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第463章 未来没我!

第463章 未来没我!

天地之间,一人独坐,唯于云风相伴。

分明此地是中陆,乃至于天下最为繁华之地,每日吞吐人流就有百万之多,然而,看着道人的背影,却有一种无法言明的寂寞。

说不清,道不明,但众人心中就是如此觉得。

呼~

不见如何动作,安奇生抬起头来之时,众人才发现,他却是正面面对着自己。

“真人!”

“祖师!”

燕霞客,王恶等人呼吸一滞,随即也是长长一拜。

哪怕是王恶此时都已然没有了之前的莽撞,神情恭谨的多。

矿石百炼尚且成钢,遑论王恶这样天赋异禀,亿万万人中无一之辈?

三十年打磨,精进的不止是体魄,法力,也有心境。

“都起来吧。”

安奇生微微抬手,几人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

“这九十年,感觉如何?”

安奇生看向萨五陵。

经过岁月的打磨已然再不相同,再也不是曾经遇险则逃的乡野老道了。

他的心,更稳了。

曾经他已能十年如一日为附近村民送葬做法事,而如今却更强了。

“喜过,怒过,痛过,后悔过,也,怕过”

萨五陵眸光泛起涟漪,似在回想过去九十年里所发生的一切。

大青大州百二,小州六百,人口数以亿万计数,其中所发生的离奇之事不知几何,邪修,魔修更不知多少。

一路走来,他险死还生有过,见过追随者重伤死去,见过伏杀绝望,也见过人间惨剧

安奇生眸光深处似有光华闪过,缓缓问道:

“如今,还怕吗?”

“自然”

萨五陵叹了口气:

“还是怕的。”

他承安奇生之道,走的是知行合一,非是断绝七情,人该有的一切情绪他仍然有,惧怕,惶恐,担忧,喜怒哀乐,无所不有。

只是,曾经的他,因惧怕而逃避,而如今,则会迎难而上。

“怕的好,怕的好!”

安奇生微微颔首,带着一丝感叹:

“你可以出师了。”

呼~

说话之间,他随手一招。

萨五陵衣衫不动,身形却是一颤,随着安奇生一招手,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光芒自他的手掌之中跳跃而出。

被安奇生捏在手掌之中。

“手爷!”

萨五陵眸光乍闪即灭,随之对于自身的掌控再无一丝瑕疵。

他早已猜测过多回,这手爷是老师的手笔,此时见得此幕,心中顿时了然。

但同时,也有些怅然若失。

九十年里日夜相处,自然不会没有感情。

事实上,他这一路走来,不知几次都依靠这‘手爷’方才得脱大难。

此时不免微微有些担忧。

“纯一之道,不假外求,如今的你,也用不着别人指点了。”

安奇生放下手掌,轻声道:

“他名穆龙城,是为师曾经的敌人。”

穆龙城,本就是他的一个尝试。

此时,已然知晓结果,萨五陵又无需庇护指点,自然要收回。

以他此时的状态,也不宜留下穆龙城了。

“穆龙城”

萨五陵嘴里咀嚼了两遍这个名字,方才一拜:

“老师,穆先生于弟子有指点之恩,还请老师手下留情。”

“一世恩怨一世偿,他曾与我为敌,死一次却也足以偿还,我自也不会杀他第二次。”

安奇生随意的回答了一句。

萨五陵心头一松,又问:“老师,弟子想要与穆先生见一面”

“自去。”

安奇生微微思忖,之后手一扬,一道流光没入萨五陵的手掌之中:

“一个时辰。”

“多谢老师!”

萨五陵深吸一口气,已然消失在高台之上。

“燕大侠。”

这时,安奇生方才看向燕霞客,漆黑的斗篷法衣足以遮挡渡劫大真人的目光,却遮掩不住他的眸光。

九十年过去,燕霞客也几多蜕变。

可惜,活死人肉白骨非是等闲可以做到的,天资强横如古长丰,也是足足用了十年方才白骨成人。

燕霞客虽有气运,悟性也不差,到底比不了古长丰。

以他此时的状态,若无奇遇,这一辈子,也没有机会化身为人了。

“真人。”

燕霞客微微躬身。

“立法诸人此行辛苦,此时城中酒宴,你当去主持。”

安奇生淡淡开口:

“过后,随我出去一遭。”

“是。”

燕霞客自无不可,行了一礼之后,也自离开高台。

两人先后离去,高台之上就剩下王恶与卫少游两人。

两人一个心思多变,一个四肢发达,易燃易爆,但面对安奇生,都低着头,鹌鹑一样不敢发声。

一个,是真个吃过亏,八卦炉中那一遭,至今还是他的梦魇。

一个,是对于这位消失在历史长河之中,后世从未有过记载的老天师之师,有着由衷的敬畏。

“王恶。”

安奇生看了一眼比之曾经还要雄壮几分的王恶,其眉心竖眼金中带红,法眼早已炉火纯青。

“弟,弟子在。”

王恶行礼,稍稍有些拘束。

“你天赋异禀,体魄世间无双,古今少有人及,然而,却也有诸多后患。力之掌握,非是等闲,你曾经孩童心性,无法承载这般力量,如今,也稍显不足。”

安奇生双手按膝,平静开口:

“暴如雷,怒如火,这是你的优点,也是致命的缺陷。长此下去,纵你可横渡所有雷劫,却也成不了元神。”

力量是心境的承载,心境反过来雕琢力量。

此界修士对于心境不甚了了,自然是因为天地灵气,道,佛,妖,鬼,邪,五道灵机之中,都蕴含着极为强大的感染力。

极容易被影响。

王恶的天赋来自‘道家灵机’,真正激发他的,却是那头‘蜍’的戾气,两种气机的碰撞,造就了他世间无双的天赋潜力。

但同时,他的心性,也会被影响。

八卦炉中锤炼,也有这种原因在内,但真正根除心中之毒,却不是简单的事情。

“这”

王恶想了想,跪倒在地:

“求祖师指点。”

“你倒是干脆。”

安奇生微微有些哑然,三十年锤炼,这大个子到底还是有些进步。

王恶没说话。

跪自家祖师他倒是能接受,但还是说不来什么奉承的话来。

安奇生知晓他的心思,也不为难他,直接开口:

“治大国如烹小鲜,此时之大青看似繁华鼎盛,实则内里问题也不少,我无瑕插手,你便替我去解决了吧!”

“去做三百年皇帝!”

皇帝?

王恶猛地一抬头,有些懵:“什么皇帝?”

卫少游脸皮一抽,只觉有些不可思议。

王恶这样的莽夫,居然让他去做凡俗的皇帝?

就不怕他一怒之下,杀光了满朝文武大臣?

“自然是这大青的皇帝。”

安奇生随手一弹,虚空之中流光一道闪过,化作一块古朴的槐木令牌落在其手中。

“要我做皇帝?”

王恶这下回过神来,满脸不可思议:

“祖师莫不是在开玩笑?”

安奇生面色不变,反问:“你说呢?”

王恶心里‘咯噔’一声,顿时不敢再问,捧着那令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他当然不觉得做皇帝有什么了不起。

但是,皇帝为一国之主,天知道有多少麻烦事?

自己怎么修行?

“治国也是修行。”

安奇生意有所指,却是丝毫不为所动。

调理阴阳,日理万机,背负亿万百姓之生存,这样的压力何其之大?

一旦扛过去,又是何等大的收获?

王恶性子暴如雷,烈如火,却正需要这样的方式来收一收性子,打磨一番心境。

“祖师不怕弟子搞的天怒人怨,民怨四起?”

王恶忍不住反问。

他虽有修为在身,但做道士与做皇帝可不是一回事,不是修为高就做得好的。

他都不敢想象自己当了皇帝会是怎样个光景。

“自然不怕。”

安奇生面色不动。

他是真不怕。

大青的运作早已不是曾经那般模样,一应军国大事也不是皇帝一人说了算。

这是他在久浮界中尝试的雏形,又在这九十年里发扬光大的完善体系。

体系的作用,就是削减个体的权利。

治国岂是一人之事?

一个完善的体系,绝不能寄在一人之身,这一点,分崩离析的阴司城隍体系已然说明了这一点。

前车之鉴,安奇生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这九十年里,黄狗做皇帝,本就是他对于这个体系的尝试。

他想要的,绝不是自己一走,一离开就土崩瓦解的脆弱体系。

“好!”

退无可退,王恶这才一咬牙应下,捧着令牌就要走。

“你且记着。”

安奇生叫住他,最后说了一句:

“不许杀人。”

“好!”

王恶身子一顿,随即下了高台,陨石一般向着远处飞去。

卫少游看着这一幕,心中越发敬畏。

因为他不经意的想起,王恶在传说之中,果真是当过皇帝的,而名字,似乎叫‘奇国’

莫非,也是因为自家这位祖师?

“卫少游。”

最后,安奇生看向了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的卫少游。

这个疑似来自未来皇天第十一纪之人。

“弟子在。”

卫少游没骨头似跪倒在地,神情恭敬。

“你在想,我如此神通,地位,未来却没有关于我的只言片语?”

安奇生眸若星海,淡淡开口:

“是也不是?”

卫少游身形一震:‘他竟然知道?’

大家晚安哈

(本章完)

485.第464章 一本书

第464章 一本书

他连这也知道吗?

卫少游心头发懵。

他有关于后世的事情没有任何隐瞒全都说于众人,唯有一点没有言明,那就是后世里有关于这位祖师记载的缺失。

不是不想说,而是因为心中隐隐有些惧怕。

这种惧怕没有随着时间而消失,反而越发的深刻起来。

跟随萨五陵行走天下的这三十年里,他越发的能够感受到这位祖师的传奇。

此刻大青施行的新法,分明就是皇天十一纪的法!

贯穿了后世六万七千二百年的法,就是这位祖师所开辟!

那山川河岳之神,甲车,太极感应篇等等后世耳熟能详的一切,都院子于这位祖师。

但偏偏,后世任何的传说,记载之中根本没有关于太极道人的记载,哪怕是只言片语!

这背后的涵义,让他不敢说,不敢想。

他根本无法想象是谁窃取了这位祖师的荣耀?

这种情况之下,他如何敢说?

但此时安奇生直接询问出来,卫少游却没有了退路。

他身形颤抖,额头见汗,挣扎犹豫了许久,方才咬牙点头:

“是!”

安奇生看了一眼云雾缥缈的天空,又自问道:

“后世承接今日之法,一切荣耀却与我无关,你是不是在想,是谁窃取了本该属于我的荣耀?”

卫少游身形颤抖更为剧烈,却还是咬牙点头:

“是!”

他心神颤栗,只觉自己所有的心思,一切的念头在这位祖师面前都没有丝毫的藏匿余地。

被轻松的看穿了所有。

“呵~”

安奇生面上多了一缕笑意:

“你是不是怀疑你口中的老天师,我的嫡传弟子,萨五陵?”

‘嘎嘣~’

卫少游猛然抬头,破碎的牙齿混杂着血液自他嘴角流出,他无可抑制的惊恐,却大声反驳:

“绝不是!”

他是有过猜测,但那也仅是猜测。

他绝不信老天师会做出这样的欺师灭祖之举!

若他果真做了这样的事,以王灵官的刚烈脾性,只怕早已师徒反目,又如何能够有名传后世六万年的师徒佳话?

“你且回去,过几日随我走上一遭。”

安奇生一摆手。

本欲说什么的卫少游身形就不由一震,再睁眼,已然下了高台。

他身形摇晃刹那,方才听到祖师的最后一句话。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功成不必在我。”

他知晓,这句话,是祖师回答自己心中的疑惑。

“功成不必在我”

卫少游心中触动,仰望高台,喃喃自语。

青都城几次扩建,原本的城墙已然成为内墙,原本的城池也成为了内城。

而即便是内城,也有了不小的变化。

相隔九十年,再度踏入此城。

一处老字号酒楼包厢之中,萨五陵心中生出感慨,上一次站在这里,还是自己与燕霞客商讨刺王杀驾。

一晃眼,却已然过去九十年了。

萨五陵静静的靠窗而坐,直到小二将一应酒菜全都上齐,并且关上门,他才缓缓的摊开手掌:

“穆先生,相识九十年,如今,终可一见了”

嗡~

摊开的手掌之间,一道流光落地。

一瞬而已,光点已然扩散开来。

萨五陵静静看着,前后几个刹那而已,光点消失,他才看到了‘手爷’的真面目。

他着褐色长衫,不高不低,不胖不瘦,面容也不见多么俊美,只是一双眸子,深邃若海,灿若朝阳。

让人一见难忘。

“萨小子,还是叫我手爷吧。”

穆龙城驻足屋内,这不同于隔着萨五陵的手掌感知,真个立足此界,感受的更为真切。

但任由他感知着四周的一切,一切真实的没有丝毫虚幻。

一切真实的不可思议。

可,穿梭时空,甚至宇宙,这样的伟力,尤其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拥有的?

难道自己猜测错误,这幕后之人,不是安奇生?

穆龙城心中泛起千般思量,许久不曾言语。

“手爷。”

萨五陵从善如流,起身相迎:“请坐。”

穆龙城点点头,坐下。

萨五陵本以为自己话会很多,但真到了此时才发现,也说不出什么。

两人很熟悉,但也很陌生。

陌生到,连名字,也是刚才才知道。

“酒菜很好,可惜了。”

穆龙城看着面前的酒菜,也有些惋惜,自身死到如今,他已然忘却了人间香火的滋味。

“是我思虑不周。”

萨五陵一拂袖,桌上的酒菜已然消失不见。

他本以为穆龙城是阴魂之身,但直到真个面对,他才发现并非如此,他,只是一缕烙印,一段信息。

不能够称之为阴神。

“他很看重你。”

定睛看了片刻,穆龙城缓缓开口:

“你也无愧其看重。”

与萨五陵共生九十年,穆龙城自然比任何人都了解,都更能感受到他所发生的巨大变化。

一个乡野老道,山村匹夫,一步步成长到如今这般地步,其中纵然有他的指点,艰辛也可想而知。

以至于到得此时,他都不得不赞叹了。

“一路走来多亏手爷指点,否则,也没有我的今日。”

萨五陵叹了口气:

“可惜,未能为手爷寻一具庐舍”

“庐舍与否已然不重要了,能目睹此方大界,见证修行前路,我心中已然满足。”

穆龙城微微摇头。

早在身死那一刻,生死对于他来说已然毫无意义了。

能得见前路,得见一界风景,已然不虚此行了。

甚至,即便有庐舍,他也未必会留在此界,因为他隐隐能猜测到,跟随安奇生,亦或者说‘轮回福地,无限洞天’。

他能够看到更高,更远,更多的风景。

“手爷豁达。”

两人一言一语,说着毫无意义的话,很快,安奇生给予的一个时辰的时间就要到了。

“好了,时间快到了。”

穆龙城缓缓起身,本就有些缥缈的身躯显得越发的虚无。

萨五陵也站起身来。

“有关于你老师所传之法,我所得之领悟已尽数传给你,也没有其他好说的了。”

穆龙城看了一眼萨五陵。

他虽情绪淡漠,但九十年相处,多少有一分香火情在。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你家老师所传之法是有所保留的,不过,这并非是他藏私,而是因为此界的‘天地精气’有古怪”

“手爷所说,我也察觉到了。”

萨五陵点点头。

万物生于天地间,想要不沾染天地精气是不可能的,但些许沾染是不打紧的,寻常人一生所接触的天地精气,不如养气之修吞吐一日更多。

但他与老师相遇之时,已然修了十年‘养气’。

是以,他所学,是与老师有偏差的。

“若要解决,其实也不难。”

穆龙城最后看了一眼萨五陵,身形微动,已然化作流光一道划破长空,遁往封神台上。

唯有他最后一句话,在萨五陵的心头响起:

“若你老师功成,此事迎刃而解,若其败了,你,就寻个恰当的时机,死上一次!”

“死上一次”

萨五陵心中若有所思,立了片刻之后,向着穆龙城消失之地长长一躬身:

“手爷指点之恩,萨五陵永世不忘。”

“先皇退位了!”

青都城的平静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打破了。

“先皇在世九十年,不修宫殿,不修陵寝,不加赋税,立新法,开甲车,平妖鬼,维护商道,兴修水利,开垦农田,近贤臣,远小人

更为难得是,先皇甚至废除了三宫六院制,在位九十年,甚至连皇后没有!

此时更是禅让贤明,摒弃了家天下制!这是何等的圣明?”

“古往今来十万年,何曾有过这般君王?我等何德何能,能见如此圣明之君王?据说数十年前,还有人斥责先皇为‘狗皇帝’简直是人神共愤!”

“先皇好走,先皇好走”

除却不少早就得知此事之人外,整个青都城一片哗然,无数百姓都被惊动了,到处可以听到有关于此事的议论。

对于这位曾经被怒骂为‘狗皇帝’的君王,如今天下百姓多以感激居多,少有怨言者。

喧哗沸腾的人群之中,安奇生不疾不徐的踱步走着,比起九十年前大不了多少的黄狗蹲在他的肩头。

身后,燕霞客,卫少游一左一右的跟着。

这已然是燕霞客等人回到青都的一个月后了,这一个月里,最大的事情,就是黄狗与王恶的交接。

如今,新皇继位,波澜不起,唯有百姓们还在议论纷纷。

“这可真是难以想象”

不同于燕霞客的毫无所觉,卫少游神情恍惚,心中尽是不可思议之情。

后世,是有这位‘苟皇帝’的传说的。

相传,这位‘苟皇帝’是新法的奠基者之一,重新捡起禅让制度的界末圣主,后世不少人甚至以它为心灵寄托。

但谁能想象的到,这个‘苟皇帝’居然真是‘狗皇帝’!

饶是一桩桩一件件事之后卫少游对于传说已然没有多少信任了,但此时还是觉得接受不能。

一条狗,怎么能与皇帝这个字眼有所牵扯。

但同时,他也心有明悟,自家这位祖师,对于‘皇帝制,王权归于一人之身’是极为不喜,甚至于,蔑视的。

否则,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这是真正的蔑视王权。

“听着百姓的赞誉,有何感觉?”

听着四周诸多百姓的议论,安奇生不由笑了笑。

“无为而治,方为大治。”

黄狗眸光中带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缓缓开口:

“老爷说得对,真正完备的体制,原也不需要皇帝的”

这九十年,它到底做了什么?

黄狗想了想,其实自己什么事情都没做,只是按部就班,一丝不苟的根据既定的秩序做出一个个决策。

如果非要说做了什么,那大概是因为它喜欢当一条‘单身狗’吧。

“无为而治,方为大治。”

燕霞客沙哑开口,这才正视了这头黄狗。

原本,他对于这头黄狗当皇帝,是万二分拒绝的,认为这是对于满朝文武,天下百姓的极大不负责。

哪怕事实证明了这头黄狗的确比古往今来诸多皇帝都要做得好,他也是不服气,至少,心中是有些膈应的。

但此时听得黄狗说出无为而治,方为大治之时,他才惊觉,自己的确是小看了这位‘狗皇帝’。

他知晓这句话是安真人所交代的。

但,九十年前随口一句话,却能铭记至今,九十年里没有丝毫偏移,这又是何等的了不起?

至少,他自忖是做不到的。

“终究要经历时光的洗礼,方才知晓正确与否。”

轻声交谈间,三人一狗走过繁华的街道,出了青都城。

“老爷,咱们这是要去哪?”

“去一个地方,拿一本书。”

继续码字去了给大家推荐一本书。《魔王很强且过于勤奋》在游戏里被关了三百年的大魔王,一直以来作为究极boss和第四天灾们对抗。

漫长的服刑生涯结束,游戏停服,当人们以为终于可以摆脱大魔王的时候——

他却从游戏里被放了出来。

这是一个讲述大魔王在人间历练,寻找自身起源以及过于勤奋,不给其他修行者活路的故事。

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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