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必须要让橘君结婚!【4500】

“既如此,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大坂?”

青登想了想,答:

“暂且定在10日后吧。”

桐生老板轻轻颔首:

“10日啊……那你就趁着这10日的时间,好好想想要如何应对主公的‘责问’吧。”

在说到“责问”这个字眼时,他特地加重语气。

青登闻言,顿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面露苦涩之色。

“我会好好努力的……”

“所以说,你依旧是铁了心的要娶三个正妻?”

“唯有这一点,我不会做出任何退让。”

青登不假思索地这般答道。

“你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真的很固执呢……”

桐生老板摊了摊手,接着又问道:

“那你和少主她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你也差不多该结婚了吧?”

“再不结婚生子的话,你麾下的部将们可就要有意见了哦。”

青登半开玩笑地嘟囔:

“怎么连你也开始催我结婚了……”

嘟囔过后,他略作思忖:

“我有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征询过她们仨的意见。”

“简单来说……她们都很乐意结婚。”

“她们彼此间也没有什么间隙。”

“虽然在平日里,佐那子和阿舞总在斗嘴,仿佛关系不和。”

“但我能看出来,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怨。”

“倒不如说,她俩的关系其实好得很”

“只是……对于我所提出的‘三个正妻’的理念,她们依旧无法适应。”

“其实这也没什么。”

“只是因为这一理念有悖常理,所以她们本能地心生抵触而已。”

“只要她们的思路转过这道坎,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就可以顺遂起来了。”

桐生老板安静听完后,不由得哑然失笑:

“如果不是因为你执意要搞什么“三个正妻”,你早就可以享受齐人之福了。”

青登笑了笑,既不作认可,也不表示反对。

桐生老板接着道:

“换句话来……破解当前僵局的关键,就在于少主她们的思路能否转过‘大家都是正室’的这道坎,对吗?”

青登点了点头:

“嗯,可以这么说吧。”

桐生老板抬起手来,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思索的眸光。

“那么……依我来看,破局之人只怕会是千叶小姐啊。”

“哦?为何这么说?”

桐生老板稍稍挺直腰杆,面挂自信的微笑,一副云淡风轻、军师为主君解惑的模样。

“冲田小姐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

“‘温柔’固然美好。”

“可问题在于——她太过温柔了。”

“相比起个人的荣辱,她更看重群体的得失。”

“即使自己受了点委屈,也绝不会对外声张。”

“因此,她多半会觉得当前的这种‘谁都没结婚’的状况还蛮不错的,缺乏‘改变现状’的动力。”

“至于少主就更不用说了。”

“‘缺乏侵略性’是少主的老毛病了。”

“出于自身性格的缘故,少主很不喜欢争执。”

“遇到争执,除非是原则性的问题,否则她总会下意识地选择退让。”

“反观千叶小姐,她就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毛病了。”

“千叶小姐虽是优雅温婉的抚子,但在某些时候,她却又泼辣得厉害。”

“此外,她的真实性格比她外表看上去的还要不冷静。”

“一旦热血上头,就特别容易做出一些不像是平时的她所会做的事情。”

“总而言之,你大可以对千叶小姐寄予厚望。”

“指不定在哪一天,她就给你来了一个‘大惊喜’。”

青登听得一愣一愣的。

直至好一会儿后,他才缓过神来,满面钦佩地说道:

“桐生老板,你好厉害啊……都让你说中了。”

桐生老板很了解木下舞和总司,青登对此倒是不觉得奇怪。

木下舞自不必说。

千事屋与试卫馆的关系极好。因此桐生老板很了解总司,实属正常。

可是佐那子……桐生老板与她可就没什么交集了啊。

据青登所知,他们俩之间就没说过几句话。

桐生老板适才的那番言论,确实惊艳。

对三女的性格特征的把握,实在是精准至极。

桐生老板笑了笑,伸手指向他那花白的头发。

“我这年纪可不是白长的。”

“活了那么久,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见识了那么多的人。”

“不知不觉间,也就练出了看人、识人、辨人的本领。”

“当然……我偶尔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说罢,桐生老板暗自沉吟起来,仿佛是勾起了什么陈旧的回忆。

趁着桐生老板正在沉吟的这档儿,青登细细回味着对方适才所阐述的妙语。

不得不说,桐生老板所言极是。

现如今,凡是青登所能做的,他都已做了。

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仨女自个实现思想层面上的“悟道”,不再拘泥于“三个正室,前所未闻”的世俗偏见。

指望性格偏弱势的木下舞和总司摆脱这份“枷锁”,不大现实。

必须得要有一个行事果断且大胆的“强人”来拉她们一把。

而这个“强人”……由佐那子来当,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就在这个时候,冷不丁的,青登像是想到了什么,颊间浮现犹豫的神情。

须臾,他幽幽地问道:

“桐生老板,我可以问你一个很冒昧的问题吗?”

“怎么神秘兮兮的?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那青登也不再踌躇:

“桐生老板,你……有妻儿吗?”

这个问题,算是困扰他许久了。

年近百岁……如此年纪,理应是儿孙满堂。

然而,截至目前为止,青登从未见过桐生老板的亲人。

这种问题很敏感——说不定是因为桐生老板的亲人们都出了什么意外,所以才未曾现身——以致青登一直不好意思发问。

刚好现在聊到婚娶的话题,趁着眼下这个绝佳的发问时机,青登壮起胆子,抛出了这个深埋其心底许久的疑问。

面对这种私人问题,桐生老板没有丝毫踌躇,落落大方地应答道:

“我未曾婚娶,所以没有妻儿哦。”

青登听罢,不由得一惊。

想必任谁听了,都会觉得惊讶吧。

毕竟,桐生老板长得很帅。

尤其是他那儒雅的气质,对于好这一口的女性来说,很有杀伤力。

再加上他是那种“机器猫型”的全能男子。

做饭、糊窗、修家具、杀白蚁……无所不能,无所不精。

这样的好男人,有几个女人能拒绝?

哪怕他如今已是一大把年纪了,也依旧在散发致命的魅力。

青登以前每次前往千事屋,总能看见不知打哪儿来的大妈、阿婆搁那儿搭讪桐生老板。

面对青登所投来的惊疑目光,桐生老板笑了笑:

“我不好女色,对男女之事没有兴趣。”

“年少时沉醉于剑术,一心想着挑战强敌、磨炼剑技。”

“在成为葫芦屋的一员后,又整日忙碌,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有干不完的事情,恨不得将猫的爪子也借来使用,更加没有时间去恋爱、结婚。”

“回过神来时,我的头发已经花白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年轻的时候,身边的伙伴们都以为我会和主公结为一对儿。”

霎时,青登的眉头猛地一挑。

有那么一瞬间,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身边的伙伴们都以为我会和主公结为一对儿)……他感觉自己似乎听到了很不得了的八卦!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青登下意识地前倾身体,距离之近,都快与对方贴脸了。

如此模样,就差将“快说快说!我要听后续!”的这一句话给写到脸上了。

桐生老板见状,虽面露无奈,但也并未抵触。

在思忖片刻后,他娓娓道来:

“我和主公是老相识了。”

“在她还是十几岁的少女时,我就跟着她做事了。”

“粗略算来,我和她已有近八十年的交情了。”

“那时的我无家可归,像极了路边的野犬。”

“是她给了我一个容身之处。”

“说句实在的,主公她有时候蛮讨人厌的。”

“出于种种缘故,她有着奇高的自尊心,以致时常说出一些刺耳的话语,或是做出一些令人费解的行为。”

“幸而她的这些毛病,都随着阅历的增长而逐步改正了。”

“不过,在她改正她的这些毛病之前,她确实是一个很难搞的人物。”

“我们两个经常因为一些琐事而吵架。”

“但也不知怎的,我从未想过要离开她。”

“我和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共度了八十年的时光。”

“我对她是否抱有男女间的爱慕情愫?”

“老实说,我自个也不大清楚。”

“但可以确定的是——我们的感情已经超过了普通的友情、亲情和爱情。”

“友人、家人、恋人……这些普通的词汇已不足以用来形容我与主公之间的关系。”

“于我而言,主公她究竟是我的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

“只要能够继续陪伴在她的身边,便足够了。”

“她就像是我的半身,不仅非常重要,而且还无法割舍。”

青登很认真地倾听。

待桐生老板语毕后,他不由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老妇人产生了几分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才能让桐生老板对她抱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这一会儿,桐生老板倏地停顿了一下。

待他再度开口时,蓦然换上了幽幽的口吻:

“正因我对主公有着别样的感情……所以前些天被她叫到跟前,被她狠狠地臭骂一顿的时候,我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真的非常抱歉!”

青登麻溜儿地弯腰、低头、鞠躬、致歉。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

……

几天后——

京都,壬生乡,新选组屯所,某处——

佐那子:“……”

木下舞:“……”

在走廊上狭路相逢的二女,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双方都是一副“不知要说些什么”的尴尬模样。

佐那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早安。”

木下舞结结巴巴地回应道:

“早、早安……”

佐那子:“……”

木下舞:“……”

又是沉默……

好在佐那子很快就又开口道:

“你这是要去哪儿?”

木下舞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叽里呱啦地快速说道:

“我要去向土方先生汇报九番队的近况。”

佐那子闻言,轻轻颔首:

“那还真是巧了,我也正好有事要去向土方君汇报。”

身居副长一职的土方岁三是专管军务的,所以平日里就数他与队长们的接触最密。

佐那子深深地看了木下舞一眼,而后转身即走。

当其身影快要消失在廊角的阴影里的时候,她头也不回地对仍傻站在原地的木下舞说道:

“你还愣着干嘛?你不是也要去见土方先生吗?”

木下舞愣了一愣,接着后知后觉地迈步向前,手忙脚乱地追上佐那子,与她并肩同行。

佐那子:“……”

木下舞:“……”

除了爽脆的足音之外,就没有其他声响的寂静……

一种难以言说的尴尬氛围萦绕在她们之间。

彼此间的怪异关系,使得她们都不知道要如何在私底下面对对方。

通往土方岁三的办公间的这条道路,仿佛延长了好几倍。

幸而就在这个时候,她们身后蓦地响起一道令人大感心安的声音:

“咦?舞小姐?佐那子小姐?这个组合还真是少见啊。”

总司一边热情地打招呼,一边加快脚步,闪身至二女的跟前。

望着忽然登场的总司,木下舞面露惊喜之色:

“总司,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有事要找土方先生。”

佐那子哑然失笑:

“真的是巧极了。我们的目的地是一致的,我们也有事要去找土方君。”

“咦?是这样吗?那太好了!我们正好同路了!”

随着总司的加入,现场氛围瞬间大不一样。

犹如灿烂的阳光射入阴雾弥漫的森林,驱散了雾气,映亮了天地。

只见总司自然大方地走在佐那子与木下舞之间,将俩人隔开。

她时而跟佐那子谈论练兵时遭遇的趣事,时而跟木下舞分享她最近发现的宝藏甜品店。

仿佛“魅魔”化身的总司,跟谁的感情都很好——即使是与她有着“情敌关系”的佐那子和木下舞,也不例外。

长期以来,总司在她们这个别扭的小群体里一直起着“润滑油”般的作用。

倘若少了总司,佐那子和木下舞连正常的沟通都难以搭建起来。

现在,多了总司这个“中转站”,佐那子和木下舞总算是可以聊上几句了。

不消片刻,土方岁三的办公间的房门映入她们的眼帘。

正当总司抬起手来,准备敲门的这个时候——

“近藤君,土方君,我依旧坚持己见——哪怕是要用逼的,也要让橘君他尽快完婚!”

这是山南敬助的声音。

此言一出,总司那已抬起的小手顿时僵在半空。

下一息,三女就像是提前约定好的一样,齐唰唰地探过头去,耳朵贴上门板,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努力听取门后的动静。

“山南君,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婚姻大事是急不来的啊。”

这是近藤勇的声音。

“阿胜,在这一点上,我要投山南一票。现在不是‘任由橘去慢慢讨老婆’的时候,现在是‘我们需要橘去拥有至少一个老婆’的时候。”

土方岁三的话音插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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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还没有写到青登结婚的剧情吗?(流泪豹豹头.jpg)其实写到了也没用,豹豹子脑海里的那些涩涩情节是没法展现出来的。

第768章 佐那子:想要结婚?好哇!结吧!【

土方岁三的办公间内,“三长”(副长、局长、总长)齐聚一堂。

山南敬助直挺挺地站着。

土方岁三随性地倚着肘靠。

近藤勇抱臂在胸前,大大咧咧地盘膝坐地。

三人刻下的位置,恰好构成一个等腰三角形——近藤勇是顶部的那个点,另外俩人则是底部的两个角。

土方岁三适才的摊牌,已经表明他与山南敬助的主张是一致的。

望着结为同一战线的这俩人,近藤勇苦笑了几声:

“阿岁,山南先生,你们的想法,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

他话还未说完,山南敬助就郑重地朗声道:

“近藤君,我是很认真的。”

“据我调查,对于‘橘君尚未婚娶’的这一现状,新选组内部已经有不少人感到不满了。”

“橘君需要一个继承人。”

“一个名正言顺的、能让大家感到心安的继承人。”

“唯有拥有继承人,才能向大家证明:秦津藩将永远在,这个大架子不会散掉!”

“时至如今,新选组也好,秦津藩也罢,无不是承载着我们的心血、梦想。”

“不提别人,就说说我自己吧——为了给新选组和秦津藩保驾护航,我已经将我的一切都押上去了。”

“纵使是以私心论,我也绝不会坐视它们败亡!”

“说句难听点的,目前这种‘橘君没有子嗣’的状况,实在是太危险了。”

“犹如在蚕丝上踩高跷,一着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假使橘君现在突然有了什么闪失,那一切就玩完了!”

“谁来掌管秦津藩?”

“谁来掌管新选组和新选商会?”

“再快、再利的刀刃,也压不下分裂的人心。”

“太阁的教训,实在是太过惨痛了。”

“我们必须要引以为戒。”

太阁的教训——山南敬助所指的,正是因子嗣稀少,以致丢了江山的丰臣秀吉。

青登仅用了3年的时间,就从百石家禄的御家人,跃升成为坐拥30万封地的大大名。

虽是震古烁今的伟大成就,但这也引申出了一个问题:他上升得太快了,快得来不及打造出专属于他的“利益集团”。

《史记·吴王濞列传》有云:“同欲相趋,同利相死”。

若想使自己的统治变得牢固,就必须要人为地制造出一批“食利阶级”,命他们协助统治,与他们共享权力,所以才诞生了所有的贵族,以及所有的士族。

大家结为利益共同体,才会同德一心,劲往一处使。

否则,我们凭什么为你卖命?

青登并非名门望族出身,所以没有家族的荫蔽。不像那些世家子弟,一出生就自带本领过人的家臣团。

此外,他又没有什么值得依赖的亲属。

于是乎,青登所能倚重的群体,也就只有新选组的将士们了。

因为才刚刚建藩,各式各样的事务排着队地等青登去一一处理,所以他暂时顾不上别的。

等他腾出手来后,为了充实自己的“利益集团”,他接下来肯定会大封新选组的将士们!使他们成为秦津藩的一份子。

从今往后,大家就不再是浪人、平民了,而是有身份、有地位、有丰厚家禄的秦津藩的家臣!

某些人可能不在乎这个。

可相当一部分人,非常在乎这个!

升官发财,谁会不喜欢?

出生入死,流了无数血汗,劈碎了不知多少颗脑袋,总算是搏得了功名。

秦津藩就是他们实现“阶级跨越”的希望!

只要想通了这一层面的利益博弈,接下来就好解释得多了。

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吧——假设你是新选组的一员,眼瞅着就要摆脱浪人的身份,成为秦津藩的家臣了,可你的主公至今未婚,连个继承人都没有,假使主公有了什么万一,整个藩国会被立即除名,你又变回浪人了,先前的奋斗全部付诸东流,一夜回到解放前。

如此,你会不会感到惶恐、焦虑?

遍观整个江户时代,因家主绝嗣而被废黜的藩国,真的是要多少有多少。

总而言之,山南敬助适才所说的“对于‘橘君尚未婚娶’的这一现状,新选组内部已经有不少人感到不满了。”,绝不是在危言耸听。

若说他们“恨不得青登找十几个老婆,生下一窝窝的小崽子,以保证秦津的血脉不会断绝”,那绝不是空话!

听完山南敬助的慷慨陈词后,近藤勇先是思索了一阵,随后无声地轻叹了一口气:

“行吧……那我们之后就联名上一份疏吧,敬请橘君尽快找到良配,好让我们有个心安。”

山南敬助轻轻颔首:

“近藤君,感激不尽。您的支持将大有裨益。”

说到这,他倏地顿住话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须臾,他再度开口: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橘君到底要选谁来当他的正室?”

此言一出,土方岁三的面部表情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山南敬助没有注意到土方岁三的神情变化,自顾自地接着道:

“起初,我原以为橘君会与千叶小姐结为一对。”

突如其来的点名,使得正趴在门外偷听的佐那子不禁愣住。

另外二女也下意识地集中精神,更加认真地倾听,恨不得让自己的耳朵与门板融为一体。

“婚娶之事,讲究门当户对。”

“橘君既已是大名,那么在对正室的挑选上,自然是不能马虎。”

“千叶小姐出身自千叶家。”

“千叶家是举世闻名的‘剑豪家族’,更是北辰一刀流的宗家。”

“单论门第的话……虽然有些勉强,但千叶小姐还是有资格成为橘君的正室的。”

“除此之外,她的其他方面堪称完美。”

“明眸皓齿,知书达理,温良恭俭,举手投足间充满大家风范,在新选组内享有着极高的威望。”

“综上所述,千叶小姐实乃橘君的良配。”

“假使橘君迎娶千叶小姐为妻,定能收获大家的一致支持与祝福。”

“可是,据我观察,橘君貌似又与木下小姐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

“还有……”

言及此处,他又停了一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转动视线,眼神怪异地看了看近藤勇,然后又看了看土方岁三。

“当着你们二位的面,也不知这话当讲不当讲……我总觉得橘君对冲田君有着很不一般的……情感。”

新选组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近藤勇、土方岁三、井上源三郎和冲田总司的感情极好,他们四个就跟一家人似的。

当着两位兄长的面,说他们的弟弟正与其他男人搞众道……这种话,确实是不好说出口……

“虽说我无意去指责橘君的喜好,但……身为一藩之主,沉溺于众道,未免太……”

大概是自知接下来的言语太过污秽了,山南敬助实在是拉不下脸来说。

于是乎,他在一个很微妙的节点里停了下来,轻轻咳嗽了几声后,略显生硬地带过这个话题。

“近藤君,土方君,你们怎么看?对于橘君的正室人选,你们可有什么眉目?”

近藤勇耸了耸肩:

“这么私密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土方岁三“呵呵”地冷笑了几声:

“依我看呐……橘他分明就是想要来个‘应收尽收’!把千叶佐那子、木下舞,以及别的什么女人,统统都娶了!”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个“一把抓”的动作。

“别看橘平日里总是一副正经模样,我太了解他了,他其实好色得紧,对‘建立一个大家庭’有着十足的渴望。”

山南敬助反问道:

“即使是‘建立一个大家庭’,也总得选个正室吧?”

近藤勇摆了摆手。

“山南先生,我认为我们暂时不用去考虑得这么深。”

“我们现在所应该做的,是建议橘君尽快成婚。”

“至于该选谁来当正室,这是橘君他该去思考的问题,用不着我们来替他分忧。”

山南敬助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嗯,说得也是呐……”

……

……

土方岁三等人的讨论仍在继续,可门外的三女没有再选择听下去。

她们将房门甩到身后,不急不缓地漫步在无人的廊道上。

之所以选择离开,主要是有两方面的原因。

一来是土方岁三他们正在开会,不方便去打扰他们。

二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们想要尽快逃离那个地方。

佐那子:“……”

木下舞:“……”

总司:“……”

谁都没有说话……就连总以开朗形象示人的总司,这时也紧闭着嘴巴。

三个人都是一副满腹心事的模样,仿佛在思考着宇宙中的终极疑问。

冷不丁的,木下舞发出干涩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

她的突然发笑,将另外二女的注意力都给吸引了过去。

木下舞一边低头把玩手指,一边弱弱地说道:

“青登现在已是一藩之主。”

“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那么是否要结婚,就已经由不得他了。”

“青登他是时候结婚了……与一个和他门当户对的人结婚。”

“其实,我觉得山南先生说得很有道理……”

“相比起我,果然还是千叶小姐才更适合青登。”

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其身旁的佐那子就倏地拉下脸来,眼神变得格外可怕。

木下舞的话音仍在继续:

“千叶小姐是‘剑豪家族’的长女,门第显赫。”

“相貌、气质、教养什么的,更是完美无瑕。”

“山南先生说得很对……假使青登的正室是千叶小姐,那么大家都会喜笑颜开的。”

“所以……千叶小姐,你快与青登成婚吧。”

“如此,新选组的军心便能安定下来了。”

“虽然青登他肯定又会嚷嚷‘三个正室’什么的,但是对我来说,‘常伴在青登的左右’才是最重要的。”

“名头什么的,根本就无关痛痒。”

“千叶小姐,如果是由你来当正室的话,那么我愿意做侧室。”

语毕,她露出舒畅又阳光的笑容。

没有一丝委屈、难过的完美笑容。

尽管木下舞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有跟没的,但佐那子的回应却很简单:

“……”

她一言不发,就这么眯缝着双眼,直勾勾地紧盯着木下舞。

“呃……欸……那个……”

总司支支吾吾,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要说啥。

她的视线在二女间来回跳动,扑闪着不安的眸光。

或许是感知到了现场的氛围似乎有点不对劲,她连忙踏前半步,以肉身隔开二女。

“木下小姐,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这里不是聊天的场所,我们换个地方吧。啊,对了,你们吃不吃金平糖……”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遭受佐那子的无情打断:

“……冲田司,你让开。”

仗着身高的优势,佐那子的双手直接伸过总司的脑袋上方,一左一右地掐住木下舞的双颊,然后用力地往两边拉扯。

“啊!好痛!!千叶小姐,你在做什么?!”

木下舞发出惨叫,因疼痛而泪水花花。

虽说她叫得很凄惨,可佐那子却没有任何收手的迹象,反而还愈发使劲儿了,硬生生地将木下舞的脸蛋拉伸成平时的2倍大。

佐那子就这么一边狠掐木下舞的脸蛋,一边无悲无喜地说道:

“什么叫做‘你快与青登结婚’?”

“什么叫做‘如果是由你来当正室的话,那么我愿意做侧室’?”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你总会给我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了。”

“就是这一点……木下舞,就是你的这种性格让我非常不喜。”

“你是什么很糟糕、很差劲的家伙吗?”

“为何总是露出一副‘处处不如人’、‘只想着退避三舍’的凄惨样子?”

“长得没我漂亮、气质没我好、修养没我高——所以呢?这又能代表什么呢?”

“倘若你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家伙,那么橘君他又为什么会那么迷恋你呢?”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听了就让人冒火的话。”

说罢,佐那子放开木下舞的脸。

趁着木下舞被她训得说不出话、连脸蛋都忘记去揉的这一档儿,她转过视线,看向旁边的总司。

佐那子方才的气势太强了……强得直接镇住总司!

只见她傻站在墙边,连大气都不敢出。

当佐那子朝她看来时,她连忙挺直腰杆、绷紧神经,像极了等待训话的学生。

佐那子深深地看了一眼总司,随后以手抚额,用手掌挡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真的是够了……”

“不就是结婚嘛……闹得鸡飞狗跳的……真不像是我的作风啊……”

“也罢……正好我也对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状况感到不耐烦了……”

“想要结婚是吗?”

“好哇,那就结吧!”

自言自语过后,佐那子放下扶额的手——只见其颊间布满强烈的决然之色。

“你们跟我来吧!”

说着,她探出双手,分别抓住总司和木下舞的后衣领,就这么拖拽着她们,大步走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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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大家可以回看上一章。桐生老板对三女的性格特征的评估,其实就是在为本章做铺垫。一个喜欢逃避,一个喜欢和稀泥,一个喜欢正面硬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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