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难控

江眠眸子微闪了下,容斐这么就直接说出来,跟直接告诉她,他很有钱没什么区别啊。

按照这个时代的规定,兽奴这个人属于主人的,自然兽奴的钱都属于主人的。

兽奴不可私自藏钱的。

江眠感觉这五个兽人或多或少都藏有钱。

她的唇瓣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容斐又偏眸轻描淡写的看了她一眼,很快把怀里的云玫花放进了厨房里面了。

“我的确有钱。”容斐漫不经心的说出了这三个字,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江眠内心的想法。

“啊,这样啊。”江眠顿了顿回了句,有时候觉得容斐还挺敏锐的,总是能察觉到别人心思一样。

不过有钱又不是她的钱啊。

江眠感觉容斐在钓她,她需要钱,而他有钱,他说他有钱然后又什么都不说了,留下无限令人遐想的空间。

这是要试探她会不会逼迫他上交钱,还是想看她会不会向他要钱?

他还不如说直接把钱送给她得了。

江眠索性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她又不是没有办法赚星币。

容斐没想到江眠的反应如此的平淡。

他的确是故意告诉江眠他藏有钱的。

如今快要到污染星了,需要星币购买防护罩,以及净化过的食物,以及进入净化区城都需要缴纳一定的星币,很多地方都需要星币通行的。

她要如何获得星币呢?

如今他又可以帮到她呢。

不过容斐没想到他说出来了,江眠竟然闭口没打算继续说下去了。

江眠开始提取营养素了,容斐在她身旁帮忙。

她的余光瞥到他的手腕上多了一排白色的创口贴。

从手腕处一排排的贴上去,每一条创口贴相间的距离都一样,整整齐齐的。

“你把创口贴当装饰品呢?”江眠下意识以为是这样,没有多想什么。

“昨晚狂躁期发作,便不小心割了。”容斐平静的开口,“所幸挺过去了。”

鲜血会让他平静下来。

江眠的手微微一顿,偏头看向了容斐,唇瓣动了动还是慢慢说了句:“下次你狂躁期可以找我,无伤无痛就可以帮你度过。”

她的目光又从容斐的手腕划过,谁家刀割竟然割得这么平整啊,难道是因为他会医术,所以这是职业病?

“啊,那是不是太冒犯眠眠了?”容斐似乎惊讶的啊了一声。

“没。”江眠随意回了一个字。

这期间,容斐帮了她挺多的,她帮他治愈一下狂躁期也是理所当然的,而且并不麻烦。

江眠想到狂躁期,就想到了这五个兽人都在狂躁期。

一般兽人的狂躁期没有人类女性治愈,就会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严重,最后会一生都难以摆脱狂躁期带来的灼痛。

不过要是有一个人类女性一直帮他们治愈,他们也成功进化到人和兽两种形态随意交换之后,狂躁期就能够完全的消失了。

江眠想到了以后凛郁无法根治的狂躁期。

虽然这些天,凛郁跟她相处就像陌生人一样,幽魂来幽魂去的,可是江眠还是下意识注意着他每天的动向。

这几天相处无事,她去帮他治愈一下,他应当是不会拒绝的吧。

是的,江眠实在不想看到凛郁变成后来那样被各种病痛折磨,如今有机会可以提前治疗预防,那为什么不治呢?

“在想谁?”低低的嗓音传来。

容斐微微倾身向她,修长的手掌轻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脸颊微微挨近了她,一双银色的眸子静静盯着她的眼睛,如愿的看到了她双走神的乌黑的眸子下一秒眼里全部是他的模样。

江眠被脸上冰凉的手凉得一个激灵,再看清楚眼前挨得极近俊美的脸,下意识赶忙后退了几步。

而容斐也很自然的站直了身子,那只刚才贴着江眠的手插入了身侧的裤口袋,然后微微蜷缩了起来。

他微微敛了敛眉,银色的眸子神色莫测。

容斐清楚的知道自己这些日子不同寻常的举动,包括那么主动去帮她,是想要试探她,还是想要更靠近她呢……

也许现在有点背离他的初衷了。

容斐发现她走神了,便下意识想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放在他的身上,再凑近去,要确认她的眼里真的全是他了。

完全有点不可控。

江眠后退了几步,感觉对方奇奇怪怪的,说话就说话,突然凑过来干什么?

如今又半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眠看到他这个样子,都忘记她自己刚才想要说什么了。

此时容斐又微微掀起眼皮,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温和的笑了下:“抱歉,吓到你了?”

“没。”江眠顿了顿开口,“就是有点没有反应过来而已。”

毕竟突然凑过来,这种越过了人与人之间交际的距离,让她不太适应罢了。

后面江眠又不说什么了,继续开始提取营养素了。

容斐也安静的帮着江眠。

厨房里面又变得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

最后一个星期的营养素提取完了。

容斐和江眠便各自回去了。

真的,江眠觉得自己吃这个粗糙的营养剂,真的要腻味了。

毕竟工具有限,提取出来营养素自然没有多好喝的,只能是补充身体需要的营养罢了,没有一点美味可言。

不过就只剩下一个星期了,她就快要到流放星了。

另一个面临的问题就是贫穷和污染星恶劣的生存环境了。

现在江眠打算先赚些星币。

至于污染星恶劣的生存环境,到了再说了。

毕竟江眠对现在x1星的情况并不了解。

如今先要赚星币了,而在封闭的星舰上,她唯一赚钱的方式就是通过光脑赚钱了。

江眠已经有思路了。

不过这些先放下,江眠要去关照一下凛大人了。

凛郁的狂躁期,江眠一定要在他年轻时候帮他根治好才行。

江眠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到未来。

未来作为凛郁的兽人医生,江眠总是大半夜被他吵醒。

他总是抓着她的手,红色的眸子竖起来,眼周泛红,湿热难受,满是压抑的痛苦。

“眠眠,我头疼……”

“眠眠,我不舒服……”

有时候江眠还听到他说了胡话。

“眠眠,抱我……”

“眠眠,没有你我会死的……”

江眠自然是知道的,没有她的治疗,他迟早要作死自己。

而她自然不清楚,未来的凛郁喜欢她喜欢到极致,可也只敢克制的抓着她的手而已。

(本章完)

第20章 听话

江眠行动力极快。

很快就来到了凛郁的房间了,敲了敲门:“凛郁,凛郁,我有事找你!”

可是她敲了半天的门了,也没有人打开门。

江眠刚想直接推门进去,只不过手掌落在门把手的时候却顿了顿,因为她想起上次也是这样直接进去了蝴蝶兽人的房间,然后被兽人强力地困在地上起不来,被兽人冒犯,还差点贞洁不保了。

不过这个思绪只是一闪而过,江眠便不放在心上了。

蝴蝶兽人是蝴蝶兽人,但是凛郁是凛郁啊。

以她对凛郁的了解,无论做什么这个人都克制至极。

他的喜好总是不显山不显水。

而且她要来跟他谈心的,带别人也不好啊。

不过江眠想了想,还是扭头回房间了。

多亏了容斐给了她一个借鉴,现在她也制作了一些致晕的小针剂,现在回去拿了几支,心里瞬间安定了不少。

对啊,虽然凛郁是凛郁,但是现在的凛郁并不是未来的凛郁呀。

门另一侧。

房间里面一片漆黑。

凛郁坐在地上,身后靠着门,身上赤裸着,腰下一条巨大的黑色蛇尾一会伸直一会翻滚,一幅疼痛难忍的样子

地面掉了一个白色药瓶。

里面已经没有了药了,狂躁期要吃的药已经没了。

现在只能自己强撑着度过了。

蛇尾巨大灼痛的感觉,让他额头青筋直跳,让他恨不得把这一条蛇尾给剁掉。

蛇鳞从劲瘦的腰间蔓延上了他的胸膛,再蔓延上了脖子,最后覆盖半张脸,连带着一股灼痛的痛苦一起蔓延上来。

如同火焰蔓延了上来。

一寸一寸的撕碎他的皮肤。

他的一双红色的眸子已经拉成一条竖针。

凛郁仍存在一丝意识,知道江眠来敲门了,他却迟迟不开门,甚至抿紧了唇瓣。

这些日子凛郁察觉到江眠对他的注意力似乎跟其他兽人有些不同。

尽管她表现得很正常,像是很正常的看了他一眼。

可是凛郁对别人的视线特别的敏感。

她看了他很多眼,在他看得到的地方,看不到的地方,江眠已经不经意的看他很多次,他都知道。

凛郁注意到她会在意他喝不喝营养汤,会在经过他门外的时候,步伐稍慢,经过他的身边,步伐也会变慢,会在意他身上有没有出现伤口……

她为什么这么关注他?

她不是说,蛇兽人是最恶心的吗?

他脑海甚至升起了,她是不是喜欢他?

凛郁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她在关注他,还是他在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的声音,不然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他目光没有落在她身上,却总是感受着她经过时,带过的一阵风,从指尖划过的触感,清香从鼻尖掠过,渗入肺腑的甜。

他藏在黑暗的房间里,任由着耳朵去听她的脚步声,发现了她在经过他的门的时候总是步伐稍慢,会听到她雀跃的脚步声是轻的……

凛郁以为江眠或许对他多了一些想法,直到他听到她去蝎子兽人的房间,为那个兽人处理了伤口。

她叫的最多次的名字是容斐。

凛郁也第一次记住了那个蜥蜴兽人的名字是容斐。

可是那天他听到她走进了蝴蝶兽人的房间,被蝴蝶兽人困住,他听到了,在门后站了许久,直到听到她似乎真的不喜欢了那只蝴蝶兽人。

他打开门,打算过去,却便看到了蝴蝶兽人房间门外旁边,蜥蜴兽人靠在墙上,手里把玩着一只针管,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也许也同他一样,想要看看她是不是还喜欢那只蝴蝶兽人……

看到他出来,蜥蜴兽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站直身子走进了蝴蝶兽人的房间,去救她了。

明明同他一样恶劣,江眠却总是叫那只蜥蜴兽人。

一时间,凛郁只感觉一股分不清的怒气交杂的苦,还是酸涩难止的嫉妒,充斥了他的心尖。

她也许不喜欢蝴蝶兽人了,但是最关注的人也不会是他。

凛郁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关注江眠了,是她额头流着血,也依旧让蜥蜴兽人先为他治疗?还是害怕他饿着,特意过来叫他去喝营养剂,还是她身上朝气蓬勃的生命力,还是从他身边经过时,发丝从他的手臂划过的柔和……

凛郁让自己适可而止,停止去关注她。

事情已经背离了他的初衷了……

可是她如今又过来找他了。

明明,他们根本没有说超过两句话啊。

脑袋的旧伤因为狂躁期发作并起了一阵剧痛。

两只修长渗红青筋突出的手紧紧的按住了自己的脑袋。

那道印入他脑海的脚步声此时去而又返。

比意识更快的是他的听力,耳朵隔绝了所有声音,只有她的脚步声是越来越近了,像轻踏在了他心尖上。

江眠来到了凛郁门外,又敲了敲门:“凛郁,凛郁……”

还是没什么应。

“咳,你不答应,我就当你默认了啊。”江眠说着想要推开门,“我进来了哈。”

她推门却推不动!

江眠:?

这几个门不都是被原主踹坏了吗?锁头不是早就被砸坏了吗?

怎么推不开?

江眠还以为是自己不够用力,正积攒力气想要继续推门的时候,房间里面传来了压抑沙哑的的声音:“滚。”

她的力气微微一泄。

不过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江眠赶忙开口:“凛郁,你是不是狂躁期到了?我今天来刚想跟你说,你要是狂躁期来了,就来找我,不用忍着,我可以帮你治疗的!”

除了凛郁能让她这么上赶着关心,其他的兽人哪里有这种特殊待遇啊。

主要还是未来的救命恩情和十年相处的友谊。

凛郁就感谢未来的自己吧。

房门的另一边,凛郁渗红的五指死死的按着身后的门,只是阴冷压抑着痛苦开口:“不用。”

江眠想了想,换了个说法:“那我现在研究出了一个试剂,我命令你帮我试试。”

“不试。”凛郁冷郁的拒绝了。

江眠一只手扶着门:……

软硬不吃?

江眠突然觉得还是未来的蛇兽主听话一些。

年轻的凛郁真的是一身反骨啊。

江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凛郁,听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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