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夜宿养心宫!皇后宝宝要抱抱!(6K)

天都城,春风阁。

天色已晚,酒楼房间内烛光如豆。

慧能和尚盘膝而坐,体表隐有金光弥漫,胸口处还印着淡淡的拳印。

身为无妄寺执事级别的武僧,他所修行的「踏罡不动金身」,能使皮肉如金铁一般,大幅提升防御能力,只要双足踩在地上,就能源源不断的获得力量。

但也正因为皮肤过于坚硬,一旦受到损伤,痊愈速度要比正常人慢上很多,而且一般的疗伤药根本不起作用。

想要解决这个弊端,需要修行「忿怒尊金刚法身」,肌肉、筋骨、内脏才能圆融一体,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金刚不坏。

『想要修行金刚法身,需要晋升至护法级别。

「按照法衔标准,贫僧只要再救三十人就够了,这次武试本是个绝佳的机会,有望一举达成,可是却天不遂人愿」

慧能表情阴沉,眼底闪过怒意若非那不知来历的男子将他打伤,又怎会困顿于此,乃至于错过了救人的大好时机!

「呼,不过是早一步晚一步罢了。」

「还是正事要紧,有释允师兄在,想来不会出岔子,时辰不早了,武试应该也快结束了—.」

这时,虚空泛起层层波纹。

释充和尚的身形凭空浮现,

「师兄,你回来」

慧能刚要起身问候,表情突然僵住了。

只见释允脸色灰败,白色僧袍被鲜血染成暗红,半侧身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好像惨遭雷的古刹残壁。

裂痕之中隐隐渗出乌血,顺着袍角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

慧能眼睛瞪得滚圆,望着那恍若风中残烛的模样,惊骇道:「师兄,这是什么回事?!」

以释允的佛法造诣,三品之下,绝对没有人能将他打成这样!

难道是朝廷设局暗害佛子?

「阿弥陀佛,贫僧输了。』

释允虽然形容狼狈,但双眸依旧平静,摇头道:「贫僧不仅被迫出手,

还用掉了三颗佛骨,虽然尚有余力,但却没有打下去的必要了。」

输了就是输了。

从被迫化作金身罗汉的那一刻,胜负便已经注定。

慧能看着释允手上那串少了几颗的念珠,嗓子有些发干,「到底是什么人,能把师兄逼至如此境地?」

释允道:「和打伤你的是同一人。」

慧能脸色顿时一变。

释允叹了口气,说道:「是贫僧看走了眼,没想到恶障就在眼前,本想以佛力将其镇压,怎奈它那般凶戾——.

「看来还是修为不够,当重回禅堂,深悟佛法,待智慧圆明,再来将其度化。」

「此番挫折,亦是进益之阶,阿弥陀佛。」

「阿弥陀佛。」

慧能随之颂了一声佛号,询问道:「那关于阵舆一事,师兄作何打算?」

释允沉思片刻,说道:「以贫僧目前的状态,恐怕暂时———」

突然,他话语一顿,扭头看向窗外。

夜色浓重,星隐云晦。

四下万籁俱寂,街道上灯火皆暗,好似全城人都陷入了梦乡。

慧能疑惑道:「师兄,怎么了?

释允没有回答,神色越发凝重。

斗夜风拂过。

深沉夜幕倾轧而来,有如实质般粘稠的阴影从窗杨缝隙挤入,气温变得阴寒至极,房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务一声轻响,释允周身燃起佛光。

借着灿然光晕,能看到阴影如黑沼翻涌,一个身披黑甲的魁梧身影缓缓从沼泽中升起。

玄色甲胄泛着冷冽哑光,甲片上镌刻着古朴纹路,双手拄着一柄宽阔厚重的巨剑。

头盔遮盖住面容,只能看到两点猩红光芒,死死注视着两人。

释允沉声道:「朝廷这么做,怕是不合规矩吧?

黑甲男子漠然无语,擡手挥剑。

刷剑光闪过。<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释允如遭雷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七窍内鲜血汨汨流淌!

虽然外表看起来没有伤势,但神魂却被生生撕裂,这隔空一剑,险些让他魂飞魄散!

黑甲男子眸光微闪。

似乎有些异,释允竟然能接他一剑还不死。

他再度擡起巨剑,刚要斩下,释允强忍着剧痛,接连捏碎三颗佛珠!

背后浮现圆形光相,空中回荡着喃喃梵音,四周阴影被佛光逼退了些许。

随后,虚空泛起阵阵涟漪。

「走!」

释允抓住一旁的慧能和尚,两人身形凭空消失不见!

黑甲男子见状毫无波澜。

释允神魂已损,根本跑不了多远。

若非殿下为了应付无妄寺,要求留释允全尺,方才那一剑已经让他化为飞灰了。

就在这时,黑甲男子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猩红眸子明灭不定,犹豫片刻,缓缓沉入了阴影之中。

天都城外三百里。

密林之中,空气传来一阵波动。

两道身影从半空中坠落,重重摔在了地上。

释允面如金纸,呼吸急促,鲜血模糊了视线,眼神中却满是不解和茫然。

「为什么?」

「贫僧金身破碎,当众落败,朝廷立威的效果已经达到,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这样除了激怒无妄寺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好处难道就因为贫僧折辱了那个武官,损及朝廷颜面?」

「不可能,大元皇后绝不可能这般意气用事。,

释允心思电转。

虽然他展现出的实力不俗,但那也仅限于和同辈相比,距离涅之境还遥不可及,不至于让朝廷如此顾忌,甚至冒看巨大风险想要将他扼杀。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错估了那个名叫陈墨的武官,在皇后心中的地位。

想起那双紫金色的眸子,释允心中隐有猜测,但却又不敢确定。

毕竟这实在是有些难以置信·

「师兄,你没事吧?」

慧能快步上前,将释允扶了起来。

释允声音嘶哑道:「朝廷既然出动天影卫,便是动了必杀之心,此地并不安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迟了就走不掉了——

话还没说完,头顶突然传来棉帛撕裂般的声音。

释允浑身汗毛竖起,猛然擡头看去,瞳孔募地缩成了针尖!

只见如绸缎般的漆黑夜幕,被一只白皙素手划破一道口子,茫茫虚无背后,一双青碧眸子漠然的注视着他。

不带丝毫情绪,仿佛上位者俯瞰蚁,天神垂视凡人!

紧接着,玉手缓缓压下。

恐怖压力倾轧而来,释允和尚浑身战栗,筋骨发出暴响,骨骼根根碎裂!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陈墨此前的遭遇,原封不动的在他身上复现!

释允惊骇欲绝,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金血,接连不断地按碎了六颗佛珠!

磅礴佛力激荡开来,背后的圆盘光相宛如一轮烈日,万丈霞光之中,如同山丘般巨大的佛陀虚影逐渐变得凝实,仿佛真佛要降临世间一般!

「阿弥陀——」」

滚滚雷音如洪钟乍响,在苍穹之中回荡。

然而那双青碧眸子毫无波动,淡淡了一眼,璀璨青光闪过,佛号戛然而止,佛陀躯体龟裂,砰然炸成了漫天光尘。

不过这也给释允争取了一丝喘息之机。

他将手中念珠甩出,套在了慧能和尚身上,用尽最后的佛力将空间撕裂。

「你先走,别管我!」

「师兄!」

慧能和尚声音悲怆,身影逐渐消弹不见。

对方却根本不在乎他这些小动作,白皙玉手再度压下,释允身形偻如虾,脖子被生生压断,紧接着,整颗头颅都陷进胸腔之中。

大腿骨插入腹中,将内脏搅的稀烂,脊椎扭曲弯折从体内刺出,椎节上还挂着淋漓的血肉。

喀嘧一一喀嘧刺耳碎裂声中,身体不断压缩,好像被巨锤砸扁的铁罐。

整个过程中,释允意识都保持着清醒,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如凌迟般钻心蚀骨的疼痛。

对方不仅要杀他,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泄愤!

直到释充被压成了径尺大小的肉球,已经看不出丝毫人形,方才罢手。

玉手凌空一指,将他彻底碾成肉糜,然后便退入了虚空之中。

天幕合拢,夜阑无声,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一个时辰后。

慧能身形缓缓浮现。

灰色僧袍下身材魁梧,手中握着一串残缺的念珠,然而气息却和方才判若两人。

望着地上那一滩模糊的血肉,慧能脸上满是悲悯,眼中却透着漠然,那种违和感,一如释允当初在擂台上的样子。

「灵犀断灭,慧根损,数十载青灯黄卷,刹那间灰飞烟灭,尽归尘土。」

「阿弥陀佛,皇后和玉贵妃这般不计后果,只是为了帮那个陈墨出气?

业障现前,时逢赛——看来贫僧是惹错人了啊。」」

原本三十六颗佛珠,此刻只剩下二十四颗,

来了天都城不过数日,便损失了三分之一,修为还近乎全毁——

慧能眼脸跳动,有些肉疼,再度捏碎一颗,身体被佛光包裹,化作流光向西方飞掠而去。

寒霄宫。

书房之中,玉幽寒长身玉立,站在桌前,手中拿着金竹小笔,在宣纸上不停描画着。

旁边,许清仪手执墨锭正在研墨,眼神失焦,神情有些恍惚。

玉幽寒警了她一眼,出声道:「别磨了,太浓了。」

「嗯?

许清仪这才回过神来,发现砚台中墨汁浓稠如膏,已经没办法用了。

「娘娘恕罪,奴婢这就去换个新的砚台来。」

「不用了。」

玉贵妃随手一挥,清水凭空涌现,缓慢滴入砚心,将浓墨逐渐冲淡开来。

看着许清仪魂不守舍的样子,玉贵妃淡淡道:「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怪本宫没有早些出手,眼看着陈墨被那和尚打伤?」

「奴婢不敢!」

许清仪慌忙躬身道:「娘娘自然有娘娘的道理,奴婢岂敢妄加揣测!」

整场武试,两人虽并未到场,但却用「天冥镜」观看了全过程。

除了皇后所在的凤被阵法屏蔽,无法观测,整个校场尽收眼底,自然也看到了陈墨被释允和尚「镇压」的凄惨模样。

虽然最后取得了胜利,但过程却太过惨烈,看着都让人揪心—·

玉幽寒摇摇头,说道:「这场天人武试,不仅关乎武魁归属,也是朝廷和宗门气运之争的缩影,本宫若是出手干预,那才是真的坏事。」

「况且—」

「陈墨虽然行事荒诞不经,骨子里却藏着傲气和血性,既然他想凭自己的实力取胜,本宫就选择相信他。」

「有些男人之间的事,就要用男人的方式解决,旁人随意插手,那是对他的侮辱。」

许清仪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随后有些担忧道:「可是陈百户身上的伤■

「放心吧。」

「不过是神魂轻微受损,血气有些透支,有生机精元护体,并未伤及根基,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冷哼道:「让他吃点苦头也好,谁让他整天勾搭姑娘,一场武试冒出来四个相好,居然连天枢阁的道姑都不放过!简直色胆包天!」

许清仪:

「....

白衣司正退下后,玉幽寒平复心情,继续开始作画,

随着笔锋勾勒,两道栩栩如生的身影跃然纸上其中一个男子丰神俊朗,剑眉星目,嘴角着坏坏的笑意,正是陈墨本人。

他怀中抱着一个姑娘,手掌抓在高耸处,就连衣袍的褶皱都分毫毕现。

可就在给那姑娘画脸的时候,玉幽寒却迟迟没有下笔,最后随手一甩,

在脸蛋处留下了一个巨大墨点。

「什么天枢阁,干脆改名叫合欢宗算了!

「那疯婆娘的徒弟,果然和她一样不知廉耻!」

养心宫。

内殿卧房,陈墨躺在凤榻上,身上盖着薄被,双眼紧闭,好似陷入了昏迷之中。

太医院使李婉君握着陈墨的手腕,白色华光透体而入,将他筋骨脉络都映照的清晰可见。

「嗯?」

李婉君轻疑一声,眉头皱起。

站在一旁的皇后顿时紧张了起来,急忙问道:「李院使,陈墨他的伤势很严重?」

李婉君摇头道:「殿下放心,陈百户只是身子有些透支,神魂略有损伤,其他并无大碍,这会睡得正香呢。待会微臣开张滋魂补血的方子,调理几日便能痊愈。」

「那就好。」

皇后闻言方才松了口气。

李婉君沉吟道:「不过—·

皇后心又提了起来,眉道:「李院使有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

「咳咳,抱歉。」

「微臣只是感到奇怪,陈百户经脉宽阔坚韧,根骨圆融通透,甚至连几大窍穴都得以洞开——微臣行医多年,也没见过这么好的武修体质。」

「上次给陈百户把脉时,可还不是这样的———

李婉君有些疑惑。

就算是有机缘奇遇,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该有如此巨大的变化,感觉都快和重塑肉身差不多了··

皇后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她心里清楚,陈墨天命加身,身系大元国运,任何匪夷所思的造化,发生在他身上都不奇怪。

随后,李院使又叮嘱了几句。

比如陈墨现在需要静养、情绪波动不能太大、短期内最好不要与人打架、男人女人都包括在内·之类注意事项。

皇后认真听着,就差拿个小本本记下来了。

听到最后那句,她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李院使,你上次说陈墨元阳稳固,起码有半年都没碰过女人·现在也是如此?」

担心李院使误会,还特意补充道:「毕竟陈墨是个武道奇才,未来成就不可限量,万一身体出了问题,对朝廷来说可是不小的损失。」

李院使笑了笑,说道:「陈百户的体质已经今非昔比,精气充沛,气血旺盛,哪怕行过房事,元阳也很快便能恢复,微臣现在也看不出来了。」

「不过殿下说的有道理。」

「陈百户的身子确实需要定期调理,否则阳气过盛,不仅会影响修行,

还会导致心浮气躁,影响判断,与人搏杀时方一出了差池,后果不堪设想——」

皇后神色略显凝重。

陈墨在擂台上与释允殊死相拼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况且作为天麟卫百户,经常会执行危险任务,高手过招,毫厘之间,那可就是生死之别!

李院使继续说道:「而且像陈百户这种—咳咳,条件好的,属于男人中的男人,一个姑娘可能还招架不住,不说多多益善,起码也得两三个轮班上才吃得消·—.」

皇后也没想到李院使说的这么直白,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神情局促中还带着一丝尴尬。

这小贼色心那么重,身边也不缺红颜知己,应该轮不到她来操心李院使离开后,大殿内气氛安静下来。

皇后莲步轻移,来到床边坐下。

借着摇曳的烛光,望着那张俊朗脸庞,杏眼之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想起他扛着浩瀚佛力,身躯扭曲畸形、鲜血淋漓的模样,不禁还有些心惊肉跳。

「你这小贼,本宫是让你尽力而为,但也没让你把命搭上啊!」

「这般拼命作甚,想要把人吓死不成皇后贝齿轻咬着嘴唇。

是啊,陈墨为什么这般拼命?

若是在乎所谓的武魁之名,那他一开始就不可能迟到,甚至还差点错过了武试。

既然不是为了名利,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为了她。

因为她的一句承诺,便是连性命也全然不顾了!

【我没那么高尚,但答应了别人的事,便是拼死也要践行到底!】

低沉而坚定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耳边,皇后眼神有些茫然,隐约间,似乎又看到了那张血污满面、却文灿烂至极的笑脸。

此前,在问心香的作用下,陈墨对她表明了心意。

但这只能代表他心口相应,却未必能做到言行合一。纵然是怀揣壮志者,临阵畏蕙不前的也大有人在。

面对生死,又有几人能坚守本心呢?

而陈墨却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其情坚志烈,矢志不渝,即便碎骨粉身亦在所不惜!

「终有一天,会光明正大的站在本宫身边吗—」

扑通皇后心跳乱了一拍。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弥漫开来。

往日积累的那些怒和羞恼,此刻全都杂颗到了一起,好似温水一般不断注入心房,几乎都快要满溢出来了。

「可恶的小贼——

「殿下?」

突然,孙尚宫的声音响起。

皇后打了个机灵,猛然回神,脸色有些不太自然,「进来怎么不敲门?」

孙尚宫低声道:「奴婢敲了,但是您好像没听见———·

皇后清清嗓子,问道:「事情都处理好了?」

孙尚宫回答道:「天影卫找到了释允,但却被他借用佛骨之力暂时逃脱,然后玉贵妃出手了,天影卫也不好再追——..」

皇后黛眉微沉,说道:「既然玉幽寒亲自出手,那释允必死无疑,但是以她的性格,恐怕不会处理的特别完美。」

孙尚宫点头道:「释充的户体出现在天都城外三百里,已经成了一滩烂泥,而与他随行的那名武僧不知所踪。」

「玉幽寒是故意的,她在向无妄寺示威。

皇后神色有些无奈,叹息道:「虽然人是她杀的,但释允毕竟是来参加武试,这笔帐最后还得算到本宫头上,这妖女还真是够阴的——.」

孙尚宫询问道:「那名武僧还需要追吗?」

皇后摇头道:,「不必了,有佛骨在手,估计他这会都快到西域了。况且释允尸骨无存,已经足以说明一切,有没有人证都不重要了。」

孙尚宫担忧道:「那无妄寺那边追究起来皇后凤眸闪过寒光,语气凛冽刺骨,「那又如何?哼,够胆就来天都城试试,本宫倒要看看,那群秃驴能闹出什么名堂!」

孙尚宫眼神惊。

三圣宗虽然是殿下的眼中钉、肉中刺,但是从大局出发,一直都是以维稳为主,倒是很少见她这般激进难道是受了玉贵妃的影响?

皇后摆手道:!「没别的事,你就先下去吧。』

「是。」

孙尚宫躬身退了出去。

在关上房门的时候,她看到皇后坐在床边,望着沉睡不醒的陈墨,昏黄烛光映照在绝美脸庞上,显得格外温柔。

那种感觉就像·—

夫君身负重伤后,默默陪伴的小娇妻?

「这都哪跟哪啊,我在乱想什么呢—

孙尚宫用力晃了晃脑袋,将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脑海。

咚殿外传来打更声。

听着更次,已是亥时。

夜已深,皇后也不便再久留,帮陈墨把被子掖好,便准备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处于睡梦中的陈墨似乎有点热了,眉头微皱,伸手将盖子身上的薄被扯了下去。

n

皇后杏眼圆睁,表情僵硬。

方才为了方便李院使检查伤势,所以并没有给陈墨穿衣服。

此时他完全是赤条条的躺在床上,摆出个「木」字形的嚣张模样。

望着那刀削斧凿般的健硕身躯,皇后如同雕塑般呆愣在原地,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好像熟透了的苹果。

这个恶棍,睡觉都不老实!

回过神来后,皇后手忙脚乱的拿起小被,想要将那不堪入目的身子盖住。

而陈墨恰好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了皇后腰间,虽然神志不清,但已经形成的肌肉记忆,却让他娴熟的将娇躯揽入怀中。

「等、等等!」

皇后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躺在了床上,后背贴上了坚实的胸膛。

陈墨一只手楼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从脖颈下穿过,结结实实的抓在了大团子上。

「唔!」

皇后身子颤抖了一下,凤眸中满是慌乱和不敢置信,随即奋力挣扎了起来。

「小贼!你快放开本宫!!

陈墨似乎对她反抗的举动不太满意,手臂加大力量,将丰娇躯牢牢抱住。

嘴唇贴到白皙晶莹的耳垂旁,呼吸灼热,声音含糊不清道:

「宝宝,乖,别闹。」

M(°°;)

皇后双颊艳若朝霞,雪白脖颈都泛起了绯红,瞳仁微颤,樱唇轻启。

「宝、宝宝宝?!」

第134章 人善变人妻!皇后的角色扮演!(6K)

两人此时紧紧贴在一起,隔看宫裙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陈墨嘴唇凑到皇后耳边,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声音含糊不清道:

「宝宝,我好困,别闹了。」

混帐!

谁是你的宝宝啊!

听着那羞耻至极的称呼,皇后俏脸涨得通红,足趾蜷紧,身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本想将陈墨直接甩开,但是想到李院使的叮嘱,担心会牵扯到他的伤势,只能强忍着羞恼,低声叱道:

「本宫是大元皇后,不是什幺小宝宝!」

「你赶快放开本宫!否则本宫就喊人进来,把你拉到净身房去势!」

陈墨眉头皱起。

他神魂受损,意识模糊,此时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间。

朦胧中,听到这番威胁言论,顿时勾起了内心深处的不满——大熊皇后可是不止一次拿这事吓唬他了!

平时也就算了,在梦里还敢这么嚣张?

陈墨执掌天雷,含恨出手,指尖深深下陷「唔!!」

皇后闷哼一声,黛眉起。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怪感觉夹杂着阵阵疼痛,让她身子不禁剧烈颤抖了一下。

「陈墨!」

「你好大的胆子!」

「大逆不道,以下犯上——本宫非得砍了你的脑袋不可!就算你有金牌都没用!」

皇后羞愤欲绝,抓住陈墨的手腕,想要将他的大手开。

挣扎片刻后,突然察觉到异常,动作顿时僵住了。

这是·

「无耻小贼,睡着了都不老实!」

耳边的呼吸声越发急促,滚烫气息好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皇后不敢再乱动,贝齿咬着嘴唇,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这小贼现在一点就炸,万一把他惹毛了,怕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到时本宫该如何是好?

喊昌廷付卫进未,把他入卸八块?

陈墨在擂台上舍命相拼,力压两大圣宗,是为朝廷争光的英雄,且不说满朝武官能不能接受,她自已都过不了心里那道槛。

况且他现在神志不清,并非出于故意··

可是也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啊!

皇后心中左右为难。

好在她停止挣扎后,陈墨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皇后不禁松了口气。

刚想要将压在身上的胳膊拿开,陈墨似有所察觉,顿时抱的更紧了一些皇后无可奈何,只能这么任由他抱着。

卧房内,气氛安静下来。

烛光摇曳,昏黄的暖色光线洒在雕花梨木床上,空气中氮盒着缝缕暖味的气息。

感受到身后那充满侵略性的健硕体魄,胸前传来酥酥麻麻的古怪感觉,

让她脑子晕乎乎的,思维都有些不太清醒。

「我这是在哪?」半梦半醒间,陈墨喃喃道,

皇后担心再次刺激到他,说道:「这里是陈府,武试已经结束了。」

陈墨脸颊埋在颈窝里,闷声闷气道:「我赢了吗?」

皇后缩了缩脖子,感觉痒痒的,「赢了,你不光是这一届的天元武魁,

现在还是青云榜第一天骄,整个朝廷的武官都以你为傲———」

陈墨对此却毫不在意,打断道:「皇后呢,她看到了吗?」

皇后闻言神情一。

果然,他做这一切,全都是为了本宫—·

剪水双眸之中闪过一抹温柔,轻声道:「看到了,你拼尽全力践行承诺,她全都看在眼里。虽然有些埋怨你过于拼命,但内心深处,其实还是开心多一些的—..」

陈墨满意的「嗯」了一声。

睡梦中,仿佛看到飞凰令正在朝自己招手。

突然,他手掌掂量了一下,有些奇怪道:(「知夏,怎么感觉不太一样?

既然是在陈府,下意识便认为枕边之人是沈知夏。<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虫儿妹妹虽然身材很好,但是还没到这种程度——

皇后:

知夏?

陈墨的未婚妻好像就叫沈知夏,是沈雄的女儿」」这小贼把本营当成别U

的女人了?

皇后心里又羞又恼,还带着莫名的幽怨,却也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可能是因为换了新小衣的原因吧-—·陈郎,大夫说你这段时间要静养,不能乱来,你再忍忍——」

陈墨脑子浑浑噩噩,也没察觉出异常,只是有些奇怪道:「陈郎?你以前可都是叫我哥哥的。」

这种好像调情似的称呼,本宫怎么叫得出口?

况且还是个毛头小子,两人年纪相差这么大,叫弟弟还差不多可是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也只能继续配合他—.-皇后酝酿许久,鼓起勇气,颤声道:「陈、陈墨哥哥·」

陈墨满意的笑了笑,「乖~」

半刻钟后。

陈墨陷入了熟睡。

感受到他均匀的呼吸,皇后小心翼翼将他的大手扒开,擡起胳膊,终于从这小贼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酥麻感尚未消退,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扶着床柱站起身,看着酣然入梦的男人,凤眸之中满是羞愤和恼。

好心帮他盖个被子,结果差点人善变人妻了·

「要不是看你神志不清,本宫非得好好惩戒你一番!」

「嗯?等等—

「本宫方才假装是他未婚妻,他意识模糊不清,肯定以为是在做梦,那等他醒过来后,还要让本宫兑现承诺可怎么办?」

「木宣当不当初在上场之前,她亲口答应陈墨,若是能夺得武魁,便满足他一个要求。

本来打算让他像上次一样按按肩膀就算了,但是却没想到战况会激烈到这种程度!

这小贼如此拼命,甚至不惜燃烧精血,要是不给点甜头的话,恐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皇后揉了揉眉心,越想越觉得吃亏·—

「算了,能拖一天是一天吧——」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视线落在角落处的等身铜镜上时,不禁愣住了只见镜中的女子脸颊上染着醉人的嫣红,好似熟透的蜜桃一般诱人,秋水般的眼眸波光敛滟。

发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颈边,华丽宫裙略显凌乱,领口微敞,半遮半掩间,能看到精致锁骨和白皙圆润的香肩。

既带着羞怯和纯真,又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妩媚风情。

丝毫没有东宫圣后该有的端庄,反倒像是个怀春少女一般。

皇后捂着滚烫的脸颊,神色复杂而茫然,最终化作一声悠长叹息。

「真是孽障——」

翌日响午。

明媚的阳光顺着窗根撒入房间,陈墨徐徐转醒,撑着床榻坐起身来。

目光环顾四周,只见自己正躺在紫檀雕花拔步床上,四周绫罗宝帐垂落,身上不看寸缕,仅盖看一条绣有飞凤的织锦小被。

「这里是—皇宫?」

「我怎么跑这来了?」

陈墨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他正在参加天人武试,在擂台上和释允和尚殊死搏杀,手撕罗汉金身,

然后由于透支过度陷入了昏迷看样子,应该是被皇后给捡回来了!

「可是我怎么记得,昨晚是睡在陈府呢?怀里还抱着知夏来着·..难道是在做梦?那未免也有点太真实了—

突然,脑仁一阵刺痛,打断了他的思绪,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

他盘膝而坐,五心朝天,神识沉入了灵台之中。

只见金身小人的光泽有些许暗淡,身体表面的黑色古篆若隐若现。

那个秃驴的手段很是诡异,陈墨被迫使用了两次「斩魂」,导致紫府中到了创历。

不过好在有「镇魂」护体,伤势并不算严重,依靠大成的《太上清心咒》,估计月余便能痊愈。

除此之外,肉身也处于透支状态。

三大窍穴同时引爆,藏于其中气血之力倾巢而出。

力量大幅提升的同时,也给身体带来了极大的负荷。

以他目前的境界,保持这种三窍全开的状态,最多只能坚持一刻钟,血气散尽后便会彻底脱力,任人宰割。

若非危机关头,他也不愿轻易动用。

「不愧是青云榜第一,把我逼得底牌尽出,还险些输了肯定不是普通的四品—」

陈墨微微沉吟。

那释允和尚前后表现出的实力差距太大。

相比于那步步生莲、言出法随的伟力,最开始试图用魂术「催眠」的手段,未免也太上不得台面了。

而且言谈举止,也给人一种古怪的割裂感·

原剧情中,释允是在中后期才出场的,作为无妄寺首座传人,被誉为五百年来最有希望证得涅之境的天才。

「佛门的修行境界划分有些特殊。」

「所谓涅,意味着已经证道超脱,自身与佛法相融,有千般化身,一草一木皆可度化,一举一动皆为慈悲。

「实力应该还在宗师之上,差不多和天枢阁的道尊是一个级别。」

『无妄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制作组埋了不少伏笔,说是后续会出资料片,不过我是没机会玩了.」

陈墨无奈的摇了摇头。

因为他了解剧情,所以实力能迅速变强,因为实力变强,所以对于剧情的影响更大,因为剧情变化太大,所以后续剧情走向更加难以预测所以,越了解剧情,越不了解剧情。

不过能够确定的是,不管剧情如何发展,贵妃娘娘作为最终BOSS,绝对是战力天花板级别的存在。

抱紧娘娘的大腿就对了!

咚咚咚这时,房门敲响。

陈墨出声道:「进来。」

房门推开,穿着青色衫裙的宫女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白瓷碗,来到床榻旁边,隔着纱帐柔声道:「陈大人,该喝药了。」

陈整吴名有不武入即的既视感。

「什么药?」

「这是太医院李院使开的方子,可以滋养神魂、补充气血,对陈大人的伤势大有神益。」

「行,你放在桌上吧,等会我自己喝。」

「皇后殿下专门交代过,大人身体虚弱,要奴婢亲手侍奉大人喝下。」

「.—.好吧。」」

宫女掀开纱帐走了进来。

陈墨靠着床头而坐,上身精赤,肌肉健硕,仅用一条薄被盖住要害。

小宫女脸颊微红,眼神有些羞报,跪坐在旁边,用药匙留起汤液,轻轻吹了吹,递到了陈墨嘴边。

『这可真算是帝王般的待遇了吧?

陈墨张嘴喝下,药液入口,化作暖流游遍全身。

整个人仿佛浸泡在温泉之中,气血以极快的速度补充,神魂也得到了大幅滋养,头痛感顿时减轻了许多。

按照这种速度,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能完全恢复了。

不愧是太医院使,果然有点东西——

「皇后殿下忙什么呢?」

喝药的间隙,陈墨出声问道。

他还惦记着自己的飞凰令呢·.·

小宫女吹凉了药液,喂给陈墨,回答道:「殿下在昭华宫处理公务,让大人暂且在养心宫中修养,等到伤势稳定了再离开。」

「殿下已经派人去陈府送信报平安了,大人不用担心。」

其实陈墨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暂时有些虚弱而已,

但是想到那个阴魂不散的三品强者,为了避免对方趁虚而入,还是待在宫里比较稳妥。

喝完汤药后,身体恢复了几分气力。

拒绝了宫女来服侍更衣,拿起叠放在床头的白袍穿在了身上。

来到镜子前打量着自己。

一身素白长袍清俊飘逸,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修长的身形。

面庞如精心雕琢的温润美玉,剑眉斜挑,眉峰凌厉,双眸深邃明亮,恰似寒潭之水,透着矜贵而凛冽的气质。

「别说,这衣服还挺合身。」

「芝兰玉树,龙章凤姿,属于是女娲的炫技之作了。」

「可惜,只有胭脂榜,没有靓仔榜,不然哥们绝对是当之无愧的榜首气抖冷,男人到底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陈墨摇头感叹,对于天枢阁这种双标行为非常不满,

刚刚推门走出房间,迎面就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捕头?」

「陈大人!」

林惊竹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道:「您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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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擂台上,看到陈墨那般凄惨的模样,她整颗心都被起来了,一宿都未曾合眼方才得知陈墨人在宫中,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看到他完好无损的样子,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陈墨摇头道:「没事,不过是身子有些透支,修养几天便无碍———」

话还没说完,林惊竹好似小鹿一般撞进了他怀里。

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背,脸颊贴在胸膛上,听着那强壮有力的心跳,终于确定这不是幻觉。

眼眸雾气弥漫,口中喃喃自语: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这一幕要是让皇后看见,估计是跳进藏龙河都洗不清了.—

片刻后,林惊竹回过神来,慌忙后退两步,揉了揉眼睛,红着脸道:「抱歉,大人,我有些失态了。」

陈墨笑了笑,说道:「无妨,对了,昨日武试的结果如何?」

「您被金公公带走后,青云榜凭空浮现——

听着林惊竹的叙述,他大致了解了当时情况,

陈墨和释允的那场比试,并非是最终战,当时还有八名选手,按理说,

最少要进行两轮比试,才能决出真正的武魁。

不过其中有两人当场同归于尽,剩下的晋级者,一个是沈知夏,一个是林惊竹。

她俩双双选择了弃权。

武魁之位,顺理成章的落在了陈墨头上。

陈墨有些无奈道:「合著我这天元武魁,是你俩让出来的?」

林惊竹神色认真道::「先败天枢阁,再败无妄寺,成为近百年来,第一个登上青云榜首的武修!陈大人的武魁之位,实至名归!莫说是朝堂之上了,便是宗门弟子中也无人不服!」

况且她能进入前三,也是沾了陈墨的光,否则早就被巫教圣女淘汰了.....

陈墨对于这些虚名并不在意,他只在乎能拿到什么实际的好处。

除了武魁本身的奖励之外,皇后还答应过他一个条件。

嗯,看来得去找大熊皇后爆金币了·」

林惊竹悄悄打量着陈墨,脸蛋微红,眸光闪动。

「好像还是第一次见陈大人穿白衣,真好看——

「明明看着像个清俊书生,昨日在擂台上却宛若凶魔,那股血性和桀骜,当真是让人侧目!嗯,不愧是我老公!」

「陈大人的胸膛真结实,早知道刚才就多抱一会了—」

【「林惊竹」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49/100(相见恨晚)。】

眼前闪过提示文字,陈墨回过神来,疑惑的看向林惊竹。

「林捕头,你头顶冒烟了。」

这时,孙尚宫走了过来,说道:「陈大人,林小姐,殿下让你们去膳厅用膳。」

「好。」

陈墨点点头。

两人跟着她来到膳厅。

桌上摆满了珍美味,全都是补气养血的食材,一看就是特意为陈墨准备的。

陈墨目光扫视四周,没有看到皇后的身影,疑惑道:「殿下呢?」

孙尚宫说道:「殿下忙于政务,就不过来了,让陈百户不必拘束,权当是在自家府邸,一切自便。」

陈墨眉头微皱。

这么忙,连午膳都不吃了?

怎么感觉皇后好像是在躲着他似的—·

孙尚宫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庞,也不禁心生感慨,

不过弱冠之龄,还是个五品武修,竟然能登上青云榜首,未来成就简直不可限量!

怪不得殿下那么上心—

「昨晚殿下亲自在床前陪护,直至深夜,可见眷顾殊深,陈百户莫要辜负了圣恩啊!」孙尚宫忍不住出声说道。

「殿下亲自陪护?」

陈墨愣了愣神。

想起昨晚那场无比真实的「梦」,心中涌起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

「难道是—不会吧!」

用过午膳后,林惊竹跑去找皇后了,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要聊什么。

陈墨独自一人在宫里四处闲逛。

前几次来养心宫,都有金公公和孙尚宫跟着,只能沿着宫道前行,倒是头一次这么随意徜祥。

往来的宫女和太监见到他,丝毫没有惊讶之色,显然皇后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四周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假山怪石林立,一方清池宛如明镜,水波敛滟,鱼儿悠然穿梭于碧绿水草间。

陈墨沿着婉小径前行,两侧繁花似锦,馥郁芬芳弥漫。

但他心思却全然不在景色上,脑海中回忆着昨晚的经历·.朦胧之中,

只记得怀里抱看个姑娘,还叫他陈墨哥哥·

「或许真的只是做梦而已。」

「总不可能是皇后在跟我玩角色扮演吧?

陈墨自嘲的笑了笑,得自己这个想法过于荒谬了。

回过神来,擡头看去,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出了养心宫的范围。

四下阆无人迹,甚是冷清,高大翠柏挺立,枝繁叶茂的树冠遮蔽了视线。

脚下的小径不知何时也业了尽头。

好像迷路了·.—

皇宫的面积实在太大,一座座山水园丫看起来都颇为相似,陈墨绕了几圈,越走越迷糊。

原本身子就虚,顶着正午的大太阳,有些头晕眼花,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这时,他注意业不远处伫立着一座宫阁,便准备过去找人问问路。

来业宫门前,扣响门环。

救响,无人应声。

他发现大门虚掩着,干脆直接推门走了进娘。

「有人吗?」

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陈墨沿着宫厨来内殿,空气中水雾弥漫,眼前是一座由白廊打造的浴池,面积颇大,中间是一座岛屿似的廊台,墙壁上设有龙头喷泉,温热清泉正不断涌出。

浴池四周交放看高大屏风,墙边还有紫檀木打造的多层衣架和梳妆台。

陈墨刚好出了一身虚汗,疲惫不腐,忍不住想要进娘泡一会。

「殿下说让我把皇宫当成自己家,我在自己家里洗个澡,应该很正常吧他把衣服褪下,搭在了衣架上。

然后擡腿踏入浴池中,背靠着廊台坐下,浸泡着温热的泉水,疲惫感迁速消退,不禁发出惬意的叹息。

「舒服~」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很快就业了浴室外面。

两人的事谈声也随之传入耳中:

「小姨,你业底是怎么长的?」

「自然是天生的,我还希望小点呢,站一会就腰疼———」

「唉,要是能匀点给我就好了———」

陈墨:(0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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