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写给书友的一封信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祝大家新年快乐~

活动定的2月7号,这个单章本来该昨天发的,结果东奔西跑起点都没点开,硬是把活动时间搞忘了,还请大伙儿见谅or2。

既然主题是写给书友的信,那肯定得说点书相关的话题。

阿关从19年底开始写书,目前已经四年,也刚好写了快四本书,虽然看似在进步,但实则每本书都有各自的难处。

第一本《逍遥小都督》成绩最差,完本均订不到两百,大部分读者都评价没法看,阿关自己回头看都觉得很多地方写的不对。

但小都督这本书阿关其实觉得还行,后期就是世子的前期,其中很多东西,让阿关现在写都写不出来,成绩这么差,只能说是刚入门的生涩,把这本书给耽搁了。

而第二本书《世子很凶》,因为个人生活原因,从小都督完本到开新书,中间只间隔了两周,算是延续了小都督后期的风格。

这本书是阿关破釜沉舟之作,因为已经弹尽粮绝,几乎把自己逼到极限,去琢磨怎么把开头写好,事实证明也确实写的不算差,成绩当时就起来了。

但准备时间太短,问题也显而易见,因为开书前根本撑不下去了,根本就没想过三个月后的事情,导致前三卷写完,后面就没东西写了,第三卷结束出长安后,整本书节奏明显断档,感觉就好像在梦游。

当时其实只要厚脸皮请一个周假,把后续大纲写一遍,后期就不会崩。但那时候阿关成绩刚有起色,根本不敢请假去想后续,就硬着头皮往下写,还靠爆更拉成绩,结果虽然成绩确实有,但阿关无疑浪费了一次一书成神的机会,要是世子后期和这本书一样构架完善,质量肯定要高很多。

但这些东西,只有现在才能看明白,当时阿关还没理解那么深。

在世子写完后,因为一本书从扑街一跃飞升成万订大佬,阿关当时确实有点膨胀了,觉得自己写什么都行,哪怕没有大纲,光靠灵感也能把书写完写好。

为此阿关休息一個月,就开了新书《太莽》,也就是后来改名的《仙子很凶》。

仙子很凶这本书,算是阿关写的最痛苦的一本书,阿关当时并没有写大纲画地图,而是把以前《琴剑酒美人》的九州地图搬了上来,为了帅,还给主角弄了个剑修身份。

但阿关仙侠文只看过半本剑来,连凡人仙逆这些都没看过,也不会用剑打架,地图设定还不合理,几乎没有一样是会写的。

现学现卖根本来不及,阿关当时所有精力,都放在怎么把这个烂摊子圆回来上面,写到最后整个人都崩溃了,想尽一切办法硬撑,虽然写的不如世子和女侠,但却花了十倍的力气。

虽然仙子这本书没太监,但完本还是留下了很多遗憾,完本后甚至让阿关觉得坐立不安,也让阿关明白了自己有几斤几两。

仙子完本后,阿关重新认清现实,养精蓄锐了一个月,又开始构思新书,也就是这本《女侠且慢》。

有了前几本书吃亏的经验,阿关这次准备很充分,写开头、立大纲用了两个月,其间写废了三十多万字,不停的在完善大纲框架,虽然不敢说完美无瑕,但确实是阿关所有书中构架最完善的。

《女侠且慢》这本书,初期无疑很好,首订近两万,让阿关拿到了十二天王,也拿道了大神约。

但女侠中后期还是和世子一样开始下滑了,其中原因,则和世子恰恰相反。

世子中后期崩盘,是因为没大纲支撑,纯靠灵感硬凑,导致主线一团乱麻。

而女侠这本书,是阿关个人状态大不如前,写了不到一百万字,就开始精神不振整天浑浑噩噩,根本没灵感了,硬靠大框架撑着,中期还不停请假恢复,才没直接崩盘。

这其中区别,就是世子这本书人物要鲜活一些,但后期一团乱麻,想到什么写什么,主线剧情和没有区别不大。

而女侠这本书,除开前中期有一段稍微梦游,后面框架都比较清晰,节奏也一直在,但人物却较为逊色。

造成这点的原因,就是主线、剧情、框架这些,只要在开书前设定好,根本就写不歪,而角色形象这东西,需要把每个人角色都记住,时时刻刻在心里有个影子。

写世子的时候,阿关能记住书里所有人,了结每个人的性格特点,时常能写出很亮眼的情节,甚至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而女侠这本书,阿关记忆力明显不行了,虽然女主在心里还有影子,但配角直接是一团乱麻,陈彪、仇天合、华俊臣、佘龙、宋驰,说白了就是一个人,说一样的话做一样的事性格一模一样,无非名字不一样而已。

这不是角色本身的问题,而是阿关的问题,没有足够脑力去构思,把这些角色更鲜明的特点写出来。

四本书写下来,灵感精力从最开始本本下滑,而经验从最开始本本提升,看起来有进步,但实际上都存在或内或外的问题。

如果女侠有写刚开始写书时日更两万的旺盛精力,或者世子有女侠这么完善的大框架,其实都能写的更完美。

如今书已经写到这里,虽然距离完本还有点距离,但也距离不远了,这些发现的问题只能看下本书能不能完全避免。

至于新书,阿关其实构思过,想写飞升之后的世界,也想写赛博武侠,不过这些东西在开书前都说不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多看几本书。

阿关写书后就没看过书,闭门造车四年,已经把积累写空了,再不看书肯定写不出新东西,所以应该会好好补充一下知识储备,等想好了再开书。

废话似乎有点多,再次祝大家新年快乐,阿关给大伙拜年了~

本来年前想再更一章的,但到处东奔西跑,把活动时间都给搞忘了,没写出来只能年后再恢复更新,实在抱歉or2!

(本章完)

第569章 卿卿我我

转眼月上枝头,鼓胀风帆推动大船,贴着海岸线缓缓前行。

船只甲板上摆上了数张桌子,随行而来的华俊臣、曹阿宁、黑衙六煞等等,都躲在上面推杯换盏,庆祝江湖改天换日的盛事。

而船楼之中同样是灯火通明,诸多姑娘在餐厅中就坐,彼此推杯换盏玩着行酒令,偷偷商量着相公夺魁,该怎么奖励才有诚意。

官城的事情结束后,薛白锦也跟着来到了船上,也被女帝邀请去参与酒席,但她性格恬淡,并不适用热热闹闹的场合,便以照顾夜惊堂为由,留在了船楼后方。

夜惊堂今天虽然没生死斗,但一招下来也基本耗干了精气神,回到船上就躺下休养,都还没来得及庆祝。

此时船楼最后方的宽大房间外,薛白锦站在窗口,眺望着逐渐远离的官城。

如今奉官城已经走了,官城可没了灵魂人物,必然没法再像往年一样让江湖人神往。

但阳山和奉官城教出的十几个徒弟还在,质量比寻常门派高一大截,再加上有个霸道祖师爷,往后说不定会演变成‘阳山派’,成为传承千年的顶尖豪门。

不过这些事情,薛白锦现在可没心思关心,只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今天早上逛街的时候,她被夜惊堂软磨硬泡,说只要取代奉官城成为新的天下第一,就给机会;结果不曾想这小贼办事如此麻利,晚上就梦想成真了。

那她依照诺言,就不能再闹着划清界限,得接受和云璃爱上同一个男人的事实。

和凝儿一起共侍,她都觉得无地自容,要是和云璃一起……

“唉……”

薛白锦想到这些事情,内心便满是彷徨,很想去前面把云璃叫过来聊两句,但她能聊什么?

云璃,为师今天把你许配给我男人,师命难违,你不许抗命也不能生气,从今以后我们就一起好好过日子?

这不离谱吗……

如此胡思乱想,也不知过了多久,后方寂寂无声的房间里,终于传来了细微动静:

“咕叽咕叽?”

“呼……”

……

——

房间位于船楼最后方,女帝临行前,还准备了一张八个人睡都不挤的大床,专门用于闲时娱乐,不过路上没机会,倒是没用上,此时上面只躺了一人一鸟。

夜惊堂躺在枕头上,身上盖着绣有龙凤的秋被,靠着莲子强大的药性,气色基本恢复,而目前的功力也能压住溢出药性,看起来非常正常,只是在熟睡。

而胖墩墩的鸟鸟,则在宽大床铺上滚来滚去,虽然还没到睡觉的时间,但今天姐姐们过于高兴,见它就喂饭,胖头龙还奖励了一条烤羊腿,硬把饿死鬼投胎的鸟鸟给喂怂了,不得不做出关心夜惊堂的模样,偷偷躲在这里来运动消食。

在如此翻来覆去滚了良久后,夜惊堂睫毛略微动了动,而后就无声睁开双眼,望向了床铺顶端,轻轻呼了口气。

因为睡的太舒服,刚醒来甚至还有点茫然。

鸟鸟见此一头翻起来,凑到夜惊堂面前低头打量:

“咕叽咕叽?”

意思显然是——你醒啦?

夜惊堂看到圆圆的大脑袋,眼角便勾起一抹笑意,抬手揉了揉鸟鸟的脑壳:

“怎么不去要饭,在这蹲着?吃撑了不成?”

“叽?”

鸟鸟确实是吃撑了没事干,才过来陪着夜惊堂,但‘要饭’这词显然不符合它‘天下第一鸟’的身份,当下便抬起翅膀,帮夜惊堂洗脸。

啪啪啪啪……

“诶~”

夜惊堂被一顿扇,当即便翻身坐起,摁住鸟鸟想揉揉,也在此时房门被推开了。

吱呀~

夜惊堂抬眼望去,可见身着白裙的白锦,独自站在门口,月色与火光照耀下,面部轮廓堪称完美,腰身曲线也展现无疑,但神色却不怎么开心,眼神甚至带着几分躲闪,看起来心里藏着好多事情。

夜惊堂早已经知道冰坨坨心思,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当下便把鸟鸟丢到了一边,含笑询问:

“怎么不去前面一起热闹?”

“叽?!”

啪啪啪啪……

……

薛白锦瞧见夜惊堂安然无恙,心里也放松了些,来到跟前坐下,把扇夜惊堂都鸟鸟逮住:

“女皇帝的酒局,我过去做什么。从今往后,你就是整個天下的‘天下第一’了,恭喜了。”

夜惊堂以前对‘天下第一’很向往,但真坐到这个位置,看到天高海阔后,心头反而没那么激动了,对此摇头一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我看来,天下第一也不过是武道刚起步,真要想走的话,往后路还长着。而且还有个绿匪没收拾,也谈不上人间无敌。”

薛白锦挺喜欢谦虚之人,但夜惊堂这明显就有点过分了,蹙眉道:

“天下第一才刚起步的话,我岂不是还没入门?放眼世间没对手,就是天下第一。”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抬手搂住了冰坨坨:

“好,你说天下第一,那就是天下第一。这么大的喜事,一百年才有一次,光口头恭喜,是不是有点没诚意?”

薛白锦话已经说出去了,这时候再出尔反尔显然不合适,为此先起身把鸟鸟捧着放到了门外,而后又回到跟前坐下:

“你已经天下无敌,我拿你也没办法,你想如何便如何吧。不过云璃的事情,伱自己去处理,我不会帮你说好话,”

“你不闹着回南霄山就好,其他事情肯定是我来处理……”

夜惊堂说话之间,把坨坨搂过来靠在了怀里,手自然而然滑入衣襟。

薛白锦见夜惊堂如此放肆,眼神明显有点羞愤,不过并未发作,只是隔着衣襟把手摁住:

“她们都在喝酒,你不过去陪着?”

夜惊堂听到了外面热火朝天,对此道:

“要不一起去喝两杯?”

“我就不去了。”

“唉,那就罢了,我就在这陪着,你又不喜热闹,让你一个人在屋里待着多不像话……”

“……”

薛白锦听见这话,心头还挺感动的,稍加迟疑后,也不再抗拒,便把脸颊偏向外侧,闭着眸子只当什么都没瞧见。

夜惊堂发现还戴在脖子上的果核吊坠,眨了眨眼睛,又开口道:

“坨坨。”

薛白锦睫毛微动,并未转头;

“你亲就是了,我不答应你能住手不成?”

夜惊堂倒也不是这意思,不过坨坨允许,他还是低头嘬了口,弄得冰坨坨浑身一颤,才抬眼道;

“你是不是还没叫过我相公?”

“?”

薛白锦仔细回想了下,而后便转过头来:

“我怎么没叫过?”

夜惊堂摇头道:“那些都是你晕乎乎的时候,我胁迫你叫的,不算……”

薛白锦眼神微冷:“你还知道是胁迫?!”

“唉,反正就是不算,现在你清醒着,叫声相公让我听听。”

“我要是不呢?”

夜惊堂倒也没威胁什么,只是抱着叹了口气:

“今天可是大喜日子,相当于文人中榜状元郎,我就是想听一声,当然,你不乐意,我自然不强求。”

薛白锦虽然情根深种,但从未承认过彼此关系,自然不可能在清醒时候叫相公。

但夜惊堂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身为武夫能达到这一步何其不易,哪怕夜惊堂天赋冠绝古今,其间也经历了无数次生死一线,说是从刀山火海里硬爬上来的也不为过。

今天这种大喜日子,面对夜惊堂这种小愿望,薛白锦实在不忍心让夜惊堂遗憾,为此迟疑片刻后,还是又快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相公。”

“呵呵……嘶~”

夜惊堂刚喜笑颜开,腰就被捏了把,连忙收敛神色,深情款款回应:

“娘子。”

“……”

薛白锦在岛上天天和夜惊堂练功,说起来都适应夫妻生活了,但忽然听见这称呼,脑子还是有点懵,望着那双眼睛,嘴唇动了动,脸颊也明显红了几分,想想声音清晰的补充了一句:

“相公。你现在满意了?”

“满意。”

夜惊堂眉眼弯弯开心的和鸟鸟一样,又凑过去含住了红唇,手也顺着腰间滑到了月亮上。

船上这么多人,薛白锦感觉偷偷在这里练功不太好,但也只有被夜惊堂欺负的时候,心里才会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犹豫片刻后,还是勾住了夜惊堂的脖子,人也滑到了被窝里。

如果不出意外,夜惊堂莲子药劲儿还没散完,肯定把冰坨坨欺负的一直叫好相公。

但船上全是姑娘,都在等夜惊堂醒过来开大团,不出意外显然不可能。

就在两人刚相拥抚慰没多久,被撵出门的鸟鸟,又蹦蹦跳跳从外面跑了过来,后面还有脚步和话语:

“惊堂哥?师父?”

“叽叽……”

……

听见云璃的声音,已经有点意乱神迷的薛白锦,当即清醒过来,连忙把夜惊堂从身上推开。

夜惊堂也迅速坐直,帮冰坨坨把裙子拉好。

两人正忙活之际,脚步声也到了门口,稍显狐疑的询问传来:

“师父?”

薛白锦轻手轻脚系着腰带,眼神明显有点慌,不过话语倒是尽力镇定:

“夜惊堂还没醒,我在这看看。你怎么过来了?”

夜惊堂一愣,而后就迅速倒头躺下,做出长眠不起的样子。

吱呀~

很快,房门被推开。

依旧是江湖侠女打扮的折云璃,脸颊上带着一抹酡红,从门口探头往里打量。

发现师父端端正正坐在床铺跟前,夜惊堂则四平八稳躺在枕头上,折云璃明显有点疑惑,毕竟鸟鸟刚才冒出来,说夜惊堂醒了,她才偷偷跑过来的。

折云璃迟疑了下,倒也没说什么,进屋把门关上,来到跟前坐下,探头打量夜惊堂:

“我就是过来看看。惊堂哥身体怎么样了?”

“正在恢复,应该快醒了。”

“是嘛……”

折云璃点了点头,帮夜惊堂把被子拉好,又回过头,望向不苟言笑的师父:

“师父不是在云安待着吗?怎么又过来了?”

薛白锦今天见面后都没好意思和云璃说话,此时私下碰头避不开,想想还是道:

“都是江湖人,这么大的事,错过了多可惜,便过来了。没和你们一起走,是因为女皇帝在,住一起不方便。”

“哦……”

“对了,云璃,婚事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婚事?”

折云璃听见此言,脸儿红了几分,坐在跟前小声询问:

“惊堂哥真向师父提亲了?”

薛白锦点头:“是啊,早上和我说的。”

“那师父怎么看?”

“我……”

薛白锦有点后悔说夜惊堂没醒了,面对云璃的询问,她迟疑了下:

“夜惊堂和你门当户对,性格也投缘,算是天作之合,为师听到高兴还来不及,现在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你要是点头,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

折云璃缩了缩脖子:“这种事情,得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能有什么主见。不过说不答应,也不行,昨天晚上惊堂哥他……唉……”

薛白锦昨晚看到了小船的起起伏伏,眼神有点复杂:

“你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

折云璃脸色发红,有点不好意思:

“也不算肌肤之亲,不过也差不多,我当时睡着了……”

“行了。”

薛白锦哪里好意思听这些羞人事,轻轻吸了口气:

“事已至此,也不多说了,我阻做主,婚事就这么定下来吧。等回京城后,你们就尽快完婚……”

折云璃见师父下令赐婚了,她作为徒弟,自然不好抗命,当下也没说什么,转而询问道:

“那师父你以后是留在京城,还是?”

薛白锦眼神有点忽闪:

“我……我还是留在京城,以后帮你带小孩。”

折云璃见此露出一抹笑容,不过想想又问道:

“师父年纪也不小了,往后终身大事怎么办?总不能住在惊堂哥家里,当一辈子奶娘吧?”

薛白锦其实很想和云璃坦白,但这事儿真的很难开口,只能含糊回应:

“这些以后再说吧。”

折云璃暗暗叹了一声,坐近了几分,小声道:

“师父,上次咱们在燕京,惊堂哥一回来,你就抱着惊堂哥,胸口都抹的血里呼啦。还有今天,奉老神仙发飙,你第一个冲上去挡在惊堂哥面前,整个江湖的人可都看在眼里……”

薛白锦表情微僵,坐直了几分:

“你……你什么意思?”

折云璃认真道:“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江湖人肯定误会了,我今天跑去官城到处转,就听江湖人说,惊堂哥和师父是神仙眷侣,还因为惊堂被女皇帝抢了,为你抱不平……”

薛白锦事后没去城里转并不知道外面的风声,闻言明显有点慌了:

“这……这都是江湖人瞎说罢了。”

折云璃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瞎说但风已经吹起来了,师父以后肯定和惊堂哥扯不清关系。

“要是师父有想法,我感觉还是顺水推舟的好,以惊堂哥的地位,江湖人也不敢说什么闲话。”

“说什么呢?我……我若是顺水推舟,你怎么办?”

“我是徒弟,又不能违背师命,该怎么办,这还不是得看师父你的意思……”

“……”

话至此处,房间里忽然就安静下来,久久再无言语。

夜惊堂本来就没睡,此时睁开一只眼睛,往侧面瞄了瞄,结果就发现一大一小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床边,彼此也没有目光接触也不知道在想啥。

薛白锦显然不笨,明白话里话外的意思。云璃放不下夜惊堂,也不想让她难过,话说到这份上,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薛白锦肚子里都有娃了,也答应过给夜惊堂机会,总不能继续当闷葫芦,让云璃想方设法来哄她,为此沉默半天后,开口道:

“我给你做主,你和夜惊堂先把婚事办了,至于我的事儿,反正我也不走,往后在家里,有的是时间去考虑,现在不用去想这么远。”

折云璃得到了确切回复,微微颔首,又脸色微红起身:

“婚事的事情,师父和师娘商量吧,我一个女儿家,哪好意思凑进去自己出主意。我先出去了。”

说罢就出门,抱起听墙根的鸟鸟,跑去了船楼前方。

薛白锦坐在屋里,回想方才的对话,只觉满心惭愧,独自思索片刻,发现背后没动静,又回过身来,在夜惊堂肩膀上拍了下:

“你做什么?”

夜惊堂当即睁开眼睛,有些无辜:

“我没做什么呀。”

“云璃都走了,你还不醒?刚才也不知道插句话,说了你来解决,结果话全让我和云璃说,你就在这乐享其成……”

夜惊堂坐起身来,神色稍显尴尬:

“你没让我醒,我怕乱插嘴,你不高兴。要不就先这样,剩下的我来处理,你安心养胎就行了。”

薛白锦知道感情这种事,只能云璃自己去聊,轻轻吸了口气,偏头望向窗户,不再言语。

夜惊堂见此,凑近几分重新搂住肩膀,想哄两句。

但薛白锦刚被挑起的情绪,已经被方才的插曲冲了个烟消云散,那还敢和夜惊堂偷偷乱来,后仰蹙眉道:

“我衣服刚穿好!”

“那我不脱行吧?就抱一下……”

“唉……”

薛白锦抵触两次,发现躲不开,也只能闭上眼睛不予回应。

夜惊堂把被子撩起来,盖在两人身上,让冰坨坨靠着肩膀搂着,没话找话道:

“今天和奉官城切磋,我倒是有了点新领悟……”

“你又来是吧?我不学。”

“我也没准备教,就是在构思,和你探讨下功法。”

“……”

薛白锦被抱着哄,很快心湖就不太稳了,想想干脆把被子拉起来,蒙住脸颊,不听夜惊堂的花言巧语。

夜惊堂见此有点无奈,不过也没再循循善诱,只是搂着怀中佳人,安静体会二人世界的温馨。

不过冰坨坨向来人美心善,还刀子嘴豆腐心,发现他真懂事不得寸进尺了,沉默片刻后,还是满足了他的念想。

窸窸窣窣~

夜惊堂脸在被子外面,瞧不见冰坨坨在做什么,不过很快就感觉到,怀里抱住了酥如凝脂的光溜溜。

薛白锦蒙在被子里什么都看不到,倒是放松了些,凭着感觉回应,片刻后还询问道:

“你真不去喝酒?”

“时间还早,我先哄你睡,不然你一个人多无聊。”

“你这叫哄我睡觉?”

“不然怎么哄?”

薛白锦沉默了下,也没有再争论这个话题,转而又问道:

“今天遇到那个女掌柜,似乎不是一般人,送我簪子,我感觉另有寓意。”

夜惊堂见面就发现那女掌柜武艺不低,但在江湖上完全没名声,再加上‘夜’字和对他亲近的态度,心头其实有些猜测。

但人在江湖,各有各的故事,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他主动去干涉显然不太好,想想也只是道:

“祝愿罢了,簪子好好留着,以后孩子出嫁或者娶亲,刚好可以传给下一代。”

“那我送给云璃了。无论以后什么情况,我都还是云璃师长,你以后要是敢亏待云璃半分,别怪我……夜惊堂,你听没听我说话?”

夜惊堂摆出认真模样:

“在听着,你继续说。”

薛白锦感觉夜惊堂和鸟鸟干饭一样,埋头近乎忘我,根本就没用心听,她其实也有点意乱神迷,当下便不再浪费口舌,偏头轻咬下唇不搭理了。

夜惊堂等待片刻,见坨坨没有其他指使,才重新凑上前去,彼此双唇相合。

滋滋~

房间就此安静下来,只剩下船楼前方的喧嚣依旧在继续……

——

除夕快乐,昨天光发单章说废话没更新,怪不好意思的,所以晚上赶了一章。

今天年三十,中午要回老家烧纸吃年夜饭,初一估计没法更新,大伙好好过年哦,祝大家新年快乐,红包收到手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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