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9章 咸宁公主:怎么,还看呢?

宫苑,福宁宫

贾珩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薄薄软褥的绣墩上,伸手拉着咸宁公主的素手,抬头之间,凝眸看向端容贵妃与陈泽叙话。

陈泽扬起头来,目光明亮熠熠,脆生生问道:“姐夫,宫中和京城最近怎么样了?”

贾珩道:“最近大位传承,神京城中难免慎重对待了一些,你方才去见你父皇,你父皇怎么说?”

“父皇他病得厉害,我在那问了几句安,父皇就让我出来了。”陈泽面上现出一抹黯然,语气低沉说道。

显然在这位八皇子眼中,对崇平帝的感情要深厚一些。

端容贵妃笑意嫣然,几如二月桃花明媚,宽慰道:“伱父皇现在正在养病,等病好了,你再过去请安不迟。”

贾珩转眸看向端容贵妃,丽人那张冰肌玉骨的玉容白腻如雪,气质雍容美艳,问道:“娘娘,皇后娘娘最近怎么样?”

端容贵妃玉颜倏然转而蒙起黯然之色,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恼道:“我也不知道姐姐那边儿的情况,这几天内卫都严禁出入,本宫也懒得与他们起争执。”

丽人轻轻说着,声音中就带着几许委屈,犹如正在给情郎抱怨一般。

这无疑是让这位雍容美艳、优雅动人的丽人,多了几许小女孩儿的呆萌、娇俏之态。

尤其丽人身形丰腴,曲线玲珑曼妙,明艳无端的脸蛋儿丰腻嘟嘟,沟壑深深,一眼远远瞟去,目光似要跌倒在万水千山当中。

那种丰盈与明媚之态,几乎让人欲罢不能。

贾珩剑眉挑了挑,温煦目光怔忪了下,旋即,连忙让开略微有些惊悸的目光注视。

这可和甜妞儿不一样,这真是亲亲岳母,非礼勿视。

这会儿,咸宁公主芳心似是羞恼莫名,自是瞥见那蟒服少年的眼神所向,不由拽了一下贾珩的手。

怎么,还看呢?

犹如张扬对袁华看秋雅出浴的场景,不时就有歌曲在耳畔响起,然后就被张扬施法中断。

贾珩定了定心神,说道:“这些内卫只是听命办事,应该也不会对娘娘无礼。”

端容贵妃清冷如山泉叮咚的声音当中,似是带着几许冷俏之意,而那张靡颜腻理的玉容,酡红如醺,似乎重又恢复了雍容美艳之态,冷哼说道:“本宫谅他们也不敢!”

贾珩凝眸看向那倏然气质冷艳的丽人,剑眉之下的目中,似是现出一抹讶异之色。

丽人当真是气质百变,让人心神摇曳。

而咸宁在这会儿,早已将少年的手都给掐红了,美眸嗔怒而视。

看起来没完没了?

咸宁公主只得岔开话题,重新将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扬起那张清丽丰润的脸蛋儿,轻笑了下,说道:“先生,我想去姑姑府上待产。”

贾珩讶异了下,说道:“你在这边儿多热闹,为何要往那边儿去,再说这边儿待产也要方便许多。”

端容贵妃道:“宫里看着气氛不大好,让咸宁去晋阳府上也好。”

贾珩转眸看向咸宁公主,目中满是无尽怜爱之意,温声道:“那等会儿我送你过去。”

贾珩说话之间,转头看向丰容盛鬋的端容贵妃,道:“娘娘,那我送咸宁回去。”

端容贵妃叮嘱道:“你和咸宁路上小心,本宫让嬷嬷随行给你一同过去。”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旋即也不多言,在嬷嬷和宫女收拾一番后,护送着咸宁公主出了宫殿。

因为咸宁公主是孕妇,故而,内卫也没有阻拦,而是目送着咸宁公主离去。

……

……

大明宫,含元殿,内书房

“咳咳……”

重重咳嗽之声响起不停,而室内一股浓郁的草药味道与气息肆意而起,弥漫于室内。

靠着轩窗的一方铺就着凉席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条被子,崇平帝静静躺着,随着咳嗽,被褥发出抖动,而周身似是散发着一股惨白而将死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个面白无须的年轻内监,轻手轻脚地绕过屏风,来到殿中,来到立身在屏风之侧的戴权身边儿,附耳低语了几句。

“怎么了,戴权?”崇平帝剧烈咳嗽了几下,问道。

戴权整容敛色,禀告道:“陛下,卫郡王进宫了。”

“哦?”崇平帝面色诧异了下,似有些不明所以。

戴权斟酌着言辞,小心翼翼说道:“昨日,锦衣指挥仇良遇刺,倒也有惊无险,但还是引起不小的风波。”

“仇良遇刺?”崇平帝原本漫不经心的声音,多少带着几许正经之意。

这一刻的天子几乎将脑力开动到最大,思量着其中的缘故。

只是毕竟是油尽灯枯,一时半会儿也有些不明所以,问道:“内阁怀疑是子钰做的?”

这个时候,内阁主要防备的是子钰。

戴权道:“陛下,此事的具体详情,还没有细说。”

崇平帝默然片刻,苍老虚弱的声音中带着几许笃定,说道:“子钰应该不会动仇良,子钰也不会用出这等刺杀手段,而且……还让仇良跑了。”

换句话说,这等低级错误,根本就不是一向运筹帷幄,足智多谋的贾珩能够干出来的事。

但世间之事偏偏就是如此,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让人问问内阁,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崇平帝又默然了一会儿,沉声说道。

戴权点了点头,说道:“陛下,奴婢这就让人去问内阁。”

崇平帝默然片刻,道:“去问问吧,此事多半是赵王之子陈渊所为,除掉锦衣指挥,然后引起朝堂乱局,以便浑水摸鱼,彼等当真是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在这一刻,崇平帝和高仲平的推断基本是一般无二。

因为贾珩压根就没有这么行事的动机,更不会用上刺杀这等卑劣手段。

当然,任是谁都没有想到,贾珩是因为送皇后一事而行灭口之计。

戴权听着崇平帝的猜测之言,说道:“陛下,福宁宫那边儿,贵妃娘娘说咸宁公主正处孕中,平日出行多有不便,已经让咸宁公主移至晋阳长公主府待产。”

崇平帝默然片刻,沉声道:“福宁宫方面的内卫可适时放开宫禁,允其自由出入。”

现在已降了诏书,布告中外,文武百官已知东宫之位谁属,名分既定,也就不会有什么幺蛾子。

不过梓潼那边儿,心头多半还有怨气,还是留待时间化解吧。

他何尝不想将皇位传给魏王,奈何魏王无子,将来兄终弟及也好,从旁系过继也罢,不知要闹出多少政潮。

不如,这个恶人由他来做。

戴权点头应着,凝眸看向那躺在床榻上的崇平帝,心头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奴婢这就吩咐人操持此事。”

崇平帝面颊凹陷,心绪黯然不已,似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古来帝王,孤家寡人,大抵如是。

……

……

晋阳长公主府

一辆琉璃簪璎马车缓缓停靠在晋阳长公主府上,在几个嬷嬷的帮助下,咸宁公主从马车上下来,挺着大肚子,丽人雍美的脸蛋儿两侧似浮起浅浅红晕,在冬日和煦日光的照耀下,丰腻嘟嘟,白里透红,颇见绮丽动人。

后宅,厅堂当中——

晋阳长公主早早闻听贾珩与咸宁公主一同到来,与李婵月和宋妍一同出得厅堂相迎,看向贾珩的目光带着责怪,说道:“咸宁大着肚子,怎么过来了?”

贾珩解释道:“宫里最近出了一些事儿,我和容妃娘娘商议了下,就将咸宁接出来算了。”

咸宁公主嫣然一笑,美眸莹润微微,道:“姑姑,你这边儿清净一些,适合养胎。”

省得某人时不时进福宁宫,偷看她母妃,哼……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眉之下,美眸晶然剔透,抿了抿莹润微微的粉唇,纤声道:“那也好,府上各色服侍人等一应俱全,咸宁你过来待产也好。”

这会儿,李婵月和宋妍近前,搀扶着咸宁公主的胳膊,然后扶着在铺就着软褥的软榻上落座下来。

说话之间,晋阳长公主转头吩咐着一旁的傅秋芳,道:“去将东跨院那间腾将出来,派谨细、机灵一些的嬷嬷和丫鬟过去候着。”

傅秋芳轻轻应了一声是,深深看了一眼那面容峻刻的蟒服少年,也不多言,转身离去。

昨天,长公主殿下说要让自己也侍奉那位卫郡王,她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自从兄长将她送到长公主府上以后,对这位卫郡王的行事风格倒也愈发了解。

虽具经天纬地之才,但也荒淫无度,难说是什么正人君子。

贾珩搀扶着咸宁公主落座下来,端起仆人奉上的香茗,轻轻呷了一口。

晋阳长公主道:“本宫听夏侯莹说,锦衣府指挥仇良遇刺,内阁召你过去,可知是怎么回事儿?”

贾珩放下茶盅,道:“就是例行问问话,其实也是在试探是不是我派人刺杀的仇良。”

“你刺杀仇良做什么?你需要刺杀一个小小的锦衣指挥?”晋阳长公主秀丽、明媚的容色微微一顿,讶异说道。

贾珩道:“是啊,我派人刺杀他作甚。”

是不需要,但仇良正在调查甜妞儿的雷,已经触碰到了他的核心机密。

晋阳长公主春山如黛的柳眉挑了挑,晶然美眸闪烁了下,敏锐捕捉到那蟒服少年面上的神色,心头若有所悟,道:“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些了,天色不早了,该吃晚饭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上次还要说要尝尝婵月的手艺,这次应该有口福了吧。”

说着,看向婵月和宋妍,对上两张清丽无端的脸蛋儿。

婵月和宋妍都是肤白貌美的白富美,一个眉似柳叶,眸如秋月,一个眉黛青顰,雪肤玉颜。

李婵月似乎有些害羞,娇俏说道:“小贾先生,我许久不做,手艺已经生疏了。”

贾珩道:“等会儿我尝尝。”

另一边儿,宋妍秀丽柳眉之下,凝眸而闪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珩大哥,我也烧了两道小菜,珩大哥等会儿也尝两口吧。”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我等会儿猜猜是哪个是你烧的菜。”

晋阳长公主妩媚流波的美眸中见着羞恼,没好气道:“又猜哪个是吧?”

贾珩:“……”

晋阳,等会儿还要吃饭呢,好端端的说这个做什么?

晋阳长公主乜了一眼贾珩,腻哼一声,说道:“一同坐下用饭吧。”

说话之间,众人围着一张高高几案上落座下来,开始用起饭菜。

晋阳长公主放下筷子,转眸看向贾珩,轻声道:“这几天,京中动静有些不对。”

“是有些不对,等会儿,晚上和你细说。”贾珩温声说着,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

晋阳长公主柳眉弯弯如黛,乜了一眼贾珩,嗔怪说道:“孩子还在呢,你在这儿别动手动脚的。”

贾珩一时默然无语,看向正一副乖乖女之态,低头用着饭菜的李婵月和宋妍,心神有些古怪莫名。

这么一说,还真是两个小孩子。

贾珩随口岔开话题,问道:“节儿呢,这会儿怎么没有见他?”

晋阳长公主道:“节儿身子有些不大舒服,早早歇着了。”

贾珩放下筷子,关切道:“他怎么了?”

这是自家的长子,也是他与晋阳爱情的结晶和见证,他将来也是有许多期许的。

“已经请过太医了,倒是没有什么事儿。”晋阳长公主秀丽如黛的柳叶细眉之下,轻声说道:“本宫比你还上心呢。”

贾珩点了点头,道:“等会儿我去看看他。”

待与晋阳长公主用过饭菜以后,众人各自散去,贾珩挽着晋阳长公主的纤纤素手,来到厢房之中,落座在床榻上。

晋阳长公主如黛柳眉之下,晶然美眸莹润微微,柔声道:“今天仇良的事儿是怎么回事儿?”

丽人分明是心思慧黠无比,或者说夫妻两人早已心意相通,从贾珩方才前后可疑的表现中发现了一些端倪。

贾珩道:“是潇潇派人刺杀于他的。”

晋阳长公主:“……”

“好端端的,潇潇刺杀他做什么?”晋阳长公主心神微震,讶异道。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中冷芒闪烁,道:“因为仇良调查到我与坤宁宫那边儿。”

晋阳长公主:“???”

这……

这都调查到坤宁宫的事儿了,所以,这人与皇嫂的奸情差点儿暴露了是吧?

晋阳长公主掐了贾珩一下,语气满是责怪道:“你干的好事儿,本宫当初就警告你,不要胡乱打不该打的人的主意。”

贾珩叫屈道:“也不能怪我,这些都是命运捉弄,命中注定。”

他和甜妞儿的孽缘,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

晋阳长公主修丽双眉之下,晶然美眸闪过着危险的光芒,语气讥诮说道:“听你意思,这还是命中注定的正缘?本宫耽搁你了是吧?”

贾珩闻言,心头就多少有些无语,绕过丽人肩下的手,捏了捏身前的一团丰盈,说道:“怎么,你还吃她的醋?”

晋阳长公主晶莹如雪的玉容羞红如霞,琼鼻之下,不由腻哼一声,没好气道:“什么吃醋,也就只有你能做出这等荒唐的事来。”

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才好。

那样凶险万分的事情,他都能做的出来?一旦曝出来,纵有多少功劳都难抵一死。

问题,偏偏还生了一对儿龙凤胎,她都没有龙凤胎……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深深,感慨了一句,喟叹道:“命运捉弄,旁人不知,你难道不知?”

晋阳长公主春山黛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你注意一下吧,绝不能走漏半点儿风声,本宫觉得那仇良已经开始怀疑了。”

贾珩探入丽人衣襟,只觉寸寸丰盈柔腻,在掌指之间流溢,低声道:“我觉得也是。”

晋阳长公主蹙紧了秀眉,樱颗贝齿咬着樱唇,说道:“不过这种事儿,只要没有捉奸在床,他根本不会透露只言片语,否则,他第一个要承受宫中的雷霆怒火。”

贾珩道:“我就怕他从甄晴还有两人的龙凤胎身上联想到共同点。”

这不是没有可能的,因为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多龙凤胎?

仇良现在就是一条四处咬人的疯狗,但凡有一点儿蛛丝马迹,就会穷追不舍,而龙凤胎也就是他的线索。

晋阳长公主道:“倒也是有这个可能,毕竟龙凤胎实在稀有,虽说先前还能说是皆是宗室血脉,有其父必有其子,但也难保不会被有心人留意。”

贾珩面色现出思索之色,转眸看向晋阳长公主,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先早些歇着吧。”

晋阳长公主修眉弯弯,轻哼一声,说道:“还没说你呢,你这可真是太胡闹了。”

贾珩笑了笑,说道:“好了,我也让你生个龙凤胎。”

晋阳长公主:“……”

不过,她还真想要个女儿,虽然见证着婵月的从小到大,但自己亲生的女儿,还真没有一个。

夜色已深,冬夜明月高悬,月光如纱似雾,笼罩着整个庭院,庭院中的梅花树梅花绽放,冷蕊暗香浮动,蝴蝶难来,崇平十九年的冬天渐渐过去。

(本章完)

第1490章 晋阳长公主:真是让你享尽了艳福。

厢房,帷幔之中,几案上可见烛火急剧跳动几下,蜡泪涓涓流淌不止。

贾珩这会儿伸手拥住丽人圆润光滑的肩头,低声道:“晋阳,最近魏王和梁王恐怕要逼宫了。”

这会儿正自中场休息,倒是可以征询晋阳的意见。

晋阳长公主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艳丽如霞,正沉浸在惊涛骇浪的余韵当中,闻听此言,讶异了一声,问道:“怎么回事儿?你从哪儿听说的?”

贾珩默然片刻,道:“一些猜测,而且魏王最近频频与京营武将见面。”

晋阳长公主皱了皱秀眉,妩媚、酥腻声音中带着几许冷俏,问道:“他这样做,不怕天下人千夫所指?招人唾骂?”

贾珩道:“相比错失大位,郁郁而终,千夫所指又能如何?又不会掉一块肉。”

他与魏王易地而处,也会感到忿忿不平。

凭什么?楚王一个庶藩,竟然荣登大位!这绝对不能忍!

晋阳长公主美眸蒙起忧色,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向皇兄那边儿告发于他?”

贾珩说话之间,掌指之间就觉丰软盈盈在握,只觉柔腻流溢不停,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我不会去做。”

魏王造反,对崇平帝的精神打击将是致命的,或者说油尽灯枯的天子,大抵是熬不住这一波的。

晋阳长公主叹了一口气,那张丰腻白皙的玉颜现出一抹回忆,道:“当年皇兄也是这样荣登大宝的,如今也算是宿命轮回。”

贾珩抚着丽人圆润的肩头,转眸看向晋阳长公主,叹道:“说来,我也是当年东宫的遗孤。”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芳心惊颤,扬起那张玫红气韵团团的脸蛋儿,讶异问道:“你在说什么?”

这人在说什么?

贾珩幽幽道:“我说我我当年也是东宫六率之卫将的遗孤。”

晋阳长公主闻言,颤声道:“伱先前都知道了?”

他知道了当年之事,不过,皇兄已缠绵于病榻之上,倒也没有多少凶险了。

贾珩感慨道:“是啊,算是知道了身世。”

晋阳长公主秀眉弯弯,丰润玉颜上似陷入对往事的回忆当中,说道:“当年,本宫时常去东宫玩耍,本宫初见你时,你才没多大,谁能想到,会在今日成为大汉的第五位郡王,还成了本宫的……男人。”

贾珩闻言,语气有些古怪,问道:“我当年还是婴儿,这你都能下得去手?”

真就是从小看大,玩着正太养成的游戏。

晋阳长公主端丽容色之间就有几许难以言说的羞意涌动,两道弯弯如细叶的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莹润微微,道:“谁知道?本宫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后背那边儿不是有个梅花胎记?”

贾珩道:“是有这么一个胎记。”

“那时候已经晚了,本宫已经和你割舍不开了。”晋阳长公主柳眉如黛,宛如凝露般的美眸涌动着痴痴之意,说道。

贾珩目光温煦,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也有几许深情,道:“这么说也是,再说,你我之间这是缘分早定。”

这是一场跨越十多年的爱恋,命运捉弄,将两人纠葛在一起。

晋阳长公主玉颜酡红如醺,轻哼一声,声音中满是娇俏和柔软,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和本宫说说,你是怎么和皇嫂定下终身的?”

贾珩道:“先前不是和你说过了。”

晋阳长公主说话之间,翻身而起,纤纤素手,似是引剑入鞘,丽人如一朵牡丹花瓣的脸蛋儿,似蒙着团团胭脂红晕,道:“本宫比着她,怎么样?”

贾珩:“……”

至于吗?什么都要攀比?

晋阳长公主此刻散乱无比的云鬓之间,别着的一根金翅熠熠的珠钗上,可见璎珞流苏轻轻摇曳不停,正在原地画着圈儿。

贾珩诧异了下,道:“这要怎么比,我都忘了,要不哪天并排在一起,一同闹闹?”

嗯,晋阳这会儿骑在他的身上,在此争风吃醋,似乎就有些古怪。

晋阳长公主柳叶秀眉之下,莹莹如水的美眸凝露一般看向那蟒服少年,掐了一下那蟒服少年的腰间软肉,道:“你果然存着这等坏心思。”

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深深几许,语气似乎有些无奈,说道:“是你非要问的,这还怪我?”

晋阳长公主秀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闪烁之间,莹莹如水,有些不确定说道:“是不是她要更好一些。”

贾珩点了点头,答道:“她不如你。”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眉之下,晶然熠熠的美眸莹莹如水,腻哼一声,说道:“只怕你在她面前也是这么说本宫的吧?”

贾珩轻轻托住丽人的丰圆酥翘,说道:“你看你现在有多心,她可从来都没有问过。”

甜妞儿从来都没有问过,不过他也没有问过甜妞儿,我与陛下孰……

两人的关系先前还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当然,经历天子弃魏择楚一事,下次这话他就能问出来了。

晋阳长公主那一张雍容美艳的脸蛋儿,两侧早已酡红如醺,一双狭长清冽的凤目当中,明显带着几许柔情似水的涟漪清波,说道:“真是让你享尽了艳福。”

历来青史之上,哪里有这样的?皇室姑嫂共侍一人,简直……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似是恍惚了下,说道:“其中多少惊险,旁人也无从得知。”

甜妞儿对他的压榨和逼迫,旁人也不知道,还有那种提心吊胆。

晋阳长公主弯弯柳叶细眉之下,美眸柔润微微,似有妩媚清波轻漾,低声道:“皇兄如今不立魏王,她现在怎么样?”

贾珩那张白皙如玉的面容上,就有几许唏嘘感慨:“她现在被软禁在坤宁宫,带着两个孩子,倒也不知怎么样了。”

说来,也让他挂念得慌。

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血浓于水,心头倒也惦念几许。

晋阳长公主那张姝美玉颜上酡红如醺,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和酥腻,道:“本宫还没有问你,你这龙凤胎究竟是怎么生的?”

贾珩点了点头,面色微顿,温声道:“我也不知道,说生也就生了,说来倒也奇怪,你真想要一个?

或者说,人妻和熟妇属性可能有龙凤胎加成。

“本宫想要个女儿。”晋阳长公主翠丽如黛的秀眉挑了挑,那张雍容、丰艳的玉容脸蛋儿一侧就是汗津津的,晶莹剔透的美眸中,似是现出一抹憧憬之色。

对于丽人而言,也想要一个可爱伶俐的女儿。

贾珩握住晋阳长公主的纤纤柔荑,道:“那我帮你。”

晋阳年龄也不算大,生孩子的话因为生过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不由腻哼一声,可见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两侧浮起酡红红晕,秀发自脸蛋儿垂将而下,汗津津贴合而下,在彤彤灯火的映照下,可见酡红如醺,明媚动人。

晋阳长公主雪背如弓,那张丰润明丽的脸蛋儿酡红如醺,樱颗贝齿咬着粉润樱唇,心神微震。

也不知多久,寒风微微袭来,庭院中一棵棵梅花树枝头,可见团团白色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正是冬夜时节,雪落无声。

……

……

翌日,晋阳长公主府——

帷幔四及,厢房当中燃着地龙,热气升腾之间,就觉暖意融融,兽头熏笼中正自散发着如兰如麝的香气,充斥于整个室内,让人沁人心脾。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丽人,此刻的晋阳长公主那张清丽玉颊丰润白腻,脸蛋儿白里透红,睡颜明媚。

虽已是三十出头,但丽人丰容盛鬋,容貌艳冶娇媚,可谓美艳不胜。

就在这时,丽人秀挺琼鼻似是“嘤咛”一声,弯弯而细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了下,似是轻轻睁开妩媚流波的美眸,声音中带着几许慵懒的妩媚之意,问道:“这会儿都什么时候了?”

这人昨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当她追问他和皇嫂的细节之时,竟似是火上浇油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贾珩凝眸看向晋阳长公主,说道:“这会儿都已经辰时了。”

贾珩起得身来,寻了一身黑红缎面、金色织线的蟒服穿上,腰间系上一根犀角玉带,来到梳妆台前,对着一面菱花铜镜照着。

再有三天就是楚王进入宫中谢恩,接受百官朝贺的日子,而他那一天,应该是不过去了。

魏王应该是那一天起事,当真是风雨欲来。

贾珩剑眉之下,眸光深深,心头就有几许担忧。

因为虽说他已经准备充分,但真正事到临头,或许有各种突发情况。

说话之间,起得身来,来到厅堂之侧,问道:“来人,准备热水,我等会儿洗漱。”

这会儿,怜雪说话之间,就迎上前来,那张白腻如玉的容颜,似是因为娇羞不胜,似是浮起一层浅浅红晕,嫣然明媚,说道:“郡王爷,热水都已经准备好了。”

自从那天怜雪与贾珩有过肌肤之亲以后,贾珩也没有多少时间陪着怜雪,与其温存,多少显得薄情了一些。

贾珩洗漱而罢,在一方漆木圆形桌案上落座下来,用着包子和稀粥等物。

“节儿,今个儿可好些了没有?”贾珩温声道。

“小王爷这会儿已经醒了,今个儿倒是没有什么大碍。”怜雪一边儿落座下来,一边儿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我等会儿去看看他。”

说话之间,拿起一双竹筷,夹起一个包子,开始低头食用着。

不大一会儿,晋阳长公主起得床来,姿态丰腴款款,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丰润可人,丽人犹如一株刚刚经雨过后的芙蓉花,娇艳欲滴,美艳不胜。

贾珩拿过一方帕子擦了擦嘴,道:“晋阳,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看看儿子。”

晋阳长公主柳眉之下,晶然美眸莹莹如水,酥媚、柔软的声音似蕴藏着几许娇俏之态,说道:“去看看吧,你们父子两个许久不见一次,是得好好团聚团聚才是,等会儿也别忘了去看看元春,她这些天在家中也没少念叨你。”

贾珩说话之间,正要起身,耳畔听到晋阳长公主的柔媚声音,说道:“怜雪,你随着他一同过去。”

“是,殿下。”怜雪轻轻应了一声,摇动着恍若弱柳扶风的腰肢,一同随着贾珩而去。

分明是丽人在给怜雪与贾珩创造着单独相处的机会。

贾珩剑眉之下,晶然目光宛如凝露般,凝眸看了一眼晋阳,暗道,这就是贤妻良母,或者说是身具母性的宽广胸怀。

或许在晋阳眼中,他既是她的男人,他又是她的孩子。

就这样,贾珩与怜雪出了晋阳长公主所在的厢房,抬眸看向一旁身形窈窕、明丽的少女,问道:“最近怎么样?”

怜雪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道:“一直伺候着殿下,别的也没有什么。”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道:“这些时间忙外面的事务,实在是有些冷落你了。”

怜雪柳眉弯弯,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彤彤如火,道:“没有什么的,我本来就是侍奉公主殿下的丫鬟。”

话还没有说完,却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拉过自己,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丰艳明媚。

“王爷。”怜雪那张丰润可人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几如白玉无暇的娇躯上就有几许微烫之感,道:“别在这边儿,人来人往的。”

贾珩拥住怜雪的丰腴娇躯,向着一旁的厢房快步行去。

说话之间,一下子凑到怜雪的唇瓣上,凑近那粉润微微,一下子低头噙住那两瓣柔软,恣睢掠夺,顿觉气息流溢。

怜雪这会儿已然瘫软成一团烂泥,在蟒服少年的亲昵下,不大一会儿,身形纤美的少女,一下子就湮灭在滔滔不绝的江河洪流当中。

怜雪这会儿伸手轻轻推开贾珩,目中见着几许欣然莫名,羞怯道:“王爷,小王爷还在厢房中等着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那等晚一些,怜雪再过来陪我。”

两人说之间,离了厢房,向着厅堂之外而去。

厢房之中——

可见室内暖气融融,氤氲升腾,金钩束起的帷幔之侧,一方铺就着厚厚毛毯的罗汉床上,可见一个容颜娇媚、丰艳动人的丽人。

贾节粉雕玉琢,正在拿着一个拨浪鼓,正自摇晃不停,小孩儿脸蛋儿粉腻嘟嘟,粲然明眸明亮熠熠而闪。

不远处,李婵月和宋妍落座下来,这会儿正在逗弄着贾节这个小孩儿。

“阿姐,我要那个。”贾节声音糯软说着,手中指着远处的一个竹蜻蜓。

“叫姨。”李婵月那张脸蛋儿丰润如霞,笑意明媚,轻轻捏了捏小孩儿的脸蛋儿,娇俏说道。

小孩儿声音带着几许糯软,唤道:“阿姐。”

“这孩子,就不听话是吧?”李婵月这会儿似是气恼莫名,伸出素手掐了掐小孩儿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嗔怪了一句说道。

宋妍心头就好笑不已,而那双粲然如虹的明眸柔润流波,说道:“小孩子都是跟着他娘亲来叫人的。”

“这还不算什么,将来等你有了孩子,还不知道怎么叫呢。”宋妍说着,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分明已是羞红如霞。

就在两人叙话之时,外间略微带着几许爽朗的笑意倏然响起,问道:“婵月,妍儿,你们两个做什么呢?”

宋妍转过一张妍丽、明媚的脸蛋儿,唤道:“珩大哥,你来了。”

“小贾先生。”李婵月弯弯柳眉之下,那双藏星蕴月的眸子中,似是不停涌动着欣喜。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过来看看你们两个,节儿这会儿好些了吧。”

“爹爹~”贾节唤了一声,声音中满是糯软和孺慕,宛如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骨碌碌转动,偷着一股聪明伶俐。

贾珩说话之间,快步近前,轻轻握住贾节绵软乎乎的小胖手,笑道:“节儿,你想爹爹了没有?”

“想。”贾节柔柔唤了一声,这会儿的声音就有些脆生生的。

李婵月春山黛眉弯弯,粲然如虹的明眸莹莹如水,问道:“小贾先生,娘亲起来了没有?”

贾珩问道:“这会儿正在吃饭呢,你们两个去看咸宁了没有?”

“表姐这会儿还在睡觉呢,她这时候嗜睡一些。”李婵月翠丽细眉之下,美眸眸光莹莹如水,声音纤柔,而藏星蕴月的眸子带着几许欢喜流溢。

贾珩说话之间,落座下来,抱过自家奶香奶气的儿子,轻笑说道:“节儿,让爹爹抱抱你。”

就这样,贾珩抱着怀中的孩子轻轻逗弄了一会儿,抬眸看向李婵月,道:“去让人看看你表姐那边儿醒了没有,一会儿咱们去那儿说话解闷儿。”

李婵月轻轻应了一声是,然后,吩咐着一个女官过去。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婵月,你和婵月这几天和宋妍在家里怎么样?”

李婵月道:“这几天,挺好的呀。”

宋妍同样点了点头。

……

……

就在贾珩在晋阳长公主府与李婵月和宋妍叙话之时,锦衣府官厅——

后衙书房当中,昨晚刚刚死里逃生的仇良面色阴沉如铁,浓眉之下,目中满是幽冷莫名。

只是因为他不配合魏王行事,魏王即刻之间就要行杀人灭口之计?

可以说,仇良自始自终都觉得是是魏王陈然在对他暗下毒手,而没有怀疑到贾珩头上。

仇良刚毅面容上戾气涌动,在这一刻,几乎是想进宫告发魏王。

“魏王先前虽有扬言,但并无实际行动,纵是进宫告发,也无人相信。”仇良说话之时,两道蹙起的粗眉之下,阴鸷、锐利几如鹰隼的目中,就可见冷意涌动不停,思忖道。

“不过在此之前,可以人提醒楚王,就说魏王或有异动,来日这就是拥立之功。”仇良目光闪烁了下,心头下定决心。

原来的仇良碍于自己的身份,不好下场,以防崇平帝以及暗中监视的内卫怀疑,但经过生死之险以后,仇良的心境也转变过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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