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那些年追过的女孩

X6性能还是很稳的。

起码陈平生开起来就感觉很不错。

到沙城也就半个小时。

常福很紧张,自打杨倩结婚之后,他就再也没去见过人家了。

甚至联系都没有。

只在每年回家的时候,才会从同学耳中听到人家的一些零散信息。

这次突然要见面了,还是赶在人家离婚的这个档口。

心中那也是五味杂陈。

像他这样的花心男,常年混迹于女人堆中,那在青春时期也是独爱一枝花的。

不时就发个语音信息,陈平生都懒得回他。

约好的聚会地点在KTV,身为八零后,对KTV还是有特殊感情的。

没事过去吼两嗓子,成了很多八零后的心头好。

台子开的是个大包厢,坐几十人都不拥挤那种。

常福为了化解紧张,先点了两首朋友来唱,还拉着陈平生一起。

几个人都开了车,不能喝酒什么酒,氛围明显就要差一些。

“老陈,你说等会杨倩来了,我第一句应该跟她说什么。”

“你好,我叫常福。”

“你丫能不能有点创意。”

常福气笑了,这踏马还真是戴个墨镜问盲人,一通瞎指。

他突然想起来了,老陈这王八蛋从小到大就一个老婆。

连半点花边新闻都没有,问他还真的是盲人摸象。

陈平生则道:“就是简单的老同学见个面,伱那么紧张干嘛?”

“不紧张不紧张,就是好多年没见她了,你说她要是知道我现在开大奔了,会不会后悔当年的选择。”

“她会不会后悔我不知道,你小子肯定是还余情未了。”

“你放屁。”

仿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刺猬,突然就炸毛了。

不管谁来问,他都不可能承认的。

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

陈平生懒得听他瞎扯,杨倩马上就要来了。

等她来了之后一问不就知道了。

他老老实实的去给老婆点歌,宋妍希喜欢唱刘若英的歌。

每次来KTV,后来跟很爱很爱你都是必点的。

唱歌也好听。

就在他去点歌的时候,门口来了两位女子。

高挑且文艺气质拉满的杨倩,还是留着黑长直发。

身上又是穿了一件说不出干净的白色羽绒服。

模样还是那模样,只是多了一点气质跟成熟。

十多年了,谁还记得曾经爱过的青春白月光啊。

课堂上。

老师喊:常福,你坐到杨倩后面。

常福低着头很紧张,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看她认真学习的样。

人群中,也只会远远的看着人家。

两人的开始,还是一次杨倩放学后被小混混纠缠。

常福走在她后面,二话不说的拿块板砖上去,啪嗒一声砸在了人家脑门上。

这不止震慑住了那群小混混,更是将杨倩吓得不轻。

从那以后,杨倩有意无意的开始关注这位不怎么说话却喜欢偷偷看她的班里差生。

后面开始考试,杨倩顺利的考入全县最好的一中。

常福学起了美发,还是在离她最近的位置。

杨倩每次剪头发,都会去找他。

从他压根不会,剪到能把头发正常干短。

再后来,杨倩问他:“你是不是喜欢我?”

那年她已经高三。

而他也学了三年美发,常福“嗯”了一声。

杨倩轻笑,第一次开始跟他约会。

两人就在公园看了一天的鸭,喝了两杯小可乐。

再后来,半年过去。

杨倩将常福主动约到酒店,他以为就是聊个天,谁知她洗完澡后身上竟然只有遮不住娇艳身姿的小浴袍。

她问他:“想不想睡了自己?”

常福摇头,他想在事业有成之后,再给她一场完美的婚姻。

杨倩什么都没说,只是那晚哭得很厉害。

哭完之后,就传出跟现在这个男人开始准备订婚了。

常福很生气,他觉得是她背叛了自己,背叛了他们的爱情。

看不起他这没钱没势的理发店托尼老师。

他离开县城后,去了大城市发展,没有再干美发。

只知道回来的时候一年比一年好。

直到现在,开上了一百多万的奔驰S级。

再见她,依然还是止不住的想问一句,为什么?

“有烟吗?”

常福傻眼,他印象中的杨倩可是乖乖女,任何坏习惯都没有。

不过既然主动找他要烟了,他还是递了一根过去。

杨倩抽了两口,不是太会,呛得不轻。

“常福,你发财了啊。”

“恩,发了点小财。”

“不错嘛,你发财了,我却要离婚了。”

说不出是什么情绪,杨倩道:“多少年没联系了,发财了就过来找我,想在我面前炫耀炫耀?”

“没,没有。”

常福平时在女人面前那是骚包得很,可见了杨倩依然很紧张得说不出话。

杨倩轻笑,带着朋友坐到了宋妍希旁边。

宋妍希比她们都要小不少,如今还怀着孕,不适合太大动作。

“当年学校的两害,常福只会跟在我后面,陈平生一有时间就去照顾你,没想到你们现在过得能这么幸福,真是羡慕啊。”

望才村的事,她已经听说了。

毕竟她也是望才村的,陈平生一回来,连开三天席面。

村里老人去了就能领红包,还不是一天有,天天都有。

这等场面,要说他没有个亿万身家,杨倩打死都不信。

“呵呵,他就是傻。”

女人还是了解女人,宋妍希主动问她,“听说你要离婚了,怎么回事啊?”

杨倩对她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公公想在退休前再进一步,我那个男人被省里的一位小公主看上了,然后我爸就被爆出偷税漏税,公司还被查出了一系列问题。”

懂了。

这完全就是她男人家自己操作的,目的嘛很明显。

合理的踢开结发妻子,与省里那位结亲。

再利用她们家在省里的优势地位,推着她公公往前一步。

杨倩自嘲一笑:“我家老头子也是自作自受了,当年为了结交这亲家,不惜将女儿卖出去,现在好了,人家有了更好的选择,一脚就将他踢开了,还顺带查了他公司。”

“我现在最快乐的事,就是看这老头子每天在家发脾气,大骂人家忘恩负义。”

曾经,她们家有钱。

他们家青云之志,她爸绞尽脑汁的促成这一对。

现在好了,被人像狗一样踢开。

“那你这…”

“我这没啥啊,本来当初结婚就是我爸看上了他家的权,他家看上了我这个学习成绩好的女儿,还有就是那么一点钱,离婚也是一种解脱。”

杨倩说得云淡风轻,宋妍希却从里面听出了很多不同寻常。

当初或许杨倩也试图反抗过,就是让常福睡了自己。

然而那一晚,常福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只是自卑的想着,等他有钱了再给人家幸福。

岂料到了第二天,杨倩离开之后,他爸跟那边已经将什么都决定好。

她只是这个里面,父亲获取利益的一颗棋子罢了。

反抗过,要是常福那天肯睡了她。

第二天她就会随他离开这个城市,高考不考了。

学习不要了,就随他去当个洗头妹。

他剪,她洗。

两人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小地方,就开个这样的小发廊。

日子或许也会幸福吧。

这是她在做出决定前的幻想,可惜常福太傻。

那么明显的示爱跟主动,都没察觉出一点异样。

事后就是长达十几年的恨意了。

青春啊,总是在遗憾与失望中度过。

或许那时候我们都遇到了想要抓住的人,可年纪轻轻的我们,又拿什么抓住人家的手不放。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像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曾经多少次失去了方向。

“曾经多少次破灭了梦想。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迷茫。

“我要我的生命得到解放。”

八零后大部分都很喜欢汪峰,因为只有他唱出了他们那个时代的彷徨与失望。

以及,不知所措。

得知一切的常福哭得很厉害,撕心裂肺。

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再回首,杨倩也只会认为他是在可怜自己。

恰好,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更不需要他常福来可怜。

(本章完)

第79章 为童年时光买个单

“老陈,你说我是不是特傻逼?”

“踏马的,这十多年来,我给人看过赌场跑过走私,还被七八个人提着刀片追了三条街。”

“我常福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不允许自己死,因为我要赚钱,我要拼命赚钱。”

常福越说越激动,“赚钱的目的就是为了回来告诉她,我常福不是一个只会打架的混混,更不是只会剪毛的托尼,我能赚钱,我也能有大出息,我就是为了看她后悔懊恼的眼神。”

“为了这一天,我拼了十年命,可踏马突然有一天,她告诉我,当初只要我自己坚定一些,她愿意放弃一切,跟我离开这个城市,跟我从一无所有的干起,你说我这么多年,是不是挺傻逼的。”

是不是傻逼他不知道。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要不是因为杨倩刺了他一把,你丫很可能现在还在剪毛。

男人啊,想要有大出息还真的跟女人息息相关。

他爱宋妍希,所以拼了命的想给她幸福。

常福爱杨倩,哪怕是恨也会拼尽全力的证明自己,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挺直腰杆的站到她面前。

我们的青春啊,到底还留下多少遗憾?

一群年过三十的老同学,站在天桥上吹着14年的晚风,细数那些曾经的过往。

不管常福的情绪有多大,他们都没有嘲笑。

因为到了这个年纪,谁又不是经历了一身伤。

社会啊,磨平了他们的棱角,有些人变圆滑了,有些人变世故了。

回想曾经,谁还不是张扬的少年。

有人曾在少年时期,对不起带大他的奶奶,也有人在这个时期,什么都没留下。

“常福啊,伱要是还喜欢那就大胆一点,或许,人家还会喜欢你呢?”

杨倩离婚已经没有任何回转余地,她又没孩子,陈平生觉得也是个挺好的选择。

起码要是跟她结婚,常福应该不会反对。

“我还配吗?”

“有什么配不配的,我老婆年轻时候那么漂亮,还不是一朵鲆花插在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身上。”

陈平生道:“那时候我家房子还破破烂烂,老妈身体又不好,你现在好歹也有点身家了,说什么配不配,自己喜欢就行啊。”

是啊,自己喜欢就行。

常福嘴上不说,身体却很老实。

次日大早就自己开车去了沙城,而陈平生家依然热闹。

这才席面第二天,亲戚那是越来越多。

村里老人也干脆排起了队,前面不少人都在发红包,很快就能到自己。

不至于在这大冷天的因为排队冻到自己。

陈安安那厮也已经快速的找到了自己兴趣爱好。

手拿鞭炮的带着一群小屁娃炸牛粪去了。

这厮兴趣从来就没有个正常的时候,陈平生也懒得管她。

陈凡也跟她一块去了。

“老师,您怎么来呢?”

宋妍希的小学老师到了,一把年纪头发半白,精气神还不错。

“学生有出息了,老师还不能来看看啊。”

沈晴老师在她们小学特别受欢迎,也很受人尊重。

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连同小学的几个老师。

都是看着她长大的人啊。

“沈老师,您好啊。”

陈平生主动招呼她们坐下,还安排在前面这一桌,老师教书育人收入又不是很高。

尤其是这些村小学的。

上面没关系,一辈子都奉献在这村子里。

“妍希啊,你们家搞的这个席面很热闹啊。”

“都是我男人办的,他就是想热闹热闹。”

“恩。”沈晴点了点头,道:“有个事老师想跟你们说一下,村小学这些年是一年不如一年,校长也去县里申请过拨款,想将学校重新修缮一下,可惜啊,县里款项一直下不来,镇里就想着将我们这个学校合并到镇上,咱们这学校要是再没钱,过不了两年可能就要关了。”

宋妍希看了看一旁的陈平生,见他颔首后才问:“不知道修缮学校需要多少钱?”

“一百万吧,就是把教室重新修一下,另外学校也老化了,那些窗户什么的都要重新安,全部弄下来大概就一百万吧。”

一百万不算多,也仅仅够翻新一下的。

陈平生问:“仅仅只是翻新,怕是不能改变什么吧?”

“确实改变不了太多。”

沈晴道:“我们这些人都在村小学待一辈子了,总归是有感情的,县里的拨款下不来,要是能有人出钱将它翻新,总归是能拖几年的。”

陈平生听明白了,“这样吧,一百万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我跟妻子都是在那边读书长大的,我也不希望它就这么被拆了,我以妻子的名义捐资一千万,另外再成立一个每年两百万的奖学金,拿来奖励每年的优秀教师跟学生,算是我跟妻子为童年时光尽的一点贡献。”

沈晴愣住了,她只是来要一百万啊?

这就直接来了一千万?

还附带一个两百万的奖学金。

关键这个两百万还是每年都有。

这就很夸张了。

给得有点太多,一下把我给整不会了。

“这…这…这…”

“沈老师,钱我家肯定会出的,只是有几个条件。”

“你说…”

还是旁边一个老教师反应快,陈平生直接道:“第一,新学校的千万建设款,不能走任何对公账户,第二,建设队伍由我个人指定,第三,每年两百万的奖学金,具体奖励方案以及个人,必须先经过我跟妻子的同意,一旦不符合我们捐款的初衷,我们有权力立即停止。”

千万捐款要是走公家账户,先到村里再到镇上,然后上报到县里。

最后落下的一千万就有可能少了一个零。

啥事都干不成。

至于奖学金,村长家的孩子跟亲戚要不要照顾。

校长那边的亲戚要不要给几个名额。

各种人情世故。

啥事都讲这些,他觉得有些东西,绝不能跟人情世故沾到边。

那不然要公平有什么用?

他自己花出去的钱,可不是奖给那些校长家孩子的。

必须实实在在的落在学习成绩好,教学质量出色的老师身上。

陈安安已经去炸牛粪了。

这也不妨碍他喜欢那些成绩好的学生啊。

沈晴点头,具体的还要拿到校内去讨论商量,也要跟村里反映再上报到镇上。

流程还是要走的。

……

寒风习习,眼看就要到大年三十。

胡老校长年过六十,却在自己家来回踱步。

沈晴她们几个,其实也是他喊去那个学生家的。

要说谁最不希望村小学被关,那他肯定是第一位了。

一辈子心血都在里面了,早就不止是学校,更是他一辈子的命啊。

村里的这些小年轻中年人,谁不是从这个学校走出去的。

之所以让沈晴带着人去找陈平生,也是想着碰个运气,按他家那摆出来的场面,明年开直升机到家都不是没可能。

当然,也仅仅只是碰个运气罢了,毕竟不是每个人有了钱后还会记着回报家乡。

更不要说花大钱重建学校了。

叮…手机响了。

老款诺基亚用了很多年。

沈晴她们几个回来了,胡老校长特意去门外接待她们。

“怎么样?”

“意外啊,有大意外。”

“什么意外啊,你们倒是说说啊。”

“校长,先让我们进去喝口茶吧!”

沈晴心情很好,笑着道了一句后就跟着到了校长家。

不是什么太好的条件,就一个平顶房。

望才村小学这些年,眼看学生都招不到几个了,哪还有什么油水捞啊。

能一直维持一下都算不错了。

“校长啊,我们今天去找了陈平生,他还认我们这些老脸啊。”

就挺欣慰的,学生都这么大出息了,她们这些小学老师上门还是得了最大尊重。

能不欣慰吗?

“然后呢?”

“然后他不同意修缮学校。”

“什么?”

胡老校长吹胡子瞪眼:“敢情你们在逗我呢!”

“这可真没有啊,人家只是不同意修缮学校,没说不重建啊。”

“什么?”

胡老校长一惊一乍的,“他要重建?”

“没错,不止是要重建,每年还会为咱们学校拨两百万的奖学金,谁成绩好奖谁,哪个进步大也奖。”

两百万?

胡老校长惊得不轻,别看这笔钱好像不大,要知道他们整个小学也才不到两百名学生了。

这要是平摊下去都是一人一万啊。

如果只奖那些成绩好的,成绩进步大的。

一年好几万是肯定有的。

这都赶上两口子一年种田的总收入了。

“你们确定没听错,他真真肯捐这么多?”

“没错啊,人家说了,那是他从小到大的母校,我们这些人也都是他的启蒙老师,捐一千万也算是他为家乡作一点贡献。”

“好啊好,这可真是好啊,咱们小学也总算出了一个厉害人物,关键还是他肯回报家乡啊。”

胡老校长连着感叹好几声。

“校长,你别高兴太早,他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就是建校的一千万,他不会拨到村里的对公账户上,学校怎么建由他自己拿主意,另外,建校队伍也会由他自己选,不会经过村里跟镇上。”

“这是好事啊。”

胡老校长还以为啥了,原来是这种大好事。

“他自己来建我们明显更加放心啊,你们看村里那些公路修的,今年刚修好,明年就开始缝缝补补,后年恨不得拆掉重建。”

“哼,要不是这样,村长家的几个小子能在外面大城市买房开奥迪。”

说起这个,沈晴也是巨生气。

学校有一点事要申请拨款,村里各种借口。

但村里要是有个什么公款项目要钱的,村长跑得比狗还勤。

项目一下来,负责施工的全是他亲戚。

项目搞好后,还能想尽办法吸它几年血。

一家子表面低调,在外面早已经富得流油。

家里两个崽,大的在广州干着四五千的工作,早早就买了房开了车。

小的也差不多。

“等年过完咱们也去镇上反映反映。”

“反映要是有用,他还能坐那个位置?”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不是没人去反映过,只是没用而已。

具体因为什么没用,她们也不敢去说啊。

胡老校长道:“我看这些东西不止是咱们了解,他陈平生也是门清,这才选择直接绕开村里建校。”

沈晴点头:“估计是,他能在京城赚那么多钱,肯定也是不简单的,人家只是不想管这些事罢了,不代表他就能容忍。”

“确实,他捐款一千万这可是大事,肯定会惊动县教育局,咱们只要把他的条件如实反映上去就可以了。”

……

陈平生捐款一千万重建望才小学这个事,瞒不住。

事情闹得很大。

哪怕是他家大摆三天席面,天天站三四个人同时发红包。

也没人认为这要花掉近千万,顶多就是两三百万罢了。

可这学校捐款就不同了,喊出一千万那就真要拿出一千万的。

而且,他这两年不回来。

一回来就是开席面搞捐款的,天知道他到底在外面赚了多少钱。

不少人还向陈安安打听消息,一听老爹拿两百万奖励那些成绩好的。

她就接着歪屁股炸牛粪去了。

成绩好跟她有关系吗?那没有啊,炸牛粪才适合她。

到了大年三十,来他家拜年的人就多了。

村长,镇上两位副领导,连同新来的大领导都来了。

架势摆得挺足,言语间都是对他的赞赏。

这话听听就得了,可千万不能当真。

陈平生坐在那一听就是半小时。

最后村长才见机提出,“那个平生啊,你看叔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新校建设问题能不能交给我,叔保证干好。”

说到最后还是想拿下这个一千万工程。

国内的工程懂的都懂。

“叔啊,交给你没问题啊。”

陈平生笑着道:“昨天我去陪我妈练车,经过村里刚修的一条公路,我妈说前面有坑,我说这怎么可能这不刚修的吗?

“叔修的路那肯定不存在这种质量问题,我妈说快转弯,我说没必要,你猜结果怎么着?”

村长蒋德旺老脸一红,梗着脖子问:“怎么着?”

“当然是掉下去了啊,我那台X5现在还停在里面没出来,叔啊,要不你去看看。”

打人不打脸,他这么说话就是赤裸裸打脸了。

一个村长罢了,早就干得怨声载道。

蒋德旺不说话了,那个新来不久的大领导倒是若有若无的看了他一眼。

“那个陈总,我个人代表镇里向你个人表示诚挚的感谢,至于你反映的问题,镇里也一定会如实查明。”

是个人都能听出他嘴里的不满了。

他要是没表示,岂不是寒了人家的心。

陈平生笑道:“这我可不敢,我记得广州跟京城的房价应该是差不多的吧,去年我在五环买套房子全款都要小三百万,德旺叔你不是也在广州全款买了一套送儿子吗?多少钱来着。”

新来的领导脸色瞬间就垮了。

他这领导想在广州全款买房都不可能,他一个村长芝麻大点小官,凭啥啊?

你踏马比劳资还有钱,我还怎么领导你?

查,回去必查。

蒋德旺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个狗日的陈平生。

自己哪得罪他了,要这样下眼药水。

要是普通人反映那也就罢了,直接就能被他拦得死死的。

这陈平生说出来的话就完全不同了,他刚捐了个一千万。

这在全县都是大慈善。

镇里新来的大领导在大年这天都要来看望他,充分反映了县里对他这次捐款的态度。

结果他十级阴阳师上身,专门盯着自己阴阳怪气。

上午说完,下午估计就会被传到县领导的耳中。

到时候领导一句话,下面绝对要特快查办。

不用三天估计就能给他整得明明白白,底裤都能查出几个洞。

一首《完蛋鸟》献给自己。

陈平生在在自己家,当着镇里领导的面就把蒋德旺给举报了。

这事没用半天就在村里传开了。

不少人恨不得来他家鞭炮。

蒋德旺那厮好事不干坏事捞尽,如今总算是碰到铁钉了。

就他还敢跑到人家家里去要学校工程,也不看看自己脸有多大。

现在好了,十有八九要把自己给整进去。

……

陈平生没太关注他的事,一个小小村长还是那种满身虱子的,他想要拉下来压根不会太难。

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陈安安那炸牛粪的悄咪咪回来了。

贼眉鼠眼,头发乱七八糟。

“陈安安,你给我过来。”

陈安安低着头,老老实实的走过来,宋妍希瞧她那样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才洗的澡,今天才穿的新衣,你这是去炸牛粪还是埋牛屎里呢?”

浑身牛屎,脸上都是。

陈安安抬头,一脸认真地狡辩:“妈,这不能怪我,我玩鞭炮的技术可好了,主要还是今天去炸牛粪的时候,我都计算好了,那小鞭炮爆炸的时间要五秒,我就在它面前晃了一下屁股,结果它三秒就炸了不讲武德。”

说完,还哼了两下。

她要快点去找奶奶,要不然这架势,大年三十都要被打屁屁了。

“你还有理由?”

陈平生被她的伶牙俐齿给气笑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在牛粪爆炸前晃你那肥鸡屁股?”

“这不是想在别的小盆友面前炫耀一下吗?”

陈安安抓了抓小脑袋,小孩哥不就这点心思。

她也没想到那鞭炮会炸得快两秒啊,这才一下没躲过去嘛。

这怎么能怪她呢?

明明要怪那小鞭炮生产不合格。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