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让谁背锅?

在震惊愣神之后,所有人都反应了过来,连忙纷纷开口问道:“人是怎么死的?”

尤其是韩爌,心里边更是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这叫什么事啊?如果自己审问的这些卷宗交上去,再加上邹元标的死,那自己成什么了?

说不定酷吏的帽子就戴到自己头上了。这就叫祸从天上来!

那个来报信的锦衣卫趴在地上,哭丧着脸,连忙说道:“我们也不知道。今天早上邹元标还好好的,能吃能喝的;刚才我们过去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死在里面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都快哭了。

事实上在锦衣卫的诏狱里面,死个把人不算什么大事情。别说锦衣卫的诏狱里面,天下各处的监狱,哪一年不死一点人呢?

现在死了人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可是得分是谁死了,还得分是什么时候死的。

这要是几天前死了,事情反而会小很多。可现在正赶上审案的这个点上死了,这怎么解释?

“去看看。”韩爌赶忙吩咐道,同时对文书说道:“所有的卷宗全部封存,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允许查看。”

说着,韩爌转头看向了站在一边的魏忠贤和骆思恭二人,语气严厉的说道:“两位啊,如果你们的人敢动卷宗,后果你们承担。”

魏忠贤和骆思恭两人连忙摆手。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们傻了才会去动卷宗。

谁动卷宗谁心虚,这个时候谁会出这样的错误?这要是让陛下知道了,那还不得弄死大家?

索性就什么都不说,赶快去看看死人。

一行人匆匆忙忙的出了大堂,直奔锦衣卫的诏狱。

当众人来到这幽暗阴冷的诏狱的时候,现场的一切还没有人动过。显然没有人敢插手这件事情,所有的差吏都在等着他们这些大人物的到来。

见到韩爌三人到来之后,所有人全部都闪到了一边。

韩爌、魏忠贤和骆思恭三个人进了诏狱,来到牢房中,第一眼就看见了歪着头躺在那里的邹元标。

邹元标的脸上全是毫无生机的蜡黄色,这一看就已经死了有一会儿。

韩爌三个人的脸色瞬间黑乎乎的,这一次他们算是解释不清楚了。

“查一下是怎么死的。”魏忠贤手中的拂尘甩了一下,语气不善地说道。

韩爌和骆思恭自然不会反对。

很快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就都来了,他们分批次对邹元标的尸体一顿检查。最后他们得出了一个初步的结论,邹元标不是死于中毒,不是死于外伤。

“邹大人身体上没有刀伤,没有割脉的迹象,也没有咬舌的痕迹。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突发了某种疾病,病死的。”东厂的仵作缓缓说道。

“诸位大人,邹大人已经年过70了,身子本来就虚弱,这几天在牢房里连日折腾,恐怕是撑不住了。”仵作有些为难的说着,站到了一边。

骆思恭看了一眼锦衣卫的人,示意他也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推脱,于是锦衣卫负责检查尸体的人也开口说道:“的确是因为这个,小人也怀疑是病死的。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一场风寒就要了命,何况是在这样的牢房里。”

闻言,骆思恭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这种手下就应该拉出去砍了。什么叫做在这样的牢房里?

锦衣卫的牢房怎么了?我是往出推还推不出去呢,你还往怀里揽?你就不能说他是因为旧病复发?

没脑子,谁把他给找来的?回头全部严惩!

魏忠贤和骆思恭都开向了韩爌,那意思很明显,该你出头了。

韩爌被两个人气得不轻。

这个时候你们想起我来了,刚刚你们想什么来着?这种事情就想起我来了,还真是站在一条船上。看船要沉了,迫不及待的把我推下水!

不过韩爌也知道这事躲不掉,但是被这两个人这么看着,他还是不舒服,于是开口就先呛了一下魏忠贤,“这人先前在东厂的监狱里,魏公公难道就没有发觉?是不应该吧?”

眼见锅要扣到自己的头上了,魏忠贤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老子都一天没怎么说话了,你别把责任归到我身上!

魏忠贤直接摆了摆手,一脸笃定的说道:“人在我东厂的时候可是好好的,能吃能睡。咱家不是那种虐待人的人,每天都有郎中为他们看病、诊治身体,那可真是身体倍儿棒。”

一边儿的骆思恭不干了,合着怪我喽?你们东厂办事不利索,你们要是早把这个案子结了,怎么会有后边的事?

现在牵扯到我们锦衣卫,我们锦衣卫招谁惹谁了?从事情开始到现在我就一点都没参与,最后还要把我弄进去,你们想的美!

骆思恭看着魏忠贤直接说道:“这和我们锦衣卫可没关系。这些人到了我们锦衣卫之后,我们可是每一天每一个人都好生好伺候着。这样有事也是以前的事。”

看了一眼两个人,韩爌心想,就应该让你们两个狗咬狗。反正自己只是来审案的,这个责任自己肯定不大,只不过这自己也脱不了关系,尤其是自己那些卷宗报出去之后,这个事自己就肯定会站在风口浪尖上。

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卷宗已经审问完完事了,总不能这个时候去修改或者是销毁,那自己的罪名真的就大了去了。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也不是这些,让这两个人狗咬狗之后,自己应该进宫了。

“两位,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进宫禀报陛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转头看向韩矿,目光都很不善。

这个时候你出来做好人了,刚刚就是你挑拨离间。不过两个人也知道,不是和韩爌计较的时候,现在第一时间就是要进宫去见陛下。

三个人很快达成了共识,然后赶到了皇宫。

此时的紫禁城,乾清宫内。

朱由校正听着陈洪的汇报,脸上有一些迟疑的问道:“你的人盯着了吗?邹元标到底是怎么死的?”

“回皇爷,不是被人害死的,应该是旧病复发。”陈洪连忙说道。

朱由校点了点头,不过他也知道这没有用,这件事情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没有人会相信邹元标是病死的。

人们总是会相信事情背后有事情,一定不单纯,肯定有阴谋。

所以这件事情想解释都没用,澄清也没有办法澄清。

“皇爷,内阁大学士韩爌、东厂魏忠贤、锦衣卫都指挥使骆思恭在外面求见。”陈洪听了一个小太监的话之后,赶忙来到了朱由校的身边,缓缓的开口说道。

轻轻的点了点头,朱由校开口说道:“让他们进来吧。”

他们现在到自己这里来,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自然要第一时间找自己汇报,然后询问自己该怎么做。他们没人想担责任,也没人敢拿这个主意。

所以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落到自己的身上来,朱由校有些感慨,自己昏君的帽子恐怕要被戴上了吧。

这残害忠良这一条自己戴上了,邹元标的死就是一个开端,这些人还不一定怎么编排自己呢,不过也没办法,该扛着的还是得扛,要不让别人背一下锅?

魏忠贤合适还是骆思恭合适?或者韩爌?

在朱由校琢磨这件事情的时候,三个人终于从外面走了进来。

待他们行礼过后,朱由校开口问道:“三位爱卿一起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韩爌向前一步,这个时候应该他说话,因为他是主审。所以他把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东厂和锦衣卫检查的结果他也说了,初步认定是病死的。

轻轻的点了点头,朱由校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三个人谁都没说话,鬼知道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陛下你让我们解释,我们也解释不清楚,索性就不要再开口了。

朱由校知道这三个货谁也不想背锅,说白了就是对外面要说邹元标是病死的。至于外面的人怎么想怎么抨击,那他们就不管了,缩头乌龟还不会当吗?

任凭你们骂,我躺在地上不动,事情还过不去了?

对于这三个人的想法,朱由校还想给他们一一巴掌,这事情怎么能这么办呢?这种操作可不行。

朱由校看着韩爌说道:“案子暂时先审到这里,把审问的卷宗汇总一下,送到宫里来。韩爌,朕任命你为治丧大臣,全权负责邹元标的身后事。”

这也是朝廷给大臣的一个福利,如果你死在了任上,朝廷会安排一个人为你办丧事,这个人就是治丧大臣,同时也会安排人通知你的家属,让你的家里来接人。

韩爌满嘴的苦涩,让自己做这个差事,说不定自己会被骂死。

可是事到临头他也不能推辞,只能躬身说道:“臣谨遵陛下旨意。”

吩咐完韩爌之后,朱由校又把目光转向了骆思恭和魏忠贤,“锦衣卫和东厂,这件事情发生在你们两个的地方,你们去把事情给朕查清楚,限期破案,逾期严惩。”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全部都行礼道:“臣,遵旨。”

不管事情最后怎么处理,架势要先拿起来,不管最后的结果有多扯淡,过程一定要是认真的,而且必须要从上到下的认真。

“行了,你们三个去忙吧。”朱由校开口说道。

看着三个人离开的背影,朱由校开口对陈洪说道:“你去一趟邹家,去替朕宽慰他们。如果他们有什么要求,你替朕问问。”

这个态度还是要有的。

(本章完)

第151章 大家要严惩魏忠贤(盟主Cz 加更)

说实话,朱由校也有一些郁闷。

他没想到事情的最终走向居然是这样的,邹元标居然死了,而且死的如此的莫名其妙。

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不过既然事已至此,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件事情想要隐瞒是不可能的,在朱由校把消息放开之后,短短一个时辰,邹元标病死在诏狱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官场。

所有人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在怀疑之后就是深深的震惊,随后便是愤怒。

所有文官的心里都怒不可遏,矛头直接指向了东厂的魏忠贤。

虽然人是死在了锦衣卫的诏狱里面,可是这一次却没有人针对锦衣卫,所有人都把矛头指向了东厂和魏忠贤。

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的,或者还真是这么想的,弹劾魏忠贤的题本多如牛毛,在短短两个时辰就都送进宫去了。

一时间京师的风头越演越烈,原本大家就已经非常的担心了,结果现在还闹得邹元标死了。

如果邹元标是被定罪死的,或者是因为什么罪名被处死的,或许众人还不会闹腾的这么厉害。

但是现在邹元标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在诏狱里病死了,这说出去谁信啊?这不是你魏忠贤老阉狗欲盖弥彰吗?

一时间,京师官场群情激奋,无数人都要求严惩魏忠贤这个凶手,同时被弹劾的还有韩爌。

邹元标的死更像是一根导火索,直接引爆了京城官场。

工部。

赵南星打发走了所有人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独自坐在屋子里面久久不语,神情之中有着一丝恍惚,更多的则是颓废和不敢置信。

邹元标怎么就死了呢?

这让赵南星刚刚坚定起来的信念,出现了一丝裂痕。

赵南星的目光有一些松散,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继续下去,浑浊的眼中有一些湿润。

邹元标这一次走的实在是太突然了,让人心里实在是接受不了,所有人都是这种感觉,赵南星的感觉尤其迫切。

邹家灵堂此时呜呜咽咽的,众人心情都很低落。

韩爌做了治丧大臣,第一时间就开始忙碌起来了,也轮不到他多想。韩爌领着人把邹元标的尸体送回了家,帮着邹家的人搭起了灵堂,还请人做法事,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朱由校也派人来了邹家,来的还是陈洪这个大伴。但是邹家气压还是有些低,只有邹家人的哭声传得很远,其他人则是沉着脸,谁都不说话。

高攀龙第一时间就赶到了邹元标的灵堂,他的表情也不知道是悲伤还是难过,或许更多的是气愤。高攀龙看向韩爌的目光非常的不善。

还有内阁大学士刘一璟,他也被很多人怒目而视。

虽然这些人不敢当着刘一璟的面说什么,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一时间气氛低沉而压抑,但却隐隐笼罩在怒火当中。

陈洪在这个压抑的地方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就找了个借口提前溜回了乾清宫。

朱由校听着陈洪一五一十的汇报,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人生终究有一死,就看怎么死了。邹元标死的有些窝囊,连朱由校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落幕。

现在人死了,有些事情反而不好做了,朱由校有一些头疼。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做,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自己布局这么久,搞了这么多事情出来,自然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

不过不可能现在就去做了,要缓一缓。事情闹腾的很厉害,东林党大有反攻之势,其他人也都收敛起了手脚。

死者为大,这个时候不能闹腾,况且人家死了人,现在再落井下石,就显得非常的不道义,所以朝中一时间有了缓和的趋势。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暗地里东林党想要借机翻身,甚至想趁机扳倒魏忠贤,将失去的东西夺回来。

但是其他人不可能这么看着,其他人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行动,但是私底下的手段一点都不少。

一时之间整个朝野山雨欲来,朱由校在继续准备自己的大婚礼,并没有将事情拿到台面上来。

与此同时,辽东。

熊廷弼看着自己面前的魏朝,脸上都要笑出了花。

陛下给了自己赏赐,顺便给自己做了主,那些陷害自己的人全部下了东厂大牢,甚至连袁应泰和王化贞都被抓了起来。

熊廷弼心情大好,十分的高兴。

一边的魏朝一脸的疲惫,只是在强颜欢笑。

这种跑辽东的差事实在是很辛苦,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自己现在没有办法亲近到皇爷,魏忠贤如日中天。自己再这么跑几天估计就彻底失去皇爷了,到时候自己前途堪忧,

“魏公公,我请魏公公喝酒。”熊廷弼笑着说道。

魏朝只能强颜欢笑地跟着去了,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人都已经在这里了,总不能不给面子。

虽然心里不是愿意动,但魏朝也只能强打精神跟着熊廷弼出去。

外面得知朝廷来赏赐后,早已经闹腾的沸沸扬扬了,得到消息的将领们一个个喜笑颜开。

自己家的将军有牌面,这是所有人都高兴的事情;朝廷给了不少赏赐,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至少大家不会再无缘无故的被朝廷猜忌。

有了这样强势的顶头上司,大家以后的日子必然会好过不少。

夜深人静,王象乾站在沈阳的城头上,面无表情地眺望着远方。

他的身影有一些削瘦,在黑夜里显得有些孤单,似乎与城下热闹的景象格格不入。但是他自己站在那里,却又显得和谐了不少。

自从来到辽东之后,他走了几个地方,看了看辽东的情况。

总体来说,辽东的情况并不好。之前王象乾就曾经听过辽东的一些情况,自己来之前也做过一些了解,心里面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真的到了地方之后,王象乾发现自己做的准备还是有些不充分。辽东的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糟糕,根本不具备反击的条件。

不要说反击了,能守住都是最好的了。王象乾的心里就有一些担心了,一是担心辽东守不住,二是担心朝中的一些人搞出一些事情来。

要知道辽东一直都不安稳,影响最大的因素就是在朝廷。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王象乾转身走了下来,开口说道:“准备笔墨纸砚,我要上书朝廷。”

王象乾准备将这里的情况如数告知朝廷,让他们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情况,断了他们一些乱七八糟的念想,至少也是让皇帝知道,别轻易的被人给忽悠了。

旁边有人答应了一声:“是,大人。”

回到房间之后,王象乾让人把灯点亮了一些开始写题本。虽然心里面很担忧,但是在这份题本里面,他还是尽量的不掺杂自己的个人情绪,否则会容易误事,

在王象乾写题本的时候,北京城里面其实已经开始闹腾了,根本没人说辽东的事情。

大家都在忙着党争,谁有心思去管辽东?

有些人在想着自保,有些人在想着打倒别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如此进行的,没人在意辽东是什么情况了。

邹元标的丧事进展很顺利,身后事内阁已经给出了办法。

朝廷给了邹元标谥号,关于之前的案子也没人再提了。该给的荣誉也都给了,邹家人也扶着棺材回去了,准备将尸体运回到家乡去安葬,为此朱由校还让陈洪送了不少冰过去。

幸亏天气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否则根本就是送不回去了。

邹元标的尸体是走了,但是剩下的事情还要继续办,朝廷上下都在等待着。弹劾魏忠贤的趋势愈演愈烈,已经没有人敢帮了他说话了,似乎所有人都觉得魏忠贤要倒了。

皇宫大内。

朱由校召见了朝廷大臣,主要就是六部尚书以及其内阁大学士。

这算是朝廷的一次小型会议,也叫做庭议,是皇帝与大臣们决定事情的地方。

当然了,主要是朝中的重臣,也就是中枢之臣参与这次会议。能够进入这个地方的大臣,才算是朝廷的顶层权力持有者,其他人你只能是听着。

“今天议事,主要是最近舆情纷杂,朕想听听诸位爱卿的意见。”朱由校轻声说道。

谁都没说话,大臣们也不愿意站出来。这个时候说什么似乎都不对。当然了,这里是指一些立场不那么坚定的大臣,或者说没有什么立场的大臣。

有的人则是需要站出来。也必须要站出来。

高攀龙这个时候就走了出来,躬身说道:“陛下,魏忠贤丧心病狂,对邹元标滥用刑罚。邹元标乃朝廷重臣,年事已高,岂能受此屈辱?何况邹元标因刑罚过重而死,臣请严惩魏忠贤。”

对于高攀龙这么说,在场的人也没有什么意外,他的确有这么说的立场。

在高攀龙之后。另外一个人也站了出来,这个人就是礼部尚书孙慎行。

孙慎行也开口说道:“魏忠贤狡诈奸猾、欺上瞒下,刑罚朝廷大臣致死,臣以为该严惩。”

这两个人站出来之后,陆陆续续有其他人站出来,态度很一致,严惩魏忠贤。

这一下已经压到了内阁头上,几位内阁大学士也要表态,如果在这件事情上含糊,怕是不行了。

尤其是韩爌,如果能够把责任推到魏忠贤的头上,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至于陛下是不是想保魏忠贤,这和自己的关系并不大,自己只要表明自己的态度就好。

只是没等韩爌开口,内阁里面的其他内阁大学士已经站了出来。

史继偕第一个走了出来,躬身说道:“陛下,臣以为当严惩魏忠贤,罢免其职,群臣论处其罪。”

剩下一章明天再加。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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