的心。

可赵曙和包拯却简单了许多,一个叫御医来给臣子看看身体,预防一下。一个热泪盈眶的谢恩……

赵曙施恩,包拯谢恩,这便完成了出发前的准备工作。

沈安在琢磨着怎么和包拯建议让曹佾也跟着去,好歹把那柄汉剑给收了才好。

“此次出去……曹佾长进不小,也跟着去吧。”

曹太后那么识趣,让赵曙十分满意,于是就给了回报。

沈安一怔,旋即觉得有些荒谬。

合着不用我出力,这事儿就成了?

他有些心虚,但信念很坚定。

汉剑哥绝不会还回去。

赵曙见他神思恍惚,就皱眉道:“沈安这是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臣在想怎么和辽人打交道。”

沈安是外交专家,赵曙闻言就问道:“你以为如何?”

沈安笑道:“臣以为和他们打交道,首要就得不要脸。其次就是敢拼命。”

赵曙点头道:“不要脸……敢拼命,说的甚是。”

韩琦不能去,曾公亮心情大好,于是就赞道:“辽人不要脸,咱们若是顾这顾那的,他们就会占便宜,所以还是不要脸的好。至于敢拼命……辽人喜欢吓唬人,喜欢耍横,不过横的怕不要命的,咱们不能心虚。”

“正是这个道理。”赵曙说道:“沈安于外事有造诣,此次跟着去,好生看好包卿……”

“是。”

“不可肆意妄为。”

“是。”

这一刻的沈安老实的和鹌鹑似的,赵曙含笑道:“这般老实,难得。罢了,诸卿各自去忙。”

群臣散去,赵顼被留了下来。

陈忠珩递过去一杯茶,赵曙接过喝了一口,问道:“为何要让包拯去,而不是韩琦?”

这是考教,随后就是指教。

赵顼想了想,“朝中需要人来掌握大局,曾公亮不稳,欧阳修不能,韩琦在最好。”

韩琦能掌握大局,有首相的能力,这一点很重要。

赵曙点头,满意的道:“这只是其一。朝政如何平衡是一门学问,我为何要让包拯去北方?”

“立功?”赵顼的反应很快。

“没错。”赵曙欣慰的道:“让他立功,回来之后看看,若是需要……政事堂里也该有些新面孔了。”

包拯要发达了呀!

只要此次他能妥善处置了北方之事,回来就是大功。

而赵曙大抵就是准备利用这个大功把他弄进政事堂里去。

果然啊!帝王都是九窍心肠。

赵顼拱手受教。

赵曙见他恭谨,就笑道:“你也长进了不少,那沈安今日这般老实,很是难得……”

赵顼心中发笑,觉得自家老爹怕是被沈安迷惑了。

边上的陈忠珩再也忍不住了,低声道:“官家,将在外啊!”

“嗯?”赵曙一怔,旋即就苦笑道:“是了,等到了北方之后,除非包拯愿意约束他,否则沈安就是出笼的猴子,怕是会上蹿下跳,无法无天啊!”

他回忆了一下,说道:“以前他在交趾和北方都留下了京观,此次去北方,辽人定然会和他针锋相对……辽人有大军在,他会不会胆怯?”

“官家,他就没怕过这些。”

赵顼笑道:“他会怕自己的妹妹哭,会怕儿子嚎哭,就是不怕辽人和西夏人。”

“那我倒是要期待一番,看看他和辽人会如何斗智斗勇。”

赵曙喝了一口茶水,惬意的道:“明日万胜军演武,看看如今的大宋军队什么样了,可威武……”

……

沈安此刻就在斗智斗勇。

皇城外,一直在等候的曹佾见到沈安出来,就上前问道:“安北,此次是谁去?可成了吗?”

“是包相。”沈安点头道:“某做事,你放心。”

“竟然成了?”

曹佾激动的道:“多谢安北,多谢了。”

上次他跟着去西北是打酱油的,没有麾下。可这次不同了,赵曙前面有过表态,说他曹佾能领军打仗,那么此次就是兑现的机会。

他抬头看着沈安,感激的道:“当年曹家和你还闹过,差点坑了你,可你却不记仇……这等胸襟,某看宰辅都做得……”

“呱呱!”

一只老鸹从空中飞过,叫唤了两声。边上有人说道:“这乌鸦怎么飞进宫来了?”

沈安有些唏嘘的说道:“小事罢了,国舅赶紧回家去准备,回头咱们兄弟一起出征。”

“好!”

曹佾拱手,目视着沈安离去,然后叹道:“这等兄弟,某是走了好运方能结识,难得啊!”

“国舅!”

这时包拯出来了,看他红光满面的模样,定然是在御医那里得了好消息。

“见过包相。”

包拯可是此行的大头目,曹佾自然要恭谨些。

包拯板着脸道:“此行重要,要听吩咐,不可自作主张……”

“是。”

曹佾的态度很老实。

包拯见他老实,就欣慰的道:“官家说让你跟着去北方……”

后面的话曹佾都没听进去,他喃喃的道:“是官家让某去的?”

包拯皱眉道:“当然是官家。”

这个国舅看来有些呆啊!

包拯心中警惕,决定在路上要好好的观察一下曹佾,若是觉得不称职,回头就找个小事给他做,把他束缚住。

这等手段他不缺,可等他想好了办法之后,发现曹佾竟然一脸的悲愤,就问道:“可是不愿去?若是不愿只管说,老夫回头找官家说话,把你留京。”

“某却是愿意去的。”

曹佾悲愤的道:“包相,沈安骗了某一柄剑。”

包拯最见不得人说沈安的坏话,所以不悦的道:“一柄剑罢了,沈安家中多的是刀剑,你怕是误会了。”

在他看来,沈安是不会骗人的。

曹佾苦笑道:“包相,那是一柄祖传的汉剑……堪称是宝贝啊!”

“什么宝贝?”包拯拂袖道:“刀剑就是用来杀人的,哪是什么宝贝?”

我!

曹佾无语,他很想给包拯普及一番刀剑的收藏知识,可包拯哪有这个汴梁时间,微微拱手就走了。

“沈安!你这个骗子!”

曹佾悲呼一声,然后去寻沈安算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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