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随风潜入夜

片刻后,沿河小镇的街道上。

夜惊堂穿着一袭云纹公子袍,身藏恶棍走过街边,夜风吹拂脸颊,身体稍微舒服了些。

但想到待会就能被骆女侠调理,脑子反而更乱了,有归心似箭之感。

吃撑了的大鸟鸟,迈着八字步走在脚边消食,沿途还在“叽叽叽……”,说着刚才又看见妖女姐姐追人的事情。

夜惊堂大略能听明白意思,朝河对岸的山野看了几眼,没瞧见什么动静,便直接回到了镇子角落的小客栈里。

客栈大门已经关了,夜惊堂飞身进入围墙,沿着楼梯来到二楼,让鸟鸟自己玩去后,打开亮着灯火的房门:

“凝儿,我回来了……诶?三娘。”

房门打开,屋里的场景映入眼帘。

架子床换上了干净的床单被套,收拾的整整齐齐,上面并没有洗白白的凝儿宝宝。

靠窗的茶案旁,换回鹅黄襦裙的三娘,手上端着茶杯柔雅侧坐,头发也盘了起来,斜插着他送的花鸟簪,唇上还点着斩男色的大红胭脂。

发现门打开,三娘眸子闪过异色,不过马上就恢复了女掌门该有的优雅从容,把茶杯放下:

“回来了?身体怎么样了?”

夜惊堂看着风娇水媚的三娘,明显有点意外,迅速收敛挺色胚的表情,把门关上,走向茶案:

“身体还好吧……凝儿跑去哪儿了?”

裴湘君说起这个,心底就有点恼火——她刚才洗完澡,还想和狐媚子商量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结果狐媚子摁着她教完后,就躲起来了,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给她,把她丢在了这里抗雷。

如今惊堂问起,裴湘君想了想,也只能道:

“凝儿身体不舒服,先休息了,你……”

裴湘君正酝酿着措辞,就发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惊堂,径直走到了面前,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把她围在中间,低头凑进了几分。

?!

裴湘君靠在椅背上,眼神有点慌:

“惊堂!你想做什么?”

夜惊堂仔细打量烛光下的熟美面容,尽力心平气和道:

“没做什么,我就看看,这胭脂真漂亮……”

裴湘君已经啵过嘴了,稍微犹豫,还是大大方方扬起脸颊:

“想亲就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伱以前经常偷偷看我画的胭脂,刚才专门画给你看的……”

夜惊堂见三娘少见的这么勇,心底颇为意外,俯身用手穿过三娘的腿弯,把她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坐下,在斩男色的大红胭脂上点了下:

“三娘今天怎么胆子这般大?”

裴湘君被夜惊堂抱住,还是有点慌,尽力保持镇定自若之色,柔声道:

“凝儿干啥啥不行,估计是怕你没轻没重,躲起来了……我……我已经被你大伯母许配给你了,算是未婚妻,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要不我先帮你……”

“嗯?”夜惊堂眨了眨眼睛,很是意外。

裴湘君脸色发红,严肃解释道:

“是凝儿出的馊主意,她担惊受怕都快吓哭了,求我帮忙,我才……不是我想和你那什么……”

夜惊堂靠在椅子上,捏着三娘的葱白手指,笑道:

“我硬说其实也没啥事儿,让你们这么操心,感觉和找借口占便宜似得……”

裴湘君摸了摸夜惊堂的额头,柔声道:

“你有没有事,我和凝儿能不清楚?不好受就别硬撑。我……我本意,是想等天水桥的新宅弄好了,你住进去后,三媒六聘什么的,然后名正言顺嫁过去……”

“那就回京再说,我真不急。”

“唉……”

裴湘君是想打退堂鼓,但想起狐媚子刚才发愁的样子,还是鼓起胆气道:

“我知道你在意我感受,我胆子小,你就让我慢慢适应……平时也就罢了,现在凝儿都急成热锅蚂蚁了,我再心安理得让你照顾,那不成不懂事了?”

裴湘君说到这里,发现夜惊堂表情很认真,手却顺着后腰,慢慢滑到了腰后的肥美上,在似有似无的揉捏,又轻哼道:

“还有,你也就是嘴上说的好听,手可一点都不老实……”

“嗯?”

夜惊堂手迅速松开:“情不自禁,手不听脑子使唤……”

裴湘君知道夜惊堂再硬憋,想了想,把襦裙的外衣解开,露出绣着杏花的抹胸:

“好啦,知道你不好受,不是故意的,我先帮你调理下……”

“呃……”

裴湘君发现耳边的呼吸重了几分,脸有点红,但还是微微挺起了些:

“眼神乱晃个什么?想看大大方方看就是了,我又不会和凝儿一样凶你……”

“……”

夜惊堂定力不错,但有上限,见三娘这么温柔体贴,本就不算多的克制,渐渐就克制不住了,也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稳住表情,看向三娘的眼睛。

裴湘君只觉夜惊堂眼神都快冒火了,稍作犹豫,偏过头去望着灯火,微微挺身:

“算了,你别硬憋了,我知道你脑子不清醒,你想看就看吧……呜~!你!……算了算了,我不说你……”

“唉,我现在是不是看起来很色胚?”

裴湘君看了眼夜惊堂:“还好。就是有点得寸进尺了。你做好,不许乱动,我帮你调理。”

夜惊堂觉得自己都快变身狼人了,心跳的和擂鼓一样,他坐在椅子上,疑惑道:

“怎么调理?”

裴湘君抿了抿嘴,回想狐媚子教的流程,起身跪坐在了夜惊堂面前,抬眼瞄了下居高临下的夜惊堂。

夜惊堂从架势看出来三娘的方法,半信半疑道:

“三娘,你确定会?”

裴湘君努力做出波澜不惊的样子:

“凝儿教我的,应该不难……”

夜惊堂知道不难,但起手就当大老爷被伺候,似乎有点亏待三娘,想了想把她拉起来,横抱在怀里,往床铺走去:

“今天还是我来吧,以后三娘再自己来。”

裴湘君靠在怀里,瞧见夜惊堂准备把她往幔帐间放,有点慌了:

“诶?”

夜惊堂脚步一顿,低头道:

“怎么了?”

裴湘君本来都意思,就是帮忙一下,然后就让狐媚子来受刑,惊堂怎么准备来真的了……

裴湘君本想解释一下,但瞧见夜惊堂面红耳赤还尽力温文儒雅的模样,拒绝好像有点太残忍,话到嘴边,还是收了回去,改口道:

“你现在行不行?”

“?”

夜惊堂摇头一笑,把三娘放在枕头上后,跟着靠了上去,低头看了看熟美动人的紧张脸颊,抬手把以前送的簪子拔起来。

裴湘君双手蜷在胸口,心底很慌,但暗暗咬牙片刻后,还是坐起身来,把夜惊堂摁住:

“你身体不舒服,还是躺着吧,我帮你调理。”

夜惊堂靠在了枕头上,看着居高临下的三娘,微微摊手:

“三娘会调理?”

“我跟着走了这么久,没亲眼看过,听也该听会了。”

裴湘君满头长发水波般洒下,抬手勾了勾耳边的发丝,然后学着狐媚子的起手式,把夜惊堂端正摆好,然后双手撑着两侧,低头看着夜惊堂。

夜惊堂呼吸一凝,本来想和三娘深情款款对视,但三娘资本太雄厚,以俯卧撑的姿势居高临下,他的双眼几乎全被什么蒙蔽了。

裴湘君发现了夜惊堂的眼神变化,低头看了眼。

“咳咳……那什么……”

“好好,我不逗你,你别岔气了。”

“没事,我扛得住……我就喜欢三娘这样。”

裴湘君脸色涨红,趴在了夜惊堂身上,四目相对:

“惊堂,我得先问你个问题。”

夜惊堂被压了个结实,呼吸有点乱,回应道:

“家里鸟鸟最小,我倒数第二……”

?!

裴湘君见夜惊堂猴急成这样,求生欲还这么强,有点恼火:

“你是男儿家,以后就是一家之主,我也好、凝儿也罢,都是妻妾,岂能对你呼来喝去?凝儿以后要是再认不清身份凶你,你不用说话,我帮你管教她……”

夜惊堂在背上轻拍安抚:“凶我,肯定是我有问题,三娘训我就好。”

裴湘君见夜惊堂这么怂,连女人都舍不得管,也是无奈了,转而又道:

“我挑的新宅,有梅兰竹菊四个院,每个院子能住三个人。你肯定住梅花院,我到时候住哪儿?”

夜惊堂以前去看过宅子,对此含笑道:

“家里也没几个人,住一个院就行了,让云璃住大小姐的绣楼。”

裴湘君知道云璃住再远,凝儿也不敢和惊堂住一个院,想想也不再多说,开始按照偷听来的技巧,帮忙调理……

夜惊堂靠在枕头上,见三娘准备喂他,着实受宠若惊,想了想还是把三娘抱着摁住:

“还是我来吧,哪有第一次就当大老爷,让媳妇忙活的……”

裴湘君脸都红到了脖子,表情却还有点不乐意:

“谁是你媳妇?我还没过门,现在……现在是提前……”

夜惊堂抬手放下幔帐,凑到近前:

“知道啦,我气血上头脑子不清醒,你不舒服别硬抗,和我说一声……”

“我比凝儿结实的多,你……呜~”

裴湘君刚说两句,嘴就被堵住了,她眸子眨了眨,慢吞吞用手环住了脖子。

窸窸窣窣……

房间内灯火幽幽,两道呼吸此起彼伏,慢慢的都有点乱了。

裴湘君心底本来很忐忑,但真豁出去后,反而慢慢压了下来,正闭着眸子随波逐流之际,耳边忽然传来一声:

“三娘。”

“嗯~?”裴湘君睁开眼眸,发现夜惊堂望着她,又连忙把眸子闭上:

“怎么了?”

“我到云安第一天,其实就觉得三娘好漂亮,当时就在犹豫要不要留在裴家吃软饭……如果没三娘,我肯定闯荡江湖去了,不会跑去裴家当少东家。”

裴湘君睫毛动了动,稍作沉默了,才柔声道:

“你刚到镖局,我和秀荷在楼上偷偷看着,也觉得好俊……得知你是二哥的义子,心里还挺可惜来着……”

“那咱们也算一见钟情?”

“是见色起意……”

“?”

“话说我算你师姑,咱们这样算不算伤风败俗……”

“这话说的。大伯母把你许配给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名正言顺……”

“那以后咱们怎么称呼你大伯母?各论各的,你叫大伯母,我叫大嫂?”

“嗯……好像只有这样,总不能让你改口叫大伯母。我改口叫大嫂,就和义父一辈了……”

“那裴洛怎么办?你叫他弟,他叫你姑父?”

“呃……”

“算了,你脑子不清醒,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先给你调理吧……惊堂!”

“可不可以?”

“你喜欢就好……感觉有点羞人……呜……”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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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8章 并蒂

徐徐山风吹拂着小河两岸的绿叶,一轮明月高悬于空,投下银白月色把小河照耀的波光粼粼。

镇子客栈临河的围墙,正处于河堤的边缘,宽不过两尺出头,平时不会有人涉足此地,但此时此刻,河堤边缘却坐着一人一鸟。

骆凝身着青色长裙,头上带着帷帽,双腿悬空坐在垫着的手绢上,身边放着个小盒,里面装着肉干,正有一搭没一搭的喂着鸟鸟。

毛茸茸的白色大鸟鸟,乖巧蹲在跟前,因为在车厢里吃的太饱,少有的没张嘴讨食,只是看着天上的星星“叽叽叽~”哼着小调。

鸟鸟能跑过来陪着,骆凝已经明白夜惊堂回来了,现在估计正在屋里和三娘拉扯。

刚才教了三娘,也不知道那怂包婆娘上没上手。

估计上了吧,要是没动手,小贼这么久没动静,岂不憋死在屋里了。

骆凝心头胡思乱想,也不敢贸然回去,毕竟回去了,以三娘的性子,肯定人一跑、门一关,把小贼就丢给她了。

骆凝抬手揉了揉额头,想多待一会,又怕三娘这不中用的在磨磨蹭蹭,想想还是悄悄起身,落在了围墙上,仔细聆听远处二楼的细微动静。

结果。

鸟鸟听到三娘哭哭啼啼,茫然歪头:“叽?”了一声,结果马上就被骆凝握住了嘴和眼睛。

骆凝着实没料到三娘这么勇,眼神稍显怪异,不过想想还是坐了回去,心头如释重负。

这怂包,终于勇了一回。

那这样今天她就不用遭罪了,三娘是外家宗师,身体皮实的很。

不对,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坐一晚上?!

骆凝桃花美眸眨了眨,忽然觉得形势和预想的不大一样,本来她是让三娘去热热身,把小贼的火气先压下去,她再去享受血战过后的甜蜜时光。

现在这么一弄,她不成脑壳进水,把男人往别人怀里退的苦主了?

骆凝薅着鸟鸟的毛毛,越想越不对,但起身跑去捣乱,三娘估计得委屈一辈子,想想还是忍了下来。想捂住耳朵不听,但心里一直注意着那边,想了想只能拿起肉干喂鸟鸟解闷。

“叽?”

鸟鸟觉得小西瓜姐姐很危险,微微抬起翅膀,做出鸟鸟不饿的样子。

“吃!”

“叽~”

骆凝喂了两口,见鸟鸟确实吃饱了,怕把它撑坏,就作罢了。想想又让鸟鸟放哨,悄声无息起身,回到了客栈的院落离,小心翼翼在下面倾听二楼的动静。

——

与此同时,两里开外,镇子中心地带。

已经到了后半夜,整个客栈都安静下来,禁军在周边无声巡视,随行侍女已经就寝,二楼中心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火。

素洁房间里,东方离人在桌子前端坐,面前摆着纸张,手持画笔,慢条斯理的勾勒着一副水墨画。

画卷上是一扇屏风,身材极为火辣的俊美男子,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扶着额头,摆出了一个很忧郁的姿势。

东方离人画功极为了得,虽然笔墨简练,却把神态气质勾勒的入木三分,甚至能隐隐感觉到画中人身上蒙着一层刚出浴的水汽。

东方离人认真勾勒完肌肉线条,又开始画腰下缠的浴袍,但脑子里一回想,那凶神恶煞,就闪过了脑海。

“啐!”

东方离人连忙闭上眼睛,想忘掉那让人心惊胆战的画面,但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冲击力实在太大,想忘掉谈何容易?坐在这里画画,就是因为翻来覆去睡不着。

甚至有种画出来的冲动。

东方离人感觉自己已经回不去了,强压心神,才打消乱七八糟的想法,执笔重新勾勒起浴巾。

正全神贯注之际,窗外传来响动。

踏~

吱呀——

东方离人迅速把纸张拉起盖好,做出忙于公事的模样,而后才回过头。

窗户打开,身着雪色白衣的璇玑真人无声落在屋里,脸颊酡红带着三分醉意,落地后还摇晃了两下,左右打量:

“离人,你没让那个夜公子给你侍寝?”

东方离人站起身来,仪态贵气威严,上前扶住喝飘了的璇玑真人:

“师尊,你说什么呢?他是我下属,又不是我侍妾!”

“不都差不多,伱是王爷,让他伺候,他又不敢不答应。”

璇玑真人玩笑两句后,因为方才追北梁盗圣,又被乱七八糟的毒阴了下,稍显疲倦,直接走到床榻旁坐下:

“为师睡这儿不会打搅你好事吧?”

东方离人估计夜惊堂现在正在祸害凝儿姑娘,在旁边坐下:

“我能有什么好事被打搅,师尊在跟前,我还睡得安稳些。师尊早点歇息吧,等夜惊堂明天过来,你可以看看,他武艺很好,为人也不错。”

璇玑真人知道夜惊堂武艺不俗、品性端正,但前两天还抱着人家蹭,见面了多尴尬。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免不了碰面,想想也没拒绝。

——

窗外万籁俱寂,燃尽的烛灯无声熄灭。

幔帐之间,夜惊堂躺在枕头上,经过一番调理,体内气血依旧很旺盛,不过比刚才好了一丢丢,目光一直望着怀里。

轻咬红唇良久后,裴湘君双眸微抬,瞄向身边的男人:

“惊堂。”

“嗯。”

夜惊堂侧过身来,帮忙把薄被盖好:

“是不是渴了?我去倒水。”

裴湘君把夜惊堂肩膀按住,哪怕故作镇定,眼底免不了还是带着几分羞涩:

“不渴。就是觉得,调理身体也没什么难的,凝儿怎么一副上刑场的样子?”

“调理身体可不止一次。”

“那继续呀,你停下来作甚?”

裴湘君正准备继续调理,但心头一动,想起了一件事情——狐媚子还在外面!

今天她本来只是帮忙热个身,然后就把调理的事交给狐媚子,狐媚子洗个白白净净,都准备好了,结果她直接把惊堂吃了。

折腾这么久,狐媚子就是没听到动静,也该猜到她做什么了。

虽说狐媚子已经吃独食那么久,她独自霸占惊堂一天也理所当然,但也得吃的下才行。

而且善解人意照顾一下狐媚子,也像是大姐的风范。

念及此处,裴湘君眨了眨眸子,转眼看向了幔帐外:

“凝儿?”

——

二楼窗外,骆凝站在屋檐下,双臂环胸看着皎洁月色,一直倾听着二楼的动静,清冷双眸少有的带上了几分幽怨。

以前经常让三娘在外面放哨听房,她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如今自己在外面听一次,感同身受之下,才发现这滋味着实憋屈,恨不过把小贼摁住揍一顿。

正胡思乱想间,听到二楼传来三娘的呼喊,骆凝眸子动了动,转身走进屋里,顺着楼梯来到二楼过道,平淡道:

“你不继续帮他调理,叫我作甚?”

裴湘君觉得等自己扛不住,她转眼望向背后的惊堂,小声道:

“你先去陪凝儿吧,待会再过来,省得她明天抱怨你把她冷落了。”

夜惊堂见两个姑娘互相歉让,摇头一笑,起身披着袍子,打开了房门。

吱呀~

房门外,骆凝身着一袭青衣,气质颇为清冷,瞧见夜惊堂出来,目光就望向了别处:

“你陪着她便是,我困了,先回房休息会。”

夜惊堂来到跟前,拉住骆凝的手腕:

“就在这里休息吧。”

骆凝起初还没明白意思,发现夜惊堂把她往三娘屋里拉,脸色才猛地一红:

“小贼,你想作甚?!”

裴湘君缩在薄被里,发现狐媚子进来了,连忙用薄被把自己包严实,翻了两圈儿,滚到了最里面:

“在这里也行,省得来回跑。你给惊堂调理吧,我不看。”

骆凝脸皮有点薄,本想闷着头回房,但瞧见夜惊堂呼吸灼热眼睛里还有血丝,憋的非常难受的样子,想想还是算了,只是叮嘱道:

“我和三娘轮着帮你调理身体,你要有感激之心,别肆意妄为。要是乱来。”

“知道啦。”

骆凝在床铺边缘坐下,瞄了眼背后的三娘,不太好自己主动,就偏头望着地板,做出被迫如此模样,等小贼往上扑。

但夜惊堂还没动作,面壁的裴湘君,就把脸颊转了过来,蹙眉道:

“惊堂身体不舒服,你干坐着作甚?快帮忙调理呀。”

夜惊堂感觉气血又冲的有点头晕,开口道:

“我自己来。”

“你好好躺着。”

裴湘君转过身来,戳了戳骆凝的后腰:

“你又不是小丫头片子,扭捏个什么?我不看你就是了。”

骆凝暗暗咬牙,回头在裴湘君手上轻拍了下,冷冰冰道:

“你就是没吃过亏!”

而后抬手把夜惊堂放倒:“你敢乱动,我明天就回南霄山,以后让三娘给你调理去。”

裴湘君眨了眨眸子:“这可是你说的,别事后又赖着不走。”

骆凝听见这没心没肺的话,抬手就想在裴湘君腰后拍两下。

夜惊堂靠在床头,连忙拉架:“好啦,我保证不乱动,要不我把眼睛蒙上?”

骆凝凶了三娘一眼后,倒也没让夜惊堂守规矩到那一步,踢掉绣着竹叶的绣鞋,在旁边侧坐,轻咬下唇解开腰带。

客栈的架子床不大,睡两个人刚刚好,三个人就有点挤了。

夜惊堂靠在床上,右手就贴在三娘雪背。

本来信誓旦旦保证不乱动,但手有点不听使唤,用了好大毅力,才忍住。

骆凝靠在了夜惊堂肩头,想凑过去,却发现对面的三娘,悄悄回头打量。她动作一顿,蹙眉道:

“要不你来?”

“我不看行了吧?你动作麻利点。”

“习武都讲究热身,你别说话。”

骆凝懒得和三娘解释热身的重要性,自顾自的忙活起来。

滋。

裴湘君老老实实面壁,但没忍住心底的好奇,等到背后传来暧昧声响,才悄悄回头看去——清纯可人的狐媚子,正轻咬下唇,摆出一副被迫受辱的样子?

裴湘君莫名其妙,开口问道:

“凝儿,你为啥一直摆出这模样?看着和惊堂对你用强似得。”

“你!”

骆凝连忙趴在夜惊堂身上,用薄被遮住自己,心底又气又羞,直接就动起手来。

裴湘君则躲躲闪闪,脸色涨红想揍骆凝。

夜惊堂老老实实靠在床头,见两人要动手了,含笑道:

“别闹别闹,我要岔气了,好好调理吧。”

幔帐间打打闹闹的声响不断传出,不知不觉便到了天明。

——

今天没能进入状态,写的好慢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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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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