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5.第699章 野外的玉合(257/583)

第699章 野外的玉合(257583)

月色清幽,洒在山野之间,山外军帐连绵成片,火把如同灯海绵延至天边。

金牛山的小树林中,男女往深处行走,在茂密的树林中寻找着合适的地方,交谈声若隐若现:

“……树林里不好,蚊子太多,老是咬我不要咬你……”

“师父白嘛。”

“什么白,明明是你皮糙肉厚……要是有水潭就好了,在水里面不怕蚊子咬,事后也不用再梳洗了……”

从去年在洞庭湖上把守宫砂玩没了后,宁玉合每隔七天就得重新画一次,大部分时候都是许不令执笔。

守宫砂在那种地方,光画画许不令也受不了,后面再干点别的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为了防止满枝和清夜发现,宁玉合肯定不敢待在屋里和许不令来了,一般都是在找个小树林啥的,近一年下来,在野外的时间比在屋里还多,都睡出经验了。

此时月色之下,宁玉合洗的白白净净,怀里抱了床小毯子,玉兰膏、白尾巴拿在手里,跟着许不令缓步行走。

许不令七天才能啃一次白馒头,自然是挺馋的,走出几步,见四下无人后,便搂住了宁玉合的腰,不安分的动来动去。

宁玉合娴静的脸颊上显出几分红晕,用肩头轻撞了下许不令:

“别急啊你,为师还没找到地方呢。”

许不令略显无奈,只得收手,老老实实一起爬山。

稍微找了片刻,总算是在荒山野岭中,找到了一块平整的石地。

宁玉合走到跟前环视一周后,把怀里的毯子扑在了地上,在上面侧坐,慢条斯理的解开轻甲的细绳,然后把裙子拉起来些,用手撑着背后,咬着下唇等待。

许不令在面前坐下,取出装有颜料的小瓷盒和画笔,沾了几下后,附身凑到近前,在已经变淡的飞凤展翼上仔细勾勒线条。

淡淡的鼻息吹拂在寸草不生的肌肤上,宁玉合明显有点受不了,哪怕经历很多次了,还是觉得古怪,随口找了些话题:

“你说要回去一趟,大概什么时候过来呀?要不我一起跟着?”

许不令认真勾勒,时不时顺嘴舔一口,闻言含笑道:

“估计还得去长安城一趟,什么时候回来说不准。”

宁玉合脸儿渐渐发红,在月色下极为熟媚:“那……那这个怎么办?离开太久,若是清夜发现了……”

“过几天我还没回来,你带着清夜回船上等我即可,让宝宝帮你画。”

“唉……”

宁玉合听见这个,便有些纠结。

让许不令画,时间一长没什么尴尬的,可让湘儿动笔,就完全不一样了。

萧湘儿也是女子,对宁玉合特别好奇,边画还边问些什么‘大白,许不令是不是喜欢啃你这儿?’之类的话,宁玉合哪里受得了。

不过除开许不令,也只有湘儿有这手艺,宁玉合也莫得法子,只能点头。

多次绘图,许不令已经很熟练,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守宫砂就完美成型,接下来……

“呜……”

宁玉合被往下一拖,躺在了毯子上,双膝压在肩膀上。她稍微扭捏了下:“别急……嗯……”两句话没说完,就变成了咬着手指,逆来顺受……

——

夜色清幽,寂寂无声。

男女在林中嬉戏,虽是夏日却春色撩人,时而连天空的圆月,都羞的藏在了云朵后面。

只是这幅羡煞旁人场景,看在有些人眼中,却如同坠入了腊月寒冬。

旁边山岭的顶端,身披蓑衣的宁清夜,手里拿着从夜莺那里借过来的望远镜,看着对面山坡上的两个人影。

个把月以来,宁清夜已经摸出了规律,知晓每隔七天,师父就会画守宫砂。所以她今天提前换班回了帐篷,倒头就睡下了,让师父可以名正言顺的找许不令,之后她便跑了出来。

果不其然,师父和许不令已经不在帅帐内,夜莺说是出去巡视了,她就借了望远镜看星星。

军营周边没有城镇,宁清夜不相信两个人会跑太远,肯定是在附近,于是来到了侧面的山顶上,用望远镜仔细寻找,最后在金牛山的树林里发现两个人影时隐时现,最后在一块石头上停下。

两个人躺在一起,宁清夜知晓是在画守宫砂,却万万没想到,两个人画完后,竟然在这人迹罕至的山岭之中野合。

师父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宁清夜浑身紧绷,举着单筒望远镜,看着极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起初她心中还有所怀疑,觉得另有隐情。

师父性格柔婉,许不令武艺高强又油嘴滑舌,有可能是许不令瞒着她对师父用强,逼迫师父做这些以前绝不可能做的事情。

可是……

虽然月色下看不仔细,但那难以形容的各种姿势看得到,甚至……甚至以下犯上,把许不令压着……

宁清夜感觉世界观都碎了,这哪里像是她温温柔柔的师父,看起来比钟离玖玖都那什么……

上次撞见钟离玖玖和许不令在一起,钟离玖玖明显很腼腆羞怯的,而现在的师父,主动的让她震惊,这就和……就和十几年没碰过男人的深闺怨妇一样……

而且……而且好像还有条尾巴?

宁清夜放下望远镜,偏过头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浑身冰凉冰凉的,想说几句重话,可面对把她养大的师父,又实在开不了口。

“色胚……混蛋……”

宁清夜在原地站了片刻,眸子里渐渐蒙上了些许水雾,却也只是低声呢喃了两句,便没了下文。

无论如何,师父现在是很开心的,明显不是被迫,看起来甚至还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只要师父是自愿的,她这当徒弟的,又能说什么?

已经说过,师父不论喜欢谁,她都会支持。江湖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养育之恩也不可能忘记,还能说什么?

可是,那个混蛋……

宁清夜紧紧攥着望远镜,想起了长安城中的一吻、肃州的手拉手,直至方山县那只差一步的耳语厮磨。

宁清夜性子率直,想事情不会拐弯,但也爱恨分明,谁对她好,她便以数倍报之。

师父明显对她很好,许不令对她也近乎无微不至,那对方无论做什么,她都不会介意,也没法介意。

其实亲眼看到这一幕后,宁清夜心里反而没有楚楚那么大的波澜,现在这般心绪起伏,相较于震惊和愤怒,其实更多的是来自于尴尬,尴尬不知以后,该如何相处。

想起师父往日说的种种言语,宁清夜此时才回过味来,师父一直都在给她打招呼。

有楚楚和玖玖的例子在前,宁清夜也明白师父说的话是对的,她和师父不可能分开,也不可能因此反目。

可一时半会要接受这种事情,显然不可能,宁清夜本就是对感情比较迟钝,也不知该怎么去解决。

站在原地沉默良久后,宁清夜略显落寞的走下了山岭。

月色之下,一人一剑,似乎又变成了当年那个千里独行的孤单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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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债序号写错了,是(259/583)……

(本章完)

716.第700章 你也有今天!

第700章 你也有今天!

时过三更,西凉军步卒陆续拔营,在杨尊义的率领下,前往关中道。

许不令和宁玉合相伴返回军营,因为明天还有事,便各自回营帐休息。

在金牛山中忙活个把时辰,饶是宁玉合武艺高强的身子骨,都快被折腾散了,酥酸麻软,感觉走路都是飘的。

路过钟离师徒所在营帐,宁玉合侧耳倾听了下,俩人还没睡,正小声的说着话:

“楚楚~我……我没偷偷跑,我就是起身喝口水……”

“喝什么水?我一闭眼你就偷偷往起爬,都起来喝三次水了……”

“口渴嘛……”

“你渴的地方是嘴嘛?前天破襄阳后你给许不令治伤,已经和他那什么了,这才两天,你又去折腾人家。你是学医的,一滴精十滴血的道理不明白?现在行军打仗,你把许不令身子弄垮了,万一在战场上出了岔子,你看人家大妇把不把你撵出门……”

“哎呀~楚楚,我真的只是起来喝水,天气热口渴嘛,是吧依依?”

“叽叽喳喳——”

……

你也有今天?

宁玉合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暗暗奚落了师纲不振的玖玖几句,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帐中。

虽然挂着亲兵的身份,但宁玉合毕竟是许不令明面上的师父,居住的帐篷并不简陋。

夜已经深了,帐篷里的油灯并未熄灭,在外面可以瞧见一个桌前盘坐的侧影,坐姿笔直,纹丝不动。

宁玉合脚步一顿,她走的时候清夜已经睡了,怎么又起来了……她迟疑了下,低头仔细检查,确定没有什么露馅的地方后,才含笑挑开门帘,进入其中。

营帐里,宁清夜独自盘坐在小桌前,桌案上放着雪白长剑和包裹,依旧身着亲兵的铠甲,没带头盔,长发披在背上,冷艳容貌在灯火映衬下更添三分姿色,却没有任何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冷清清。

宁玉合微笑的表情一僵,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眼珠转了下,缓步走到跟前,柔声道:

“清夜,你怎么起来了?收拾东西作甚……”

宁清夜抬起眼帘,看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温婉脸颊。

时至此刻,宁清夜依旧无法,把眼前这张倍感依恋的脸颊,和方才那个挂在许不令脖子上,自己动的大白条儿联系在一起。

但无论眼前这个女人变成什么样,这双关切的眼神不是假的,是宁清夜失去娘亲之后,这世上唯一依恋的东西。只要这双眼神没变,那永远都是自己师父,无论发生什么……

宁清夜沉寂片刻,终是勾了勾嘴角,柔声道:

“师父,满枝在船上肯定待的烦闷了,我问过许不令,短时间不会再打仗,我这些日子有点累,就不跟着你们继续走了,回船上住一段时间。”

“哦……”

宁玉合微微点头,这几天攻城的时候,清夜和许不令一起到处冲杀,也出了不少力气,累是自然的;不过忽然回船上,显然太突兀了。

宁玉合仔细打量,宁清夜却是低下头,自顾自的倒水,没有和她对视。

宁玉合迟疑了下,柔柔一笑:

“这些日子是有点累,回去陪满枝歇一段时间也不错,嗯……就是忽然收拾东西回去,有点太急了,是不是有其他事儿……”

宁清夜摇了摇头:“我一直都这样,师父又不是不知道,既然暂时不打仗了,趁着晚上凉快赶路挺好的。”

“外面兵荒马乱的,过几天许不令好像也要回去,要不到时候让他送你……”

“我又不乱跑,杨尊义将军带着步卒今晚拔营折返,要途径南阳,我和西凉军一起回去即可。”

宁玉合想想也是,可就这么走实在有点太突然,她想了想:

“先睡觉吧,明天早上和许不令打个招呼再走,你骑马快,追上步卒也就个把时辰的时间。”

宁清夜摇了摇头:“他累了一天,应该休息了,又不是生离死别,师父明早和他说一声即可。我先走了。”

宁清夜说完,便拿起军盔戴在了头上,提着小包裹往出走去,路过宁玉合身边时,又轻声道:

“师父不用送了,你也累了半晚上,好好休息吧。”

宁玉合起身的动作僵了下,有些摸不准,小声道:

“我……我就站了半天岗,又和令儿巡视了一圈儿,不累……诶……”

话没说完,宁清夜便已经出了帐篷,跟上了连夜启程的西凉步卒。

宁玉合虽然没发觉异样,但和宁清夜相依为命多年,明显能感觉到不对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却也不敢乱问。

她小心翼翼跟着走出帐篷,目送孤零零的宁清夜汇入西凉步卒的队伍,几次想开口,却又不太敢。

难不成清夜方才发觉什么了?

宁玉合想到这里,只觉得冷汗都出来了,连忙跑回帐篷了,扫视了一圈儿,没有在帐篷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直觉上还是觉得肯定出事了,她也不知道清夜猜到了那一步,稍微想了下,便连忙跑出了帐篷,去找许不令商量。

心乱如麻之下,宁玉合刚刚在军营里走出几步,便瞧见了前往帅帐的小路上,一个身着裙子的女人,正小心翼翼躲开巡逻兵甲的目光,往许不令的帅帐接近。

宁玉合眼前微亮,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跟前,按住了女子的肩膀。

钟离玖玖正屏息凝气潜行,忽然被人拍肩膀,吓得一个哆嗦,急声道:

“楚楚,我就是出来方便一下,没……没……宁玉合?你这臭道姑,大晚上不睡觉,跑出吓唬人……”

宁玉合眼神一冷,把钟离玖玖拉到暗处,冷声道:

“别瞎扯,有事找你。”

钟离玖玖千辛万苦才把楚楚哄睡着,连夫君面都没见上,就被死对头拦住了,心里如何能忍!她瞪着美眸:

“有事不能白天说?你刚刚才和许不令吃干抹净,我就过来看一眼,你就跑出来拦路,有你这么护食的?”

“什么护食……”

宁玉合拉着想走的钟离玖玖,蹙眉道:“死婆娘,我可帮你哄过楚楚,你得知恩不图报,不然我就和楚楚说,你是故意抢她男人……”

“嘿……”

钟离玖玖眸子一瞪,本想吵几句,可又怕惊动了楚楚,只能蹙眉道:“有话快说,怎么?你被清夜撞见在外野合了?哎呦呦~你也有今天……”

“呸——”

宁玉合抬手就掐了幸灾乐祸的钟离玖玖腰儿一下,冷声道:

“都是一张床上的蚂蚱,咱们谁也别笑话谁。我最近感觉,感觉事情好像瞒不住了,清夜可能猜到了什么,你得陪我演演戏。”

宁玉合有求于她,钟离玖玖的气势自然就起来了,抱着胸脯挑了挑下巴:

“叫声姐。”

宁玉合目光一凝,转头道:“楚楚……”

“诶诶诶~合合,开玩笑的……”

钟离玖玖吓了一跳,连忙抬手捂住宁玉合的嘴。

宁玉合把手掰开,沉声道:“过几天找个机会,我故意让清夜‘发觉’我和许不令的事儿,然后我就无地自容、寻死腻活,你要赶快跑出来,说一切都怪你,是你给我下药,要死也该你去死……”

“凭什么呀!”

钟离玖玖站直了几分,严肃摇头。

“又不是让你真死,就是做做样子,清夜明是非,肯定会拉着你……”

“也不行,我要是这么说了,楚楚怎么看我?”

“你本来就给我下药了,又不是让你说谎。至于楚楚……到时候让楚楚离远些不在场就是了……”

两个师父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各种商量。

还没商量妥当,有所察觉的许不令,就披着袍子从帅帐里走了出来,略显疑惑的来到跟前:

“师父,玖玖,你们这是在……”

宁玉合想起了正事,连忙停下话语,跑到了许不令跟前:

“令儿,清夜说有点累,想回船上陪满枝,已经和步卒一起走了;我感觉走的太仓促,估计有事,你不是要回去一趟嘛,要不跟上去看看吧。”

“清夜回船上?”

“是啊。刚刚才走,估计还没出襄阳。”

许不令轻轻蹙眉,稍微思索了下,偏头道:“玖玖,你让小麻雀先跟上去,我收拾点东西。”

钟离玖玖才知道许不令要走,疑惑道:“回去作甚?不打仗了?那我们一起回去不就行了……”

“你们先在军营里留几天,一切照旧,就当我还在帅帐里。其他事情夜莺会打点好。”

“哦……”

两人似懂非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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