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8.第732章 孔氏的大杀器

第732章 孔氏的大杀器

第一六六章孔氏的大杀器

孔秀,孔氏的孽子!

当然,这个孽子是孔胤植带着一群老朽给他安上的。

孔胤植甚至试过将他驱逐出孔氏,不过这个图谋却没有成功。

因为孔氏其余的老朽们不同意。

孽子是孽子,他的学问却是孔氏数百年来罕见。

孔氏就是靠学问吃饭的,至于别的都不算什么,只要德行不亏,就算跟家主势成水火,他只要搬进孔林中的茅屋,孔胤植也奈何他不得。

毕竟,整个孔氏目前有资格进入孔林闭关的人,只有孔秀一个人。

孔氏家族全是读书人!

上自家主,下到仆役,若是不能识文断字,就是对孔氏最大的羞辱。

从很久以前,孔氏的嫡系子孙就不再参加科考了,他们只要通过家学的考试,就能直接被委派为官员,这一项特权从朱元璋时期就已经确定了。

孔秀曾经连续六年都是孔氏家学大比的魁首。

更是整个孔氏文脉的见证。

之所以说他是孽子,完全是因为此人有两晋乌衣风流子弟的风范,他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对于一个十六岁就自己配制出‘寒食散’,并且大量服用,然后在大雪飘飞的日子里赤身裸.体到处游走散发的差点身亡的人来说,他对整个世界,乃至整个中华史册都有浓厚的兴趣。

学问做多了,人就会变态,此言一点不假。

十八岁的某一天,此人突然发狂,在曲阜投重金包下最大的一座青楼,乘坐羊车,穿四条腿的连裆裤与连体的美艳妓子招摇过市。

待到二十岁的时候,父亲亡故,其余子弟无不嚎啕大哭,唯有此人在一边敲着手鼓,呀呀的歌唱,还一个劲的告诉别人,这是好事。(别骂这人,这些全是典故。)

为此,他的母亲也被他气的一命呜呼。

此人二十五岁之时,忽然化作狂士,自号疯癫道人,在曲阜城中立下擂台,遍数历代先贤,逐一贬斥,就连孔氏老祖也未曾放过。

孔氏中人大怒,纷纷上台与之辩驳,却每每被孔秀驳斥的哑口无言,冷汗直流。

直到三十岁的时候,此人带着老仆游历大江南北,黄河两岸,亲眼目睹了大明的衰败之像后,整个个人就如同换了灵魂一般,待人彬彬有礼,在不见昔日的疯癫之举。

独居于孔林之中,以读书耕作为乐。

孔胤植很清楚,如果说整个孔氏还有能拿得出手的人,毫无疑问,便是孔秀!

他很讨厌孔秀,非常的讨厌,因为,只要跟孔秀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是一个傻瓜。

目前的孔秀是一个状态,孔胤植并不清楚,他只知道,在孔秀十六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整个孔氏学问最全,最高明的人,即便是孔氏族中的宿老,也从不与孔秀谈经论道。

所以,这一次好不容易出现了云昭要给儿子寻找老师的千古难遇的好时候,孔氏无论如何也要拿下这个职位,唯有如此,孔氏才有复兴的机会。

“这么说,云昭准备给他那个小妾生的儿子请先生?”

孔秀看完了孔胤植拿来的信函,随手丢在桌子上淡淡的道。

“云氏没有小妾,云昭的两个老婆都是皇后,二皇子云显乃是钱皇后所出,据说云昭对钱皇后极为宠爱,曾经说过,钱皇后一人可抵后宫三千。

所以,二皇子很有可能会继承皇位。

你去了蓝田之后,我只求你管好你的嘴巴,你不为自己着想,也求你为我孔氏十万人的性命着想一下,就算我们对你有千万般的不是,这里毕竟是生你养你的家族。

你再想想,若不是我把你困在孔林读书十年,以你的脾性定会召集乡农抵抗建奴,抵抗李弘基,抵抗刘泽清等等匪类。

后果是什么你一定很清楚,那就是个死啊。”

孔胤植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诫着孔秀,以至于嘴角都出现了白沫。

“恨不抗奴死,留作今日羞,国破尚如此,我何惜此头!

孔胤植,这是我当年写给你的诗,现在,我还活着,依旧是我的羞耻。

哈哈,我孔氏讲究的便是——孔曰成仁,孟曰取义,看看你的作为,我孔氏哪一点能跟‘仁义’二字沾边?

幸好云昭这个贼寇起来了,给了我们华族一个不算太坏的结局。

我这一次去蓝田,不是为了什么孔氏,我要好好看看,云昭这个贼寇到底有没有治理好我华族的本事。”

对于孔秀出言不逊的样子,孔胤植早就习惯了,也能做到唾面自干,不理睬孔秀说的话,他继续道;“此次云昭为二皇子聘师,听说一共要聘请十六位。

以你的才学,应该不难入列,我求你,教好二皇子,最好能让二皇子成为将来的皇帝,唯有如此,孔氏一门才能继续光大。“

孔秀笑道:“不用十六个先生,我一人足矣,好了,你去给我准备车马盘缠,我这就走一遭蓝田。记住了,钱要多,马车要豪,从人要多!”

孔胤植摇摇头道:“银元一百枚,书童一个,书箱一个,驴子一头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这就启程吧!”

孔秀皱眉道:“你就不怕我因为这些外物丢了二皇子先生这个差事?”

孔胤植冷笑道:“云昭给自己儿子一口气请十六位先生,你可想过目的何在?”

孔秀哼了一声道:“十六个学生,一个先生,先生值钱,十六个先生,一个学生,自然是学生值钱。”

孔胤植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孔氏的脸面还是要的,不能巴结云昭巴结的太过份,你的名声在孔氏一族,外人对你知之甚少。

我们若是大张旗鼓的把你送过去,孔氏颜面何存?

只有派一个落魄书生过去,在一群先生中间拿下魁首,孔氏这才长气,明白不?”

孔秀瞅了瞅孔胤植道:“咦?你以前是不要脸的,这一次怎么如此顾惜脸面了?”

孔胤植长叹一口气道:“在你跟前我也不隐瞒了,之所以在建奴,闯贼跟前不要脸,是因为他们不讲理,之所以在云昭面前要点脸面,是因为云昭多少讲点理。

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孔秀点点头道:“与你相识这么多年,唯有这一句话算是真正的大实话。”

孔胤植笑道:“现在你就放心的去蓝田当你的太傅,我这个不要脸的人看家。”

孔秀点点头道:“这一点我不如你。”

孔胤植道:“两百个银元,真的不能再多了。”

“昂,昂,昂”一阵驴叫传来。

孔秀朝门外瞅瞅,发现自己的青衣小童已经牵来了一头黑色的驴子,驴子背上已经铺好了厚厚的棉毯子,在驴子的屁.股位置上,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褡裢。

“你让小青走路去关中?”

“那就再配一头驴。”

孔秀点点头道:“镖师也不找一队?”

孔胤植摇头道:“放心吧,如今天下安稳着呢,能害你的大队贼寇已经被云昭杀光了,至于山东境内那些开黑店,打闷棍的小贼,这些年也被你杀掉了不少。

快走吧!”

孔秀长叹一声道:“大贼杀小贼,老贼杀小贼,这年头,没有千百年的贼寇经历,确实没法子好好地当一个贼寇。”

说罢,也不理睬还留在屋子里的孔胤植,从剑座上取过一柄黑色剑鞘的宝剑挂在腰上,然后取来一顶斗篷披上,骑上那匹黑驴子,就带着小童出发了。

“这里面最有可能成为显儿师傅的人是朱舜水,钱谦益,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余者,都是碌碌之辈。”

钱多多这些天对儿子的老师人选费尽了心思,多方衡量之后,终于圈定了五个人。

云昭拿掉盖在脸上的书本道:“我不喜欢钱谦益。”

钱多多道:“可是,这个老贼的学问一等一的好,我们显儿不学老贼为人,只做学问。”

云昭白了钱多多一眼道:“收起你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你弄来了钱谦益,准备让显儿以后跟他兄长相争是不是?”

钱多多叹口气道:“也不能都是谦谦君子吧?”

云昭道:“有你弟弟一个坏蛋就足够了。”

钱多多怒道:“还不是因为要帮你干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才把一个好好地男儿给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等韩陵山回来了,就让少少交卸了监察部的差事。

天下已经太平了,用不着那么多的监察。”

云昭知道钱多多心中很是不满,云彰留在了玉山书院,一定会被知晓云显这边状况的徐元寿一群人往死里教授。

而玉山书院出来的人物现在已经遍布整个大明。

给云显请的先生虽然都是一时之选,可是,这些人在蓝田皇廷,不是清流官,便是一无所有的儒生,怎么算下来都是云显吃亏。

“好的,你儿子的先生,你说了算,我不说话。”

云昭终究还是投降了,他相信,只要钱多多肯多下功夫寻找,在大明,给云显找十六个高明的老师,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将来,老师是谁其实并不重要,假如两个孩子都有接班的想法,看他们自己的本事就是了。

反正,时间还早的很呢。

第二章

(本章完)

759.第733章 文明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第733章 文明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第一六七章文明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自从董仲舒积极推进“罢黜百家,独尊儒术”获得汉武帝刘彻首肯之后,儒家的学问就已经彻底融入了汉族的血脉之中。

在其中,最起作用的其实就是礼教。

礼教是一个定人伦的东西。

从亲族间的称谓,再到婚丧嫁娶的礼仪,都有着极为严格的界定。

什么是文明?

文明就是父亲去世了,你知道怀念,你知道把他安葬,而不是放在火上烤了吃掉!

什么是文明?

文明就是你知道你不能跟你的血亲成亲,交配,儿子不能娶母亲,娶自己的亲姐妹!

什么是文明?

文明就是你很清楚想要吃饱饭,就要自己去劳作,想要穿衣服就要自己去纺织,要把身体的隐私部位用东西遮盖起来,不能赤身裸.体的满世界遛鸟,要有羞耻感!

所以说,礼教这个东西其实就是一个界定人与野兽差别的分水岭。

数千年来,礼教已经成了人们生活规范的指南。

当然,这是最早的礼教,后来的礼教就很讨厌了,一群群的儒生,为了把所有的人都弄成儒家行为的典范,刻意在里面添加了更多的行为规范。

然后,糟粕就出来了。

这些内容填补的越多,对人的行为就多了更多的约束。

直到朱熹,在将礼教彻底的发扬光大之后,礼教基本上也就变成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云昭把朱熹的行为称之为画蛇添足。

想想就明白,在明代以前,男人跟女人的行为虽然也收到一些约束,可是,这些约束总体上来说还算是对社会有用的。

在那个时代,男子,女子,其实都是养家糊口的主力军,在宋代,女子甚至可以孤身旅行,对自己的婚姻不满意了,甚至可以和离。

礼教甚至说的清清楚楚——夫妇之道,有义则合,无义则去。

后来就不成了……

儒教到了大明时代,其实已经发展到了他的尽头。

任何事物一旦发展到了尽头,又不知道寻找新的支撑点,衰败几乎是一定的。

儒家对人性的约束是很残忍的,也是很有效的。

玉山新学最弱的一环便是对人性的约束。

毕竟,在一个以成功论的学堂里,人们很容易变成一个个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因此上,在玉山皇廷,出台的政策尽管都是光明的,可是,官员们做事情的手段,却总是显得非常阴鸷,这就是为何到了今天,云昭还不能摘掉贼寇的帽子的原因。

当年,举世八大寇,便是在大明天空翻腾的八条毒龙,就像是老天爷养在大明这个钵盂里八条蛊虫,现如今,云昭胜出,成了新的毒王。

人们之所以对云昭有这种印象,这就跟文化有很大的关系了。

因为,蓝田人做事像贼寇,说话像贼寇,就连模样也像贼寇,所以,在百姓眼中,他们就是贼寇。

想要把贼寇这顶帽子去掉,绝对离不开打家耳熟能详的传统文化。

既然离不开,那就主动接纳好了。

因此,在云显的教育上,云昭采用了新的教育方式。

或者说,这是一个大的风向,一个标志着蓝田皇廷开始不排斥旧有的学说了。

虞山县,绛云楼。

柳如是大清早就起身,先是从乳娘那里看过闺女之后,就亲自下厨煮了一锅白粥,配了一点细点跟酱菜送回了房间。

钱谦益已经起床,坐在窗前用梳子梳着自己的头发,见柳如是进来了,就笑道:“冬瓜儿可曾安好?”

柳如是笑道:“应该是冬瓜儿给老爷请安才好。”

钱谦益摇头道:“柳儒士错了,这是一个颠倒的年月,也是一个黄钟毁弃瓦釜雷鸣的年月,阴阳不分,四时不定,贼寇高居庙堂之上,博士隐藏于贩夫走卒之间。

人人以得为荣,以失为耻,却不知失比得其实更加的震撼人心。”

柳如是笑道:“为何妾身从那些贩夫走卒身上看到了更多的笑脸呢?”

钱谦益笑道:“这就是得在作怪了,不得不说,云昭施政,让百姓得到了更多,百姓脸上自然就多了笑容,他却不知道欲壑难填才是人的本质,当小小的得到满足不了人心的时候,他们就会化身为魔,张牙舞爪的向这个世界索取更多。”

柳如是接过梳子帮钱谦益梳好了头发,别上玉簪之后道:“会不会是百姓们失去了太多的缘故,如今得到了,就是一种补偿呢?”

钱谦益呵呵笑道:“柳儒士也相信蓝田皇廷宣传的那一套?”

柳如是点点头道:“朱明之时百姓的日子过得太苦。”

钱谦益叹口气道:“终究秩序才是第一位的。”

柳如是道:“盘剥的烽烟四起,最终破船沉没,谁都没有逃脱惩罚,秩序也不复存在。”

钱谦益道:“唯有中庸才能自守。”

柳如是笑道:“老爷这是准备进关中,教授二皇子了吗?”

钱谦益道:“面皮难看的紧。”

柳如是又道:“老爷还是决定要去是吗?”

钱谦益点点头道:“虞山春日潮湿,去关中走走也好。”

柳如是笑道:“您又说世界颠倒了。”

钱谦益大笑道:“没关系,给冬瓜儿请安问好,老夫心情舒畅!”

第二天,钱谦益带着柳如是,冬瓜儿奔赴蓝田。

《蓝田日报》对于此次皇后钱多多为儿子求先生的事情非常关心,在报纸上刊登了这条消息,并且写了评论员文章,大胆的猜测了皇子先生的人选。

即便蓝田对于钱谦益的看法并不好,但是,所有的人都觉得这一次钱谦益成为皇子首席先生的可能性很大。

早在云昭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不论是徐元寿,还是张贤亮对这个决策都非常的不满,徐元寿来找过云昭两次,发现不能让他改变这个做法。

于是,张贤亮先生就再一次回到了宁夏镇,准备亲自教导云彰。

对于这个结果,云昭还是很满意的。

五月份的时候,韩陵山从乌斯藏高原上回来了。

此时的韩陵山已经与乌斯藏人基本上没有任何分别,黧黑,健壮,粗野,且野蛮。

根据韩陵山说,乌斯藏高原上的混乱还要维持一段时间,在蓝田将乌斯藏里的各路人马,军队清除掉之后,乌斯藏百姓们就自发的进行了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

成效很好,因为有莫日根活佛主持工作,每一个农奴都拥有了一份自己的土地。

莫日根活佛还传达了云昭的旨意,从此,乌斯藏高原上将不再有奴隶存在,每一个人都是单独的拥有自己土地,牛羊的自由人。

这是一个如同草原着火的过程,先是拉萨,然后就从这个点向四面八方蔓延,参加起义军队伍的奴隶人数越来越多,他们的队伍也越发的雄壮了。

因此,这些人强力推进奴隶改革,土地改革的进程也越发的快了。

这些憨厚的奴隶们没有发现,在这个过程中,起作用的永远都是那几个像汉人的兄弟。

而任何乌斯藏兄弟一旦拥有了一定的威望,他们总会在一场激烈或者不激烈的与奴隶主交战的战斗中死去。

而这,就是云昭要求的控制度。

“我准备在乌斯藏建立一支两万人左右的军团,这支军团将成为乌斯藏百姓们最强有力的保护者,不论是来自西域的敌人,还是来自尼泊尔的敌人,都会是这支乌斯藏军团的敌人。”

听了韩陵山的话,云昭思忖片刻道:”也就是说,一个乌斯藏已经不能满足你了是吧?“

韩陵山道:“乌斯藏是一个孤独的高原,在他的周边,却都是气候温和,水源充沛的鱼米之乡。我们既然已经占领了乌斯藏高原,那么,居高临下的优势地位,不能让他白白的浪费掉。

而且,我还发现,乌斯藏周边的人,似乎普遍都是不怎么聪明的样子。我认为,我们有责任告诉这些人,什么才是真正的文明生活。”

云昭笑道:“用军队吗?”

韩陵山点点头道:“这是跟他们最好的打交道方式。”

云昭道:“那就等开会决定吧。”

看得出来,韩陵山对于乌斯藏的善后工作主要有两条。

一条就是从起义者中间挑选最强大的,最听话的战士,编练进蓝田军团。

另一条就是准备行李代桃僵之策略。

乌斯藏的烽火到了现在,已经是没有办法控制了。

招收起义军中最强大的战士进入正规军,可以有效地瓦解,震慑一部分心存不轨者,同时也让一些野心家绝了自己的小心思。

在乌斯藏的烽火停歇不下来的时候,将其余的起义者有意识指引到西域,或者尼泊尔都是很不错的一个选择。

当这些乌斯藏人在品尝到真正劫掠带来的好处之后,乌斯藏人说不定就能重新变成骁勇善战的吐蕃人。

而那些已经真正成为战士的乌斯藏人,则会成为这片土地的守卫者,当然,这个军团里的人,自然会以乌斯藏人为主,不过,军官就很难说了。

“这就是我们失败的地方啊。”

云昭看完了韩陵山的全盘计划之后,忍不住喟叹一声。

“你是说不够光明正大?”

“是啊,我总是觉得我们现在做事有些鬼鬼祟祟的,这不该是一个国家的样子。”

第一章为了方便讨论,孑与弄了一个抖音号,一些不方便在书里讨论的事情,大家去哪里讨论,我真的好怕祸及小说。抖音号,2202905031.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