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剑酒接战,且看大戏三尺青锋斩杂毛火

第36章 剑酒接战,且看大戏——三尺青锋斩杂毛火鸡

这些时日,皇城斗魂场的生意颇为惨淡。

究其根源。

是一个外乡人,横扫了整个斗魂场。

观众们固然嗜血,酷爱那拳拳到肉的搏杀。

但身为天斗城人,心头终究梗着一份地域情谊。

堂堂皇城,被一个外乡人打得抬不起头,谁心里能痛快?

直到这一天……

斗魂场里,浑浊的空气里浸着血腥味。

一道身影走了进来,素净白衫,身姿挺拔。

如同触动了某个无形的开关。

以白衫身影为中心,嘈杂鼎沸的斗魂场,竟逐渐陷入了奇异的安静。

当那标志性的白衫和无脸人面具映入眼帘。

观众们的眼睛骤然瞪大。

紧接着,另一种更为狂热的喧嚣声浪,轰然炸响。

“剑……剑酒?!是剑酒!他终于来了!”

“太好了!剑酒是要接下那个肥火鸡的挑战吗?!”

“那些说剑酒畏战逃跑的蠢货呢?给老子滚出来!”

“一剑!就一剑!剑酒,像以前那样,一剑干翻他!”

狂热的呐喊如潮水般涌来。

无脸人面具下,李谪仙的眸子像剑一样冷。

嗯。

剑酒是个冷漠的剑客。

寂寞才映衬一位剑客高手的格调。

叶泠泠亦步亦趋地跟在李谪仙身后。

耳边是山呼海啸般的嘶吼。

她蓝色的眼眸微微闪烁。

这般景象,着实惊到了她。

皇斗战队在斗魂场也颇有名气,可与眼前的剑酒相比,实在黯淡无光。

望着前方少年挺拔而孤傲的背影,叶泠泠眨了眨眼。

或许……

此刻这冷漠的剑酒。

才是真正的李谪仙?

她好像对他了解得更深一点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贵宾包厢。

厚重的门扉合拢,隔绝了将外界的喧嚣。

李谪仙随手摘下面具,指尖一旋,便懒洋洋地倚进沙发,抄起桌上的梅子扔进嘴里。

“啧,装高手比打一架还累。”

“唔,这斗魂场的梅子是真甜呐。”

叶泠泠:“……”

好吧,她承认自己还差得远。

李谪仙这人的性子,实在太过随心所欲了。

凭着剑酒的名头,自有专门的人来安排斗魂场次。

时间,定在了明晚八点。

离开斗魂场,时辰还早。

李谪仙便起了闲逛的心思。

他回头看着身后紧跟着的叶泠泠,无奈道:

“哎,我要去吃饭,你还要跟着我?”

叶泠泠纤指轻晃腰间香囊,里面金币叮当作响。

“我有钱,我请你吃。”

“我知道叶家有钱。”

李谪仙叹了口气,摇摇头。

“算了,你想跟就跟着吧。”

他并不担心暴露。

剑酒在皇城的名气很大,却无人见过面具下的真容。

而叶泠泠罩着黑纱,虽说蓝色长发有些扎眼,但在斗罗大陆这里,奇异发色并不罕见。

……

一路走马观花。

憋在冰火两仪眼有些时日的李谪仙兴致颇高,从午后逛到了黄昏。

最后。

在一家街头面馆停了下来。

“一碗汤面,一碟小菜,嗯,再来两瓣蒜。”

叶泠泠:

“和他一样。”

“好咧,两位稍等。”

很快,面、菜、蒜上了桌。

李谪仙挽起袖子,大口吸溜滚烫的面条,再夹一筷小菜,咬下半瓣蒜,直呼过瘾。

对面的叶泠泠学着他的样子,却被蒜的辛辣呛得泪光盈盈。

看得李谪仙摇头失笑。

暮色四合,街头人潮涌动。

小巷两侧,摊贩们陆续挑起油灯。

隔壁大叔扇着烤炉,烟火裹挟着羊肉串的香气弥漫开来;斜对面糖炒栗子在铁锅里哗啦作响,摊主吆喝声嘹亮;还有扎马尾辫的小姑娘守着竹筐,里面堆满了橙红的柿子饼。

整条小巷的声响与气味,在昏黄的天色里发酵成粘稠的人间烟火。

而在这时。

面馆对面的酒棚。

青袍说书人“啪”地一拍惊堂木,引得许多人侧目。

李谪仙瞧着有趣,端着面碗转身望去。

叶泠泠亦有样学样。

——

“列位看官,且听这皇城斗魂场里一出好戏——”

“但见那邪火凤凰赤发倒竖,靴底碾着御风胸膛,‘咔嚓’骨裂声令人牙酸!擂台地砖应声爆开蛛网裂痕!”

“这厮仰天狂笑:就这?就这?皇城就这?!”

“观众可谓是鸦雀无声,连赌坊庄家攥着金票的手都僵在半空!”

“可那狂徒却嫌不够!靴尖一挑,将御风踢下擂台,血雾溅起三丈高!指天便吼:叫那最强的剑酒滚出来!老子要掰断他的剑,泼翻他的酒!”

说罢。

说书人似早有预料。

“唰”地展开折扇,护住脸面。

满棚看客怒火中烧,手边有什么就砸什么,叫骂震天:

“王八犊子,你是天斗城的人吗?!”

“讲你妈呢!早看你不顺眼了,吃老子一鞋!”

“什么邪火凤凰!那是肥火鸡!”

“看明天剑酒干不干他就完了!”

李谪仙扭头问叶泠泠:

“这说书人讲得是真的?”

叶泠泠想了想,认真点头。

“嗯。”

她那天没去斗魂场,不知具体情形。

可瞧这说书人讲得绘声绘色,想来应该……是真的吧。

“行,知道了。”

李谪仙目光又投向酒棚。

——

说书人放下折扇。

露出一张带着几分得意的干净脸庞。

嘿!瞧瞧!

这就叫专业!

看客们何时会骂他,他心里门儿清!

他朝下面拱了拱手,拿起沾着臭鸡蛋液的惊堂木,“啪”地又是一响。

“我的话啊,还没完呢!”

“那邪火凤凰虽有两下子,想挑战咱皇城的剑酒,差得远咧!”

“剑酒二字的旌旗还卷着火星子,在咱皇城斗魂场上悬着呢!”

“剑酒未输,谁敢言我皇城不行?!”

“且瞧明日大戏——”

啪!

惊堂木砸下!

“三尺青锋斩杂毛火鸡!”

满棚看客喉头滚动,足足数息,鸦雀无声。

不知谁先嘶吼出一声“好”,台下顿时掌声雷动,喝彩震天。

一枚枚铜币雨点般砸向说书人。

这次。

说书人没再用扇子挡。

而是笑呵呵捧起碗接。

“讲得不错。”

李谪仙指间捻起一枚金币。

手指轻弹。

金光一闪。

金币稳稳落在说书人的案板上,在一堆铜币中,灿然夺目。

说书人激动抬头四顾,却寻不到赏金之人。

唯有对面面馆那张桌上——

一碗面已见底,另一碗还剩大半,兀自冒着热气。

人,已杳然无踪。

今天三更,下章在写

(本章完)

第37章 就这?就这?邪火就这?李谪仙的极致

翌日。

晚七点。

斗魂场内,人声鼎沸,拥挤不堪。

观众们正为剑酒出几剑能解决“杂毛火鸡”而争论不休时。

斗魂场入口处。

忽地响起大片惊呼。

一道道目光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对气质雍容清冷的母女,在众多气息强横的魂师簇拥下,款款步入。

“这是……九心海棠叶家?!”

“那位是叶家家主?!今天连她都来了!”

惊呼声尚未平息。

入口周遭的观众却像是见了鬼,惊恐万状站起来,逃也似的要远离。

后面的人不明所以,待看清来人……

一位灰袍老者缓步踏入,他身材瘦长,发须皆白,一双苍眸闪烁幽幽碧光。

斗魂场是鲜血浸染的凶煞之地。

可这老者身上弥散的阴冷气息,竟压过了场里积年的血腥与戾气。

有观众牙齿打颤,冷汗淋淋。

“这……这是……毒斗罗独孤博!”

“封号斗罗级别的存在,怎么会屈尊来斗魂场?!”

“别告诉我连独孤博都来看剑酒!”

“绝无可能!”

观众们心头震骇未平。

几位身着皇家禁军服饰的魂师已大步开道。

随后,太子雪清河嘴角噙着温润笑意,迈步走了进来。

观众们已被接踵而至的大人物震得头晕目眩。

斗魂场这等血腥之地。

往日里,这些大人物就是来了,也多半会隐匿行藏。

可今日,却像约好了似的,齐齐亮相。

“这下确定了!绝不是来看剑酒的!”

“叶家招揽人才还说得通,但太子殿下和毒斗罗冕下……剑酒再惊艳,怕也入不了他们的眼吧?”

看台上的嘈杂议论隐隐飘入雪清河耳中。

她眸光一闪,转向独孤博,行礼道:

“独孤前辈今日雅兴,莫非也是为剑酒而来?”

“嗯?”

独孤博花白长眉一挑。

他人老成精,哪儿还不知雪清河意图,略显诧异地看了后者一眼,顺着话茬道:

“听闻这里出了个使剑的好苗子,颇有几分尘心当年的影子,特意来瞧瞧。”

“叶家主想必也是如此?”

叶母目光流转,颔首道:

“毒斗罗冕下所言极是。”

“剑酒……我叶家确是十分看重。”

观众们呆滞地看着这几位大人物三言两语间,就将话题引向了“剑酒”。

这情景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像是……

故意为剑酒造势一般。

待叶家、独孤博、太子雪清河相继步入楼上贵宾包厢。

观众们才从震撼的情绪中渐渐抽离。

时间,悄然来到八点。

斗魂场内的温度仿佛也随之攀升。

无数道目光焦灼地投向擂台入口,望眼欲穿。

靠前的位置,御风脸色苍白,拳头攥得指节发白。

“剑酒,求你给我干废他!”

奥斯罗撇了撇嘴。

“当初你说剑酒没东西。”

“现在把报仇的希望寄托在人家身上了?”

御风胸口一闷,张了张嘴,颓然道:

“是我有眼无珠,行了吧!”

看台另一边。

赵无极环抱双臂,听着周遭对剑酒的狂热吹捧,不屑的咧咧嘴。

“剑酒是什么东西?”

“史莱克七个小怪物,哪个不比这劳什子剑酒强?”

作为看着史莱克七怪成长起来的老师。

赵无极对史莱克七怪有着盲目的自信。

“老师……”

一旁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凝重道:

“您莫要小觑了此人。”

“当初他确实一剑便击败了玉天恒。”

赵无极浑不在意地摆摆手:

“秦明,你放心。”

“从咱们史莱克走出去的小怪物,输不了。”

秦明张了张嘴。

但却是来不及再劝了。

因为擂台之上,两道身影已然现身。

晚八点。

主持人不敢耽误,立马宣布斗魂开始。

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冲天而起,几欲将斗魂场穹顶掀翻。

剑酒一袭素净白衫,身姿挺拔如竹。

隔着十数米,马红俊摩挲下巴,上下打量着对面的白衫剑客。

“你就是那什么剑酒?”

听着激烈如浪的呐喊。

他胖脸上浮现出饶有兴趣的笑容。

“你在皇城斗魂场的人气还真是高啊。”

“嘿,你说,一会我把你打败,这些为你呐喊助威的白痴会是什么表情?”

不等李谪仙回应。

他忽地压低声音,问道:

“你跟朱竹清什么关系?”

“嗯?”

李谪仙眸光一闪。

捕捉到这细微反应的马红俊,将指节捏得“嘎嘣”作响,眯眼道:

“你果然认识朱竹清。”

“那你今天别想完好无损的离开擂台了。”

嘭——!!!

话音落下的刹那。

擂台上的空气骤然扭曲。

一声嘹亮凤鸣从马红俊体内爆发。

汹涌的紫色邪火瞬间覆盖他全身,仿佛将整个擂台都化作熔炉。

前排观众被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浪逼得连连后退。

一个明亮的黄色魂环自他脚下升起。

“第一魂技——凤凰火线!”

马红俊嘴上狂妄,心里却极为谨慎,选择先用第一魂技试探。

一道紫色妖火洪流,宛如狂暴汹涌的瀑布,朝着李谪仙当头倾泻而落。

在全场观众难以置信的目光下。

那白衫剑客似被火瀑慑住了心神,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任由着紫焰洪流将自己吞没。

轰——!

紫色邪火炸开。

一个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球出现在擂台上。

死寂!

整个斗魂场陷入死般的寂静!

连马红俊自己都愣了一瞬,旋即猖狂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什么狗屁剑酒!”

“连我的第一魂技都接不住!”

他极为自信。

被凤凰邪火吞没。

即便是四十级的魂宗也得扒层皮!

这剑酒,必死无疑!

台下。

御风、奥斯罗难以置信。

一剑横扫玉天恒的剑酒,这么简单就输了?

赵无极声如洪钟,得意大笑。

“看看!”

“我说什么来着!”

“这什么剑酒根本不是胖子的对手!”

秦明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擂台上那团紫焰火球

而与台下沉重死寂的气氛截然不同。

贵宾包厢内。

“雁雁,你别急,谪仙没事。”

独孤博安抚着身边焦急的孙女,碧绿苍眸闪过一丝异色。

“这小子真是个妖孽。”

“为何这炽热火焰伤不了他分毫?”

“嗯?”

独孤博的感知何等敏锐。

下一秒,他老脸上涌出惊疑。

“不对!”

“不仅是伤不了!”

“谪仙……竟然主动吸收火焰的能量?!”

另外两间贵宾包厢。

叶母实力弱些,如雾里看花,看不真切。

而刺豚、蛇矛的震惊丝毫不比独孤博少。

“这小子怎么回事!”

“他又不是火属性武魂!”

“为什么能够吸收火焰?!”

擂台上.

紫色火球并未如常爆裂扩散.

反而……在诡异的收缩。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口,贪婪的吞噬。

这一幕。

谁都发觉到不对了。

当紫色火焰即将消弭之时。

一道素白身影踏着未散的焰浪信步走出。

他屈指弹开衣襟上跳动的火星,一根根漆黑发丝间都缀着紫火余晖,如同披着一条流淌紫焰的发带。

在一道道几欲化作实质的狂热目光下。

李谪仙缓缓抬眸。

无脸人面具后,两道比剑锋更锐利的视线,钉在马红俊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僵硬的胖脸上。

空气凝固。

落针可闻。

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响起:

“就这?”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停顿,仿佛无形的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头。

“就这?”

第二声,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仿佛确认般的疑惑,却比最锋利的嘲讽更刺耳。

随即,那声音陡然拔高一线,却如同惊雷炸响,带着碾碎一切骄傲的极致轻蔑,狠狠砸下:

“邪火——”

“就这?!”

下午还有一章哈。

读者大大们,小作者想冲冲月票榜(小声)……

会增加曝光的……

小作者鞠躬鞠躬……

谢谢读者大大们,有空睡一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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