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妙手回春!长公主 凌凝脂双双破防!

楚焰璃刚醒过来,脑子还有点发懵,傻乎乎的望着陈墨。

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异样,缓缓低头看去,顿时愣住了,杏眸圆睁,脸蛋雾时涨的通红。

「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呢?!」

「治病呢,看不出来?」

陈墨动作自然的把手挪开,淡定道:「你身体被龙气侵蚀,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必须得尽快压制异化,否则可能性命堪忧————咳咳,你也不用多想,医者父母心,我对你没有任何杂念。」

楚焰璃清楚自己的情况有多严重,也知道陈墨是在救她。

但这样被剥的光溜溜的,上下其手,多少还是让她有点不自在。

即便平日里表现的再豪放,归根结底,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

或许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让她的性格也软化了不少,低垂着臻首不敢看向陈墨。

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陈墨不再久留,反正剩下的区域并不大,自己慢慢应该也能缓解,当即起身道:「如今你伤势也稳定了,先好好休息吧,其他事情等到了京都再说。」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衣角却被拉住了。

「等等————」

陈墨扭头看去,「怎么了?」

楚焰璃耳根滚烫,低声道:「异化都还没彻底消除,就这么走了?你这医生未免也太不负责了吧?」

陈墨迟疑道:「可是这位置不是很方便————」

楚焰璃擡起头,黑白分明的眸子荡漾着波光,「你不是说医者父母心吗?连我这个病人都不介意,你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这————行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墨也没理由拒绝。

他重新坐回了床上,掌心氤氲着紫色气芒,施以援手————

「嗯——

楚焰璃身体颤抖了一下,脸颊几乎都能沁出血来。

随着紫极干元龙气不断游走,那覆盖在肌肤上的金鳞逐渐褪去,同时也让触感变得更加敏锐。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贝齿咬着嘴唇,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陈墨察觉到异样,表情有些古怪,为了转移注意力,开口道:「对了,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秘境中的一切是武烈所为?」

楚焰璃匀了口气,努力保持着声音平稳,说道:「你应该听说过所谓皇室的诅咒」吧?」

陈墨点点头,「据说皇室宗亲历来短命,虽然天资过人,但大多英年早逝,似乎过了一定年纪,就会重病缠身,药石难医————」

「如果我跟你说,他们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吃掉了呢?」楚焰璃沉声道。

?!

陈墨瞳孔微微收缩,「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楚焰璃说道:「我曾经偷偷潜入过宗室墓园,按理说,历代亲王和世子都应该埋葬其中,可我接连打开了十几具棺椁,里面全都空空荡荡,连具尸体都没有————」

「空的?」

陈墨联想到离奇消失的裕王,心头不禁有些发沉。

按理说,亲王失踪,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即便裕王府犯下了大逆不道之罪,当处以极刑,那也应该先把人找到才是。

可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宫中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所有人都把裕王都忘记了一样————

「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就是被吃掉了吧?」陈墨皱眉道。

楚焰璃眼底掠过一丝冷芒,说道:「那你可知道,近三年以来,干极宫一共纳入了多少名太监?」

陈墨好奇道:「多少?」

楚焰璃说道:「二百八十九人,而且全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年轻男性。」

陈墨神色一凝,「这么多?」

虽说伺候皇帝是个精细活,但也用不上这么多人手。

楚焰璃继续说道:「问题是,这些人只进不出,但凡进入干极宫侍奉圣上的太监,多则半月,短则十日,一定会告病还乡」,可据我这么长时间观察,从未有一人活着离开过寝宫————」

「而内务府下发的俸禄只有五人份,尚膳监准备的餐食亦是如此。」<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所以,这接近三百人,到底去哪了?」

陈墨陷入了沉默。

倘若真如对方所说,那确实很不对劲。

当初楚珩也有过类似的举动,以修缮王府的名义招揽工人,结果都被抽干了精血————

莫非武烈也是如此?

楚焰璃深吸口气,说道:「虽然我没有充足的证据,但可以确定的是,无论是宗室还是太监,他们的血肉都成为了某人延续寿元的养料。」

「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策,无法让他真正重获新生。」

「想要彻底摆脱宿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更换一具身躯————我最开始以为他盯上的是太子,之所以不告诉你,是怕你卷入其中,只是没想到你会成为新的目标————」

说到这,楚焰璃有些歉疚。

倘若她能提前意识到这一点,陈墨或许也不至于陷入险境。

「你不必自责,这本来也不是你的错。」陈墨摇了摇头,进入这「道藏秘境」,是他早就制定好的计划,更何况还要为凌忆山寻觅仙材,即便明知道里面有凶险也会进去一探究竟。

「还有,你在秘境里不是说过,等出来后,要给我看一件东西吗?到底是什么?」陈墨问道。

楚焰璃并未直接回答,话锋一转,反问道:「徐家当年的案子另有隐情,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陈墨不解道:「知道是知道,可这与秘境又有什么关系?」

楚焰璃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楚珩在找的东西,你可有线索了?」

陈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惊讶道:「原来在你那?」

当初他在柳妙之和徐灵儿背上看到了一副地图,目标指向了观星台,那里有徐家能否洗清冤屈的关键。

这也是他最开始接近祁承泽的原因,只是还没有机会仔细搜寻————

没想到就在楚焰璃手里?

「东西还放在观星台,不过那线索是我留下的。」楚焰璃摊手道:「原本是准备钓大鱼上钩,没想到会出现你这个变数————很多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楚,等你亲眼看到自然就明白了————」

陈墨有种强烈的直觉,这桩埋藏了六年的旧案,很有可能触及到了武烈不为人知的隐秘,或许此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都会得到答案。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楚焰璃瞥了他一眼,意有所指道。

陈墨微微挑眉,「你指的是————」

「在秘境里,你力压无妄佛,覆灭尸潮,所展现出的实力甚至已经远超普通至尊。」

「尤其是那毁灭一切的青色光芒,明显是玉贵妃的手段。」

楚焰璃手指捏着下颌,若有所思道:「我很好奇,她是如何做到横跨两界,神魂附体,还能拥有源源不绝的道力?这完全不合常理————」

即便玉幽寒再强,也不能凭空产生道力。

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着某种特殊联系,玉幽寒可以将自身修为灌注在陈墨身上,甚至能够无视时空限制,简直让人细思极恐!

陈墨淡淡道:「无可奉告。」

「喊,真是小气。」楚焰璃撇撇嘴,轻哼了一声,却也没再继续追问。

空气恢复了安静。

只能听到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在陈墨的压制下,楚焰璃身上的金鳞尽数退去,显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虽然常年在边关驻守,风吹日晒,却并没有让她的肌肤变得粗糙,依旧白皙莹润,手感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还多了几分独有的柔韧质感。

修长双腿笔直而健美,腰身纤细,曲线丰满,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

整个人就像是一件打磨到极致的艺术品,即便以最挑剔的目光审视,也找不出任何瑕疵。

「应该差不多了。」

「,这里面还有一点————」

「等、等一下!」

楚焰璃惊呼出声,身体好似触电般剧烈抖动起来。

陈墨察觉到不对,想要把手抽回来,结果这动作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楚焰璃腰身猛然弹起,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檀口张开,咬在了他的肩头,嗓子里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眸子彻底失去了焦距。」

陈墨嘴角扯动了一下。

糟糕,好像不小心按到开关了。

足足五息过后,楚焰璃方才平复了下来,出窍的魂魄也重新回到了体内。

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后,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急忙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身上,背对着陈墨,颤声道:「我、我感觉好多了,麻烦你先出去吧。

99

「好。」

此地不宜久留,陈墨迅速起身离开了房间。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楚焰璃这才松了口气。

双颊酡红,眼波迷离,眉眼间弥漫着嗔恼和幽怨。

「这家伙肯定是故意使坏,丢死人了————」

「不管,我都被他弄成这幅样子了,要是敢不去参加招婿,我就————我就把他剁了!」

陈墨刚走出房间,迎面就撞见了凌凝脂。

只见她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盯着脚尖,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脂儿?你怎么在这?」陈墨早就知道她在门外偷听,明知故问道。

「贫道看大人这么长时间没出来,难免有些担心。」凌凝脂询问道:「长公主的情况如何了?」

想起那金毛湿王崩溃的样子,陈墨表情有些不自然,说道:「自前算是稳定下来了,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

——

楚焰璃毫无节制的使用龙气,对内脏和经络造成了严重损害,能活到现在已经算是天赋异禀了想要彻底痊愈,必须慢慢调理,这是个干分漫长的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

「那就好。」

凌凝脂点点头,欲言又止。

看她扭捏的模样,陈墨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有事找我?」

凌凝脂踌躇片刻,红着脸道:「正所谓不破不立,这次秘境之行虽然凶险,但也让贫道获益良多,隐隐摸到了宗师的门槛,想要————想要让官人帮忙巩固一下,看看能不能乘势突破————」

话音刚落,就被陈墨拦腰抱起,一本正经道:「这可是大事,不能耽搁,现在距离抵达京都应该还有两三个时辰,咱们争取多修行几次。」

「嗯————」

凌凝脂双手捂着道袍衣摆,似乎有些紧张。

陈墨检查了一下,惊讶道:「里面没穿?」

凌凝脂眼神飘忽,结结巴巴道:「时间不多了,贫道想着这样方便一点————」

陈墨原本就翻涌的气血再也按捺不住,抱着她大步流星的朝着楼梯口走去。

「官人,你走错方向了吧?这边是去甲板的路————

「修行这种事情,讲究的是天地交感,要去感受大自然,露天的环境下效果最好了。」

「露、露天?!不行,还有其他人在啊!」

「放心,她们什么都看不到的————」

两个时辰后。

飞舟从云头按下,缓缓降落,停靠在天都城外。

虞红音和乔瞳相继走出房间,来到了甲板上层。

经过这两天的调理,虞红音气色明显好转了不少,看到陈墨和凌凝脂站在一起,笑着挥手道:「陈大人,清璇道长,你们休息的怎么样?」

陈墨颔首道:「还行。」

一旁的凌凝脂低着头,脸颊都快要埋进胸膛里了。

虽说是她主动发起的双排,但也没想到陈墨如此荒唐,居然把她按在甲板的栏杆上————下方是飞速掠过的城池,上方是湛蓝天空,没有任何遮挡,只要有人出来就能一览无余!

——

那种极度紧张的感觉,让她条件反射的挛缩,现在双腿都有些发软。

其实陈墨全程都开着紫极洞天,扭曲了磁场,即便是面对面也不会有人发现异常,不过是想逗逗她玩而已,没想到却解锁了全新的体验——————

「长公主呢?怎么还没出来?」陈墨等了半天也不见楚焰璃的身影,不禁有些疑惑。

轰突然,一阵金光腾空而起,划破天际,朝着天都城的方向掠去。

与此同时,耳边传来清冽的嗓音:「我在长宁阁等你,记得来找我。」

陈墨咂咂嘴。

发生了那种事情,估计她也不好意思露面。

「行了,咱们先走吧。」

「好。」

第470章 仙子醋意大发!纸飞姬前来报到!

四人下了飞舟,朝天都城的方向走去。

途径南城门的时候,注意到生祠附近那熙攘的人群,陈墨不禁有些疑惑。

这祠庙建好后有段时间了,那场爆炸的余波也已经平息,按理说大家应该渐渐淡忘此事才对。

怎么前来供奉的香客反而越来越多了?

而且其中除了普通百姓之外,还有不少身着锦衣玉服的公子小姐,以及坐着软轿、前呼后拥的官家老爷————

陈墨伸手拉住了一个精壮汉子,询问道:「这位兄台,请问你们为何都来这镇岳祠上香?难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第二根半价?」

因为紫极洞天扭曲了面容,对方并没有认出陈墨,瞥了他一眼说道:「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整个天都城谁人不知镇岳公的威名?」

「咳咳,在下倒是有所耳闻。」陈墨接过话茬,说道:「听说那位陈大人斩妖族,灭魔教,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堪称我大元肱骨!本人更是俊美无俦,玉树临风,被称为万千少女的梦,中州第一纯爱美男————」

一旁的凌凝脂等人表情古怪,暗啐了一声。

这人脸皮还真是够厚的,顺杆就往上爬,还中州第一纯爱————第一花心还差不多!

那汉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皱眉道:「你怎么说的都是我的词?既然了解的这么清楚,还问我干什么?」

「」

陈墨笑着说道:「我就是好奇,为何会突然聚集这么多人,感觉就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汉子昂着头,一脸骄傲道:「这消息可是最近才公布的,陈大人此番南下,不仅铲除了蛊神教,还剿灭了一个蛮族部落,破坏了蚀骨部的阴谋————」

听到这,陈墨方才恍然。

原来蚀骨部偷偷运送蛮奴入京,试图投放血霾的事情已经传开了,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

其手段极度阴狠凶残,一旦被对方得逞,整个天都城都将沦为人间地狱,而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朝廷高官!

要不是陈墨发现并阻止了此事,后果只怕不堪设想!

再加上那不折一员、全歼敌军的壮举,更是让他的威望达到了新的高峰。

如今「镇岳公」三字已然成了一种符号,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几乎无人不晓。

而且据说这生祠非常灵验,只要心够诚,陈大人就有可能会降下神通,满足你的愿望————一时间,求学的、求功名的、甚至求子的,纷纷赶来祭拜,都快把生祠的门槛踏破了!

「行了,不跟你说了,再耽搁一会都排不上了,我媳妇今年能不能揣上崽子,那可就全指望着陈大人了!」那汉子不再多言,转身挤入了人潮之中。

陈墨:「————」

凌凝脂抿了抿嘴唇,轻声说道:「官人,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

虞红音和乔瞳也是一脸憋笑,肩膀不停地耸动着。

陈墨嘴角翘起,笑眯眯道:「别人媳妇我管不着,但道长要是有这个需求的话,我倒是能满足你。」

「那、那倒不用了————」

凌凝脂闻言闹了个大红脸,低垂着臻首不敢再说话。

以陈墨的性格,绝不只是说说而已,那是真能干出这种事来————万一还没过门就被弄大了肚子,可就丢死人了!

「你俩有意见?」

陈墨目光扫过一旁看热闹的两人。

虞红音脸颊发烫,急忙移开视线。

虽说这事和她没关系,可心里就是莫名的发慌。

「还好我当初在生祠留了一缕神念,附着在了塑像之上,用来吸收七情之力,否则怕是都要浪费了————」

陈墨释放出一缕神识,送入了祠庙之中。

感受到那股磅礴的力量,心中不由的也是一阵惊叹。

但有了前几次的经验,他并没有急着将其炼化,而是暂时存在了塑像之中,准备等四下无人的时候再慢慢吸收。

「咱们走吧。」

陈墨擡腿朝着都城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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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天都城,望着那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不禁有些感慨。

虽然这次离开京都不过月余,但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难免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对了,虞圣女,你们在京都可有住处?」陈墨出声问道。

「我————」

虞红音刚要说话,一旁的乔瞳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然后清清嗓子道:「实话跟大人说,我们之前在北市街租的房子已经退掉了,现在还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呢。」

陈墨略微沉吟,说道:「正好我在城南有间宅子,一直都闲置着,到时候叫人来打扫一下,你们就住在那里吧。」

虞红音迟疑道:「这不太方便吧?」

陈墨摆摆手,不以为意道:「没什么不方便的,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你们去了还能聚聚人气。」

「这————好吧,那就麻烦陈大人了。」虞红音颔首浅笑,眸子好似月牙一般。

陈墨先去醉风楼订了两间上房,暂时让两人先住着,等宅子收拾好后再带她们过去。

凌凝脂全都看在眼里,抿着嘴唇默不作声。

等安顿好两人后,走出了酒楼,凌凝脂低声道:「那贫道也先回去了,爷爷还在等着呢。」

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陈墨急忙拉住了她,疑惑道:「你这么急干什么?」

注意到她那副幽怨的模样,小嘴都快能挂上油壶了,方才反应过来,「脂儿,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谁说的,贫道才没吃醋呢。」凌凝脂撇过头,沉默片刻后,嗫嚅道:「好吧,是有一点————

贫道就是感觉你对虞红音太上心了,她身上又不是没有银子————」

「官人,你该不会是看上了她吧?」

陈墨擡手在她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好气又好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也算是出生入死的朋友,只是安排个住处而已,你想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而且这段时间,京都一直都不太平,虞红音又是宗门弟子,容易招惹是非,还是多留点心比较好。」

直觉告诉他,武烈这次虽然失败了,但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很可能还会有大动作。

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人,都要做好妥善安排。

「」

凌凝脂闻言神色缓和了几分,但心里还有点犯嘀咕。

就算陈墨没有其他想法,虞红音也未必会老实,毕竟这女人可是有「前科」的,看来还是得盯紧点才行————

陈墨本想拉着凌凝脂一起回家,但凌凝脂心里挂念着爷爷,想要先回镇魔司看看,等明天再来陈府探望贺雨芝。

陈墨倒也没再强求,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就分开了。

明安街。

幽静的街道上,陈墨身形倏然闪现。

藉助《太古灵宪》的法门,他可以在地脉中穿梭,短短数息就横跨了半个天都城。

还没到家门口,就看到外面停着好几顶软轿。

高墙里传来阵阵欢笑,还伴随着「哗啦啦」的清脆声响。

「这么热闹?」

他擡腿走入庭院,只见凉亭间珠翠环立,衣香鬓影,一众贵妇人正在热火朝天的搓麻,覃疏、

锦云夫人————甚至就连林惊竹也在其中。

而且能看得出来,贺雨芝俨然成了人群的焦点,众人都在明里暗里的奉承着她。

「这次陈夫人被皇后殿下亲自册封为三品诰命,天恩眷顾,实在是可喜可贺。」

「陈大人是当朝三品大员,令郎又屡立奇功,这不是早晚的事嘛。」

「对了,妾身记得,陈公子并未婚配吧?小女年方十八,模样也算可人,不如让两人接触接触,没准也能结成一桩善缘呢。」

「善个屁啊,一边玩去,不知道人家有婚约在身?」

「当个妾室也行嘛————」

贺雨芝揉了揉眉心,脑壳有些发涨。

这里除了几个知心朋友之外,其他人大多是见风使舵的主,见如今陈家声势正旺,得东宫垂青,就一股脑的全都围了上来。

不过是借着给她庆祝的名头,过来套近乎,顺便也探探口风。

作为江湖中人,贺雨芝并不喜欢这种虚伪的交际,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在京都圈子里混,起码大家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的。

陈墨本想过去打个招呼。

「」

可听那那莺莺燕燕的交谈声,脚步顿住,嘴角微微抽搐。

这种时候露面可不是明智之举,万一被这些碎嘴婆子包围,想要脱身可就难了————当即扭头就跑,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庭院。

以他目前的境界,刻意收敛气息,就连贺雨芝都没有察觉。

回到房间里,陈墨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清点起了此行的收获。

首先是在武圣山获得的至宝龙髓剑。

这柄长剑的威能远超想像,巴蛇还因此把他错认成了烛九幽,说明这东西可能还真和龙族有关————至于怎么落到裴风眠手中,那就不得而知了。

其次就是地、水、火三枚阵眼。

陈墨心神微动,三团华光悬在空中。

玄火宝鉴、玄黄珠、玄溟玉,每一件是难得的至宝,蕴含着强烈的五行气息,和龙髓剑一样,品级难以衡量,反正天阶是肯定挡不住。

尤其那枚玄黄珠,还是女妭给他的信物。

想到踏入界门之前,那道遥遥凝望着他的身影,陈墨心情莫名有些复杂,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玄黄珠除了能驾驭风沙之外,本身内部自成一界,拥有须弥纳芥子之能,里面不仅蕴养着大量仙材,还存放着女妓这些年来搜集的宝贝。

当时在秘境里,他只是粗略的扫了一眼,并未仔细查看,如今竟然又发现了不少惊喜。

心头微动,一本古朴玉简和数枚金色丹药落入手中。

与此同时,眼前闪过系统提示:

【获得功法:《混元功》残卷。】

【获得奇物:悟道金丹*10。】

「原剧情中,《混元功》残卷是在击杀了BOSS「三青兽」之后有概率掉落————」

「本以为这次会失之交臂,没想到就藏在这玄黄珠中?」

《混元功》本身便是能修行到超凡之境的功法,共有三部残卷,第一卷真火煅骨,第二卷脏腑化炉,第三卷混元归一。

陈墨能有如此扎实的根基,离不开这门功法的淬炼。

只不过他修为增涨的太快,而且还有种种神通加持,相比之下,残缺的《混元功》确实力有不逮,存在感薄弱了很多。

可现如今补齐了第三卷,威能将得到质的飞跃,足以让他在二品通神境稳住脚跟。

「倒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还有这悟道金丹,正好可以帮清璇踏入三品门槛,鸢儿和蔓枝她们差不多也该突破了————」

陈墨本想着只拿一株仙材,其他东西原封不动给女妭留着。

但眼下提升实力要紧,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这些丹药就算是借的,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想办法还给她就是。

「对了,还有这东西————」

这时,陈墨想到了什么,从天玄戒中取出了一枚拇指大小的金色舍利。

表面莹润如玉,似有玄奥纹路,正不断变幻、循环往复,能感受到其中饱含着纯粹佛力。

这是娘娘镇杀无妄佛之后残留的舍利,其中蕴藏着古帝的本源之力,还带着一丝轮回法则的味道。

「娘娘说过这是好东西,可到底应该如何使用?」

「总不能磨碎了泡水喝吧?」

就在陈墨暗暗琢磨的时候,舍利突然颤动了一下,随后自行碎裂开来。

一道道有如实质的金液流淌而出,顺着毛孔融入体内。

霎时间,无比庞大的能量在经脉中激荡,灵台中弥漫着璀璨佛光,无数玄奥且复杂的信息汹涌而来,一幅幅画面在眼前闪过一指尖捻过的佛珠,香炉中堆积的香烬,檐角无风自鸣的铜铃。

耳边回荡着婴儿的啼哭,亲人悲戚的哭喊,和那木鱼敲击声,以及空灵清越的梵音。

短短瞬息,仿佛经历了数百次生死轮回,在这巨大的冲击之下,陈墨大脑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失神状态。

嘎吱—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响传来,窗户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只黑猫悄悄爬了进来,头上还坐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

「你这蠢猫,我都说了,你家主人还没回来,非要三天两头过来看看。」纸人双手叉腰,没好气道:「万一被人发现你是妖物,有你好果子吃,到时候我可不管————」

说着说着,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只见黑猫呆呆的望着前方,异色双瞳中闪烁着喜悦的色彩。

纸人顺着视线看去,顿时愣住了。

「陈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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