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过过招

“小燕儿,你带我这位姑姑看看衣服,试试哪个款式合适,一定要保证小燕?姜小燕呢?”

李野看事不妙,就喊姜小燕带柳慕寒去看衣服,结果左瞧右瞧,发现刚才还在附近的姜小燕这会儿却不见了。

“我来吧!”文乐渝笑眯眯的对李野道:“我上个星期来勤工俭学了几天,衣服鞋帽都挺熟的。”

“.”

李野只是迟疑了一秒钟,文乐渝就领着柳慕寒往女装那边走了。

两人一边走还一边聊,从背影上看,竟然还有几分塑料姐妹的味儿。

柳慕寒小小的惊讶道:“你还在这里勤工俭学?”

文乐渝淡然回答:“是啊!可以赚点零花钱买几本书看。”

柳慕寒点点头:“真挺好的,我也喜欢买书看,我还记得上次在海甸的书店碰到你呢!”

文乐渝笑了笑,不经意的道:“是的是的,我也记得你跟李野很熟吗?”

柳慕寒捋了捋额头上的头发,道:“还行吧!去年夏天认识的”

“.”

这画风变得,真是出人意料。

文乐渝和柳慕寒的反应,跟之前李野的印象完全不同。

文乐渝从来不跟陌生人主动交流,今天李野还是第一次见她跟别人主动握手,更别说给柳慕寒当“导购”了。

而柳慕寒那微微勾起的嘴角,还有那隐隐较劲的眼神,更是让李野感到意外。

在李野的印象里,柳慕寒是个非常有分寸的人,当初她跟火车的卧铺车厢内认出了“七寸刀锋”,李野只是稍稍表现出了保持距离的姿态,她马上就缩回自己的卧铺睡觉去了。

至于后面的两次巧遇,两人更是几乎没什么交流,也就是今天两人之间的关系突然发生了改变,所以才熟悉热络了一些。

只不过刚才李野已经明确说了,文乐渝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以柳慕寒的智商、情商,应该能听出什么意思。

你不是一直楞充长辈,当我大侄子吗?

那么这会儿你不是应该以长辈的姿态,划清和我之间的界限,帮助你的大侄子澄清绯闻误会吗?

怎么话里话外的,惹人猜想呢?

“李野,你之前跟你慕寒姑姑很熟吗?”

李野的耳边,响起了柳慕阳的问话。

这位“叔叔”此时的语气,可不像刚才那么温暖,颇有初冬时节南风转北风的意味。

“不熟,”李野果断的道:“我之前跟她一共见过三回,但只有第一回说了大概不到十句话,后面两次几乎没有任何交流,纯粹是偶遇。”

“哦~”

柳慕阳拖了一个长长的尾音,意味深长的看了李野一眼。

【敢情你小子,还有些嫌弃我妹妹喽!】

柳慕阳只是琢磨了一下李野的言辞,就明白了李野的心意。

李野很在意和柳家兄妹之间的友谊,但那份在意源于李忠发和柳正卿、高淑仪之间的关系,

而相比起来,李野对待那个姓文的女孩子可就不仅仅是在意那么简单了。

那是一种坦然的亲近,是生怕对方产生误解的忧虑,是无微不至的轻柔呵护。

【得跟小寒谈一谈了。】

李野看着微笑的柳慕阳道:“我带你去看看男装吧!有几款轻薄的春装,应该比较适合沪市的天气。”

柳慕阳却摆摆手道:“别,我还是喜欢自己决定,你要是一推荐,我倒是不知道该怎么选的好了,你忙你的吧!我走走看看。”

“那也行,有什么事儿再叫我。”

李野看着柳慕阳往女装区那边走了,知道他还是不放心自己的妹子。

这个时候,姜小燕才从旁边的货架后面出现,磨磨蹭蹭着凑了过来。

李野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小燕儿啊!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姜小燕眼神游离,讪笑着道:“嘿嘿,什么话?”

李野眯起眼睛,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大哥不爽,小弟遭殃,刚才大哥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姜小燕愣了一下,很奇怪的道:“我就是按照大哥的眼色行事啊!”

李野眉头一皱,刚要问自己什么时候给她使眼色了。

但是姜小燕却道:“大哥.不是文乐渝吗?刚才我看到她给我使眼色,让我躲一边去。”

“.”

李野一口气被堵在了嗓子眼儿。

还真是环境改变人啊!

以前姜小燕多么淳朴的一个好女孩儿,结果来京城才不到一年,怎么就学会了挖苦人的坏毛病呢?

文乐渝是大哥,那我是谁?

难道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八人小团体跟自己呆的久了,沾染上了四十年后的坏习气?忘了现在是爷们做主的83年?

不过李野来不及训斥姜小燕,赶忙往女装区的方向走去。

既然文乐渝在看到柳慕寒的第一眼开始,就打好了给她做导购的主意,这会儿俩人是不是已经你来我往过了七七四十九招了?

不过李野小看了文乐渝,也小看了柳慕寒。

等他赶到女装区的时候,两人已经熟稔的宛若姐妹。

“你的脸色偏白,应该选择灰色或者黑色的衣服,这两件风衣最适合你.”

“我也喜欢灰色,可是已经没有适合我的尺码了。”

“没关系,我预定了两件,待会儿让她们拿一件给你。”

“这不好吧!呵呵呵~,你为什么一个款式预定两件?”

“是李野帮我预定的呀!他说在学校里总是换款式太过张扬,所以就每个款式定两件,其实两件也是有点细微差别的.”

“是吗?李野真是贴心看看这款鞋子,我觉得很适合你.”

文乐渝真的就像个小导购,帮助柳慕寒选定了一整套的服装,搭配起来效果很好,把柳慕寒的知性气质给完美的衬托了出来。

而柳慕寒也反过来帮助文乐渝选了一双鞋子,眼光也是相当的不错。

李野站在远处,抱着胳膊看着两人相处融洽,总算舒了一口气。

半个小时之后,柳家兄妹满载而归,虽然他们拒绝了李野帮忙付账的好意,但是对于七折的折扣却是欣然接受了。

一向待人冷漠的文乐渝,很“贤惠”的跟李野一起,把柳家兄妹送出了百货大楼,还对着离开的小轿车挥了挥手。

两人的样子宛若一对新婚小夫妻,在送别过来祝福自己的亲朋好友。

不过等文乐渝放下手臂之后,李野就听她冷冷的说道:“她在逗我玩。”

李野心里一沉,不太明白的问道:“什么?什么逗你玩?”

文乐渝眯起了大眼睛,森森的道:“就是字面的意思,她故意表现出对你的倾慕,想让我感到紧张,就像一个长辈在逗小孩儿。”

“以前她跟你不熟,而且她来晚了,自然没有什么打紧,但是她现在有了你爷爷的那层关系,逗着逗着,未必就不会成了真的。”

“.”

李野满头瀑汗,他跟文乐渝相识一两年来,文乐渝很少有生气的时候,毕竟以她的心境,没有多少事情值得她生气。

但是今天,她好像真的“很不爽”。

李野想了想,还是直截了当的道:“小渝,你如果有什么想问我的,就直接问好了,

但我觉得不需要因为别人的一些行为,而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彼此之间需要足够的信任和尊重。”

“她做什么,关你什么事?我又没怪你?”

文乐渝满脸奇怪的看了看李野,然后笑眯眯的伸手挽住了李野的胳膊。

“照你这么说,我每个月还收到好几封情书来着,甚至还收到过两次鲜花,难道我还要跟你解释,你还要跟我计较吗?”

“.”

李野被文乐渝挽住胳膊的时候,还颇有些情深意动,但听到后面一句,顿时就炸了毛。

“是哪个龟儿子敢撬我的墙角?你告诉我是谁,我去瞅瞅他是个什么货色,我要跟他决斗。”

“嘻嘻嘻嘻~”

文乐渝一阵得意的嬉笑,拉着李野就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嘿嘿嘿,我从来不拆开看的,你要是想知道,就去我们宿舍楼下的垃圾桶里捡吧!”

“嗯,别让我知道他是谁,要不然,哼哼~”

李野或许没有意识到,文乐渝在他的心目里,是一只萌萌的、懒懒的,偶尔才会变身发威的猫科动物。

但是李野在文乐渝的眼里,同样也是温润的、善良的、好脾气的,但一旦生气也很吓人的完美男生好不好?

。。。。。。。

李野和文乐渝顺着马路往学校走,权当是今天的未名湖畔例行散步。

文乐渝挎着李野的胳膊,脚步轻盈,偶尔还跳上一跳,片刻之间就解开了李野心里的小疙瘩。

不过走着走着,文乐渝忽然道:“刚才那个柳慕寒跟我说了一件事,说你被几个作者给嘲笑了,而且还提到了《烽火逃兵》。”

李野诧异的道:“她跟你说这件事了?”

文乐渝道:“是的,她也跟你说了?你什么想法?”

“我当时没什么想法,”李野道:“我觉得如果搭理了他们,说不定反而给他们打了鸡血,让他们蹬鼻子上脸。”

“蹬鼻子上脸?他们也配?”

文乐渝轻蔑的哼了一句,接着又道:“别再试探我,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

李野总觉得文乐渝说的话,有些一语双关的意味。

既然柳慕寒知道有人指责七寸刀锋的《烽火逃兵》是映射某些人的定制文,那么她跟文乐渝说这些,是不是在试探文乐渝的身份?

看来,刚才文乐渝跟柳慕寒很可能已经交过手了,只不过两人的段位都比较高,都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交流,就知道谁也奈何不了谁罢了。

文乐渝别看小了几岁,可是却得了柯老师的真传,小心眼儿精明着呢!

(本章完)

第239章 文乐渝:这事儿绝对不能轻易算了

第二天的晚上,李野习惯性的拿上饭盒,跟文乐渝一起去图书馆里学习。

只不过在找到了座位坐下之后,文乐渝这个小翻译并没有立刻开始工作,而是递给了李野两本杂志。

“你帮我看看这几篇文章,估计一下是个什么水平。”

“让我评论别人的作品?我水平怕是不够吧?”

李野一边谦虚的笑着,一边把文乐渝的两本杂志接了过来。

文乐渝不悦的道:“你不要总是妄自菲薄,我妈都说了,你是新时代年轻一辈中的代表性作家之一,谁要是把你看轻了,他自己才是无足轻重的小丑,

现在董跃进都是一方人物了,你要是跟他一样热衷于参加各种活动,哪里还有人敢跟你叫板?”

李野笑了笑,没有再跟文乐渝解释。

他从来没有想过跟文化圈的人深入的打交道,七寸刀锋的面子、里子都是读者们给的,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李野非常清楚,只要他能不断的写出让读者满意的作品,就是半个作协的人都不喜欢他七寸刀锋,最终也不妨碍他李野逆流成神。

文乐渝打开饭盒,放在了自己和李野中间,一边挑挑拣拣的补充着维生素,一边等待着李野做出评论。

李野打开两本杂志一瞅,终于明白了文乐渝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两篇文章。

因为这两篇《李小毛之死》和《船夫的三天三夜》,分别是柴柯南和万之悦写的。

两人没有用笔名,直接就是用的真名。

果然,文乐渝没有那么大气,在听说有人针对李野之后,马上就开始了行动。

或者说,因为《烽火逃兵》的原因,不允许她对这种人大气。

李野用了二十分钟,看完了这两篇短篇小说。

这是两篇标准的“伤痕小说”,抨击了某些特殊的东西,字里行间充满了压抑的委屈和宣泄。

文乐渝看到李野合上杂志,赶忙把嘴里的小橘子吧唧吧唧咽了下去,然后问李野:“怎么样?”

李野笑着反问:“你肯定看过了的,你觉得怎么样?”

文乐渝摇摇头道:“你知道我的经历的,所以我不能确定自己的评价是否中肯。”

李野讶然,然后道:“小渝,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理性和冷静。”

其实“伤痕文学”这个词,是借用了某位卢姓作家的短篇小说《伤痕》,来泛指描写前面那段特殊时期的文学作品。

上山下乡的知青,还有像文国华、文乐渝这样的年轻人,很容易在这种作品中找到认同和共鸣。

所以文乐渝才不对此类作品做出评价,免得因为自己的心理因素,让自己的评价有失偏颇。

“这两篇小说写的还行,算是符合近几年的文**流,”李野评价道:“但如果非要评价他们的水平,只能算一般。”

文乐渝很认真的问道:“为什么只能算一般?”

李野道:“因为这些文字之中只有愤怒的恶,没有救赎的善。”

文乐渝:“.”

我给你讲两个例子吧!

看到文乐渝听不明白,李野便举例说道:“《白毛女》你肯定看过吧?”

文乐渝点点头没说话,她怎么可能不知道《白毛女》呢?

李野继续道:“喜儿的原型是真实存在的,她的前半生受到的苦难,你不觉得跟这两篇小说中所描写的有着很多类似的地方吗?”

“但是白毛女中的大春,是不是善良的好人?喜儿到了最后,是不是得到了救赎?等到了世间的美好?”

如果伤痕文学是一个概念的话,白毛女怎么着也要沾点边,难道喜儿那个时代的伤痕,就不是伤痕了吗?

但在八十年代的某几年里,它却是被很多人所抨击的对象。

这就有点讽刺。

“可是这两篇《李小毛之死》和《船夫的三天三夜》里,却没有一个好人,”

李野继续说道:“善恶相依,就算是在十八层地狱,也应该有着善的存在,而在无边的暗夜之中,也必然有着隐藏的光明.”

“比如小渝你在清水县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悄悄的给你们修房子?邻居大娘看你生病,是不是杀了家里唯一的老母鸡给你炖汤?”

“你说你说,继续说。”

文乐渝眼神晶晶发亮,单手托腮催促着李野继续说下去。

李野笑道:“还说什么,有些作品终究只是时代的产物,再过上十几年,除了一些很经典的作品之外,绝大多作品,都会被人渐渐淡忘掉的。”

“真的吗?感觉不太可能呢!”

文乐渝有些不相信,但她不知道的是,到了几十年之后,中小学生都已经不会唱“北风那个吹”了,更何况那些不具有代表性的作品?

就算是《伤痕》的作者,也在拿了一千多块的稿费过后,移民灯塔成了外籍华裔,几乎不再从事相关的创作。

在历史的长河里面,太多太多的过客,激起的浪花又有几朵?

“那第二个例子呢?”

文乐渝明显听着不过瘾,便追着李野问第二个例子。

李野道:“我说的第二个例子,是苏鹅作家索尔仁尼琴,他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而且也是个当之无愧的文学斗士,

索尔仁尼琴骂过苏鹅的很多人,最后被迫流亡,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用手中的笔,让无数苏鹅大佬无地自容的人,你知道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时候的颁奖词是什么吗?”

李野沉默数秒,在文乐渝的期待眼神中说道:“索尔仁尼琴说斯拉夫民族是伟大的,斯拉夫人民是坚强的,斯拉夫文学是充满力量的,通篇都是对那个伤害了他的故乡的赞美。”

文乐渝很惊讶的看着李野,不理解李野说这番话的意思。

好半天后他才问道:“为什么?”

李野沉声说道:“因为他爱那片生他、养他的土地,他之所以创作自己的文学作品,不止是因为心里有恨,同时也有对那片土地的爱,

他在创作自己的文学作品的时候,是希望那片土地可以变得更好。”

“但是我在这两篇作品之中,没有看到这种爱,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创作这两篇作品呢?这两篇作品,又怎么可能流传后世?”

李野把两本杂志扔到了一边,就像随手丢掉两块抹布一般。

。。。。。。。。

李野跟文乐渝聊过之后,很快就把这件事给淡忘了。

但是十几天之后,他却在报纸上,惊讶的看到了一篇《李小毛之死》《船夫的三天三夜》的读后感。

那个署名“文华”的作者,几乎就是照搬了当初李野的那番言论,并且也是拿了《白毛女》来作为范例,痛批万之悦和柴柯南的作品之中,缺乏人性的善良。

李野赶紧去找文乐渝,问她是不是“文华”。

文乐渝小声对李野道:“那不是我,是我哥,我本来写了个稿子给他充作参考,结果他图省事儿直接用了。”

李野:“.”

文乐渝多少有些心虚,抓住李野的手道:“我已经严厉的批评了我哥,他也说欠你一个大人情,要怨你就怨我”

“我怨你做什么?”李野笑着摸了摸文乐渝的头,道:“咱俩的谁跟谁,我的不就是你的?你要早说的话,我重新润色可以写的更尖锐一些。”

文乐渝笑眯眯的接受了李野的摸头杀,然后道:“我哥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咱本本分分的没招谁惹谁,他们却指名道姓的说咱的不是,这事儿绝对不能轻易算了。”

“.”

本本分分,没招谁惹谁,算是说到李野心坎上去了。

他就是写几本小说赚点稿费,结果却被人踩着肩膀拽耳朵,轻易的算了,怎么可能?

李野在那天听到柳慕寒说起那两个嗤笑自己的人,提起《烽火逃兵》的时候,就知道这事儿没完。

不管那个柴柯南和万之悦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既然他们无端的喷人,就必然会受到应有的报应。

我写抗战文,写那些为了种花浴血奋战的战士,碍你什么事了?

报应,活该!

都不用他李野动手,就有人会抢着出头。

但他没想到,这番报应会来的这么猛烈。

文华那篇读后感的发布,好似是吹响了冲锋的号角,带动了燎原一般的反应。

在短短的两个星期之内,至少有数十篇文章出现在了各大报刊上,针对“善良的缺失”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讨论,并且有着越演越烈的架势。

而讨论的风暴中心,就是万之悦和柴柯南。

“老万,你那边有消息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针对我们?”

“我不知道啊!我找了好多人打听,都说这是正常的文学讨论,可是再这么讨论下去,咱俩可就出名了。”

“现在咱们已经出名了”

柴柯南紧握着手里的电话,咬着牙道:“你再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没有啊!”万之悦颓丧的道:“我都排查了好几遍了,有这种能量的大人物,咱从来都没得罪过.”

“如果不是大人物,有没有可能是.小人物?”

“.”

“七寸刀锋?”

“七寸刀锋?”

“他凭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都有些不敢相信。

有些人天生喜欢说教别人,总是单方面一厢情愿的把自己的对错是非观强加给对方,让对方服从、认可自己的“精神批判”。

尤其是李野这种年轻,作品之中又有“瑕疵”的后起之秀,怎么能有资格跟他们相提并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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