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又是多看书,名字

温言琢磨着教授的这句话,里面似是有不少信息啊。

他想到了那座石碑,在这之前,他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个人,而黑盒虽然能找到记载,却也仅仅只是这个人属于普通人的正常信息。

记录谢绪的石碑,应该已经存在很久了,那石碑多少带着点强烈的个人意愿,但考虑到人家当初所处的时代,也没法说什么。

最重要的,当时提示上获得馈赠的前提里,有俩字:不忘。

也就是说,一般人看到那石碑,也有极大的可能,会不记得上面的内容。

但教授从他这里获得信息的话,总不至于也会忘记吧?

看教授这般认真,温言觉得弄不好还真有可能。

一如他手机里存的那张不应该存在的照片,旁人根本不会记得上面的内容是什么,看一眼就跟喝断片似的。

确定了温言所说,教授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他也没问,温言为什么要跑到黄河里,怎么敢下河的。

反正不外乎忽悠到了吕星玮,从吕星玮那得到了什么绝对可信的情报。

温言能安全回来,还带回来了重要情报,那温言心里肯定就有数。

蒸着桑拿,温言当面将事情说了一遍,甚至还将石碑上的碑文,都给重新说了一遍。

“话说,教授,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吕星玮虽然也是河神,但他不是河伯?”

“你想说,他是谢绪?不可能。”

“我意思是,吕星玮有没有可能是其他的河神。

既然现在出现了一个,难保不会还有其他的。

我觉得咱们现在的人,也不太可能比古时候的精英还要聪明。

他们可能没整出来火箭卫星,但在看待水系的问题上,总不可能比现在的差。

四渎之中的江,的确没有一家独大的情况。

济已经消失。

淮的情况特殊,水君的实力,基本都来自于自身,顶多是在淮水的时候最强而已。

这些事情,可都是经历时间沉淀才变成这样的。

我都能看出来,历代都在做类似的事情,不断分化,削弱。

总不可能作为文明发源地的河,变成了一家独大的情况。”

教授笑了笑,点了点头。

“没错,的确不正常,到底什么被埋没在岁月里,谁也不知道。

但一切都是有迹可循,只是看有没有找到那个线头。

不管是想要干什么,只要弄明白目标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应对起来就容易了许多。

我们可能会忘记,会不记得,记载也可能会消失,但你只要知道,就一定不会忘记。

多看点书,哪怕你实在是弄不明白,没那么多精力。

那你只要知道有这么个东西,遇到的时候,能想到,就已经足够。

这不仅仅是对你自己有好处,同样你也可以认为这是一个任务。

回头我会以我的名义,发布这个任务给你。”

“……”

温言有些无言,又是一个让他多看书的人。

当然,这里面还是有区别的。

朱王爷是让他多长见识,别被坑。

青城的清虚子,是一门心思挖墙脚。

扶余山的人,则是让温言多看书多学习,本意是让他增强实力,省的遇事的时候无能为力。

如今的教授,又想让他当这个能“不忘”的人。

温言当然知道,他能不忘是因为什么。

不论是当初的玩家,还是后来的雨师,与他们遭遇之后,温言身上也留下了不少难以磨灭的痕迹,那些经历就是温言能不忘的根源。

当初上万次的支线回归,温言本身就是那个锚点了。

就像当初的雨师,再怎么离谱,也没法撼动老朱分毫,碰上去就得被反噬到死。

“那接下来怎么办?教授有什么建议吗?”

“没有,你自己看着办,我已经有点头绪,但还不确定,回去之后再挖掘一下。”

“等下有个东西请教授帮忙看看。”

“好。”

教授离开桑拿房,先洗完了在外面等着。

温言没急着走,他站在花洒下面,一边想着东西,一边挥舞着手指,洒下的水滴,盘旋着化作水流,带走他身上的污垢。

等到走出来,念头一动,身上残留的水珠,便自行汇聚成流,自行滴落,连头发都不用吹了。

温言穿好衣服,带着贴着符箓的玉盒,在喝茶的地方,找到了教授。

“就是这个东西,教授先看一眼,别问我这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教授没上手,只是环绕着玉盒打量。

“这个玉盒本身,不是太特别,看雕刻有一点明显的西域风格。

结合上面的卷云纹,还有雕刻的异兽和花草,应该是唐初的东西。

上面的符箓,看起来非常古早,上面的结构,都跟现在的符箓不太一样。

应该是更早的时候的东西,材质上看,像是纸,又像是绸。

我有点拿不准,因为我没见过。

精通符箓之道,且同时精通符箓发展衍化史的人,应该能看明白。

我推测其作用里,封印只是次要效果,主要效果是其他的东西。

你还是回头找三山五岳的人看看吧,我不敢乱说。”

“好。”

温言没急着回南武郡,去见吕星玮。

他又先回了一趟扶余山,找了一下四师叔祖。

符箓、符文、指印等等,都是四师叔祖比较擅长的东西。

四师叔祖一样没上手触碰,只是让温言拿着,他翻来覆去地看。

“玉盒我倒是不太清楚,应该只是一件古董。

倒是这符箓,有点说法,看起来像是符箓,但实际上,不是如今体系里的符箓。

你知道最初的符箓是怎么来的?怎么发展起来的吗?”

“不清楚。”温言回答的很干脆,他的确知道一点笼统,可很显然,现在他那点知识储备,完全不够用。

“最早的时候,其实就来自于巫,也有些是来自于古早的图腾,或者是一些天然的符文。

那些天然的符文,其实就是一些天然的图案。

跟文字的演化,颇有些一脉相承的意思。

只是后来,立下天庭,道门开始发展,最终将其中一部分,也吸纳了进来。

这符箓上的核心,是天然图案,不是来自于现世。

不出意外的话,是来自于大荒。

我解析了一下,这个东西的作用,大概相当于……棺材钉。”

“???”温言一头雾水。

“说是封印的效果没错,但更重要的效果,是封存、埋葬、与世隔绝之类的意思,所以我说,这玉盒相当于棺材,符箓相当于棺材钉。”

“那里面可能是什么?”

“不知道,什么都有可能。”

温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来问的主要原因,就是要先确定下,这个东西,能不能让吕星玮见到。

温言问了他认识的,在各自方向最学识渊博的人,都无法给予明确的回答。

这下温言就有些不太确定了。

在吕星玮那吹牛逼,瞎扯淡,那他敢,可重要的东西,随便乱给,他可就不敢贸然做了。

又跟总部长联系了一下,总部长说,给就给,不用怕。

温言先回到了德城,找了找老天师,老天师也是不上手,只是看了一眼,就说这不是现世的东西,给就给,不用怕。

思来想去之后,温言兜兜转转,跑到了律师事务所,找到了诸葛婉君。

“有件事找你,你能帮忙草拟一份合同不?”

“要什么合同?先说好了,空白合同可没法给,其他的都能商量。”

“不是空白,是有具体条款的合同,我说一下大致意思,你起草。

大致就是我给办了事,那后面就得也给我办事。

不用坑的太明显,但也要严谨,必须偏向我,有足够的限制对方。

对,记住了,只是我,这个我不代表任何势力和任何其他人。”

温言给说了一堆要求,诸葛婉君一副傻眼的样子看着温言。

“你直接说要一份吊路灯的魔鬼契约不得了?”

“别说这么难听,魔鬼契约我还用得着找你?我这是公平合约,我付出了极大代价。”

诸葛婉君嘴角动了动,什么都没再说,直接开始起草。

要说甲方乙方都非常公平,至少合同非常公平的她还得慢慢斟酌一下。

可温言要求的这种,实在是太容易了。

不就是甲方权利一堆,免责一堆,乙方限制不小,责任不小的合同呗,类似的合同可太多了。

她甚至可以保证,这合同绝对合规合法,完全没有问题。

诸葛婉君的效率很高,很快就给草拟好了合同。

温言让黑盒给总部长发了一份,同时也让黑盒审查几遍,查漏补缺。

很快,温言就匆匆忙忙地拿着合同离去。

去了之后,又找到了高斯,请高斯再给加码了一下。

他要先跟吕星玮签个合同,不然的话,他不放心。

重新回到了南武郡东部,找到了吕星玮。

先摆了一桌,跟吕星玮吃吃喝喝,差不多的时候,温言给吕星玮点了烟,这才将玉盒摆在吕星玮面前,同时又拿出了合同摆在桌面上。

“东西我拿来了,是这个东西吧?

这次我也跟烈阳部聊过,争取到了这么一份合同。

只要签下了这个合同,很多事情,我就能借烈阳部来做了。

这合同其实就是契约,很多事情你也可以放心点。

毕竟,你也知道,你现在明面上的身份,是被羁押的嫌疑人。

别管你有多少价值,你有这个污点在,很多事情,你都没法做的。

你可以先看看。”

吕星玮看着合同,这东西他倒是第一次看,继承的一些记忆里,也没有这些东西。

上面一条条,一款款,都写得非常清楚,什么义务,什么责任,违约的话,要付出什么代价,都很清楚。

看起来是他吃亏,可他也清楚,温言要帮他弄清楚这些事情,要付出的可一点也不少。

目前为止,他若是不借力温言,顺势借力温言身后的三山五岳和烈阳部,他要做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到。

吕星玮很痛快地签了合同,直接按了鲜血手印,一种奇特的感觉,便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签完合同,温言将玉盒推了推,推到了吕星玮面前。

“这东西是什么?”

“我其实也记不清楚,只记得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吕星玮尝试着揭开符箓,那符箓却像是跟玉盒长在一起,一个角都揭不开。

他眉头微蹙,指尖浮现出一丝力量,继续尝试揭开,却只见他的手指像是被吸在上面,力量被符箓鲸吞。

那两道交错的符箓,微微亮起光华,老旧的表面,也像是被洗去,恢复到崭新的状态,符箓中心的符文,微微闪烁着光华。

一旁的温言,微微一怔。

他感觉到一丝熟悉的感觉。

那是来自烈阳的力量,十三祖的力量。

水系的力量,与烈阳的力量,交融到一起,以两道符箓交错的位置为核心,不断地在两道符箓之上流转。

两种力量,竟然以一种奇怪的状态融为一体。

这种奇怪的感觉,温言瞬间想起来了羲和箓。

他伸出一根手指,给自己加持了一次阳气,点在符箓的中间,然后感受到阳气有反应之后,又给符箓加持一次阳气。

一瞬间,便见之前跟玉盒融为一体的两道符箓,自动脱落。

温言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起。

示意吕星玮打开玉盒。

打开玉盒之后,里面只有一块块木牌。

每一块木牌上,都有字迹。

温言第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块木牌上,写着“卫璟”二字。

看到这俩字的瞬间,温言脑海中就像是骤然炸起了一道闪光。

卫医师的形象,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还有很多之前他面对卫医师时,明明看到了,感觉到了,却依然忽略掉的东西,都在此刻在脑海中闪现出来。

甚至还有一丝天然的警惕心,也同一时间浮现。

温言眼神变幻,这是卫医师的名字。

看到名字的一瞬间,就能自动对上号。

而玉盒里,还有不少木牌,每一个木牌上,都有一个名字。

只是乍一看,目前看到的名字,温言一个也不认识。

同一时间,德城卫氏医馆里,卫医师送走一个病人,手微微一顿,向着一个方向望去,眼中满是问号。

(本章完)

第698章 改密码,其他埋名者

人在家中坐,莫名其妙被开盒了?

卫医师满头雾水,这什么情况?

是意外?

还是河伯做事不讲究,刚要完人情,就立马翻脸给他开了?

不是,这人再怎么恶劣,也没这么做的吧?

这不等于转身就翻脸吗?

跟他翻脸人家倒是无所谓,卫景自己也不在意。

时至今日,他在德城也住了好一段时间了,他清楚的很,随着灵气复苏,他不可能一直安安稳稳地当个普通医师。

要么不普通,要么不安稳,总要选一个。

被开盒了倒也无所谓,反正知道了他的真名,也未必能知道更多。

但河伯以为翻脸的另外一位,是个未受三十六次褒封,封号达成神州之最的普通人吗?

最主要的,是完全没必要啊。

河伯这家伙脾气是有些怪,但他就算是疯了,也不太会做这种得罪人也不讨好的事情吧。

卫景翻来覆去也没想明白这到底为什么。

只能提前关了门,来到了二楼,挂起来了画像。

另一边,吕星玮看着玉盒里的木牌,一脸茫然。

温言好歹一眼认出来了一个摆在最上面的名字,这代表着他跟这个人接触过,还比较熟。

但吕星玮一个都认不出来,他全部都不记得。

哪怕之前才去找了妈祖娘娘讨因果,他其实也不记得“卫璟”这个名字,他只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只记得是姓卫。

名已经被埋了,只剩下了姓。

而他也不记得具体事情,此刻看到名字,也无法想起来是谁,无法对上号。

“你说的比较重要的东西,就是这个?”

“你挖到的就是这个吗?”吕星玮似乎比温言还要懵。

“你说的那个地方,压根不是埋了什么东西,而是一个水府的入口,进去之后,有一个别人给你娶的老婆,我说你要的,她就只给了我这个。”

“……”

温言和吕星玮大眼瞪小眼,温言秒懂,这家伙记岔劈了。

埋在河底的水府里,说是埋在河底,倒也没错。

问题是,温言看到卫璟这个名字,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的一系列东西,让他明白这东西恐怕有些麻烦。

特别是这种手段,让温言想起来了朱王爷。

有些相似,但本质又不同。

“我觉得,你记得倒是没错,这东西的确非常重要,甚至重要到你完全不应该把它挖出来,再把它打开,打开之后,弄不好才会出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温言是一点欣喜都没有,被封在玉盒里的东西,的确没有什么直接危险,可会带来未知的麻烦。

吕星玮这家伙失忆也太严重了点,太不靠谱了。

“要不,重新将其封起来吧?”吕星玮试探性地问了句,他也有点麻了。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隐姓埋名,你听说过吧?

这里面便是埋的名。

曾经不少人视姓氏为荣耀,为存世的根。

纵然有什么事情,必须要隐姓埋名的时候,也不愿意丢弃掉姓氏,最后只能埋了名。

真名缺失,便如同只剩下根在地下的大树,根不断,但外面却再也难寻。

而最适合埋名的地方,就在黄河下游。

滚滚大河,天生就有屏障的特性,加上无尽黄沙,亦不可视。

当初找我做这件事的人不算少,只不过,我接的不多,大部分也没必要。”

“所以,你接的,很多都是长生者,对吧?”

“不,我不接长生者。”吕星玮回答的很干脆,听到“长生者”这三个字的时候,他的脸上甚至还有一丝难以掩饰,近乎本能的厌恶浮现。

“你很讨厌长生者?”温言敏锐地察觉到吕星玮的表情变化,语气变化,肢体语言变化。

“好像……是吧?”吕星玮有些不确定,他皱着眉头:“应该是的,但是为什么,我不记得了。”

说到这,吕星玮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温言,表情略有些僵硬。

“坏了,我刚刚去找了天妃讨因果,借了她的力量,来恢复了一些我的力量。

那因果当初就是因为,我帮她埋了一个人的名。

现在盒子被打开了。

这名若是泄露出去,我们在这位眼里,就必然成了反复无常的小人了。”

“不,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别我们,是你!”温言立刻撇清关系。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默。

毕竟,现在在南武郡呢,还是在南武郡东部,旁边不远就是海西郡。

附近还有妈祖娘娘的庙在。

若是这事让海西郡那边的庙祝知道,眼睛珠子都得红了。

温言默默地将那些木牌摆好,重新扣上了玉盒,然后又将俩符箓,重新给贴回去。

但重新贴回去,那符箓也不像是之前一样,如同跟玉盒长在一起似的浑然一体。

现在有明显的痕迹,可以看出来符箓是符箓,玉盒是玉盒。

温言让吕星玮一起试试,但好半晌也没用。

温言有些发愁,看吕星玮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不记得怎么做了,但目前看,应该是两种力量,配合非常默契才行。”

“你这话不就等于告诉我,当年你跟那时候的烈阳,也有过交情,甚至还能非常默契地做一件事情吗?”

“别问我,我不记得了。”

“是要用到黄河真意是吧?”

“对,以黄河真意催动的水系力量。”

“那你再多给我点,我来试试。”

吕星玮也没犹豫,直接伸出手拍在温言身上。

温言也同时看到了提示出现。

“获得一缕黄河真意。”

“解厄水官箓的额外特效:水府,效果增强,且在黄河之中施展时,效果×2。”

温言也不说话了,将玉盒放在腿上,两只手同时触摸着两道符箓。

解厄水官箓的力量和烈阳的力量同时出现,且两种力量,都开始受到了羲和箓的影响,最后再在他修真者职业的影响下,慢慢地调和,达成一种统一。

温言看着两道符箓,缓缓的嵌入到玉盒上,慢慢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而且看起来,似乎比之前嵌入的还要深一点。

“埋名。”

“奇物埋名盒,需同时调动黄河真意、淮水真意、济水真意,配合烈阳力量,辅以非现世的力量,方可开启。”

重新封闭,似乎还给盒子改了开启密码。

温言看了看吕星玮,吕星玮直接后退一步。

“这东西是你的了,我以后也用不了,别看我,送你了。

当初帮人做这些事情的因果,也一并送你了。

里面不说全部,起码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没讨回来的因果。

你若是有需要,你尽管去讨吧。

这也算是报酬。”

“你当我傻?鬼知道你这人情到底是好是坏。”

“现在这东西除了你,也没人能用了,你不要我也要不了。”

温言没辙,谁让他把密码改了。

跑到黄河折腾了一圈,除了去露了下脸,最重要的收获,目前看起来反而是个麻烦。

折腾了一圈,只能暂时先缓缓。

到了晚上,温言睡着之后,忽然之间一个激灵,就在一座小庙前苏醒。

他环顾四周,周围一切都很正常。

他不记得怎么来到这里的,最近从老天师那学来的元神之法,倒是有了点成效。

他醒来了,确认了自己在梦中。

一抬头,匾额之上看不清楚,无法辨认的字迹,也开始能辨认出来几个字了。

“天后宫。”

他看到名字,顿时面色发窘,连忙对着里面行礼。

然后想要往里走的时候,却发现前方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似的,根本迈不过去。

再想做什么的时候,一眨眼,他就在床上醒来了。

醒来之后,温言长叹一声,也睡不着了,立刻起身练拳。

到了天色放亮,日出之后,他便来到了最近的那座妈祖娘娘庙,进去烧香敬拜。

“娘娘啊,这事可不能怪我,我是被那家伙坑了,我哪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啊。

幸好啊,我知道之后,立刻就给重新封了。

为了防止这家伙以后再干出来这种事情,我连开启密码都给他改了。

您见谅啊,也幸好是我看到的,我跟老卫也是老熟人了。

有什么好东西,我都给他送点,他的备案都是我给弄的。

我可是他的担保人。”

敬完香,温言看着线香,安安稳稳地烧完,一切正常,他才行了一礼离开。

幸好人家没计较,也没发怒,直接折了他敬的香。

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吕星玮这家伙,真是个扫把星,谁沾染谁倒霉。

温言回去之后,黑盒发来信息,说总部长问问,情况怎么样。

温言顺嘴说了一下,总部长就让他安心。

十几分钟之后,总部长跟老天师视频通话,总部长吃着早餐,喝个豆浆,都能喝出美滋滋的感觉。

对面的老天师,坐在轮椅上,笑的牙都快掉了,也是拿这件事佐餐。

“这小王八蛋,也有今天,笑死我了。”

“大清早跑到妈祖娘娘庙里,还上的是今天的头一炷香,我估计这小王八蛋昨天晚上就已经梦到了,他肯定是最近修元神之法,已经稍稍修出点门道了,不然他肯定察觉不到。”

“咦,元神之法?那是什么?”

“你个武夫,问这个干什么?”

“不,我是修真者,不是武夫。”

“别问了,你修不了,我可不想烈阳部的总部长忽然暴毙在职位上。”

“我不修,参考下总可以吧?还是老天师要把这东西列为天师府的不传之秘啊?”

“呸,什么年代了,还不传之秘,这话从你这个总部长嘴里说出来,你不觉得怪吗?

那些法门,那些经文,包括那些指引之流,随便一个普通人,都能在网上搜索到。

区别也只是大都浅显而已。

不传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随便乱修的话,是会死人的。”

“呸呸呸,怪我,老天师别在意。”总部长赶紧道歉。

“你别问了,一方面是我还没整理好,一方面是的确危险,你要是实在想要,回头去找温言吧,让他总结,他能总结出来的部分,必定是对其他修真者来说,危险不是太大的部分。”

“你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让温言写一篇论文,不,不是论文,就随便写点东西,半年了,也只有半个标题。”

总部长立刻对这事不抱指望了。

他也相信老天师不是那种敝帚自珍的人。

毕竟,老天师自己都差点挂了,肉身濒临崩溃,最后还是温言给背回来的,在德城才堪堪保住了命。

俩老家伙,不再谈这件事,就再看温言笑话,拿笑话佐餐,都比往日多吃了点。

而另一边,温言已经在拿工具,给玉盒镶金,耗费了他价值小几百万的黄金之后,玉盒才被镶嵌好了金子,被收入了金戒指里。

他现在有些发愁,因为自从去过妈祖娘娘庙之后,他发现,他还是没忘掉有关卫医师的部分。

甚至随着时间流逝,有些东西反而愈发清晰了起来。

他甚至都有感觉,若是下一次见到卫医师,有极大的概率,已经可以触发提示了。

触发的提示是什么,他倒是觉得问题不大。

毕竟,听吕星玮的意思,当年是妈祖娘娘找的吕星玮,埋了卫医师的名。

问题大的是,温言现在还记得看到的其他木牌上的名字。

甚至其中还有一个名字,在他心中的印象越来越深,已经开始有一个模糊影子在心中浮现。

这代表着他见过对方。

这下还真让教授说中了,他记得的,就不会忘记。

哪怕他不记得了,其实也还在他脑海里,只要再次看到,就一定会想起来。

到了晚上,带着吕星玮一起吃饭的时候,吃着炭烤烤肉,看到店家加碳的时候,燃起的火焰。

温言心中那个模糊的影子,便一下子清晰了起来。

一个化身火焰影子,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下蜂巢的监狱里,然后时不时地看一眼开着的大门的家伙,浮现在他脑海中。

火勇。

坏了,火勇。

怎么可能是火勇?

火勇的名字,为什么也会被埋在这里?

不等温言想明白的时候,脑海中又有另外一个身影缓缓地浮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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