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第188章 皇后伏寿的倾诉

第188章 皇后伏寿的倾诉

众人听文丑这么说,纷纷点头附和。

沮授见众人都这般决定,笑着看向张遂道:“张都统,那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

“送皇后回邺城这事,就交给你。”

“你今天在外陪着。”

“明天,从骑兵中挑选一些人送回。”

“这可是皇后,你懂的。”

张遂挠了挠脸,看了一眼身旁的颜良。

颜良老脸涨红,讪讪地退到牵招身后。

张遂道:“那行吧,给我拿几件衣服穿。”

沮授派人送来衣服。

颜良这些人才告别。

张遂穿上衣服,看着众人离开,这才一个人来到皇后伏寿房子的门口,拔出匕首,用袖子轻轻擦拭着。

他的耳朵,则高高竖起。

一旦听到房间里传来异动,他就冲进去。

守护皇后这事,不容易做。

万一她寻死。

哪怕现在她没有什么身份,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至少要承担一个渎职之罪。

不过,在如今这些将领里,他的官职算是最低的。

有问题他不承担,谁承担?

擦拭了一会儿匕首,张遂没有听到房间里的动静,也有些心慌。

略作犹豫,张遂还是朝着里面轻声道:“皇后?”

房间里没有回应。

张遂有些心慌,忙站起身,凑到房门口,低声再次喊道:“皇后?”

房间里这才传来皇后有些哭得沙哑的声音道:“将军别怕,我没有自寻短见,还活着呢!”

张遂老脸泛红。

被人戳破小心思了。

张遂讪讪笑了一声,道:“那,那皇后你继续休息。”

想到今天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张遂忍不住还是安慰了两声道:“这世上,其实,除了生老病死四件事情,其他的事情,都不是个事。”

“生老病死,我们决定不了,这是身体能够切实感受到的。”

“其他的,不管是亲情、夫妻之情,甚至是背叛,都是虚无缥缈的。”

“你不在意了,这些都不是个事。”

房间里没有回应。

张遂见状,也不再劝解,而是继续坐在门口,双手握着佩剑,来回比划着。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传来声音道:“将军是刚才给我衣服穿的人?”

张遂道:“那都是我该做的。”

皇后道:“将军,亲情的背叛,你也无动于衷吗?”

张遂道:“亲情,其实也就是那样。”

“你真不在意了,那也不是一个事。”

“人呱呱坠地而始,是一个人。”

“最终埋入地底,也是一个人。”

“亲情,其实也只是陪伴一个人一小段人生之路。”

“更别说,有些亲情连陪伴都算不上。”

皇后再次沉默,又过了许久才道:“我跟着陛下去弘农港之前,我曾经给父亲写过信。”

张遂有些诧异。

没想到堂堂皇后,还能和自己聊下去。

可想到史书,这个皇后似乎叫做伏寿,一生似乎都孤苦,死时也很是凄苦。

想要找个人倾述,也正常。

张遂嗯了一声。

皇后道:“我和父亲说过,天子对我无意,一路颠簸,我被臣子欺负,天子从来没有半点安慰。”

“之前从长安逃出,车骑将军董承甚至杀我贴身宫女,夺我绸缎,杀我兄长,用脚踹我腹部。”

“我想向天子求取公道,天子从不见我。”

“我写信向执金吾的父亲求救,让他把我带走。”

“父亲却说,我现在是天子的女人,就算是天子杀我,当着他的面杀我,我也死有余辜,他不会出手,让我死了这条心。”

“他说我生是天子的人,死是天子的鬼,已经和伏家无关了。”

张遂低头看着手中的佩剑,叹息了口气。

皇后继续道:“这次,车骑将军董承派虎贲卫来救董贵人上船,我——”

说到这里,皇后声音颤抖起来。

张遂听到这里,心情也万分沉重。

如果他和夫人、蔡文姬、红玉她们遇到这些险情。

他宁愿自己去死,也不可能抛下她们独自逃生。

他绝对不会像天子刘协一般。

想到后世无数人对刘协各种称赞,张遂摇了摇头。

他实在是对刘协称赞不起来。

不过,他也明白,这无法比较。

自己和这些古人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同。

张遂沙哑着声音道:“皇后,作为臣子,有些话或者我不该多说。”

“但是,我以为,哪怕在这个乱世,能帮助自己的,也只有自己。”

“这话不只是男人该听,女人也是如此。”

“高祖皇帝皇后吕氏,虽然被后人诟病,但是,我一直以为,她能做到这份上,已经相当不错了。”

“只是因为史书是男人所写,是士族子弟所写,所以吕氏才被人所不齿。”

“不要将希望寄托在所谓的父亲、亲情、丈夫或者其他人身上。”

“今日其实未尝不是一个教训。”

“皇后毕竟是皇后,利用好身份,可能在这乱世做不了‘一人之下’,但是,护自己周全,还是绰绰有余的。”

“女人,也不是都柔弱的。”

“我知道一个人,她叫张氏,是无极县甄家的掌舵人。”

“她丈夫很早亡故。”

“虽然她是一个柔弱的女人,但是,她却拖家带口,一个女人支撑起了偌大的家族。”

“没有人帮她。”

“全靠她一个人支撑。”

“皇后你可是皇后,小小家族的女主人都能做到的事情,皇后你必定也能做到的。”

张遂没有说下去。

他的脑海里浮现夫人的笑脸。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夫人了。

他还真有些想念了。

皇后嗯了一声。

好一会儿,房门才打开。

皇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遂忙起身,朝皇后行了一礼道:“皇后!”

皇后对张遂道:“将军,你抬起头来。”

张遂抬起头,和皇后四目相对。

皇后打量着张遂,赞道:“将军看起来很年轻,年纪几何?”

张遂道:“十七。”

皇后道:“和我年纪相仿。”

张遂不知道如何作答,只能道:“嗯。”

皇后这才道:“将军,跟我进来,我有件东西找你帮忙。”

说着,转身进入屋子里。

张遂环顾了下四周。

四周没有人。

只有远处的门口,有两个士兵守在门口。

这里是野王县。

整个野王县城内的百姓,都因为匈奴人屡次入侵逃得一个不剩。

如今,这个县城城内,只有文丑的步兵驻扎在内。

连一个丫鬟都没有。

张遂略作犹豫,这种情况下,也不担心其他人乱说话。

张遂走进去。

(本章完)

190.第189章 皇后伏寿的黑化

第189章 皇后伏寿的黑化

张遂走进屋子。

就见皇后快步上来,将房门关上。

张遂心神一紧。

难道有什么极其机密的事情?

他想不到如今的皇后,还能有什么极其机密的事情!

张遂狐疑地看着皇后。

下一刻,却见皇后突然张开双手,搂住张遂的腰杆。

张遂心头一跳,忙要掰开皇后的手。

皇后将脸面贴在张遂的胸膛,颤声道:“我从九岁入后宫,成为天子的女人。”

“但是,天子从未正眼看我一眼。”

“原本要立的皇后,也非是我,而是另有其人。”

“可原本要立的皇后,被李傕、郭祀强占。”

“那天,我看到她被李傕按在案几上,哭得撕心裂肺,向陛下求救,陛下却龟缩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张遂:“.”

皇后颤声道:“等一切叫声停止,我带着贴身宫女进去查看,皇后衣衫凌乱,躺在案几上,浑身是血。”

“一直到她用匕首剖开自己的腹部,陛下都不曾来看一眼。”

感受着皇后的身体抖得像筛糠一般,张遂掰开她手指的动作停下来。

皇后继续颤声道:“他就不是个男人。”

“真的。”

“他对自己的女人,根本没有半点怜悯。”

“如今,他在车骑将军董承的控制下,就是个小丑!”

“就是个小丑!”

“但是,但是,我刚刚想了下,我得回去。”

张遂有些错愕地看向抱住自己腰杆的皇后。

她竟然要回天子那里去!

皇后抱紧了一些张遂的腰杆,俏脸埋在张遂胸口,泪水打湿了张遂胸口的衣裳道:“你刚才说得对,任何人都不值得依靠。”

“包括亲情。”

“包括我那父亲。”

“我要报仇。”

“我要报仇!!”

“不管是天子,还是我那父亲,还是车骑将军董承。”

“我都要他们死!”

“我要回去。”

“只有回到天子那个小丑身边,那个软弱无能的人身边,我这个皇后的身份,才能有点用处。”

张遂:“.”

皇后这才抬起头,满是泪光的眼睛里,全是猩红,狞笑道:“你说得对,这个世上,除了生老病死,什么都不是个事。”

“将军,你年纪轻轻,倒是很有见解。”

“今晚无人,你陪我放纵一番。”

“我不想再压抑了。”

“我想做个正常女人。”

“天亮之后,你是你,我是我。”

张遂俯瞰着皇后猩红的眼睛,有些狰狞的神色,心里咯噔一跳。

感觉皇后疯了!

张遂咽了咽口水,忙道:“皇后,这可是要命的事情,请皇后松开!”

皇后狞笑道:“这里只有你和我。”

“我现在抱着你。”

“只要我一扯着嗓子喊出来,你以为,外面的人会怎么想?”

“那监军沮授,你觉得他会杀你,还是杀我?”

张遂:“.”

皇后颤抖着伸出手,捧着张遂的脸,踮起脚尖,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道:“将军长久在军营,见不到一个女人,难道真不想尝尝女人的味道?”

“我这些年恪守女德,也从未和任何男人亲密过。”

“但是,今日,天子依旧弃我于不顾。”

“我不想再忍了。”

“我要做我自己。”

“我要将他们都弄死,一个不留!”

说着,皇后用力亲在张遂的嘴唇上。

张遂被皇后的主动打得措手不及。

感受着她一双小手伸入自己衣服里,不断拉扯,张遂感觉全身血液也有些沸腾起来。

下一刻,当皇后的小手触碰到某处禁忌之地时,张遂全身战栗了一下。

一把将皇后单手抱了起来,张遂快速将她的衣服给退了下来,将她贴近自己的身体。

来军营太久了。

或者是体会到夫人、蔡文姬的味道,有些食髓知味,如今这么久没有碰过女人,突然的躁动,让他有些难以自制。

皇后被张遂抱紧,身子也僵直。

双手搂住张遂的脖子,皇后将头埋在张遂颈窝,颤抖着身子,用力迎合上去。

一番狂风暴雨。

两人从门口一直到床榻上。

一直到黎明时分,两人才停止。

天还没亮,皇后趴在张遂的胸口。

看着张遂的手还在不老实地在自己腹部移动,皇后撩了下自己被汗水打湿的秀发,声音低若蚊蚋道:“我叫伏寿,你记住了。”

“将来,如果我死了,看在今日的份上,想办法收敛我的骸骨,挖个小土坑埋了。”

“不要让我的尸骨暴露荒野,被野狗啃食,被蛆虫跗骨。”

“我有些怕那个。”

张遂的动作这才停下来,道:“你,真要去天子那?”

伏寿没有回答,而是缓缓爬起来,将张遂的手扒拉开。

刚刚走到床下,她黛眉蹙了下,却依旧倔强地起身,缓缓穿上衣服,背对着张遂道:“谢谢将军的开导。”

“将军虽然年少,却豁达得很。”

“人这一辈子,的确只有生老病死才是切实感受到的肉体之疼。”

“其他的,只要不在意,都不是个事。”

从地上捡起一件撕碎的布匹,伏寿走到门口,将地面上的鲜血擦拭干净,这才对还在床上躺着的张遂道:“将军,你该出去了。”

“天色不早了。”

“待会监军势必会安排人送我离开。”

“你待太久,说不过去。”

“毕竟,你是臣,我是皇后。”

张遂从床上爬起来。

看着伏寿俏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张遂心里说不出来的怪异。

这女人,刚才,那般热烈。

却没有想到,一下子就变了脸,感觉刚才像是做梦一般。

这还真是拔掉无情。

只是,这次是女人,而不是自己。

张遂快速穿好衣服,走出房门。

伏寿关上房门。

看着紧闭的房门,伏寿这才靠着房门缓缓坐了下去。

她的身子抖得像筛糠一般。

开弓没有回头箭。

刚才的疯狂,注定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伏寿了。

脑海里浮现着父亲给自己的回信,那冰冷的文字。

浮现自己惊恐地爬上小船,被虎贲卫一脚踹下小船。

浮现着原本要被立为皇后的女人,衣衫褴褛,身下鲜血淋漓,手持匕首剖开腹部,不断哀嚎,却依旧等不到天子来临的场景。

伏寿噙满泪水的眼睛里爬上血腥。

都得死。

这群人,都得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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