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激励士气

见到这瞬间化为血水的仇人,女子瞳孔不断地震动着,片刻后她反应了过来,望着身上的鲜血,她直接忍不住呕吐了出来。

对待这等宵小,张无忌自然不会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方才张无忌的拳头抵在他的胸口上,便是将自己强化过的七伤拳劲力尽数打了进去。

七伤拳的力道不断地在他的体内流窜,这感觉无异于是从内部开始的千刀万剐。

这种痛苦难以言喻,尽管只是须臾之间,这名百夫长所受到的痛苦丝毫不亚于凌迟。而最后他的死法,比凌迟还要可怕。

至少凌迟只是去皮肉,还会留下骨头。

但是张无忌的七伤拳劲,却是连皮肉,筋骨尽数消磨。最后散开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滩血水了。

虽然女子现在很害怕,甚至双腿都不听使唤的瘫了下去,但她心中仍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冷静下来的她,缓缓地用双手重新爬进了营帐当中。然后等待那个拯救自己的人回来。

而张无忌在处理完这些小事后,便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校场上,然后站在了众军官的队伍当中。

毕竟陈友谅的军队足有六十万人。而这一次全营百夫长以上的军校尽数到场。

眼下这不算太大的校场上已经聚集了近千人。

尽管有些人看到张无忌的面容觉得有点脸生,但也没有多加怀疑。

毕竟洪都之战的惨烈,让中下级军官损失惨重。死了一个然后再重新提拔上来一个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甚至一天换两个都正常。因此张无忌的出现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而张无忌近前之后,才注意到站在帅台上训话的人是谁。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汉”的皇帝,陈友谅。

如今的陈友谅比起之前来可是大有不同了。之前的陈友谅一身乞丐装束,虽然他的气态依旧异于常人,但人靠衣装,穿上百家衣,就算是皇帝,也没皇帝样。

但是现在的陈友谅不一样,现在的陈友谅一身黄袍加身,尽管头上没有戴着冠冕,但真的不乏天子之气。

而站在陈友谅身后的人则是他麾下的“四大金刚”。水军都督赵普胜,前锋将军张定边,护军将军丁普郎,后将军傅友德。而站在最身边的则是丞相张必先。

台上的人,张无忌只认识陈友谅与赵普胜,其他人是一概不认识。

不过未免赵普胜与陈友谅看到自己,张无忌还向后退了几步。

而陈友谅在上面长篇大论的说的事情也很简单,那便是“鼓舞士气”。

陈友谅为了鼓舞众军士气,特地让手下的亲兵为每个在场的军官发赏钱。

而张无忌也站在人群当中,为了避免引人注目,他也是收下了陈友谅的打赏。

陈友谅的出手很阔绰,每个在场的军官无论职位大小,都得到了一锭二十两的细丝锭子。

“弟兄们!这洪都城在我们面前只是第一站而已,接下来我们还要进攻金陵,临安,一统江南,最后挥师北伐,完成明尊先帝生前的遗愿!朱元璋那厮假传圣旨,假借明尊之名发布了对我们的讨伐檄文。我们之前追随明尊陛下光复汉室,如今陛下不在了,我们能让朱元璋与杨逍这等乱臣贼子,假明尊之名,欺世盗名吗?”

听完陈友谅的话,场下的众军士齐声高喊道:“不能!不能!”

见到众人义愤填膺的样子,陈友谅心中甚是满意。

此时站在陈友谅身边的赵普胜和张定边,将一杆长戟和一面大盾分别递了过来。

而陈友谅也是接过了长戟和大盾,然后继续说道:“好汉们!之前朕说过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我们眼下只是小小的受挫罢了。而今天朕将亲自率领诸君破洪都城!明尊在天之灵,定然会保佑我们!”

张无忌来的有点晚,也不知道陈友谅之前跟这些“傻瓜”们说了些什么,反正发完赏银后,就这么简短的几句话,就让这些人彻底“疯狂”了起来。

现如今的陈友谅军士气大振。随后陈友谅又继续动员了几句后,众人便各自解散回营吃饭,然后等待一个时辰后的“总攻”。

而张无忌也跟着解散的人群离开了。眼下他的心情倒是好到了极点,这一战,陈友谅这个蠢驴会亲自上阵,身先士卒。

尽管这样可以很好地激励全军士气,但是这样也更容易“擒贼擒王”。

张无忌也有些庆幸自己昨天没有“冲动”,不然的话,可就白白错过了这个好机会了。

等一个时辰后,在陈友谅率军发起总攻的时候,只要自己擒下陈友谅,然后对众军士说明原委,相信他们会直接倒戈于自己。

匿了人群,张无忌飞身回到了之前安放女子的营帐。

张无忌进入营帐后,女子的眼神很警惕,但看清楚张无忌的面容后,她才松了口气。

张无忌此时说道:“好了!我的事情办完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说着张无忌走到了女子的身边,然后轻轻地抱起了她。接着张无忌怀抱着女子悄无声息的飞身逃离了陈友谅的大营。

张无忌很快便回到了自己之前“下榻”的大树下。他将女子放在原地,然后将自己包袱从树上取下。

张无忌从包袱之中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水和干粮。最后将之前陈友谅给的二十两银子也一并拿了出来。

他将这一切递给女子说道:“好了,你现在也算是出了虎口了。不过我还有其他事情,不能送你去城镇安顿了。眼下陈友谅众军忙着备战,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你。这里也算安全,伱先吃些东西,休息一下。这里有二十两银子的盘缠,之后你向北走二十里便可以见到城镇。”

女子见到张无忌的好意,她颤抖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接了过来。

张无忌虽然有点奇怪这女子为什么从始至终,一句话都不说。但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遭此恶难,性格方面产生了一些缺陷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当下张无忌也不再打扰她,随后背上包袱便要离开。

正在这个时候,女子开口叫道:“恩公,你能留下姓名吗?来日我会报答你的。”

张无忌听到女子的口音,当下皱起了眉头,他转过身来用蒙古话问道:“你是蒙古人吗?”

(本章完)

第502章 恶心的制度

虽然女子终于开口了,但是她的口音很奇怪,似是北地的口音,而且汉语说的并不标准。因此张无忌这才用蒙古语问她。

女子听到张无忌的话后,先是一愣,然后同样以蒙古语回答道:“是的,恩公也是蒙古人吗?”

张无忌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汉人!而且还是义军!”

听到张无忌也是义军的人员,这女子不由得吓的后退了两步。

张无忌见到她害怕的样子,便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们义军是替天行道,以有道而伐无道。之前明尊也曾三令五申,无论蒙汉,只要是平民一律不得加害。”

“我”女人依旧用带着口音的汉语说着。但是她刚说出一个字便又欲言又止。

张无忌也看出了她眼神当中的不信任。

张无忌随后说道:“明尊的队伍当中也有混蛋,但对于这种违反军队铁纪的混蛋,就像之前那样杀掉就好了。明尊的本意是想让大家无论汉,蒙,色目。只要是平和想过安生日子的百姓,那么都是明尊治下的黎民。而驱逐鞑虏,也只是驱逐胡元的害民兵将罢了。并不是对普通百姓赶尽杀绝。”

女子闻言垂下了头。而张无忌见状也没有再多说什么。随即便要转身离开。

正在此时女子叫住了张无忌说道:“恩公,还请你留下名姓,将来我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的。”

张无忌此时转过身来又看了看这个姑娘。他问道:“报答什么的就不用了,伱只要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听你口音似北地之人,你怎么会在江南?你是怎么被他们抓到这里来的?”

这女子此时叹了口气,刚想说话,只觉得口中干涸。不由得呜咽了两下。

张无忌见状将水递给了她,然后说道:“喝点水,吃点东西,眼下我还有些时间,你可以慢慢说。”

女子点了点头。随后坐了下来,她喝了一口水,然后大口吃起了张无忌给的干粮。

她饿坏了,三两口便将干粮整个的吃了进去。若是没有这口水的话,她怕是要噎死。

吃下一块饼后,这女子长出了几口气,当即便说道:“恩公我叫‘慕莎’是居住在川陇的蒙古人。”

这个时候女子望着张无忌认真的说道:“恩公,慕莎和阿爸虽然是蒙古人,但我们从来没有伤害过汉人。”

张无忌不想听这些,随即打断道:“好了!我知道,我知道!只是你居住在川陇。那里距离这里万里之遥,你是如何到的这里呢?难不成就是被他们抓来的?”

慕莎此时摇了摇头说道:“慕莎的确是被抢来的,但却不是你们汉人抢来的。”

张无忌闻言十分的奇怪,随即问道:“哦?既然不是我们汉人抢来的,那是被谁?总不会是你们蒙古人自己吧。”

慕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在两个月前,慕莎和阿爸正要去牧羊。官兵们便把羊群和我一起抢走了。阿爸被他们打了一鞭子倒了下去,眼下不知道怎么样了。”

见到这个姑娘没落的神情,张无忌安慰道:“放心吧,良善之人自有皇天庇佑,你阿爸不会有事的。”

慕莎点了点头,随后也是叹了口气。她继续诉说着自己的遭遇。

慕莎被蒙古骑兵们抢走后,便被带到了王保保的军营当中充当营妓。之后一直辗转跟着蒙古大军从川陇到了江南。

就在几天前她趁着看守不备从蒙古大营当中逃了出来,但是江南是反元的大本营。她的汉语不是很好,因此很快便被人识破了蒙古人身份。当即便被巡查的陈友谅的兵将们当做奸细抓了起来。

而抓捕她的人就是之前被张无忌杀死的百夫长。

这百夫长见到慕莎不是汉人,而且还是个“流民”,于是便偷偷将她带到了营中行乐,等他玩完后,再杀了她,只要做的干净,便不会有任何事。于是这个可怜的小姑娘便又被抓进了汉人的军营里。

尽管这个小丫头的经历很悲惨,但此时的张无忌倒是更好奇另外一件事。

张无忌问道:“你之前说,你是被蒙古人抓去做营妓的。难道他们不知道你是蒙古人吗?”

慕莎回答道:“正是因为我是蒙古人,他们才抓的我。”

“啊?”张无忌闻言,心中更是疑惑。

营妓制度他是知道的,这个是古代军中的常见制度。为了保持军队的战斗力,亦或者不让他们去祸害良家女子,才创立了这个制度。

而充当营妓的大部分都是被掳掠来的敌方女子,还有株连九族的犯官家眷们。

只不过张无忌觉得这个制度很垃圾,因此在张无忌在汴京正式称帝后,便下旨废除了这个制度。

而汉人义军们,还是名义上遵从张无忌的。因此大家都将这个制度废除了。因此义军的军营当中是见不到半个女人的。

他知道蒙古人的军营当中仍保留着这个制度,但是一般蒙古军都只是劫掠汉人女子充当。张无忌一路南行之时,便看到了不少被洗劫一空的村子。

而他还没听说过强抢自己人的。

见到张无忌脸上的疑惑,慕莎似是看出了张无忌的心中疑问。

于是慕莎便说道:“是这样的。我曾经听服侍的军官们说过,如今北地还在大元朝廷的手里。为了安抚北地的汉人们,避免南北皆反。所以脱脱太师下了严令,不得劫掠大元辖区内的汉人女子。而出征在即,因此便只能征召蒙古女子来充当。”

“之前阿爸也收到过朝廷的征召令,说是蒙古人应当为大汗和大元献身。但是阿爸就我一个女儿,于是便带着我躲到了山中。但可惜还是没有躲过去。哎~!”

张无忌抚摸了一下她的头说道:“好了,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眼下你逃出生天自由了。以后还要保重爱惜自己才是。”

慕莎望向张无忌说道:“恩公,慕莎心里很挂念阿爸。慕莎想回家。对于恩公的恩德,只能来日再报了。还请恩公留下名姓。家住何方,等慕莎回家看望阿爸后,无论结果如何,慕莎都会来寻恩公,报答恩公的恩德。”

张无忌此时微笑着说道:“好了,你提供的情报很重要,你已经报答过我了。”接着张无忌又拿出了一锭银子,他说道:“这些钱足够你当盘缠回家了。”

不过这个时候,张无忌抓起了一把泥土抹在了女子的脸上,本身就狼狈的她,显得更是蓬头垢面。

张无忌说道:“一路上也别洗澡了。就这样是最安全的。而且你的汉话说的真的很烂,这一路上你还是装哑巴比较好。希望长生天能保佑你安全回家吧!如果有缘的话,我们会见面的。”

说罢张无忌便转身离开了。

提前剧透一下,这个小姑娘后期会帮大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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