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136,射雕世界变化大【求月票!】

射雕世界。

陆沉和黄蓉又回来了。

出游近一年,蓉儿的生辰也快到了。

离家这么久,蓉儿也记挂老父亲,想和父亲一起过生辰。

所以在成为灵鹫少主之后,两人又守护童姥直至她功力尽复,便说要回家探亲,之后便告别童姥,下了飘缈峰,随意找了个无人的山谷,穿越回了射雕世界。

这趟真的只是回家探亲。

天龙世界的修炼环境更加优越,蓉儿还是灵鹫宫少主,当然不可能一去不复返。

回到当初穿越时的山林,两人相视一笑,黄蓉忽地手起一掌,打出一道劈空掌力。

嘭!

劈空掌力飙出九尺开外,打在一棵小树上,却只将那小树打得微微一晃,蹭掉了一块树皮。

“我在那边都能在树上留下掌印了,这边却只能蹭掉小块树皮……劈空掌威力果然变弱了。”

黄蓉皱了皱眉,有点不开心。

陆沉安慰道:

“已经很不错了。这一年来,蓉儿你功力大有提升,以前在这边,可是既打不了这般远,也没有这般大的威力。”

射雕世界虽比天龙世界能级低些,但区别也就只在于练出内力的难易程度、功力的提升速度,以及隔空武技的威力。

各种隔空武技固然会因能级降低,威能减弱,其它武技却是不受影响。

蓉儿已经练了大半年“小无相功”,尤其是补完功法之后的两个多月,功力进步极快。

又学会了凌波微步、斗转星移,天山折梅手亦有小成,还有天山童姥每日指导,陆沉贴身对练,纵然功力还是略有不足,但综合实力绝对已是五绝之下独一档。

“这次回去,一定能让爹爹大吃一惊。”

蓉儿心情很快好转,想象着回家之后,跟老爹交手,老爹拿出全身本领,依然无法轻易拿下自己,一脸震惊的样子,不禁乐得眉眼弯弯笑出了声。

“对了,陆沉哥哥,你的六脉神剑有没有变弱?”

陆沉竖起食指,凝聚剑气,于指尖凝成一道三尺长的无形气剑。

“确实也受到了影响。”感受着真气消耗,陆沉道:“气剑只能凝聚三尺。”

又伸手一指,将气剑释放出去,无形剑气飞掠两丈,落到一棵大树上,却只将树身贯穿一半,剑气便已消散。

“剑气外放的距离也缩水了。”

陆沉摇了摇头,天龙世界将近一年的修行,他功力虽未像磕了菩斯曲蛇胆等灵物宝药一样突飞猛进,却也是每日都有稳步提升。

如今他的功力,虽还不及功龄八九十年的李秋水、天山童姥,但放到射雕世界,也应该已是独一档。

再加上他双臂“炼肉”皆已大成,“丐版麒麟臂”威能大增,原本只是一成的徒手功夫输出加成,如今已然提升到了三成。

功力既深,又是最契合剑术的“剑道真气”,还有“剑体”加成,在天龙世界,他手发六脉神剑,已可凝炼出四尺多长的无形气剑。

剑气外放的话,随手一剑,就能打出三丈多远——天龙世界真气外放的极限乃是五丈,但陆沉武技虽强,功力距离天龙世界的极限,还是有着不小差距。

不用“剑一”,也打不出极限射程。

天龙世界都没到常规极限,回到射雕世界,攻击距离又再次缩水,剑气只能打两丈,气剑也才三尺。

当然这其实也影响不大。

无论三尺气剑,还是外放两丈的剑气,在射雕世界,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技。

而如果他用“剑一”,也是照样可将剑气射到十丈之外——源自“诛仙剑意”的诸般绝剑,不受任何世界环境拘束,唯一能影响绝剑威力的,就只有陆沉本身的功力。

倘若他功力足够。

在射雕世界,乃至没有任何超凡能力的世界,催动绝剑,照样可以一剑开山,一剑分海。

“说起来,菩斯曲蛇已经休养生息快两年了,咱们是不是该去探望雕兄,顺便弄点好吃的?”

“唔,也行,你生辰还有段时日,便先去襄阳。”

其实陆沉觉着,菩斯曲蛇对他可能已经没有太大作用了,要不然神雕时代,以杨过跟神雕的交情,他功力岂不是早就天下第一?

结果到了三论之时,内力第一的,还是兼修“先天功”与“九阴总纲”的南僧一灯。

可见菩斯曲蛇胆也和五宝花蜜酒一样存在极限,吃到一定份量,就没什么效果了。

不过对陆沉没太大用处,对蓉儿还是有大用的。

蓉儿不敢生吞蛇胆,大可以将蛇胆带回桃花岛,请黄药师帮忙炼成灵丹。

以黄药师的丹药造诣,说不定炼成灵丹之后,对陆沉都能有一定效果。

当下两人决定轻功赶路,先往襄阳那边跑一趟。

以他俩如今的轻功,从临安到襄阳,跑个来回也用不了多少时日。

出了山林。

两人发现往襄阳去恰好会路过牛家村,便索性去探望一下杨铁心夫妇。

到了牛家村,这去年还是一片荒芜破败的村庄,居然有了几分人气,不仅又多了几户人家,小酒馆居然也开了起来。

陆沉黄蓉好奇地过去一瞧,就见小酒馆门外摆着一张躺椅,上面坐着个身着青布长袍的俊美少年,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

嗯,躺椅旁边,还放着两支拐杖。

看到那俊美少年,黄蓉惊奇地眨了眨眼,问道:

“完颜康,你怎么在这里?”

俊美少年俨然正是完颜康。

他本来正抱着婴儿打瞌睡。

听到黄蓉问话,顿时两眼一翻,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小爷叫杨……呃!”

却是发现问他话的,居然是黄蓉,旁边还站着个陆沉,杨康当即一个激灵,就要给二人见礼。

他实在太过紧张,以至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抛下。

好在紧要关头总算想起手上抱的是个婴儿,又赶紧把胳膊收了回来,将婴儿放到躺椅旁的摇篮里,两手一撑椅子扶手,噗嗵一声跪倒在地,纳头便拜:

“小侄杨康,拜见小师姑,拜见姑丈!”

黄蓉也没叫他起身,走到摇篮边上,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可爱婴儿,又一脸惊奇地说道:

“这才一年没见,你孩子居然都这么大啦?”

杨康讪笑:

“这个,这是我弟弟……杨过。”

杨过?

这名字,差点让陆沉虎躯一震:

杨铁心和包惜弱新开的小号,居然叫做杨过?

这时黄蓉问出了他心里好奇的点:

“为什么要叫杨过?这名字可有点奇怪。”

杨康叹道:

“娘和爹说,要牢记当初对我过于溺爱的教训,将来绝不能把小弟也养成我以前的样子,要我爹给小弟取个有警示之意的名字。

“那我爹也想不出取个什么名字好,就请教了我结拜兄弟的二师父,就是江南七侠的妙手书生朱聪。朱师傅便给小弟取名为过,字改之……”

所以,杨康还是和郭靖结拜了?

陆沉一把将杨康薅起,将他按回躺椅上,问道:

“你为何又回来了?”

“唔,因为牛家村离桃花岛很近,小侄居住在此,可以遥沐……”

陆沉皱眉:“说人话。”

杨康讪笑:“我养父去年带队来大宋,寻找武穆遗书的行动,给我结义兄弟郭靖破坏了,还受了内伤。回大金之后又仓促带兵上阵,结果吃了败仗,逃回去没多久就病逝了。”

黄蓉一边嘬嘬嘬逗小狗一样逗着婴儿,一边问道:

“完颜洪烈死了,不是该你继承赵王爵位吗?你怎放着荣华富贵不要,跑回大宋来了?”

杨康叹了口气:

“大金内斗极残酷。我双腿残废,不能骑马打仗,连上朝都不体面,再加上我身世也走漏了些风声,很多宗室都对赵王之位虎视眈眈,想将自家子嗣过继给我养父袭爵,我若再留在金国,恐有性命之忧,所以,只好跑回宋国了。”

黄蓉又问:“你父王那些手下呢?”

“我已不是小王爷,也供不起他们,只好让他们各自谋生去了。”

“这小酒馆是你开的?”

“听我师父说,这原本是曲师叔开的酒馆,那我想都是自家人,便把酒馆拾掇拾掇,重新开张起来。”

“生意如何?”

“尚可。牛家村地处要道,以前荒废时,都时常有人路过,如今渐渐有了几分人气,往来临安的外地人,常来此地歇脚,也算是能勉强糊口。”

黄蓉瞥一眼他衣襟,见他外袍虽然朴素,里子却是上好的锦缎,衣裳还用了上品熏香,不禁撇撇小嘴:

“你过的日子,可不像是勉强糊口的酒馆小老板。”

杨康干笑一声:

“逃回大宋时,是带了些财货……小师姑与姑丈何时成亲?小侄定为二位备上一份厚礼。”

“有心了。”黄蓉微一颔首,又问他:“杨大叔、包婶婶还好吗?”

“都挺好的。”

“穆姐姐呢?”

“义姐与我义兄前往荆湖南路,打探铁掌帮去了。”

陆沉眉头一扬,好奇道:

“穆姑娘和你义兄?”

“对。”杨康笑道:“我义兄武功高强,我义姐则随我爹行走江湖多年,江湖经验颇为丰富。两人又随同一位师父学过武功,再加上郭杨两家的渊源……”

“原来如此。”陆沉点点头,“为何要去打探铁掌帮?”

“我养父生前联络过铁掌帮的裘千仞帮主,说服他们为我大金效力。虽然我养父病逝了,但金国又有宗室接手了此事。金国那些蠢货不是要搞什么‘北失南补’么?新接手联络裘千仞的宗室,就要求裘千仞发动铁掌帮,在金国南下攻宋时,为金国内应。”

黄蓉问道:“裘千仞答应啦?”

杨康点头:“答应了。”

黄蓉咋舌:“金国都快亡了,居然还与金国勾结,裘千仞不是有资格参与华山论剑的大高手吗?怎如此不智?”

陆沉道:“可能他太恨大宋。”

裘千仞的师父上官剑南,原是韩世忠部将,一心报国,即使退出军伍,人在江湖,也想着北伐金国,结果动静闹得太大,被宋国派兵剿了,上官剑南重伤,不久逝世。

裘千仞因师父之死,痛恨大宋,哪怕搭上沉船,也要给大宋添乱,也是说得通。

正聊时,被黄蓉逗着的小婴儿突然哭了起来。

黄蓉顿时有些发慌,手足无措地说道:

“哎,他怎么哭啦?我也没弄疼他呀!”

杨康不慌不忙:

“应该是尿裤子了,换块尿布就好。”

说着把婴儿从摇篮里抱出来,搁到自己大腿上,打开襁褓,熟练地换起了尿布。

瞧着杨康这娴熟的样子,陆沉黄蓉不禁面面相觑。

而小婴儿换了新尿布,果然不再大哭,甚至咯咯笑了几声。

陆沉见状,忍不住赞他一句:“你挺会带孩子的。”

杨康笑道:“没办法,义姐不在,爹又要种地打猎,娘也要养鸡织布……我这闲人,只好帮他们带带孩子,慢慢也就锻炼出来了。”

“嗯。继续努力。”陆沉点点头,招呼黄蓉一声,就待离开。

“小师姑和姑丈怎么才来就要走?”杨康连忙挽留:“留下来用顿饭吧,小侄这有新酿的米酒,很是清甜爽口……”

“我们本也只是路过此处,顺道来看看,见你一家安好就放心了。”陆沉道:“还要赶远路,下次再来你这喝酒。”

杨康挽留不住,把婴儿往摇篮里一放,又强撑着两条废腿拜倒下来:

“小侄恭送姑丈、小师姑。”

他这般恭敬,还真不是虚伪讨好。

杨康实在太聪明了,知道这二位一个机警聪慧,全然不吃他口蜜腹剑那一套,一个心狠手黑,制造起“天残地缺”来那叫一个麻利,甚至连欧阳锋叔侄都死在了他手上。

面对这样一对毫无短板,不可战胜的组合,已经没了任何恃仗,还双腿俱废的杨康,但凡想要好好活着,又哪敢对他俩有半点恨意?

不仅没有恨意,他甚至还无师自通了大乘赢学,将自己双膝的残疾,当作师门长辈对自己的关爱——犯下冲撞长辈的大错,都只废了双腿,没像欧阳锋、欧阳克一样给一剑宰了,这还不够关爱啊?

陆沉和黄蓉离开了。

杨康恭恭敬敬拜送二人离开后,又抱起婴儿,坐回躺椅上摇了起来。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如今已经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只要我持之以恒,总有一天,会被真正录入桃花岛门墙。你说是不是啊,小杨过?”

“吚吚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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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2章 137,一门三五绝!蓉儿新婚夜【8K大

从临安到襄阳,再从襄阳回临安,陆沉和黄蓉只用了十天不到。

就这,还是因为两人在蛇谷里陪了雕兄几天,给雕兄做了几天烧烤和水煮肉片,让它痛痛快快大饱了一番口福。

陆沉黄蓉这一趟往返已经赶得很快,但比起射雕世界的极限赛跑纪录,就不算什么了。

原世界线中,周伯通从荆湖南路开始,一路追打戏弄裘千仞,一直将他赶到了中亚的花喇子模,之后裘千仞发现周伯通怕蛇,便用蛇吓唬周伯通,又追着他从中亚跑回了中原。

两人这铁脚杆,也真是没谁了。

回到临安府,两人前去码头拿船。

检查一番小海船状态,发现这一年来,码头看守把小船维护得不错,黄蓉很是满意,依言付足酬劳,还额外给了一笔丰厚打赏,正要收缆升帆,就听一个绵柔娇媚的女声说道:

“船家,去桃花岛吗?我付三倍船资。”

听到这有点熟悉的声音,船上的陆沉黄蓉循声望去,就见一个手提长剑,身着银白长衫,腰束玄色腰夹,缎带束发,肌肤雪白粉嫩,身段修长婀娜的美丽女子,正站在码头栈船上,冲他俩巧笑嫣然。

“莫愁姐姐?”黄蓉惊喜道:“你怎么来啦!”

偶遇当初一起斗杀黑帮,大秤分赃……不对,是劫富济贫,又一起跟着七公学艺,还曾在终南山中一起修炼的伙伴,黄蓉心里很是高兴,朝李莫愁连连招手:

“莫愁姐姐快上船!”

李莫愁嫣然一笑,脚尖一点,身姿优雅地一掠三四丈,翩然飞身上船,轻功比起当初,俨然高了不止一筹。

落到船上,她拉着迎过来的蓉儿双手,看着身高俨然已与她平齐,身段亦愈显丰盈曼妙的蓉儿,惊叹道:

“快两年没见,蓉儿你长得好快!”

黄蓉眨眨眼皮,俏生生一笑:

“这两年练功还算努力,所以长得快了一点。莫愁姐姐也更漂亮啦。”

“哪有……”

李莫愁双颊生晕,眼波盈盈,不自觉地瞥了陆沉一眼,笑道:

“蓉儿妹妹才叫漂亮,出落得跟雪山仙子似的……”

寒喧两句,李莫愁又端正姿态,与陆沉见礼。

陆沉回了一礼,含笑问道:

“莫愁姑娘这次是专程前往桃花岛的?”

“对呀,上次离别之时,说好练好武功,就来找你们的。其实我来临安已经有三天了,可没有哪个船家敢载我去桃花岛,今天又来码头碰运气,没想到竟碰上了你们。”

李莫愁笑道:

“这两年我勤修不辍,每晚都睡寒玉床,又得易筋锻骨篇辅助,功力进境可不一般哦。”

瞧她那带点小得意的模样,显然武功确是大有进境。

陆沉含笑说道:

“那待会倒是要与莫愁姑娘切磋一番。”

李莫愁又有点不好意思:

“听说陆兄斩杀了西毒欧阳锋?欧阳锋可是与七公齐名的‘西毒’,陆兄连他都能斩杀,小妹这点微末技艺,哪敢在陆兄面前献丑?”

黄蓉笑嘻嘻说道:

“那待会儿和我切磋呀。”

这下李莫愁点点头,颇有信心地说道:

“没问题,正要和蓉儿妹妹切磋一番。”

她觉着自己的武功,虽不可能比得过陆沉,但和黄蓉比试应该没问题了。

然而……

船开起来之后,由已经略懂驾船的陆沉掌舵,黄蓉拉着李莫愁在甲板上比试,两人先比剑法,再较量拳掌功夫,一番切磋下来,李莫愁不禁变得有点沮丧。

黄蓉给她的感觉,俨然比她师父更加“高深莫测”。

无论剑法还是拳掌功夫,任凭她使尽浑身解数,黄蓉都是游刃有余,总能轻描淡写化解她的妙招。

两场比试下来,李莫愁已是脸颊晕红,气喘吁吁,额头密布细密汗珠,黄蓉却是连呼吸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

“蓉儿妹妹,你武功怎么也提升这般快?感觉我师父都没你厉害……”

“得了些奇遇而已。”

见李莫愁似乎有些沮丧,黄蓉安慰道:

“其实莫愁姐姐的武功也很厉害,年轻一辈当中,恐怕已经没什么人是你的对手。以莫愁姐姐的轻功,就算老一辈的成名高手,五绝以下,也没几个能拿下你啦。”

然而面前就有两个。

李莫愁嘟了嘟唇,不过想想这二位与自己的交情,以及当初和陆沉黄蓉一起去挑灭汉水帮,见到陆沉一马当先、所向无敌时的安全感,她心中便释然了。

点点沮丧当即消散,她对着黄蓉嫣然一笑:

“看来我得意得太早了些,以后还得加倍努力。”

黄蓉一手拉起李莫愁的手,笑嘻嘻说道:

“我武功进境这么大,也不全是靠努力啦。不过莫愁姐姐这次来得倒是巧……”

她冲着李莫愁眨眨眼,神秘兮兮地说道:

“到时候有好东西和你分享。”

这次在雕兄那儿,两人可是得了不少蛇胆,陆沉尝试和酒吞了一枚,发现增加功力、提升筋骨气力的效果,果然已经微乎其乎。

蓉儿则还是没敢生吞蛇胆,两人便将蛇胆炮制一番,准备带回桃花岛上,请黄药师炼成丹药。

换作别人,这种天材地宝,蓉儿可不舍得分享。

但李莫愁到底交情不同,乃是相识于武功尚且微末时,曾一起杀敌,一起学艺,一起练功的好姐妹。

再加上菩斯曲蛇只要不一次断根,给足休养生息的时间,就能源源不绝地收割,蓉儿自然舍得与她分享。

与蓉儿聊了一阵,李莫愁又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对陆沉说道:

“陆兄如今已是当世绝顶高手,可以指点小妹一二吗?”

陆沉含笑颔首:

“好啊。”

把舵交给黄蓉,自己提剑下场,与李莫愁切磋起来。

这一打起来,李莫愁就感觉和陆沉切磋,比和黄蓉切磋舒服太多。

黄蓉武功对她而言,已属于“高深莫测”。

无论她如何努力,攻防节奏都被黄蓉轻松压制,感觉像是身陷罗网,四面八方都有无形压力缠绕压迫,越是努力挣扎,受到的束缚便越紧,直至令她喘不过气来。

陆沉则截然不同。

虽然他也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可李莫愁却发现,和他交手,并没有那种身陷罗网一般的束缚压迫。

反而能够将一身所学发挥地淋漓尽致,甚至以前一些尚未悟透的疑难之处,也能在灵光一闪之际豁然开朗,还有一些感觉已经练到了尽头的招式,又能衍生出更加精妙的全新变化,武功居然在不断精进。

这个发现,让李莫愁越战越是精神抖擞,不知不觉,就与陆沉斗过了数百招。

正战得尽兴时,陆沉却突地停手,主动撤出战团。

李莫愁意犹未尽,还想再战,却觉浑身一阵空乏,不仅真气所剩无几,连体力都消耗殆尽,两腿甚至微微发软,差点站立不住。

她这才惊觉,方才一场酣畅淋漓的比斗,竟已令她疲累空乏至此,对陆沉的武功,亦是愈加钦佩——全程压迫固然厉害,可这种润物细无声一般的“引导”,才更加可怕。

陆沉如果愿意,甚至可以令敌人在尽兴发挥之时,不知不觉枯竭而死!

甚至到死,都还觉着意犹未尽,还没打够!

这武功,已经不能用“高深莫测”来形容了,该当称为“神乎其技”。

“多谢陆兄赐教!”

李莫愁用剑撑着身子,调匀了呼吸,勉强恢复了几分气力,方才对着陆沉拱手一礼。

陆沉含笑说道:

“你我既是好友,莫愁姑娘无需如此客气。”

看着他那英姿勃发,又谦逊温和的样子,李莫愁本就透红的脸颊,不觉又红几分,宛似醉酒一般。

她秋波盈盈的双眸眨了两眨,长睫轻颤着挪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本就绵柔娇媚的声音,不禁变得更加软糯:

“陆兄这番指教,令我获益良多。以后……还请陆兄多多赐教。”

陆沉笑了笑:

“没问题。”

李莫愁唇角绽露笑意,又柔声道了声谢,回舱打坐休息去了。

待她走后,黄蓉笑着问道:

“你觉着莫愁姐姐如今武功如何了?”

陆沉想了想,说道:

“和当初的欧阳克差不多,谁也奈何不了谁。”

这评价已经很高了。

欧阳克在射雕世界,乃是一流高手,而李莫愁如今的年纪,比起死时的欧阳克,仍然小了十好几岁。

这般年纪,就能有不逊欧阳克的武功造诣,跻身当世一流,已经算得天赋优异,练武勤奋了。

傍晚时分。

小海船泊在桃花岛码头,陆沉黄蓉带着已经恢复过来的李莫愁登上桃花岛。

这次离家将近一年,黄蓉心中甚是牵挂老爹,还没到庄园,便欢快叫着:

“爹爹,蓉儿回来啦!”

飞一般掠进桃林。

陆沉带着李莫愁,跟在黄蓉身后,穿过桃林,来到庄园,就见黄药师带着个憨憨傻傻的姑娘,负手站在庄园门口,对黄蓉露出笑意。

夜晚。

黄蓉又亲自下厨,整治了一桌丰盛佳肴。

黄老师傅快一年没尝到女儿的手艺,这顿饭吃得极是满意。

傻姑更是埋头大嚼,手上脸上都沾满了油渍。

李莫愁则有些拘谨,坐得端端正正,小口小口地吃着,筷子也只敢夹自己面前的两碟菜,还是黄蓉瞧不过去,频频帮她夹菜。

黄药师态度其实挺好——

林朝英和他也是老相识,对于王重阳和林朝英的感情纠葛他也是门儿清,还曾帮王重阳破解过林朝英用“化石丹”软化石头,再用手指在石头刻字的小戏法。

因此对于林朝英的徒孙,他态度已算得和蔼。

不过人的名,树的影,“东邪”的名声,比“北丐”洪七公可是要恶劣太多,和西毒一样,都是“大魔头”一样的存在,因此哪怕黄老师傅态度再好,李莫愁也觉压力山大。

能够只是拘谨,而不是战战兢兢,如坐针毡,已经算她心理素质过硬了。

一家人开开心心吃罢晚饭,黄蓉又取出菩斯曲蛇胆,请黄药师炼丹。

此前回桃花岛时,黄蓉已对黄药师说过她与陆沉的际遇,黄药师对菩斯曲蛇胆也早有耳闻,此时拿到实物,先捏下一小块细品一阵,辨析一阵药性,又沉吟思忖好一阵,颔首道:

“此蛇胆可以炼丹,我已有了计较,快则半月,慢则一月,便可炼出丹药。”

黄蓉顿时笑逐颜开:

“爹爹不愧是天下第一药道大家。”

又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交给黄药师:

“爹爹,这是我与陆沉哥哥这一年来四处游历,奇遇得到的功法,绝不比九阴真经逊色,神妙之处甚至犹有过之,您瞧瞧……”

黄药师微微动容:

“居然还有比九阴真经更加神妙的功法?”

接过一看,就见书册封面写着“小无相功”四个大字。

射雕时代,逍遥派已经绝迹江湖,各种神功早已失传。

如今黄蓉从天龙时代带回逍遥派绝学,说不得又能在一时代,重续逍遥传承。

黄药师翻开册子,细看里面黄蓉亲笔抄写的心法,越看越是惊讶。

沉吟一阵,他合上书册,说道:

“此功高深精妙,确乃世间罕有的神功绝艺,为父得悉心揣摩一阵……”

黄蓉一手叉腰,一手轻拍胸脯,俏脸上满是得意:

“蓉儿已经把小无相功练至小成,爹爹有什么不明白的,大可以与我探讨。对了,还有三门绝世武功,等爹爹把小无相功练入门,蓉儿便教给你……”

她说的绝世武功,正是凌波微步、斗转星移、天山折梅手。

“……”

黄药师一脸无语,把册子放到桌上,淡淡道:

“又练了几门绝世武功是吗?听蓉儿你这意思,莫不是比为父还要能耐了?”

黄蓉吐吐舌尖,脆生生说道:

“不敢。不过,爹爹如今想要拿下蓉儿,也不会那般容易了哦。”

“是吗?”

黄药师轻笑一声:

“那便出去练练,也让为父好好瞧瞧,蓉儿这一年来,武功究竟有多大长进。”

等去到院中,与黄蓉切磋起来,黄药师就震惊了。

刚开始,黄老师傅还带着过去指导女儿的老习惯,一手背负,只打算用一只手跟蓉儿比划。

他刚开始甚至都没打算动用步法,只准备原地站着拿下女儿。

而见他这般大意模样,黄蓉也没生气,只嘻嘻一笑,身形倏地一闪,以一种黄药师从未见过的玄奇步法,瞬间闪掠至黄药师身侧。

这步法奇快无比,动起来身形都会变得模糊,偏生姿态还极优雅飘逸,翩若惊鸿、宛若游龙,好似凌风御虚,让人几乎有一种,可以站在水面上翩翩起舞的奇妙感觉。

黄药师轻功绝顶,快到能幻出重重残影,把人活活晃晕,自然不会轻易被黄蓉的步法晃到,但还是被她的轻功小小震惊了一下。

等到黄蓉开始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一瞬之间,数次变向地绕着他疾速游走,同时施展出“天山折梅手”,黄药师就更加震惊了。

天山折梅手,拳掌擒拿、指法爪法尽在其中,双手还可时而施展刀法剑术,时而施展软鞭功夫,时而又如铁锏,时而又似判官笔,诸般兵刃技艺,亦是信手拈来。

且招式变化繁复精妙,后招堪称无穷无尽。

不仅招式厉害,蓉儿似还会一种极巧妙的挪移卸力,乃至借力打力的功夫,时不时就能给黄药师一个小小的惊喜。

轻功、武技、借力奇功……

再加上蓉儿那已经堪比一论时黄药师的功力……

黄药师陡然惊觉,他已经不可能再像从前一样,只用一只手,原地站着不动,便游戏一般轻松拿下女儿了。

仅仅数十招,黄药师就被迫动用了双手,并且还不得不开始施展身法。

再往后,他不仅将落英神剑掌、弹指神通、劈空掌力、旋风扫叶腿等诸般绝技尽皆施展,甚至还动用了这一年来新学会的五岳剑法、独孤九剑、日月神教奇功绝艺。

但竟然还是不足以拿下蓉儿。

要知道,他这一年,在修炼“老头拳”之后,功力也是大有进境的。一年提升,足抵得上他过去三年。

可即便如此,他竟然还是没占到压倒性的优势。

无奈之下,黄老师傅只得动用压箱底的“奇门五转”,方才将蓉儿击败。

好不容易击败蓉儿。

看看累得气喘吁吁,但一脸得意的黄蓉,再瞧瞧含笑旁观的陆沉,黄老师傅蓦地意识到,今日的陆沉,恐怕已经是实打实的天下第一了。

毕竟,连蓉儿都变得如此厉害,练功比蓉儿勤了好几倍的陆沉,这一年来又岂会原地踏步?

“又一个中神通……不,中神剑……”

黄药师心里稍微有点郁闷。他这些年新创好些奇功绝艺,还耗费十余年心血,创出“奇门五转”,就是想争一争天下第一。

可是现在……

好吧,当今的天下第一,是自己的女婿。

一门双五绝……

不对,蓉儿离五绝也已不远。

所以应该是……

一门三五绝!

想到这里,黄药师又不禁开怀起来。

当年争夺天下第一输给了王重阳,但是现在,老夫的女婿乃是天下第一,女儿亦有参加华山论剑的资格!

放眼天下,哪位宗师,有老夫桃花岛一脉这般兴旺?

唔,若是女儿女婿能再用心点,给老夫生个孙孙,那就更完美了。

想到这里,黄药师看着陆沉的眼神,又变得有点不善。

和蓉儿一起这么久了,蓉儿都从小姑娘出落成大姑娘了,这小子居然还……

黄老师傅心里不爽,忽地说道:

“再过几日,就是蓉儿生辰了。”

刚刚比完武,还没点评武功,突然提起这事,倒叫黄蓉微微一怔——她还等老爹面露震惊,夸赞自己呢。

结果却突然提起自己生辰……

黄蓉嘟了嘟小嘴,抹去额头汗水,说道:

“所以我们才赶着回来呀,生日要和爹爹一起过呢。”

黄药师点点头,看看黄蓉,又看看陆沉,说道:

“蓉儿已是大姑娘了。择日不如撞日,蓉儿生辰那天,你们便拜堂成亲吧。”

哎?

成亲?

黄蓉微微一呆,俏脸浮出红霞。

她心里当然不会有异议。

都已经和陆沉哥哥演练过那么多次怀小宝宝的“前期仪式”,在她心里,早就视自己为陆沉的小娇妻了。

只是爹爹突然莫明其妙要他们正式拜堂成亲……

黄蓉心里有点小害羞,小脸红红地瞧了陆沉一眼。

陆沉觉着黄药师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错,毕竟有那么多新武学供他钻研,甚至还可以拿出各种科技知识给他钻研,黄药师应该不会再自寻短见。

当下颔首说道:

“好,便在蓉儿生辰那天完婚。”

黄药师老怀大慰,满意颔首。

李莫愁心里却是莫明浮出一抹失落。

不过瞧瞧黄蓉开心的样子,她心里又想:

我在瞎琢磨什么呀?我和蓉儿、陆兄乃是好友,当祝福他们才是。

当下也是嫣然一笑,柔声说道:

“恭喜蓉儿妹妹,恭喜陆兄啦。”

又想这趟来得仓促,身边除了行李,别无长物,又该怎生给他们置办贺礼呢?

还真有点小苦恼呢。

……

陆沉想象中的婚礼:

张灯结彩、鞭炮齐鸣、喜乐喧天、宾客满堂。大人贺喜,小孩吵闹,喧哗声浪叫人脑门发胀。

实际上的婚礼:

黄蓉生辰那天,黄昏时分,大堂之中,司仪黄药师,宾客傻姑,伴娘李莫愁。

再加上主角陆沉、黄蓉,就再没有其他人了。

没办法,桃花岛上算人的,就这几位,哑仆都不算人。

对了,岛上还有一个周伯通。

但黄药师又怎会邀请周伯通来参加女儿的婚礼?

其实这场面,已经算是不错了。

原世界线中,黄药师给徒孙陆冠英主持婚礼,可是直接叫陆冠英、程瑶迦在牛家村废酒馆中拜堂成亲的……

黄老师傅就是这种性子,不拘俗礼,蔑视礼法规矩。

在他看来,只要两个人情投意合,将来能够幸福美满,仪式便可有可无。

因此即使最疼爱的女儿成亲,他也不会大撒宴贴,广邀宾朋。

更不可能去临安府找家酒楼摆上几桌。

黄蓉性子随黄药师,也并不看重仪式。

她虽喜欢凑热闹,可只要能和陆沉在一起,两人的婚礼,哪怕在荒野之中撮土为炉,焚草作香,天地为证,山川为凭,她也欢喜。

更何况今天这场婚礼是在家里,由爹爹亲自主持。

还有个师侄女观礼,还有好友李莫愁作伴娘。

这场婚礼,她可太满意了。

拜堂之时,她甚至还不止一次嘻嘻哈哈笑出声来,一点也不严肃。

陆沉也觉着满意。

他可实在太害怕想象中,那种吵得人头晕脑胀的热闹婚礼了。

现在这场婚礼就很好。

新娘子开心快活,他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停过。

黄药师主持的拜堂仪式结束后。

伴娘李莫愁牵着新娘子,将新人送入洞房。

洞房正是蓉儿的闺房。

本就雅致的闺房,今天稍微装饰了一番,挂上了红绸缎,点上了大红烛。

陆沉将房门锁上,回头一看,就见黄蓉已经迫不及待地撩起了盖头,正朝着他灿然甜笑。

“新娘子不能自己揭盖头。”

陆沉提醒道。

“噢!”

黄蓉应了一声,又赶紧把盖头放下。

陆沉拿起一柄玉如意,走到新娘子面前,轻轻挑起盖头。

蓉儿那浅描淡画,不可方物的娇美脸颊,又出现在他眼中。

黄蓉一点也没害羞,俏笑着与他对视。

含笑对视一阵。

黄蓉忽然问:

“接下来该做什么?”

陆沉想想黄药师教过的流程,牵起她柔软小手,说道:

“接下来该喝合卺酒了。”

黄蓉起身,随他去到桌前。

桌上摆着两片葫芦,乃是一只葫芦从中均匀剖开,又以红线相连。

陆沉往两片葫芦里浅浅斟上一层美酒,将两片葫芦拿起,将一片递给黄蓉。

喝过合卺酒。

黄蓉抿了抿唇,轻轻眨了眨眼:

“以后我是不是要改口叫夫君啦?”

“蓉儿喜欢怎么叫?”

黄蓉想了想,俏生生一笑:

“叫夫君感觉好老气。还是叫哥哥吧,你也还叫我蓉儿。”

“好。”陆沉笑了笑,抬手轻抚黄蓉脸颊。

黄蓉将脸颊在他掌心轻轻蹭了蹭,又看着他的眼睛笑问:

“那……接下来我们又该做什么?”

“本来照规矩,我是该出去答谢宾客的。不过岳父大人说了,没有宾客,这个流程省掉,我只需陪着你就好。”

“好呀。”

黄蓉快活地点点头,又展开双手,撒娇似地对陆沉说道:

“这身衣裳好臃肿,头饰也好沉,陆沉哥哥快帮我脱掉。”

“好。”陆沉帮她卸下头饰,乌黑顺滑的长发,顿时瀑布般倾泻下来。

又帮她解开繁复的襟带,褪下了那身大红嫁衣,露出里边薄薄的红裳。

再解去那层红裳,蓉儿身上,便只剩下贴身小衣。

“这下舒服啦!”

黄蓉一脸轻松,坐到榻边,除去鞋袜,往那绣着鸳鸯戏荷图案的大红被上一扑,来回翻滚两趟,又坐起身子,双手撑着床沿,轻轻晃悠着两只晶莹白嫩的小脚,大拇指还惬意地一翘一翘,笑嘻嘻说道:

“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可不要练功太迟哦,不然我可不许你亲我。”

“练功?”

陆沉面露异色:

“谁说我今晚要练功了?”

“哎?”

黄蓉一怔,脸颊微微有些发红,眼里也浮出朦胧波光:

“昨,昨晚不是亲过了吗?今晚,今晚还要亲的吗?”

“今晚可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陆沉微笑着做到黄蓉身边,抬手揽住她纤腰:

“今晚除了‘前期仪式’,我们还要做更多的事情。”

“更多的事情?”

黄蓉脸色羞红,心里也有点发慌。

前期仪式都那样子了,更多……

还能怎么样呀?

正心慌慌地胡乱揣测时。

陆沉在她脸颊轻吻一下,柔声道:

“像以前一样,一切交给我就好。”

“嗯。”蓉儿琼鼻之中,发出一声糯糯的轻嗯。

片刻后。

黄蓉那冰肌玉骨,白璧无瑕的完美娇躯,便无遮无蔽地尽呈陆沉眼中。

尽管已不是初次与他坦诚相见,蓉儿还是小脸羞羞地不敢瞧他。

“今天会有些不一样……”

陆沉低语一句,开始了温柔的亲吻。

熟悉的亲吻过后。

迷糊糊,晕乎乎的蓉儿,也终于体会到了,今天的不同,究竟在哪里。

新房之中,亦渐渐响起了蓉儿宛若啜泣的呜咽。

……

不知过了多久。

陆沉轻拥着黄蓉柔若无骨的香软娇躯,指尖轻抚着她那泛着浅浅玫红,凝脂般嫩滑的肌肤。

黄蓉婴儿般蜷在陆沉怀中,小脸上满是醉酒似的酡红,长长眼睫上,挂着碎钻般的晶莹泪珠,神情还有些恍惚迷离,像是还没回过神来。

好一阵之后,她方才轻轻动了动,往陆沉怀里挤了挤,雪白柔软的小脚搭到陆沉腿上,又抬起胳膊,软绵绵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两下。

“欺负我……”

她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啜泣后的甜腻鼻音,语气听起来有点小委屈。

“这怎是欺负?”

陆沉将她拥得更紧了些,柔声道:

“这就是怀小宝宝的正式仪式了。”

“呜,可你从没告诉过我,会是那样子。我,我都哭啦。”

“蓉儿一直都爱哭。以前亲亲时也会哭。这次不过是哭得更厉害些。”

“你还笑话我!”

黄蓉嘟着小嘴,眼神委屈巴巴。

陆沉指尖轻抚着她精致腰窝,含笑问道:

“那蓉儿喜欢我那般欺负你么?”

“我……”

蓉儿本想说才不喜欢呢,可想想那令她脑子一片空白,身子战栗不止,忍不住失声痛哭的奇妙感触,她美眸又变得波光朦胧,身子也微微发热,搭在陆沉腿上的小脚,也不觉地绷直了脚背,蜷扣起脚趾。

“我明白了。”

陆沉微微一笑,在蓉儿脸颊上轻轻一吻。

“新婚之夜,不可虚渡,我要欺负蓉儿直到天亮。”

“哎?到天亮?”蓉儿语气有点震惊:“不行不行,我我我……”

声音也慌慌的,带了点啜泣的鼻音,像是被他的宣言吓到。

可当他的亲吻落上来时,她却又情不自禁地拥紧他,与他热吻起来。

红烛静静燃烧着。

新婚之夜,还很漫长。

【本章8K,两章合一了,所以今天就这一章。陆沉和蓉儿完婚,投点月票庆贺一下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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