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五十)忧伤中分割野猪肉

野猪眼睛瞎了之后,更是急火攻心,“嗷嗷,嗷嗷,”发出痛苦的惨叫,又痛又难受, 生不如死的感觉,只是茫无目的冲来冲去,撞到树也不觉得疼,换个方向接着撞,撞停了,再换地方,再撞,其状看着又可怜又悲惨。

但它又有什么办法呢?人类是这个地球的主宰,像它这种低等动物, 从出生开始就注定是人类的盘中餐,嘴中肉,这是它的命运,不光它改变不了,就是它的后代,后后代,也改变不了的事情。

它在这一刻就是盼着早点撞死,早点解脱,早点投胎,下辈子不要再投胎做猪了,变成更加高等的动物,比如像鸟,猫,狗等命运都会比做猪好点。

四哥和清强也走过去,看着这头瞎猪在那里乱冲乱撞。

四哥看见野猪眼睛流着血,嘴上套着活套,脚上被夹子夹着, 还有这般气力, 一时也惊呆不已,感叹它生命力的顽强,无论什么动物都有求生的本能。

可四哥不解的是,那野猪到底是在求生,还是在求死呢?求生,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一头瞎了眼睛,且脚受伤的猪,就算现在放了它,它也活不了几天的;那它就在求死,早死早解脱,可能它早就厌倦了当猪的日子,早就想换身皮囊。

四哥心里都有点同情这个猪,好不容易生那么大,可也难逃被人类逮杀的命运,是啊,这就是它的命运,就像他爹老抠一样,难逃自己的命运,如果不被捉去当兵,或许就没有后来的种种事情,可谁又逃得出自己的命运呢?

人类又是多么的残忍,人类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千千万万像野猪一样动物的痛苦之上,人类才是这个星球上最恐怖,最险恶的。

四哥现在只能默默祈祷,野猪快点死去,减少点痛苦,死了就一了白了,死了或许能上天堂,如果上不了天堂,可以选择投胎,下次一定好好选择,选个好的物种。

永清看四哥在发愣,走过去问道:“寿根,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野猪快没力气了,等下我就给它补上一刀,让它走得快点,它这样也挺痛苦的。”永清仿佛看出了四哥的心思。

“是啊,与其让它这样痛苦,还不如给它来个痛快呢!”

“嗯,在等一下吧。”

此时的野猪已经没有刚才撞得那么有劲了,喘气的声音也显得有些疲惫,“嚎嚎”喘着慢气,指不定下个冲锋上去,就会累趴在地上,可它还在垂死挣扎,在它生命最后关头,做着最后努力,最后的撞击,像一名勇士一样,就算死,也要站着死,死的轰轰烈烈,死的可歌可泣。

这种死亡的方式,是悲壮的,是令人尊敬的,包括它的对手,四哥,永清,清强,都被野猪的方式震惊了,如果它不是一头猪,是人的话,或许他们可以交朋友,有这种性子直爽的朋友,是多么美好的事情,不像有些朋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笑里藏刀。

可说一千道一万,它注定是一头猪,注定是人类的盘中餐,只不过是一道美味罢了,吃到肚子里的时候,顶多说一句,“这猪肉挺好吃的,挺劲道,挺香。”这就是它作为猪的最大价值,换来的就是一句话而已,有些甚至连一句夸它的话都没有。

这就是人和猪的差别,也是上天注定好的。

随着野猪最后一撞,“嗷,”一声,它把头卡在两棵树中间,就疲惫的躺了下去,没有站起来,只有微弱的出气声,还有身体不停地抽搐。

永清看是时候送它上路了,便走上前去,拿出磨得锋利的西瓜刀。

“哥,给它来个痛快吧?”

“嗯,寿根,帮我把猪耳朵捉起来。”永清知道野猪耳朵后面是它最弱的地方,其它地方都皮糙肉厚,夹子都夹不进,刀更是扎不进。

“我啊?”四哥有点害怕,以前可从来都没干过杀猪这种事。

“对,男人要学会面对血腥,如果你以后上了战场,面对一点血腥就害怕的话,那肯定会被敌人消灭,男人就不应该娘里娘气的,来过来,不用怕,就把它想成王权利,老赖,还有你忘了刚才这畜生差点要了你的命,生存法则就是这样,现在它败了,只能受死。”永清给四哥讲了一大堆道理,今天主要是锻炼他的胆量,往后他要成大事,必须要有胆量。

四哥愣在那里,一时不敢靠近,可脑子想着王权利怎样羞辱他,那是胯下之辱啊,何等奇耻大辱,我一定要报仇,继而想到老赖,那飞横跋扈的样子,要不是他,爹也不会死,那是杀爹之仇,一定要报,又想到刚才被野猪追着跑时的惊心动魄,要不是永清哥来救我,野猪肯定会把那棵树撞倒,那今天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对这就是生存法则,不是它死,就是我亡。

四哥想着想着,便气愤难耐,脸憋得通红,眼冒杀气,和刚才野猪追他时的眼神差不多,大杀四方的杀气。

只见他快步上前夺过永清手上的刀,自己掀起猪耳朵,就是一刀,“杀,”又来一刀,再一刀,一连杀了好几刀。

野猪的耳朵顿时鲜血如注喷射出来,都碰到四哥脸上,但他顾不上,只顾“杀,杀,杀。”

永清要的效果起效了,但看四哥一时杀个不停,上前阻拦他,对他说:“野猪走了,升天了,它应该感谢你,让它快点升天。”

四哥还没缓过劲,“杀,我杀,”杀红眼了,刹都刹不住。

清强也上来拉着四哥,“好了,好了,它走得挺好,挺安详的。”

四哥好一会,才慢慢缓过劲,瘫坐在地上,没有哭,但心里比哭更难受,眼泪也不使唤使劲往下流,好像躺在地上的不是猪,而是他爹,野猪走的时候的眼神,跟那天爹走的时候望着他的眼神,一模一样,带着忧伤,带着痛苦,带着不舍,安静地走了。

为什么谁都逃不出死亡?为什么不能实现永生?难道生命开始,就注定了消亡的时候?那人活着是为了什么?结果都不是一样的啊?……

四哥陷入了沉思,陷入了对生命过程的思考。

而此时,永清和清强则忙着给野猪开膛破肚,因为野猪太大了,林子又密,拉是拉不出去了,只能就地给它分块,再慢慢拿出去。

先切头,再开膛,然后分块,由于拿来的不是杀猪刀,西瓜刀太钝,很是费劲,有些地方要用石头帮忙砸着刀才行,累得满头大汗,但他们没有叫四哥帮忙,毕竟人家是第一次杀猪,难免有点情绪,心里的坎要他自己过。

四哥自己坐了一会,慢慢心里调节过来,看永清和清强忙得不亦乐乎,便走过来想帮忙。

“哥,我能帮什么忙吗?”四哥说话的声音带点沙哑。。

“你可算过来了,我还以为哪个女鬼把你迷去了呢?”清强边忙边调侃道。

“就他毛都没长齐,估计女鬼看不上奥。”永清顺着话说,关键是想让四哥心情放开。

被他们这么一逗,四哥刚才悲伤的情绪,一下就烟消云散了,“如果真有女鬼的话,那我也要找个漂亮的,清强哥,你林子里有没有漂亮的女鬼,给弟弟我介绍一个呗?”

“哈哈哈,有,很多的,就怕你折了阳寿。”清强说的更玄乎。

“那我不怕,我还年轻呢,阳寿多着呢!”

“好了,别贫嘴了,快来帮忙吧。”永清对四哥说。

“嗯,鬼女婿来了。”

“哈哈哈。”

在一片有说有笑,其乐融融的气氛中,他们干活的劲头十足,也不觉得累,很快就把野猪大卸八块。

“终于好了。”永清擦擦脸上的汗道。

“怎么拿出去?”四哥问。

“用林子里的树藤,给它们串起,拖出去。”这些方面,清强更有经验。

“对。”永清其实心里早就有主意了。

清强就提着刀,在林子里找了些“鬼抽筋”藤,这种藤韧性极好,不易折断,他对林子就是这么熟,什么草,什么树,什么鸟,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当然也知道它们各自长处,短处,优点。

之后,他们就把野猪一块块串起来,拉到林子外面,放在路中间,永清去开拖拉机拉回去的。

(本章完)

第51章 (五十一)四哥吃上猪肉,不忘祭奠野

猪肉拉到永清家门口,他下车提着一条后腿给四哥,“寿根,这个你拿回家去。清强刚才也拿了一条了。我们每人拿一条腿,剩下的让老歪分发给乡亲们吃, 大家平时也没见到荤腥。”

“这么多啊,我们一时吃不了。”四哥还不好意思拿这么多。

“让你拿,就拿去吧,都快半夜一点了,你妈肯定又很担心了,拿了快回去。”

“奥,”四哥接过猪腿, 是挺重的,足足有二三十斤重, “永清哥,我回去了啊。”

永清正忙着把猪肉块搬下车,放屋里,答道:“好的,路上慢点。”

“嗯。”

四哥高高兴兴背着猪腿回家,这是他们家第一次有这么多肉,也是第一次吃猪腿,心里能不高兴嘛,拿回家娘一定也非常高兴。

秋菊平时为孩子们饭菜都操心的不得了,主要是没菜可吃,又舍不得买荤菜吃,每天萝卜丝饭,白菜饭,别说孩子们吃厌了,就是她自己也吃得面黄肌瘦,浑身没劲,可她又没什么办法, 她就是想早点把孩子拉扯大, 以后的日子肯定就会点了。

四哥一路小跑着回家,心情格外高兴,今天虽然累点,但收获也挺大,快到家门口,看到半边门还开着,知道是娘给她留的门,对了,今天跟永清哥去捉野猪的事,都忘了跟娘讲了,娘肯定已经很担心了。

四哥蹑手蹑脚地走进门,空出一只手把另外半边门给关上,转头看到她娘双手并拢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睡得挺香,都打起呼噜,“呼呼。”他小心翼翼地把猪腿放在桌子,很小心,很小心,身怕把她娘吵醒,可因为猪腿太重,或者是猪蹄碰到桌子时不小心,还是发出了轻微的声音,“嗑”一声,不注意听得话,听不出来的声音。

可就这么轻轻一声,传到秋菊耳朵里了,她像被人打了一样,身体抖了一下,便立刻醒了,眼睛迷迷糊糊看着四哥。

“娘,你醒了。”

“寿根啊,你可算回来了,娘等你都等睡着了。你和永清去捉野猪去了?那家伙很危险,娘担心你呢,没事吧?”

“没事,娘,你怎么知道我们去捉野猪了?”四哥很是诧异她娘怎么知道他们去捉野猪的,急匆匆地走的,都没跟她娘说过啊。

“娘,看你迟迟没回来,就让老三去找你,他经过你小爷爷家时,小爷爷告诉他的,说你们从他那里拿着大夹子去捉野猪的。”

“奥,原来是小爷爷说的。娘,你看我拿什么回来了。”四哥指着桌子上的猪腿道。

秋菊本来眼神就不好,刚才刚醒来,只顾看四哥了,都没注意到桌子上的猪腿,此时她才凑近仔细看到桌子上原来放了一条黒黑的猪腿,用手摸了摸,那猪毛比家猪厚,且又硬,不是在做梦,她一时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里看到的,是真的,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猪腿,关键还是野猪腿,更是没见过,能不高兴嘛,她每天为了饭菜操碎了心,这下总算可以给她的孩子们吃顿好吃的了。

秋菊望着猪腿一时情绪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心里高兴,但却流出眼泪,这是高兴,幸福的眼泪。

四哥还以为自己犯错误了,赶紧说道:“娘,我做错事了吗?”

秋菊抹抹眼角的泪水道:“没有,娘是高兴呢。有这么大的猪腿,这下可以好好给你们补充补充营养了。”在娘心里,孩子永远都是第一位的,自己再苦再累点都没关系,跟着自己一起受苦,这是她当娘的不愿看到的。。

“哈哈哈,是够我们好好吃几次了。”

“是啊,天色不早了,你去洗洗睡吧?”秋菊已经闻到四哥身上的汗臭味。

“嗯。娘,你也早点睡吧!”

“娘刚才咪了一会,不困了。娘要把这肉切开,用盐腌起来,天气太热,不处理一下,明天肯定就变味了。”秋菊虽然肉吃的不多,但她知道夏天猪肉容易坏。

“奥,还有这种事啊,我不懂,那你忙完,早点睡吧。”

“娘心里有数,你去洗吧?”

四哥便打了盘水,身上擦了擦汗,就上去睡了。

家里没那么大的刀板放的下这么大猪腿,秋菊就拿来菜刀,直接在桌子上切起来,先去皮,由于野猪皮又老又硬,根本没法吃,只能丢掉,可她又想丢掉可惜,老张的大黑猫,经常来捉老鼠,且上次四哥半夜发烧,要不是黑猫“喵喵”叫醒了我,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她就把猪皮剁碎留给黑猫吃,让它也尝尝荤腥。

骨头太硬,她没力气砍,只能等明天让孩子们来砍,她把猪腿肉分几块切开,再洒了些盐,再用蛇皮袋盖好,上面罩上洗衣服的大木盘,还用石头压住,这才放心去睡了。

她压这么好,是因为家里的老鼠太多了,好不容易弄来点肉,如果被老鼠吃了,那岂不可惜奥。

第二天早上,四哥听到第一次鸡叫就醒了,那时外面天已亮,但太阳还没出来。他这么早起来,当然是惦记那点野猪肉,一年到头,都尝不了几次荤腥,能不惦记嘛,而且听永清和清强说,野猪肉比饭馆里烧的家猪肉更香更好吃,更是惦记得很,昨天夜里做梦都是在吃猪肉,满嘴油腻,好吃,好吃。

醒来后,再怎样睡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加上老三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更是吵得心烦意乱,哪有睡觉的心思,便早早起来,下楼查看猪肉。

下楼后,看见他娘也已经早早起床,做早饭了。

“寿根啊,你昨天这么晚才睡,没睡醒,再去睡会吧。”秋菊正忙着烧火,看到四哥下楼,对他说道。

“娘,三哥呼噜声太吵了,我睡不着。”四哥故意赖老三害他睡不着。

秋菊一眼就看出四哥的心思,自己生的孩子,放的什么屁,都逃不出她的眼睛,“恐怕不是你三哥吵你吧,你是惦记猪肉吧?”

四哥眼睛盯着桌子看,被她娘说中了,不好意思,“哈哈哈,娘,这也被你看出来了啊。”

“你们都是娘生的,什么脾气,秉性,娘都一清二楚。”

“哈哈哈,娘什么时候做猪肉吃啊?”

“谁家一大早的就做猪肉吃,中午做肉吃,你早上去帮永清哥吧,中午回来吃午饭。”

“奥,那我现在就去了。”

“好,对了,记得叫上永清来我们家一块吃饭。”

“好嘞,娘,记得放点淀粉,猪肉更嫩,饭馆里都要放的。”

“好。”

四哥告别她娘便早早出工干活去了。

永清昨天晚上把猪肉拉回家,也是洒上很多盐,压好,放好,一早就出门找老歪,让他把猪肉分给乡亲们。

刚出门就撞见四哥,两人一起去找老歪,老歪听说他们逮到了野猪,高兴地不得了,手舞足蹈,他用村里的大喇叭广播告诉乡亲,挨个来领野猪肉吃。

乡亲们听到有野猪肉吃,更是欢呼雀跃,哪怕一家只能分到几两肉,心里也是美滋滋的,纷纷夸奖永清和四哥做了件大好事。

这话一会功夫就传到秋菊嘴里,当然是隔壁王婶告诉她的,王婶也去领了几两猪肉,高高兴兴地跟秋菊说的,说村里人都说你们家老四如何厉害,如何和永清勇擒野猪的,你生了有出息的儿子啊。

秋菊一时也觉得自己脸上有光,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夸奖他们家,她的孩子,听着舒心的话,心里美滋滋的,对以后的日子也更有盼头。

四哥听到夸奖更是受宠若惊,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夸他,很不好意思,脸都被他们夸得红扑扑地,像个大姑娘一般,以前看他们白眼你时,心里像刀扎一样,现在听着好话,心里又是暖暖的,舒坦,难怪别人都喜欢听好话啊。

一个早上四哥都没好好干活,脑子不光被乡亲夸蒙了,主要还惦记家里的猪肉呢!人在干活,心老早不在这里了。

永清早就看出他的心思,午饭时间尚早,便让四哥回家,“寿根,今天你也没什么心思干活,早点回家吧,说不定你娘把肉烧好了。”

“我再帮你一会吧?”四哥故作客气。

“算了,还有几袋,我自己背就行。”

“那我回去了啊。”

“奥。”

四哥立马往家跑,可跑了几步,忽然想起娘交代,让永清哥一块到我们家吃饭的,转回头对永清大喊:“永清哥,我娘让你今天到我们家吃饭呢?”

“奥,不用了,我家也有肉吃的。”

“你去吧,等下我娘要说我的。”

“算了,等下你就告诉你娘,我出车到外面去了,改天再来吃。”

“奥,那我走了。”

永清对着四哥摇摇手,让他自己走就是了。

四哥心急火燎地赶回家,还未到家门口,远远就闻到肉香味,这味道跟那天在饭馆里的味道差不多,很香很香,好闻,深深地吸了几口,仿佛空气中就有猪肉一般。

快走几步就到家了,进门就看见桌子上已经烧好一桌子菜了。

“寿根,你怎么自己回来的啊,永清哥没叫他啊?”秋菊埋怨四哥没叫永清。

“就是,怎么没叫永清哥啊?”三哥也说道。

“他出车了。真香啊!”四哥眼睛直盯着猪肉看,并拿起筷子去夹。

“奥,那改天让他来吃。瞧你个馋嘴样。”

“香,香,真的比那天饭馆里吃的猪肉好吃,肉更鲜,更有劲道,更美味。”四哥已经夹了好几块放嘴里。

“慢点,有的是。”

“瞧他那熊样。”

“哈哈哈,对了娘有酒吗?”四哥忽然想起一件事,应该祭奠一下那头野猪。

“你还要喝酒啊?”老三问。

“你又不会喝酒。”秋菊平时没看四哥喝过。

“娘你去拿来啊,我记得以前爹藏起来的,应该没喝完。”他爹老抠,以前抠搜搜的,好酒都藏起来,要逢年过节才拿出来喝,当然没逃过四哥的眼睛。

“好,好,我去拿。”

秋菊转身在房里找出一瓶白酒,瓶上都灰,用毛巾擦了擦。

四哥接过酒瓶,像个老酒鬼一样,用嘴咬开瓶塞,用小碗倒了小半碗,双手端起碗,对着大门口,喊道:“猪兄,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给我们这么好吃的猪肉,你安心地走吧,早点去投胎,记得下次别在投胎猪了。”

说完,九十度弯腰把酒倒在地上。这猪也算死的值了,难得还有人祭奠它,就算它真能听到的话,也会安心地走了。

接着四哥给自己倒了一杯,“猪兄,这杯我敬你是条汉子,我干了。”

四哥一口气“咕咕”就把酒干了,这白酒又凶又辣,呛得喉咙都痛。

秋菊和老三纷纷给他拍背,倒开水,才缓过劲。

之后,他们高高兴兴地把这顿猪宴享受完,生活仿佛又变得如此美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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