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惊悚之变,故人重逢!

时间凝滞,失落到来。

伴随失落之刻中的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陈象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沉重.

祂感觉到疲惫,尝试与镜子交谈,转移注意力。

“镜子,你确定红月的镜像依旧存在?”

“我确定。”

镜子回答的格外肯定:

“我详细排查过了,绝非如您的镜像一般的伪装。”

“那你说,我的镜像去哪里了?”

“回您的话。”镜子迷茫道:“我也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陈象所承受的压力也越发的庞大,祂重重喘息,再度发问:

“镜子,镜像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为何叫做悼亡者之镜?还有,你是同时拥有镜界与冥界吗?”

祂再度洞悉镜子,所捕捉到的信息与以往一模一样。

【悼亡者之镜:镜界之主,真实冥界,一切亡者之居所,你的忠实舔狗。】

【信息缺失:无法洞悉。】

【信息缺失:无法洞悉。】

“冥界?”

镜子诧异道:

“什么冥界?回您的话,我只有镜中界啊?”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陈象承受着莫大压力,喘了口气,笑着调侃道:

“你自己身体里面游弋着亿万万亡魂,你会察觉不到?据我所知,伱是真实冥界”

“不是啊!”

镜子懵逼道:

“我的身体里就是镜界,您看到的亡魂,不就是镜像么?”

陈象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凝。

“镜像,是亡魂.你什么意思??”

镜子更懵逼了:

“镜像世界表面是映照着现实的一切,但在表面之下,深层镜界之中,所有有生命者的镜像,都是亡魂呀”

陈象呼吸一滞,一切有生命者的镜像,都是亡魂?

怎么可能??

“活着的人,在镜子里面,怎么就成死的了??”

镜子老实回答道:

“回您的话,我也不知道,我早就疯了,也缺失了很多权,我只能洞察我身上镜面所映照事物的镜像,无法直接观尽一切。”

顿了顿,它补充道:

“至少,迄今为止,我照见的生命的镜像,都是亡魂。”

陈象心头涌现出巨大的疑惑,忽有所觉,抬头看向地球。

照见之事物,镜子方能洞察地球就在头上。

那么

陈象如福至心灵一般,举起镜子,照向地球。

“你现在,映照着的.是什么?”

“回您的话。”

镜子自己也有些迷茫了:

“什么都没有。”

“地球.没有镜像。”

“不,不!不!!”

镜子忽然陷入狂乱,镜身诡异的扭曲着,它在发狂!!

“不是没有镜像.不是没有镜像!”

“是废墟!是废墟!!”

“我给您看.我给您看”

镜子猛然发光,一片景被光芒映照而出,这是地球的真实之镜像。

陈象凝视看去,镜像中的地球早已灰寂,四分五裂,无数亡魂在其中飘荡,是亡魂,都是亡魂.

祂猛烈心悸,抓起镜子,照向太阳!

太阳依旧是太阳,并非残破。

陈象再度转向宇宙星空,映照着镜中相的光发生变化,星空的镜像,是破碎,是撕裂,是毁灭,是暗淡.

整个星空的镜像也都是一片废墟。

“不,不”镜身越发的扭曲了,镜子在痛哭:“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

陈象毫不犹豫的分出大量信仰之力,维持着镜子精神的稳定:

“镜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陈象感觉背脊有些发寒,汗毛一根一根的竖直,祂有预感,迷雾后的部分真相,就在自己眼前了

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

陈象最后将镜子照向白月,而将真实镜像映照而出的光骤然熄灭。

“镜子?”

陈象好奇问道:

“为什么不给我看了?”

镜子没说话,只是微微颤栗着。

“我,我”

它带着哭腔:

“无敌镜子大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陈象听的发懵,轻轻抚摸镜身:

“乖,给我看看。”

镜子颤栗着,最终还是发光,将真实的镜中景映照而出。

白月不是白月,也不是如同地球、星海一般的死寂废墟,也没有亡魂。

白月是镜子。

不,

准确的说,那纯白无暇的月亮,是镜子的‘镜像’。

陈象呆呆抬起头,看了看白月,又看了看镜子所映照出的真实镜像,

在真实镜像中,一面巨大的镜子悬浮在宇宙中,中间劈裂出一道裂隙,有几个大字在其上镌刻。

【悼亡者之镜】。

“到底.怎么回事?”

陈象喃喃自语,祂睁开思考者之眼,将伪真理种子催发至极致!

祂甚至不惜在这一切凝滞的失落之刻,展开自身的第四形态,借助红月之力,化作【造物者之瞳】!!

有一则模模糊糊的信息浮现而出。

【悼亡者之镜:那是真真正正的悼亡者之镜】

造物主之瞳坍缩,重新化作【凡人】形态。

陈象抱着颤栗的镜子,轻轻抚着镜身,镜子呆呆开口:

“您知道了什么?白月为什么是我的镜像?”

陈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镜子,轻声道:

“我什么也没知道,没事,镜子,放松,放松,你可是无敌镜子大王.”

他有预感,不能告诉镜子真相。

否则

陈象看了看镜面上又多出的几道微不可察的裂纹,心头莫名的浮现出惶恐感来——镜子某种意义上,已经是他的挚友了。

更让陈象惶恐的是。

如果,

如果白月,也就是镜子的镜像才是真正的镜子。

那换句话说,镜子,才是镜像!

那么问题就来了,

到底是作为镜像的镜子闯入了【现实】。

还是说.

来自现实的白月,闯入了,闯入了镜像?

陈象头皮发炸。

如果,如果自己处在镜像中,是否一切都可以说的通了,现实早就毁了,所以全是亡魂,全是废墟!!

但若这儿真的是镜像,真神无法察觉吗?

如果真神无法察觉,掌握根本规则的外神绝对能够察觉。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象大口喘息,感觉一种深邃的恐惧和迷雾将自己包裹,他分不清,他迷茫,他失措.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距离失落之刻的最后一分钟也越来越近。

第26小时的第58分钟。

压力已然大到无法承受,陈象的躯体开始崩塌,开始溃烂,开始碎裂.

他还在硬撑,在濒死的最后一瞬,失落之刻来到第26小时,第58分,第59秒。

陈象还是没撑住,被迫退出了失落之刻,但在那个刹那,退出失落之刻的刹那,

他分明的、清晰的看见,整个失落之刻都开始崩塌、扭曲、破碎.

横亘在地球大气层的纯白尸骸撕裂,星空四分五裂,宇宙边荒清晰刻见,因为整個宇宙坍缩的无比渺小,

时间崩塌,光阴紊乱,巨大的尸骸沉浮,恐怖的大器横亘在破碎的星空中.

一切伴随陈象退出失落之刻骤然消失,似乎只是一场幻觉。

陈象抱着镜子跌坐在现实的红月之上,时光重新开始流逝,他气喘吁吁,镜子也在气喘吁吁。

“镜子大王很迷茫”镜子的精神似乎受创了,更加癫狂,可又在癫狂中保持着理智:

“您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

“以后就知道了。”

陈象抱着镜子,轻声安慰。

他抬起头,看向地球,心脏却死死揪着。

一切的一切,绝不只是自己现知的这么简单。

绝不只是三柱神联合外神背叛而已,一切恐怕也绝不会随着自己重拾权柄而终

陈象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么久以来,这么长时间以来.

三柱神呢?

祂们从未现身过。

从来没有。

………………

古堡。

老妪被扫帚狠狠的钉在了墙上,大口咳血,脸上迷茫与惊惶之色更盛了:

“先先祖”

女仆捉着扫帚,钉着老妪,呆呆开口:

“你是哪个?”

她微微蹙眉,偏着脑袋,气呼呼道:

“主人说了,不允许有外来者上来,不准我被外面的人看到的.你是哪个?都怪你!”

老妪咳血,怒火难以抑制的从胸腔中腾烧而起,

她似乎猜到了事情的起始,猜到了一切.

在赶来天川市之前,吴良玉就说过,祖地曾经爆发一场恐怖的超凡大浪,另一位族老曾来探查,但失踪了,再没有消息!

那场超凡大浪,恐怕就是先祖苏醒之潮!

老妪思路越发的清晰,骤然明晰,先祖沉睡太久太久,智慧蒙尘,而后被唤醒者哄骗,称呼唤醒者为主人!

“好大的胆子”

老妪怒火升腾至无以复加,胸膛剧烈起伏,盯着自家先祖:

“先祖.”

她诵念起族中流传的秘言,那是唤醒先祖的秘言,女仆眼中的茫然光华被压制,似乎有清明之色在浮现

老妪心头一喜,加快了诵念的速度,心中怒火与喜悦共存。

“你在干什么?”

有一个疲惫的嗓音响起。

老妪冷冽侧目,看见一个青年——一个神态疲惫而恍惚,看着很熟悉,非常熟悉的青年。

她眼中冷冽之色骤化作错愕。

然后,是深邃的恐惧。

“是是您”

(本章完)

第130章 禁忌远祖,破门而入稻草人(13)

“是,是我啊”

又见到半个故人,陈象神色却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内心也没有什么起伏——他的思绪还放在失落之刻的诡异场景,放在那白月上。

疲惫的靠在躺椅上,陈象虚空造物,基本粒子被打散、重构,眨眼的功夫,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已然浮在掌间。

吴梦令瞳孔猛烈收缩,作为一位圣者,一位接近天使层次的圣者,她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这可是祂啊。

阿龟此时拔回扫帚,吴梦令坠在地上,胸口的伤口迅速愈合,

她颤栗的朝着躺椅上的青年垂下头,无比干涩的开口:

“我没想到,没想到是您.”

陈象抿了口茶,耷拉着眼皮子:

“说吧,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吴梦令张了张嘴,心头无比苦涩,族里的大计恐怕全部化作梦幻泡影.

她轻叹了口气,垂着头:

“回您的话.”

吴梦令将事情原委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

“唔,有些意思.”

陈象稍微来了些精神,暂时将失落之刻的事情抛却在脑后:

“阿龟是你们的先祖?你是说,这古堡之中还有一道强大的古代灵魂在沉睡么?”

“是”

吴梦令畏惧道:

“那是我们真正的远祖,曾也是禁忌生命,以大气魄斩断了降临在躯壳中的真神肢体,可惜棋差一着,自身死去,我族也遭到流放,在伟大城蛰伏很多年.”

“嗯,倒显得我像是个恶人了。”

陈象将茶杯连同热茶重化作虚无,指尖缭绕着茶雾余韵,那淡淡的茶雾缭绕不定,演化万象。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禁忌生命死后的魂魄会是个什么样子?你口中的远祖若当真沉眠在古堡,我居然无法洞悉”

他是真的来了些兴趣,不同于寻常生命,禁忌类生命都是触及【现实漏洞】的存在,

按照陈象之前的推论,禁忌类生命死亡后,如果没有魂飞魄散,余魂大概率会填补自身所对应的【现实漏洞】。

生前执权,死后补全,这才是正理。

但看吴梦令的模样,似乎对复苏那位所谓远祖有极大的信心?

吴梦令此时满头都是汗水,微微颤栗着:

“大人,我这就通知族里,放弃所有针对祖地的行动,绝不会让他们来打扰到您,望大人恕罪”

“不,不不不。”

陈象摆手拒绝:

“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就行,我是真的很好奇一位禁忌生命如何自死亡中复苏,祂若复苏,又会发生什么?”

顿了顿,他感兴趣的问道:

“你们这位先祖生前的号是什么?掌握的又是什么‘漏洞’?唔,我的意思是,掌握的是什么禁忌职能?”

吴梦令有些惊恐,一切照常继续??

她咽了口唾沫,没时间深思,只是将自己知道的一切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回您的话,按照族里的保存的古籍、文献,还有一些长寿族老的描述”

“远祖曾经被世人尊为【无限镜体】,具体能力,我也不知道”

陈象微微一怔,手腕处的裂隙纹身也跟着颤了颤。

无限镜体?

镜?

无论是陈象还是镜子,此刻都对‘镜’这个字格外的敏感。

“看来,还真的可以好好期待一下.”

陈象低沉自语,旋而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道:

“你便一切照常,当作什么也不知,我静候你们那個所谓的召唤远祖的仪式.我静候伱的远祖。”

一两百岁的老妪几乎快哭出来了,想要乞求,但那种淡淡的、永生难忘的压迫感,最终让她放弃了这个想法。

她与这位恐怖生灵其实并不熟悉,虽然挺有缘分的.

但她知道、清楚,这位决定的事情,绝不是自己乞求就可以改变的。

吴梦令戚戚然的叹了口气,叩首三拜:

“我,我明白了.”

“去吧。”

陈象靠在躺椅上淡缓开口:

“我与你也算有那么些许缘分,也算是半个故人,若你那远祖真能再现,无论祂对我是否有用,我都会赐你一次荣光,你可祈见我一次出手。”

吴梦令沉默再拜,恍惚、失神的退出了塔楼。

在她离开后,

陈象看向一旁迷茫的阿龟,阿龟神情略微扭曲,眼中茫然和清醒在交替着,自身似乎很矛盾、很痛苦。

他微微蹙眉,伸手拍了拍阿龟的脑袋,那种矛盾感、痛苦感骤然散去,阿龟又一如既往的清澈而愚蠢。

“主人。”

阿龟笨拙的做了一个礼。

之前她绝不会这么个礼仪。

陈象平和问道:

“你想起什么了吗?”

阿龟迷茫的摇摇头:

“回主人的话,我的脑瓜子里面,多出了一些景象,不对,是很多很多景象”

她眨巴着眼睛叙述道:

“景象里面,先是一个婴儿,然后婴儿长成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吃饭,睡觉,打架,死去”

陈象了然,轻轻叹道:

“阿龟,那不是和你一模一样的家伙,那就是你.那些景象,是你过去的记忆。”

“是吗?”阿龟又变的迷茫:“可我.可我看着那些景象,就好像是一个旁观者.”

陈象拍了拍阿龟的脑袋:

“行了,你自己休息一会儿吧,不用想太多,你这脑袋可支撑不起大量思绪。”

阿龟乖巧的退到了一旁,抱着扫帚耷拉着脑袋,又呆又蠢。

呆蠢的很别致。

镜子显化而出,声音有些疲惫:

“您也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吗?”

“在想,但是没有头绪。”

陈象仔细端详镜子,目光在那【悼亡者之镜】几个字上流连,旋即道:

“放心,我会亲自查明真相,你不必太过于沉思、纠结。”

镜子忧郁道:

“您这话倒是说的轻巧”

顿了顿,它有些愤懑:

“世界上多出了另外一个无敌镜子大王,不,多出了另外一个镜子,想要抢走我无敌镜子大王的名号,我怎么能不纠结!”

陈象眼皮子跳了跳。

镜子气呼呼道:

“您想想,它——那个死月亮,还比我大那么多,我可打不过它,如果它真的抢走我的名号,我该怎么办!”

陈象沉默片刻,觉得自己担忧的太过多余了——这傻狗镜子,傻的名副其实。

没好气的给了镜子两巴掌,

陈象蹙起眉头,静静整理思绪。

镜子所映照出的‘镜像’,几乎所有生命体都是亡魂,地球、星空都呈现废墟状态,宇宙撕裂坍缩,边荒都清晰可见,

那白月大概率是镜子的另一面,彼此在某种意义上互为镜像

陈象又想起初代对神历来源的描述。

“那一天,二十二具神骸从白月上坠下”

现实是镜像的可能性,似乎越来越大了。

如果现实是镜像,那自己是什么??

按照镜子的说法,自己是没有镜像的,自己的镜像呈现缺失的状态!

抛开这一切不谈,还有那失落之时的最后一分钟,自己仅仅瞥见一瞬,那是类似于镜中像的毁灭与崩塌

“失落之时,失落之时”

陈象微微蹙眉,心头浮现出一个猜想,失落之时中的一切,都因为处于失落的时间中而永远不会到来。

不会到来,不代表从未发生。

“就像当初成为超凡的我坠入失落之时一样,现实的我将无法迈入超凡.”

“会不会,一切毁灭,或是有一场终极战争,同样被封存在了失落之时,被封存在了失落时刻的最后一分钟??”

“如此,那场终极战争的后果将永远不会在现实发生、映照。”

“似乎有这个可能但将一切封入失落之时的又是谁?

“外神?旧日主宰?三大支柱?纯白之主?还是我自己?”

陈象没有头绪,没有丝毫头绪,越向上攀爬,自己却也越来越迷茫,迷雾越来越大

每次当他以为自己正在接触真相时,却总会发现更大的谜团!

自己到底是帝坦还是帝象,此刻到底是现实还是镜像,失落之刻的最后一分钟是怎么回事,三柱神为何从未现身

纠结、沉吟了许久,

陈象最终有了答案。

“无论真相是什么.”

“力量,才是真真正正的真理。”

“只要我足够强大,强到能打穿一切迷雾,镇压一切敌,那时候,真相是什么已然不重要了.”

“那时候。”

“我就是真相。”

他的心灵骤然通透明晰,往日里的繁杂、沉乱尽数都散去!

用东洪国或是上辈子的话来说。

自己已道心通明。

“第五阶梯的群星我已近了。”

“随时可入。”

………………

一楼大厅。

魏团团嚼着酥脆的烤乳猪,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一旁的魏庶却极为无奈,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他气道:

“团团,爸爸带你到底是来干什么了?”

“喔喔喔!”

魏团团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道:

“我这就去旁听.主要咱们也没什么可以交换的东西呀!”

魏庶一阵无语。

此时,大厅中的超凡者们都在自由交换情报或是交易物品,极为热闹,超凡署长与三个执法官则在一旁静静坐着,维持着最基本的秩序.

‘砰!’

一声闷响。

很多超凡者错愕、诧异的侧目,朝着声响来源看去,是古堡大门。

古堡大门被撞开了。

被一个稻草人撞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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