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阶中级与四阶高级之间，有两个部分的差异。

其一，为入微的精度、深度。

其二，则是心灵之光的质与量。

前者只能靠磨砺，但后者……却可以取巧。

通常情况下，无法通过吸收他人心灵之光，来强化自身的心灵之光。

但是，有一种情况例外……残缺的心灵之光，由于其不稳定性，可以被他人的心灵之光同化与吸收。

原典当中的郑吒，便是接收到了来自于赵樱空的心灵之光，才顺势突破至四阶高级。

而这套量变产生质变的路数，甚至很好用。

临圣分为三阶，一阶本质、二阶权柄、三阶本源。分别意味着临高圣，临先天，临皇级乃至临终极。

由于没有圣位加持，力量往往比起境界要低半档到一档。境界与高圣等同的一阶临圣，往往只能匹敌、战胜初圣。

但一旦成圣，很快就能成为高级圣人，二阶、三阶以此类推。

而所谓临圣一阶，便是继续磨砺入微，积累心灵之光，由量变引发质变。

当自身体量，突破限制，达到十五倍四阶高级以上时……若是入微层次匹配，就可以通过强悍的力量接触乃至掌控【规则】，自然而然的领悟本质。

如此，便可达到临圣一阶。

一旦抵达临圣一阶，力量便会无上限的突破，入微水平也会进入一个快速增长期，在抵达权柄这第二道屏障之前，成长都不会停止。

而临圣二阶的掌握权柄，同样是量变产生质变的过程，当力量与入微水平强悍到了一定程度，便足以凌驾规则，掌握【权柄】，晋入所谓的【临先天圣位】境界。

然后力量与入微水平，又会继续快速增长，直到卡在本源这第三道屏障前方。

临圣三阶的返还本源，就是玄而又玄的东西了，绝非寻常的堆料可以铸就，非惊才艳绝的人物不可成就。

总结起来……便可以得出，堆料的极限，就是临圣二阶。而一旦这样的人物成圣，就是【先天真圣】。

先天真圣是真正的圣人，力量增长也不像是初级圣人，高级圣人般，要收到颇多限制，也不会因为天道侵蚀而产生【道化】，智商变得越来越低……

从这个角度上看，临圣三阶没什么性价比，并不需要强求。

心光可以灌饭，可入微程度，该怎么办?

答案是，靠【大罗天】和【逻辑天道】。

只要方歌自身的境界，一直走在前方，随着大罗天越来越强悍……他就可以帮队友增幅足额的入微水平。

楚轩的境界，也不太可能落下，【逻辑天道】的变态程度，足以让他锚定其他人成功登圣的结果。

这一波啊！这一波是挂狗的联合！

如此，心灵之光与入微二者都达标的情况下，队员们就能多次尝试在增幅中，越过前两道壁垒。

而后即便退出增幅，他们也会因为已经越过壁垒，得证本质、权柄的缘故，享受到境界提升带来的后续高速成长，从而慢慢再回过头来补课，直至从水圣成为真圣，名副其实为止。

这也是Z系成长体系诸多坑洞当中……唯一还算友好的地方。

除了心魔以外，低境界突破时缺乏的几乎所有东西，都可以在高境界时花时间补课。

方歌愿称其为【先天水圣灌饭企划】。

这是他对于中洲队绝大多数队员的期望，就是渡过心魔。

然后，便能在他的灌饭与时间堆砌之中，升级至先天圣人。若是愿意修真，有楚轩辅助，再磨时间证一个【金仙之位】，应该也不难。

方歌找到了唯一一条，度过心魔便可直通先天真圣的道路。其条件之苛刻，纵是洪荒天庭也不可想象。因为洪荒天庭没有【大罗天】与【逻辑天道】。也没有愿意为队友无私奉献的先行者。

到了这一步，方歌已然是倾尽毕生所学，临圣二阶，已然触摸到了理论上游戏中，普通队员们的极限强度，可谓是燃尽了！

唯有郑吒、楚轩，是毫无疑问的终极潜力。其余人，便要看各自的造化了……

最终的【完美结局】，不外乎如是。若真能成，甚至有另立天庭的资本。

搞到了先天灵宝，方歌终于有了开启这个计划的【资本】。

方歌先是让队员们休息一天，暗中则与楚轩交流了一番，正式准备【启动】。

毕竟……这个过程太黑暗了。唯有方歌和楚轩可以背负。

二人进入仙剑世界，找了一处无人的荒岛，准备行赵家故事。

和此前的小打小闹不同。现在的中洲队，生产一位四阶初级的巫血统【猩皇叔叔】的成本，是一千点不假。

但是，以赵家的技术，只要诱导轮回军入魔，拆解入魔后的肉块……

便足以复刻出100位，血统稀释到极点，却可以快速抵达四阶初级的个体。

这样均摊下来，抛开时间成本不谈，造价便可以达到12点/个。

而中洲队现在的库存的天材地宝很多，加上还可以收割几次仙剑世界……可以对冲掉大部分的成本。

“批你十万点经费，先造两万个。”方歌轻描淡写地吩咐道。

楚轩闻言颇为激动。

先前以缀空哥哥修复赵樱空的心灵之光时，他们用的是精神之箭与黄金面具……这样催生出来的个体，只有十分之一能合格。

残缺的心灵之光也很弱，不足常人的十分之一。

这一次……反正要等今汐成年。

方歌决定，将这批个体养上数年，只用黄金面具催生至三阶，靠他们自然发育成四阶初级，自发觉醒心光雏形。

成材率……或者说出栏率，大概是50%。

至于安保与监管问题，几具天妖傀就可以料理。

其中的失控风险，则以暂时派不上用场的【造化玉碟】与幽冥地府血海阵来压制。

然后，待得果实成熟，便用吸血鬼之触上的符文组，收集【残缺心灵之光】并封存起来，供给修炼中的中洲队吸收。

假设轮回军的残缺心灵之光，是1单位，总共可以收缴10000单位左右。

常规四阶中级，是20单位，四阶高级，则是100单位。临圣一阶，则是1500单位以上，二阶至少是30000单位……

——凡过心魔者普渡至四阶高级，主战力则临圣一阶。

方歌心中的称，已经得出结论。

这次和过往是截然不同的，往常他可以用轮回军是湿件机器人，来说服自己。

这一次，为了残缺的心灵之光足够强大……他已然默认让轮回军能够产生【情感】与【人格】。

“楚轩，收割之前让他们杀一到两个【域外天魔】，给下一世谋个好出身。”方歌最终叮嘱道。

也算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补偿。

总之，为了【完美结局】，任何业力、因果、罪名……他自可一人承担。

这就是中洲队长的觉悟。

“不要因此产生新的执念。”楚轩推了推眼镜，“这事有我一份。”

“……别出疏漏，也别让其他人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