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得偿所愿!

左手三条烟,右手一袋圆儿,

身上还背着一个靓丽的挎包包。

白莺莺不会浪费任何一次周泽准许她出书店的机会,天知道她是如何以这般快的速度在买了烟和汤圆之后还买了一个挎包!

推开书店的门,

白莺莺看见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当即放下东西捂住双眼,

同时叉开手指缝隙使劲地看着,

不忘跺跺脚娇羞道:

“嘤嘤嘤,

我是不是回来的不是时候?”

许贵人,

哦不,

许清朗回瞪了一眼白莺莺,那一抹哀怨的风情,简直要化作夏天的露水滴淌出来。

这磅礴的深闺怨气,

恐怖如斯!

让白莺莺都有些怀疑到底自己是僵尸还是面前的这个面馆店老板才是僵尸?

“东西买回来了?”周泽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许清朗也跟着站起身,假装系起了扣子。

“老板,都买回来了呢。”白莺莺乖巧地回答道。

“好,我出去一下。”

周泽走过去,将烟和汤圆提起来,对白莺莺道:“你看家吧。”

“好嘞。”

当周泽走出店里后,白莺莺和许清朗互相对着斗鸡眼。

“看什么看,尸体。”许清朗没好气道。

“你如果继续躲在柜子里,我就看不到了。”白莺莺反讽道。

“你是冰哒,冰哒!能冻成冰棍的冰!”

许清朗继续反击!

“哼!”

“哼!”

两个人不欢而散,许清朗回面馆去了,白莺莺则是学着周泽的样子坐在柜台后面的老板椅上,倒了一杯热水,然后随后拿了一本书假装很有氛围地看了起来。

…………

周泽打算去一趟文庙,生活不管给你多少悲伤,你总得先承受着,然后该怎么活还怎么活。

就像是短暂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一想到明天就要早起上班就让人很是绝望,

很想自暴自弃,却还是只能给自己设置好闹钟。

这就是生活,对于一些成功人士来说,人们总是会津津乐道关心他成功的秘密,羡慕他此时的风云际会。

这就像是孕妇刚刚生了小宝宝后,亲朋好友都来恭喜她,却没人关心为了怀上这个宝宝当初被******。

话糙理不糙吧。

周泽只能自我安慰。

至于那个所谓的堂弟以及那位货车司机,如何去回应他们,得从长计议,至少,周泽不是一个如此大度的人。

他做不来类似蓉城那位同行的嚣张霸气,但这件事牵扯到自己的“命案”,肯定不能一笔轻轻揭过。

拿出手机,准备打车,却恰巧看见一条微信消息:

“在做什么?”

是林医生发来的消息。

周泽有些迟疑,也有些犹豫,老实说,他现在心情有些复杂,因为徐乐之所以要杀他,也是因为这个美丽的女医生一直在暗恋自己。

好吧,被一个漂亮女人暗恋,

被一个漂亮的人…………妻暗恋,

被一个漂亮的同时贞操还在的人……妻暗恋,

确实很让人自豪和骄傲。

但自己上辈子,

就是被她这样*死的啊!!!!!

“在店里。”周泽还是回复了消息。

他不是徐乐,不会那么没担当,他和徐乐的兜兜转转因果报应,和林医生,没丝毫地关系。

而且说实话,在自己死后一步一步发现林医生对自己的那种迷恋后,他对这个女人,说没好感,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上周在医院的坦白,

她很害怕,

也很惶恐,

甚至身体都在颤抖,

但她依然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抱住。

老天爷瞎没瞎眼,周泽不清楚,但林医生的存在,确实是相当于自己重生归来生活中最大的一个亮点。

“我在你店外的路上。”

周泽抬起头,环视四周,果然,在马路拐角处看见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上一辆卡宴那晚被自己开车时刮蹭到了电线杆上了,显然,林医生是又换了一辆。

万恶的拜金主义思潮啊!

周泽走过去,打开了车门,在副驾驶位置上坐了下来。

林医生有些拘谨,也有些不知所措,但可以看出来,她主动来见自己,是抱着很大的勇气。

毕竟,自己是一个鬼。

“徐乐,他已经……”

周泽微微皱眉,他现在不想听到任何关于“徐乐”的事情。

“别提他了,就当他一直没存在过。”周泽很生硬地打断道。

“那这样……会不会让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林医生问道。

三从四德,

虽然没那么死板教条,但事实上,林医生确实因为父母的关系深受封建余毒思想的毒害。

现在自己的丈夫是周泽,

那原本的徐乐呢?

“别想那么多。”

周泽摇摇头。

事实上就是这般诙谐,

当林医生知道徐乐是周泽后,说话的语气和身段都放低了许多,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自己还只是一个实习生的时期,而周泽,依然是她的老师。

当时,周泽对于她们这帮实习生,无论男生女生可没有半分客气,直接拿来当“实习狗”来使用,脏活累活以及买咖啡,全让他们去做。

而周泽,在坦白之后,也慢慢地在林医生面前展现出了那种“高人一等”的姿态。

大男子主义的倾向开始越发明显。

被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好。”林医生点了点头。

然后,

沉默。

周泽不想沉默,他看了看林医生,发现她今天穿着粉红色的羽绒服,下身着牛仔裤,身材曲线虽然完美地凸显出来,配合她的气质也着实很好看,但周泽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下次穿丝袜吧,我喜欢看女人穿丝袜。”周泽说道。

林医生愣了一下,俏脸泛红,

她觉得自己应该悲伤一下,在猜测到徐乐很可能已经死去之后,她作为妻子,应该悲伤一下,而不是这般在车里,受到来自周泽的调戏。

但那种羞恼的感觉,却让她无法反抗。

或许,

她其实是一个坏女人吧。

一个精神出轨的,坏女人。

林医生闭上眼,在心里认命了。

“跟你说话呢。”周泽提醒道。

“哦……好。”林医生应了一声,脸更红了。

周泽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知道,自己之所以会说话这么放肆,也有着故意报复徐乐的原因,或许,他也不是一个好男人。

好了,

一个心里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女人,另一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男人,

放在古代,他们几乎就是潘金莲和西门大官人的翻版。

至于中间那位武大郎,

谁在乎呢?

“你饿了么?”林医生问道。

“不饿。”周泽回答。

然后,

又是沉默。

周泽现在真心觉得自己上辈子一直是光棍可能并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痴迷于工作无暇顾及其他,可能是因为他本身情商就很低。

你说你跟陌生女孩聊天总是冷场嘛,这正常,

但你和自己合法妻子聊天还会冷场,肯定就是自己有一些问题了。

“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吧,我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就当我是……徐乐好了。”周泽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两个字。

“好。”林医生点点头,这也是她所想的。

一切,照旧。

“但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一下。”

“您说。”

“.你只准喊我周泽。”周泽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我不希望听到你忽然喊出徐乐两个字,没有人的时候,你也只能喊我的名字。”

林医生的心忽然漏了半拍,

她虽然早就为人妇,但依旧是处子之身,

这种话题和暗示,

真的很让人羞耻!

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好。”

周泽真的觉得这位林医生,确实有一点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如果当初的徐乐不是那么怯懦的话,

可能也就能得偿所愿了,也就不会便宜了自己。

但换个念头想一想,如果徐乐也就不会再恨自己买凶杀自己了吧?

那到底是得到一个完璧之身的林医生好?

还是自己上辈子继续活着好?

哪个才是真的好?

周泽伸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您怎么了?”林医生关切地看着周泽,“您身体,是不是因为那件事……会出现一些问题?”

哎哟我去,

“您”的称呼都出来了,

周老爷一阵飘飘然。

这林医生可能不仅仅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可能还是一个**。

不对,

等一下,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身体出问题?

周泽马上看向林医生,

男人的身体怎么可能容许出问题?

不存在的!

周泽看了看车座,前面有点挤啊。

“下车。”周泽说道。

“嗯。”

林医生虽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但还是下了车。

周泽打开了后车门,指了指里面,道:“进去。”

林医生一脸莫名其妙地进去了。

此时已经天黑,

外加自己书店这块区域人迹罕至。

“你的胃口,不是不好么?”坐在后车座上的林医生一脸不解地问道。

周泽身体僵了一下,

她说的身体有问题指的是自己不能吃饭?

呼……

长舒一口气,

卸下了心理压力.

“什么问题?”林医生还是一脸不解。

然后,周泽也钻入了后车座,

把车门关上。

(本章完)

第49章 三百年好品质

“他们在车里。”

书店门口,白莺莺端着个小板凳坐在那里盯着远处的玛莎拉蒂。

“唉,玛莎拉蒂的空间其实没有卡宴大,记得上次她开来的是卡宴啊?”

许清朗也端着个小板凳坐在自己面馆门口。

“被老板开车时刮蹭了,换车了吧。”

原本两个人都在做各自的事情,但奈何女尸不是普通人,作为一个曾躺在地底两百年的存在,她的听觉真的很好。

在这两百年的时光里,白夫人偶尔会来这里和她聊聊天,讲一讲外面的事儿,像是闺中密友一样。

也因此,女尸虽然两百年没出来,她也没有和时代脱节,至于白夫人不在的时候,她就自己听土地里和地上的声音,也因此,她练就了极为可怕的听觉。

当“听到”剧情似乎开始向不可描述地方向滑落后,她马上端着板凳坐过来,同时拍了拍墙壁,示意隔壁的许清朗出来一起看戏。

不得不说,二人虽然平时吵嘴有点多,但关键时刻,还是懂得分享的。

“哟,老板下车了。”白莺莺低呼道。

“咦,那个医生也下车了。”许清朗直播道。

“哟,老板打开后车门了。”白莺莺继续低呼道。

“咦,那个医生进后车座了。”许清朗继续直播道。

“车在摇啊。”白莺莺捂住了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边。

“他们应该不是第一次吧。”许清朗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弥漫着酸味呢,你厨房里的酸梅汁是不是泄漏了?”女尸摆摆手捂住鼻子道。

“嘿,扯蛋,来,咱们下注了,多久结束。”许清朗看了一下表,道:“我赌十分钟。”

“十五分钟!”女尸回答道。

“一,二,三,四…………八,九,十秒!”

敲黑板,

注意时间单位。

“咦,车子不摇了。”女尸好奇道。

“难道是换姿势了?”许清朗皱了皱眉,他不愿意相信那个可怕的结论!

“十秒换姿势?”女尸“咯咯咯”地笑着,“你也是嫩雏儿吧?”

女尸可是过来人,当年白夫人和穷酸书生幽会,偷吃过禁果,她可是有经验的。

许清朗面色不愉,作为一个有二十几套房的男人,

对自己的第一次看得重一些,

不行么?

“车又动了。”许清朗惊呼道。

“一,二,三,四…………八,九,十秒!”

“车又不动了。”白莺莺吸了口鼻涕,“又换姿势了?”

“你们老板,以前是不是没结过婚?”许清朗皱眉道,“等下,我好像查过周泽的资料,上面写着未婚,该不会是个雏吧?”

“应该没结过婚。”白莺莺回答道。

“那个医生眉宇没开,也应该是完璧之身。”许清朗猛地一拍额头,道:“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懂了,俩个雏,第一次居然玩这么高端。”

白莺莺在旁边沉默不语。

“你怎么了?”许清朗问道。

“我记得,夫人和那个书生第一次的时候,书生好像很熟练。”白莺莺有些神伤。

“古代酸秀才各个鬼精得很,就爱骗你们这帮大家闺秀,实际上都是一些不要脸的老司机。”

许清朗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卧槽。”

女尸和许清朗车每动一次,他们就换一个侧头的姿势,车再动一次,他们再换回去。

到最后,二人都觉得脖子有些酸了。

终于,后车门打开了。

周泽和林医生满头大汗地下了车,然后二人分别坐到了前面位置上。

“怎么看不懂呢。”许清朗摇摇头。

“我也是。”白莺莺也是一副莫名其妙地样子。

“难道周泽的节奏和普通人不同?”许清朗又摇摇头。

“或许吧。”白莺莺猜测道。

终于,

玛莎拉蒂开走了,

热闹结束。

许清朗和白莺莺对视一眼,

互相哼了一声,

在心里鄙视了一句“傻比”!

然后各自扭头离开,

一个去厨房,

一个去看书。

………………

“呼…………呼…………”

副驾驶位置上,周泽不停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林医生驾驶着车,身上也有不少汗珠,更显得一抹风情。

“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够有吸引力。”林医生咬了咬嘴唇自责道,“我没有经验,对这方面,我并不懂,让您……没办法尽兴。”

周泽头往后靠了一下,摇摇头,

“是我的原因,都那样了,肯定是我的原因。”

周泽抽出前面的纸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我们都是医生,这个事情,其实我们都懂,是我这方面,确实有问题。”周泽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来。

他现在恨不得直接回去,

把许清朗给抓出来,

吊在树上用皮鞭抽他个一百遍啊一百遍!

就在刚才,

周泽忽然想到了许清朗对自己说的话。

你用的是徐乐的身体,

那么你到底是绿了徐乐还是徐乐绿了你?

你的身体是徐乐的,DNA,也是徐乐的,孩子也是徐乐的。

平时不觉得有什么,

在那个时候,

周泽甚至连自己下面那东西,

都觉得有些恶心,仿佛正拿着别人的那东西。

在这种心理压力之下,

尝试了很多次之后,

终于在成就上超越了大禹

毫无诚意!

“给我点时间。”周泽点了一根烟,然后想想又把烟给丢出了窗外。

不是周泽觉得在女士的车里抽烟不礼貌,而是觉得自己似乎没抽事后烟的资格。

“我下次,会穿丝袜。”林晚秋很认真地说道。

“那就彻底证明是我的问题了。”周泽苦笑道,不过看着旁边表情很肃穆的林医生,周泽的心里一下子软了。

甚至觉得自己有些不是东西,

把自己心里刚刚承受着的愤怒,多多少少倾洒了一些在这个女人身上。

“对不起。”周泽在心里说道。

不管徐乐和自己是什么样的复杂仇恨关系,至少这个女人,是无辜的,她对自己的感情,也是很纯粹的。

上辈子自己看似很成功,但过世半年之后,还记得他的,好像只有她了。

“就在前面停下来吧,你回去吧,晚上早点睡。”周泽说道。

“您也早点休息。”林晚秋停下了车。

当周泽下了车后,她才开车离开。

之前周泽就说过,他们的生活节奏还是按照之前的方式,照旧。

也没办法不照旧,哪怕周泽愿意回去面对岳父岳母包括小姨子的苦瓜脸,

但晚上跟林医生躺一张床上,他睡不着啊。

难道说让林医生和自己一起睡冰柜?

自己是冻不死,但林医生怎么办?

又或者把白莺莺喊过去,大家一起睡?

周泽还没牲口到那个地步。

吃饭和睡觉,人生最大的两件事,自己现在都被限制,确实很难放飞自我了。

文庙早就关门了,不是那次“洗门”的时候大家一起争着上头香人头攒动的时候了。

中国人对于鬼神一事儿,一向都是那么的功利,当然,这似乎也是一种优点。

周泽把带来的香烟拆开,

虽然中途出了一些小插曲,但周泽还是懂得自己要做些什么。

不管如何,他不可能眼巴巴地等着小萝莉办完事儿回来然后把自己临时工的身份一起抹去,顺带着自己的结局如何还得看人家的心情。

一根根香烟并排插在地上,周泽一根根地点起来,然后把汤圆摆好,做完这一切后,周泽对着面前拱手喊了一声:

“小子带着点东西孝敬您老来嘞,还请您老现身一见。”

话说完,等了许久,还是没声息。

周泽又将另一条烟给拆下来,准备再点的时候,发现自己刚刚点燃的那一长排香烟忽然集体熄灭了。

抬起头,周泽看见那个侏儒老者正坐在前面土堆儿上,口袋里鼓鼓囊囊的,乐得合不拢嘴。

“后生,你这可是无事献殷勤啊。”

侏儒老者背上背着一面锣,满脸褶皱。

“确实是有事找您问问。”周泽姿态摆得很低。

能在文庙边带队巡游,肯定不是孤魂野鬼,应该也是体制内的人,也因此,关于鬼差的事儿,他应该知道不少。

“莫慌,让老夫我算算。”老者掐着手指头,一连意味深长地看着周泽,琢磨道:“老夫陪侍文庙一甲子,也算是有些道行,你心里所求所渴望什么事儿,老夫肯定能算出来。”

周泽闻言,就在旁边静静地等着。

终于,

老者猛地一拍大腿,道:

“算到了!”

“还请老前辈解惑。”周泽很恭敬地问道。

自己这个鬼差的身份,到底如何把临时工的前缀给去掉?

自己又到底应该,何去何从?

老者“呵呵”一笑,一副我已经看穿你内心的表情,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悠悠然地一抚胡须,道:“你最渴求的事儿,老夫已经知晓了。

也罢,看你这次礼数这么周到的份儿上,老夫我也就给你指一条明路。”

周泽认真等待着。

“九芝堂浓缩六味地黄丸。”老者开口道。

“…………”周泽。

“咦,不对?不应该,那玩意儿三百年好品质;

老夫年轻活着时也吃过,管用啊。”

此时此刻,

周泽忽然好想把面前洋洋自得的老头,

给掐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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