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这极品一家子(4)

温子然平白无故受了伤,大房的人自然要追究。

只是不等他们来二房要说法,目光森冷的温锦旸就走了出去,与气势汹汹要到二房算账的温子墨撞了个正着。

对上温锦旸,温子墨心里一个激灵。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温锦旸看见了,眉头轻轻挑了一下,一副“你就这点胆”的鄙视神色。

温子墨只好又挺起腰板,强装镇定地看着温锦旸,“锦旸,刚刚子然被人打伤了,你有看到是什么人所为吗?”

别看这个堂弟长了一副温润无害的桃花面,心却比那墨汁还要黑。

更别说他还有天生的神力。

就温锦旸那力气,跟他硬碰硬那纯属自寻死路。

“怎么伤的?她坐在家里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怎么被人打伤的?不会有贼人敢大白天闯入家中行凶吧?”温锦旸道。

温子墨:“……”

装吧你就!

除了你们二房,谁敢还打子然?

但他可不敢这么说,哪怕那只药碗是个铁证,他也不敢激怒温锦旸。

他这副小身板,可是连堂弟的一拳都顶不住。

温子墨尴尬的笑了一下,道:“你也知道,子然她最近迷上了盯着天空发呆,今日便是看那晚霞好看才爬上墙头看晚霞,谁知突然飞来一只碗,竟打中了子然的肩部……”

“那她伤得如何?”温锦旸问。

温子墨下意识道:“那碗打中了肩膀,她左边那条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话没说完,看到温锦旸唇角微扬,温子墨就说不下去了。

就算是你们二房打了人,但这幸灾乐祸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是什么让你们这么有恃无恐的?

温锦旸做出惊讶的样子,道:“看来伤得不轻啊,不过我想你们大概是太过小题大做了,子然堂姐不说力大如牛,但她身体自幼康健,从小到大都没生过几次病,不过一点小小的伤害而已,对她而言应该不算什么。”

他的妹妹身娇体弱,自然是半点儿伤害也受不了的。

温子然不是很健康很坚强吗?那就多受几次伤,多生几次病,看她是不是还能对着别人说风凉话!

温子墨:“……”

这说的是人话?

敢情受伤的不是你亲妹妹!

他叹气道:“手臂都抬不起来了,你说伤得重不重?子然再坚强那也是女孩子,怎么可能不疼呢。”

话锋一转,他又回到了正题,“也不知道哪儿飞来了一只碗,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了子然。“

温锦旸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是吗?什么样的碗,不会是一只药碗吧?”

温子墨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能点头,“是,是一只药碗……闻着那药的味道和治伤寒的药有些像。”

温锦旸说:“那估计就是我们丢的那只药碗。说来也怪,方才我在给晏晏喂药,依稀听到有人在骂我们,随后那只药碗就不见了踪影。”

温子墨:“……”

这又唱的什么戏,怎么突然就承认了?

他正想借机教训一番,就听温锦旸又说:“我先前看过一本杂记,说从前有个人十分爱惜他的扇子,后来那扇子成精,在此人遇难时救了他一命,大堂哥你读的书多,你说这药碗该不会也是成精了吧?”

温子墨:“……”

这让他怎么说?

说你别瞎编乱造,打了人还找这么一个荒谬的理由。

还是说,对,它确实成精了,听不得别人骂它的主人,所以学那扇子给主人报仇去了?

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色,温锦旸忽然拔高了声音,“可是不对啊,药碗即便成精,那也不该去打子然堂妹,它就算要报仇那也是找我们的仇人,不会在背后骂我和晏晏的人就是她吧?”

“……”

温子墨别提多尴尬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让他怎么说?

他还没找好合适的说辞,温锦旸又道:“堂哥别误会,我也就这么一说,你只当我在胡言乱语,听一听就罢了,我们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子然堂妹就是看不惯我妹妹比她漂亮聪慧有才华,比她受宠,衣着首饰都比她多,也不该对自己的亲堂妹下手,害晏晏落水的一定另有他人,子然堂妹断不是那种阴险狡诈恶毒该死之人。”

温子墨:“…………”

捧高踩低阴阳怪气也就罢了。

好端端的,又提落水干什么?

听温锦旸的意思,好像是把锦晏落水的事也要按到子然头上,可推锦晏下水的人是村里一群小孩啊,和子然有什么关系?

“锦旸,你不会以为锦晏落水和子然有关系吧?”温子墨试探地问。

温锦旸:“我要说有关系,堂哥打算怎么做呢?残害骨肉至亲,这条罪名可不轻,堂哥舍得让亲妹妹伏法还是大伯舍得他女儿受罪呢?”

温子墨脸色一僵,“这,这,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乱说,子然她害锦晏干什么?她没有动机啊!”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锦晏落水时子然和她的姐妹们出去玩了,并不在现场。

温锦旸:“堂哥以为我没有证据?”

温子墨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子然不会害锦晏……”

“这可不见得。”温锦旸说。

“堂弟……”

“就算堂哥不来,我也是要找大伯说话的,如果家里不能就此事给我们一个公道,那我就是拼着不考功名,也要去敲鼓鸣冤,求县太爷给我们一个公道。”

“堂弟,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所以你承认是温子然害了我妹妹?”

温子墨悻悻道:“这,我可没说过这种话,我只是觉得这样一件小事,没必要闹到县衙去,平白让人看了笑话,更别提爹和你都要赴考,若此事闹上公堂,必然会影响你们的名誉……”

温锦旸冷笑一声,“名誉?堂哥莫不是在说笑话,你没听到外面是怎么说我们二房的吗?贪婪自私,恶毒阴狠,偷奸耍滑,不忠不孝!堂哥你说,我还有什么名誉可言?”

温子墨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心虚,他不敢去看温锦旸犀利尖锐的眼神,便慌乱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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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7章 我这极品一家子(5)

温子墨来时气汹汹的,自以为占了理的他,在温锦旸面前却是连一丁点好处都没讨到,最后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回去后他就将刚才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温潭气得大骂:“小兔崽子,他爹都不在,他哪来的底气跟我们叫板的?”

温子墨:“二叔好歹还顾虑一下亲情,锦旸堂弟眼里只有他们二房,真惹急了,他年轻气盛,难保不会做出什么糊涂事来。”

他正是担心温锦旸真的会把这事闹上公堂,才没敢继续追问子然被打的事。

儿子的担心,当老子的自然也想到了。

温潭气得又骂了句小畜生。

温子墨又问了一句,“爹,子然有没有说锦旸为什么要打她?”

“那小畜生心狠手辣,伤我们大房的人还需要问为什么吗?”

说起这个温潭就气得不行,“半年前那次,他跟个疯狗一样,突然发疯了似的撞我身上,大夫说你爹我都被撞成内伤了,我躺了两个多月才恢复,他倒好,一句道歉没有,见了我如今连大伯也不叫了。”

温子墨:“……”

虽然他也不喜欢锦旸堂弟年少轻狂桀骜不驯的性情,可上次锦旸出手,分明是爹在背后骂二叔是不是死在外面了被锦旸听到了。

温潭还在那喋喋不休,温子墨看到妻子在给他使眼色,赶忙就离开了。

到了屋里,小杨氏心疼地看着温子墨,“堂弟那脾气那手腕可都不是好惹的,子然出了事,让爹娘出面就好了,你冲前面去干什么?”

温子墨一脸无奈,“爹是读书人,娘又一贯贤惠,做不出跟人吵架的事……”

小杨氏讽刺的笑了一下。

读书人?

从十二岁考到了四十岁,至今连个秀才也没考上的读书人吗?

至于婆母,那是她的亲姑姑,贤不贤惠,难道她还不知道?

不过看温子墨皱了下眉不悦的样子,她便没多说什么,只叮嘱说:“爹娘不会跟人吵架,难道你就会了?这个家里,你吵得过谁?”

温子墨尴尬了。

要论口才,他也不差。

可真争论起来,他却是连妻子都争不过的。

见温子墨不语,小杨氏又说:“不是我这做嫂嫂的心狠,只是这子然最近实在有些不像话,你说她一个女孩子成天爬到墙头上去,又招惹二房那边,又跟一群不大不小的男孩子玩,我都听到好几个人说她的闲话了。”

“简直岂有此理!子然是我妹妹,我难道还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温子墨说。

小杨氏神色微变,“相公,子然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当然清楚,可外人知道吗?二房如今什么名声还要我提醒你吗?一旦子然的名声坏了,那我们以后如是有了女儿,岂不是要跟着受牵连?”

话落,看到温子墨神色缓和了一些,不再似之前那般冲动了,她才说:“子然现在的性格比以前开朗了许多,我也为她高兴,可有些事她确实做的出格了。”

温子墨沉默片刻,道:“我知道了,我会提醒她的。”

只是不当他找上温子然,他们的儿子温瑚就在门口喊,“爹爹,小姑姑找你呢。”

温子墨转身就要走,小杨氏叫住他。

温子墨:“不用再说了,我晓得利害关系。”

到了温子然的门口,温子墨等了一下才进去,看到温子然侧躺在床上,脸上一点儿血色都没有,他也跟着肉疼了起来。

“手臂是抬不起来了吗?”温子墨关心道。

温子然瞪了他一眼,“不然大哥你自己试试。”

温子墨:“……”

他闲着没事招惹温锦旸干什么?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温子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温子墨,哪怕穿越过来一个月了,她也依然难以接受这样的人竟然是她的亲人。

“大哥,温锦旸怎么说,他是不是压根就不承认打了我?”温子然问。

温子墨摇头。

温子然惊了,“你是说,他竟然承认了?”

温子墨:“是,但他说是你骂了他们兄妹他才出手的,还有锦晏堂妹……”

“我骂了他们又怎么样?男女七岁不同席,他们都多大了,还随便进出彼此的屋子,我亲眼看到温锦旸给温锦晏喂药,大哥你说他们是兄妹情吗?不会他们之间……”

话没说完,就被温子墨沉着脸打断,“闭嘴!这种话是你可以胡说八道的?”

温子然不服气的哼了一声,“这有什么,谁让他们那么亲近,让人不误会都难!”

“他们是龙凤胎,生来就在一起,关系亲近,这有什么好误会的?”温子墨道。

温子然:“谁规定双胞胎就一定关系好的?你看四姑姑和小姑姑,就因为小姑姑脸上有个胎记家里人都不喜欢她,四姑姑就一直欺负五姑姑!”

温子墨简直无语,“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温子然:“我看没什么区别。”

温子墨跟她说不通,只警告她,“你嫉妒锦晏堂妹比你漂亮聪慧有才华穿着打扮都金贵就罢了,刚才那种话,千万不可再说,一旦传出去,那你就做好应对二叔和锦旸滔天怒火的准备!”

“我才不嫉妒她,她算个什么东西,我比她……”

后面的话温子然没继续往下说,反正说了温子墨也听不懂。

上辈子的她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哪怕姐姐成绩优异才华横溢几乎没有什么缺陷,可最后大家还是选择了她。

她已经赢了一次。

这辈子,她依然会是最后的赢家。

温子墨看着妹妹,像是看着一个疯子,他也终于明白了妻子的担忧。

“我不管你什么心思,总之这段时间你安分一些,别再招惹二房,温锦旸可不会顾念什么长辈情分血缘关系,你伤了他最重要的人,他就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你自己想死,别连累家里。”

温子墨说完就出去了。

留下温子然破口大骂,“什么最重要的人,你自己都把话说得这么暧昧,还说温锦旸和温锦晏之间清清白白,我看他们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温子墨心梗了。

对有的人而言,亲人就是他的全部,他那么说有什么不对吗?

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就说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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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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