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一切从简

平平稳稳地过了一夜,并没有什么“姨妹心有不甘半夜偷上姐夫床,被妈妈捉奸”的狗血剧情出现。

“梦姨,早。”

早上,卢安一起床就看到了李梦正在院子远眺舒展四肢。

“嗯。”

李梦回首轻轻颔首,嗯了一声。

这时孟清水也从二楼下来了,她对两人说:“伍姐刚给我打电话,要我们去她酒店吃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听闻,三人依次走出别墅,钻进了车中。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副驾驶的卢安总感觉梦姨的眼睛在若有若无地盯着自己,似乎找到了什么把柄一样,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心里一直在思索,这些日子有没有哪里出了纰漏?

吃完早餐,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仍在,后面直到上车离开沪市之时,那种感觉才消失。

卢安摸摸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目送奥迪车离去,李梦好想问小女儿:沪市的别墅,是小安特意为你买的吧?

她这样判断的理由很简单:别墅里头的一切,包括墙壁装修、窗帘、沙发和衣柜等,甚至连鞋架都是清水喜爱的风格,这一发现让李梦昨天才放松的心立马紧绷了起来。

毕竟清池和清水的性子相差太大,两姐妹在邵市家中的卧室风格也截然不同,而沪市别墅的装饰风格同清水在邵市卧室的风格不说基本相像,简直完全一样。

朝夕相处那么多年,李梦要是连这个也察觉不出,那她还有何资格身为人母?

所以,她清楚,昨天小安对自己撒谎了,小女儿也撒谎。

这别墅不是小安和清池的,而是小安为清水买的。

联想到在长市,小安为清水买了奥迪和两层独栋小楼,这里又为小女儿买别墅,卢安他要干什么?目的何在?是不是想要姐妹通吃?李梦整个人都不好了。

瞬间没什么心思吃美事、逛街了。

问题是,这些窝心的事她还不能找卢安和清水两个当事人问明白?

要是两人告诉她,这是以前的决定,跟现在无关,那她怎么办?难道还追着不放?

就怕追着追着,把两人追到一张床上去了,想想那可怕的场景可能会发生,李梦头皮发麻,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没问卢安,也没问清水。

但事后心里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李梦又觉得必须做点什么,不然自己得活活憋死去,于是试探问:“清水,别墅离你学校那么远,平时往来不方便,要不要妈陪你到校门口附近租个好点的房子?”

聪明如孟清水,几乎秒懂了母亲的敲打,她顺着说:“好啊,现在姐姐和卢安到一起了,别墅我再住着不方便,还是搬开的好。

就是可惜,当初我硬缠着卢安按我喜欢的风格装修,如今还没住几天呢,就要腾地方了。到时候卢安还得重新装修一遍。”

闻言,李梦细细观察小女儿的微表情,可愣是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在母女对视中,她反而被小女儿的气势压了一头。

这一刻,败下阵来的李梦有种荒诞感:好似自己疑心太重了,不应该不信任大女婿和小女儿的。

她晃了晃脑袋,暗自嘀咕:难道真是想多了?清水真的甘心退出了?

一整天,李梦都处在恍惚当中,倒是真陪小女儿在校门口附近租了房,两室一厅,还交了半年租金和押金。

但当拿到租房钥匙的那刻起,孟清水就压根没想着到这里住,一切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安亲妈心罢了。

另一边。

离开沪市后,卢安让陆青沿着苏南四镇走了一遍,以大王身份巡视了一番自己的领地,效果还不错,看到四家超市繁华有序的模样,他心里十分满意。

只是走的时候,他特意留心到了马路对面的Anyi服饰,没想到周娟这妹子的行动力这么强,说干就干,这四個地方自己超市才开业一个多月啊,服装店竟然紧跟着就要开业了,真是他娘的快咧。

兜兜转转绕到金陵,卢安并没有急着回南大,而是先去了鸡鸣寺。

虽说如今和清池姐已经圆房,但他还是信守承诺找到了老和尚。

见到他,老和尚细细打量了一番,几个手指头不自觉掐着,好像有什么发现?

卢安坐着没动,眼观鼻鼻观心,想看看老和尚有什么门堂?

等了一通,结果等了个寂寞,老和尚什么也没说。

这下子轮到卢安不淡定了,试探问:“师傅有什么发现?”

老和尚那布满褶皱的面皮笑了笑,从抽屉中拿出一个香包,递给他,“用上它,施主会如愿以偿。”

卢安半信不疑接过,随后左右瞅了瞅,似乎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就是普普通通一香包,不过闻起来倒是挺香的,那股幽幽的檀香味非常舒心。

他问:“该怎么佩戴?有没有忌讳?”

老和尚说,“放枕头下面即可。”

对方回答简单明了,卢安本想多问几句,但嘴巴张了张,没问出口。

这时有几个妇女过来了,明显想要抽签问卦,卢安只得起身让位,临走前对老和尚说,“要是应验了,我会再来会会师傅。”

老和尚没说什么,视线移到了几位妇女身上。

奶奶个熊的,不知道是这和尚没底气?还是不在乎?卢安胡思乱想着离开了鸡鸣寺。

半道上,路过一家八音盒店铺时,卢安喊停车。

一年前,他曾在这里买过一个八音盒,作为李梦苏的生日礼物,今天是姜晚的20岁生日,他想不出送什么,干脆心一横,送这个算了。

只是他长了个心思,没送一样的,特意换了个款式。

有点巧,当他刚挑好一个紫色八音盒准备结账时,龙燕进来了。

这姑娘径直靠过来问:“今天买,难道是送给姜晚的?”

卢安点头,“你也来买它?”

龙燕瞧瞧他手里的东西,十分郁闷,“姜晚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聚餐,我思考了好久才想到这么个玩意儿,没想到被你捷足先登了,真是可恼啊。”

卢安把手里的八音盒递她跟前,笑着说,“要不你拿去,我再换个礼物。”

龙燕没接,反而扬了扬眉毛,“你想干什么?为什么对我示好?”

卢安晕头,“你是团支书,平日在学校帮了我不少忙,让让伱是应该的。”

“哦,我还以为你想从我这里得到表姐的消息呢。你这人真没意思,亏我表姐当初那么爱你,还央求我姑父帮你。”龙燕大小姐脾气犯了,根本不在乎他是什么身份,直接开启了吐槽模式。

回想往事,卢安礼节性地问问,“李再媚近来还好吗?”

“好?好个屁!天天忙工作,都成了工作狂,都瘦了9斤了,我姑妈那个心疼的哟!逢人就吐苦水,现在跑敦煌照顾她起居去了。”龙燕继续吐槽。

卢安道:“看来也不是坏事嘛,能找到自己热爱的工作,生活总有盼头。”

龙燕劈头盖脸问他,“你有没有想过去敦煌看看她?”

卢安摇头,“我太忙了,没时间。”

龙燕背着小手,“一夜情花不了你几个时间,一来一去最多3天就到顶了。我敢打包票,只要你突降惊喜,她肯定会准你上床。”

卢安:“.”

龙燕蹙眉,“看来你是真没这个心思了?”

卢安再摇头,“如今这样挺好的。”

龙燕听了没二话,转身就朝店门口走去。

卢安背后喊,“八音盒你要不要?”

“要个屁!君子不夺人所好,你送姜晚的意义和我送的不一样,我再去别地方逛逛。”龙燕一副臭脾气男人模样,大喇喇地离开了。

回到南大,眼瞅着时间尚早,卢安先是回了一趟画室,发现里面井井有条,一尘不染,心里莫名高兴得紧。

这小老婆嘿,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主,口头拒绝你千万次,转头就把画室当做了家,挺好!

挺好啊!

不管到哪,不管自己生活过得如何一团糟,背后有个兜底的婆娘就是好啊,这让他有家的感觉。

洗个澡,换身衣服,卢安给周娟打电话,问:“现在讲话方便不?”

闻言,周娟不动声色走到没人的地方,“哥,方便了,你说,找我什么事?”

卢安问:“你们在哪?”

周娟反问:“为什么是你们?不是你?”

卢安没心思跟她遛弯,“行了,你知道黄婷在哪不?”

周娟捂着电话走到一边,“嫂子和我们在草地上打升级牌,吃零食,你要不要过来?”

卢安问:“你们哪几个?”

周娟说:“就我们寝室五个啊,我、嫂子、阿晚、乐乐和文静。”

卢安开玩笑问:“李师师被你们孤立了?”

周娟呵呵一声,“什么叫我们把她孤立了?是她把我们五个孤立了,敢抢姐们男人,没弄死她已经是我们仁慈啦。”

卢安:“.”

周娟问:“哥你来不来?给句话。”

卢安说:“不来,晚上再说,你别跟黄婷说我回来了。”

“哦???”

周娟好奇:“难道你想在阿晚生日聚餐上搞突然袭击?”

卢安说:“猜对了,没奖。”

周娟回头瞄眼黄婷,“我就怕嫂子可能也猜到了唷,到时候不跟你走。”

卢安说:“不会的,你不了解她。”

周娟问:“为什么?”

卢安没告诉她为什么?

当然是他把黄婷的性子摸透了,就算现在跟自己闹僵了,但在人多的场合,她还是会照顾自己脸面的,大概率会跟自己走。

除非她对自己完全没感情了,那另说。

才过去一个多月,他相信对方没那么容易忘掉自己,想赌一把。

确认黄婷不再宿舍,卢安毫无顾忌地去了南园8舍。

刚才之所以给周娟打电话,就是想知道黄婷在哪,要是都在寝室,那他不能冒然叫小老婆下来,只能喊李梦苏、向秀等人帮忙转叫。

至于李梦苏会不会因此猜忌自己和叶润同志的关系,他已经无所谓了。

因为在他看来,除非李梦苏、苏觅和向秀三女是傻子,要不然天天腻在一块,她们早就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宿管阿姨还在,还在嗑瓜子。

卢安走过去顺手抓一大把放手心,一边磕一边说:“阿姨,帮我叫下叶润。”

没想到宿管阿姨摇头,“不用叫,不在,她们四个半个小时前拿着书本出去了。”

卢安一脸佩服,“记性真好,记得这么清楚。”

宿管阿姨得意洋洋,“不是我记性好,而是苏觅那姑娘太打眼了,每次过身我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安神。”

卢安问:“那你觉得她们是去上课,还是图书馆?”

宿管阿姨说,“四个人拿的书不一样,应该是去图书馆。”

卢安竖起大拇指,转身走人。

“喂,你怎么回事?怎么把我一袋瓜子全拿走了?我吃什么?”宿管阿姨回过神时,气炸了,把头探出来喊。

卢安头也不回:“我信你个鬼,你肯定还有。”

见他这么无情,宿管阿姨从抽屉中又拿出一袋,暗道:还好老娘早就防你一手。

图书馆。

卢安熟门熟路摸到小自修室,见到了叶润。

可能是好些日子没看到了他的缘故,叶润这回没给他摆臭脸,抬头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卢安睁着眼睛说瞎话,“想你了。”

叶润一记白眼飘过。

卢安笑呵呵地说:“回来有点事。”

接着不等她回话,又道:“这里说话不方便,跟我去外面走廊上。”

叶润扫眼四周,起身跟着来到了外面。

她好奇问:“你真选择了孟清池,放弃了孟清水?”

卢安悠悠地说:“看来你记性不好啊,我说过会放弃谁么?”

叶润瞪大眼睛,“听你这混蛋意思,还打算把黄婷追回来?”

“她已经是我女人了,自然得追回来。”反正在小老婆眼里,自己早就是烂棍一枚,无所谓隐瞒了,他说得相当坦诚。

叶润薄薄的嘴皮子动了动,最后没好气说:“行吧行吧,卢大人财大气粗,女人再多也养得起,我懒得管了,你找我什么事?”

卢安盯着她眼睛,“真没事,就是想你了,回来跟你说会话,抱个到。””

叶润可不会信他的鬼话,“你要是想聊天的话,隔壁自修室有更好的,要不要我帮你叫过来?”

两人相处这么多年了,卢安当然清楚她指的是苏觅,当即严肃表态:“别瞎吃醋,我有你们就够了,不会再折腾了,苏觅今后至多是朋友,你要是不信我,我可以跟她断了往来。”

叶润气得踢他一脚,“谁你们你们的,一边去。”

这时过道那边过来一波人,卢安忍着小暴脾气没敢发作,直到这波人过去了,才可怜兮兮地道:“中午没吃饭的,好饿,你回去做顿饭给我吃吧。”

叶润说:“你兜里不是有钱?”

“钱是有,可我只想吃你做的饭菜。”卢安回。

叶润哼哼一声,“我又不是你妈,凭什么做饭给你吃。”

“妈!”卢安套不吝啬,开口就喊。

喊完的同时,心里默默向过世的老母亲忏悔:我的老妈子呀,别怪你儿子不尊重你啊,我这也是为了哄你儿媳妇,请您老多多体谅体谅。

叶润无语,被彻底给整不会了。

对峙半晌后,她怕再持续下去,这小子会做出更丢人现眼的事情来,当即翻翻白眼说:“死人,你杵着干什么,还不去把我的书拿出来?”

“好嘞!”千呼万唤,千请万请,小老婆终于应验了一回,卢安屁颠屁颠跑进小自修室拿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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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从简。

(本章完)

第535章 第533,突发变故

离开图书馆,两人直接去了校外的菜市场,接着回到画室开始生火做饭。

菜不多,简简单单就两荤一素,叶润主厨,卢安帮着打下手,很快就做好了。

吃饭的时候,她关心问,“你和孟清池在一起,孟家没有为难你?”

卢安想了想,把具体情况如实说了一遍。

叶润听得很认真,听完后突然问,“你就不能收手?你要是真把孟清水给睡了,孟家尤其是那孟文杰肯定会找你麻烦的,我有种强烈的感觉。”

卢安道,“你没听我刚才说的“梦”吗?”

叶润撇撇嘴,“听了啊,但那就是一个梦而已!能当什么真?说不定就是你编造出来忽悠人的呢。”

听到这话,卢安也不气恼,只是抬起头,目不转睛盯着她:“梦里你也为我生过一男一女的。”

叶润刻薄地“切”了一声,显然已经把他当骗子了。

见她不信,卢安沉思片刻,忽然阴森地来了一句,“虽然我们接过吻,但脖子以下伱一直防着我,一直保护得很好。

要不,你现在就去看看右大腿内侧,是不是有一粒痣?不是很大,差不过跟花椒大小。”

叶润懵逼,她都没这么细致过,活了20多岁,压根没注意到这情况。

面面相视,卢安下巴往洗漱间呶了呶,“不要用怀疑的眼光这样看我,我在梦里无数次见过你光着身子的样子,自然对你的身体构造特别了解。

要是还不信,你现在可以去验证一下,你左胸口正中心位置也有一粒,不过这里痣很小,大概和一粒芝麻差不多,只是颜色比较浅,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听到这么恐怖的细节,叶润顿时饭都吃不香了,心里挣扎一番过后,她眼含煞气地对他说:

“验证就验证,要是证明你在胡说八道的话,以后休想我再做饭给你吃。”

说着,她带着各种疑惑去了卧室,而不是淋浴间。

因为卧室有立式试衣镜,可以从头到看到脚;淋浴间只有半身墙壁镜,下半身很难看到。

把门反锁,拉上窗帘,叶润想起那流氓的坚定眼神,挣扎一番后,慢慢开始脱衣服,她先是对着镜子查看胸口。

一开始她带着侥幸,但等凑近了,眼珠子立马圆了。

左胸还真有一粒痣,颜色不深,淡淡的,她洗了这么多年澡都没注意过,真是、真是.

她一时卡主了,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有了第一粒痣的例证摆在这,她快速褪下了长裤,然后右大腿往外翻,果不其然,有一粒胡椒大小的黑痣暴露在视线中。

定定地俯瞰着第二粒痣,叶润眼里的震惊变成了惊恐!

这混蛋是怎么知晓的?

难道真是梦?

可她压根不信!

带着某种莫可名状的愤怒,她迅速穿戴好衣服,拉开卧室门气冲冲地跑了出去,来到他跟前质问:

“臭流氓!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这幅样子,卢安一点都不意外,眨眨眼,气定悠闲地张口道:“还能怎么知道的?

因为你这两个地方我都吻过啊,在梦里还不止吻了一次。”

叶润更气了,气坏了。

不是十分饱满的胸口立时起伏不定,凶神恶煞的眼神差点实质化,就差要拿刀砍死他了,“混蛋!你是不是趁我喝醉时扒过我衣服?”

卢安反问:“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要扒你衣服?扒你衣服做什么?如果扒你衣服,我还会留你处子之身?”

“我!”

叶润被气糊涂了,于是说了一句让卢安忍俊不禁的话,“天晓得你这个挨千刀的有没有做坏事?不行,我得去医院看医生。”

卢安问:“看完又怎么样?”

叶润咬牙彻齿说:“看完回来找你算账。”

卢安指指卧室,“算个屁账啊,要不我现在去卧室给你打一针,让你亲眼见证一下玫瑰花?”

“你!你個流氓!”

叶润此时嘴都歪了,耍嘴皮子又耍不过他,干脆再近前两步,对着他大腿肚一阵猛踢,“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连着被大力踢了四五下,卢安痛得放下筷子,一把抱住跟前的人,求饶:“别踢了,你能不能别踢了,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叶润正在气头上,哪能听他的,接着又踢了好几脚,直到后面被他抱起来压到沙发上才不得不停止。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放开你保证不踢了?”

“我踢死你!”

“那还放个屁啊,没那么蠢的。”

卢安把她四肢用手脚固定住,然后才松开气说,“好好听我把话讲完,你才决定要不要闹?”

碍于眼前形势没人强,叶润气嘟嘟地没做声,死死瞅着身上的男人,要是能找到反抗的机会,恨不得用牙齿把他撕成碎片!

卢安自动过滤她的可怕眼神,自顾自说:“在梦里,我不止清楚你的身体结构,还跟你说过了,清池姐为我生了一个龙凤胎。

要不再等一个礼拜?再过一个礼拜清池姐的生理期就过了,一切都会结果。”

这话成功转移了叶润的注意力,吃惊地问:“你和孟清池那个了?”

卢安恬不知耻地说:“当然啊,你天天在我跟前晃,却又不给我吃,我还不能外出找最疼我的清池姐?”

有黄婷和俞莞之变成女人的事实在前,叶润对他上了孟清池没那么难以接受,只是问:“你就敢保证一定能怀上龙凤胎?”

卢安说:“梦里是这样的。”

叶润问:“要是梦是假的呢?”

卢安沉默良久,尔后低沉道:“要是没成真,我可以任你处置。

你要打要骂,我保证不还手,甚至今后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任何不愿意做的事。”

见他气势忽地变得如此消极,叶润一时有些不习惯,思索一阵问:“你是不是也是用梦去哄骗孟清池和俞莞之的?”

卢安反问,“为什么这么说?”

叶润噘嘴说:“俞莞之到现在都还没对你身边的女人出言警告过,也没对孟清池下手。

现在那么理智的孟清池都不顾及妹妹的情谊和你睡了,我实在想不出你还有什么招数能暂时哄住她们俩。”

卢安夸赞,“你猜得真对,你为什么这么聪明嘞?”

叶润白眼,“哪敢!我要是真聪明,也不会被你这欺负成这样了。”

卢安笑了笑,不再压着她四肢,而是改成了拥抱,“并不是我多厉害,也并不是你被我欺负成这样了,而是你愿意被我欺负,不是么?”

“你混蛋瞎讲什么,我又不是傻.”

听到这戳心窝子的话,叶润瞬间没了刚才强势的底气,有些势弱。

但还没等她说完,小嘴就被堵住了,随即被塞进了一朵艳山红。

对此,她先是拳打脚踢地气恼了好几分钟,但最终还是熬不过男人的绕指柔,从被迫营业,到慢慢闭上了眼睛。

虽然今天不是第一次接吻,但叶润还是头一次感受到接吻带来的无穷魅力,身子麻酥酥的,灵魂彷佛进入了一个清明世界。

在这一过程中,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臭男人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甚至在吻到情深之时,她双手还不自觉缠住了他腰腹。

反复几次浓情蜜意的法式激吻过后,小老婆成功从小刺头变成了软脚虾,浑身酸软无力,痴呆地望着身上的男人,一时间过去的书生意气忘记了,斗嘴翻白眼的技能也忘记了,脑子空空的,仍旧沉浸在他带来的温柔之中。

过去老半天,她才恢复一丝神气,轻轻问:“要是孟清池真怀了龙凤胎,你会怎么对我?”

这是她第一次就两人的关系挑明。

或者说,到了如今的地步,她也没法再自欺欺人了,变相跟他同居了,变相接受了他的一切示好。

更可怕的是,她没想过离开他。

每每思及此,她就有一种荒诞感,然后就故意不理他。

可每次他离开金陵一段时间,回来找自己时,自己就马上心软了。

这样循环往复,她也有点认命了。

卢安左手穿过她后脑勺,抱紧她,“梦里你给我生了一儿一女,今生我依旧希望你给我生一儿一女。”

叶润听得脸色滚烫滚烫的,却出奇地没像平日里那样咒骂他痴心妄想,而是偏过头,不敢看他眼睛,不敢和他对视。

又过了会,她勾勾嘴说,“你压疼我了,放开我,我饿了,去吃饭吧。”

她这句话很有跳跃性,但卢安听话地松开了她,拉起她道,“可惜家里没酒,不然我们今天喝点酒儿。”

叶润没理会,直直地来到餐桌前,坐好,拿起碗筷,低头吃起了饭。

接下来的时间,她好像忽然领悟了害羞技能,全程没搭茬某人,只顾着夹菜吃饭。

这样子差不多过了十多分钟,她才放下筷子说,“某头猪可别吃太撑了,不然怎么去参加人家的生日聚餐呀?”

卢安愣了愣,“你知道?”

叶润问:“你觉得我很傻吗?”

卢安摇头。

叶润说:“昨天在一楼遇着姜晚了,她邀请我参加。”

卢安问:“你答应了没?”

叶润起身往门口走,一边换鞋一边刻薄道:“我要是答应了,今晚某人怎么好对黄婷下手?”

这话把卢安干傻眼了,合着自己的一切行动,小老婆明明白白的?

半晌,卢安快速追到门外,朝她喊,“你不洗碗了?这些碗怎么办?”

“滚!”

滚字声儿不大,却直穿卢安天灵盖,顿时沉寂下来。

眼睁睁看着小老婆走远,卢安才反应过来,这事怎么透着稀奇呢,不对劲哪?

姜晚特意把聚餐安排在晚上,目的就是给自己和黄婷制造机会,怎么会邀请叶润参加?

那不是搅局么?

按理,叶润和自己的关系,对于姜晚来讲,肯定是再明白不过了的,没缘由再请叶润。

思着想着,卢安准备给周娟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没曾想,他才掏出诺基亚,手机就自动响了,那边传来姜晚的声音。

“卢安你在哪?”

卢安笑了笑,“我正要找你,你竟然打过来了,我在画室这边,你们呢?”

姜晚问,“我们在服装店,和阿娟在一块,你找我干什么?”

卢安把叶润的事情讲了讲。

“哦,原来是这事啊,怎么?你怕了?”姜晚打趣。

卢安没做声。

彷佛看到了他的窘境,姜晚稍后解释:“昨天我们几个从一楼租房出来时正在商讨买蛋糕的事情,那时恰巧叶润从二楼下来,听到了我们的谈话,我就顺势邀请她,不过叶润说今晚有事,拒绝了我。”

原来如此,就说姜晚不应该这么没分寸才是,卢安问,“你打我电话,是不是饭点提前了?还是有其他事?”

姜晚瞄眼不远处的黄婷和黄颖,压低声音说,“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阿婷小姑来了。”

“啊?”

卢安有点惊讶,还有些措手不及,“什么时候到的?”

姜晚回答:“刚来不久。”

卢安问:“怎么这么巧?”

姜晚暗叹口气,“我估计是阿婷特意叫来的,还说等会吃完生日聚餐就跟她小姑回芜湖看望奶奶。”

卢安有点懵,随即沉默,“看样子我们的计划她应该是识破了。”

姜晚有同感,“阿婷一向很聪明的,只是平时很多事情不爱计较。我最担心的是,今天没成,以后给你们创造机会只会更难。”

卢安头疼地揉揉太阳穴,稍后感谢道:“只能说时机还未到吧,无论无何都得谢谢你。”

姜晚问:“那你将来会不会放弃阿婷?”

卢安斩钉截铁地回应:“不会。”

这次轮到姜晚沉默了,良久说:“那你要加油,我这边次数多了,阿婷只会更加防备我,这样下去,我怕会起反作用。”

本来呢,有那么一刻,姜晚是想劝他放弃的,毕竟他有那么多优秀女人了,没必要再拖阿婷下水,可一听到他几乎不怎么犹豫的回答,就明悟自己还是不要瞎劝的好,不然以后兴许朋友都没得做了。

事到如今,她虽然还对卢安怀有情愫,却对他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不过也不想得罪他,只希望安安生生过完大学。

总得来说,姜晚觉着自己是非常矛盾的,既希望他好,也希望闺蜜好。

既希望大学四年都能跟他说上话,却有时候也想跟他断了往来。

纠结,释然,纠结,如此循环往复,好生为难。

电话尾声,收敛心绪的姜晚好意说,“我发现阿婷小姑对你依旧有很大敌意,刚刚阿娟试探性提到你时,她小姑神色非常不善。

你来参加聚餐的话,很可能会闹僵,要不你算了吧,别来了,等会我单独请你吃夜宵作为补偿,你看怎么样?”

ps:一切从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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