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85..哈?你说什么?臭女人也失踪了

第754章 85哈?你说什么?臭女人也失踪了?

在奥尔法兽穴中,守望者副官娜萨听到海盗的合作建议,一时间沉默下来,这个走向是她完全没想到的。

实际上,娜萨以及整个守望者组织,从她们成立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她们完全没有和正在被追捕的囚犯们合作过。

大部分情况下,守望者们都可以自行完成任务。

如库尔提拉斯目前的事态,在守望者的历史中也确实罕见。

或许是那一夜暴风雨中的袭击让娜萨意识到了问题的棘手,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对海盗表示拒绝。这些黑月行者们很顽固,她们可以为了人民和信仰付出一切,哪怕身死也在所不惜。

这些母狼们将牺牲作为一名实现月神旨意的崇高奉献,她们还以特殊的方式纪念这种奉献,那些正式守望者们都会有的复仇之魂,就是这种纪念的最好体现。

不过,她们并不因顽固而愚昧。

在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之后,娜萨活动了一下手甲,她对布莱克说:

“或许,我们确实可以合作。

不过你必须先告诉我你的计划,我必须评估你所说的帮手们,我已经见识过了你邪恶的破坏力和让人胆寒的行动效率。

但这一次的事件非同寻常。

在过去一万年里,除了萨特之战和流沙之战外,守望者们也少见如今之棘手。我必须保证和你们的合作,不会让我们再增加不必要的损失。”

“都这个时候了,能不能把你们这精灵特有的自视甚高先放一放?”

布莱克撇嘴说到:

“你以为你面对的局面已经很困难了,但我要告诉你,真实的情况比你预想的还要复杂更多。库尔提拉斯的黑暗之事牵扯到的可不只是一个风暴教会和那些海贤们。

说的不好听一点,他们只是真正邪恶的马前卒。

但即便是黑暗座下的炮灰,那也是艾泽拉斯最顶级的一批炮灰,想要攻伐他们没你想的那么容易。

如果你们继续蛮干下去,下一次迎接你们的,估计就是库尔提拉斯的舰队火炮齐射了。

相信我,如果真到那个地步,别说你们这守望者,就算把卡多雷的全部战舰和海军都拉过来,你们被毁灭无非也就是个时间问题。

海贤们和舰队的配合,绝对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而且我感觉到你们似乎也有事情在瞒着我,我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但我的刺客本能在告诉我,你隐瞒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所以,如果你想要我对你们开诚布公,你就先告诉我事情的真相。”

娜萨显然很迟疑。

但布莱克用一句话说服了她:

“看看你们现在的情况吧,守望者的首领座下两大副官,一个被俘失踪,一个重伤难愈,三队精锐老兵和四队新兵连海岸都没踏上就只剩下了这么点人。

这已经坏到极限了。

哪怕被我出卖,你们的情况还能更坏吗?你们就像是行走在谷底的可怜虫,现在不管向哪个方向走都是在上升!

按照我的说法,你们的倒霉运气,也该触底反弹了。”

“嗯你的话很伤人,但我不得不承认有些道理。”

娜萨看了一眼山洞中那些被布莱克打晕的新兵,又看了一眼正在熬药的大荆语者奥尔法和站在锅子边,一副谄媚姿态主动帮大荆语者填柴火的小鱼人。

还有布莱克那只正站在藤蔓上,灵活的活动脑袋,以威严姿态四处扫视的古怪猎鹰。

她做了个手势,示意布莱克跟着她。

显然是要告诉他一些真正重要的事了。

“你们在这待着。”

海盗回头对小鱼人和自己心爱的“猎鹰”吩咐了一句,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跟着受伤的娜萨走出了山洞之外。

在他们离开之后,正在往锅子里放草药的大荆语者那怪异面具之下的双眼眨了眨。

他的手指轻轻一弹。

一股翠绿色的自然力量如迷雾一样笼罩在身旁抱着柴火的小鱼人身上,这小蠢蛋眼睛一转就倒在地上,然后发出了低沉的鱼人鼾声。

“现身吧,在我的兽穴中,他无法感知到你的变化。”

大荆语者一边将手里的草药丢进锅中煮熬,一边说了句。

下一秒,站在藤蔓上的猎鹰向下一扑,其神骏的身形在空中变化,落地时就变成了一位留着蓝色短发,双眼周围有红色战纹,身材高挑的女性德鲁伊。

希萨莉·黑鸦带着一种怀疑又尊重的神情,向眼前的大荆语者行了个德鲁伊的礼节。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携带的好几件用于强化自然变形的圣物摇曳着作响,在她右手手指上,还卡着那个埃基尔松的复生之戒。

这些零零碎碎的装饰,让她看起来像是个“圣物”贩子。

“向您致敬,异教派的大德鲁伊阁下。”

黑鸦小姐姐很有礼貌的说:

“我从未想过,在塞纳里奥教团之外,还有如此正统的德鲁伊传承.”

“只是你对于自我力量的尊崇遮蔽了你的目光罢了。”

奥尔法摇了摇头。

这个活了三千年的半维库人用相当标准的萨拉斯语回答到:

“德鲁伊之道的传承从不孤独,就我所见,野猪人、巨魔、熊人等等生灵都有不短于暗夜精灵自然之道的传承,只是你们对此视而不见。

精灵德鲁伊们会把自己对于自然的浅薄理解奉为圭臬,你们的族人一向喜欢定义他人心中的善恶与美丑。

所有精灵都喜欢这么做,这大概是源于你们刻入骨髓的傲慢。”

这位大荆语者大概是活得太久了,已经不在意去掩饰自己心中的想法。说话什么的真的是很不讲究,很不客气,让黑鸦小姐姐一阵尴尬。

但她毕竟是个优秀的情报工作者,在短暂尴尬之后,立刻问起了正事。

她说:

“我奉塞纳里奥教团的命令,潜伏于危险而神秘的布莱克·肖身旁,要从他这里收集重要情报。

但自从他来到库尔提拉斯之后,从他的种种行为和我所见所闻,我能推断出,他要在库尔提拉斯进行一件大事。

现在我的族人们也被牵扯其中,我想向您请教,以您在此地的观察和见识,您认为这里的事情需不需要来自塞纳里奥教团的介入?”

“你?你潜伏于那个危险的人身边,试图搜集情报?”

大荆语者奥尔法没有回答黑鸦的问题,相反,他一边用棍子搅动锅里的草药,一边用怪异的语气说:

“不,就我所见,并非你在侦查他,而是他在‘驯服’你。

小姑娘,你已经深陷入一名猎人的卑劣陷阱中,而你的表现让我这样的老德鲁伊都感觉到惊诧。你已经开始适应他对你的‘教化’,内心也并不抗拒这种改变。

我给你的建议是,你应该立刻中断你的任务!你需要立刻返回你的家园,在睡梦中涤清布莱克·肖目前对你的神智和心灵造成的影响。

嗯,或许需要一百年的时间,你才能重回你的正道。

但若你不这么做.

只需要很短的时间,你就会心甘情愿的成为那个邪恶之人的附庸,成为他的战宠,甚至是他的私有物。

你在挑战一个你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

回去吧。

越快越好。”

“您的意思是,他已经识破了我的伪装?”

黑鸦小姐心里一惊。

奥尔法这会也有些迟疑,这个老德鲁伊犹豫了几秒,说:

“不,我无法确定。

你身上的几件圣物大大强化了你的自然变形,若非你进入我的兽穴中,我也无法一眼就分辨出你的真实身份。

他的实力并未进入超凡之境,他身为猎人和自然环境的联系也并不如你这么深切,按理说,他不可能发现你的秘密。

但我总觉得那个男人很奇特。

普通的道理和我们的认知,不能成为衡量他见识的标准。”

“但我不能离开!他透露出的信息对我的人民和塞纳里奥教团而言非常重要,我必须完成这场潜伏。

这或许可以拯救很多人的生命。”

希萨莉·黑鸦思索了片刻,拒绝了老德鲁伊的建议,奥尔法也没有固执己见,他只是提出自己的想法,从不胁迫他人接纳。

而面对黑鸦之前的问题,老德鲁伊的语气中终于露出了一丝忧愁。他看着锅中沸腾的草药浓汤,在那又腥又甜的怪异味道中,他轻声说:

“库尔提拉斯大地上奔行的黑夜并非一日铸成,布莱克·肖的结论是正确的,这个国家的事情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们必须谨慎行事,稍有不慎,你们要面对的就不再只是单纯的邪恶,还有那些被邪恶蛊惑的正义之士们。

甚至是阴影下的王权!

但若你的同胞们下定决心介入其中,那么你最好立刻申请支援。就我所见所闻,你们要去挑战的对手可不是区区几位传奇就能打发的。

至于塞纳里奥教团的利益.

我就这么告诉你吧,小姑娘,若你们这次的冒险真能取得一定的战果,那么不只是你们的教团能获利。

整个世界的秩序生灵都会因此感谢你们。

因为你们要面对的,乃是世界与万物之敌。”

黑鸦小姐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她点了点头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在重新化身为猎鹰之前,她又看了一眼大荆语者奥尔法,她轻声问到:

“那我给教团的汇报中,能不能提及您和德鲁斯特教派的存在?我想我的同胞们,或许会对此很感兴趣。”

“随便你,但有一点需要你遵从。”

奥尔法毫不在意的用木勺舀出一碗草药汤,转身去给昏迷的守望者伤员们服用,他随口说道:

“我乃塞纳留斯阁下在德鲁斯瓦山区中,亲自传授自然之道的第一批弟子,我已经活得太久了,并不想要介入一切让我心烦的事情之中。

因而如果你们要拜访,要和我讨论自然之道,那就请尽量控制一下人数。

我听说你们那边有个叫玛法里奥·怒风的大德鲁伊水平不错,他也是我的导师的弟子之一,那就让他来吧。

其他人不许来!”

这话说的黑鸦小姐姐一阵吐舌头。

啧啧,这位老大爷的排面还真大,开口点名就是怒风阁下问题是玛法里奥想来也来不了啊,据说大德鲁伊已经困在噩梦之中。

他的情况是所有大德鲁伊里最严重的。

黑鸦这边和同行的交流赞且不提,在兽穴之外的山巅上,微微吹拂的风雪之中,娜萨告诉了布莱克一个让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玛维那个臭女人也失踪了?”

海盗惊呼一声。

立刻引来了娜萨的呵斥:

“你虽然是偷学的黑月传承,但你也算是正式的守望者一员,你必须对女士抱有绝对的尊敬!不许用那个亵渎的称呼!

否则我就教训你。”

“我想怎么叫她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还叫你‘倒霉蛋’呢,有本事你来揍我啊?”

布莱克不甘示弱的反驳到:

“你要认清自己现在的状态,就你这个走路瘸腿的样子,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打趴下.前提是别用复仇之魂。

那玩意是对敌人用的,不是对合作伙伴用的。

你先告诉我,玛维那样的家伙怎么会失踪?以她的实力,就算是厄祖玛特那样的深渊邪神,也奈何她不得。”

“我也不是很清楚。”

娜萨叹了口气,说:

“在达拉然事件之后,玛维女士低调的返回守望者地窟,她说自己收到了月神的神谕,本打算跨越黑暗之们前往兽人的世界在那里打探关于燃烧军团的情报。

但塞拉的失踪让女士很忧心。

她选择了低调的随行。

这个消息只有我知道,当时暴风雨下的袭击发生时,女士正在另一艘船上,她或许突围出去了,但我一直没有收到她的信息。

大荆语者沟通了德鲁斯瓦的大地和森林,他告诉我女士并没有在这里出现过。”

“好嘛,这大概是艺高人胆大的直接潜入了风暴教会的巢穴里,试图自己救出下属们,我倒是没发现,臭女人还有这么鲁莽的一面。”

布莱克吐槽了一句。

他肩膀上的魔法眼球瞥了一眼娜萨,拉长语调说:

“你最好祈祷你的女士没有鲁莽的跳进风暴熔炉里,否则你就得给她准备好一具符合她身份的月神棺材了。”

“女士是被月神祝福的战士!我不相信她会在这里折戟沉沙!”

娜萨固执的说了句。

但海盗只是摇了摇头,说:

“这和你信不信没什么关系,可怜的娜萨。就我所知,玛维还尚未晋入半神行列,她的传承强大,但面对那些东西光有力量可不行。

毕竟,被它们腐蚀掉的半神可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不过这也正好。

有了玛维失踪这件事打底,咱们双方可以真正开始合作了,我们的利益很一致,在这共同的目标之下,我预测我们的合作也会很顺利。

接下来你们听我指挥,少问为什么。

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对你们绝对没坏处。

最后我看过卷宗,之前在洛丹伦城救下洛萨的就是你,对吧?

正好。

我需要你用这个人情,出面帮我劝说一位固执的老头,我最近和他闹了点小小的不愉快。

做好准备。

我的意思是,把自己拾掇拾掇,别这么一副狼狈像的和我出去谈判,呐,你的旧盔甲给你,赶紧换上。

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说你被触手怪调教过我都信。

我可是有身份的海盗,我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本章完)

第755章 86.你们只要按价给钱,这就不是贿赂

之后几天,布莱克一直待在奥尔法的兽穴中,一边等待守望者的伤势恢复一些,一边使劲的“刷”老德鲁伊奥尔法的“声望”。

他竭力邀请这位真正意义上的“老古董”前往托尔巴拉德暂住,反复暗示那里有“好玩”的东西。

但老德鲁伊在德鲁斯瓦生活了三千年,他根本没有离开这里的打算,甚至已经做好了归眠于此的准备。

他被布莱克烦的不行。

最后干脆化身成一头怪异的由血肉和树木还有大面具组成的巨熊,趴在兽穴里睡大觉,对臭海盗的一切建议充耳不闻,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眼看着奥尔法这边的“声望条”暂时解不开,布莱克又跑去刷那些守望者新兵们的声望,尽管在娜萨的命令下,这些新兵根本不搭理臭海盗。

但布莱克的嘲讽能力.

对吧?

这几天里,几乎每天都有受不了挑衅的新兵跑去和臭海盗单挑,然后被摁在地上使劲摩擦。

就如此“打成一片”,在最后一天时,那些新兵们虽然对海盗恨得牙痒痒,但也终于不像是前几天那样冷冰冰的无视了。

偶尔还能说几句话,尤其是在布莱克“指点”她们战技的时候,新兵们学的很认真。

奇特的是,娜萨并没有阻止这个过程。

大概是典狱长副官心里也认同了布莱克这个奇怪的家伙对于守望者战技的理解和使用层次,确实已经到达了精锐典狱官的程度。

教导一下新兵蛋子,完全没什么问题。

但她还是在私下里对几名新兵耳提面命,只学海盗的技巧,别去听他那些蛊惑之言,在娜萨眼里,那个家伙是一头伪装成人类的魔鬼。

他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带着可怕的蛊惑之力,她这样的精锐典狱官都被说动要和布莱克合作,她麾下的新兵们绝对不可能是布莱克的对手。

因而,必须被时刻警惕。

“教宗冕下的队伍将在今日到达阿罗姆之台,我们该出发了。”

布莱克吃完早餐之后,悠悠荡荡的消食,顺便对在雪山山巅上做“康复训练”的娜萨说:

“你见过教宗的,对吧?你知道那个老头有多厉害,他在人类社会中的影响力堪比你们的月之大祭司泰兰德女士。

想要搞定风暴教会,就必须先说服他。”

“我能理解,你不必向我解释。”

娜萨在山巅抓着月刃练习战技,她语气冰冷的说:

“我们对于库尔提拉斯也并非一无所知,我知道你的打算,借助圣光教会的影响力,中断风暴教会和库尔提拉斯俗世政体的联系

我只是很怀疑你这么做的效果。

就我们所知,海贤们是库尔提拉斯舰队的重要组成力量,那位戴琳国王就算真的认识到了风暴教会的危险性他也不会主动自断一臂。

毕竟,缺了海贤的库国舰队,其作战实力最少要下降一半。”

“或许那才是他们本就该在的位置。”

布莱克耸了耸肩,毫不在乎的说:

“而且即便是下降一半的作战能力,库尔提拉斯的舰队实力依然冠绝艾泽拉斯,别小看戴琳啊,你们这些精灵。

他已经在有意让自己的舰队摆脱对海贤的依赖。

就我所知最近十年中,舰队在对外作战时启用海贤的频率已经大大降低了。而且他们的新式战舰加强了火力和操纵,这明显就是在为海贤无法出战的情况做准备。”

“你的意思是,戴琳国王也意识到了海贤的黑暗一面?”

娜萨停下了手中月刃斩杀的动作,她看着布莱克,说:

“你是说,那位国王或许也能成为我们的盟友?”

“你想拉拢戴琳?”

布莱克一瞬间被守望者副官的脑洞惊呆了。

他随后有一种古怪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娜萨,又歪着脑袋,摩挲着下巴说:

“嗯,身材还行,双腿很修长,腿型完美,他应该会喜欢,但常年训练让上半身就不是那么丰满了,这个要扣分。

你的长相我没怎么见过,不做评价。

不过如果你肯牺牲一下自己,把自己剥光了送到戴琳床上,说不定他确实会帮你。毕竟他可是有‘精灵亲和’这个神奇天赋的。”

“你说什么?”

娜萨的语气变的危险起来,布莱克摆了摆手,说:

“别生气嘛,开个玩笑,别想着拉拢戴琳了,你要在他的国土上对付他的臣民,以他的性格不揍你都算好的了。

还想让他主动帮忙?

戴琳那个人说的好听点叫意志坚定,说的不好听就是霸道又认死理。

不撞南墙不回头,撞碎了南墙还要继续走。

你除非让他亲眼看到整个风暴教会的海贤都变成了无面者或者克熙尔,否则他绝对不会放弃自己舰队最大的优势。

假使我们这一波干废了风暴教会,戴琳也会想办法重组它,并且借机将一向游离于库尔提拉斯政体之外的海贤们彻底纳入自己的统治中。

他可是一名战士!

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一定要劝说教宗加入我们的行动,只是为了借助教宗的影响力让库尔提拉斯舰队别介入这场事态里。

在大海的战场上,你不会想面对他们的。

好了,不多说了。

走吧,随我去觐见教宗。”

布莱克一声令下,已经恢复了一些战斗力的守望者残兵们立刻从奥尔法兽穴出发。

最终还是没能说服大荆语者同行,这多少让海盗有些失望。

但转念一想,奥尔法的惊人战斗力也就只是在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德鲁斯瓦山区能发挥完美,一旦离开了这里前往斯托颂谷地,在大海的领域中,他这样的德鲁斯特的战斗力也被大大消减了。

所以,这也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雪山山巅上,趴在兽穴入口处,带着古怪大面具的大荆语者目送着海盗和守望者们离开,他长久的从这高处凝视着下方的黑森林和这片古老的大地。

在数分钟的沉默之后,奥尔法回到兽穴,又恢复到人形态,随手用树枝编制成几只怪异的狼,又在奇特自然魔法的加持下让它们拥有了暂时的生命。

“去吧,召集我的弟子们。”

大荆语者对这几头蹦蹦跳跳的木头狼吩咐到:

“我并非人类,我不愿介入这纷争,但我的弟子们有足够的理由保家卫国,这是他们的战争,他们不能缺席。

召集他们前往斯托颂谷地,相助这些与黑暗对抗的先行者们。

戈尔科瓦尔废墟中存放的岩石构装体和黯木巨像由他们取用,但不可借此干扰生死的平衡。

或许,这就是荆语者教派的重生之日。

维克雷斯血裔统帅的灰烬骑士团也将归来了

古老的战士们,都回来了呀。”

——

阿罗姆之台这边,教宗和他的追随者们已经进入了城镇,并且得到了堪称庆典般的欢迎。

维克雷斯老伯爵亲自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准儿媳在这先祖的大地上迎接圣光的到来,他们这个家族本就信奉圣光,他们的祖先阿罗姆·维克雷斯上校就是一名忠诚的圣光信徒。

只是后来由于库尔提拉斯远在海外的特殊情况和风暴教会的崛起,让维克雷斯家族一直在两种信仰之中犹豫。

但今日,他们选择了重回圣光正信的怀抱。

说实话,教宗答应为亚瑟·维克雷斯主持婚礼,除了布莱克的邀请之外,还有一些“实用主义”的考量在其中。

库尔提拉斯的圣光信徒们都集中于内陆,尤其以德鲁斯瓦山区居多,如果在这里能确立圣光教会的优势,那么整个库尔提拉斯三分之一的国土都将成为圣光的领域。

这对于一名教派的首领来说,是不可能拒绝的“诱惑”。

阿隆索斯·法奥是一名虔诚的信徒,他厌恶政治,但他对于扩大圣光的信仰总是不留余力,这是神职人员应有的“美好品格”。

从提拉加德海峡到达德鲁斯瓦山区的过程中,教宗阁下的追随者们的队伍也膨胀了三倍之多。

距离上一次教宗来访库尔提拉斯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年,此地的圣光信徒们早就在期待这样一场宏大堂皇的“圣光巡行”了。

很多本地的狂热者们此时都身穿麻布长袍,以诚挚者和苦修士的姿态,追随在教宗的队伍之后,有些的狂热者甚至打着赤足行走于冰冷的雪地中,以此来表示自己对圣光的狂热诚挚。

他们的狂热让随行的高阶牧师长伊森利恩非常感动。

这位内心里总想着将异教徒绑上火刑架的牧师长这几天里几乎不眠不休的狂热的向信徒们布道,他固执的认为,这一趟教宗的访问,将成为圣光正信在库尔提拉斯崛起的胜利。

嗯,这家伙大概是这一行人里,对风暴教会敌意最大的神职人员了。

躲在人群中的布莱克,觉得自己都不需要去劝说他。

或许只需要告诉伊森利恩这个狂信徒,自己有一个针对风暴教会的邪恶点子,这位高阶牧师就会以“净化信仰”和“拯救灵魂”的名义屁颠屁颠的加入其中,并且会狂热的把自己遇到的每一个海贤都亲手掐死。

这种人最可怕了。

他们会以信仰的名义,做下邪恶者们也做不到的恐怖之事。一旦真被他们掌权,这个世界脆弱的和平恐怕顷刻间就要完蛋。

“跟我来。”

在阿罗姆之台的“灰烬教堂”之前,布莱克眼看着老教宗走上临时搭建的台子,准备开始为聚集的信徒们布道,他便打了个哈欠,对身后一群躲在阴影中的守望者们打了个手势。

说:

“让你们听这圣光的教诲估计比杀了你们都难受,所以,我们提前去老头子的居住地等待他吧。别担心被发现,我和大骑士们私交很棒。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所以,放下武器和警惕,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一群纯洁的大骑士,和一个海盗私交甚笃,我觉得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娜萨吐槽了一句。

让布莱克立刻对她另眼相看,挥着大拇指说:

“这个吐槽给你九分,差一分是怕你骄傲。

没看出来嘛,闷葫芦一样的守望者副官阁下,也有一副吐槽的好天赋,你在守望者里除了给臭女人当副官之外,还兼职给同伴们说相声解闷,对吧?

不考虑一下加入我的舰队吗?

我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正经一点,我们这办正事呢!”

娜萨呵斥了一句。

布莱克一边带着她们往教宗下榻的教堂后方前进,一边回答到:

“当然是在办正事,难不成这还是来找乐子的?”

娜萨不回答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不管她说什么,布莱克都能把那话变成一句玩笑再丢回来,和这家伙斗嘴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他肯定长了两根舌头,否则解释不了他的每一句话为什么都这么欠揍。

一行人偷偷摸摸的翻墙溜进了教堂后方,布莱克找到了正在检查四周的大骑士达索汉,这位真的是老熟人了。

两人一见面,布莱克就搓着手问到:

“教宗这都来了库尔提拉斯快一个周了,你们的探险队出发了吗?”

“他们在三天前越过了黑暗之门。”

达索汉沉声说:

“弗丁亲自带队,成员全是高阶骑士。

多亏了风暴王国和提瑞斯法议会的全力支持,每人得以带三匹马和足够使用数月的补给,还有狮鹫骑士和法师们作为前哨侦查。

只要你给的地图和情报没有问题,他们的行动速度会如计划般那么快。”

“再快也得几个月。”

布莱克摇头说:

“老头子总会发现的,到时候该怎么解释就是你们的问题了,但现在木已成舟,他总不至于把那些已经踏入德拉诺世界的骑士们再召回来。

所以啊,这事已经成了一大半了。

我需要和冕下密谈一次,我带了一位朋友过来,就是曾在洛丹伦帮助了洛萨的精灵守望者,她们也在库尔提拉斯遭遇了麻烦。

我想,这足以让教宗下定决心。”

“你需要拿出更多的证据。”

大骑士低声说道:

“教宗在到达库尔提拉斯的第一天,便邀请斯托颂勋爵品鉴了圣物,白银之手没有对勋爵的触摸做出任何反应。

那是我亲眼所见。

连我都有些怀疑,他是否真的如你所说是一名黑暗者。”

“你们要搜捕出潜藏的黑暗,需要的就不是白银之手,那把圣锤是用于作战和治愈的,它本就没有太多分辨邪恶的能力。

这是专业不对口。”

布莱克摇头说:

“但幸运的是,我这段时间在海上听说了一些关于另一把圣光神物的记载,它或许能解决你们现在面临的无法搜捕黑暗的窘境。

若是这一次咱们的合作足够愉快,我会将它的消息亲自进献给冕下。”

“你”

大骑士沉默了几秒,语气狐疑的说:

“你在试图贿赂教宗?何等亵渎的行为!或许我现在该把你当场拿下!”

“胡说什么呢!”

布莱克义正辞严,煞有介事的反驳到:

“什么叫贿赂?这可是一名圣堂刺客对于圣光做出的微不足道的奉献。

再说了,我又不是白给你们的。

你真是该去诵读典籍洗洗心灵,再去查查字典理解一下‘贿赂’这个词的定义,你这个满脑子都是‘交易’的堕落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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