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来体会一下现代人的情趣吧

“我只是好奇。”

皇后心头一荡,没想到快四十岁的自己还能体验一回公主抱。

“两个的话……打平没问题,或许还能稍占上风。”

“三个呢?”

“三个五竹?那我只能打带跑放风筝了。”

“打带跑?放风筝?”

她无法理解这两个词的含义。

“就是正面打有危险,必须跟他们慢慢耗,只要不是配合默契的敌人,拿出一两個月时间,应该能把三个全耗死。”

大宗师是什么,国之重器,有大宗师的国家很难被灭这是常识,楚平生居然说他能力敌两位大宗师,对上三位大宗师,条件允许的话也能把人磨死。

这是什么概念?

岂不是说他是这天下最强的大宗师?

“只是不知我能不能硬刚摘了面罩的五竹的镭射眼。”

被丢到锦褥上的皇后按住他去解大袍的手:“镭射眼是什么?”

“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

他突然一个翻身,坐到皇后腿上:“今天你可得好好伺候一下我。”

“为什么?”

“难不成我白给你儿子当老师?总要收点学费不是?他的东西我看不上,那不得你来取悦我?”

皇后盯着他的脸看了好半天,稍微气喘地道:“那你想让我怎么伺候你?”

“当然是李云潜没享用过的了。”

楚平生伏下身子,凑到距离她的脸不到一寸处,对上两道流转眼波:“这样做才能提供极致的报复感不是么?他日日夜夜都想成为千古一帝,结局却是你在他耳边叙述跟我的美好夜晚,你觉得他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伱……你……是一个魔鬼。”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么说的。”

接下来,皇后就没机会完整地说一句话了。

良久。

长明殿里香淋漓,沾湿罗帐几许。

“明天你去一趟广信宫。”

“去广信宫做什么?”

“要李云睿办一件事。”

“什么事?”

“……”

“对了,她的裸身画你是从哪里来的?”

“你猜。”

“你该不会……对她和对我……”

“怎么会,我的目标一直都是她女儿。”

“那你为什么在朝会上说是为娶她来的庆国?”

“讨价还价的小手段,让她和李云潜感觉占到便宜罢了。”

“你可真是个阴险狡诈的小狐狸。”

“别叫小狐狸。”

“那叫什么?”

“死鬼。”

“死鬼?你这……什么嗜好,哪有自己诅咒自己的。”

“现代人的情趣你不懂。”

……

西胡大宗师白风和神秘人在京都城上空激战的一幕很多人看到了,瞒是瞒不住的,林府大殿被战胜对手后的西胡大宗师一掌震塌,这件事更瞒不住,六十多岁的宁阳郡主死了,驸马爷死了,林有道的儿子、儿媳、夫人全死了,整个林府只有没资格守灵的奴仆和小孩子活了下来。

然而没人说话,没人敢帮他们叫屈,因为杀人者是大宗师。

楚平生是大宗师之徒的消息是从宫里传出的,大家不是不相信,只是缺乏形象认知,直至昨日那一掌,让他们知道了庆帝为什么对楚平生如此忍让,也知道了西胡大宗师白风是有多护短。

海棠朵朵、狼桃、云之澜之流受屈,也没见当长辈的出手报复,白风不一样,林有道想治其徒弟于死地,那他就灭林家满门,而且是在皇城根儿下,当着庆帝的面杀皇室成员。

这是什么?赤裸裸的威胁。

照这么看,楚平生当庭杀赖名成的行为已经称得上克制了。

第二天朝会结束后,李云潜又收到京都府尹送来的消息,昨晚不只宁阳郡主和驸马爷死了,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崔鹏被发现死在书房里,凶器是一片叶子,清晨船夫摆舟送货时经过龙门桥,在水里发现了工部侍郎吴青有的脑袋。

也就是说,那日朝会参楚平生的人里,除了宰相林若甫,监察院四处主办言若海还活着,剩下的官员都死了。

李云潜恨得咬牙切齿,把放竹简的架子都推倒了,候公公站在御书房门口,大气都不敢出,太子则趴在地上,没胆抬头。

你说他来得怎么就那么寸,刚说完要拜楚平生为师的话,候公公就把京都府尹的加急奏章送了过来。

沉默在御书房内发酵,冗长、压抑。

不知过去多久,李承乾感觉腿快麻了,李云潜方才平复心中的躁动,轻叹一口气说道:“按你说的办吧。”

“父皇,儿臣……崔御史和吴侍郎的事……儿臣实不知情……父皇……”

李云潜举起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是你母亲叫你来的吧?”

“是。”

“她倒是很会来事,知道朕此时此刻需要一个人来缓和与白风师徒的关系。”李云潜走回榻前坐下,提起青玉管笔,在案上书写一番,将书信交到李承乾手上:“拿着它去礼宾院拜师吧。”

“父皇?”

李承乾感觉很难受,刚才他的父皇还大发雷霆,把书架都掀了,怎么转眼就风轻云净了?

“这不就是你来求朕的目的吗?还愣着干什么?去啊。”

“是,父皇。”

李承乾从地上起来,接过皇帝的亲笔信,缓步后退,直至推到门外,才急转身离开。

李云潜呼出肺间一口浊气,背负双手来回踱步,宽大的袍袖几乎垂到脚踝,一荡一荡的。

他没有答应白风的要求杀陈萍萍,所以昨晚出了那么多事。

是威胁,也是报复啊……

看来白风把五竹去刺杀楚平生这笔账也算在了他的头上。

五竹有多强大,他很清楚,连五竹都被白风击退了,面对当下局面他能怎么办?只能是忍,只能是让。

恰好李承乾过来询问拜师楚平生的意见,他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释放善意,与那对师徒讲和,而且如果对方应下,放李承乾在楚平生身边也可起到监控和刺探虚实的目的。

“陛下,陈萍萍求见。”

候公公的禀报打断他的沉思。

“叫他进来。”

“是。”

不一会儿,伴着轮椅碾压地板的声音,侯志刚将陈萍萍推到李云潜面前,躬身退下。

“昨天晚上……五竹是你派去的吧?”

“陛下应该很清楚,五竹只听范闲一个人的。”

“哼!”

李云潜一甩袍袖,指着他的脸说道:“给朕捅出这么大的娄子,青阳郡主和郡主驸马,左佥都御史崔鹏,工部侍郎吴青有……这些人都是你害死的。”

“陛下训斥的是,草民知罪。”陈萍萍躬身坐揖,一副虚心认错的姿态。

白风昨晚大开杀戒,一是为徒弟报仇,二是向庆帝表达不满,这事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要说这份不满缘何而生,不管庆帝的动机是什么,直接原因都是只罢了他的官,没有要他的命。

所以无论是从怂恿范闲出动五竹这一点,还是从李云潜保他不死这一点,说是他害死那些人,某种程度上是讲得通的。

“昨晚那场战斗你也看到结果了。”李云潜走到他的跟前,低头弯腰,把脸凑过去:“你不是一直对那个诸华的部族感兴趣吗?你就帮朕去草原调查这件事吧。”

“……”

“陈萍萍,朕……可是在救你的命。”

赖名成死了,林有道死了,崔鹏死了,吴青有死了,袁宏道死了,楚平生想杀的人十个死了八个,只剩他和言若海还活着,从这个角度看,离开京都城确实有助保命。

“陛下……”

“言若海被楚平生盯上了,我会叫人召回费介,让他暂领监察院院长之位,你放心去吧。”

“遵旨。”

陈萍萍还能说什么?费介是范闲的老师,他做院长,监察院相当于还在范闲手中。

“陛下,你让叶家给叶流云传讯……过去多久了?”

“有一段时间了。”

“还没音讯吗?”

“没。”

“陛下,大宗师向难驱策,紧急情况下当出重手。”

“朕知道了。”

李云潜当然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苦荷、四顾剑这样的大宗师确实难以驱策,叶流云跟他们不一样,叶流云有软肋——京都叶家。

“草民告退。”

陈萍萍又看了皇帝两眼,转过轮椅,一下一下推离御书房。

李云潜做出依依不舍的样子送到门口。

其实他在犹豫要不要在陈萍萍离京后抽调虎卫杀人,不过最后放弃了,陈萍萍可是聪明的紧,万一灭口失败,肯定会将叶轻眉之死联系到他的身上。

不如什么都不做,就这样坐山观虎斗,看楚平生和范闲斗个你死我活,他则坐收渔翁之利。

费介做监察院院长?就费介的头脑,怎么可能跟陈萍萍比,李云睿他都斗不过。

“来啊。”

“奴才在。”候公公小步快行来到李云潜面前,躬身聆讯。

“传朕的旨意,北齐大宗师苦荷为阻北境战事再度袭扰京都,幸得楚平生师父,大宗师白风出手相助将其逼退,才没造成更加严重的破坏。朕感其恩情,特授楚平生金紫光禄大夫加校检礼部侍郎。”

“是。”

侯志刚领命去了。

李云潜抬头望天,想起燕小乙对昨日五竹和白风战斗过程的叙述,眉头越皱越紧,脸越拉越长。

掌力化龙,一击毁殿的手段,毫不逊色当初一剑斩破皇宫高墙的剑气。

那个西胡大宗师白风究竟是怎么练出这许多匪夷所思的战技的?

(本章完)

第405章 京都城第一好色之徒

楚平生的师父白风几乎灭了林有道满门,同一晚,左佥都御史崔鹏死,工部侍郎吴青有死。

聪明的朝官都能看出来,这是白风在帮徒弟报仇,顺便立威。

认真地想一想,怪西胡大宗师发飙吗?

其实不怪。

毕竟是庆国这边的大宗师先动手的,结果一番打斗败阵而走,那自然要有人付出代价,西胡大宗师白风没有杀进皇宫,取了皇帝的脑袋,只是将得罪自己徒弟的几个人嘎了,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这件事后,楚平生非但没有被整治,反而升官了——正三品的金紫光禄大夫,校检礼部侍郎,太子更是拜其为师,太子太师这个从一品的官衔相信不久的将来也会出现在他的名字前面。

皇帝陛下对楚平生的封赏清晰无误地表达出一种态度——服软了,认怂了。

至此,朝堂上再无人敢对楚平生不敬,一个个在他面前表现得跟孙子一样,而辛其物果然忙得一批,到这家吊唁,到那家吊唁,给人一种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感觉。

时间一长,可能是觉得无人作对,很没意思,还不如呆在礼宾院和司理理做夜间游戏,听醉仙居头牌歌姬嗯嗯啊啊唱曲,楚平生……他……不早朝了。

他不仅不参加朝会,国子监的课不听,鸿胪寺的外事不问,天天游手好闲,不是到勾栏瓦舍吃酒听曲喝多闹事,就是到赌场斗棋输了钱还打人,总之把個京都城的休闲娱乐界搞得鸡飞狗跳,老鸨见了他摇头,伶人见了他叹气,荷官见了他开溜……

有天带着司理理故地重游,到醉仙居吃花酒,因为没有提前预约,选人的时候起了争执,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靖王世子李弘成给揍了。

其所作所为充分诠释了什么叫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出使上邦?游学访问?狗屁!这货就是个来到锦绣繁华地,乐不思西的山大王。

问题是没人动得了他,李弘成被揍成猪头,靖王连个屁都不敢放,更不要说赌场荷官,青楼老鸨这种下九流的人物了。

人人无语,人人无奈,人人吐槽,太子居然会拜这样的家伙为师……学文?他能教太子什么?怎么吃姑娘的豆腐,怎么抢别人的钟,还是赌钱遛鸟斗蛐蛐?

另一边,关于那晚的大宗师战斗局,很多人怀疑,袭击礼宾院的蒙面人是叶流云,尽管叶重明确表示那人用的不是叶家的流云散手,但是信的人不多,试问洪四庠这个坑货被北齐大宗师苦荷杀了,南庆除叶流云这个公认的大宗师,还有能拿得出手的大高手么?

真是没有想到,叶流云这个大宗师也是水货,打着打着竟然跑了,可耻,可鄙,丢人!

京都叶家饱受非议,朝臣各种阴阳怪气,叶灵儿为这事儿肺都快气炸了,甚至一度跑到礼宾院,想让楚平生帮她作证,那夜与其师白风战斗的神秘人不是她的叔祖叶流云,谁知连去两次都没找到正主,后来得知楚平生近日流连笙歌小筑,喜欢夜宿花船,便一路找过去,得到的回答是陪他睡一晚就帮忙辟谣,结果……结果自然是叶小姐挥剑砍翻酒桌,推倒烛台,一把火给花船烧了,最后闹到京都府尹那里,惹出不小的乱子,还是林婉儿出面相求,楚平生才松了口,让叶重把女儿带回去好好管教。

叶小姐被逼无奈,不得不忍着不爽作揖道歉,更被禁足一月,不得出门。

此事一出,京都城鄙视楚平生的声浪更大了。

他一个来京都游学的人,不去国子监读圣贤书就算了,不参加朝会就算了,未娶妻先纳妾就算了,结果才当上太子的老师,堂堂太子太师、金紫光禄大夫、校检礼部侍郎,被庆帝陛下寄予厚望,日后一统草原与南庆修好的未来大汗,他……他居然堕落到这种地步,实在是太不应该,太让人失望了。

……

骨碌碌……

叮铃铃……

骨碌碌……

叮铃铃……

被红色布帘遮蔽的马车行驶在通往皇城的中正街,也是京都城最繁华的一条路,车前的黑色骏马不断甩着粗又长的尾,挂在脖子上的银铃一颤一颤,发出极清脆悦耳的响声。

街道两侧的商贩和旅人熟视无睹,买菜的买菜,等包子的等包子,招揽生意的招揽生意,各行其事,各走各的路,互不打扰。

“这个楚平生,何德何能,太子居然奉他为师。”

高升楼上,一个穿黑衣的剑客与一个锦衣华服,手持折扇的世家子临窗畅谈。

剑客说道:“太子太师,怎么不是太子太傅?我认为那姓楚的唯一能教太子的,也只有武功了。他师父是不错的,嗯,大宗师,掌出龙影,一击毁殿,我就算再练一百年,怕也不及十一。”

世家子说道:“林府的武丰殿不是北齐大宗师毁的吗?”

剑客端起杯子喝了口酒,只是冷笑,他乃是归德将军府中门客,归德将军的府邸距离林府不远,那一夜还曾前去救人,能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也不知陛下怎么想的,就算看在他师父的面上一定要封个大点的官,太子太保也行啊,太子太师……唉。”世家子直摇头,一脸的悲叹可惜:“要我说,能担得起太子太师这个称号的,唯有范闲,想当初他在靖王世子府上所做绝句,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每每忆起,总有一种波澜壮阔之意充塞心头,还有他写的红楼,简直……叫人欲罢不能。”

两人正说着,一位着粉色长裙,足蹬有荷花图样绣鞋的美人高举书卷沿街奔跑,另有几个年龄相仿的妙颜女子,两手抓着裙摆在后面奋步直追,莺声燕语,红飞翠舞,招来无数惊艳的目光并路人赞叹。

“澹泊书局出新卷了,红楼出新卷了,大家快去买吧,前两百册有范公子的亲笔签名哦,再晚要被抢光了。”

那姑娘也是好心,一边挥舞着手里的书卷,一边招呼路上的行人,楼上的酒客快去澹泊书局买新出的红楼。

一些知道红楼为何物的人赶紧往澹泊书局的方向跑,就算没看过此书的人也跟风而去,毕竟有范大才子的亲笔签名嘛,抢到手不看,还能加价卖给那些喜欢红楼的人不是?

高升楼临街对饮的二人里,穿锦衣的世家子哪里还有心情吐槽楚平生这个从文化荒漠来的野蛮人给范大才子提鞋都不配,把筷子一放说声“董兄慢用,我得去澹泊书局买书了”,便以飞快的速度冲下楼梯,汇入街上的人流去福正街抢签名书了。

马车继续叮当前行,红色布帘后面的车厢里,一身红衣的司理理看着前方因为沉溺声色,打了一路呵欠的太子太师,金紫光禄大夫,校检礼部侍郎楚大人,真想过去狠狠地掐他几下。

“外面那些对话,你都听到了?”

“关于叶流云不如我的传言是庆帝授意人做的,叶流云也是的,京都城闹出这么大的新闻,他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是沉得住气呢?还是压根儿就没把皇帝放在眼里?叶重为什么禁足小辣椒?还不是怕她惹出乱子,成为皇帝拿叶家开刀逼叶流云现身的借口。呵……”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往车厢壁一歪,带着一抹谑笑去回周公了,困成这样,也不知道是昨晚花船上的姑娘舞跳得好,琴弹得妙,还是箫吹得巧。

司理理愣住了,两个人根本没在一个频道上,楚平生想的是叶流云,而她……

“前面就是皇宫,别睡了。”

她气得蹬了楚平生一脚。

“皇宫怎么了?不让老子睡觉,信不信我让看门的小太监找副担架把我抬进去。”

别说,这事儿……以楚大人的性子,他真干得出来。

“你……你……你怎么能……”

司理理气得横在半空的一根葱白玉指都在哆嗦。

“我什么?我听醉仙居的姑娘说……你也喜欢看大才子范闲写的红楼?澹泊书局就在对街,想买赶紧去,再晚一点就没货了。”

“我知道你跟范闲是死对头,可你就不能学学他吗?承认别人比你有才华就那么难吗?”

她想说伱都是大宗师了,就不能表现得更稳重靠谱一点吗,怎么跟没见过世面的野蛮人一样,天天勾栏听曲,夜夜花船笙歌,真是太掉价了。

是的,跟皇后一样,她知道楚平生的另一个身份-——西胡大宗师白风。

那日李云睿派晚秋过去礼宾院试探,给白猿湛卢剑的楚平生是她假扮的,

而今驾车前往皇宫是后宫的娘娘们要见一见这个林婉儿的婚约者,其实她很清楚,“见一见”是假,“劝一劝”是真,之前他睡了她,还迫不及待地让所有人知道,这事儿也就算了,毕竟大宗师之徒,未来草原的霸主,先纳个妾什么的很正常,当年庆帝就是这么干的,可他最近越来越过分,顶着个太子太师的头衔各种在风月场所鬼混,他可以不顾及自己的名声,皇家不行。

“不能。”

楚平生白了她一眼:“我没他那么不要脸。”

“你说你没他……那么不要脸?”

司理理惊呆了,范闲当时为什么逛醉仙居,据说是因为不知道林婉儿就是自己喜欢的鸡腿姑娘,故意营造一个纨绔子弟的人设想让皇帝改变心意,他呢?他能一样么?

若不是侯志刚把旨意送到礼宾院,她去流晶河畔的花船挨个寻人,楚大人如今还高卧美人怀,提棒会周公呢。

到底谁不要脸?他居然好意思说自己没范闲那么不要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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