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进了锦州,就全然是高方平的治下了,它归属成都府路辖区。

其他路没有省高官,乃是四巨头、经略使,提刑官,常平官,转运使联合管辖。然后这四个巨头还没有管民的权利,民政权仍旧捏在那些知州的手里。

不过目下高方平带宰相职务判成都府路,就没有四巨头了,包括各州的民政权也在高方平手里。

其实林摅这家伙不算被整的太惨,此番进成都的班子里,林舅舅仍旧挟开封府的光辉简历,有“权知成都府”头衔。

那个老滑头张绵成,已经接到吏部调令从江州出发,上任成都府民政参军。

王德旺那孙子也不能在京城快活了,他在京根本没存在感,谁认识那个棒槌啊,根本没人鸟他,于是他主动找高方平毛遂自荐,获得成都府司法参军的“再就业岗位”。

成都府路面临和吐蕃的一些关系,所以原本想把有过平吐蕃经验的童贯带进来,然而他撂挑子了,老太监他已经受够了和大魔王共事,便推脱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来成都。

于是张叔夜发调令,把种师中从秦凤军任上借调入川,出任成都府路经略使。这么安排不是高方平需要他来打仗,论打仗的话就算他老哥也落伍了,不如新一代的毕世静等人,不过他和种师道师承一脉,都是修建攻势的酷吏专家。所以修铁路也是打仗,高方平需要战士来完成,而不是养尊处优的官僚文青。

至于被带出来的那个最跳的郑居中,此番从枢密都承旨贬官为“永康军知军”。

永康军乃是“同下州”建制,辖下两个县,青城县和导江县。这两个县合起来就是后世的都江堰市。

这个地方非常重要,关系到了成都平原的富庶和安全问题。这就是设立永康军进行半军事化管理的原因。

对都江堰水利工程的岁修制度、设立常驻机构每年定期维护,就是从宋朝才开始的。永康军就是为此存在的,用后世流行的体制解释的话,他们是水利专属的武警部队。

此外青城山是道教发源地,天师道圣地,宗教影响严重的地方,官府工作都相对难以开展,这也是这个地方撤县设“军”的第二用意。

高方平总体上和道士苦大仇深了,在成都工作会有一定摩擦,好在成都是天师道地盘,而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目下是高方平的人。张继先对青城山会有很大影响力。这就是当初高方平不把他整死的原因。

否则大魔王一向无差别攻击。张天师他真该庆幸还有利用价值,人失去了价值后,都没人想用他的话,那就很容易会死了。

蔡京虽然是个超级大奸臣,但这个问题上不糊涂,在成都执政过的他太知道都江堰有多重要。于是在确定了郑居中是国贼的那会,蔡京始终不看好把郑居中放永康军,想放在成都府做参军之一。

但高方平艺高人胆大,有把握盯住郑居中,不使都江堰出问题。所以处心积虑的要杀郑居中,就必须放他在永康军。

就算是大魔王杀文官也要理由的。成都府的级别真不低,所以成都府的厅局长建制高于永康军知军。其次既然叫永康军而不是某州某县,其本身就代表了军事化管理的性质,身在都江堰知军,于文官那个位置等于已经立下军令状的意思。

错误施政的文官是真不能随便杀的,但“打了败仗的军人”可以杀。身在那个位置郑居中他就是半个军人,特殊情况下被砍了,就没几人会咬猪肉平了。

所以这些就是大魔王处心积虑的安排用意。他郑居中能干的好那最好,政绩算高方平的,以后在慢慢的找借口害死。只要有一点不对的苗头,就以威胁成都平原安全的名誉把他给一刀砍了。

正如上YY着,前进的大型队伍停止了下来。

高方平好奇下,梁姐把他搀扶稳当后,在险要的山道上前行。

真凶险,道路狭窄,车不能行,马不能骑,必须骑手牵着马。这似乎比入云南的五尺道还凶险,队伍又庞大,人挤着人。

在这种路上走货的话,只有经验丰富的马班可以。他们的技术、他们的马,已经适应了这种环境。若换毕世静部的军马则只能走,不能托重物,否则也会很危险。

最终到达最前方,只见毕世静铁青着脸,看着那垮塌了的吊桥。

“又是这样?”高方平皱着眉头。

毕世静道:“是啊进锦州以来,这已经是第二次。没这个桥,绕行的话至少耽搁三天以上时间,要在盘山间忍受着毒虫瘴气等等威胁,粮草补给也就成了大问题,锦州州城方面的粮食想运也都运不过来。”

说话间,远处密林间有了些动静。乃是几个鬼头鬼脑山民模样的人,他们路过的样子,在某道山泉处喝了几口水,肮脏的手袖一抹嘴巴,又很猥琐的闪不见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之前就遇过了一次。

倒也没有太大威胁,这些家伙肯定是来抢人的。装作路过,结果看到人山人海,于是就吓跑掉了。当然了,如果遇到的是小型马班打得过,他们大概率就会上来念台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几日前遇到这事的时候,高方平下令突击修桥,过程中还有一个民夫跌落山谷死去。其后顺着足迹,寻找到了一个在深山的寨子,有两百多口人。

当时韩世忠很猥琐的说“就等相公一声令下,一个冲锋就解决这些贼人”。

但高方平没答应。妈的说句冲锋当然简单,然而剿匪真不是这么剿的,否则就变许洪刚了。

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口号并没有喊错,还真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这么说有点夸张,但这些道路呢,初形不是他们搭建的,却一定程度是他们维护的。

否则蜀中土地肥沃,植被是疯长,这个时代人口又少,愿意在蜀道行走的人更少。说夸张点,只要一个月不清理,原本走出来的路,就能被周围疯长的植物覆盖,让你看起来就像是没路一样,然后就迷失在山里。

树虽然不是他们栽的,但他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要算他们栽的也不是不可以。

甚至许多这样简陋的过山吊桥,当年秦人修的那些早已经塌了,于是为了他们自己方便,不少桥就是他们这些原始人似的寨子自己修的。

这些家伙隐居深山不和世间接触,他们甚至不知道依照大宋政策,他们有权收过桥费。于是他们把自己的行为,看做一种很原始的生存需要:抢夺。

既然都抢了,一代人比一代人的胃口大。这叫膨胀。

当然要看当地父母官是什么人,遇到范仲淹的话,这些山民会并入大宋税役体系,他们会信任范仲淹,跟着老范吃苦,一代又一代的守在这山道上维护,方便过往客商。

何必抢呢,提供向导服务、提供价格略高的土特产和饭食,甚至提供旅者的按摩推拿服务,然后有些山货在东京很珍贵,一但流通就能挣钱。

如果遇到大昏官呢,官府一定把这些人看做逃户,就是对立开始。于是就绞杀,绞杀也要能力的,以大宋官军的废材程度,拉了仇恨又杀不光,那么这些道路就不是大宋治下了,商队在这里走货就犹如打仗。山民就算打不过,也分分钟就把桥毁了。

不依靠山民的话,这些原始道桥每年都需要维护,这笔人力物力的投入昏官就绝对做不好。那就更别说烧毁后的重建了。

所以为官一任,人和人的差距真有这么大。有的官员可以把一个地区变得民不聊生,然而路子对了它也能是另外一番盛世景象。

没有惊喜,看来锦州知州是个大棒槌。也不知道他把山民给怎么得罪了,导致了上一次,那个寨子的猎户去收保护费,结果看到人多打不过,干脆就把桥烧了不许过。

高方平带着一群**追去寨子后,扇后脑勺扇的他们鸡飞狗跳,最后询问他们理由。那些大头山民也没什么理由,大抵就是“打不过你们,拿不到钱,反正就不想让你们过。虽然咱们也知道此举对咱们没好处,然而脑袋一热就把桥烧了”。

妈的这就是结果。

这理由让大魔王大跌眼镜,他们简直是强盗思维。但事实上也很难定论他们的强盗行为。

因为高方平翻开手里的“旅游指南”看看,那个桥真不是官府的,不在官府资产表单里。那些山民很萌的样子说是他们爷爷辈修的。然后他们看高方平兵强马壮的就怂了,求饶别杀他们。

所以这是基层工作的缺失,宣传口的失误。

要真正把川中土匪肃清,依靠的绝不是毕世静部的神臂弩和神武炮。而需要公务员真正深入基层,跑断腿,和他们沟通,让他们信任,进而达成共同利益。

YY着上述的思维,高方平看着这又被烧毁的吊桥叹息一声道:“咱们的工作还任重道远啊。大宋的基层工作比一千年前的秦人,做的可是差太远了。”

(本章完)

第940章 你们不值得信任

毕世静道:“是可忍孰不可忍,怎能仍由他们如此破坏山道,这比土匪行为更可恨,一而在,再而三的遇到这事,何年何月才能进CD,相公不能姑息,必须杀鸡儆猴。”

“末将同意毕世静将军观点。”韩世忠也恶狠狠的抱拳道。

高方平给他们两个后脑勺一人一掌,转身的时候道:“别扯犊子,赶紧的,给我把桥修好,遇山开山遇水搭桥,现在没那么多精力和这些大头山民计较,妈的别就知道杀人,你们被种家附体了吗?”

随队的小种帅也一阵尴尬,寻思,干嘛老子们种家又躺枪呢。

此行队伍主要群体是沧州方面跟来的山民,大魔王的“仁慈”举动过后大家,对他惊为天人了,看做了神一般的存在。因为他们作为曾经的山民,比谁都能理解类似这种行为,这虽然不好,但不全是对方的错。

这样一来又要耽搁,锦州方面的粮食不能及时送来,看起来大家要饿肚子了两日了。

于是,大魔王又下达了吃马粮食的命令。

对于大头兵吃饲料很正常,味道并不差,行军打仗时候人的军粮和马粮是一样的。只是说这样一来,他们的爱马就要挨饿,马是奢侈品,所以这些骑兵老爷很爱马,还有点不乐意把马粮分出来吃呢。

另外一边的山民们大跌眼镜,吃饲料就算对于苦贯了的他们,也是尴尬事。好在传说高方平都带头吃了,有胆子大的人也尝了一点并不难吃,就暂时这么拉扯着了。

其实他们错了,只有梁姐知道高方平自己躲在隐秘地方,食用高家带出来的猪肉松,入口就化的那种皇家级美食。饲料高方平真不爱吃,至少有选择的时候不会去吃。

结果好东西吃太多就便秘了,没办法之下,高方平也只得弄了双份量的饲料来,做药一样吃了下去。这才舒坦了些。那些富含很多粗纤维,营养也比较平衡,所以真是治疗偏食症引起问题的良药。

于是传为美谈,尽管高方平霸占了两个人的分量,不过仍旧被大家敬为天人。有威望就好啊……

在这到处是蛇虫的山道上耽搁了一日半,眼看着新吊桥就快完工。修建的比原来的更扎实,更大一号。

和预想的有些不同,似乎因为这队人马戾气不重,没吆喝着进深山去围剿寨子。于是下午这个时候,来了更多的一些山民在远处假装路过喝水,仍旧鬼鬼祟祟的样子。

有经验的老兵对高方平说:这些犊子是来捡漏的,一般这么大的队伍过后,会遗落些东西,那对他们有时候会有用。其次此番军队所砍伐的树木藤条等等物资,没用完的肯定无法带走,那些东西也会被这些家伙拖回去寨子里。

“哦,原来是这样。”高方平犹如大昏官似的摸着下巴点头,想了想就喃喃道:“有那么便宜的事?”

然后大声道:“没用完的东西全部烧毁,过桥后,把桥也给老子烧了,反正咱们不打算回去了。”

“啊?!”

两个京县跟来的桥梁工程师就急了,把桥造的这么好犹如艺术品一般,乃是他们的杰作,却想不到大魔王真要过河拆桥了?

不但内部人被吓到了,连那些鬼鬼祟祟的山民也吓到了,惊慌之下,他们又显露出了多一些的人来,还走近了些,贼贼的目测那座新桥,然后流口水的看着那些即将被烧毁的多余物资。

但官军是会绞杀逃户山民的,他们也始终不敢走太近。

他们熟悉山里,有把握在对方犯浑时候逃之夭夭,甚至他们那简陋的寨子都已经做好了搬迁逃跑的准备。

在平原上当然跑不掉,但在这山里人多根本没用,骑兵更没用,捉不到他们。

见把山民引的接近了些,高方平便又拿起大喇叭喊道:“看什么看,难道你们想要这些剩余物资?”

敢来这里等着捡漏的,都是相对强壮又胆子较大的山民,于是他们虽然不敢过来,却在远处点了点头。

“没门。”高方平大声道:“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包括这座山,还有这里的空气,全部是我的。”

“分明是咱们的,那座桥也是咱们的,你不能过去后就烧毁!”有个胆子较大的家伙说道。

“你抢劫啊。你们的桥,已经被你们自己烧毁,现在这座是我修的,当然是我的。”高方平道:“所以你们这些自毁桥梁的白痴往后洗洗睡,不许再收过路费,官府修的桥,只有官府可以设卡。”

“?”那个山民中唯一懂点算术的家伙挠着头,竟是觉得高方平说的有点道理。

另一个山民道:“不管你。等你们过去,咱们在旁边自己修一座,又可以收钱了。”

高方平道:“你好好的说,两座桥一起存在,官府的不要钱,吃饱撑了的人走你要钱的?如若强迫就是抢劫,就是土匪。各位,别怪我没警告你们,土匪的时代真的过去了,你们看到的这些重装入蜀的军队,就是为了对应这一形式存在的。”

山民面面相视了起来,觉得这个昏官简直是个强盗。然而看他们兵强马壮,也不是理论的时候,等往后该咋地照样咋地。

山民们在YY的时候,高方平又抬着大喇叭喊道:“对了,你们有没有吃的,不论野菜,没毒的蘑菇,猎肉之类的都行,老子们遇到意外,粮草有些不足?”

这些山民便紧张了起来,一副将要跑的样子。

不过还是有个胆子大的家伙不服气的道:“有是有些的,但根本不够你们这么多人吃,而且那是咱们的,不是你们的。”

高方平道:“我不差钱,也不抢劫,找你们买,或者用东西换不行吗?”

那个山民有些迟疑,随即又道:“你们不值得信任……”

却是他话说不完,只见高方平下令后,几个力气大的虎头卫开始朝这边扔一串一串的铜钱,扔了足足有十五贯的样子。

这些山民以为是暗器,转眼就不见了人影。过了一会儿,那些植物丛中传出了他们的惊呼:“真是铜钱,足额铜的官钱,不是铁钱。到处都能换到东西。”

于是,又传出来一些小混乱声音,乃是这些家伙在抢着瓜分铜钱,之后就没动静了,显然这些家伙已经拿着钱跑了。

另一边桥已经造好了,可以通行了,于是一边疏导队伍、根据设计的重量,缓慢的通行着。这边高方平仍旧在等着山民回应。

这也算是一次商鞅的赏金扛木,是建立沟通渠道,建立交易机制,建立相互信任的一次动作。

人会有很多思维,所以那些山民里,肯定有大部分拿了钱就跑了的人。

但那不重要,只要有一人拿了钱后,带着属于他自己的山货回到这个地方交给高方平,那么这次装逼就成功了。那就是火种,高方平的口碑会由那人慢慢的传下去,进而通过时间,扩散在这群山中。

山民很保守,一直等到了傍晚时分,才有人带着东西来了。

情况比高方平估计的更乐观,当初在这里围观扯犊子的大概有三十多人。而这次带着他们的东西回来的人,有十个。

这些家伙爽快的获得了铜钱后,下意识的不送点东西过来过意不去,于是一但有一人带头送东西来,就会带动其他人也过来了。

但他们还是很胆小,不敢真的过来,在远远的地方伸头叫道:“咱们把东西放这里了,你们自己过来拿吧。”

然后又鬼鬼祟祟的躲起来了。

虎头卫过去把物资带了过来,还真不算少,有几大箩筐可以吃的蘑菇,然后各种野菜,甚至熊掌都有三只。茶叶也有。

话说依照价值计算,哪怕有些家伙拿了钱不给东西,但仅仅这些,价值远超十五贯了。

这种情况是渠道的缺失。以往,他们只能和少量一些马班交易,但肯定被坑。就算不和马班交易,冒险进入锦州经济圈黑市,还是坑,价格略高但是风险更大,周期更长。

拿走了这期物资,又收集了些铜钱放在原地,同时把他们的箩筐也放在了原地。

然后退回来,又拿着大喇叭喊话道:“老子们人多,这点物资远远不够,继续换,钱我放下了,再弄些东西来,但凡你们有的都可以送来换。老子们目下带着的铜钱有限,外面都开始流行纸币了。纸币想必你们暂时不会接受,那就换东西,咱们东西也不少。”

高方平喊话后,那些鬼鬼祟祟的家伙又出来路过。去交易地点一看,嘿嘿,又放了不少钱,比上次更多,这次是二十贯。而且背箩也还回来了。

于是这些山民哈哈大笑了起来,觉得早先那些拿了少量钱就跑的傻子弱爆了,跑了以后,他们就赚不到这笔更多的钱了。

“有有有,等着。”这些山民带着钱又跑不见了。

话说他们靠山吃山,虽然没钱物资,但积累下来又用不完的山货真不少。诸如蘑菇,他们会在雨季收集很多,然后用土办法脱水,留着吃一整年。这类山珍干货如果能带到汴京,樊楼的菌火锅那是天价。可惜的是他们没这个渠道,也不敢去外面。就只能自己食用这些他们根本不爱吃的奢侈品。

因官府工作缺失,导致了这些人和马班是对立的。大多数他们遇到马班就收过路费,或者抢夺些物资。遇到强大的马班打不过,就要用东西换。

至于换,渠道为王,他们手里的山货哪怕在汴京值一百贯,但马班最多给他们价值不到一贯的破烂就收走了。

这就是错位,是吏治带来的问题。

马班也有马班自己的理由,所谓无商不奸,为了组织起让这些山民不敢抢的强大实力来,他们代价成本也很大,加上他们有渠道,当然就要把价格压到丧心病狂的地步。而如此坑了山民后,仇恨就更深了,山民就觉得马班全都不是好人,一但遇到打得过的就不讲理了,直接采用抢。这就是最终矛盾的形成,始终在这样恶性循环。

在高方平的角度,川中剿匪工作会很复杂,并不能真的一刀切。必须建立一种有效机制,让这些山民信任官府,能从官府的合法渠道交易,最大程度的保护他们冒生命危险得到的这些财富。同时也保护官府的财税收入不落入奸商的手里。

做好了这群人的工作后,大方向上马班的走货成本就会大幅降低,于是马班和山民的矛盾都会缓和,那么官府的队伍就好带了。

所谓大浪淘沙,疏导到了最后仍旧在顽固的那些,就是真土匪,也是绝对的少数派一小撮,那时候就该是毕世静部用刀枪和他们谈话的时候了。

关于点仍旧在于官府要作为,公务员要真正深入基层工作。一刀切,带着军队钻山打洞那不叫忠诚,说白了那叫懒政、暴政。

这么YY着倒也蛮好玩的,高方平为此专门带两千军伍断,多停留两日,就等着和这些山民交易。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