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的(求月票!求

秋顺智满怀怒火的抵达仁川地检。

下车后阴沉着脸直奔办公楼而去。

此时一群人正在一楼等电梯。

虽然地检有好几部电梯,但是耐不住用的人多,而且勤,所以经常堵。

充分说明了检察厅的忙碌。

等电梯的人中为首的正是许敬贤。

“麻烦让一让,请让一让。”

秋顺智的司机兼保镖走在前方为秋顺智开道,秋顺智淡定的插队,所有等电梯的人都是勃然大怒的盯着他。

你他妈什么级别啊?

居然敢叫我们让路。

“鄙人秋顺智,仁川日报社长,找郑检察长有要事相商,还望诸位给我个面子。”秋顺智语气平静的说道。

哦,仁川日报社长,那没事了。

你随便插吧。

众人立刻是主动让他插。

反正有许部长在。

你再吊也得跟我们一样等下一趟。

一直面向电梯的许敬贤在听见秋顺智自报家门后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

他大概能猜到对方是为何而来。

无非是因为他女儿秋美妍的事。

秋顺智也认出了许敬贤,不过此时他心里装着事,再加上对方就是个名气大点的副部长,所以也无心与之打招呼,静静并排着站其旁边等电梯。

“叮~”

不多时电梯就到了。

门打开后等里面的人先出来,许敬贤和秋顺智以及其司机才走了进去。

上电梯后秋顺智见其他人都等在外面没进来,心里顿时爽快许多,不是每个检察官都像廖部长那么不知道天高地厚,大部分人还是很尊敬自己。

相反,这姓许的倒是有些没眼色。

名气大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没看见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吗?

当然,虽然有些不悦,但就这么点小事,秋顺智也无心与他仅仅计较。

“秋社长,人多了,要不然伱等下一趟吧?”许敬贤皱了皱眉头说道。

虽然是问句,但却更像是命令。

透露着一股子不容拒绝的意味。

秋顺智当即就皱了皱眉头,左右看了一眼:“就我们三个人,哪多了?”

这电梯一次可以装十几个人。

三个人还略显空旷。

“就是多了你。”许敬贤神色平静的看着他淡然说道:“我不习惯与人同乘一部电梯,秋社长迁就一下吧。”

你什么级别,跟我坐一部电梯?

许敬贤不给秋顺智的面子在众人的意料之中,毕竟他连检察长都不鸟。

“你说什么?”秋顺智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许敬贤气定神闲的重复道:“我说我不习惯与人同乘一部电梯,所以请秋社长迁就一下,出去等下一部。”

“阿西吧!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这么说话吗?”今天接二连三被轻视和冒犯的秋顺智怒不可遏,面部抽搐着。

许敬贤懒得理会他,挥了挥手。

叉出去!

“秋社长请等下一部吧,不要耽误许部长的时间。”电梯外面的检察官立刻是七手八脚的将秋顺智与其司机拖了出来,并帮许敬贤摁下楼层键。

“混蛋!干什么!放开我!松手!”

秋顺智气急败坏的挣扎,被拖出来后眼睁睁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里面许敬贤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

一众检察官这才纷纷松开了他。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秋顺智气得直哆嗦,转身手指颤抖的指着刚刚拖他的几人,红着眼咬牙切齿的问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他忘了自己刚刚自我介绍过。

人不怕受委屈。

但就怕接二连三的受委屈。

伤害层层叠加,那就是暴击。

“秋社长,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一个检察官态度和煦的问了一句。

其他人也都是盯着秋顺智的脸。

听见这反问,秋顺智一愣,难道这些人都很有来头?所以才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下意识答道:“不知道。”

“呼,那就好,不知道就对了。”

众人松了口气,神色轻松起来。

“你继续等下一部吧,老东西。”

“这里是检察厅,不是你的公司。”

“在我们的地盘对我们放尊重点。”

又一部电梯到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秋顺智,毫不客气的将站在最前面的他推开,有序走进电梯。

“混蛋!你们给我住口!”正所谓主辱臣死,而能当司机和贴身保镖的更是心腹,见老板受辱,秋顺智的司机怒骂一声,直接冲进电梯想要咬人。

而与此同时电梯门缓缓关上。

把他也关在了里面。

秋顺智孤零零的站在一楼电梯前。

六旬白发老人在公共场合被一群年轻小伙轮番疯狂输出,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愤怒,屈辱,悲凉,委屈种种情绪涌上心头,秋顺智一时间怒火中烧。

这些检察官的权力太大了!

导致他们根本不把国民放在眼里。

这些高傲无礼的检察官连自己都不尊重,又怎么可能尊重普通百姓呢?

他作为主流媒体有代替民众监督的权利和社会义务,必须要呼吁削权!

“叮~”

就在此时旁边的另一部电梯到了。

秋顺智立刻重振心情走了进去。

“叮~”

电梯很快到了他摁下的目标楼层。

门刚打开秋顺智就被吓了一跳,瞪大眼睛问道:“你怎么会搞成这样?”

他先进电梯的司机正在门口等他。

只不过此时其身上的西装早已经布满脚印皱皱巴巴,领带和衬衣纽扣被扯得七零八落,头发凌乱,鼻青脸肿挂着血丝,还有一只皮鞋都不见了。

“老板,他们不讲武德,在电梯里面群殴我。”司机委屈巴巴的说道。

电梯门刚关上他就遭了毒手。

而且那群检察官分工明确,一个人挡住监控,另外几人对他拳打脚踢。

电梯到了后,那些对他大打出手的检察官淡定的整理好衣着,神色从容的走了出去,而他却是爬出电梯的。

秋顺智今天一直压抑着的怒火彻底被点爆了:“他们简直是目中无人!”

正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这群人却恨不得连主人一起打。

“走,让检察长好好看看那些人把你打成什么样子了。”秋顺智丢下一句话,大步流星走向检察长办公室。

司机连忙一瘸一拐的跟在他身后。

满腔怒火的秋顺智也不敲门。

直接推门而入。

郑检察长被吓了一跳,刚要骂人却发现进来的是秋顺智,脸上的怒容立刻变成笑容起身相迎,等看见跟着秋顺智进来的司机后笑容又变成惊讶。

完了,川剧变脸也被他们偷去了。

“秋总编,这……这是怎么搞的?”

郑检察长指着秋顺智的司机问道。

比起社长等带有商业性质的称呼。

秋顺智更喜欢别人叫他为总编。

“哼!”秋顺智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叫要问问郑检察长是怎么教育属下的了,他们连我的司机都敢打成这样,平日对普通百姓是怎么样的,我想都不敢想!我都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写篇文章报道一番了。”

其实对普通百姓怎么样都无所谓。

但居然敢对他这样,岂有此理!

“我的人……”郑检察长很震惊,不可置信的问道:“检察官动的手?不知是谁打的,可还记得对方的模样?”

他心里已经在骂娘了,许敬贤这个小狗日的,严重带坏了地检的风气!

但偏偏名义上他才是地检大领导。

如果外界出现了对地检风评不好的报道的话,那他才是背锅的那个人。

“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有好多脚在踢我。”司机声音含糊不清的答道。

“秋社长,先坐。”郑检察长上前邀请秋顺智在沙发上入座,又亲自给他倒水:“秋社长先息怒,息怒,此事等我查清楚后肯定会给你个交代。”

然后又话锋一转,直接跳过了这个不愉快的话题:“对了,还不知道秋社长今天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呢?”

他是在故意岔开话题。

“我女儿美妍被你们地检抓了。”秋顺智顺势坐下后,面无表情的说道。

“…………”郑检察长动作一僵,心里有一万匹草尼玛狂奔而过,早知道还不如继续聊刚刚追责的那个话题呢。

他调整好心态,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有这事?不可能吧?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肯定是有误会!”

他也确实很震惊,谁那么不长眼抓秋顺智的女儿,简直是吃饱了撑的。

“我也希望是误会,但重搜部的廖部长可不那么认为啊,我打电话与他沟通,他却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秋顺智哼了一声不阴不阳的说道。

“我现在就叫他过来。”郑检察长水也不倒了,立刻走向办公桌拿起电话打出去:“让廖部长来办公室一趟。”

打完电话又去安抚秋顺智:“秋社长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个交代。”

也必须给一个交代。

“我还差点以为这仁川地检已经不姓郑了呢。”秋顺智皮笑肉不笑道。

郑检察长嘴角一扯。

这都让你发现了?

“咚咚咚!”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郑检察长喊道:“进来。”

“检察长。”廖部长推门而入,看见秋顺智后眼皮一跳又很快恢复正常。

郑检察长立刻快步上前指着他的鼻子呵斥道:“秋社长说你让人抓了他的爱女?你在搞些什么!秋社长的千金又岂会违法?赶紧去把人放了!”

秋顺智翘起二郎腿静静看着两人。

一副尽在掌握,高高在上的样子。

“放不了,现已能确定秋美妍涉嫌多起故意伤害和教唆犯罪。”廖部长语气硬邦邦的,又补充道:“更何况这还是许部长交给我去办的案子。”

郑检察长闻言脸上的表情一僵。

许敬贤!又他妈是许敬贤!

这个家伙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秋顺智在一旁听得稀里糊涂的。

廖部长不该是许敬贤的上司吗?

为什么要听许敬贤的命令办案?

“秋社长请稍等。”郑检察长又转身走向办公桌上,再次拿起办公电话打出去:“让许部长来一趟我办公室。”

片刻后,门被推开,许敬贤大步流星走了进来,开口问道:“什么事?”

“部长好!”廖部长立刻弯腰鞠躬。

秋顺智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

难道说许敬贤又升职了吗?

廖部长被降职为副部长了?

而让他更惊掉下巴的还在后面。

“嗯。”许敬贤点了点头,径直走向办公桌,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两条腿搭在办公桌上,拿出了雪茄含着。

郑检察长心中暗恨,但表面上却不敢流露丝毫不满,带着几分讨好跑到许敬贤身边,一边拿出打火机给他点烟一边说道:“许部长,秋社长说你抓了他的千金,这是不是有误会?”

秋顺智已经彻底在风中凌乱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怀疑人生。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堂堂检察长向一个下属部长询问情况居然要如此低声下气,卑躬屈膝。

这他妈到底谁才是检察长!

“有误会吗?”许敬贤看向廖部长。

廖部长连忙答道:“证据详实,没有误会,整个过程都是按律办事。”

“听见了吧?”许敬贤看向秋顺智。

秋顺智怒火升腾,按律办事?

法律是拿来限制他这种人的吗!

同时他也看明白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现在仁川地检许敬贤说了算。

而许敬贤明显不准备卖他的面子。

秋顺智强忍着怒火说道:“既然地检按律办事,那我仁川日报也就只能按规办事了,我司机无辜遭受检察官的殴打,要登报让市民们评评理。”

这就是威胁了,我仁川日报可是掌握舆论权的,如果不放了我女儿就别怪我如实报道一些地检的负面新闻。

只要他们一报道,其他报纸和媒体都会跟进,仁川地检就会人人喊打。

毕竟民众没什么分辨能力。

无良媒体能随意的玩弄民众民心。

看着秋顺智有持无恐的嘴脸,许敬贤很遗憾南韩没有寻衅滋事这条罪。

等他日后进了法务部,必须补上!

“我们欢迎国民的监督和批评。”许敬贤摊了摊手,一副随你便的表情。

反正等明天秋美妍被抓一事曝光后仁川日报报道的所有事实都会变成是资本在向法律施压,是秋顺智为了达成救女儿的目的向执法部门泼脏水。

郑检察长连忙出来打圆场:“我看不如各退一步,就当给我个面子……”

“检察长的面子比法律还大?”许敬贤打断他的话,斜眼睥视着他问道。

郑检察长后半段话顿时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憋屈的硬生生咽了回去。

然后许敬贤又看向秋顺智,语气生硬的说道:“检方抓谁,检方要怎么办案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你女儿的事罪证确凿,滚回去等通知吧。”

“我们做事,就是这样的。”

不光秋美妍的事,秋顺智还涉嫌多次包庇,不过目前找不到确切证据。

否则现在就能直接扣下他。

“好好好,好一个首尔之虎!”秋顺智气极反笑,拍案而起,指着许敬贤怒喝道:“但这里是仁川不是首尔!”

郑检察长突然觉得这话好熟悉。

“怎么,仁川难道就不是南韩的领土了吗?仁川难道就不归南韩的法律管了吗?”许敬贤厉声呵斥,拍案而起夹着烟遥指秋顺智:“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居然敢在郑检察长这么高级的官员面前公开提分裂国家主权!”

“我……”秋顺智气得脸色铁青,许敬贤也太能上纲上线了,因为他一句警告的话就要给他扣上叛国罪的帽子。

不等他说完,许敬贤手里的雪茄就飞过去砸在了他身上,喝道:“滚!”

秋顺智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了。

再待下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

他女儿的案子不会被曝光,也不会那么快走完流程,这段时间他要让许敬贤见识仁川日报在仁川的影响力。

借用舆论来倒逼许敬贤向他认输。

廖部长笑着挥手:“秋社长慢走。”

这种感觉真不错。

“许部长,仁川日报在仁川的影响力很大,如果秋顺智捏造事实抹黑地检激起民愤,闹大了的话上面可能会介入调查啊!”看着秋顺智的背影郑检察长叹了口气,苦口婆心的劝说。

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道:“那就让他放马来好了,郑检察长,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有什么好怕的?”

你当然不怕。

可是我怕啊!

我就是个子高的那个!

“许部长……”郑检察长还想劝说。

许敬贤打断他:“不要教我做事。”

说完起身就走,廖部长紧随其后。

“真是造孽啊!”

郑检察长绝望的咬牙切齿喊道。

他怎么偏偏就摊上这么个下属呢?

(本章完)

第162章 花小三的钱养老婆,暴雨将至(求月

“许部长,我看这秋顺智简直是无法无天!女儿犯了法,居然还敢来地检兴师问罪,这理直气壮的态度不知道背地里还干了多少腌臜的勾当。”

“我觉得必须要严查不怠!光他屡次包庇女儿这条罪就够治他的了!”

廖部长跟在许敬贤身后,一副愤世嫉俗,义正言辞的模样控诉秋顺智。

“算了吧,没必要。”许敬贤摇了摇头说道,衣服准备就此结案的样子。

廖部长急了,快步走到许敬贤身边苦口婆心说道:“部长,有必要!非常有必要!秋顺智才是秋美妍为非作歹的源头,没道理要抓小放大啊!”

他已经得罪了秋顺智,要是不加把劲干死他,等他缓过神自己就完了。

所以只能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我是害怕你为难,毕竟秋顺智可不好惹啊。”许敬贤皱着眉头说道。

廖部长一脸大义凛然:“一点都不为难!法律赋予了我权力和责任,别说是秋顺智,就是总统犯了法我也照抓不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现在已经有了口子,只要继续用力撕就能撕开,而如果许敬贤让他就此结案的话,再想查秋顺智可就难了。

“既然如此,那就请把秋顺智绳之以法吧!”许敬贤顿时停下脚步,转身表情郑重的看着廖部长沉声说道。

廖部长表情一肃:“责无旁贷!”

这一刻他不畏强权,不惧风暴。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晚上,某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欧巴~又该吃药了呢。”

李尚熙头戴护士帽,身穿贴身的淡紫色护士服,脚踩高跟鞋,脖子上戴着副听诊器娇滴滴的对许敬贤说道。

显然,她是会玩儿的。

因为身子丰腴的原因,本就修身的护士服被撑得鼓鼓囊囊,轮廓圆润。

她斜坐到床上,细腰下视觉冲击感极强的满月将床沿压下去一个小窝。

踢掉高跟鞋,露出双盈盈一握黑丝包裹的小脚,请叫她英文名库里丝。

许敬贤一把将其揽入怀中,病急乱偷医,他头一次遇到南韩护士服百撕不得其解,最终尚熙主动解衣推食。

仁川靠海,仁川人以捕鱼为业。

而许敬贤自然也是此道高手。

浑水摸鱼,信手拈来。

“鲦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许敬贤突有所感,嘴里脱口而出吟道。

李尚熙显然是个文化人,笑吟吟的接了一句:“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许敬贤又一次体会到了语文课的作用。

“但我是鱼。”李尚熙笑嘻嘻的道。

许敬贤嘴角一勾:“我是鱼夫。”

鱼(渔)夫是捕鱼的专家。

文人交流不仅含蓄,还含别的。

“吃药。”事后许敬贤把准备好的糖豆递给李尚熙,看着她当面吞下去。

想偷偷怀他的孩子绝不可能!

李尚熙也很配合,吃完药后温顺的躺在许敬贤怀里,眼神中流露出爱意和崇拜夸奖道:“欧巴,你真厉害。”

语气带着几分羞涩和喜意,能表现自己的单纯又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

她深知现阶段不能耍花招,必须百分百配合许敬贤先降低他的警惕心。

徐徐图之,润物细无声。

“唉。”许敬贤突然叹了口气。

李尚熙连忙关切道:“怎么了?”

“我老婆怀孕了想出海去玩,但我又不想租游艇,买又舍不得钱,不如伱买一艘送给我吧。”许敬贤说道。

仁川靠海,怎么能不搞艘游艇呢?

他和嫂子都很喜欢游艇。

李尚熙:“…………”

这他妈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欧巴,你讨厌死了,都不怕人家吃醋的嘛。”李尚熙故作不悦的推了他几把,嘟着嘴说道:“我才没钱。”

这家伙真是混蛋,居然想让小三出钱买游艇给怀孕的原配,真不是人!

“你老爸有啊。”许敬贤抱着她贴到她耳边说道:“你不买就是不爱我。”

老爹说过:用魔法才能打败魔法。

所以走女人的路让女人无路可走。

“欧巴,游艇很贵的,我不好意思问我爸要。”李尚熙娇滴滴的说道。

许敬贤一把推开她,起身就开始穿衣服:“你根本就不爱我,我头一次问你要东西你都舍不得给我买,你就是馋我身子,我算是看清你了,以后别再联系了,我们就此各自安好。”

他冷着脸,提起裤子就要离开。

“可你……要的是游艇啊!”李尚熙也坐了起来,有些抓狂,她们女人顶多要首饰要包包,许敬贤第一次开口就是游艇,再下一次恐怕就是别墅了。

她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还是给你老婆买,你到底有没有尊重我啊?”

这是拿我当情人,还是当提款机?

“你爱我就该接受我的一切,包括我老婆,如果不能接受,就说明还不爱我。”许敬贤理直气壮,并反向给她洗脑:“更何况我对我老婆好你该高兴才是,万一有一天你成功上位当了我老婆,我不就也对你好了吗?”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李尚熙:“…………”

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个屁!

“就这样吧,我被伤得透透的,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的爱吗?连钱这种身外之物都舍不得给我花。”

许敬贤嗤笑一声,大步流星离开。

“等等!”李尚熙开口喊住了他,从贝齿里挤出了一句话:“我给你买!”

如果不买的话,那自己做的所有努力都前功尽弃,她连第一次都已经送出去了,总不能就这样付之东流吧?

而且反正又不是花自己的钱。

“真的?”许敬贤瞬间变脸,欢喜地转身扑上床抱着李尚熙就在她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尚熙你对我真好。”

至于为什么不亲脸。

因为他刚刚怒发冲冠。

有不少洒在了李尚熙的脸上。

让她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你是我最爱的男人,我连第一次都给你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李尚熙强忍着掐死他的冲动露出一个爱意绵绵的笑容,说着连她自己都感觉恶心的话,吃的时候都没想吐。

但现在她很想吐。

许敬贤也配合表演,紧紧的抱着她似乎是要将其融化在身体里:“尚熙你是我老婆外对我最好的女人,我已经感受到你的爱了,炽热而激烈。”

你花了多少钱决定你爱我有多深。

两人又是一番缠绵,许敬贤抱着她说了一大堆情话后才再次穿衣离去。

“现实且物质的男人!王八蛋!”

听着关门声,李尚熙起身擦了擦红润的嘴角,拿起手机给宋云生打去:

“爸,许敬贤要我给他买游艇,你赶紧把钱打过来吧,我的钱不够。”

她便宜老爸的钱都会留给他和原配生的孩子,所以也没必要帮他省钱。

“什么?”宋云生惊了,气笑了,骂骂咧咧的说道:“那个王八蛋白上我女儿就算了,我还要给他买游艇?”

他头一次遇到那么厚颜无耻的人。

到底怎么好意思问女人要东西的?

而且一开口就是游艇!操!

“买吧,不买的话之前做的努力全部白费,俗话说从简入奢易,但从奢入简难,对他有求必应,才能让他沉醉其中。”李尚熙给劝说起宋云生。

宋云生吐出口气:“也好,买就买吧,游艇也是他贪污受贿的罪证。”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笔小钱而已。

只是花得有点郁闷。

“他让写在我名下,说他只需要使用权就行。”李尚熙打碎他的幻想。

这也是她尽力说服宋云生买的原因之一,毕竟这是游艇实际上是她的。

宋云生皱起眉头:“他不会已经猜到我们是美人计,所以将计就计连吃带拿想白嫖吧?这么滑不溜秋的。”

一点破绽都不留。

“他说以他的收入名下突然多出一艘游艇会惹人怀疑,我觉得他这种担心很合理。”李尚熙为许敬贤解释。

又补充道:“而且有防范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哪可能一个女的说爱他他就信了,所以才需要用行动证明。”

而买游艇就是行动之一。

宋云生也觉得有点道理,感情是处出来的,一个童颜巨辱,百依百顺还舍得花钱的美女护士无条件的对许敬贤好,就不信许敬贤能一直不动心。

除非他心是石头做的,捂不热。

“老婆,你的游艇有着落了。”

一进家门许敬贤就宣布个好消息。

自从来了仁川,因为靠海的原因林妙熙就想搞一艘游艇,但因为资金都投进报社里去了,所以根本没钱买。

而许敬贤虽然有钱,但又不敢拿出来买,所以才让李尚熙掏钱给他买。

他真的太喜欢李尚熙这小妞了。

以后这个家就靠李尚熙养着了。

“真的?”林妙熙听见这话先是露出欣喜之色,随后又狐疑道:“就算一艘小点的游艇最低好几亿韩元吧?”

老公刚买了车,又哪来那么多钱。

“是好几亿。”许敬贤点点头,这游艇可不是他花了好几亿才换来的嘛。

韩秀雅从厨房里出来,担忧的看着许敬贤:“你不会拿了不该拿的吧?”

她穿着牛仔裤搭配白短袖,外面系着条围裙,很有番良家厨娘的风味。

“大嫂你这是什么话,我这个人向来只拿我该拿的。”许敬贤从来不拿自己不该拿的,只贪他该贪的那份。

他已经在仁川地检内部制定了严格的共同富裕原则,每个检察官贪污所得都要给他分一份,由赵大海代收。

如果出事就把赵大海丢出去背锅。

赵大海对这点心知肚明,而且他也认同这种方案,毕竟许敬贤一旦出事他也跟着完蛋,而相反,他出事的话许敬贤却还能救他或者关照他家人。

整个仁川地检除了郑检察长外,其他人都在以许敬贤为核心的前提下组成了一个新的,更紧密的利益团伙。

他就是南韩这棵树上的大蛀虫!

其实他也不想贪的。

但他不拿的话其他人怎么敢拿?

其他人不敢拿的话又怎么富裕?

不能富裕的话又怎么会支持他?

底下的人都不支持自己,那他又还怎么行使自己的权利来造福国民呢?

所以他这完全都是被现实所迫,只能忍着良心的谴责,含泪疯狂捞钱。

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少钱了。

只知道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林妙熙起身走到许敬贤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是浩宇的女朋友,买了艘游艇但很少用,打算借给我们,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许敬贤伸手搂住她说道。

林妙熙对此半信半疑:“真的?”

毕竟那么贵重的东西哪能随便借。

“我还能骗你不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许敬贤搂着她到沙发坐下。

用小三的钱给老婆买东西。

像他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

…………………

晚上11点,仁川市区依旧热闹。

外面车水马龙,人来人往。

临街一个有些年份的老火锅店里人声鼎沸,各种各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刘胖子的贴身保镖斧头正光着膀子露出纹身带着四个小弟在大快朵颐。

“快点吃,一会儿要去接会长了。”

斧头拿起酒瓶灌了一口说道。

四名小弟立马加快了干饭的速度。

就在此时火锅店的门帘被掀开,一个穿着运动裤,牛仔外套的青年走了进来,他在环视一圈后锁定了斧头。

“先生,请问几个人?有预定吗?”

火锅店里的服务员上前询问道。

“找人。”青年丢下一句话就向斧头走了过去,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怀里。

斧头一瓶酒喝完,又下意识去拿第二瓶,扭头的时候刚好看见了青年。

两人的视线穿过人群在空中碰撞。

斧头瞳孔一缩,起身意图逃跑。

青年毫不犹豫掏出枪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

连续五枪,其中三枪打中了斧头。

随着枪响,斧头胸口处爆开了三朵血花,身体踉跄着往后倒在了地上。

“啊啊啊!杀人了!快跑啊!”

“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火锅店里爆发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所有顾客争先恐后的往外逃窜。

“大哥!”“大哥!”

斧头的四名小弟目赤欲裂的大吼。

他们扭头向枪响的方向看去,但那名枪手在杀完人后就已经趁乱逃了。

毫不拖泥带水,突出一个专业。

枪手出门后驾车离开,一边给韩国忠打电话:“哥,事办好了,但出了点岔子,我开枪时有很多人看到。”

他本来是想靠近后持枪挟持斧头到个偏僻的地方再动手,但没想到对方发现了他,所以只能当机立断开枪。

“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也不怕仁合会的报复,这段时间你不要露头被警察抓住就行。”韩国忠淡定的说道。

挂断电话后韩国忠给姜植卿打去。

“姜少,斧头已经死了,你明天就能看见报道,接下来我等你通知。”

“韩会长动作很快呢。”姜植卿有些诧异的回了一句,然后又说道:“等我给警署打完招呼就可以动手了。”

他姐帮他约了明天和钟成学吃饭。

“是。”韩国忠满怀期待的应道。

另一边,接到热心群众报案后,刑事课的警察很快就赶到了案发现场。

领队的正是英姿飒爽的姜静恩。

她走路时警服下的良心跟着步伐颤颤巍巍,扣子随时都要被撑爆一般。

“简直胆大妄为!”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斧头,姜静恩俏脸冷若寒霜的道。

闹市开枪杀人,影响极其恶劣。

这是在打她们警方的脸。

“你干什么!不能进去!”

“滚开!死的人是我兄弟!”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姜静恩扭头望去,就看见刘胖子满脸怒容的正带着小弟在和警察对持。

她迈着大长腿走过去,看着刘胖子冷冷的问了一句:“死的是你的人?”

作为一名警官她自然认识刘胖子。

“是我一个弟弟,请姜组长容许我进去看一眼。”刘胖子沉着脸说道。

姜静恩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放行。

堵门的警察这才放开一个口子。

刘胖子立刻冲了进去,看着死相凄惨的斧头后怒火冲天,脸上的肥肉不断抽搐着颤抖,一脚踹翻了把椅子。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

看来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忙着转型洗白做正经生意,所以有人觉得可以动摇他们仁合会在仁川多年的地位了。

既然如此,他就要借着给斧头报仇这个机会让所有人再次认识仁合会!

仁合会穿上西装,但还没放下枪。

“刘胖子,你不要乱来,我们警方会抓到凶手。”姜静恩提醒了一句。

刘胖子没有回复,直接上车离去。

“阿西吧!”姜静恩低声骂了一句。

知道接下来这段时间仁川要乱了。

刘胖子上车后打电话给钟成学。

“钟署长,今晚的枪案中死的是我的人,如果警方查出凶手身份请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为我兄弟报仇。”

自己人,说话没必要拐弯抹角。

“好,有消息通知你。”钟成学一口答应,毕竟大家都是为许部长办事。

刘胖子又打了好几个电话出去。

“放出消息,无论是谁,只要有关于今晚枪手的消息,我赏金一亿。”

“告诉所有兄弟,这段时间都要小心一点,把公司所有灰色产业暂时全都关了,养精蓄锐,准备好做事。”

挂断电话后他透过车窗往外看天。

乌云压顶不见月,似有暴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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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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