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成年人的娱乐

离开龙虎山。

下一站三省交界之地,鄂豫皖革命根据地,大别山。

没有在这边待太久,主要还是他们以前去过张家界。

那边的山峰才是真正的奇迹。

到了大别山就算是入了湖北的门,再往前就是武汉了。

武汉下一站就到了沙城,而他老家就在沙城下面偏僻的小村。

游玩了一个多星期,眼看就快到家了。

一家子决定在武汉好好玩两天,毕竟这边有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的黄鹤楼。

千年过去,黄鹤楼依然矗立在长江岸头,在白云苍狗之间坐看长江潮起潮落。

天下第一楼。

还有东湖风景区,国内最大的城市湖泊风景区,既然来了自然也是要去看看的。

就在他们一家子还停留在武汉的时候,随着年关将至,家乡那个偏僻小村也有越来越多在外打拼的人踏上回乡之路。

……

南省沙城,望才村。

村里名字很好听,望才望才,望着村里这些年轻人个个都能成才。

望才村距离沙城市中心也就不到四十公里,从前年就开始说要搞规划,搞拆迁。

村里不少年轻人那是望得鼻子冒烟也没等来拆字一画,帕拉梅拉的这一天。

这眼看又到小年,村口那也是越来越热闹。

外出打工的那些年轻人回来,要是在外面买了好车的,那必须先在村口小卖部买它三挂红鞭炮听个响。

主打的就是一个人多热闹。

一台黑色奔驰缓缓驶来,停靠在小卖部前,车上下来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

中年发福有点微胖,头发估计是抹了半瓶发胶,蚊子飞进去都要因为空气不流通而窒息。

这中年叫常福,人已经三十一二了还没结婚,就是每年带一个女朋友回来。

“老板,先放五挂。”

常福在村里还是很有派头的,以前总跟陈平生争第一。

打架打不过他,两人从小学打到初中,别人以为他们关系不好。

上来就想搞离间,殊不知他们可以互相打。

外人来了绝对不行,不管是谁,只要遇到外敌必须一人正面对抗,一人悄悄扒人家内裤。

“哎呀,常福回来啦,你这今年又换车啦?”

“换车算个鸡毛啊。”

常福道:“不过就是台小小的S级平治罢了,不值一提也没多少钱,就百来万。”

“厉害厉害。”

老板很是机智的竖起大拇指,常福一高兴,随手又拿了几包五十的槟榔跟和气生财。

都不带一根根这么发的,直接就是人手一包。

“都说老陈在外面发了大财,我常福就不信,他小子今年回来没有啊?”

这里还有不少人打麻将,同学都有好几个。

“听说已经到武汉了,就这两天吧。”

常福油腻的抹了抹侧分油头,“才到武汉啊,你们几个等他回来了,不要跟他说我是开的奔驰S级啊,劳资要震瞎他的钛合金狗眼。”

他今年还真赚到钱了,主要就是遇到了好机会。

带出去的几个妹子都搞了直播,现在那个直播是真赚钱啊。

有钱的狗大户为了泡他下面的这些直播小妹妹,那是真舍得砸钱。

常福去年回来没有看到陈平生,老失望了。

今年那必须在他面前装个大逼。

让他认清认清自己,以后老实一点叫大哥。

“福哥,今年的同学会看来还是得你来主持啊。”

“那不是必须的。”

常福大气道:“今年同学会谁都不用掏钱,我常福包了,大家只管来参加。”

“福哥威武。”

“哈哈。”

在外面都那么辛苦了,回家要是还不能装逼,那不是一年白混了。

常福刚想离开,不远处又缓缓驶来一台大黑车。

“那又是谁回来了,开的还是大面包?”

“面包?”

常福两手插兜,逼格拉满的评价道:“叫伱们多读书,你们偏要去喂猪,这踏马哪里是面包啊,B字头博速,国内最顶级的奔驰商务。”

“能坐这车回乡的,那在外面打底也是个几千万身家。”

“这不会是老陈吧?”

“就他那个狗东西,家里孩子老婆要养的,他要是能开这车,劳资常福的名字倒着写。”

常福刚把话说完,驾驶座那边就把车窗按下来了,陈琪笑嘻嘻道:“常福哥,新年好啊。”

好个屁。

这踏马都不用猜了,肯定是老陈回乡了。

常福很尴尬,其它人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因为他是常年装逼,常年被打脸。

车子停好后,中间两排门自动打开。

“哎妈呀,这不愧是国内最顶级的奔驰商务啊!”

陈平生笑道:“这你都知道?”

“本来不知道的,福哥解释了一下就知道了。”

你踏马……刚刚收了劳资的烟,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是吧?

常福梗着脖子,侧着半边身子将身后那台S300的标签露了出来。

主打就是一个你们快来认啊。

“老陈,搁哪租的啊?”

“常福叔。”小安安跑下来,笑呵呵地喊。

“哎呀呀,我的宝贝安安回来了。”

常福一把将小安安抱了起来,这今年吃得有点多,我抱你不动了啊。

“常福叔是在这边特意等安安吗?”

“你咋知道的,我就是在等你啊。”

赶快将她放下,可爱是可爱,喜欢也是真喜欢。

但肥起来真要命,你叔抱不动啊。

陈安安跳到他身后,“常福叔,这是你买的大车车吗?”

“对呀,怎么样漂亮吧?”

来精神了,没想到小家伙这么上道,刚准备隆重介绍的时候。

就听小安安说:“漂亮是挺漂亮的,不过没我爸的S680漂亮,也没我妈的宾利车好看,跟我爸那个不开的马丁比起来,也差了那么一丢丢。”

那是一丢丢吗?那是几台车的差距啊。

常福老脸一红,“安安啊,你啥时候学会说谎了,就你爸那小样能比得上我这个?”

“我爸才不是小样了。”

陈平生车里还是备着一些烟的,专门带着回家发的。

全开红色BJ,一百一包。

“常福啊,我这不回来,你在家里装得很嗨啊?”

陈平生拍了拍他肩膀,常福满脸不乐意。

“有什么用,你小子一回来就把老子的脸打得啪啪响。”

“谁叫你那么喜欢装,拿下去发吧,特意给你带了两条。”

“算你小子有良心。”

常福也从车里拿出几条烟,一对特产老酒。

“特意给你带的,别说劳资不惦记你。”

“谢谢兄弟。”

“去年你没回来老无聊了,今年不会待几天就走吧?”

“哪能啊,今年最少都要在家待半个月。”

“那感情好,打牌有人了,哈哈。”

常福跟他勾肩搭背,装逼归装逼,打脸归打脸,回来了就是最好的兄弟。

在外面见到了,那也是没说的。

从小一起长大的就那么几个,打过闹过还不是照样好得穿一条裤子。

“我说你这模样也是刚回来?”

“对啊,我前脚到你后脚。”

常福道:“啥也不说了,先回一趟家晚上再把几个同学约出来打牌。”

过年回家最大的活动那必须是打牌。

有的赢得笑哈哈,有的则把一年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钱输掉大半。

反正打牌就是这样,长期打基本都是十赌九输。

陈平生结婚之后就不怎么玩了,主要还是结了婚钱是两个人的。

输太多回家不好交代啊。

现在却无所谓了,常福估计也是这样。

村子里就他们这个年纪的,没几个比他俩条件更好了。

“行,我这刚回来还是得回去一趟,你去通知他们,咱们晚上一块去吃烧烤。”

陈平生发了两条烟,再跟村里邻居打过招呼后,这才开车回家。

他家早些年就建了两层小楼,还是他自己花钱建起来的。

刚结婚那会,要不是宋妍希一分彩礼不要,还倒贴了小十万过来。

他还真是婚都结不起。

现在好了,最需要花钱的时候已经过去,现在又能挣钱。

已经能自由消费了。

家里的陈建军跟彭英早就收到了信息,只等他们刚到门口,那小鞭炮就放了起来。

爷爷奶奶也在,还有几个叔叔阿姨。

都是来凑热闹啊,再说了,儿子媳妇从京城回来这么大事,那必须要在家里摆一桌请吃饭的。

马上就是小年,陈平生准备了不少红包。

那些小的一人一个,人手五百。

三叔家的傻儿子,只比他小五岁的堂弟陈凡也是。

他小时候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智力永远只有六岁。

二十五岁的人,还天天跟那些小孩混到一块。

等那些小孩长大了,他又只能找更小的玩。

超过十岁,基本都不会跟他玩了。

他跟小安安倒是能玩到一块。

“大锅锅。”

陈凡笑得很天真,又很憨。

真就成年人的身体,儿童般的心智。

陈平生拍了拍他手臂,“小凡又长高了。”

“是啊,呵呵!”陈凡抓着脑袋傻笑。

家里这些亲戚,三叔算是最特别的。

人勤快不说也特别老实,一辈子都在种地,唯一的儿子却是个傻的。

因为这事可没少受村里人嘲笑。

刚开始那几年还吵得厉害,后面就不怎么吵了。

亲戚来得有点多,他个个都要打招呼。

爷爷奶奶的身体还非常不错,他爷爷七十多了每天还能下地干活,又能背着几十斤的饲料袋去喂鱼。

这个年纪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身上硬是看不出半点毛病。

按他爷爷的说法,那就是年轻的时候杀过两个老美,积了德。

这才在老年一点毛病都没有,这可不是玩笑话,而是真实的。

抗美援朝的时候,他爷爷是真参加过。

家里一下就热闹起来了,彭英忙着去做饭,陈安安则是到处去接红包。

他给亲戚家小的发了,亲戚自然也会给陈安安发。

忙到中午,彭英做好了一大桌。

陈平生还从车上带了两件酱香茅台,这也就是在回来的路上没有遇到交警。

要不然被查没都有可能。

茅台酒喝的时候没啥,后劲却比较大。

到了下午他哪也没去,就忙着在家里贴对联,顺便再把他的二楼房间收拾出来。

晚上饭都还没开始吃,常福就开着他的大奔跑了过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赢钱了。

车上还坐着他喊过来的三个同学,都是回家必赌的。

要不咋说没有一点共同爱好,再好的关系也容易生疏。

“老陈。”

扯着个大嗓门就在楼下喊,陈平生还在二楼铺被子,被他这一喊也有点手痒了。

“饭都还没吃你怎么就来呢?”

“这不是赶着赢你一点钱嘛再说了兄弟都在,吃饭有什么意思,街上喝酒去。”

陈平生想请示一下家里领导,陈安安这个臭屁的小家伙,她还龇牙咧嘴的想哼哼。

一把掌你应该可以哭很久。

宋妍希白他一眼,“别玩太久,晚上12点前要回来。”

“那肯定的。”

陈平生麻溜的跑了下去,常福这个车最多也就能坐五个,旁边副驾驶坐的还是他女朋友。

一个搞直播的漂亮小姐姐,化了点妆,模样还不错。

只比他老婆差三条街,已经能打八十五分了。

常福这家伙之所以没结婚,也跟他以前一段舔不干净的情伤有关系。

说白了就是当了四五年舔狗,人家要结婚的时候,转头就找了村里条件最好的。

“你这也坐不下啊!”

“你不知道自己开车啊。”

“你可拉倒吧,我家里这么多事,晚上我老婆还要带着我爸妈一起去备年货。”

想了想,陈平生道:“这样吧你先带我去趟沙城,我去那边先提台车。”

“你踏马不吹能死。”常福信他个鬼,哪有回家几天因为一台车不方便,说买就买的。

搁这当买菜了。

“谁跟你吹啊。”

陈平生上车,挤一挤勉强还能坐下一个,从他们这到沙城也就半小时,根本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家里事情这么多,车就一台,总归是有点不方便。

“去沙城也好,那边好玩多了,你小子要是去了不提车,劳资要笑你一辈子。”

沙城确实好玩,鼎鼎有名的玉兰路,现在还是百花齐放。

脚都之名懂的都懂。

一九八半套服务下来,跟踏马选妃似的。

小姐姐那质量,简直不要太好。

男人的天堂之城还在,沙城自然也是百花齐放。

就这一车子人,也只有他陈平生不怎么喜欢去那种地了,其它的要不是因为有个女人在,早就聊嗨了。

“老陈,你想去提个什么车?”

奔驰S级还是很稳的,常福这个车买了也才几个月。

回家之前还洗得不要太干净。

“不知道啊,去看了再说吧。”

男人爱车,常福也不例外,他道:“你小子多少预算,要不要我给你作个参考?”

“没预算,奔驰S级也行,宝马X5也不错,反正见啥买啥。”

“你踏马…”

这逼装的我竟然无言以对。

别说,陈平生还真的是见啥买啥,第一家店去的是宝马4S店。

他就提了一台3.0T的黑色宝马X5。

落地价八十五万,车还不错,留在家里也挺方便。

他爸都还没有驾照,这次回来也要帮他搞定一下。

X5主要就是买给他爸开的。

常福瞧他这刷卡的轻松样,哪还不知这家伙是在外面发了大财啊。

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提车。

这踏马跟去菜市场买个二两肉有什么区别。

“我说老陈,你这宝马X5都买了,要不然干脆再多买一台X6,你爸一台你妈一台,正好凑一对。”

“行啊。”

瞧他真有这意向,常福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你家是挖了李嘉诚的地吗?

富得这样没有道理,我就是开个玩笑啊,没让你真买啊。

其实吧,有钱到一定程度,消费起来真的就全凭心意。

他突然想到跟老爸买了,老妈没有,会不会生气?

完全有可能啊。

为了避免这种小麻烦,他还是多花一点钱吧。

不得不说X6是真的好看,比X5好看多了。

同样是2.0T的,两台车加一块落地170万左右。

那个女销售笑开了花,这卖一台她就能提不少业绩,两台一块卖出去,那更不要说了。

要不是他们人多,她说不得都要提供一点亲密服务了。

敞开小门,社区送温暖那种。

……

一般人买车那都是人生大事。

他这买车搞得像买菜,一点仪式感都没有了。

陈平生开着X6就跑,另外一位同学帮他开X5。

常福喊的这几个自然都是有车的,只是没开坐他大奔来的而已。

现在好了,车也买了事也办了,那自然是要去开个房间办正事了。

搞了个酒店麻将房,常福二话不说的从包里掏出五叠。

陈平生骂他:“你踏马想搞家产是吧?你是想玩多大。”

“艹…”常福同样回骂:“就你丫的没资格说这话,你小子刷一百多万眼睛都不眨,难道还想玩个几千?”

那确实没意思。

所谓小赌怡情,他是无所谓,他怕的是另外三位同学啊。

都是结了婚的,玩出个大几万输赢不一定吃得消。

“来吧,老套路炸金花,投底一百封顶蒙五百。”

封顶蒙五百,明牌的就要一千。

按一倍来计算的。

这输赢,五万要是运气不好,只够输一个小时的。

玩就玩。

陈平生拆牌,他都两年没玩这个了,一开始还有点生熟,不停输钱。

后面就没有了,反正十来万对他来说是小意思。

不存在紧张一说。

其实玩金花最怕的就是输了钱后急红眼,那样只会越输越多。

要是能控制自己情绪的话就还好。

毕竟每个人的运气都是有时间段的。

好比这个十分钟,运气特别好一直来大牌。

下个十分钟运气过去,啥牌都不抓。

经常玩的人一般都会懂控制这个时间段,也就是在自己运气好的时间段内,不停的蒙。

反正就一直下钱不看牌。

大概率能赢。

等到运气过去的时候,投个一两把直接看牌。

这样的话,一般都是能控制输赢的。

输红眼那种就是另类了,为了赶本不管不顾的一直搞大的,最后的结果往往就是底裤都输没。

只是再厉害的高手,都有被乱棍打死的时候。

好比现在的陈平生,他不缺钱啊。

反正就跟着你们一直下,运气好就好,不好也无所谓。

这就有点操蛋了。

半小时过去,他没了四万多。

一小时过去,反赢一万。

等到后面越玩越顺手,赢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我擦,这可真踏马是打牌都往有钱的那边跑啊。”

常福把五万都输干净了,他也是无所吊谓,毕竟靠女人赚钱来得快。

其它三位明显小心翼翼了。

“话说等下搞完了去哪里玩?”

“摸摸唱吧,我知道一家KTV里面的公主价格都很高,玩得也都很开。”

“还有踏马用小门开啤酒的。”

这个要点技术,非日日摩擦怕是很难做到。

“要玩你们去玩啊。”

陈平生第一个拒绝,“我可以买单请客,但不能跟着一起去。”

“靠,你这就是妻管严。”

“我老婆才不管我,但我得尊重她啊,你说我这连杨蜜都有可能泡得到的人,还去玩那些有什么意思。”

一阵凉风吹过,手中的A清都瞬间不香了。

常福大骂:“你小子别太过分啊,稍微吹吹也就罢了,杨蜜那可是电视剧里的人物,顶流女王,劳资的偶像。”

“你不信就算了,将来等你去了京城,我带你去见她,别看杨蜜在电视里漂亮,本人绝对更漂亮,保证让你看了哈喇子都流出来。”

大家都发现了,常福带过来的这个女朋友就是不正经的,正常的那种谁会在女朋友面前提去玩摸摸唱啊。

那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人家一点都无所谓,大不了你们点女人玩,她就在一旁看着咯。

真够想得开的。

“也别将来了,年后劳资就跟你一起去,要是能见到杨蜜劳资喊你爸都行。”

“别,我可没你这么大的崽。”

“我踏马掐死你,赢劳资钱还要说风凉话。”

运气有点太好,一下就赢得有点多。

“叮,恭喜宿主,今日收入六万八请问是否开启随机倍增?”

这样都行?

陈平生拒绝诱惑,可不能赌博。

赌博就是个无底洞,就算有金手指也架不住。

“老常啊,就你这破技术还想赢我的钱?”

陈平生得意,输赢多少无所谓,主打的就是一个开心。

都是老同学没必要玩太久,别陷下去就不好了。

“你以为你赢了是好事,赶快安排吧。”

赢钱的包场,他们这个年纪要是去酒吧,那会太闹。

去摸摸唱他又不去。

“这样吧,我开个场你们自己去玩,别扫了大家的兴,我12点就要回去,你们不用。”

“也行。”常福点头。

陈平生给他们在KTV开个大场,公主都点了七八个。

还是从几十个里面慢慢挑的。

想要玩得尽兴,钞票也必须花得尽兴。

现在的KTV玩法,压根不是几年之后的小年轻能想象的。

唱着歌,推火车。

跳着舞,肚皮舞。

主打就是一个人多热闹。

人到中年啥都见识过了,还能玩得兴起跟兴奋的,不就是这些。

估计他们晚上回不来,他又在酒店开了两间大套房。

自己则开车回家了。

家里的宋妍希都还没睡,怀孕四个月了有时候还是有点害喜。

需要人照顾。

他这出去的时候是坐车,回来的时候开新车,宋妍希自己没什么好意外,意外的是还一直在等他回家的母亲彭英。

“你开谁车回来的!”

“刚去买的,这是给爸买的X5,给你也买了一台X6。”

“浪费钱,你爸连驾照都没有。”

“这怎么能叫浪费了,爸都这个年纪还不能享受享受啊,驾照没有可以去考一个嘛。”

彭英之所以还没睡就是等着替他开门,陈平生心想下次再也不玩这么晚了。

省得他妈在家等。

“明天还要去你爷爷家吃饭,早点睡。”

彭英叮嘱他一句就去睡觉了。

陈平生则去二楼,陈安安占了他位置,此刻正陪妈妈睡觉。

还睡得挺香。

“你们晚上干啥去呢?”

“打牌,我还赢了好几万,下次不能打这么大了。”

“你是不要打这么大。”

宋妍希道:“别打到影响这些同学感情。”

“晓得啦,那不是常福要搞嘛,他一个人输了五万。”

“他输还好一点,人家那些有老婆的要是输几万,你看明天老婆找过来不。”

宋妍希不反对打牌,但绝不同意打这么大。

要是在京城,就她老公这个级别的,聚一桌输赢搞个几十上百万,那也无所谓。

大家都不会伤筋动骨。

顶多算是输个吃饭钱。

人家一年就能赚一二十万的,回家过个年要是还跟他打牌输个大几万。

那是真影响夫妻感情。

起码换她们没发迹前,那是肯定接受不了的。

“那我还不是去KTV请他们玩了大几万。”

宋妍希翻身,一屁股将他拱开,她又不是什么小白,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你少干这种事。”

“切,那是我想干吗,他们自己都只想玩那些,你看我还不是老老实实回家了。”

“你知道回家就好,安安现在也六岁了,我这肚里又还有一个,你可别忘记你是个爸爸。”

“我肯定晓得啊,野花再香也不敌我老婆回眸一笑。”

“哼,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现在肯定不能来,最多用面前帮一帮你。”

小安安被留在大房间了,他们则去一旁的小房间。

夜以深,夫妻夜话也没说太久。

等到第二天还要去爷爷家过小年。

他这两年没回来,现在刚回来事情还是有些多的。

后天还得陪宋妍希去她爷爷奶奶家。

她外婆外公在京城,爷爷奶奶却是他们这边的。

宋华民跟他爸从小还认识,没打过太多交道罢了

(本章完)

第77章 陈平生的排面

爷爷家住的是套两层大楼。

这是爷爷用一辈子才建起来的。

二叔,三叔,还有小姑都还是住在里面。

农村嘛懂的都懂,人多虽然热闹,但也经常因为一点芝麻小事吵得面红耳赤。

好比这二叔跟三叔家。

之前都是合灶,那一年下来因为谁家买菜买油的事没少吵。

后面三叔干脆就自己开灶了,一家子另外吃。

你说你另外吃就吃吧,这边瞧着三叔一家还在吃爷爷奶奶的,三婶子立马化身正义战士,十级阴阳师拉满。

经常嗑着小瓜子,冷嘲热讽。

偶尔也有效果,三叔也会自己买菜不过更多的还是吃爷爷奶奶的。

小姑这边情况也差不多,结婚又离婚。

没个正经事,天天就是去街上卖点新鲜小菜,一年下来靠不用出伙食费也能省下不少钱。

当然,也没少受三婶子的阴阳怪气。

三叔自己是老实本分的,他老婆三婶子却不是。

那厉害的很。

她们一家自己在旁边开灶了,就看不得三叔小姑一家,还一直吃老人的。

她这一点吧其实也没错。

毕竟爷爷奶奶都七十多了,哪还有什么赚钱能力啊。

就靠着那一亩鱼塘跟几块菜地赚钱,另外就是种了一点田。

你要说三婶子是为爷爷奶奶打抱不平,那也不是。

她单纯就是自己没吃,别人也不能吃的典型。

说白了这个便宜我可以不占,伱们也不要占。

你们占了我没占,那感觉就像损失了几个亿。

亲戚多又住一块,矛盾自然也多。

小年这天,因为大孙子回来了。

爷爷奶奶早早就开灶,赶着八点之前做好一大桌。

四道火锅八大素那种,取的就是一个月月红。

说起来吧,因为这四道火锅,两个儿子一个女都进行了一番激烈争吵。

主要还是都不愿意买贵的。

等到七点半了,三叔就开始喊人来吃饭。

陈平生一家早就起来了,瞧他家里又多摆了一辆新大车,他就是再没见识。

宝马还是认识的。

跑去找大嫂子彭英问了一下,得知是陈平生刚提回来的后,那啧啧称奇的劲也是没谁了。

赶快就往家里跑。

先是告诉他老婆三婶子,再是通知二叔小姑,一家子全赶过来看稀奇。

农村买了新车亲戚是要包红包的,几十到一千不等。

全看自己心意。

三叔想着包个一百二,毕竟陈平生不缺钱这就是一个意思意思。

讨个吉利。

三婶子骂他:“你真的是猪脑子啊,正因为他家不缺钱,咱们才要包个大的,赶快拿1200。”

“这…”三叔有点犹豫,三婶子瞪他一眼。

“这叫投资。”

行吧,老实本分的三叔再次被三婶子一个眼神征服。

老老实实包了一千二。

二叔就是包六百八,他以为自己是最大的,还在那暗暗得意。

毕竟他可是很了解三叔那个性子的,能包一百二就不错了。

哪有可能比他还大。

至于小姑,两位哥哥都没跟她商量,她就实实在在包了过一百六十八。

一路发。

等到快吃饭的时候,常福他们也回来了,今天是小年嘛,不可能在外面待太久。

这下又把白色的X6给送回来了。

一群亲戚集体懵逼,陈平生解释一句,“黑色那个是给我爸买的,白色这个是给我妈的。”

不好搞了。

买新车给红包,这是村里规矩。

但买两台是不是要给两个,这村里规矩也没说啊。

以前也没人遇到这样的事啊。

不过还是震惊。

这不愧是京城回来的啊,一出手就是两台大宝马。

不止是在亲戚间影响巨大,整个村子也是快速传遍了。

比常福开台大奔回来都牛多了。

人家随手就是两台大宝马,哪怕是个再不机智的人,也知道他老陈家在外面发了大财。

三婶子再一咬牙,又送了一个大红包。

二叔小姑也个个都拿。

吃饭的时候,本来是要到正式过年的那一天,他们这些小辈包括他父母才会正式给爷爷奶奶红包的。

小的时候爷爷奶奶发红包,现在他们都七十多了。

要靠这些儿子女儿养老了。

陈平生从包里拿出十叠,再大的红包肯定也装不下。

“爷爷,这是给你的。”

十叠就是十万,以前吧,二叔三叔包括他父亲给的都是两千。

还从没有像这样直接给十万的。

爷爷身体硬朗,平时唯一的兴趣爱好就是去小卖部打个小牌。

经常还要因为口袋没钱而变得窘迫,都这个年纪了实属不该啊。

所以他决定,往后每年给十万。

要是再给太多,那估计三婶子想方设法的都会套过去。

像什么陈凡要娶媳妇啊,要去大医院看病啥的。

理由反正就这些。

啃老绝对是不分年纪的,只看老人家有没有钱。

爷爷奶奶不想要,大孙子在外赚钱不容易。

还是彭英让他们直接留着,她都已经听媳妇讲了,她们现在在京城,那是真的不缺钱。

小别墅住着,家里豪车停几台。

这么有钱了,孝敬老人那就是天经地义。

必须的。

要是不孝她才要骂人。

爷爷奶奶这个年纪是没有银行存折的,只能花现金,也只会花现金。

有这个钱,明年肯定是不会窘迫了,再遇到什么事也都能拿出钱来。

“对了,过几天就是爷爷生日,爷爷不是最喜欢听花鼓戏嘛,我看就把张春桃请过来,在村里搭台子唱个三天三夜,再顺道摆十二桌宴席,村里谁想来就来,让爷爷今年过个热闹的七十二大寿。”

“这花费很高啊,要收礼钱不?”

三婶子第一时间想到了钱,这要是收礼钱,可能还不至于亏得太厉害。

要是不收,光请张春桃这样的名角都要花大几万了。

更不要说摆十二桌连吃三天了。

其实村里以前也有人这么搞,那些有钱的为父母贺寿。

只是都会收礼钱。

陈平生摇头:“礼钱就不要收了,省得别人以为我们是要趁爷爷生日来赚钱,三婶子啊,这个事我看就你去负责吧,任何花销都可以找我来报销,只有一点,必须保证菜品是丰盛的,另外就是烟酒随意。”

其实吧,承包这样的宴席肯定是能赚钱的。

挣多挣少就看负责人怎么去运作了,之所以把这事交给三婶子,也是因为考虑到陈凡。

他这个年纪再傻都知道天天喊着娶老婆了。

作为他父母,三叔跟三婶子也想替他招呼,只是他这才情况。

又有哪家的正常姑娘愿意嫁呢?

傻的都娶不到一个。

家里条件要是好一点,那还真有可能娶一个。

三婶子为人是很抠门,办起事来还是很利索的。

你都这么说了,她要是再办小气了,那岂不是显得她很没见识。

陈平生让宋妍希先给她拿十五万。

之后要是少了,再来找他们拿。

还记得九十年代那个黑白电视的时候,他爷爷包括父亲,最喜欢看的就是花鼓戏。

睡觉也要一直听。

如今能请张春桃来过个大寿,也算是圆了老一辈的心愿。

这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陈平生自己也跟着忙上忙下。

主要就是买烟买酒。

他都说了,来他这边吃饭的烟酒随便招呼,那就不会空口白牙。

烟是统一五十五一包的和气生财。

槟榔那必须是和成天下。

酒是标配52度的泸州老窖,单价一千一瓶敞开喝。

考虑到农村喜欢占小便宜,不少人除了在宴席上喝,还会想方设法的将烟酒打包回家。

他特意多买了一点,还让村口小卖部这边直接找人送货。

……

转眼到了27号,距离过年只剩三天。

村里该回来的年轻人基本也就都回来了,还没回来的怕是也不会再回了。

爷爷家这边来的亲戚是越来越多,主要还是听说今年的七十二大寿要大办。

两万一天的名角张春桃都请来了,专门搭台子唱戏。

这要是再摆个十二桌,请全村吃席。

那热闹场面可想而知,爷爷辈的兄弟姐妹,早些年就分散住在沙城,包括益市的各处。

平常也就过大年,或者是谁家办大事才能聚聚。

这次算是到齐了。

陈平生明显更忙了,不管是什么亲戚过来,长辈全是一千八红包,小的清一色就是五百。

场面这块算是搞得极大,又将镇上最大酒店全部包下。

主要就是方便这些外地过来的亲戚居住,另外就是吃喝也方便。

家里两台大宝马,包括奔驰博速天天就是负责拉人,接客。

就是宋妍希爷爷家那一边的亲戚,他也全部喊过来了。

开席那天定在二十八号,席开三天,席过就是大年。

正式开席的这天,连村里广播都通知了。

张春桃在老一辈当中,影响力还是极大的。

老一辈的基本都知道她。

本来出钱又出力的陈平生,这天也不得不出面再招呼接客了。

席面还未开,陆续就有村里老人过来。

他也算是将场面拉到极致,只要是村里老人过来,别说收礼了。

一人还能领个一百二红包,另外再送一包和气生财跟和成天下。

这可把一旁的常福直接看傻了。

“踏马的,又让老陈装到了。”

“要不你也去装一下。”

村子同学来了两桌,经常打牌的坐一桌,不打牌的坐一桌。

常福给他一个你看我像傻子的眼神吗?

“按他这么搞,三天下来怎么滴都要几十万吧?”

“你家几十万大一些。”

常福道:“瞧见桌子上这酒没有,泸州老窖一千一瓶,你看看多少人往怀里揣,来一个人就要给红包,红包加烟再加槟榔,算他两百一个人,你就想想村里谁不会来。”

“也是哈,这种便宜不占王八蛋啊,比起这些,桌上的大螃蟹甲鱼倒是不值钱了。”

席开三天,全村免费。

说来简单,烧的全是人民币。

他这菜品确实丰盛了,起码没哪家办席舍得这么搞的。

九十多一斤的大闸蟹,每桌摆四十八只。

再加野生甲鱼,黄鳝,桂鱼等,这一桌下来成本都要小两千。

“你们说老陈这是多有钱才能这么搞?”

一个同学好奇问,常福则踢着牙回道:

“他有多少钱我不知道,前天我给高虎那厮打电话,高虎那家伙在沙城干得好好的,被老陈喊去京城搞沸羊羊火锅城,单店投资就在两百万左右,去年一个月投了一千万下来,按高虎的说法,他那边只要做到不亏本,立马就要再投一个亿,老陈一个人拿。”

“嘶…亿万富翁?”

一群同学暗暗咋舌不已。

常福却道:“亿万富翁算个屁,火锅城压根就不是老陈主业,只是他另外的投资罢了,去年他就把水果超市开满京城,按高虎说法一个月赚几百上千万轻轻松松。”

“他还开水果超市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老陈刚去京城的时候就是带着张涛他们在街上卖榴莲,有钱之后才开始创业,他干水果超市一点都不奇怪吧。”

“就算是这样,他也没这么多钱吧?”

“要是光凭水果超市确实没这么多钱。”

常福解释道:“关键人家手里还有一家娱乐公司啊,就之前来咱们沙城宣传电视剧,参加快乐家族的那个赵丽影,就是他公司的。”

“嘶……赵丽影还是他旗下艺人,芒果台现在播的那个路贞传奇不就是她演的,我老婆天天追可喜欢看了。”

“路贞传奇就是他投拍的。”

常福说完,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骄傲,好像这些东西都是他干的一样。

“难怪老陈今年回来能这么豪横的,敢情他现在连电视剧都能投资了。”

“人家两口子你以为像我们啊,他自己忙着搞娱乐,餐饮,水果,他老婆又在那搞水云间高端美容院,听高虎讲去年一个月就干了三千多万,更是在老陈回来前直接投了六千万来开分店,人家是两口子一块赚钱。”

“我跟你们说个更夸张的。”

常福神秘一笑:“你们知道人家水云间那些女孩子,住的员工宿舍是怎样的吗?”

“啥样,怎么滴都不可能是大别墅吧?”

“你小子啥时候这么聪明了。”

常福呵呵道:“还就是大别墅,还是落地一千多平的大别墅,老陈大手一挥买下来给员工当宿舍,怎么样,可怕吧?”

可怕,确实是太可怕啊。

一桌子同学就没有不震惊的。

差点听瞎自己钛合金狗耳。

常福又神神秘秘道:“再告诉你们一个更劲爆的,老陈刚去京城的时候,也是被他那个丈母娘横挑鼻子竖挑眼,成天到晚追着他骂买不起京城的房子。”

“现在好了,你们去京城,不管是玩到哪个角落,只要给老陈打电话,我保证方圆几公里内肯定都有他家的房子。”

“他家还炒房呢?”

“也不是老陈自己炒吧,就是他老婆宋妍希喜欢炒房,手里一有钱就到处买买买。”

“最可怕的还是人家到现在,连踏马一毛银行贷款都没有,全踏马现金付出去的,现在你们老陈到底有多少钱了吧?”

有钱不可怕,有钱还没一点银行负债,那就很可怕。

这意味着只要天不塌,再想让他家回到以前,那基本是没有任何可能了。

谁家破产,像他家这样的也不会面临破产危机。

大不了就是这个没搞好,关了。

那个没搞好,劳资也不开了。

到头来无非就是损失一些投资款,不至于受负债影响,还面临银行追债的危机。

总结一句话就是,别看现在回村场面整得很大。

对人家来说压根就是洒洒水,不值一提。

随你们敞开了吃敞开了拿,也不可能再将人家给吃穷。

……

场面一下开得太多。

导致村里最热门的话题就是老陈在京城到底赚了多少钱。

村里这些老人倒是还好,吃完席回来的就赞不绝口。

第二天还想去。

至于他家那些亲戚,出五服几年见不到一面的都来了。

陈平生反正是来了就给大红包,亲戚一千八,烟是按条发。

小的时候吧,他也没少在外面闯祸。

村里有习俗,但凡他们这些小的在外面被欺负了,村里人讲的就不是理。

那必须帮了再说,是非对错回村再论。

反正就是不能被外面人欺负。

打回来才是硬道理。

他现在稍微有点钱了,回乡报答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老陈。”

常福喊他,陈平生正好闲下来,他走过去后二话不说的先跟他喝了一杯。

“怎样,各位吃好喝好啊。”

都是老同学,不用太客气。

常福拉着他坐下问:“吃好没问题,喝好也是小事,关键下午怎么安排?”

“你想怎么安排?”陈平生问他。

常福呵呵一笑:“这样,来了这么多同学,大家都想跟你玩一玩,你丫钱太多,单独搞没意思,你开个台来坐庄,咱们随便压怎么样就搞斗牛。”

“行啊,你们想玩多大。”陈平生无所谓,开心就好。

常福给他竖起大拇指,开这种台坐一下午庄,那没个几十百把万都不要开始。

“我们随便压,反正你是庄家,最小五十,封顶两千怎么样?”

两千估计也就他自己敢压,别人带老婆的谁敢压这么大,回家那绝对要跪搓衣板。

毕竟压两千,要是对方来个牛牛直接就是赔八千了。

牛九也要赔六千。

这输赢绝对不小啊。

“行啊,等大家吃完就开始,最多六个人。”

斗牛六个人差不多是最好玩的,人太多发起牌来都累。

不过后面的也可以压在他们身上。

“行。”

常福摩拳擦掌,兴趣极大。

吃饭都快了一些。

等他们吃完,桌子一收直接开始。

陈平生拿五万先摆到台子中间,赢了就往中间拿,输了就往下面丢。

不过玩牌倒是其次,这些一年未见的老同学坐在一块聊聊却是挺开心的。

“老陈,你有听说没,咱们以前那个班花现在闹离婚呢?”

他们班花不就是杨倩吗?

这女人可是常福以前的跪舔对象啊。

大家都看常福眼神,瞧他是不是还余情未了。

“咋回事,她不是嫁得挺好吗?”

“以前是好啊,不过去年开始就不行了,她爸被查了,她老公一家担心牵连自己,火急火燎的要离婚,还想让她净身出户。”

说话的这位同学就在沙城税务局上班,有些消息算是挺灵通的。

“你在京城应该听到一点风声了,明年可能有大行动。”

“风声是有,还闹挺大。”

陈平生当然也能收到不少消息,没必要去谈罢了。

“那些事离我们太远,咱们这些人老老实实赚点小钱过日子就行了。”

“确实是这样,可惜了杨倩,她爸那个事其实影响不大就是偷税漏税罢了,只是赶在这个档口上,她男人一家为了避嫌,那是恨不得将她有多远踢多远,她老公的父亲想赶在退休前再进一步,这个时候那是一点纰漏都不能出。”

“你说她过成现在这样,咱们要不要帮一下啊?”

班花杨倩啊,那是跟着他们从小学一块到初中的青春白月光啊。

有些东西或许可以忘记,但青春的记忆却是很难忘却的。

陈平生不发表任何意见,全看常福自己的意思。

常福现在也挺郁闷的,要是帮了,岂不是坐实他大舔狗之名。

要是不帮,总感觉青春喂了狗。

再说,他现在有钱了,也想去曾经的白月光面前装装逼,问问她当初为什么不选自己。

“还打不打啊,尽聊那些有的没的。”

常福装作不在意,没打一会就坐不住了,拉着陈平生就要去沙城。

他们这些三十出头的中年男,都已经有了点小肚腩。

如今聊起曾经的班花,个个都还跟打了鸡血一样。

谁的青春还没有一个白月光了。

时代的记忆啊,总是在不经意间窜了上来。

谁的青春还没留下过几个遗憾呢?

到了晚上,他们这些人就开三台车出发沙城。

常福的大奔跑在前面,陈平生的X6跑在中间。

后面是一台奥迪A6。

各自车上都还坐着几个同学,他们这些人,还给这次计划定个拯救班花大作战。

杨倩当年可不止是漂亮啊,还是班里成绩最好的。

同时也是家庭条件最好的。

集美貌才华于一身,家世还那么好。

她要是不成班里的白月光,怕是谁都不会服。

车上几个女同学主动联系她,约她去KTV见面。

陈平生自己都不记得多久没见过她了,只是印象还挺深刻。

说起来常福在她身上也是自作自受。

一个天生的好同学,一个只知道在学校打架的恶霸。

就杨倩那家庭条件,他这舔狗当得是真不冤枉。

人家从始至终可没花过他一分钱,反向输出倒是很多。

像什么常福被打到住院什么的,都是常事。

他们那个年代,打架斗殴被认为是一件很拉风的事。

长大才知道,真够煞笔的。

按常福当年的说法,杨倩到最后是同意给他睡的。

还主动约他到酒店,衣服都脱了,常福这王八蛋突然变好人了。

硬是忍住没睡。

后来就不知道什么情况,杨倩突然就跟现在的这位定婚了。

常福最后也没等到她回心转意的那一刻。

这两人有故事啊。

他正好去看一下,他老婆宋妍希都来了。

陈安安也想来,一巴掌打哭后老老实实不当跟屁虫了。

小家伙就是没觉悟,都给你玩一下午了,不用做作业是吧?

这种大人的事,瞎掺和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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