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无病无灾,活到耄耋(第一更大章)

没想到大祭司素宴行摇了摇头,遗憾地说:“具体原理,我确实不清楚。”

“但这个丰收羊角,是从我们北宸帝国最伟大的开国大帝那里传下来的。”

“他特别留下旨意,说是只有能够将这个丰收羊角雕塑还原的血脉,才是皇族正统血脉,有继承人资格。”

夏初见不怎么信服地“哦”了一声,说:“那除此以外,您还做基因检测吗?”

她只信科学。

素宴行微笑说:“当然。”

“刚才只是第一步。”

“第一步能够还原丰收羊角的血脉,才进一步进行基因检测。”

夏初见放心了。

反正前面这个太怪里怪气了,但只要后面还进行基因检测,前面这个,就当是一种萨满跳大神的仪式感吧。

夏初见想的很开。

其实不止是她,这个会议室的人,绝大多数都是第一次看见皇室是怎么验证血脉的。

夏初见的疑问,也是他们的疑问。

但是他们自持身份,不会问出来罢了。

现在有夏初见打头阵给他们解惑,他们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也觉得基因检测更靠谱……

素宴行笑着看了他们一眼,又从手提箱里拿出一个微型基因检测仪,说:“这是帝国最杰出的基因工作室,专门为皇室制造的基因检测仪。”

“不对外出售。”

“用这个基因检测仪,三秒钟就能检测是不是有亲子关系。”

说着,他把那注射器里的血液,滴入到这基因检测仪里。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结果出来了。

素宴行说:“检验结果证明,这位女子,跟皇帝澹台宏远陛下,有直系亲子关系。”

这话一说,会议室里的人都看向了夏初见。

因为他们都听说了,是这个夏初见,说皇太女不是真的皇太女,而是假的!

现在看来,她也就是为了脱罪,才这么说吧?!

元老院下院的康议长已经冷笑说:“这么看来,这位无辜的死者,的的确确就是我们的皇太女殿下!”

“平民杀害皇太女,是什么样的罪名,不用我多说了吧?!”

“对这种罪大恶极的行为,我们元老院提议,启动古老法案,作案者不仅要罪当凌迟,还要诛灭九族,以儆效尤!”

夏初见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您急啥,还没测完呢。”

康议长被她一噎,恼羞成怒说:“怎么还没测完?!”

“你问问大祭司,到底测完没有?!”

大祭司素宴行倒没有生气,只是平静地看着夏初见,说:“夏女士,这个测试,在我这里,就算是完成了。”

夏初见平静地说:“是吗?所以每一年,您就是这样为皇族做的测试?”

素宴行笑着点头说:“正是。当然,如果皇室成员有特殊要求,我也可以帮他们做额外测试。”

夏初见点了点头,说:“那如果我要求您给澹台静,再做一个跟皇后的亲子鉴定呢?”

素宴行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他直视着夏初见,说:“这是夏女士的要求,还是皇后的要求。”

夏初见立即看向皇后。

皇后依然是那种温柔的嗓音,似乎带着几分歉意,低声说:“……如果,不麻烦的话,能不能请大祭司大人,再帮忙测一下呢?”

康议长看得迷糊,忙说:“怎么回事?”

“跟陛下的亲子鉴定还不够吗?!”

“陛下只有一个妻子,皇太女肯定是皇后的亲生女儿啊!”

夏初见懒得看他,只是看向素宴行,说:“大祭司,您说了,只要皇室成员有特殊要求,您也可以帮他们做额外测试。”

现在皇后亲自开口了,素宴行也没有拒绝的机会了。

他点点头,拿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对皇后说:“皇后,冒犯了。”

皇后伸出手,优雅地说:“请。”

素宴行在皇后手指上扎了一针,然后把血液滴到基因检测仪里,接着跟澹台静刚才的基因检测结果进行对比。

三秒钟后,他神情平静地说:“澹台静,跟皇后并没有亲子关系。”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素宴行手里的测试结果上。

就连权九嶷悄悄醒过来,他们都不知晓。

权九嶷早就醒了,但不知道状况,所以装睡装了一会儿,这时听见了皇后和澹台静的基因检测结果,顿时万念俱灰。

她的眼泪簌簌往下掉,一股悲恸缓缓来迟,却更加撕心裂肺,伤筋动骨痛不可仰。

这么多年,她对皇帝早就没有当年的爱意。

但是她爱自己的女儿,这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宝贵的珍宝,是她对这个世界最后的留念。

她早就发誓,她一定要给她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不管她要什么,她都要帮她得到!

哪怕是皇位,她也要想办法给她!

可她在皇帝身边不求名份地过了这么多年,却连这最后一点秘密都守不住……

这也是她女儿最后的脸面了。

她已经死了,难道还不能以皇太女的身份下葬吗?!

权九嶷睁开眼睛,求援的目光看向权与训。

权与训脸上依然带着那股面具式的“权与训的微笑”。

察觉到权九嶷的目光,权与训伸出手指抵在唇边,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神情似笑非笑,一向温朗清爽的面容上,居然有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和警告。

权九嶷:“……”。

会议室里安静的掉针可闻。

还是康议长打破宁静,不解地问:“……虽然澹台静不是皇后之女,但确实是皇帝陛下的公主。”

“所以夏初见,你为什么还要负隅顽抗?”

“你就是杀了皇太女,证据确凿!不要继续狡辩了!”

夏初见在星网上见过这人,知道他是元老院下院的康议长。

她不客气地直接怼回去:“康议长,您是法律的制定者,怎么能忘了您的立身之本啊?!”

“根据帝国宪法,非婚生子女,没有继承权。这一条,同样适用于皇室,是君主立宪的基本法则之一。”

“现在证明澹台静不是皇后之女,哪怕她是……皇帝的血脉,也只能证明她是……皇帝的私生女,并不是婚生女。”

“所以,她没有继承权。”

“她既然没有继承权,您就不能说她是皇太女,当然也不能以我杀死皇太女为理由,给我定下十恶不赦的大罪。”

“相反,有人用私生女混淆皇室血脉,这才是十恶不赦的大罪!”

“罪当凌迟,诛灭九族!”

“……康议长,您说,对不对呢?”

她说完这句话,会议室里几乎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权君泰和权与训。

毕竟大家现在都猜到了,皇太女澹台静,到底是谁生的……

只有康议长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火辣辣的,羞愧不已。

他还是元老院下院的议长呢!

元老院是什么?!

元老院是制定法律的机构!

可是他却忘了这非常重要的一条宪法条目!

康议长恼羞成怒,正要呵斥夏初见,就听皇后温柔的嗓音响起来。

“夏初见同学说得对。”

“这个澹台静,确实不是本宫的亲生女儿,当然不能是皇位继承人。”

“对了,她不能姓澹台,本宫会通知宗室,将她从皇室族谱里剔除出去。”

“至于是谁企图用私生女混淆皇室血脉,还要各位大人好好查一查,还本宫一个公道!”

三言两语之间,就把澹台静的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身份,给剥夺了。

皇后抬眸,目光从淡然的内阁总令权君泰,和元老院首席法律顾问权与训面上扫过。

这俩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皇后有些惊讶。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收回视线,看向会议室里的所有人,淡淡地说:“今天各位大人都是见证人,你们同意本宫的提议吗?”

会议室里的人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了内阁总令权君泰,还有元老院上院的利议长。

这俩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权君泰直接说:“这是皇室内务,我们内阁无权置喙。”

利议长也说:“这是皇室的内部事务,理应在大祭司的监督之下,由皇室和宗室共同决定。”

皇后说:“那这见证书,你们可以签字吧?”

利议长点点头:“这是肯定的。”

“我们亲眼所见,所有的程序都是合法合理合情。”

说着,他首先在见证书上签了字。

皇后也是利氏族人,毋庸置疑,利议长当然是站在皇后这边的。

然后会议室里别的人也都一一签字。

皇后很慎重地把这些见证书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抱在怀里。

她看向夏初见,认真说:“谢谢你,夏初见,你真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来本宫身边,做一名一级女官。”

皇后身边的女官,分为七级。

七级是最低级,一级是最高级。

这是一上来就许给了皇后身边最高的位置。

对于北宸帝国的所有贵族女性来说,这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位置。

只要在皇后身边有个一级女官的职位,以后一辈子哪怕嫁入夫家,也是没有人敢小觑她。

夏初见却觉得初次见面,皇后未免对她好得过份了。

她一向对别人这种无缘无故的好心,抱着严重的戒心和怀疑态度。

因此她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说:“能帮到皇后,是我的荣幸。”

她微微躬身,不提愿意不愿意做皇后身边一级女官的事。

当然,大家都知道,不提,就是不愿意了。

皇后似乎也没有料到会有人拒绝她这个提议。

她看了她一会儿,目光更加温柔,喃喃地说:“也不知道,我的女儿,在哪里……”

“如果她能健康长大,应该跟你一个年纪,都是十九岁,花儿一样的年纪……”

夏初见客气地说:“皇后的女儿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长大的。”

皇后眼圈一红,似乎要哭了。

她哽咽地说:“承你吉言,希望我那苦命的女儿,无病无灾,活到耄耋……”

然后,她一手推开会议室的门,扬长而去。

皇后走了之后,会议室的门,又关了起来。

权九嶷悄没声息地从墙角的双人沙发上起身,来到澹台静的尸体旁,喃喃地说:“皇后不让她姓澹台,她可以跟着我姓,姓权……”

她这么说,几乎是在明示,澹台静,是她和皇帝的女儿。

会议室的人,目光又落在内阁总令权君泰身上。

权君泰却面无表情,只是看了权与训一眼。

权与训叹了口气,说:“大祭司大人,能不能再求您一件事。”

素宴行点了点头:“首席大人请说。”

权与训说:“能不能帮我姑姑,和这位姑娘,也做一做基因亲子鉴定?”

权九嶷猛地回头看着权与训,眼里的神情更加惊疑不定:“阿训,你这是什么意思?!”

权与训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素宴行,说:“能不能帮个忙?”

素宴行看了他一会儿,点头,说:“……可。”

然后他对权九嶷说:“九嶷夫人,得罪了。”

接着拿出另一根崭新的银针,在权九嶷的手指上扎了一下,取出几滴血,滴到自己的基因检测仪里。

权九嶷慌乱地看看权君泰,又看看权与训,想从他们的神情里看出一丝端倪。

可这俩面容平静,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

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撼动他们的心神。

权九嶷又看向素宴行。

这三秒钟,对权九嶷来说,像是过去了千年万载,又像只过去了一瞬间。

当素宴行把检测结果说出来,她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素宴行说:“很遗憾,这位姑娘,跟九嶷夫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权九嶷一颗心越跳越快,完全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她整个人摇摇晃晃,脑子里一片混乱,眼前雾气升腾,都快看不清面前的一切了。

没多久捂着胸口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叫声痛楚至极,晕倒在地上。

权与训把她扶起来,对权君泰说:“父亲,您送姑姑回去吧。”

权君泰点点头:“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权与训答应下来:“您放心。”

权君泰抱着权九嶷离开。

会议室里剩下的人,都是面面相觑,比刚才还要云里雾里。

夏初见目瞪狗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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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见本来都笃信澹台静肯定是权九嶷的女儿,结果没想到,她既不是皇后的女儿,也不是权九嶷的女儿!

所以那个狗皇帝,还有一个大家都不知道的情妇?!

关键是,这个狗皇帝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在两大顶级贵族眼底,在那么多皇室贵胄面前,把这孩子弄进宫的?!

皇后的孩子,又是怎么丢失的?

权九嶷的孩子,又在哪儿?

她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这些疑问,但也只是一晃而过,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反正这些事跟她无关,她不关心那个狗皇帝有多少个情妇。

就在这时,那个元老院下院的康议长,像是在故意报复夏初见刚才给他难堪一样,突然说:“虽然静姑娘不是皇太女,可她也是皇帝的血脉,至少是公民身份。”

“公民被平民夏初见杀害,是什么样的罪责?”

夏初见也不惯着他,直接说:“这个静姑娘指使人杀了我队友和队友全家,又要杀我和我全家。”

“我反杀她,只是自卫。”

“法律上,公民杀平民,并没有刑事豁免权。”

“平民对公民,有自卫权。”

夏初见看向那位元老院下院的康议长,声音冷漠如同万载寒冰:“所以康议长,是想替我等平民伸冤,连坐静姑娘的父族和母族?”

“毕竟这个杀人犯已经死了,总不能让她死第二次。”

“哦,不对,虽然不能让她死第二次,但是可以戮尸扬灰,以儆效尤,告慰那些冤死的平民。”

“康议长,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你想做的事?”

康议长被夏初见的话吓得一激灵,下意识说:“她已经死了!我们怎么能这么做?!”

“但是你……”

夏初见打断他的话:“我怎么样?我只能在她要杀我的时候,引颈就戮吗?”

“还是在康议长心里,皇帝的私生女,就是比我们这种平民要高一等?”

“可惜,如果你真的想让她高人一等,你得现在修改法律,赋予非婚生子女,跟婚生子女同样的权利。”

“啧啧,如果要这么做,那你可得修宪了……”

“敢问康议长是不是也有几个非婚生子女,等着你家产的继承权啊?”

夏初见前面的话还挺正常,最后一句话,已经涉嫌人身攻击了。

权与训啼笑皆非地摇了摇头,说:“初见,有事说事,不要东拉西扯。”

然后也看向康议长,说:“不过康议长,我当事人的话,除了最后一句是无稽之谈,别的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请问康议长,是想修宪吗?”

“不过就算可以修宪,但是法不溯及既往,所以,也无法用在这个案子上。”

康议长本来被夏初见气得快要发飙了,但是权与训一开口,他那股怨气,神奇般给消褪了。

因为权与训说,夏初见是他的当事人。

那就意味着,权与训是夏初见的代理律师。

能够让帝国元老院的首席法律顾问当代理律师,谁还能跟她打赢官司?!

哪怕是元老院的议长也没用!

他们擅长制定法律,可不擅长在法庭上捍卫自己制定的法律……

天知道那些法律里,有多少漏洞,又有多少他们给自己留下的后门!

康议长自嘲地一笑,说:“夏同学言重了,我哪有修宪的意思?”

“我是不知道这个静姑娘,还曾经杀了这么多人,甚至要杀夏同学和她全家。”

“从这个角度说,夏同学确实是自卫反击,杀人无罪。”

权与训满意地点点头:“您认可她无罪就好。”

说着,权与训微笑着又看向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各位呢?”

此时会议室里,除了这个元老院下院的康议长,还有上院的利议长,以及军方的五大参谋总长,特安局总督察霍御燊,行动司司长孟光辉和大祭司素宴行。

元老院上院的利议长对夏初见的印象似乎也不错,点头说:“认可,杀人举动纯粹是自卫反击,杀人无罪。”

大祭司素宴行笑道:“我不是法律专业,但是元老院上下院议长和首席法律顾问都认为夏初见杀人无罪,自然就是无罪。”

军方的五大参谋总长纷纷点头说:“无罪。”

权与训又看向霍御燊和孟光辉。

霍御燊没有说话。

孟光辉立即说:“特安局不掺和内政。”

权与训说:“不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说着,他又拿出几份见证书,分别递给在场的人,说:“老规矩,签字摁手印。”

他们之前已经签过一份见证书了,是有关澹台静基因检测结果的见证书。

现在这一份,是有关夏初见无罪免责的见证书。

等这些人都签了字,摁上手印之后,霍御燊才打开会议室的门,放他们离开。

先走的是元老院两位议长,然后是军方的五位参谋总长,最后是大祭司素宴行。

不过素宴行没有和那些人一样,签完字就马上离开。

他走到夏初见面前,仔细端详了她一番,说:“你就是夏初见?”

夏初见点点头:“大祭司您好。”

很有礼貌的样子。

素宴行笑着说:“你师父是我儿子,按照辈份,你是我徒孙。”

夏初见:“……”

这个辈份是这么算的?

她不解地问:“……难道您儿子,也是您徒弟?”

没想到素宴行点点头,说:“对啊,他以后要承继我的大祭司之位,当然是我的徒弟。”

他强调说:“是父子,也是师徒。”

“我们素氏,一直是这样的。”

“从上古传承而来。”

夏初见忍不住想起了游戏里那个“素叶落”……

可惜,那只是游戏而已。

她笑了:“如果您说是,那就是吧。”

“师祖您好,师祖再见。”

素宴行哈哈一笑,说:“不言说要在归远星木兰城建别院,听说跟你家是邻居,以后咱们要多多走动,都是自己人。”

夏初见神情略怪异。

神特么自己人!

他们这种平民,哪里敢高攀传承万年的大祭司兼大公爵世家!

其实论底蕴,大祭司素氏,才是四大贵族里最深不可测的。

只是素氏不知道为什么,在生育这方面,就像被诅咒了一样,子嗣相比别的贵族世家,那是大大的不如。

夏初见觉得素宴行在说客气话。

就跟普通人之间寒暄结束的时候说“以后请你吃饭”,你可别当真,追着问人家,什么时候请你吃饭……

那就不是陈述句,而是虚拟语气的客套话,当不得真的。

夏初见笑着说:“素大师去过我家,您要是有空,以后请您吃饭。”

听见没有?

客气话。

没想到素宴行马上说:“是吗?那太好了!”

“什么时候?”

夏初见:“……”

这是客气话啊!

这个大祭司不至于听不出来吧?!

不过对着素宴行眼里闪烁的期望,夏初见嘴角抽了抽,艰难地说:“……呃,等我放了寒假。”

他们才开学了,到放寒假,还有四个月。

夏初见又心平气和起来。

等素宴行也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霍御燊、孟光辉和权与训。

夏初见立即对他们鞠躬说:“谢谢三位相助。”

孟光辉忙说:“都是权大首席和霍帅帮忙,我人微言轻,没有帮你什么。”

夏初见说:“您是我领导,您不背书,我没有那么容易得到大家的信任。”

孟光辉嘿嘿笑着,摸了摸后脑勺,说:“你说是就是吧,以后有事,记得及时通知我。”

夏初见很响亮地“嗳”了一声。

霍御燊和权与训脸上神情不变,但是心里都有些不自在。

不约而同地想,如果真的有事,不应该及时通知他们吗?

但是名义上,孟光辉是夏初见的顶头上司,好像及时通知他,也没什么问题。

孟光辉对夏初见的反应很满意,笑着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工作,争取早日升职,就更能保住你了。”

夏初见很高兴地说:“那领导您加油啊!”

还握起拳头举起右臂,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孟光辉的后背,挺得更直了。

霍御燊和权与训却同时眼角抽了抽。

他们恍惚依稀记得,夏初见好像也以同样的语气,跟他们说过差不多意思的话……

这是下属对上司能说的话嘛?

这明明是上司对下属的期许和赞誉啊!

霍御燊神情依然冰冷淡漠。

权与训却是闭了闭眼,说:“夏初见,我家也要在归远星木兰城外建别院了,以后有空常来往。”

夏初见跟他都没有客气,直接说:“您请我肯定去,不过也得等我放寒假。”

权与训点了点头,说:“我送你回学校。”

霍御燊背在身后的手指动了动。

他本来想送夏初见回学校的。

结果被权与训捷足先登了。

他倒不至于因为这件事跟权与训争起来,那样做,姿态实在太难看了。

不过他看了看孟光辉,说:“你跟去看看,检查一下,那边别墅区的安保需不需要加大力度。”

孟光辉立刻立正敬礼:“是,霍帅!”

孟光辉理直气壮跟着夏初见和权与训上了权与训的飞行器,一起回到帝都郊区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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