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行者,你的胸大肌好浮夸啊

洛迦山,紫竹林。

天神界,观音大士身为天庭五方五老之一的南方,她的道场位于南海珞珈山。

居高临下,珞珈山岛其貌不扬,只有一片紫竹林值得称道,进入后才会发现,内部别有洞天。

洞天名为‘潮音洞’,有翠柳含烟,闲亭可观潋滟,有长廊隽雅,殿宇宅于仙境。

假山叠韵,瑶台成趣,咫尺之内,移步换景,再造乾坤如画,妥妥的大户人家。

总而言之,别看观音大士一身白,两袖清风真不耽误人家家财万贯。

向远入了紫竹林,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样,于光明池见得白月居士,面带慈悲,一身祥和仙光,直把他看得苍蝇搓手。

可惜搓不得,季慕青也在。

白月居士和向远约法三章,白天念经晚上亲,不负如来不负卿,她身为观音大士的时候,向远不得失礼,也不可有冒犯之言。

想也不行!

向远爽快答应,暗道不愧是她,人前圣洁,实在太会了。

季慕青立于白月居士身后,一袭青衫,长发束起,背负长剑,腰间束带盈盈一握,似是个女扮男装的相貌。

向远不是很懂,以真武大帝的神力定睛看去,识得惠岸行者的神位。

惠岸行者,也叫惠岸尊者,南海观音大士亲传弟子,季慕青得此神位理所当然,就是……

行者,你的胸大肌好浮夸啊!

向远心下吐槽,见季慕青一眨不眨盯着自己,眸中满是浓情,一时不明所以,传音白月居士询问。

“师姐,慕青什么情况,你怎么没跟她解释清楚?”

“师弟斟酌处理便可。”

“……”

几个意思,你大慈大悲观世音,不想当恶人,所以把我推在前面演无情无义之辈?

向远直翻白眼,暗道白月居士不靠谱,往常就见徒弟坑师父,师父坑徒弟还真是头……

哦,本心道常规操作,不是头一回,那没事了。

向远一阵头疼,季慕青眸中爱意泛滥,压一下,直接盈满溢出,这个白脸谁爱唱谁唱,他反正说不出口。

向远传音表达了无奈,得白月居士一声宅心仁厚,然后便没了下文。

向远无语至极,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对着季慕青眨眨眼,让其收敛一下,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季慕青微微点头,满心欢喜立在白月居士身后。

“大士,此来有几桩修行之事想要请教,还望大士不吝指点。”向远微微躬身。

“天尊有请,贫僧岂敢不从,还请移步。”

“大士先请。”

季慕青立于原地,见师父师叔并肩离去,言语之间颇为客套,提在嗓子眼的心可算放了下来。

师父冰清玉洁,真的放下了,只是师叔还有些不依不饶。

问题不大,师父现在的身份,不想冰清玉洁也得冰清玉洁,照顾师叔的重任只能落在她身上。

开心.JPG

另一边,向远进门就抱住了白月居士,惊得后者急忙散去身上神光,敌不过没脸没皮,推搡了两下便被揽在怀中。

“师姐,师弟助你修行。”

你那是修行吗,说的真好听!

白月居士白了向远一眼,压下心头旖旎,黛眉微皱提醒道:“师弟,你近来沉迷美色,肆意妄为,我若一味纵容,只会害你越陷越深。”

“一是师姐魅力太大,二来……”向远咬着耳朵吹了口气,取出一套蓝星界土特产为其换上。

说来也是无奈,别看他以武入道,心如止水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有的是办法清心寡欲,实则真不是这么回事。

小三境毕业,先天得大药,硬届生火气有点大。

一身阳刚之气不仅熏坏了身边女子,堪称行走的魅魔,对自己也不是很友好,尤其美人在怀的时候,手脚总会不听使唤。

听向远言语中的无奈,白月居士不再多言,抬手解开云鬓,当着他的面盘了起来。

为师弟盘的长发。

白月居士取药修炼,向远为其讲述天神界天地法理的虚幻,提及静云师父所言,让白月居士不要沉迷观音大士的身份,做人还是要看自己。

白月居士似懂非懂,但向远和静云是她最亲近的两人,愿意听从告诫。

片刻后,白月居士得了大药,她反后归先,没有季慕青服药时的凶险,见向远摸出几罐子血药,又是一阵白眼递上。

师弟总是这般恼人,明明能以血为药,非要让她颜面尽湿。

向远严肃脸讲明两种药力的区别,药罐中的是普通版,白月居士当面取走的是加强版,不可同日而语。

不管白月居士信不信,事实就是如此。

“师弟,天神界可没有魔头,你已飞升上界,常来走动便是,为何给我这几罐血药?”白月居士收起药罐,皱了皱眉头。

向远不作解释,只说道:“真武大帝的神位有不少杂事处理,我还要去蓝星界招揽人手,静云师父那边,也要时常请安顺便询问修行之道,别看师弟我清闲,忙得很。”

白月居士这才没有疑问,说了声忙点好。

“师姐好好修炼,你比我早一步迈入先天期,理应保持优势,下次来找师姐,你的修为若是落下了,师弟我的教鞭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师姐。”向远理了理衣衫,在白月居士耳边说了些调情的话。

他出了寝室,来到光明池,没走两步,撞到了翘首以盼的季慕青。

不好,有埋伏!

“师叔。”

季慕青快步上前,探头看了眼向远身后,好奇道:“你和师父聊什么呢,她现在是观音大士,你可不能乱来。”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向远直呼头疼,白月居士让他摆平季慕青,他怎么摆平,字面意思上的摆平倒是没问题。

“师叔?”

“我刚刚和师姐论道,还在回味修炼之事,慕青你也听好,神位只是……”

向远吧啦吧啦说了一通,也不知季慕青听没听进去,最后道:“自己的才是自己的,神位终究只是虚幻,莫要因一时强大迷惑了双眼。”

“慕青受教了。”

季慕青点点头,直接亮出刻着地图的匕首:“师叔,慕青资质愚笨,需要您在旁指点才能修行有成。”

一言以蔽之,跟我回屋。

向远挠了挠头,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他。

挺好的,观世音在观世音,白月居士用观音大士的神力偷听,迈出了恶堕的第一步。

“也对,师叔飞升前曾予你一桩凭证,理应言而有信。”

向远看了看四下无人,让季慕青闭上眼睛,在其额头轻轻一点。

季慕青芳心大悦,抬手抱住了向远的胳膊,后者惊恐于背后视线宛若实质,怀疑会有五指山落下,急忙道:“慕青,这里是观音大士的道场,可不敢乱了清净。”

“没事的,师父亲口告诉我,她已经放下了,愿意成全我们。”季慕青低着头小声道。

乍一听,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得了母亲认可,别提有多高兴了。

但显然,小姑娘并不知道,母亲刚刚在屋里做了些什么,情到浓时,夫君都喊出了口。

季慕青这句话说出口,向远身后的视线立马软了,匆忙撤走,不再予以关注。

向远不知从哪吐槽,就不吐了,取出了几罐血药递给季慕青,见她眸中爱慕之色,不禁心生怜惜,摸了摸脑袋道:“慕青,其实师叔的本名并非李仙缘。”

“我知道,师叔姓向,单名一个远字。”

“你怎么知道?”

“师父在飞升之前告诉我的。”

季慕青底气十足,她照顾师叔可不是一厢情愿,更不是乱来的,真有师父授意。

搞了半天,原来是你自己闯下的祸事!

向远传音白月居士,这个恶人师弟当不了,有因必有果,师姐自己作孽便自己善后。

“慕青,既然你都知道,师叔就不瞒你了,你师父虽放下了,我却没放下,这件事没完,你我之间……”

向远一脸羞愧:“我非无情之辈,再予你一个诺言,只要你修行有成,日后你说什么,师叔都依你。”

什么叫修行有成,怎么样才算修行有成,暂且保留最终解释权。

季慕青没踩过这个坑,连连点头表示会好好修炼,言罢,再次闭上眼睛。

要师叔给一个奖励才能静下心来修炼。

“慕青,这是最后一次了!”

向远抬手点在季慕青唇上,将晕晕乎乎的师侄送走,回头看了一眼,恶狠狠传音过去。

看你干的好事!

虽然有哪里不对,但白月居士理屈词穷,被呵责到不敢回话。

……

昆仑山。

山巅云遮雾绕,山脚清泉清泉潺潺流淌,绿树成荫,四季常青,偶有仙鹤飞过,引来百鸟争鸣,仙家之地一派宁静祥和。

青鸾仙子穿行阡陌之间,提着水桶,哼着小曲儿,时不时用水瓢舀取一汪清泉,悉心打理主人的灵草。

没说谎,她真是一只与世无争的鸟。

被静云收为坐骑后,也没怎么被骑,除了服侍左右,另有一个照看灵田的差事,偶尔约隔壁的仙鹤去山脚下钓鱼,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安于现状,幸福感爆棚。

嘭!

重物落地声在青鸾仙子身后响起,正在弯腰灌溉的她打了个哆嗦,身子僵硬不敢动弹,整个人被后方投来的阴影笼罩。

“哟,这不是小青嘛,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和我说说呗!”

向远桀桀一笑,上前两步,狞声道:“想不到你化形之后,屁股还是这么紧致,出个价,鸡屁股我要了。”

青鸾仙子跌落手中葫芦水瓢,呀一声埋头就跑,被水桶绊倒,摔了个灰头土脸。

也不跑了,脸埋在地开始哭。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不知道的,还因为哪家魔头在这里欺负小姑娘呢!

什么,真武荡魔大帝,正面人物?

那没事了,定是魔道妖女假扮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欲行为祸苍生之恶,被真武大帝当场拿下。

“哭什么哭,跟个小姑娘似的。”

向远上前一步,踢开阻路的水桶,探手一提,抓住青鸾仙子的后衣领,将整个人提在半空,恶狠狠道:“说,见了前主人,为什么要跑?”

青鸾仙子不说话,一个劲儿在哭。

“再哭就把你打回原形,切了鸡屁股下酒。”

“嘤!”

青鸾仙子顿时止住哭声,双手捂嘴,水汪汪的大眼睛写满了求放过。

“小老爷,我在此地照看灵田,突然想到了要紧事,不是故意避开您。”

青鸾仙子是静云的坐骑,向远是静云的徒弟,唤一声小老爷倒也没毛病。

放别家,坐骑的地位有高有低,对主人的称呼也各有不同,有叫老爷的,也有唤师尊的。

“哦,你打理灵田?”

“嗯。”

“那敢情好!”

向远四下看了看,扔下青鸾仙子,薅起几根长势喜人的灵草,清水洗净,放入口中咀嚼。

片刻后,向远大步离去,背景是坑坑洼洼的灵田,以及嚎嚎大哭的青鸾仙子。

仙不是这么修的,但真武大帝是这样子!

向远拾级而上,入得山巅,见得白发背影,躬身行礼:“师父,徒儿此来……”

“去留随你,真武大帝的俗世交给下人打理便可,那头白泽心思聪颖,可用。”弗利沙大王头也不回道。

“徒儿省得,只是……”

“知道的便知道,不知道的,知不知道无所谓,有本座在,不会有人告你擅离职守。”

“……”

向远龇牙咧嘴,词儿都被静云师父说完了,他还能说什么,师父牛批就完事了。

他躬身行礼,告别弗利沙大王,没打算在天神界久留,准备即刻返回乾渊界修炼。

见识过高山,渴望足以翻越高山的力量。

但首先,要去北方的真武大帝道场看一看。

(本章完)

第212章 禅儿也长大了

南赡部洲,武当山。

向远得真武大帝神位,天地有感,自生人间道场,便如观音大士的南海紫竹林,他也有一处仙境洞天。

虽不如观音大士家大业大,但神岳朝天,紫盖巍峨,三十六宫金阙幢幡,开天仙境藏匿虚空,威严气势更胜一筹。

向远入了道场,迎面见到不少身披金甲的天兵,皆是身形僵硬,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仿佛僵前辈。

充场面的假天兵,和‘玄武童初府’的道场一并出现,随时刷新随时有,防得了君子,防不了小人。

向远抬手一挥,散去天兵身上的金甲,全员黑色西装,这才满意点点头。

家很大,但空空如也,他四下晃悠了一会儿,寻思着哪天约观音大士上门坐而论道。

“人家的队伍刚开张,起码有十几个人,七八条枪,到我这,要啥没啥……”

向远心念一动,身前气流晕动,开启一道通往蓝星界的门户,不过片刻,便有两大坐骑从中走出。

“老板!”x2

九婴单膝跪下,主打一个忠诚,试图证明自己才是最忠心耿耿的那个。

可惜,他不知道向远喜欢什么。

白泽未曾跪下,躬身行礼,秀了下事业线,引来向远连连点头。

和事业线无关,向远不喜欢跪拜之礼。

“白泽,蓝星界那边……”

向远一一交代,将女秘书升职为玄武童初府女管家,放下大权毫不留恋,而后对一脸急切的九婴道:“你看家护院,听从白泽的安排。”

九婴:“……”

怀念起曾经的妖魔大陆,平起平坐,没有这么大的参差。

————

乾渊界。

向远走出阎浮之门,感应不到真武大帝的神力,心头空空落落,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即便是虚假的力量,也如此令人沉迷……”

他感叹一声,而后皱眉道:“只是一试,没想到在天神界也能通过阎浮门返回,是因为天神界和蓝星界相连,算同一个副本?”

向远手握玉璧,确有天神界的坐标,开启阎浮门便可自由进出。

这是向远头一回在没有完成任务的基础上,做到自由进出一个世界,感觉自己卡到了BUG,但具体情况如何,还需细细琢磨。

出门打探情况,又发现了一桩怪事。

时间流速对不上。

他4月7日进入降龙界,花了三天时间相助季慕青,与其一同飞升天神界,之后又有紫竹林、昆仑山、蓝星界等行程。

结果返回乾渊界之后,时间停留在4月10日。

流逝的三天时间只在降龙界,天神界分文不取,在那边待再久,与乾渊界也只是弹指一挥。

这一挥,是开启阎浮门的时间。

得到阎浮门至今,向远穿越了几个世界,可称资深者,这些世界中,低武世界、降龙界和乾渊界时间流速相同,无生界、蓝星界、天神界进出都如时间暂停,和乾渊界不在一条时间长河之中。

哦,还有他没去过的天妖界,按萧令月和禅儿的说法,天妖界和乾渊界也不互通时间。

世界与世界之间是不同的,存在差异。

“为什么会不一样,有什么区别吗?”

向远眉头紧皱,随着穿越的次数增多,有关诸天世界的问题也越来越多,毫无头绪,着实烦恼。

他叹了口气,盘膝蒲团,运转无相印法,只身融入天地之中,捕捉游离在外的天地法理丝线,一点点交流,一点点融会贯通。

无相印法集百家之长,他的先天期注定会很漫长,好在穿越时有金手指,可以见好就收,省去了大量自行参悟的时间。

只要头疼一下,对面的天地法理就能抄过来。

小开,算不得大挂!

真开还得看这身数值!

……

是夜,向远腾空而起,御风直奔德州方向。

数值叠加,速度快到惊人,避免引来围观,专走山林荒野,只一个时辰便抵达了奉先县。

此时城门已关,他没有尝试翻越城墙,入宋家庄,走进了自己的小院。

一进门,他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僵前辈。

僵前辈仰头吞吐月之灵气,外貌和往常并无区别,内在变化极大,得月光灵气修行,便如一个升级版的阴气太重容器,储存量加大,也不会被先天高手一击打散阴气。

禅儿信守诺言,为僵前辈完成了升级。

向远眉头一挑,记得分别时,禅儿在哑巴屯闭关,巩固化神期境界。

僵前辈不可能自行修理,也就是说,禅儿已经出关了。

人在哪,偷偷做任务去了?

向远探头看了眼大屋,闭目未能感应到气息,门前犹犹豫豫,晃悠了几圈,一个转头朝院外走去。

妖女设下埋伏,定是准备将他打至跪地,带去南疆当星怒力!

房门突然开启,一道银白锁链伸出,卷住向远腰腹,直接把人拖进屋中。

咔嚓!

房门紧闭。

屋内,禅儿盘膝坐榻之上,眼眸睁开,一袭白衣便如月光倾泻,屋中随之大亮。

“你站在门那干什么,刚刚为什么要跑,给我过来。”禅儿冷着一张脸。

见向远连连摇头,说什么都不愿靠近,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磨了磨牙。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反正气就对了。

禅儿飘身而起,不知在向远家里住了几天,脚上未着鞋袜,雪白干净的小脚丫踩踏月华水波,将向远堵在大门和墙角的夹缝边。

见其瑟瑟发抖,心头洋洋得意。

“咦,你好像长高了?”

禅儿比了比,向远确实长高了一截,她若站立在地,可能只到向远肩膀。

可恶的家伙,长这么高干什么!

只算乾渊界的时间,禅儿和向远两个月未见,因为闭关修炼,她眼睛一闭,可能也就三五天。

对向远而言,一次游历花了两个多月,蓝星界大药升级又是两个多月,再有零零散散的其他穿越,四舍五入,半年没见禅儿了。

十七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半年时间足以大变样。

“哪有,禅儿也长大了。”

望着近在咫尺的娇颜,眸光清澈,眉目如画,向远目光微微向下,暗暗点了点头,都是辟谷丹的功劳,可算他一手带大的。

“再乱看,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禅儿冷哼一声,骂了句色鬼。

“冤枉我了……”

向远连连摇头,张口就是那个谁的文风:“色,我大抵不是的,可花开得正艳,我若不去欣赏,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

禅儿听得小脸一懵,不明白向远抽了哪门子疯,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禅儿没有朋友,稳固化神境界也找不到分享快乐的人,出关就来向远的狗窝,不知不觉间心存依恋,只想在他身边待着。

她本人并未意识到,只当自己人美心善,两个月不见,看看散养的狗子有没有饿死在外面。

现在见了向远,又觉得格外讨厌,不知说什么是好。

思来想去,也只能咬了。

禅儿警告向远不许动手动脚,推开他肩上衣襟,见左肩上的牙印还在,心下欢喜,满意咬了下去。

没咬到!

“干什么?”

禅儿目露凶光,找到狗子不听话的借口,一下子知道该说什么了。

“服药之前,我先把话说清楚,前段时间我先天有成,开阎浮门得了一桩机缘,血药效力大进,你待会儿收敛一点,补太多又该醉了。”向远说出免责声明。

“要你管,我爱补多少就补多少。”

禅儿按住向远的肩膀,不许他逃跑,贝齿对准牙印,用足了力气狠狠咬下。

先天期只能开对应先天期的世界,纵有机缘,又岂能和乾渊界相提并论,还药效大进,想骗她门都没有。

三秒钟后,她满目骇然抬头,见向远点点头,一副‘我没说谎,现在超补’的样子,顾不得太多惊讶,抱着向远的肩膀又咬了下去。

向远抬手揽住纤腰,指尖微微摩挲,隔着衣衫触及肌肤。

体重未变,腰却细了,辟谷丹果然是个好东西。

还有,禅儿貌似也长高了一点,没他这么明显罢了。

禅儿喝到上头,迷迷糊糊盘在向远身上,血药入体被炼化,炼完了还有,取之不竭,别提有多快乐了。

向远知道她要练功,盘膝于坐榻,心心相印将人怀抱怀中,怕她够不着,进补不便,双手缓缓下移,好心托起屁股做个支撑。

禅儿轻哼一声,因为修炼,便没多管。

被狗咬一口而已,不可能真咬回去,何况是自家的狗,也不是头一回了……

她找理由一直可以的。

这次修炼,足足有一个时辰,禅儿得大药相助,炼体法门又有进步,美眸带着些许喜色,对乖巧听话的向远非常满意,好奇他得了什么机缘。

妖女性格别扭,且极度要强,从她口中听到好话是没可能的,哪怕真的喜欢,话到嘴边也会变成嘲讽挖苦。

禅儿一巴掌推开包在屁股上的手,起身后,抬脚踩在向远胸口,将人踩在坐榻上。

面颊酡红,似是醉酒,嘴角带着坏笑,颇为享受居高临下的感觉。

确实喝高了。

你为什么要奖励我?

也对,我助你修行,不奖励一下说不过去。

向远躺平在坐榻上,双手捧着禅儿的脚,一副耗尽力气也无法挪开的窘迫。

望着居高临下的轻蔑视线,大好男儿愤懑憋屈,脸都气红了。

片刻后,禅儿清醒过来,察觉不妥,恶狠狠瞪了向远一眼,收回小脚脚,盘膝坐下后,将两个脚丫子藏藏好,半点也不曾露出来。

咯吱咯吱.JPG

妖女,你道行不行啊,观音大士都知道这时候应该踩脸。

向远心下吐槽,这年头,正道玩反差玩得飞起,妖女再端着架子不放,以后只能走清纯路线了。

咦,这不就是反差吗?

可恶,还是小看禅儿了!

“你在想什么?”

禅儿微眯双目,狗东西知道捡骨头补贴家用,主人很高兴,但狗东西捡回来的都是反骨,主人很不开心。

必须教训一下!

“在想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个人你认识吗?”

向远抬手在脸上一抹,变化成黄泉道人的阴狠面孔:“禅儿,认得此人吗,是否为黄泉道的高手?”

“这张脸……”

禅儿脸色大变,两手不由自主颤抖了一下,仿佛是因为震惊而无法保持平静。

果然认识!

向远变回本来样貌,追问道:“究竟是谁,看你的表现,这家伙比你还坏。”

“虽有细微变化,但向叔叔应该记得才对,此人是你好友,称兄道弟亲如一家。”禅儿恢复平静,开始冷嘲热讽。

又来!

向远是不是硬盘老魔,他心里有数,禅儿更不例外,原以为不会再提,没想到又把老梗搬了出来。

“禅儿你知道的,叔叔我因为夺舍,丢失了不少记忆,已经忘了他是谁了。”向远敷衍演了一下。

禅儿不再废话,抬手在坐榻上写出对方身份姓名——黄泉道右使,左冷邪。

“敢问他和左冷禅是什么关系?”

“什么?”

“没什么,嘴瓢了。”

向远摸了摸下巴,讲述自己在蓝星界的情况,没有提及天神界,而后道:“蓝星界的黄泉道人梦到了自己,也就是黄泉右使左冷邪……有点意思,在那边,黄泉道人可是拯救苍生的大英雄。”

“没什么好奇怪的,际遇不同,性格也会有所变化。”禅儿不信左冷邪是个好人。

向远持相同态度,肯定道:“黄泉道能有什么好东西,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都是邪魔歪道!”

“向叔叔,你这话把自己也说进去了。”禅儿幽幽道。

“也是,忘了禅儿是圣女,把你也说进去了。”

“你知道就好……”

禅儿一语带过,不在乎向远评价圣女是邪魔歪道,转而道:“黄泉道人的手段是什么,交出来,我也要学。”

“禅儿不怕我传了门假神通?”

“可以交换。”

禅儿说道:“你初入先天,有很多手段尚未掌握,我可以教你。”

“善。”

向远点点头,金樽楼那天,喂通明师兄吃了一坨大的,把人恶心坏了,确实有很多手段尚未请教。

比如,先天期便可掌握的‘千里追魂,索命气机’。

这门本事简单实用,主打一个返璞归真,若非萧令月传授萧氏敛息术,向远不知要栽多少跟头。

栽得最惨的是硬盘师伯,被缺心眼一路追赶,用尽全身手段也无法摆脱,小树林急急而奔,黄泉左使的逼格掉了一地。

向远眼馋这招很久了。

两人盘膝对坐,向远交出‘黑白之分,善恶二神’的法门,禅儿讲述几门先天期手段,向远要什么,她就交什么,没有偷偷篡改留下隐患。

不知不觉间,她已对向远无比信任。

放以前,让她发自内心相信一个人,是想都不敢想的,她自己听了都能笑出声。

现在嘛,坚持认为自己没变,她依旧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

狗除外。

向远这边同样如此,早就对禅儿放下了戒备,只是对她妖女的行事风格还有不少疑惑。

一连五天,两人足不出户,坐榻上各自演练,各自修行。

禅儿饿了便推倒向远,饱了便将他推到一边,采补血药或是用于炼体,或是内壮元神,修为大进,偶尔心情大好,便会挖苦向远两句。

这一天,禅儿运功完毕,从向远怀中站起,手握玉璧道:“我修为大进,求动,你随我走一趟。”

“可以是可以,但以防万一,叫上白龙师姐。”向远说道。

“咯吱咯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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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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