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铮铮铁骨李靖

西岐。

“道长慢走。”

姬发满脸恭敬的目送黄龙真人离去,当他回过眸的刹那间,便看到了四周单膝跪地宫女、侍卫眼神中的嘲讽之色。

姬发一言不发的进入宫殿内,在这空荡无人的大殿内,缓缓发出了沙哑的笑声。

“好!当真是极好!所有人都看不起孤,你们就是如此作践孤是吧!”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只见一枚金色的圆形令牌在宫殿的地板上旋转,就在快要停止时,一道黑影从大殿的房梁上下来。

直接接住了这枚令牌,同时黑影恭敬的双手捧着令牌,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恭敬的低头听后吩咐。

这道黑影的双眸死灰一片,没有任何感情。

而姬发看到黑影后,神情在阴影中透着一抹阴狠,沙哑道:

“刚才凡是听到者杀!乱嚼口舌者杀!”

黑影听后直接一抱拳,恭敬的上前将金色令牌交到了王桌上,然后宫殿的大梁上不断的滑下来黑影,然后便隐遁而去。

与此同时,侍奉在王宫四周的宫女、侍卫全部都遭到了无情的屠杀。

直至日落西山时,西岐武成王府。

“拜见武成王,大王体恤武成王辛苦,特令吾等送来一件宝物……”

正在府邸内悠闲的李靖满脸疑惑的望着这群从宫里来的人,尤其这名宦官更是说的话。

“大王有句话让老奴告诉武成王,‘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大王与武成王乃是兄弟也,不可因区区衣物而失了情份。”

听闻这话后的李靖更是惊愕茫然。

“吾李靖既然已是西岐大周武成王,就不反悔,更不是朝三暮四之人,你回去后禀报大王。”

就在李靖满脸正气凛然说时,这位老宦官却是低眉一笑,一抬手,只见两下人一艳红的毛毯放在了地上。

“武成王,老奴也是听命行事。”

随着下人退去,只见老宦官轻轻滚开这毛毯,刹那间里面露出一具身穿薄纱的美娇娘。

“武成王,这是大王最喜欢的妃子了。”

这老宦官低着头,轻声说着的同时,人已经缓缓退去。

而李靖看到这女人后更是瞪大了眼,好家伙!

这姬发还真舍得!

就在他准备开口叫住这老宦官时,这时哪吒突然就走了进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哼!看来这姬发还有点眼色。”

只见哪吒趾高气昂下,望着从王宫来的老宦官,轻蔑的笑声道:

“回去后告诉姬发,我父乃是大周武成王,虽比不得姜师叔,但也不能太差。”

“是是!”

这老宦官哪敢说什么,这位小爷可是出名的混世魔王啊。

随着老宦官走后,李靖一张脸充满了无语。

“哪吒,你这有点过分了。”

只见李靖没好气的说着,而哪吒却是拍着大腿大笑起来。

“父亲,这可是好机会,这女人你可以转头送往前线,告诉姜子牙,就说你既已是西岐大周武成王,岂会轻易背叛,这女人送给姜子牙正好。”

听着哪吒的话,李靖一阵无语,不过细细想来,的确能够恶心人。

这么一做下,他李靖便是铁骨铮铮,既然成了大周武成王,他就不会三心二意,你们不要这般小觑我。

反而转手将女人给了姜子牙,一个是证明他的铁骨铮铮,第二个就是坐实姬发送女给姜子牙的事。

第三,便是从此以后前线大军,只知姜子牙凶威,谁还知道你姬发?

姬发与姜子牙彻底离心离德。

想到这里后,李靖当即令人暗中将这女人送往前线。

……

岐山,大周军营。

“姜师叔,杨戬愧对你的信任,致使大军惨败,岐山山脉更是丢失了一半。”

骑着四不像刚回来的姜子牙回到军营,杨戬就一脸惭愧的样子前来请罪。

这一声请罪下,让姜子牙憋屈的同时又有一些欣慰。

憋屈的是,他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了这么大的事,而且看这情况,本来这事杨戬还是有能力在殷商大军来之前压下来的。

但哪吒这个混世魔王,大杀一通,导致军心涣散,不少将领心慌下直接就叛逃了。

导致事态没有压下来,反而愈演愈烈。

哪吒的实力比他强,又死了师父,他这做师叔的总不能回去请别人欺负这哪吒吧?

而且人家哪吒也是有功,更是逼着李靖都来偷他了。

憋屈啊!

而欣慰的是,幸亏有杨戬在,才未造成大败,更是主动背锅。

说到底,也是前方失败,导致军心不稳才是主要原因。

“杨戬!此时正是两军交战之际,老夫就先令你戴罪立功。”

姜子牙感慨杨戬,更加觉得杨戬应该委以重任才是。

而杨戬看到姜子牙给他开脱后,更是感激的一抱拳。

“多谢姜师叔。”

就在二人感慨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乱哄哄的声音。

二人疑惑下,只见敞开的军帐外,哪吒与一众诸将朝着这里走来。

“姜师叔。”

远远的,在看到姜子牙后,哪吒便兴奋的大喊一声,这一声亲切的呼唤下,让姜子牙心中虽然有憋屈,但却没法发泄出来。

哪吒杀有二心的将领有错吗?没有!

只能说哪吒莽撞,不知兵法,导致杀的军心大溃。

但哪吒可是阐教的人,也是他的得力先锋啊。

“哪吒。”

在西岐和阐教之间,姜子牙深深吸了一口气,他最终选择了阐教。

毕竟他和姬发本就不合,所谓的帮助西岐也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使命。

至于西岐大周死多少人,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真要最后损失惨重,那也是你姬发命该如此。

大不了当一个弱点的天下共主,再说了如今天下诸侯都被打残了,起点都不差多。

在哪吒进来后,姜子牙提都没提这事,纵然有诸将心中不满,可硬骨头都已经被哪吒宰了大半。

再加上军中姜子牙的凶威还是有的。

“姜师叔,我父亲从西岐特意安排人给你送来一份大礼。”

进入帐内的哪吒,看着四周一同进来这么多将领,顿时心中一乐,但脸上却佯装出莽撞的样子,兴奋的大笑。

而姜子牙听闻李靖要给他送一份大礼,虽然有些狐疑,但这位好歹也是大周的武成王,更是哪吒、金吒和木吒三人的父亲。

也是他第一个从殷商主导叛变过来的大将,他自然不能怠慢。

“奥,武成王竟然有大礼要送于老夫。”

姜子牙满脸的笑容摆手下,示意哪吒将大礼拿出来。

只见哪吒兴奋的大笑一声,一摆手,帐外从西岐而来的家兵,扛着一大红地毯就走了进来。

“姜师叔,我父说他已是西岐大周武成王,此已是定局,绝不会背叛大王,之前大王赏赐给我父的大礼,我父让我转交给姜师叔你。

还说日后无需这般客气,姜师叔一人受用便可。”

好家伙!

这哪吒也不知是童言无忌,还是不懂人情世故,直接傲然的说着,同时一脚蹬开着地毯。

当着诸将的面,只见一个身穿薄纱,柔弱的女子浑浑噩噩的睁开眼,顿时无数目光下,吓的她瑟瑟发抖,犹如受惊的小兔子。

“这!”

姜子牙都瞪大了眼,而哪吒还大笑道:

“姜师叔,这是姬发的王妃,特意送给我父的,我父又让我交给你。”

帐内诸将瞪大了眼,有人愤怒憋屈,他们是气愤自己大王竟然如此软骨头,还真将自己的王妃送出去了。

更气愤的是主辱臣死啊!

还有一部分心都凉了,但大部分诸将见状后,纷纷相视一眼,随即抱拳大喝道:

“恭喜姜丞相!”

尼玛!

他才离开三天,怎么感觉都变了!

姜子牙瞪大了眼,而一旁的杨戬不由佯装一绷脸,训斥道: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军中岂能有女子!哪吒速速安排人,将这女人送回西岐!”

杨戬当机立断,就要送这女人走。

姜子牙也是愤怒的重重拍在了帅桌上,没好气的冷喝道:

“殷商气数当尽,西岐当兴,老夫乃是奉天命前来助西岐,大王当真是小觑了老夫!”

“送回去!”

姜子牙脸色铁青难看,对于姬发他更多的是不满,越是如此,他越是怀念当初那位贤明的伯邑考世子。

“都还愣着什么,姜师叔刚从昆仑山回来,已经请来了援兵可破殷商,眼下是商谈军务!”

杨戬一声大喝,直接开始了清场,哪吒这才不满的对着西岐来的两名亲兵摆手,让他们再将这女人带回去。

军帐内,诸将纷纷凝重的望着姜子牙,但这一刻他却沉默,透着一股失望。

军中这些诸将,似乎都变味了!

心中暗叹一声,姜子牙随即淡然的冷笑道:

“老夫不管之前发生了什么,谁也莫要生起投靠殷商之心,若不然老夫道法可不留情面。”

如今的姜子牙在西岐大军心中,有的只有凶名,哪还有半分让人敬重。

再加上他和姬发的隔阂,这让姜子牙也心灰意冷放弃了这些人,反正所谓的大军也不过是棋子。

真正依靠的还得是仙家的力量。

随即姜子牙与诸将在帐内商谈军务。

……

殷商军营。

“国师回来了。”

随着传令兵禀报下,帐内的闻仲顿时大笑的大步走出来,同时召集诸将前去迎接。

“诸位,跟随老夫一同去迎接同门道友。”

申公豹去金鳌岛邀请道友,他闻仲可是清楚知道的。

当闻仲率领诸将走出帅帐后,只见骑着白额虎的申公豹大笑下,身后跟随着十道人影纷纷落下来。

“太师,贫道幸不辱命。”

申公豹大笑的捏着胡子,同时一指身后请来的诸位道友。

只见这些道人或带一字巾、九扬巾,或鱼尾金冠、碧玉冠,或挽双抓髻,或陀头样打扮,有人骑着仙鹿,也有人驾着白鹤,更有人骑着灵马。

“闻仲见过诸位道兄。”

“闻道兄太客气了。”

十天君看到闻仲后,顿时纷纷大笑起来,闻仲的身份可不同,别看虽然是三代弟子,但他们也不过是在金鳌岛听过道罢了。

因此面对闻仲时,他们都要尊称一声道兄。

一众既是同门,闻仲自然大笑的要以礼相待,当即便下令帐内摆宴,欢迎他这十位同门道友前来助阵。

酒宴中有众人可谓是相谈尽欢,酒过三巡过后,众人便讨论起了眼下战事。

其中袁天君更是笑着对着闻仲稽首道:

“人间战事吾等修道之人不懂,但既然那姜子牙阐教之人小看吾等截教之人,吾等却要与那阐教之人比个高下,更要为九龙岛四位道友讨个公道。”

“吾闻姜子牙昆仑门下,想二教皈依,总是一理,如红尘杀伐,吾等不必动此念头,既练有十阵,我们先与他斗智,方显两教中玄妙。若要倚勇斗力,皆非我等道门所为。”

闻仲听闻这话后更是拍手大笑道:“道友所言甚是,只要道友能牵制住阐教之人,人间征战自然有三军将士拼力。”

秦完似乎是这群人的领头,众人也皆以他为首,毕竟如今眼下局势是两军对垒。

面对众同门师弟师妹们的目光,秦完缓缓放下了酒樽,望着闻仲笑声道:

“凡间征伐我等修道之人一窍不通,但这姜子牙阐教之人害我截教却不能就此揭过,我等欲先去岐山脚下询问下那姜子牙是何等道理,为何如此心狠手辣。”

这白鹿岛十天君修为皆不过金仙境,如此冲动下,闻仲却是急忙摆手道:

“诸位道友且听吾一言,这姜子牙阴险狡诈,前番九龙岛四位道友皆在,却不小心中了这姜子牙的诡计。

阐教金仙竟然隐藏在侧,若不然纵然不低,四位道友也不会遭遇不测。”

说到这里时,闻仲更是露出一抹怒容,而十天君听后也是纷纷愤怒不已。

“这阐教太卑鄙了。”

“就是,竟然暗中伤人,有胆子一对一啊!”

“若是一对一,吾等输了技不如人,可阐教金仙竟然暗中伤人,无耻!”

其中秦完更是望着闻仲,露出一抹笑容拱手道:

“闻道兄你且放心,轮修为吾等自知不是阐教金仙对手,可吾等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吾等在白鹿岛去练阵图,正好可以用来对付阐教众金仙。”

十天君既然敢来,自然是有依仗的。

而闻仲听完后,顿时露出了笑容大笑道:“好好,如此吾定要观一观诸位道友大阵显威,如何铩阐教锐气。”

一时间营帐大帐内,众人相谈尽欢大笑不止。(本章完)

第196章 岐山摆下十绝阵

就在西岐大营高挂免战牌时,殷商大营擂鼓涌动下,三万大军轰隆隆出军营。

只见闻字帅旗迎风飘展下,闻仲点了三万精锐大军,黄飞虎、张桂芳、袁洪等将领一同相随,还有众截教仙人一同朝着岐山奔去。

沙尘滚滚,万马奔腾也早就惊动了岐山上的大周将士。

只见西岐大营外,风沙散去,三万精锐整齐列阵寂静一片,可见军容之威严。

哪怕是不通人间文韬武略的众截教门人见状后也是不禁的感慨,好一支精锐大军。

“诸位道友,营寨上站立的那位皓首白发老儿便是姜子牙!”

西岐营寨上的将士们如临大敌般纷纷戒备的望着下方的殷商大军,申公豹在看到姜子牙的身影出现顿时咬牙切齿地为诸位截教门人一指。

只见西岐高挂免战牌营寨上,出现了姜子牙为首的众将领。

顿时截教门人纷纷露出了忿怒之色,秦完作为众人的领头直接一拍座下的仙鹿直接便走到了阵前。

“姜师叔,这闻仲请来了援兵。”

杨戬眉间神目瞬间就发现了远处军阵中那十道透着截教仙法气息的道人。

而姜子牙听后,不由轻笑一声,他早有预料,毕竟他去昆仑山求援并未避人,闻仲军营内的千里眼和顺风耳,自然是逃不过。

“无碍,区区一些不识天数之人,岂是我阐教对手。”

只见姜子牙淡然一笑下,似乎安稳住了军中诸将之心。

同时姜子牙与闻仲对方隔空相望。

只见闻太师坐墨麒麟,执金鞭在前,后面有十位修士,这十位修士面相甚是凶恶!

脸分五色,青、黄、赤、白、红,俱皆骑鹿而来。

看着营寨上的姜子牙,秦完直接一拍座下仙鹿缓缓走到阵前,望着姜子牙先是一稽首。

“汝便是姜子牙?”

姜子牙也看到了这群人,心中也是暗暗猜出了对方人马的身份,定然是截教出身,不由稽首笑声道:

“道兄请了,不知列位道兄是哪座名山?何处洞府?”

看到这姜子牙人模狗样的笑容,秦完不由一皱眉,直接冷声道:

“吾乃金鳌岛炼气士秦完是也,汝乃昆仑门客,吾是截教门人,为何你倚道术欺侮吾教?甚非你我道家体面。”

被这么一训斥的姜子牙一副无辜的耸肩笑声道:

“道友何以见得吾欺侮贵教啊?”

虽然一路上申公豹早就说过这姜子牙无耻,但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秦完顿时满脸怒容大喝道:

“九龙岛四位道友被汝等阐教诛戮,还敢如此大言不惭!若是公平一战技不如人也就罢了,但你们阐教金仙竟然暗中偷袭,实在卑鄙!

今我等下山,与你阐教见个雌雄!”

十天君秦完义正言辞下,可以说是来为同门道友讨一个公道。

那曾想姜子牙听闻后却是摇头叹气道:

“道兄亦是通明之人,当知殷商无道,王气黯然,西土仁君已现,当顺天时,莫迷己性,何况鸣凤于岐山,此乃圣贤之兆也。

正所谓有道克无道,有福摧无福,正能克邪,邪不能犯正,道兄既亦是圣人门下,当深悟大道,岂有不明道理!”

姜子牙一番无辜的话顿时令秦完瞪大了眼,好一个无耻的姜子牙,完全就是在说他们不识天时。

与西岐作对就是逆天,他们西岐是顺应天命。

“好好,好你个姜子牙!你们阐教就是顺天应命,我等截教就是不知天时逆天之人?

三教本是一家,你家阐教老爷是圣人,难不成我家截教老爷就不是圣人乎?汝姜子牙修道不过四十载,仙道无门之丧家之犬也,也配言天时?当真是不知廉耻!”

十天君的秦完也不是吃素的,愤怒下直接就撕破脸硬怼了上去。

甚至直接就是揭了姜子牙的短,你一个连仙道都踏不进去的丧家之犬,也敢和他们这些有道之士讨论顺天逆天?

果然,被这么一怼后,姜子牙眼眸深处露出一抹愤怒,这可是他心中的痛啊。

而一侧骑着白额虎的申公豹更是冷笑一声,指着远处的姜子牙大喝道:

“姜子牙,汝等曾多次嘲讽辱骂言截教皆乃不分披毛带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莫非不敢认也!”

申公豹这一句话顿时令截教众人纷纷怒目而视西岐等人,而姜子牙一副淡然的神色,似乎看不起对方,但也承认了。

一时间秦完脸色有些难看,直接指着姜子牙大喝道:

“姜子牙,你既言周为真命之主,殷商帝辛乃无道之君,此乃人间王朝征伐,吾等不与你理会,但尔阐教欺辱我截教却不能就此罢了。”

“吾在岛上曾有十阵,今日与众师弟师妹前来,便将此阵摆放在岐山各个出口,汝姜子牙既然奉天命讨伐殷商,吾等给汝等留下一条通道。

汝西岐大周尽管与殷商大战,但一应阐教修士,除非忍术,若不然需来破阵!”

说到这里时,秦完更是冷笑的指着后方一条路,而这时黄飞虎领兵正好在此,大喝道:

“姜子牙,吾等知晓你心狠手辣,但不信你还敢仗着道法逞凶,有胆子率领西岐精锐,来与我大商一战。

今日吾等大商将领,当要领教一番你所谓的天兴大周有什么本事!”

可以说,十天君布下这大阵,就只给西岐留下了一条路。

摆明了就是修士对修士,凡间的自然是凡间的将领打。

若是你阐教不敢应战,那么便是认输。

“哈哈,姜子牙,汝快快去唤躲在暗处的阐教门人出来吧,吾等在阵中等你!”

不过输人不输阵,而且身负封神之责的姜子牙面对截教众人的怒视不仅没有怒,反而淡然一笑点头道:

“好,那吾阐教便等诸位摆起阵法,改日便前去破阵。”

这个时候和殷商大军打?

就眼下西岐大军的士气,玩个锤子,姜子牙心知肚明,但还是佯装出一副傲然之气。

似乎对攻打殷商充满自信般。

一众截教门人更是被气得不轻,这阐教之人太嚣张了!

而闻仲却是眯着眼望着营寨上的西岐兵马,果然,姜子牙如此气度下,很大程度下提升了军中士气。

秦完他们是修士不通兵事,但他闻仲不仅仅是当朝太师,如今更是率领着三十万大军肩负着征讨西岐的重任,自然要关注着军中士气。

不过就算士气得以提升,但还是人心不齐。

“好!好一个姜子牙!”

截教十天君等人也是气怒不已,这姜子牙太狂妄了。

哪怕今日你姜子牙服个软,差不多点,他们也就过了,但这般简直就是硬怼啊。

“闻道兄,你尽管统率大军,我等便在岐山此地立下大阵,看他阐教如何来破阵!”

这一刻截教十天君一个个怒气正在头上,直接便在岐山四周开始摆动起阵法来。

两个时辰后,岐山四周便被截教十天君摆放出一座连环大阵。

只见头一阵,挑起一牌,上书“天绝阵”,第二上书“地烈阵”,第三上书“风吼阵”,第四上书“寒冰阵”。

第五上书“金光阵”,第六上书“化血阵”,第七上书“烈焰阵”,第八上书“落魂阵”,第九上书“红水阵”,第十上书“红砂阵”。

当阵法摆完后,刹那间血煞之气冲天,这让西岐阵营的大军将士纷纷惊呼起来。

在他们营寨前,似乎看到了一堵血气的墙挡住了四周,只留下一条通道。

随着十绝阵摆放完后,闻仲更是领着众人看的感慨不已。

“好一个十绝阵,仅仅一观老夫便心惊肉跳,可想而知这阵法有多凶险。”

闻仲大笑的说着,而从十绝阵内走出来的秦完余怒未消,不由拱手道:

“闻道兄,你尽管摆开兵马与姜子牙凡间逞凶,这阐教之人交给吾等便可。”

“就是,今日定要领教下阐教金仙的手段。”

十天君纷纷傲然大笑下,很明显对于他们的阵法,充满了信心。

而闻仲见状后更是大笑道:

“诸位道友,此阵尚未完全衍化至最大威力,待其衍化至最大威力时,吾亲自向西岐下一封战书如何?”

“哈哈,道友客气了,若那姜子牙阐教之人不敢前来,吾等便将此阵立于岐山门户三年五载,看他阐教还敢言天定否。”

这一刻截教十天君劫气迷了心智,更重要的是,他们只想与阐教斗个输赢,出口气。

省的以后阐教门人,一个个趾高气昂,动不动就是顺天,他们就是不懂天数般。

岐山,通往殷商的咽喉之地被黄飞虎、张桂芳等人领兵十万镇守,就是等待姜子牙前来一战。

而闻仲则统率三军在岐山后方,统筹大局。

而其余各道路,皆被十绝阵被包围。

十绝阵看似要与阐教之人赌战,但立在岐山下,给西岐大周将士可是十足的心理压力。

十绝阵虽摆好,但还需衍化,因此闻仲便给十天君摆宴庆祝,同时等待十绝阵彻底衍化完成。

“闻道兄,据贫道来看,西岐城不过弹丸之地,姜子牙道行浅薄,怎经得十绝阵气!

待贫道略施小术,把姜子牙处死,军中无主,西岐自然瓦解。常言‘蛇无头而不行,军无主而自乱。’又何必区区与之较胜负哉?”

这一次酒宴内是闻仲单独为截教十位道友设的,因此众人尽放开怀,尤其是姚天君姚宾更是大笑地摆手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闻仲听闻此言后顿时惊喜不已,放下手中酒樽目视这位放豪言的道友拱手道:

“敢问道友有何奇功妙术,若姜子牙当真身死,西岐群龙无首,区区姬发小儿,老夫弹指可破也。”

如今西岐大周的主心骨就是姜子牙,一旦姜子牙真没了,他还真不是小看西岐。

莫说他了,恐怕麾下的将领张桂芬之流,都能踏平西岐。

面对闻仲的疑惑,与姚宾相熟的几位同门满脸的笑容,其余则也是纷纷露出了好奇之色。

只见姚宾摆手哑然一笑摇头道:“不动声色,二十一日,自然命绝,姜子牙纵是脱骨神仙,超凡之辈,也难逃此劫。”

闻仲也是修道之人,听到姚宾这么一说,他心中也似乎猜测出什么来,顿时拍手大笑道:

“若姚道友施法,能弄死姜子牙,我闻仲当上禀大王,为诸位道友在西岐立碑,享受殷商气运。”

闻仲这一句话,直接令十天君心动了。

这可是人族气运,而且他们还不用纠缠太深。

只要搞死这姜子牙,闻仲便会禀明当今人王感谢他们,人间富贵他们看不起,可若是这人王以御旨立碑封赏下,为他们立下什么道观之类的,到时人王气运庇护,这修为还不是一日千里。

尤其是眼前的闻仲,虽为三代弟子,但一身修为直追二代弟子。

虽然闻仲入殷商因果纠缠,但到底也是依靠人族气运,不过百年时光,修为便已至金仙境,差一步便是太乙金仙。

可想而知这份诱惑有多大了。

十天君更是心中火热,他们来为同门师兄弟出头,为争这口气的同时,不也是为了这份诱惑吗!

当即姚宾直接大笑起来。

“闻道兄,吾那‘落魂阵’筑一土台,设一香案,台上扎一草人,草人身上写‘姜尚’的名字。

然后在草人头上点三盏灯,足下点七盏灯,这其中上三盏名为催魂灯,下七盏名为促魄灯,只需二十一日,吾便可拜走姜子牙三魂七魄。”

闻仲一听闻这异术后不由拍手叫好,更是大笑道:“”

“道友此异术果然厉害,不过听闻阐教众人道术也是不浅,尤其是心狠手辣,就怕这姜子牙刚有异常,阐教门人便会暗中来破此术啊。”

闻仲这番凝重的语气下,姚宾还未说什么,其余道人纷纷大笑道:

“闻道兄且放心,吾等十绝阵定要让阐教之人碰个头破血流,好让阐教知晓,吾截教神通亦不弱他昆仑山之法!”

“如此,闻仲便谢过诸位道友了。”

闻仲满脸笑容的拱手,而十天君也是心头火热的大笑。

这一战,他们只要赢了阐教,日后在截教不得挺胸做人了,甚至搞不好还能获得教主赏识,收为亲传弟子呢。

再说了,就算没这机缘,他们也不吃亏,光享受一部分人族气运,就是天大的好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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