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兰奇给西格丽德的画

在这与世隔绝的空间中,巍峨的门楣屹立,墙壁上,各式神秘的古董和画作静静悬挂,仿佛蕴藏着一段跨越时空的故事。

只有兰奇和西格丽德两人,令这数百平方公尺的空间显得异常宽敞。

兰奇看着睡着的西格丽德。

主座的背后,排列着玻璃瓶罐,从琥珀色的酒杯到清澈如水的名酒,它们折射着午间的光芒,令中心的她显得无比耀眼。

“呼。”

兰奇走到画架前,轻轻挪动画架,坐在了她的不远处,在藏馆的一角,靠近窗户的地方。

这些作画工具可能是西格丽德家里一直都有的,当然也可能是直属兵格罗里娅提前为他们准备好的。

“喵。”

猫老板则是待在地上,像平时等待兰奇制卡一般看着他画画。

它难得敢离兰奇这么近。

画笔在这货手上,总会变成重火器。

见到兰奇这么安静地画画,反而让猫老板有点不适应。

而且,他真的会画画吗?

它跟兰奇相处这么久,都没见他认真画过。

兰奇注视着手中的画笔,仿佛在与它进行无声的交流。

“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要用你来画画。”

兰奇终于轻声感慨道。

“……”

猫老板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好了,开始献丑了。”

兰奇笑着自语,构图,起笔,望向远处身影时的眼神充斥着尊重和敬意。

回想这两个多月与西格丽德相处的每一天,就让兰奇露出了许多笑容。

他难得认真,每一笔都像在讲述着他们之间的故事。

虽然一次都没画过西格丽德。

但即使不用抬头多看她的睡颜,笔下已经有了她的样子。

在这个温暖的春季午后,西格丽德在主座上安然熟睡。

兰奇捡起那快要生疏的技艺,嘴角带着自如笑意,全心全意描绘着西格丽德。

她看起来就像一位女王,优雅而宁静。

兰奇坐在对面,静静守着她的睡梦,不愿打扰这份难得的安谧。

仿佛又回到了那一望无际的冬季雪原上逃亡的时光,一人昏睡,一人守着,时间的流速都变得格外缓慢。

那是一场穷途末路的漫长旅途,尽管看不见未来的踪影,但他们从未害怕过。

时钟指针滴答滴答转动。

在一旁等候着的猫老板,逐渐惊讶地眨巴着眼睛,张开了猫嘴。

直到斜照的金色午阳透过窗,在藏馆内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兰奇的画也几乎成型了。

“不错。”

兰奇微笑着,完成了最后一笔细化。

他悬着画笔,欣赏着这幅画。

认真画的果然就是不一样,看上去好看多了。

“喵喵?!”

压低了的惊呼声在一旁响起,猫老板瞪着兰奇。

猫老板又不敢吵醒西格丽德,又实在没想过兰奇能画出这种画!

兰奇完成他的画作后,放下画笔,看了一眼仍沉睡在高背椅上的西格丽德。

她在睡梦中如此平和,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忧虑都已远离。

兰奇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抱起猫老板,轻轻绕开画板,从西格丽德身旁走过,回头看了她一眼。

猫老板在他怀中微微蹭动。

“好了,猫老板,该走了。”

兰奇抚摸着猫老板,带它离开了西格丽德的藏馆。

……

分针几乎转了一圈,西格丽德的藏馆里似乎是又有铃音响起。

她眼皮轻颤,在这春季午后醒来,缓缓睁开了眼。

仿佛做过一场漫长的梦。

一场舒心的梦。

恍然醒来过后,还留着淡薄的回忆。

“睡了好久。”

西格丽德望着时钟,用力伸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舒适。

她起身朝玄关走去。

大概是格罗里娅来了,她会带着赫尔罗姆广播公司的节目组来到这里。

他们的目的是采访西格丽德,并参观她珍藏的艺术品。

打开大门,只见站在门外的是她的直属兵格罗里娅,身后还有一行人。

“主教大人,赫尔罗姆广播公司的客人来了。”

格罗里娅向西格丽德恭敬地介绍道。

为首的来宾其实不用格罗里娅介绍,西格丽德就清楚,现任普罗托斯国民级节目《赫尔罗姆晚间秀》主持人莱奥拉·富兰克林,当初洛奇·麦卡西的访谈节目正是由她主持。

“欢迎,莱奥拉小姐。”

西格丽德与莱奥拉握手,并领着节目组走进来。

“久仰西格丽德主教,如果可以,还想请你和洛奇·麦卡西先生一起参加《赫尔罗姆晚间秀》。”

“哼哼,那估计得许久之后了,毕竟他比我还要忙呢。”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参观着藏馆。

尽管刚刚醒来,西格丽德依然展现着她的从容。

在这个充满艺术和文化的空间中,即将展开一场关于美、历史和个人品味的交流。

即使是莱奥拉也被藏馆内的雄伟和美丽所震撼,捕捉这里的每一个细节。

他们在西格丽德的带领下开始了对藏馆的探索,穿梭于一件件藏品和古董之间,不时交谈,西格丽德以友好平和的态度,细致解释回答着莱奥拉的问题。

“那里怎么有一个画架?看起来是刚作完的画?”

莱奥拉走过藏馆的主厅时,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在窗边一侧的画架。

“你猜猜是谁画的?”

西格丽德忍不住微笑。

她睡得太熟,刚才被门铃弄醒,都没来得及去看这幅画。

不过一开始就是想让大家都看看洛奇·麦卡西的画。

“哦?难道……”

莱奥拉的好奇心被激起,带着几分惊讶和期待走过去,摄像工作人员也跟随着她的脚步。

当他们面向画架,全都呆滞住了,说不出话。

有着十多年主持经验的莱奥拉,都紧盯着那幅画,没能反应过来。

许久,他们神色振奋,纷纷发出发自肺腑的赞美之声。

“……”

西格丽德有些困惑,不知莱奥拉为何是这种反应。

她看了眼跟随着节目组的格罗里娅,格罗里娅显然也很困惑,就像在问着:主教,难道您自己没看吗?

随即西格丽德快步绕到了能够看清画的一侧。

直到这幅画映入眼帘。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色彩斑斓地照亮。

西格丽德彻底的错愕住了。

只见画布上的这位女性,身姿高挑,浅色长发散在腰后,双瞳如闪耀在夜空中的星星,又像盛开在春天的紫罗兰,身上那与生俱来的气场形同这世上唯一的女王。

霸道而平静的眼眸似清澈透亮的湖水中,静置着一把能刺穿对手心脏的利剑。

但是。

她那眼神中,又藏着说不清的柔和。

即使不用问,赫尔罗姆人也能猜到这幅画是洛奇·麦卡西送给西格丽德的。

因为这是洛奇眼中的西格丽德,也是只有在洛奇面前,才会变成这样的西格丽德——

她生来万众瞩目,但她只心系于伱。

【画像·献给西格丽德大主教】

【类型:艺术品】

【品级:史诗】

【位阶: 1】

【欣赏到这幅画的生灵,将会回复少量精神和体力,且对画像中的主教尊敬度上升,有概率永久增加微量体力属性上限,仅一次。】

……

赫尔罗姆南车站,日落西沉,站厅层繁忙而充满活力。

穹顶高耸,支撑着巨大的幕墙式建筑结构,每隔一段路上就能看见的晶幕上,赫尔罗姆广播公司的节目正在放映。

人们匆匆穿梭,有的拖着行李箱,有的查看着手中的车票,充斥着行程的急促和旅途的期待。

兰奇带着三位友人,踏在站厅层的道路上,朝着站台层走去。

不知何时开始,站厅层里议论声逐渐响起,越来越多的人,纷纷抬头望着荧幕,表情中充满了惊奇,引发了站厅层短暂的混乱。

荧幕的光芒在周围的空间中投射出明暗交错的影子,吸引着过往旅客的目光。

他们的目光被荧幕上的突然出现画作牢牢吸引。

这幅画作似乎触动了每个人的心弦,无论是匆忙的旅客还是车站的工作人员,都为其画中人的神采所动容。

“哇,这不是西格丽德小姐吗?谁画的!”

安塔纳斯第一个注意到了动静,扔下了行李箱,跑过去望着距离最近的晶幕。

“等等,王刚才不是去见西格丽德小姐了吗……”

辛诺拉喃喃,变得惊讶。

“……”

普拉奈也发现了不对劲,盯着兰奇。

兰奇稍微带着笑意,没有多说什么。

他看向荧幕上的画作,但并没有看画,而是画面角落的人。

“哇,王你竟然这么大胆。”

安塔纳斯跑回来摇晃着手中的猫老板,惊讶地喊道。

现在恐怕整个赫尔罗姆都能看出来这幅画是谁画的了!

“好了好了,该走了,不然要错过去利洛姆城的魔能轨道列车了。”

兰奇拖起行李箱往前走。

“您还有其他作品吗?”

普拉奈走在兰奇身旁,好奇地询问,眼神更加专注于他。

“还有一幅随手画的,跟这幅完全不能比。”

兰奇想了想家里那幅,摇头笑了笑。

普拉奈好像瞬间就懂了那幅画上的是谁。

其实在普拉奈印象中,塔莉娅一直是位很高冷的魔族公主。

不知为何,到了王这里,她好像变成了谐星。

算了,再想就不礼貌了,跟王回去见到塔莉娅就能懂了。

(本章完)

第490章 西格丽德准备当一次快递员

五月中旬。

南大陆版图南侧的巨型国度——克瑞瑅帝国,首都布利尔达。

无论这个季节让城邦看起来如何温暖而明亮,都无人察觉,在地下的深处,一座超远古城市正在缓缓地苏醒。

若冥冥中得到许可,便可以穿越那漫长而幽暗的道路,直达最深处黑色宫殿。

宫殿内,一道身影行走着,在地毯上留下颇有节奏感的步伐声。

他身穿深绿色的研学者礼服,头戴礼帽,头发和胡须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看起来温文尔雅,似乎从未经历过战斗。

手上那盏亮光微弱的灯,在他的身上和四周投下深深的影子。

直到来到了那扇议事厅的黑铁大门前,将其推开。

恢弘的议事厅昏暗,边缘的烛火取代了灯光,高耸屋顶宛若触及天穹,地毯尽头被一张数十米长的宴会桌所占据,两侧每一张高背椅都如同王座,顶端铭刻着与椅主对应的宝石图腾。

放眼望去,大殿只有第七把高背椅和第八把高背椅上坐着两道身影,在此等候。

他们皆望向了来者——

“朽腐主教法默。”

第七把高背椅上的赫丽提珥侯爵用她那清冷的声音开口说道。

“你们的委托我已经完成了。”

深绿色礼服的男人打开了手提箱,将一个密封好的试管轻轻置于桌上。

尽管只是简单的动作,却都令两位血族侯爵警戒了许多,那是但凡看到法默有半点危险的行为他们就会动手的预兆。

一动不动的试管里,装着可怕的炼金生物,若是法默将其打碎在宫殿,恐怕宫殿也会受到不少损坏。

片刻后。

赫丽提珥侯爵轻轻抬手,将试管拿到手中,随即点了点头。

“我们会在近期实现诺言,届时就带领着朽腐分支成为克瑞瑅帝国正式的一员吧。”

靠在赫丽提珥侯爵对面一侧第八把高背椅上的健壮身影索默赛特侯爵,带着些许傲慢狂意对法默说道。

“哼哼,我很期待。”

朽腐主教法默站在长桌的一端,面对赫丽提珥侯爵和索默赛特侯爵,笑声平静而有力。

如今的克瑞瑅帝国,除了九阶的血族公爵和八阶的血族侯爵,还有着两位复生教会的枢机主教已与他们结盟。

帝国的将军更是大半被掌控,很快,就可以开始洗清内部障碍与加速渗透计划了。

“不过你们为了杀掉米垓雅的女儿真的有必要做到这个份上吗?这下就算是八阶保着她,她都必死无疑了。”

朽腐主教法默感兴趣地问道。

先前血族甚至委托了他们复生教会下手,可惜的是,无论是毁灭主教伊万诺思的人,还是他朽腐主教法默的人,都失败了。

最近半年时间,那位血族的眼中钉休柏莉安公爵小姐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一直躲在幕后的血族都开始不惜要亲自动身,付出昂贵的代价,只为杀掉那位柔弱的少女。

“我们越是杀不掉那只混血恶魔,那只八阶恶魔就越不会急了,她的进化速度真的有点离谱,再让她这样躲在克瑞瑅帝国修炼下去,下次她再来攻打我们可能就是九阶了。”

索默赛特侯爵叹息。

自从他们捕获了米垓雅公爵后,那个银发女魔族就没有罢过休,抓到血族便往死里折磨,甚至审讯出了他们的地下宫殿所在。

然而只要能让她产生剧烈的恨意,她不论怎么成长都绝不会再是他们血族目前最高战力第三始祖拉夏尔公爵的对手。

拉夏尔公爵的权能【血之控心】位于精神魔法与幻术魔法的顶点,敌人的负面情绪越重,就越容易被拉夏尔公爵找到心灵破绽,完成精神控制与强制洗脑。

不过银发恶魔的威胁并不是杀掉休柏莉安公爵小姐的主要目的。

休柏莉安公爵小姐之死,真正的意义是击破米垓雅公爵的心灵防线。

只有这样才能让米垓雅沦为血族的奴隶,并交出他的所有独创魔法。

米垓雅公爵的暗魔法对血族来说太好用了。

哪怕是在白天也能成为血族的保护伞。

如果还能找到第九始祖贝恩哈德侯爵,便可以让他吸收掉米垓雅,将米垓雅的效益最大化。

“哦?她有我强吗?”

朽腐主教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没有。但下一次她现身时,就说不定了。”

赫丽提珥听着法默这看似谦虚实则无比自信的提问,开口回答道。

复生教会的枢机主教,每一位确实都是强得不可思议的可怕人类,或者说赫丽提珥也从未在哪一个时代见到过人类势力如此强盛。

若不是他们血族有不死性,恐怕也不愿意轻易招惹复生教会这个神秘的组织。

“这么强吗。”

朽腐主教法默点头,眼神中的兴趣更加浓烈,似乎很想找机会抓住这个天赋异禀的恶魔,将其收入自己的实验室中。

法默收起了自己的手提箱,单手戴好礼帽,准备转身离去,然后便听到了赫丽提珥侯爵再度传来的话音。

“对了,你们复生教会最近有什么变化吗?”

“伱问我?”

法默笑着指了指自己,问道。

血族占星师,竟然会问他情报。

“……”

赫丽提珥侯爵不想再重复一遍,眼神也是在告诉法默,自己并不是在开玩笑。

北大陆那边的先知早就与她开始产生互相干涉了。

而两地的情报又具备滞后性,且难以确定真实性,最近总在对她的观测产生不明影响。

了解尽可能多的现世情报,也能帮助她主动校准下一次的观测。

“北大陆那边,似乎发生了一次主教更替。”

法默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是谁赢了?”

赫丽提珥从不在乎败者,她只关心胜者是谁。

“……”

朽腐主教法默摇头。

根据朦胧的神代文字,他们只能大致读出其含义,却不知其真身为何。

……

与此同时的北大陆,普罗托斯帝国。

赫尔罗姆灯火辉煌的摩天大楼,古老教堂和异次元浮空路面共存,夜空不仅是深蓝色,偶尔还会呈现出金色萤火,犹如映照着城市的镜面。

在城市中心的高楼顶层私人藏馆中,西格丽德静静地靠着椅子,望着窗外。

“主教大人,我先回去了。”

站在门口的格罗里娅行礼请示道。

半晌后。

“哦,好。”

西格丽德回以了心不在焉的声音。

“……”

格罗里娅听着主教这没精打采的回应声,原本打算说些什么,暂且还是静悄悄地关上门告退了。

每天确实是很忙碌,作为主教行政秘书的格罗里娅,现在每天也跟着变得很忙。

对他们来说,忙其实是好事,这代表普罗托斯帝国需要他们,霸天分支与普罗托斯帝国也愈发密不可分。

现在不止是他们在普罗托斯帝国民众里的风评在逐日提升,许多洛奇·麦卡西的支持者也愿意将热情投注给他们霸天分支,更重要的是,大贤者伊西丝选择了信赖作为战友的霸天主教西格丽德。

即使在追击莫罗蒂安公爵那一战中,伊西丝已经有些看出了西格丽德那三个恶魔召唤物的身份,并且后来收到了西格丽德的坦白,伊西丝也愿意帮西格丽德把那三位替换身份待在赫尔罗姆监狱里的直属兵释放出来。

不过格罗里娅知道,主教大人并不是因为工作而感到疲倦。

藏馆里。

格罗里娅关上门后,西格丽德还是坐在空荡的藏馆里,静静望着夜空。

不知道她这样发呆了多久。

“对了,他的圣者之证还在我这里。”

西格丽德像是想起什么。

最近这几天都忙忘记了,先前在北部雪原行省兰奇为了使用具备携带唯一性的【圣者之证-寂灭】伪装成寂灭圣子带她渡过盒子山行省的车站封锁,暂时把他的【圣者之证-霸天】交还给了她保管,融回了她的主教之证里。

西格丽德犹豫了一会,拿出了自己的【主教之证-霸天】。

平常她并不会拿出自己的主教之证。

现在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想起了一个人,又有点想看看他留在自己这里的物品。

还记得当初刚见到他的时候,这枚主教之证稍微有点点惊讶到他。

“诶?”

西格丽德看着自己手上这枚泛着橙色光华的银月王冠,发出了困惑的声音。

按理说,照绝命竞技场的规则,她击败了寂灭主教阿斯克桑,自己的主教之证便会升级成具有双重票权的主教之证。

如今自己银月王冠形状的主教圣印,不知为何变成了日月同辉般的外形。

明明自己手下的【复生之证-霸天】都没有发生变化,为什么就自己的【主教之证-霸天】变了。

直到西格丽德轻轻一掰,发现这枚新的圣印裂成了两枚圣印。

“哇,不要啊!”

她连忙手慌脚乱地把左右手上的圣印合在一起,圣印又变回了原样。

“呼——”

西格丽德松了一口气。

刚才吓得她以为自己力气太大,把主教之证都掰坏了。

静下来仔细一看,发现原来两枚圣印就像钥匙一般可以合在一起,也可以分开变成两枚不同的圣印。

于是西格丽德又一次把圣印拆分开,看着左右手。

除了她自己原本的银月王冠,另一枚看起来竟像是辉光日冕。

【主教之证-狂爱】

【类别:装备卡】

【品级:橙色史诗】

【属性:链接】

【阶级: 0】

【效果:狂爱主教的身份凭证,也可由霸天主教使用。可制作狂爱分支各等级复生之证,对低等级复生之证的持有者产生特攻与威慑属性,可定位同分支教士的大致位置,可辨别其他分支所展示复生之证的真伪。可开启主教议事厅,绝命竞技场,主教票决仪式。】

【备注:持有者西格丽德·诺维亚。】

“狂爱主教是什么?”

西格丽德困惑地看着这枚辉光日冕,然后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兰奇的【圣者之证-霸天】了。

她逐渐有些呆滞住。

“不会吧,那他岂不是也和我一样成枢机主教了?”

西格丽德怔神地放下手中的两枚圣印,喃喃道。

似乎是因为在那场绝命竞技场中,被判定为她和圣子两人一起击败了阿斯克桑,最终导致她的主教之证变成了这样!

原本来说,绝命竞技场这种主教之间的单挑,与正常的击杀主教晋升路线是绝对冲突的情况,但好像因为她和圣子的一顿操作,变成了主教之证也前所未有遇到过的错误判定!

她眉头紧锁思考着。

兰奇现在虽然身上没主教之证,可他确实是主教之身。

南大陆王国联合议会有一件特殊的古代遗物,能够检测到复生教会枢机主教们大致的行动轨迹,这也正是他们能够长期防备好枢机主教的原因。

但是如果兰奇成了新任枢机主教,他自己也不知道。

南大陆人就会发现有一个超级生猛的主教跑到赫顿王国住下了,骑脸王国联合议会。

然后复生教会和命运女神教会想破了脑壳也想不明白这个枢机主教是谁!

不过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除非和平安定的南大陆突然打起仗来,然后兰奇又到处乱跑,就可能搞得到时候所有国家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个枢机主教突然一下子就潜入他们大后方,算不明白战力,把各方势力的计划全部弄得一团糟。

“呃,找个机会去趟南大陆,把主教之证送还给他吧。”

虽然她也可以用就是了,但总感觉既然是一对的话,那就一人拿一个会比较好。

在此之前,北大陆普罗托斯帝国还需要她,至少要先等与艾瑟泰兰王国的盟约顺利达成,她才有抽身离开的可能。

去南大陆一来一回起码要两个多月,普罗托斯帝国现在根本不能让她离开那么久。

不过……一年的时间太久,如果中途能去南大陆见一见他,倒也还算能够接受。

感觉日子也没那么难熬了。

西格丽德高举着两枚圣印,透过它的光辉,看着色彩斑斓的藏馆,越看越开心,嘴角也勾起了甜蜜的笑意。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