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都是书生,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臭小子,你找什么呢?”

燕赤霞拆了东门补西门,见廖文杰回来之后就探头探脑四处乱逛,一点没有帮忙修门的架势,忍不住出声提醒一下。

“我刚刚在湖边听女鬼弹琴,察觉到寺里有动静,以为是夏侯剑客追来了,结果这么大的妖气……”

廖文杰指着院子里的大洞:“除了妖怪,就没别的什么了,比如夏侯,或者夏侯什么的?”

“没有夏侯,只有妖怪!”

燕赤霞皱眉:“这山里的妖怪巧舌如簧,极擅狡辩,我一时找不到她的本体,不然今天就把她给灭了。”

“这么厉害!?”

廖文杰微微皱眉,原以为树妖姥姥没有法宝傍身,不似九尾狐那般难缠,绝非燕赤霞的对手,现在看来,她还是有些手段的。

不过……

“燕大侠,听你的意思,这次又是女妖怪。那么问题就来了,她大晚上不睡觉,找你干什么?”

廖文杰佯装不知姥姥的身份,谐谑道:“女鬼来找我,动机很明确,女妖怪来找你,难道也是为了……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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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我一把年纪,怎么会有妖怪看得上我,女鬼也是不可能的。反倒是你,这才出去多久,就染了一身骚味,小心女妖怪主动上门拿你风流快活。”

树妖姥姥上门……

廖文杰脸色一白,不敢脑补姥姥中蛇毒,然后撩裙子的的画面,抱起衣袖吸起胭脂水粉的味道。

几口香风入鼻,他脸色稍加缓和,无视燕赤霞递过来的门板,一溜烟跑回了自己屋中。

打坐,养剑,梦中修炼。

……

一波三连,次日天明,廖文杰从屋顶上翻下,在燕赤霞的指点下,苦熬虚无缥缈的剑意。

道理他都懂,让他来编,自信能编得更玄乎,也就是什么都不懂,听什么都像玄幻故事。

让一个只会劈柴剑法的人,跳过三五十年累积,直接悟出所谓的剑意,就算有经验丰富的前辈带路,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燕赤霞敷衍了事,廖文杰对他一点办法没有,半晌憋出一个坏招,溜出兰若寺在山里找野狼。

因为怕跑远了被漂亮女鬼们按倒在山林深处,故而没敢走太远,让五个侦察兵探查。

结果不是很友好,燕赤霞办事不地道,附近的野狼都被他赶跑了,剩下一窝各个营养不良,勉强抓回来也不是来福的对手。

就很气。

廖文杰撇撇嘴,带上金剑朝郭北县赶去,燕赤霞不喂招没关系,郭北县里有的是江湖好汉,只要他出言不逊,立马就能邀到一群陪练。

有铁布衫护身,只有他砍人,没有人砍他,不怕练不好剑法。

是夜,廖文杰带着酒肉返回,给燕赤霞送去一份,拿着剑在房间里比划,思考今天偷师学来的剑招。

郭北县算不上富庶之地,此处的江湖中人鱼龙混杂,良莠不齐多为社会败类。用剑的很少,用五虎断门刀的丑汉,倒是比比皆是。

正琢磨着,突然空气中飘来一丝鬼味,他诧异看向屋外院子方向。

很难想象,树妖姥姥都和燕赤霞掰过手腕了,聂小倩还敢主动上门送炮,真就鸟为食亡,为了一点阳气连小命都不要了?

梆梆梆!

“有人吗,屋里有人吗?”

“有,还是熟人。”

推开房门,果真是聂小倩。

某个瞬间,廖文杰都被感动了,寻思着头牌讨生活也不容易,实在不行,自己就放下架子,施舍点阳气给她。

“咦,崔公子,居然是你,真是太巧了!”

“是啊,真是太巧了。”

“公子你别误会,我路过此地,其实……”

“我懂,不用解释,外面风大,进来慢慢说。”

半个时辰过后,小倩攥紧衣领,长发散乱被赶出门,一步三回头,感慨活久见。

刚刚,她几次险些化身禽兽,都没能得偿所愿,心头越发疑惑起来,她都这样了,书生还死守最后一步,难道是身体不行?

不可能,以她的容貌身段,外加勾人的本事,就算书生不行也该行了。

回忆昨晚姥姥说过的话,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姥姥和老道士在下棋,她和书生就是棋子,看看究竟是道高一尺,还是魔高一丈。

平心而论,小倩希望道高一尺,可身不由己,只能为魔高一丈而努力。

今晚不行还有明晚,她倒要看看书生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

之后一连三个晚上,小倩次次衣衫不整离开兰若寺,最后一个晚上,眼角带泪,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这晚,书生没变禽兽,她变了,然后被无情赶出了门,朦朦胧胧之间,感觉丢掉了某种很重要的东西。

姥姥对小倩的失利并没在意,她和小倩想到了一块,认为是燕赤霞故意为之,起了求胜之心,第四天晚上,让小青和小倩同行。

于是,两个人影失魂落魄离开兰若寺,山风一吹,无助的肩膀相互依靠在一起。

同为天涯沦落人,姐妹感情竟是亲近了不少。

再之后几个晚上,两女鬼屡屡碰壁,勾引书生的心思淡了,来找廖文杰的时候,带上琴瑟,从卖肉转职卖艺,一晚上有说有笑,只谈风花雪月。

……

叮叮咚咚———

兰若寺后院,琴声悠扬,歌声伴着婉转低吟的曲调,令人心驰神往。

屋中二楼,小倩抚琴低唱,廖文杰坐在床边看书,身后是为他捏肩捶背的小青。

“公子,你的书拿倒了。”

“正常,这时候哪来的心思看书,看你们就够了。”廖文杰嘿嘿一笑,摸上肩膀上小青的手,在其手背上挠了一下。

“咦,公子你好讨厌呀!”

“不会吧,我这么讨厌,难道你不喜欢?”

“一点也不喜欢。”

小青捂嘴偷笑,从旁边果盘里取来葡萄,剥去皮塞进廖文杰嘴里。

这是姥姥的贡品,她打着勾引书生的旗号,从花楼里带出来的。

“味道一般,不是很甜。”

“是吗?”

小青伸手接住廖文杰吐出的葡萄籽,又剥了一颗葡萄,红唇微张含在口中,朝其递了过去。

“嘶嘶嘶,这次甜了,还有点腻人。”

廖文杰吐掉葡萄籽,见小青眼波流转凑上前,并指成剑点在她额头,轻轻将其推开:“发乎情,止乎于礼,说好了的,最多给你摸摸手,可不能上嘴。”

“就一下嘛~~~”

“一下也不行,有一就有二,再之后,我就该失身于你了。”

“公子你好坏呀!”

小青握拳锤在廖文杰肩膀,一个手滑,哎呀一声倒在了他怀里。

“咦,小青姑娘,这才几天,你勾搭男人的本事又有精进,也就是我,出了名的不好女色,换别人肯定忍不住。”

抚琴的小倩望着两人,停下琴声微微摇头,几天相处下来,大致看清了廖文杰的本性。

色胚!

妥妥的色鬼一个,绝对洗不白的那种。

但和其他色鬼不同,廖文杰好色到什么程度,取决于她和小青的表现。如果两人进门只求风流快活,只会招致一番奚落,然后衣衫不整被扔出门。若是弹弹小曲、唱唱歌,廖文杰也只听弹琴唱歌,间或说两个笑话,逗她们开心。

乍一想,色鬼挺尊重人,再一想,这个想法就很荒诞。

要不是之前见过廖文杰的手段,她们肯定以为他是个好书生。

不过,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局面,两女都心有猜测,寻思着廖文杰知道了她们的身份,是鬼不是人。

窗户纸没人挑破,她们继续装作丫鬟和夫人,每晚借勾引书生为由,远离花楼躲开姥姥的压榨。

比起富丽堂皇的花楼,廖文杰的破屋让她们觉得自在多了。

“哈哈哈,燕赤霞,夏侯应约而来,你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还不速速相见!”

就在这时,兰若寺上空荡开一声巨响,呼啸剑意横空而来,刷一声将急促不断的排钟斩断。

“公子,有人来了?”

“不用慌,是来找大胡子的,我们看戏就好。”廖文杰推开窗户,朝院子里看去。

小青一个飞扑,死死趴在他身上,小倩立在旁边,小心翼翼露出一个脑袋。

轰!!

来者是夏侯剑客,凌空一剑,一出手就把燕赤霞的屋门炸了,引得后者暴跳如雷。

“夏侯,又是你这阴魂不散的家伙,我都躲到这里了,还想怎样?”

“燕赤霞,少在这里说胡话,分明是你故意放出消息把我引过来的!”

夏侯剑客横剑身前,冷笑不止:“我在郭北县都听说了,有个住在兰若寺的厉害剑客,每天晌午十分,都会提剑下山,强拉硬拽找江湖中人比剑,不同意就把对方打成猪头,你敢说这个人不是你?”

燕赤霞:“……”

这算什么,就因为他不帮廖文杰喂招,所以因果循环,最后报应还到了他身上?

“废话少说,我这几天除了找你,剩下的时间都在打磨剑意,剑法更进一步。”

夏侯持剑上前,豪气万丈:“今晚决斗过后,我就是天下第一剑了!”

“痴人说梦,输给谁也不会输给你……”

两个绝顶剑客在院中对招,火光四溅,剑气横飞。

廖文杰余光一瞥,看到一个藏在石像后的身影,灰白色书生装,背着书箱,身形略显瘦弱。

“那边的书生……对,就是你,别指了,下面危险,赶紧上来。”

“……”

宁采臣抬头,看见同样是书生扮相的廖文杰,一时间像是找到了亲人般,忍不住面露憨笑。

可一看清廖文杰身边两个美女,当即蔫巴巴没了笑容。

同样是做书生,同样是出门赶考,人家随身带着两个美女丫鬟,再看看他,身无长物、两袖清风,饿了一天连饭都没吃。

太惨了,都是书生,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本章完)

第203章 一剑在手,重振声威

“三位有礼了,小生宁采臣。”

“有礼,有礼,在下崔鸿渐,这两位是小青姑娘和小倩夫人。”

“夫人……”

二楼,宁采臣见到一人两鬼,相互介绍完毕,误以为廖文杰带着夫人和丫鬟赶考,又是一阵羡慕。

我负责潇洒,你负责漂亮,才子佳人羡煞旁人,宁采臣读书多年,对书上所写的爱情十分向往。

因为书上的故事,十个有九个是编的,还有一个剧情严重夸大,所以看到现实中真有郎才女貌加俏丫鬟,宁采臣除了羡慕,剩下的就只有自怨自艾。

货比货,比不过,人比人,气死人。

屋中有女眷,宁采臣言行拘谨,廖文杰则继续观看两大高手对决,眼眸之中剑光晃动闪烁,专心致志下,小青塞过来的葡萄都懒得品尝。

锵!!

场中激斗已至白热化,两人从剑招对拆到比拼剑意,夏侯剑客样样不如,恼羞成怒之下,肆意挥洒剑气。

和无门居时一样,他又要拆房子了。

只见夏侯剑势宛如惊雷狂风,一招一式刚猛无比,简单不失凌厉,招招直逼燕赤霞周身要害。

燕赤霞原本无意比剑,要不是夏侯拆了房门,剑都不想拔。现在看到夏侯又要拆房子,当即火冒三丈,持剑逼近,将其圈入剑网,断了夏侯挥泄四方的剑气。

双剑激荡,劲风横扫,层层叠叠铺开。

夏侯见燕赤霞主动靠近,心头大喜,欲要扬长避短,以天生神力碾压取胜。不曾想,燕赤霞剑招精妙无比,剑锋流转之间,攻势绵绵不绝,好似惊涛骇浪,逼得他空有神力,却找不到一点发挥的余地。

数十招过后,夏侯剑势沉重,燕赤霞的剑势越发轻灵疾速,两种完全不同的剑法对撞一处,全被二楼的廖文杰熟记脑海。

“夏侯兄,你的剑越来越慢,是不是力气不够,抡不动了?”

“要你多管闲事!”

夏侯剑客脸色涨红,剑势沉重非他所愿,完全是被燕赤霞步步紧逼,才不得已为之。

无门居一战,他以为自己和燕赤霞相差不多,纵然不敌,也仅是一招只差。

结果今天美梦破碎,人家之前都是闹着玩的,一旦认真起来,完全可以溜着他打。

心生魔障,夏侯的剑法再乱三分,不止剑势沉重,呼吸和章法都变得杂乱起来。

“看剑!”

耳边雷霆炸响,眼中剑化长虹而来,夏侯心头大惊,黑剑泼墨如雨,剑网化作黑幕,将全身上下死死护住。

“好大喜功,心神不定,你的剑不过尔尔。”

燕赤霞冷哼一声,翻转掌中长剑,剑锋寒光闪耀,一路滑至剑尖。

银瓶乍破一声剑鸣,金色长剑撞击黑色剑幕,风云怒吼,荡开劲气如浪,仅一击,便破开了夏侯的严防死守。

“你又输了。”

剑锋抵在夏侯脖颈,燕赤霞冷冷道:“你追我七年,比剑七年,败了七年……”

“闭嘴!”

“说你是为了你好,这七年来,你的剑法一无寸进,每次邀我比剑,都是为了天下第一剑的虚名。”

燕赤霞继续鄙夷道:“你扪心自问,这七年来,你花了多少时间用来打磨剑意?”

“……”

夏侯面露憋屈,脖颈上抵着一把剑,自然燕赤霞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知道你不服气,不过真相就是如此,你的剑和七年前一般无二。野心太大,虚度青春年华,如不及时悔改,再过两年,怕是连剑意都要散了。”

“够了,我是来找你比剑,不是来听你讲课的。”

夏侯面上青筋凸起,心比天高受不了这等奚落,一怒之下,抬手推开脖颈长剑,顾不得掌心鲜血汩汩流出,大步朝兰若寺外走去。

今天败了没关系,他的心还没认输,卷土重来,谁胜谁负尚不可知。

“夏侯前辈!”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夏侯抬头望去,二楼窗口,看到三个人影。

忽略中间的小白脸,他目光扫过两个美女,心思猛地一动,暗道好妖冶的女鬼,勾引小白脸有什么意思,他天生神力,来勾引他呀!

“前辈,山中有女鬼,喜好勾引过往路人,不止如此,还有妖怪夺人元阳性命。”

廖文杰语重心长,好心道:“你切记谨慎小心,不要被女鬼妖艳魅色所迷,否则祸事临头,悔之晚矣。”

“哼,要你多管闲事,妖魔鬼怪罢了,我又不是没杀过。”

技不如人,被燕赤霞教训一顿就算了,后生小辈也敢出言不逊,夏侯冷冷瞥了廖文杰一眼,意有所指道:“你让我不要被女鬼魅色迷惑,说话之前也不先看看自己的处境,真是笑死人了!”

说完这话,夏侯负剑而走,廖文杰耸耸肩看向燕赤霞,得到一个略秃的后脑勺。

“崔公子,天色已晚,我和妹妹先行一步,明晚再来找你。”

夏侯离去之后,小倩正欲再次抚琴,突然脸色一变,无奈叹息,起身要告别离去。

小青亦是差不多,视线若有似无,朝夏侯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

“好说,夜晚山路难走,两位小心别扭到了脚。”

“那就先告辞了。”

小倩微微躬身,拉着不情不愿的小青一同离去。

就在两女刚走到一楼的时候,密集红线从地缝中窜出,化作数十鬼手,捂住她们口鼻,禁锢她们的手脚,眨眼的功夫,墙角边就多了两个人蛹。

待两张黄符贴上,挣扎的人蛹瞬间静止,再没了多余动静。

想在我面前害人,门都没有!

廖文杰嘴角微勾,朝宁采臣拱拱手:“宁老弟莫怪,我虽然读了几年书,但酷爱舞枪弄棒,刚刚有两大剑术高手对决,一时沉迷,招待不周,你不要放在心上。”

“没有没有,其实我也很喜欢看人比武的。”

宁采臣连连摆手,典型的老好人的性子,太客气,受了委屈也只会迎合他人。

“天色这么晚,不知宁老弟吃了没有,我这里还有些酒食,老弟若是不嫌弃,不如大家边吃边聊。”

“不用,我上山之前吃饱……”

“咕噜噜!!”

宁采臣摇头拒绝,话到一半,空腹表示反对,尴尬原地不知说什么是好。

“哈哈哈,老弟,你受点委屈,就当陪我好了。”

廖文杰拉住宁采臣,将他按在桌前,烧鸡牛肉,有酒有素,还有馒头水果,让宁采臣忍住不连连吞咽唾沫。

两人吃了片刻,宁采臣放下筷子,欲言又止道:“崔兄,这三更半夜的,山里又有野狼,你怎么放心让自家夫人和丫鬟单独离去,难道她们也有武艺在身?”

“啊!我家夫人和丫鬟……在哪,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刚刚那两位啊!”

“哈哈哈,你误会了,小倩夫人不是我夫人,她住在山中,是大户人家的家眷,和我没关系的。”

廖文杰笑着解释:“虽然她经常大晚上不睡觉来找我,但都是吟诗弹琴,倾慕我的文采罢了,大家普通朋友,真没什么的。”

宁采臣不说话,表示读书多,廖文杰骗不了他。

“宁老弟,你想法不纯洁呀,崔某平生不好女色,小倩夫人也是有名的贞洁烈女,每次来找我,都会带个丫鬟避嫌。”

廖文杰摇头:“若是你还有这般想法,崔某受点污名无所谓,小倩夫人可就无故蒙受不白之冤了。”

“是我不对,好在崔兄及时点醒,不然我真犯下大错了。”

廖文杰说得有理有据,再加上事关女子名节,宁采臣信了,拂袖抹去额头冷汗,直呼自己太小人。

“不碍事,自罚三杯即可。”

廖文杰抬手为宁采臣斟酒,说道:“宁老弟,山中有妖,寺中有鬼,你没事跑到山里来干什么?”

“啊,真有鬼!?”

宁采臣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抖,惭愧一笑:“我胆子小,崔兄不要吓唬我。”

“怎么,你不信?”

“子不语怪力乱神,非不信也,敬鬼神而远之。”

“敬而远之,你还跑到寺里借宿?”

廖文杰笑着摇头:“兰若寺是出了名的鬼寺,郭北县尽人皆知,千万别说没人告诉你。”

“是有那么一两个,但小弟囊中羞涩,只能住不要钱的兰若寺。”

“穷书生不磕碜,可免费的才是最贵的,不要钱,要命!”

廖文杰抬手摸出一把银子,放在宁采臣面前:“听我一言,天亮了赶快下山,以后不要再来了。”

宁采臣和聂小倩的凄婉爱情,固然令人动容,可人鬼殊途,这份情爱终究不会有结果。

对小倩而言,转世投胎,前生不再,记不得宁采臣是谁;对宁采臣而言,刻骨铭心,伤神一生,徒留一世遗憾。

这种悲剧收尾的爱情,在廖文杰看来,还是不发生最好。

“崔兄,你我萍水相逢,我怎么能收你的钱。”

宁采臣起身站在桌前:“你赠我酒食已是大恩,我若再收你的钱财,圣贤书读了白读,和禽兽有何分别?”

“行吧,你开心就好,但切记答应我,明天一早,快快下山,不要再回来了。”

“好!”

……

另一边,夏侯剑客气呼呼行至山间水潭,清洗掌心染血伤口。

比剑输得一败涂地,又先后被燕赤霞和廖文杰数落,越想越不是滋味。最让他痛苦的,莫过于今朝惨败,只觉天下第一剑的名头好似镜花水月,看得见却碰不着了。

“不行,我不能继续颓废下去,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练……”

哗啦啦!

水潭中,娇声媚语,十余个靓丽身姿水中起舞,衣衫打湿,凹凸体态一览无余,秀色可餐,直令人食指大动。

“哼,魑魅魍魉胆大妄为,竟然敢在我面前卖弄风骚,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

望着前方白花花一片,夏侯面露凶光,一剑在手,解开裤腰带走了过去。

练剑之前,容他先降服女鬼,重振声威。

嗯,只此一次,下次不会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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