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292293章 这波叫反客为主

第174章 第292-293章 这波叫反客为主

余乾当时就没忍住,实在是太可爱了。

他就从来没有见到过鼓脸颊能鼓的这么好看的女孩子。

下意识的就伸出自己的双手捏着对方那鼓鼓的脸颊,摇来晃去的,好不开心。

鱼小婉要气炸了,哪里能忍!

她撸起些许袖子,开始抡起胳膊,秒速一百转,就要狠狠揍余乾一顿。

“停!”

看着鱼小婉飞速转动的手臂,带出来的狂风把余乾差点没吓尿了。

他赶紧就是两个后撤步,赶紧解释道,“小婉,我只是想缓和气氛的,礼物在的,在的。”

说完,余乾就开始又伸手进直接的衣袖里。

鱼小婉没有停下手臂,“鱼视眈眈”的看着对方,如果对方再骗自己。

她就会以七十迈的速度冲过去,然后狠狠揍他的下巴,最后再送一个飞踢,让对方化为闪烁的星星消失在天空里。

流程鱼小婉都想好了,就等着余乾接下来的选择。

很快,余乾就从储物手镯里拿出一个精美的木盒子出来。

见余乾真的掏出了东西,鱼小婉收起神通,两粒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奇的看着余乾手中的木盒。

然后,蹦的一下,整个人一下蹦到余乾跟前,稍稍弯腰低头,紧紧的贴着余乾的木盒子,用清脆好听的声音问着。

“这里面是什么呀。”

余乾面带笑意的说着,“打开了就知道。”

鱼小婉迫不及待的伸手打开这个木盒子,里面空荡荡的。

她一时没转过弯来,又以为是用什么术法遮掩住的,然后又开始像刚才一样捣鼓,又是用灵眼看,又是用鼻子嗅的。

最后又是折腾好一会,愣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余乾现在脸色红的不行,憋笑憋的,他哪里敢笑出声。

后知后觉的鱼小婉,脸色上又很快的爬上愤怒,怒瞪余乾,“你又骗我!!!!又是空的!!!”

余乾哪里敢再拖,在对方没下狠手之前,赶紧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抱歉,拿错了。在另一个盒子里的。”

说着,余乾就将手里的盒子丢掉,又立马拿出一个新的盒子出来。

一套动作在0.1秒内完成,不敢拖。

他直接打开盒子,里面确实躺着东西。

鱼小婉的怒气慢慢消散下去,再次看着盒子里的东西。

余乾松了口气,事不过三,他倒是没敢再逗鱼小婉。

其实,他之所以整之前的两出,有两个理由。

第一点就是他是真的想逗逗可爱的鱼小婉,对方生气的样子萌的一逼,作为猛男,余乾根本就顶不住这样的可爱。

所以,就是拼了命也要逗人鱼小婉一下,多可爱啊。

自己要是不拼命,能看到鱼小婉这么可爱的一面的嘛?

自己这种拿生命作死的方式要是能转为文字叙述的话,那一定能得到很多读者的票票支持的。

第二点就是余乾想确认一下鱼小婉的本性。

结果显而易见,小姑娘在一个地方跌到两次,甚至余乾觉得如果自己再来第三次的话,对方也会跌到的。

这代表什么?鱼小婉是真的天真无邪、

看见对方依旧这么蠢萌,余乾就再次放心了。

我家小婉果然还是秉性纯良。

“这是什么?”鱼小婉看着里面躺着好些块用白纸包裹起来的小玩意。

“你随便打开一个看看。”余乾笑着。

鱼小婉便拿出一块,打开白纸看着,是一个褐色的糖块。雕成人像。

赫然便是缩小无数倍的余乾模样。

这糖人就是余乾,穿着大理寺飞鹰服的余乾。

“啊?这是!”鱼小婉惊奇道。

“这是糖块。”余乾笑道,“很甜的,你可以尝尝。”

鱼小婉手里拿着糖块,惊奇的打量着,没急着吃,而是问着余乾,“你为什么要把糖块弄成你自己的样子呢?”

余乾歉意道,“我不是之前惹你生气了嘛,我怕你气还没消,就把我自己的样子做成糖块。

你可以直接吃了,咬的碎碎的,出气。”

“你好变态啊!”鱼小婉眉开眼笑,极为可乐的模样。

“尝尝吧,别生气啦,我可是很用心的。”余乾继续道。

鱼小婉虽然很是不舍,但还是直接把整个糖块丢进嘴里,嘎嘣一声,咬的碎碎的。

然后用她那尖尖的牙齿使劲的咀嚼着。

余乾当时就吓以哆嗦,眉毛挑的飞起。

就你这还敢说自己是变态?姐姐,你才是变态吧?

“好吃吗?甜吗?”余乾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生怕小姑娘吃开心了,把自己这个真人也给吃了。

“很好吃,很甜。我很喜欢。”鱼小婉心情一定很美丽,因为她现在的笑容,在余乾这边看来,比糖块可甜多了。

“这个你是怎么做出来的呀?”鱼小婉好奇的问着。

余乾长叹一声,“这可累死我了。我为了制作这个糖块,向好多师傅学了手艺,熬糖,晒糖,制糖。

既要保证符合模型,又要保证味道跟甜度。我这些天光顾着忙这个了,天天晚上都没睡好。”

鱼小婉一脸感动的看着余乾,“这么累吗,真的辛苦了。谢谢啦,我很喜欢吃。”

“你开心就好。”余乾欣慰道,“只要你开心,多苦多累都无所谓的。”

鱼小婉更是感动的看着余乾,手里紧紧的捧着这一个木盒。因为里面装的都是余乾这些天的心血。

余乾对鱼小婉的反应相当满意,没枉费自己杜撰的这个故事。

是的,他余乾怎么可能会这么辛苦的卖力的给女孩制造小惊喜?

什么没日没夜的做糖块,全是扯犊子。

很简单,他找了家口碑和技术非常好的糖块作坊。然后穿着大理寺的飞鹰服,手里拿着朴刀架在掌柜的肩膀上。

然后轻声细语的和掌柜将自己要给姑娘做糖块,问他感不感动。

掌柜看着余乾的飞鹰服,哪里感不动?当时就招呼了作坊的所有伙计,连夜给余乾赶工一起做糖块。

制作期间,还担心余乾太伤心,给人家看茶赐座,美酒佳肴的招呼着。

看看,哪有什么精心准备的惊喜。无非就是背后有无数像掌柜一样负重前行的人罢了。

接着余乾又从掏出一个木盒来,鱼小婉视线又被好奇的吸引过去。

余乾也没有卖关子,直接打开盒子,也是放着用纸包着的糖块。他顺手打开一个看着,栩栩如生的小号鱼小婉就出现了。

“啊!”鱼小婉大声道,“你也做了我的糖块?”

“嗯呐。”余乾自己把糖块丢进嘴里疯狂咀嚼,然后恶狠狠的看着鱼小婉,“就许你生气,不许我生气嘛!”

鱼小婉没来由的有些心虚,小声问着,“那我有什么好气的嘛.”

“你不辞而别,我又一直联系不到你,也不回我的纸鹤消息。让我很伤心很难过,你说该不该生气?”余乾大声道。

“可也是你先气我在前!”鱼小婉梗着脖子。

“我不管这些,我就问你,我是不是生气的?”

“是,可是.”

“那就没什么好可是的,你也有错,知道不。凭啥我就不能生气啊。”

“这倒也是.”鱼小婉怔住了。

“所以呢。”余乾直接一波反客为主,伸出手,“你打算用什么礼物来让我不生气?”

鱼小婉觉得自己的脑袋瓜有点懵,没捋顺,只觉得余乾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我现在需要礼物给你,让你不生气对吧?”鱼小婉不是很确定的问了一句。

“是的。”余乾则是相当笃定的点着头。

鱼小婉的嘴角又开始撅起来,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只知道现在好像确实要给礼物、

“你要什么?”

“要什么.”余乾摸着下巴,然后勉为其难的指着自己的右脸颊说着,“算啦算啦,我这人很大度的。你亲我一口就行。”

“这就行了嘛?”

“嗯嗯。”余乾快速的点着头。

鱼小婉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觉得是很划算的买卖。就在她要凑上脸的时候,身后传来的鱼小强冷然的声音。

“怎么,要不让强哥我来亲你一口?”

余乾当时腿就软了。

糟糕,没想到鱼小强会在这个时间点回来!

他赶紧挂上笑容转头看着鱼小强,“强哥说笑了,我这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在我这敢这么欺负小婉?”

“鱼小强,要你管?”一边的鱼小婉看不下去了,直接跳出来怒视对方,然后直接吧唧一声,就轻轻的在余乾的右脸上啃了一口。

脸颊上传来鱼小婉那温润双唇的柔软,但余乾根本就来不及回味,因为鱼小强现在满头黑线,眼神能杀人。

“放肆!”鱼小强一声怒喝,充满压迫性的朝余乾走去。

余乾心里叫苦,这时,他看见右边的龟丞相。这猥琐的老头不知道从哪里摸来的一把瓜子。

在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这边。

余乾顿时火大,直接说道,“强哥,是龟丞相让我来的。他说你现在不在家,让我赶紧来找小婉。”

鱼小强面色不善的转头看着龟丞相。

后者顿时吓一哆嗦,大声的喊着冤枉,“二少爷,你别听余乾,他只是急了,乱咬人的。”

鱼小强本想继续质问,心底却一惊。

一转头,余乾和鱼小婉双双不见了。他哪里不知道,鱼小婉直接用术法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带着余乾跑了。

在太安他又不好放肆去追逐,肺都要气炸了。直接走到龟丞相身边,对着老人家就是一顿胖揍。

巷子外,街道上、

余乾一阵恍惚,等回过神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鱼小婉带了出来。

“你带我出来干嘛?”余乾不解问道。

“鱼小强这人脑子有问题的,我怕他乱来。”鱼小婉给了一个答案。

余乾无奈笑道,“其实很好解释的,你现在这一带,反而不好解释了。”

鱼小婉摆摆手,“是吗?都一样的,无所谓的。”

“没事,咱们都出来了,那就一起去找个好玩的地方玩会怎么样?”余乾笑问道。

鱼小婉摇着头,“我还要和鱼小强去办一下正事,下次吧。你先回去吧。”

说完,鱼小婉就蹦跳着朝巷子里走去。

余乾欲言又止,他本来还想问问自己成婚那天她还会不会在太安的,想着要不要喊鱼小婉参加婚礼。

看现在这样子还是算了吧,鱼小强估计就第一个不放过自己。

不管怎样,和鱼小婉的感情暂时算是稳住了。余乾轻轻摇了下头,转身离去。

~~

~~

八月初三,余乾和李念香对面之后的第二天,离大婚就剩三天时间。

此时,太安城已经有了些许喜庆的味道。

李念香毕竟只是公主,哪怕再受天子喜爱也无法享受国礼。所以规格虽然也算盛大,但是自然比不上别的一些重要的时刻。

天子李洵下令,将整个太安城所有坊的坊门上都挂上喜布,并且将李念香和余乾大婚的信息以圣旨的形式昭告太安。

一夜之间余乾这个名字也算是成了太安城百姓闲聊之时的“下酒菜”,当然这种热度很开就会过去。

但是架不住现在的声势浩大,不少人津津有味的谈着。

更是把余乾和其祖上扒的干干净净。世代渔民,一朝飞上枝头。

余乾不知道的是,因为他的这件事,又在太安掀起了一波读书热。尤其是那些中下层阶级的人。

想着通过学习和余乾一样,能进入大理寺,博得一个好前程。

他们哪里知道,普通人进去,一辈子撑死到头就一个普通执事。或者,天赋差点的,一辈子都是外事执事,做些文职的活计。

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就够了。虽然半点比不得余乾,但是一生无忧,挺起胸膛做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当然,余乾现在自然不知道外面的纷扰,他现在在关禁闭。

余府内院的一处居室里,余乾就穿着一身白色的亵裤亵衣在那里百无聊赖。

从现在起到大婚当天,除了今晚他要去皇宫参加天子举行的驸马宴外,剩下的时间他必须待在这个屋子里。说是什么休沐,守家的习俗。

特么的,搞的像是出家一样,哪有半点成亲的样子。

余乾自然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也没有想着不遵守,因为李念香现在也是在公主府这样。

反正也就几天时间,熬一熬就过去了,只是无聊了一些。

整个余府现在愈发的热闹了,下人们进进出出的忙活着大婚当天所需要各种东西,余乾躲的这么深都能听见声音。

这些事情从开始到现在他就没怎么操过心,尤其是现在,更是像一条白蛆一样躺在床上拱着。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伴随着的是崔采依的声音,“头儿,有人找你。”

四下无人,崔采依没称呼少爷或者公子,头儿这个词更亲切。

“谁啊?”余乾有气无力的哼唧了一声。

“说是你的兄弟。”

“我兄弟?叫什么?”

“祖鞍。”

余乾先是一怔,然后蹭的一下就跳了起来,过去打开房门,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崔采依,“你确定是祖鞍?”

“是的。他方才登府拜访,信誓旦旦的说是你的兄弟,夏姐姐当时又刚好在门口,撞见了那位祖鞍,也被认出来了。我这才过来通知你的。”

崔采依低着头说话,不敢抬头,因为余乾穿的太少了,胸口都敞开大部分,她一个小姑娘哪里顶得住。

余乾却陷入了迟疑,这祖鞍怎么从鬼市跑太安来了?

像他这种比较敏感身份的一般来说很少来太安,因为碰到检查确实很麻烦的说。

还有就是,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名的?所以自己是大理寺的人也被知道了?

余乾倒不是担心自己的身份暴露,而是怕会不会影响到白行简的计划。毕竟他现在还在一直追查着布阵之人这件事。

天工阁算是蛮重要的一环,自己当时在鬼市费尽心思和祖鞍结交关系,就是为了在不暴露大理寺身份的情况下跟人建立友好关系。

现在直接坦白了,这可怎么办。

而从鬼市回来之后,余乾虽然没有听过白行简对这件事的后续推进消息。但是他知道,等事情一有眉头,自己绝对会知道的,所以也就一直很耐心的等着。

现在这祖鞍突然在自己大婚的时候来了,这不是扯犊子嘛。

不过现在不是深究为什么会祖鞍突然来这件事。重要的是稳住他,然后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替我更衣。”余乾两手一摊,像个老爷。

显然,这些天的好日子过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般衣来伸手的日子。崔采依好夏听雪两人服务的也真是周到的。

一边的崔采依轻车熟路且迫不及待的进屋拿去余乾的外衣过来给他穿上。

过程难免毛手毛脚。对崔采依来说,自己勤勤恳恳的当丫鬟不就是为了这种时候的福利嘛?

这么好看的头儿,她一个小姑娘哪里能忍住不多揩油呢?

反正余乾从来没说这个不好,于是小姑娘就每次悄咪咪的揩点油,以后可就揩不到了。

且揩且珍惜。

很快,崔采依就替余乾把衣服穿好了,后者这才吩咐道,“你出去把人请进来吧,我毕竟现在只能深居内院,不方便出去。”

“好的,头儿你稍等。”崔采依点头原路返回请人去了。

余乾则回到屋内,在桌边坐下,面露思索之色。

很快,崔采依和夏听雪两人就先行进来,后者很是歉意的看着余乾。

余乾自然知道夏听雪在歉意什么,无非就是不小心跟祖鞍撞见了,导致多了点被动。余乾自然不会怪夏听雪。

她这个只是小事罢了,遂朝她微不可见的轻轻点了下头,示意不要有心理压力。

紧接着,两个风风火火的身影也走了进来。

当先的正是穿着一身白衣的祖鞍,身后跟着他的贴身侍女,那位长相酷酷的小莲。

声音随着人一起到的。

“李兄.兄弟着实想你的紧。”

余乾满脸春风笑容的站了起来,迎接祖鞍。

别的不论,对这个兄弟,余乾的感观还是非常不错的。实在是祖鞍也确实把自己真的当兄弟。

在鬼市里,可以说是不计回报的帮了自己很多忙。重情重义。

犹记得当时因为自己多看了两眼他的侍女,他就囔囔着要把小莲送给自己做小,甚至就算对方不愿意,可以直接帮自己药翻她。

试问,这样的好兄弟上哪找去?对自己这么好的兄弟又如何不值得余乾掏心掏肺?

“祖兄,多日未见,想死我了。”余乾直接上前给了祖鞍一个熊抱。

两人经过一番激烈的拼刺之后,祖鞍这次激动的看着余乾,“李,现在应该叫余兄了。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怎么都成了狗日的大理寺的司长了,还要当驸马?”

听见祖鞍公然辱骂大理寺,夏听雪和崔采依忍不住了,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祖鞍也意识到自己的口误,他这人口无遮拦,喜欢彪脏话,赶紧歉意道,“抱歉,我纯粹属于口头习惯了,绝非有辱骂之意、”

见余乾无所谓,崔采依这才忍住。

“这个不急,我先问问你,祖兄你是怎么找到这的?怎么知道我的情况的?”余乾反问道。

祖鞍苦笑一声,坦诚道,“说来倒是话长。那天你们白莲教被狗大理寺围攻之后,等我醒来的时候,事情都结束了。

就剩下大理寺在鬼市翻天覆地的找人。我当时还以为你出事了,吗的,给我急的啊。到处打听你的消息,都没有下落。

后来我想着,李余兄你是山海门的人,又这么机灵,应该不至于出事。所以等大理寺的人离开后,我就一直在鬼市打听你的消息。

这么多天下来,愣是没有半点你的音信。我一想,这不行啊。所以,就出鬼市,来太安看看能不能找到你的消息。”

余乾难以置信的看着祖鞍,忍不住插嘴问道,“所以祖兄你这么多天就一直在鬼市追寻我的下落?

来太安也是如此?”

“可不是。”祖鞍点着头,“你是这么多年仅有的真心把我当兄弟的,我他吗怎么可能不找你嘛。”

(这第一次成亲,娶的正妻,肯定要有仪式感的,所以写的长一点,很用心在写的。

另,年间更新时间不敢保证固定,每天的时间点可能不一样,抱歉。)

感谢辉ljh的六千币打赏支持,感谢我狠乖,黄室子孙,带孩子先走,我是萝卜头,龍錐,清风如泣的打赏支持

(本章完)

第175章 第294295章 头儿和公孙部长怕是不简

第175章 第294-295章 头儿和公孙部长怕是不简单呐

余乾彻底被感动到了,自己在鬼市的时候只是带着目的的靠近祖鞍。那几次绝对立场的帮着他也是有目的的。

算是一个功利性的交往,哪里能想着祖鞍把这看的这么重。重的让余乾有些惭愧、

尤其是鬼市之后,他一直心心念念的追寻自己的下落。而自己却差不多都快把他忘了。那是半点没有想着这件事。

想到这,心里更惭愧了。

祖鞍继续说道,“虽然我的身份来太安麻烦了一些,但这只是小事,不算什么。我也是昨天刚来的。

就在今天早上的时候,我刚下客房,就听见到楼下客人都在议论余兄你和文安公主的婚礼事情。

本来我也没放在心上,想着有空倒是可以去看看热闹什么的。直到我听见很多人都在说驸马的长相问题。

尤其是那些个妇人,都说驸马长的太俊朗了,世间罕见。

当时我就不开心了!”

说到兴起,祖鞍重重的拍了下桌子,“当时我就在想,这世上还有比我余兄还要俊朗的人不成?

所以,就打算去批判一下。余兄你也知道,你和文安公主两人的画像在一些大的县衙前都张贴着,以作庆贺。

我一看到画像就惊了。这不就是我苦找多日的李兄嘛!就说世界上怎么会有比余兄你还英俊的人,果然还得是你。”

余乾懵了,这特么也行?打死他都想不到竟然会有如此奇葩的事情。

这该死的俊朗。

祖鞍喝了口茶,继续道,“我心急之下就去打听余兄你这个驸马的消息,好家伙,一打听就吓一跳。

他吗的,大理寺最年轻的司长,不到二十入了丹海,抱得美人归,迎娶剩下最受宠爱的长公主。

说实话,我当时是不相信的。就顺着地点找到了这,现在见到余兄你在内城拥有这么大的府邸,我是彻底信了。

余兄你狗日的瞒的我.好苦啊。”

祖鞍一番慷慨激昂讲单口方式的说辞将这狗血乌龙的事情直接摆在余乾面前。

他是彻底无语了,没想到到头来是自己的俊朗和年少成名出卖了自己。

一边的夏听雪倒是能保持正常,她知道祖鞍的性子。崔采依则是有些好奇的看着祖鞍。对方讲话时候配上肢体动作,多多少少沾点社交牛逼症。

对这位说话喜欢带马的男人并无多少好感。

但是从话里也能听出这位祖鞍是鬼市那边的人,和余乾的交情还很不菲的样子。

其实,崔采依对余乾那次鬼市的任务还是蛮好奇的。想着他一人带着小队在鬼市里和白莲教的人斡旋,最后立下大功。

还是靠着这份大功的功绩才让人对他当司长少了很多微词。

过程肯定不简单,对于余乾的事情崔采依真的好奇,可是又不好问,毕竟这是机密。

现在看着好像能多了解一些,她不由得伸长了一些耳朵听着。

“这么巧啊.”余乾干巴巴的笑了笑。

“余兄!你这是不信我?”祖鞍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是,祖兄误会了。”余乾笑着摆手,“我怎么可能不信祖兄你呢,你是我的好兄弟。”

“那现在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嘛?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瞒着我?”祖鞍一脸幽怨的看着余乾,有股子世界观崩塌的感觉。

谁说不是呢。从认识余乾之后,对方从山匪到山海门的真传弟子,现在又成了什么大理寺的实权司长,连特么名字都变了。

祖鞍来这就是想来找一个答案,自己心心念念的兄弟,在这享清福?升官发财娶公主?

忍不了了,必须得给说法了。

面对好兄弟的灵魂拷问,又想着他这么多天一直奔波寻找自己的下落。高尚的人格已经将余乾折服了。

好兄弟!!

“你们都先下去吧。”余乾对在场的所有女子说道。

面对余乾的命令,三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全都出去,将门带上。

屋里就只剩下余乾和祖鞍两人,余乾不急不躁的先给祖鞍续了一杯水,感动道,“首先,无论如何,我对祖兄这么多天的拳拳之心深受感动。

没想到,我余乾还能得到祖兄这般挂念。好兄弟!”

“好兄弟!”祖鞍更加激动的说着。

“我们都这么好的兄弟了,我瞒你一些东西不过分吧?”余乾继续说道。

“哈?”祖鞍愣了一下。

余乾又补充道,“你知道,我现在身份特殊,很多事情不便告知。你愿意相信我吗?”

祖鞍,“.”

看着祖鞍一脸都是真心喂了狗的表情,余乾笑了起来,“哈哈。祖兄,跟你开玩笑的。”

祖鞍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呵呵,你可真狗啊,余兄。”

“吗的,兄弟之间开个小玩笑,你说我是狗?”

“口误,口误、”祖鞍讪讪一笑,“还请余兄解惑,不然我这回去哪里睡得着啊。”

余乾收回玩笑的思绪,脑海里稍微措辞了一会,这才言简意赅的跟着祖鞍说道,“其实我是大理寺派去解决白莲的卧底。

为的就是给白莲教重创。所以才会对祖兄你隐瞒这件事。”

祖鞍恍然过来,“其实我知道你是大理寺的人后,就想到这点了,没想到余兄你如此高义。

不愧是我的兄弟。

那我呢?”

“祖兄你,就是咱两的缘分了。”余乾一脸真诚的说着,“我与祖兄倾盖如故。绝无掺杂半点私心、”

“那你大婚都不找我!”祖鞍愤愤道。

“唉。”余乾深深叹息一声,“不瞒祖兄,我之前就想着请你。可是你也知道,我现在算是进了白莲教的黑名单。

要是让白莲教的人知道你是我兄弟,这不是给你找泼天的麻烦?我余某又岂会做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陷祖兄你于不义之地?”

祖鞍脸上涌出感动,“所以,余兄这是为了我好嘛?”

余乾颔首,“是的,我别无他法。”

“我岂会怕那白莲教?”祖鞍朗声道,“以后余兄莫要做这些想法,我祖鞍行事光明磊落。

兄弟大婚,如若不来,岂不是成了狼心狗肺之人?

别说区区白莲教,就算总之,余兄你放心。以后这种事不要有顾虑。”

余乾亦是感动的紧紧抓住祖鞍的手臂,“是我想当然了,怪我。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多待几天,等我成亲结束后再走。”

“那肯定的。”祖鞍拍着胸脯。

“对了,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余乾又补充了一句。

“自然,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天知地知,我老娘我都不会说的。我不可能做出伤害兄弟的事情来的,放心吧。”祖鞍一脸笃定的说着、

“我信你。”余乾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愧疚。

无论如何,都是他对不起祖鞍这么好的兄弟。可是没办法,阵法一事是大事。自己肯定不能现在跟祖鞍说。

万一要是出了岔子,影响到白行简的大事,那就不好了。

所以必须得隐瞒。以后,再从别的方面好好帮衬这个把兄弟始终放在第一位的祖大少。

“听雪,采依,你俩去弄些好酒好菜进来,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我的兄弟。”余乾朝外头大声的喊了一句。

祖鞍有些羡慕的看了眼屋内,又忍不住说道,“她们是你的丫鬟嘛?”

余乾谦虚的点了下头,“算是吧。”

“兄弟真是羡慕你,这么高质量的姑娘当丫鬟,牛逼。”祖鞍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这都是小事,要不是我现在休沐,不好出府,否则就带你去见识见识太安的姑娘了,”余乾笑道。

祖鞍这时候却小声的说着,“余兄,我记得当了驸马好像不能随便出去玩了吧?这要是被发现了,是不是相当于犯事?”

余乾冷笑一声,“那是别人。我余某当驸马,那是给她公主面子。还敢管我?那是皮痒了才敢管我!”

“这么硬气?”祖鞍愣了一下。

“当然,童叟无欺。”余乾一脸傲然,“区区公主,我叫她往东不敢往西。”

祖鞍愈发羡慕的看着余乾,“当驸马这么好的嘛?那个文安公主有没有妹妹什么的?”

“滚。”余乾笑骂道,“想什么呢你,你鬼市出身,还想娶公主?做梦呢?”

祖鞍讪讪一笑,“这倒是。”

很快,夏听雪她们就把饭菜端了上来,余乾和祖鞍两人一边喝酒吃茶,一边吹着牛逼。

这算是余乾少数时候的开心。

这祖鞍真的让他找到了损友的感觉,真的是值得深交的好哥们。

两人直接喝酒闲聊到了下午,余乾这才让崔采依带着醉醺醺的祖鞍下去,给他们主仆二人选了间清净的别院住下。

余乾也有一些醉意,喝了些清水缓了缓,然后就坐在床头看着夏听雪在那忙上忙下的收拾着桌上的碗碟。

看着这双极品大长腿在自己眼前晃悠,余乾丝毫不吝啬自己的赞赏眼光,随着对方的脚步舞动。

夏听雪身为武修,哪能感知不到余乾那放肆的视线。

自己的头儿喜欢偷看自己长腿这件事,夏听雪心里门清。

但是她也不能说什么,对方可是自己的直接领导啊,看看又不会损失什么,这是余乾经常对她的讲的一句话。

他很无赖,她很无奈。

也就只能任由余乾看去,只是大多数时候还是受不了,因为的余乾的视线太过火辣了、

搞的像自己没穿裤子一样。

现在夏听雪又稍稍的往后挪了一下,用桌布挡住了自己,实在是余乾的视线越来越放肆了。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见夏听雪这样,余乾就收回自己的视线,没再太过压迫对方。

很快,手脚麻利的夏听雪就将屋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这才束手对余乾说道,“头儿,咱也快到了进皇宫的时间了。

要不先收拾一下。”

半阖双目的余乾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

夏听雪便退了出去,端了一盆热水回来,余乾只是稍稍的坐直了身子打了个哈欠。

然后,用热水浸湿的毛巾就轻轻的贴在自己的脸上。夏听雪双手拿着毛巾,很是认真细致的擦拭着余乾的脸和脖子。

揉搓的手法现在已经被余乾调教的相当老道了,力度完全是余乾最喜欢的力度。

享受完夏听雪的擦脸服务,余乾有些意犹未尽。

要不是因为自己和夏听雪太熟,而且对方又是黄司的得力下属,他非得来点剧情不可。

自己现在这一身很像病号穿的,而夏听雪远远比那些护士姐姐来的极品,这不得给自己擦擦别的地方?

剧情一般来说都是这么展开的。

当然,这种龌龊的事情,余乾自然只是想想而已。

“头儿,今天就穿这套如何?”夏听雪把水盆拿开后,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淡红色的长衫。

余乾现在的衣服备的还是蛮多的,什么款式的都有,都是顾清远让夏听雪和崔采依两人拿着余乾的尺寸去高档店买的。

看着这要绣着淡淡纹路的淡红色长衫,余乾只是点着头,“嗯,你看着就成。”

说着,余乾就站了起来,两手摊开,准备让对方服侍自己穿衣。

就在夏听雪拿着衣服走过来的时候,余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说道,“去,把我那套我自己的红色内衣拿过来。”

“好的。”夏听雪去衣柜那边把内衣端了过来。

余乾也不在意什么,直接当场脱起了身上那仅有的白色亵裤亵衣。

夏听雪一惊,赶紧别过头去不敢看余乾。

很快,余乾就把红色内衣换上,然后抱着那一套红色长衫走了出去,并说道,“赶紧的,备车驾去,我要出门。”

“头儿,你要去哪啊?”夏听雪看余乾就这么只穿着一套红色内衣就出府的余乾,赶紧追出去问道。

“去备就是。”余乾回道。

夏听雪只能先匆匆的朝府外飞掠去,余乾就这么嚣张的穿着红色内衬在府邸里大摇大摆的朝府外走去。

府里的下人见到余乾,纷纷在问好的同时,小心翼翼的看着余乾,不懂自己的主人又是在玩哪一出。

来到府外的时候,动作迅速的夏听雪已经将马车备好了,余乾直接抱着衣服钻进车厢。

“头儿,去哪?”夏听雪着,

余乾报出了公孙嫣的地址,夏听雪不疑有他,直接驱使马车往前驶去。

是的,余乾打算趁着一点酒意直接去找公孙嫣。等会的驸马宴,大理寺的部长自然都要去参加。

算时间,公孙嫣现在应该已经在家换自己的衣服了,自己现在杀过去,跟阿姨一起去不香嘛?

很快,夏听雪就带着余乾来到了公孙嫣的巷口前,余乾下车后看对方脸色有些不对劲。

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坊间毕竟是出了名的外宅坊间。

自己穿着内衬,然后急冲冲就来这边,很难不然夏听雪多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边养外宅。

毕竟在男女之事这方面,余乾的信用度是极为薄弱的。

“公孙部长住这,我是来找她一起去的。”余乾还是解释了一句,然后就独自走进巷口。

看着余乾的背影,夏听雪恍然过来,她没做多想,不可能把余乾和公孙嫣两人往男女那一方面想的。

来到院子前,院门虚掩。轻车熟路的余乾自然不会客气,直接推门而入,同时喊着,“部长在吗,是我,我来了。”

公孙嫣那间的房门很快就打开了,满脸错愕的公孙嫣走了出来,但她看见余乾的时候,更错愕了。

眉头紧蹙的看着穿着一身红色内衬的余乾,这内衬还是她缝绣的,自然认得。

不懂余乾想做什么。

“你来干嘛?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你自己的府里嘛?等会就要赴宴了,跑我这作甚?”公孙嫣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余乾倒是不急着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走到公孙嫣跟前,稍稍打量着对方。

公孙嫣换掉了飞鹰服,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罗裙,裙摆上面并未缝绣任何图案,只是最简约的蓝色调。

长发弄成挽髻,一根碧绿色的珠钗简单穿过箍住。

非常爽利的一身打扮,落在公孙嫣身上却有股子高贵。

久居高位的公孙嫣早已将气质养的不逊色于任何实权官员,所以哪怕现在穿着简单的衣服,身上的气势却根本不容忽视。

再加上她那本身就极为玲珑的身段,以及那张吹弹可破的绝色容颜。

叠加起来,绝对百分百的回头率。

不可否认,每次见到这种装扮下的公孙嫣,余乾根本都把持不住自己。

对这样形态的阿姨,他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你喝酒了?”闻着余乾身上的酒味,公孙嫣问道。

“喝了一点。”余乾轻轻笑着,然后摊开手中的淡红色衣裳,“部长,我来这是想请部长帮我系上这件衣服。”

说着,余乾自己将衣服套上穿好,然后指着身上那些衣带认真的说着。

公孙嫣愣了一下,“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这么穿着内衬一路从你府邸来我这边的吧?”

“是的。”

“就为了让我帮你系衣带?”

“是的。当然,顺便想和部长你一起进宫就是。”

公孙嫣沉默了一会,问道,“为什么非要我帮你系?”

余乾亦是认真的回答着,“因为,这对我而言是一件最重要的事情。驸马宴之后,我就已经彻底算是驸马了。

以后行止就很难随意由心。在我心里,部长你是对我很重要的人,所以我希望部长你能帮我系上这件衣服。

我今后新身份的启航,我希望能由部长你来开启。

所以,系这件衣服的衣带,我认为是一件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希望部长你能帮这个忙。”

公孙嫣再次沉默了,看着直抒胸臆的余乾不由得垂下眼帘。

他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犹豫了好一会,公孙嫣还是伸出自己的双手替余乾把长衫上的衣带一个一个的系好。

衣服还是蛮繁琐的。

最后将红色腰带系好,左边悬着一块香囊,右边坠着一枚玉佩。

余乾的衣裳这才算穿好。

这本就是按照他的尺寸买的衣服,穿好之后,整个人顿显颀长,腰带将上半身和下半身分割出一个极好的比例。

衣裳上的那些小配饰更是凸显余乾的年少俊朗。

这卖相,放在哪里都是一等一的。

公孙嫣没敢多看余乾,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嘛?”

“没了。”

“那就进宫吧。”公孙嫣淡淡道。

“部长,马车在外面,一起?”余乾笑道。

“你的驸马宴,我一起不合适,你自己先走吧。”公孙嫣直接摇头。

可能是酒壮胆,余乾不由分说,直接上前抓住公孙嫣的手腕,然后一起往外走去。

“放肆!你干嘛!”公孙嫣下意识的娇喝一声。

余乾照旧牵着,“部长,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我曾是你的下属,没有任何人能挑出毛病的。放心吧。

就一起去,省的折腾。”

公孙嫣一时不知作何答,就只是这么被余乾拉着往外走去。

走出巷口,夏听雪恪尽职守的候在那边,余乾没有多解释,就直接拉着公孙嫣一起钻进车厢去了。

这下轮到夏听雪宕机了。

她看到了什么?刚才是自己的头儿拉着公孙部长钻进车厢?

余乾虽然这么大方坦诚,可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又指不出来。

自己的头儿和公孙部长已经熟络到这个地步了嘛?大庭广众也不避讳?

对!就是避讳!

夏听雪终于想到是哪里别扭了。

按理说,余乾是公孙嫣的旧下属,两人的身份地位本就差很多,而且年龄差的更多。在外头行事肯定有诸多忌讳的。

可是刚才没有看见余乾有任何觉得忌讳的表情。

当众拉扯,却不显违和?夏听雪不是傻子,越想越有点古怪。

头儿和公孙部长怕是不简单呐。

“愣着干嘛,去皇宫!”车厢里传出来余乾的声音。

夏听雪赶紧收敛起心思,一时间手忙脚乱的驾车朝皇城的方向驶去。

来到皇城的时候,夕阳已经没过城墙头了。

(这几天更新确实不给力,基本就只有六七千字,等假期结束回去会继续恢复大量更新的,抱歉哈。厚颜无耻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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