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115.我警告你,你不要对我做什么奇

第1019章 115.我警告你,你不要对我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23】

芬娜受到召唤很快赶来了船长室。

看她穿着战士背心一身汗水的样子,就知道笨蛋战士刚才肯定是在练习剑术了,不过在她推开门的时候,却看到自己的臭弟弟正把一块石头放在桌子上。

在他手边还放着一些雕刻工具。

在桌子旁边,悬浮着一本血红色的魔典。那书很奇特,封面像是由岩石制成的,厚重的封面上却没有任何的文字。

“你找我干嘛?不是要做实验吗?怎么开始玩石头了?”

芬娜也不见外,关上门就摘下了背心,一边取出毛巾擦拭上半身的汗水,一边问了句。春色在前,但臭海盗却视而不见,头都没抬。

他看着魔典上用心能写就的文字,说:

“这不是玩石头,这是很严肃的事,我要开始雕刻你的‘罪碑’了,今晚你估计要受点苦。”

“什么玩意?”

擦拭头发的芬娜瞪圆眼睛,说:

“罪碑,那是什么?墓碑吗?”

“以你的理解能力,我很难给你解释这个概念,但你确实可以把它简单理解为‘灵魂的墓碑’。”

海盗瞥了笨蛋姐姐一眼,说:

“穿好衣服,过来帮忙。”

“嘁”

眼看着臭弟弟的目光没有在自己身体上停留一秒,芬娜不爽的撇了撇嘴,明明这几天已经有计划在增肌了,自己也没有过去那么瘦了。

看来笨蛋弟弟上次说什么不喜欢自己过于纤细的身材都是说谎。

她动作麻利的从行囊里取出一件宽松的亚麻长袍披上,走到书桌前,朝着布莱克身旁悬浮的魔典扫了一眼,疑声说:

“不对呀,你这本书上明明一个字都没有!”

“这你就不懂了。”

臭海盗哼了一声,拉长声音说:

“听说过索瑞森家族的秘宝,那件‘皇帝的披风’吗?”

“听过啊,我小时候妈妈给我上魔法课的时候,经常拿那件披风举例的!”

芬娜眨着眼睛说:

“据说只有真正睿智的人才能看到那件披风,笨蛋是看不到的,所以那件披风披上之后就等于隐形了。

奎尔萨拉斯的魔法师们一直在研究皇帝披风的原理,他们一直在试图复制出那么神奇的魔法物品。”

“那就是了。”

布莱克笑着拍了拍芬娜的脑袋,一脸慈爱的说:

“我这本罪碑魔典也是一样的,只有聪明人才能看清上面的字,笨蛋是”

“砰”

臭海盗的话还没说完,后腰上就狠狠挨了一拳,芬娜的眼睛已经浮现出血丝,她用一种“你马上就要死掉”的语气说:

“说啊!把你刚才要说的话说完!笨蛋怎么样?还有,谁是笨蛋?”

“咳,开个玩笑而已,你越来越开不起玩笑了。”

布莱克瞬间切换到正经表情,他用手中的刻刀轻轻敲了一下罪碑魔典,说:

“这是心能写下的魔法理论和罪碑的制作方法,你能看到心能,就能看到它们。”

“所以心能到底是什么啊?”

芬娜有些焦躁的问到:

“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这种力量?要怎么才能学会它们呢?”

“这个简单!”

布莱克从腰间取下污染者碎片,砰的一声拍在芬娜手边,说:

“用它给你自己一刀,运气好的话,下一秒你就能看懂了,运气不好就多捅几刀。这是死者的知识,就如生者无法踏上死者的道路,生者也无法看懂这样的文字。

我知道你接下来就要问,凭什么我能看懂?”

海盗耸了耸肩,叹气说:

“我毕竟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么说你懂吗?”

“哦,卡兹莫丹海战,对吧?”

芬娜点了点头,不再问了。

在和布莱克关系越来越亲近的现在,芬娜也将那件事视作了禁忌,她不想谈起那件会让布莱克伤心的事。

她拿起手里的雕刻刀,看着眼前精心选择的人头大小的黑曜石,说:

“那么,该怎么做呢?”

“先用你的蛮力把它雕刻成一座墓碑的样子,具体形状无所谓,但一定要按照特定的刻痕去勾勒墓碑边缘的花纹。

那些看着像是装饰性的花纹,其实是罪孽铭文,罪碑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

布莱克取出另一张纸,在上面画出一座小墓碑的样子,又在边缘勾勒出清晰扭曲的纹路,对芬娜说:

“不能刻错,但我相信传奇战士双手的精准。”

“这活你也能干啊。”

芬娜抱起石头开始下刀,在刺耳的劈砍声中,她说:

“你的双手比我稳多了,为什么你不自己做?”

“我懒。”

海盗给了一个让芬娜翻白眼的回答。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说:

“这个罪碑是给你自己准备的,所以尽量弄精致点,你也不想自己的墓碑被随随便便弄得稀奇古怪吧?”

“什么意思?”

芬娜停下了手里的刻刀,看向布莱克,说:

“我以后就要背着这东西了?”

“你最好背上,多少人想背都没机会呢。”

海盗严肃的说:

“罪碑一旦制作完成就是不可摧毁的,世界毁灭也无法消亡罪碑,最多让它碎裂开。

但只要罪碑还在,你的灵魂就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也不会像普通的怨灵那样,切断和尘世的一切联系。

它是灵魂的锚点。

代表的不只是你的罪孽,还有你的存在。”

芬娜似懂非懂。

她总觉得臭弟弟有些实话没告诉她,罪碑肯定不只这点用,或许落在布莱克手里就有其他邪恶的用处呢。

布莱克也没有理会芬娜狐疑的眼神。

罪碑这个东西的真正用处他不会告诉芬娜,他害怕吓到自己纯洁的姐姐。

为了照顾姐姐的心智,不给她增添心理负担,不告诉她这些邪恶的事她就不会多想了,从这一点而言,芬娜确实是个活的很简单的人。

好几个小时之后,笨蛋战士放下刻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就像是小学生昨晚手工之后的得意表情,把眼前精致的黑色小墓碑举了起来,放在眼前左看右看。

她显然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便喊了一声正在指挥笨拙的复仇之魂完成一次暗影突袭的布莱克,海盗回过头,看到芬娜手里的罪碑时顿时囧了一下。

瞧瞧那石碑上的骷髅和玫瑰,还有其边缘用精巧的手法弄出的天使.

你这是要干什么?

要参加墓碑展览会再去拿个奖吗?

这笨蛋!

让你做的精致点,不是让你把它弄成一件中二的艺术品啊!这玩意以后是要背出去的!做成这样你怎么有脸见人?

你多大了了?

要不要再给罪碑弄个五颜六色的杀马特头发?

“怎么了?不好看吗?”

芬娜瞪圆眼睛说:

“我可是参照了初代太阳王陵寝的雕塑制作的,哪个精灵工匠见了不说好?”

“嗯,挺漂亮的。”

布莱克很违心的称赞了一句,他说:

“这个大小很不错,重量也适中,好了,刻刀给我,进行下一步吧。”

“漂亮吧?”

芬娜哈哈一笑,很有成就感的揉了揉手腕,拍着臭弟弟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

“那你以后的罪碑雕刻就给我了,我保证给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好嘛,你高兴就好。”

布莱克撇着嘴接过芬娜递来的刻刀。

他将罪碑魔典向后翻了一页,参考着上面的句式,又让芬娜站好,伸手从芬娜肩膀上抽出一缕微弱心能之球,将它拍碎在刻刀上。

芬娜的表情有点抽搐。

她不知道弟弟从她身体里抽出了什么东西,但那感觉很糟糕,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永远的失去了一样。

但如此难受,芬娜也没有阻止布莱克。

她相信弟弟不会害她。

在她眼前,布莱克用那闪耀着心能之光的刻刀,在墓碑上用萨拉斯语写到:

“芬娜·金剑·普罗德摩尔。

她的天赋无与伦比,她的伟大明日可期,她的敌人罪大恶极。

至少她自己相信如此。

芬娜履行着自己信任的人为她选择的道路,并不以他人的评价为耻,以‘勇气’以名为放纵的盲从开脱。

傲慢曾是她彰显力量的美德,傲慢也即将成为她的老师。”

那一行字非常奇怪。

芬娜能看到刻刀落下时的痕迹,但在布莱克写完一个文字时,那文字就会在她眼前消失,就和魔术一样。

经过布莱克刚才的解释,芬娜知道那是用心能写下的文字,只有亡者才能看懂。

在最后一笔写完之后,芬娜发出了一声惊呼。

在她眼前原本普普通通的墓碑,一下子变得神秘起来。

自己与它好像有了种奇特的联系,在看到那精致的墓碑时,芬娜感觉自己过去记忆中的事情一件一件的浮现出来。

她的心境被搅乱,但还可以忍受那些记忆的回放。

但下一刻,在布莱克翻到罪碑魔典的最后一页,并握住芬娜的罪碑用从未听过的语言念了一句咒语之后,芬娜顿时如遭雷击。

就好像无形的重锤轰在了她纷乱的记忆中,那些美好的记忆瞬间被轰碎,只剩下一些耻辱黑暗的回忆越发明显。

自己在儿时被讨厌的精灵小孩欺负的阴影,他们说她是个混血和杂种。

自己在第一次作战时遭遇到山猫的围攻,如果不是萨洛瑞安爵士来得及时,芬娜可能就要成为魔泉山猫们的口中食。

自己在达拉然生活时被狡猾的侏儒骗子骗走了身上所有的钱,差点被逼到去酒馆当舞女讨生活。

自己在第一次看到戴琳时的混乱心情,自己被臭弟弟打败时的耻辱,自己在冥狱被戴琳第二次击败时的痛苦与失落,自己在英灵殿中勾引弟弟时的放荡。

那些被视作耻辱的记忆不断的闪回,让芬娜的心防在一瞬间破碎开。

这不正常!

以芬娜的意志力和提尔神力的加持,她可以直面腐蚀者的心智冲击,但却无法豁免此时生效的混乱。

证明这力量不是作用于灵魂,它本身就是灵魂的一部分!

因而意志力才根本法在此时生效。

就像是一个无视意志检定的恐惧骰子。

笨蛋战士开始因灵魂深处迸发的恐惧而颤抖,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从千锤百炼的躯体中剥离。

就像是自己又回到了身为小女孩时的柔弱姿态,在布莱克拿起罪碑走向她的时候,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多。

那些被称之为“罪孽”,实际上更像是羞辱的东西在她心中哀嚎。

芬娜被吓坏了。

她不断后退着,眼中带着泪光,身体在颤抖最终脚下一软摔在地面,她蜷缩在角落里,用双手抱着身体。

拿着罪碑的布莱克在她眼中好像是双眼燃烧的大魔王,自己面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被他拿捏在手中。

“别过来别过来!”

芬娜颤着声尖叫到:

“求你!滚开!别靠近我!呜呜呜,妈妈,救我!”

看着眼前被吓坏又在嘤嘤哭泣的姐姐,布莱克无奈的看了一眼手里的罪碑。

他知道这东西威力大,但没想到在物质世界,这玩意的威力居然被放大到这种程度,几乎是瞬间击溃了芬娜的心防。

“唉。”

布莱克蹲下身,将罪碑塞进芬娜手里,在罪碑脱离布莱克手指的一瞬间,芬娜心里所有的恐惧茫然都在瞬间消退。

笨蛋战士目瞪口呆的胡乱抹着脸蛋上的泪痕。

她看向布莱克,仿佛自己刚才做了场梦。

在他眼前,臭弟弟半跪在那里,正带着温和的笑容伸手拍她的脑袋,这是布莱克最喜欢做的动作。

他在对待芬娜时不像是对待姐姐,更像是对待一个惹人怜爱的熊孩子。

“瞧,这就是罪碑的威力。”

海盗摸了摸哭的梨花带雨的芬娜的头,说:

“这就是你的心灵弱点,我现在亲手把它交给你,一定要保护它,随身携带。刚才我只是施展了最基础的罪碑魔法。

它还有很多样化的使用方式。

命运应该握在自己手里,弱点也是一样。”

布莱克揉了揉芬娜乱糟糟的短发,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往下方扫了一眼,说:

“去换条裤子,接下来,我们制作我的罪碑。”

说完,他起身要去准备自己的罪碑雕刻。

但刚站起来就被芬娜拉住了裤腿,海盗回头看了一眼,还有些惊惧的芬娜抽着鼻子,把自己的罪碑递给了他。

笨蛋姐姐看着臭弟弟,她还带着一缕被欺负的哭腔说:

“我我保护不好它,你知道我总是被骗,如果是自己的弱点的话,就该交给最信任的人保管,对吧?

你帮我留着呗。”

“你刚才没听懂吗?”

海盗头疼的对芬娜说:

“这东西在物质世界是一个无解的‘作弊器’,只要你还有灵魂,你就躲不开它的攻击。

如果它落在了一个精通罪碑魔法的人,比如我手里,我就可以命令你为我做我想要看到的所有事情。

不管多么邪恶,也不管多么下流。

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我可是个大坏蛋。”

“你确实是个大坏蛋。”

芬娜不舒服的活动着腰,她低着头说:

“但你不需要罪碑也可以做到这些,只要你希望我做的事我都会做,只要你愿意在英灵殿我就说过了。

没听懂的人是你。

你这笨蛋!”

布莱克愣了一下,他之前以为芬娜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她居然是认真的。

“那好吧,我帮你保管着。”

臭海盗接过芬娜的罪碑,在他接触到罪碑的那一刻,芬娜的身体又开始抖,直到那黑色的罪碑被放入海盗行囊里,芬娜才恢复正常。

她跳起来,用长袍遮住湿漉漉的裤子,对布莱克尖叫到:

“我警告你!臭弟弟,你不许用它对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否则我就揍你,听到没!然后.”

芬娜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她搓着手,一脸期待的对布莱克说:

“我们赶紧做你的罪碑吧,既然我把我的罪碑交给了你,那你的罪碑也要交给我!

公平交易,你说对吧?”

听到这话,海盗顿时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面对这种明显不怀好意的要求,他居然没有选择拒绝,而是拉长声音说:

“好啊。”

“只要你搬得动。”

(本章完)

第1020章 116.布莱克·肖!细数你的罪恶吧!

第1020章 116.布莱克·肖!细数你的罪恶吧!--【33】

(寂寞の加更送给寂寞的人~情人节快乐~没有妹子就让布莱克陪你们过情人节吧!)

芬娜在臭弟弟的衣柜里随便选了套衣服换上了,还很心虚的主动帮布莱克打扫了一下地盘。

得益于姐弟两人的身高差不多,芬娜比布莱克更高一点,所以海盗的衣服她都能穿,而且穿上之后别有一番风韵。

在换好衣服之后,心很大的笨蛋战士又变的元气满满,仿佛一下子忘记了刚才的糟糕事情,热情满满的投入到了要为布莱克制作罪碑的工作中。

她兴致勃勃的握着刻刀,对海盗说:

“那么,制作罪碑用的石头在哪?让我们开始雕刻吧,我一定给你做一个漂亮的罪碑。”

唉,这笨蛋是真的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

她眼中闪耀的光都不必多说,肯定是想着拿到布莱克的罪碑之后,把布莱克对她做的坏事,当场报复回来。

她已经在期待臭海盗被吓得尿裤子的景象了。

但布莱克摆了摆手,解释到:

“没那么容易,我能马上为你制作罪碑,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罪孽真名。这其实才是制作罪碑最困难的一点。

在不知道一个人的罪孽真名前,你胡乱制作的罪碑是毫无约束力的,这玩意必须精准描述一个灵魂的名字和他匹配的罪孽。

还需要他的心能连接才能生效。

就像是做一场法律公正,句式可以自由,但内容一项都不能错。可以少,不能多,也不能错,罪孽形容越是精准,罪碑的约束力越强。

所以要制作我的罪碑,就先得明晰我的罪恶。”

“这么复杂的吗?”

芬娜瞪大眼睛说:

“那我的罪孽真名是什么呀?”

“我刚才不是都写了吗?你没看到?”

布莱克诧异的看着自己的笨蛋姐姐,说:

“继脑子之后,你的眼睛也不好使了吗?”

“乱说什么,我看到了。”

芬娜强调道:

“但我只看到了一行描述我的文字,我看不到什么罪孽真名,你把那玩意写的和诗一样,不是艺术家谁看的懂啊?

就不能简洁一点吗?”

“用艺术化的文字模糊描述是为了保护你,笨蛋!”

布莱克叹了口气,将芬娜的罪碑铭刻在眼前的纸上重写了一遍。

他感受了一下周围没有人窥听者,又命令自己的心魔封闭感知,这才小声指着纸上的那几行字,给芬娜分析道:

“‘她的天赋无与伦比,她的伟大明日可期,她的敌人罪大恶极。至少她自己相信如此。’这句话代表的是你的第一罪。

即自我认定的傲慢,也是你的主罪。

你从小就认定自己会做出一番事业,很自我中心,很少听从他人劝告,你放弃魔法选择战士之名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别胡说!”

芬娜反驳到:

“这叫有主见和意志坚定好嘛?”

布莱克瞥了她一眼,说:

“那我也可以把它理解为‘自大’和‘执拗’,我不是和你抬杠,我只是想告诉你,别用凡人的道德观去卡暗影界的罚罪标准。

那套刻板的教条是不加入任何个人情感而做出的最冷酷最中立的裁决,这和你觉得你是什么人没关系。

别反驳了,认真听!”

“哦。”

芬娜闭上了嘴,布莱克又指着下一句话说:

“‘履行着自己信任的人为她选择的道路,并不以他人的评价为耻。’这说的是你的第二罪,即盲从。

你自己想想吧。

在遇到我之后,你自己动过几次脑子?

你在所有大事上的判断都是基于我给你的建议执行的。

咱们说的不好听点,你已经成为了我手里的一把剑,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也证明了这一点,你以我的意志为你的意志。

我不是说这样不好,我喜欢我们这样的相处模式。

我出坏主意,你去执行,我是邪恶主脑,你是黑手套,配合完美。但显然以中立的视角来看,你这种行为是标准的为虎作伥,为恶前驱。

还是你自己决定这么做的。

这显然也是一种罪。”

“他们的要求可真严格。”

芬娜抱怨了一句,瞥了一眼布莱克,说:

“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你又不会害我。”

“很好,继续这么想。”

布莱克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拍了拍芬娜的脸蛋,说:

“真是个乖孩子。”

“对吧?”

芬娜也哈哈笑了起来。

“然后是最后一罪,‘以‘勇气’以名为放纵的盲从开脱。’说的是你的最后特点,对于力量的追求。

奥丁建议你挑战强敌去获取勇气神力,你也在确实在这样做。

这一罪解释为‘贪婪’或许更好一点。”

臭海盗看了一眼芬娜,说:

“你也确实在渴望一些你不该得到的东西,你明知道那样是错的,但你还是在渴望。”

“我听不懂!”

芬娜板起脸,冷声说:

“我不觉得我的什么渴望是不该得到的。”

“是吗?”

布莱克嗤笑一声,伸手放在芬娜的腰部,笨蛋战士的脸颊一下子通红起来,却没有拒绝海盗的手继续向下。

“现在懂我的意思了吗?”

臭弟弟收回手,将手里的纸条撕掉用火焚烧成灰。

他说:

“你还活着,这意味着你的人生还在继续,这些罪孽都可以在之后的人生里被你改正,如果你改掉了这些,就意味着你会成为暗影界仲裁者眼中的‘完美灵魂’。

你或许可以加入它麾下的‘天命者’组织,在永恒之城奥波利斯中永恒存在,那是所有灵魂最好的终点。”

“不改!”

笨蛋战士别过脸,语气不爽的说:

“凭什么改?他们认为我有错我就有错吗?我觉得自己现在这样挺好的,而且改了这些之后我还是我吗?

那种木头人一样的生活我才不想要呢。

至于什么罪孽.”

芬娜转了转眼珠子,低头抱住布莱克的肩膀,在他耳边说,说:

“我渴望的东西我会得到的,你别想阻止我。塞菲尔那样的笨蛋都能得偿所愿,我不信我做不到。”

“咳咳,在你进行进一步的动作之前,我要警告你,小姑娘。”

布莱克拉长声音说:

“你的罪碑在我手里,所以你最好体面一点。还想再换一条裤子吗?”

“砰”

芬娜的拳头打在海盗脑门上,她气急败坏的尖叫到:

“你可太坏了!”

“好了,别闹了,我找你来是信任你,让你帮我细数我的罪孽。”

布莱克取出自己那本随身携带的手札,递给了芬娜,说:

“我把我自出生的生活都写在上面,你先粗略过一遍,把你认为的罪孽记录下来,然后我再细数一遍。”

“这种事为什么要我来?”

芬娜接过海盗日记,她疑惑的说:

“你不应该找个更聪明的家伙吗?比如你自己,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所谓罪孽的含义吧?”

“原因有三个。”

海盗站起身,走向船舱角落的复仇之魂,准备继续训练。

他一边活动着手指,一边说:

“第一,人自己没办法中立的评断自己的过去,哪怕我再怎么睿智冷静,面对自己的过去时,也总会有一些主观的偏差,或者刻意遗漏一些羞耻的黑历史。

所以这活最好找其他人来做。

第二,这可是罪孽啊。

是心灵的漏洞,是情绪的弱点,是可以被敌人利用的刀!如果随便选一个人来帮忙,就等于自己把刀递到了他人手中。

所以必须是我信任的人。

塞菲尔做不了这个活,她.她不会说我的不好,她只会帮着我美化我的过去。

第三嘛。”

布莱克回头看了一眼芬娜,说:

“我有你的罪碑,我可以保证你不泄密,而且我们是姐弟,就算是黑历史什么的,也无所谓了。你又那么爱看三流小说,对于人物的印象和提炼描述要比其他人更精准。”

“这么说我才是你最信任的人吗?”

笨蛋芬娜双眼发亮的说:

“我在你心里地位这么重要吗?”

“你说呢?”

海盗用了一个反问代替了回答。

他知道芬娜会自己脑补一个让她喜悦的答案。

这笨蛋没救了。

“哈哈哈,你小时候居然喜欢过照顾你的侍女,还偷偷亲过她?还记在日记里?这个算什么罪啊?

色欲吗?”

芬娜拍着桌子狂笑不止,她看着眼前的黑历史日记,捂着肚子说:

“不行不行,我要把这告诉小星星.”

“嗯?”

正在训练复仇之魂的布莱克幽幽的看了芬娜一眼,又把包里的罪碑取了出来,这个动作让芬娜撇了撇嘴,收起了笑容。

她问到:

“什么样的才算罪孽啊?”

“你觉得不好的都算,但只有那些发生过不止一次,而且持续很长时间的恶劣行为才能被称之为罪孽。”

布莱克回了句,但芬娜立刻又皱着眉头反问道:

“这得算到什么时候啊?”

“只是让你挑选出来,我之后会再过一遍的。而且每个去到暗影界的灵魂或多或少都有问题,真正完美的灵魂是不存在的。

因此,雷文德斯的罪孽指控者们一般也只会选择灵魂的主罪,而不去苛求那些细枝末节。

像是我小时候偷偷亲吻侍女这种事,他们也看不上的。”

海盗指挥着猴版复仇之魂来了个闪烁,结果让那家伙一头撞在了藏书架上,他揉了揉额头,说:

“从这一点来说,人家暗影界的罚罪机制其实很灵活,并不刻意追求不可能达到的完美,没有你想的那么死板。

继续吧。”

“嗯。”

芬娜点了点头,继续看布莱克的日记。

海盗其实有些事没告诉她,芬娜手中那本日记里记载的都是德雷克·普罗德摩尔人生中的事,他自己那本日记放在桌上呢。

之所以找芬娜来,是因为海盗不是很想再过一遍德雷克的短暂人生。

他不想被德雷克影响自己。

芬娜用海盗给的标准很快看完了日记,她吐槽说:

“你的前十九岁过的太完美了吧?我都要嫉妒了,简直纯洁无瑕,找不到任何坏毛病,你确定这是你真实的记录?

除了弱鸡之外,我挑不出问题。”

“是啊,我差点都忘了,我曾经也是个很好很阳光的人呢。”

布莱克头也不回的说:

“继续看第二本吧,那本很‘有料’。”

“我看看哦。”

芬娜拿起记录布莱克人生的日记,刚翻了几页就惊呼道:

“哇,这本果然有料!

短短两页就看出你不是个好东西了,居然杀鱼人来获取心能碎片?鱼人那么可爱那么蠢,你怎么能杀它们呢?

还用发霉的面包哄骗奔波尔霸,你可真是个大恶人。”

对于芬娜的话,海盗懒得吐槽,继续训练复仇之魂。

桌边的芬娜越看越沉默,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在读到了布莱克亲自记录的心路历程之后,她整个人都变的致郁起来。

她阅读着海盗在做决定时的心理活动,又感受着字里行间溢出满满的利益考量,还有那些恶毒的想法延伸出的计划。

这种邪恶者的自我剖析让她大开眼界。

就好像是在读一本罪犯的自传,读到一半,芬娜看向布莱克的目光就变的怪怪的,意思好像是在说,这样的混蛋为什么不抓进托尔达戈黑狱里关起来?

把他放出来到处乱跑很危险的好不好?

然后翻到下一页,芬娜顿时惊为天人。

好家伙,布莱克居然真的策划过自己被抓入黑狱,在那个地方招募“人才”的想法!真庆幸后面这个计划被他自己放弃了。

她尝试带入布莱克的思维模式,试了几分钟之后就放弃了。

不行,久久没有使用过的大脑发出了抗议。

它根本跟不上这种全局思考的思维方式,就像是老旧显卡根本带不起3A大作一样,芬娜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冒烟了。

嘁。

随随便便一件事都要思来想去这么多,一点都不够豪爽!一点都没有代入感!这本布莱克的黑暗日记让她毫无阅读体验,差评!

看到一大半的时候,芬娜彻底看不下去了。

她觉得这日记里描写的家伙如果不是自己亲爱的弟弟,她绝对要提起剑亲自砍了这个邪恶的家伙。

郁闷的笨蛋战士仰起头,看着眼前忙碌的布莱克,她丢下鹅毛笔,说:

“再给我取几张纸,写不下了。”

“你看完了?”

布莱克问了句,芬娜摆了摆手,说:

“还没呢,这才看了三分之一不到,但你的罪孽我总结出来了,来,瞧一瞧。”

海盗走上前一看,芬娜手边已写满了三张纸,他顿时瞪大眼睛,拉长声音说:

“不会吧,这么多?我不是让你别扣小细节只记录主罪吗?”

“我确实只记录主要的罪啊!像什么碰瓷地精抢钱、父慈子孝、骗姑娘清白之类的小事我都没写进去好吧?”

芬娜吐槽道:

“我感觉我把你的日记看完,最少还能再写同样数量的东西出来。别人是灵魂里有点罪孽,你这是罪孽里掺了个灵魂吧?

难怪你这么豪爽的把自己的罪碑交给我。

就这些东西里只要有十分之一是准确的,你的罪碑估计都最少有一座山那么大了,我可背不起来。

和你一比,我.不,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纯洁的像个圣人,而那些自诩为大坏蛋的家伙们,完全就是主持公道又乐善好施的正义使者。”

听到芬娜这个描述,布莱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点了点头,赞叹道:

“不愧是我啊。”

“瞧瞧这些黑料,拿出去谁还敢说我是个好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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