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是兄弟就一起背锅

楚衡空掀开衣物,发现自己身上缠着层层黄色绷带,似被阳光照过般暖洋洋的。在他昏迷的时候姬怀素用净火做了治疗,眼下身体虽还虚浮,但正常行动该无太大问题了。

他没打搅睡得正香的搭档,揣着凡德来到砂屋外。浓雾弥漫的幽谷中隐隐传来嚎叫,那是深陷梦魇中的怪物们的梦呓。

凡德一个劲摇头:“你捡了一条命啊!”

“我全盛时期一个照面就干掉他。”楚衡空强调。

“哇哥们你真的天真到极点,你以为那个落魂是三脚猫废物来的?”凡德瞪个大眼,“他是个祈骨修士!死前是正儿八经的送葬队列,自带历史迷雾,防御面强得变态,低质点想碰到想都别想。他拳法不如你是因为他不需要拳法,你就算全盛时期也摸不到他的皮啊!”

“这么恐怖。”楚衡空笑,“看来我这新胳膊够强力。”

“你自己看看吧……”凡德把手册抬起来,语气古怪,“我保证你眼珠吓掉啊。”

【祸腕“溟流”】

【评级:3(7)】

【产地:天狱边境-绝望旷野】

【效果:1、再生(明显浅色的字迹)

本遗物含有沉沦者的血肉,可在一定限度内随使用者的心意变化造型,受损时可自我再生。

由于厄运恶魔的要素压制,相关负面咒缚失效,且血肉仅表现基本特性。

2、连锁

每十五分钟一次,可指定“结局”,使用一次不幸的连锁。

指定的结局达成难度越高,连锁时间越长。难度超出概率极限时,视为使用失败。

用以行恶时,将微损耗使用者的命运力。用以行善时,将些微补正使用者的命运力。

3、厄雨

一天一次,可引发厄运之雨,扰乱指定区域内攻击的命中概率。

可将力量凝聚于掌中,视情绪高涨程度形成雨弹~涡旋。

使用涡旋时,使用者所在位置将被厄运恶魔的本体得知

4、辐洸

本遗物内含潮流暗面之本质,带有秩序破坏效果。

可主动引出厄运力量缠绕于左臂,暂时投影祸镰辐洸。

投影开始时,使用者所在位置将被厄运恶魔的本体得知。

5、不灭

栖身于深海之底,暗流涌动。

该遗物等级随持有者的质点而提高,每次跨越深渊,将唤醒新的力量。】

【咒缚:

1、该遗物为虚无外道、堕落外道产物,纯粹的人类无法使用。

2、该遗物被外道污染,持有者命运力将持续衰弱。遗物等级提升至4时,将自动成为奥莱克的契约者;提升至5时,持有者将与奥莱克融合,成为厄运恶魔的新“面相”。

3、该遗物内存在厄运恶魔奥莱克的残片,质点7以下的使用者若无许可,将被咒杀。

由于厄运恶魔奥莱克与暮光图书馆间存在的因缘,咒缚2、3失效。】

【思念:暮光啊,沉湎幻想的愚者啊

切记深海乃运命之源,恶魔之祖

背弃同族者,必受其害】

“……”

楚衡空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遍,然后又揉了揉眼睛。

“我草。”

“是吧你明白吧我也觉得好离谱啊!!”凡德大喊。

这何止是离谱简直是莫名其妙,1效果那个再生堪称实用代名词,能变形意味着战术多样化能自我修复就省了战后修补的功夫。而其后的效果一个比一个精神病,2效果的不幸连锁无疑就是金叶市里让他们大吃苦头的铁索,这玩意居然十五分钟就能用一次那基本每场遭遇战开场就能给敌人套一个……每场遭遇战都能让敌人玩死神来了!

3效果的厄雨就是他打落魂时用过的攻击扰乱+雨弹,看描述出力够大还能形成打当时追怀素的涡流……而4效果则是痛揍落魂的关键,似乎常态就已常驻“秩序破坏”了,拼命时还能主动使用那个祸镰……基本等同于即死的玩意……

和这些效果相比被奥莱克盯上算个毛啊!再说现在都到天狱边境了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他们早就被盯上了!

“咱们这次飞黄腾达了啊……”楚衡空说。

凡德贼兮兮地斜眼:“还咱们!这大队长的战利品!你老实说这软饭吃得香不香吧。”

“不要混淆视听啊,团队作战的成果,做成遗物共享的。”

“呸!人家单挑都把这玩意加强版干翻了还稀罕你那手。”凡德说,“讲真下次别这么莽了,会没命的。”

“我知道炽铠军能疗伤的。”

“你知道个毛。净火的疗伤本质上是正能量灌注,专注补血,对那些个剧毒、精神污染、衰老腐蚀可没多大效果。你这次被死亡的衰朽直击,能缓过劲来,真的只能说你命大!”凡德叹气,“你知道死亡外道的衰朽是多么可怕的攻击吗?哪怕是城主挨了同级的一刀也要顶不住!”

他当然知道。姬求峰当年病发时的惨状至今历历在目,那么强大的男人也被时光拦住了足足二十年。凡德还在念念叨叨:“我都怀疑是不是城主偷偷给你喂过什么灵丹妙药把你灌出抗性了,要不然你现在能活真他妈奇迹到极点……”

楚衡空心中一动,想起曾经服下的,未能完成的常乐丹。

“我真吃过,虽然是半成品。”

“真的假的。洄龙城培养质点1都这么不惜血本吗。”

“当时情况特殊……”楚衡空摇头,“现在怕是不敢吃那药了。”

现在他浑身上下不算外道的地方都不多了,再吃常乐丹怕是等同自杀。落魂的衰朽攻击对他效果不佳,或许也有成分太杂,相互抵消的因素在内。当你浑身上下都是剧毒,恐怕也不怕什么致癌物了。

他们在砂屋周围随便走着,瞧见一点微弱的火光。几根朽木堆起了简陋的篝火,沃夫卡坐在火边,瞧着烟气出神。

“落魂死了,我想,可以试试点火……”他小声说,“我坐了好一阵了,还没有人来。或许新的使者还没派过来,我们还有点时间。”

“你可以留着这火。”楚衡空说,“我在这里多留几天,来一个使者我杀一个。”

“你真勇敢。”沃夫卡笑起来,“但千万别这样。你还不懂梦魇之王,它乐意给你片刻喘息,但不会给予长久的纵容。到了明天,你们又会做起噩梦,到了明天,那些飘浮的鬼头和幽魂会从雾里钻出,寻觅光火。下一次到来的,或许是认真的夜行,亦或者梦魇之王本身。”

他往篝火里填了根柴:“你们得快些到聚落去。离开幽谷,穿过森林,相信重明吧,他脾气虽然古怪……不会害你的。”

“谢谢。”楚衡空说。

沃夫卡点点头,不再言语。火光在雾中摇曳,用那点微不足道的热量,温暖着人们冰冷的手脚。

凡德窝在这样的气氛里,觉得难以呼吸。它犹豫着,低声说:“节哀。”

“嗯。”沃夫卡点头,泪水从他的眼角滴落,淌过干涸的血迹,像是血色的河流。“我其实……明白的。我们都明白。过了太久了,时光会改变太多事情。在那样的年代,抱有善终是一种奢求。”

“但真听到的时候,心还是会碎掉。”

“我明白。”楚衡空说。

沃夫卡讶异地望着他,稍后意识过来,回以悲切的笑容。

“我多么希望你不明白。”沃夫卡说,“我非常……非常钦佩你们。在绝望旷野里,你这样的人就是火光,给身边的人带来希望。”

“你该去休息了。”楚衡空提醒他,“你还有一夜好梦。”

“我不急着用。我现在觉得,一直不睡,也不见得会怎样。”沃夫卡说,“我想,我还可以再留一阵……多等一会……或许未来的某一天,我能见到夜晚结束。我想在那个时候闭上眼睛,去梦里见我的家人。”

他恍惚了好一阵,最后被篝火烫到了手,才回到了现实中,说道:“祝愿你们能逃出旷野。”

两人悄然离开,回到砂屋门口。楚衡空久久无言,开始细致打理他的新胳膊。

凡德坐在冰冷的砂地上,觉得浑身不自在。它捧着手册看了一阵,数次欲言又止,怎么也看不进去,最后把大书往地上一摔。

“你说吧!”它狠狠叫道。

“我想宰了凡萨拉尔。”楚衡空平淡地说。

凡德发出凄惨的哀嚎:“啊啊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这个杀胚口口声声说什么安全第一责任重要到头来还是忍不了!!”

“以前应当也有新人过来,但没有高质点的力量,谁也奈何不了落魂。我想他们会低声下气地找老翁要礼物,忍气吞声地等征税结束,等到之后再图反攻……”楚衡空说,“他们咽下了多少口气?咽下去,到了肚里,一辈子吐不出来,到死都记挂着当初的自己。

人活着争一口气!”

“活爹,你就作吧。”凡德往地上一躺,“你迟早把自己作死!”

“连累你了。”楚衡空笑。

“谁连累谁还不好说呢。”

凡德半睁着眼睛,冷不丁说道:“我现在觉得,跟我同行很可能害了你们。”

(本章完)

第170章 积极进取的团队氛围

“怎么突然说这个。”

“哥们我承认我社会经验没你丰富,但我也不傻啊。”凡德愁眉苦眼,“谁家正常毕业生论文答辩能惊动老翁的?它可是第一深渊的守护者,虽然它常在人前现身,但那至高的位格是做不得假的。”

“说明你们图书馆面子大啊,你这优秀学员毕业都能请到大佬了。”楚衡空面色不变。

“我母校牛逼不假但是……”凡德翻过书页,来到祸腕的鉴定文,“你看看这个遗物思念!奥莱克的口气就很不对啊,它好像跟我们很有故事一样!”

“也许它是你校友。”楚衡空笑。

“还笑,你他妈还笑!”凡德用力一拍书页,“我都不知道!我没有一点印象!如果我们有这么知名的校友我肯定会牢牢记住的,有老翁这么牛逼的人考察我的论文我也不可能会忘……我到底被删了多少记忆?老翁甚至说我上次不叫这个名字,那我是谁?!”

“德凡?”楚衡空猜测。

“王八蛋你等着我现在就催眠你。”

楚衡空一手按住张牙舞爪的眼魔,笑道:“凡德你在担心什么?”

“我都这样了我不担心才是怪事了好吗!”凡德气急,“我——”

“你怀疑自己的过去与认知不一致,你可能不只是单纯毕业后外出游历,而是背负着某种重大使命,为完成与图书馆休戚相关的任务才踏出了隐秘之地。”楚衡空说,“然而此刻你的知识与记忆缺失过多,力量也弱得不像话,你担心自己无法完成那个可能存在的使命,更担心自己的存在可能引来强大存在的关注,连累我和姬怀素卷入祸端,对吗?”

凡德傻瞪着大眼和他对视了快半分钟,磕磕巴巴道:“你你你你是谁?”

楚衡空拍拍它的脑袋:“凡德,你的催眠术连真械都能中招,你爆种时连不幸的连锁都能破,你真觉得这些事情我没想过吗?”

“你居然想过的吗?!”凡德震惊。

“我就算想不到这么细致,城主和悠游也会有猜测。但这又怎样呢?姬怀素身上的因果恐怕比你要重得多,我就更不用说了,找死专业户。要是没你帮忙,我们两个早死得连渣都不剩了。”楚衡空活动着义手,“一路过来靠你顶过这么多次,等你遇到难题我们逃命?不是吧凡德,是不是兄弟啊。”

“是兄弟就不该拖你们下水……”凡德讪讪说。

“错了,是兄弟有锅一起背咯。”楚衡空吹了声口哨。

“哥们你总是想得很简单……”凡德长长叹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问题的是我呢?我今天在那看自己的论文,越看越慌。”

“写什么了?”

“一种靠肉体/幽体的要素交换而成立的新型契约。”凡德说,“就像把你的大脑安装到别人身上,用它的心脏填你的脑壳……这玩意放到哪都是妥妥的邪法啊,我居然觉得这么搞可以实现自由。”

眼珠子怔怔地盯着自己的手册:“我以前不会是个……外道吧?”

“大有可能。”楚衡空公正地说。

“我草那你还这么冷静?!我万一恢复记忆变成什么惊世巨魔怎么办?”

“我揍你揍到失忆不就得了。”杀手自然地说,“要是谈不妥我可以继续打嘛,打到你清醒为止,这不就解决了?”

凡德倒吸一口冷气:“你真是天才!”

“还有什么问题?”

“没了,想通了,歇菜了。”

凡德缩回睡袋里,给自己盖上盖子。过了好一阵,它小声说:“谢啦,哥们。”

“应该的啦。”

他把眼魔带回房间,在姬怀素的床边静静守候。怪物们绝望的梦呓声中,夹杂着同伴们平稳的呼吸。

·

与此同时,绝望旷野北部。

自战士们的聚落出发,跨越鲜血淋漓的古战场,跨越尸骨堆积的群山,便可来到绝望旷野的最高处。孤高耸立的黑山上,建立着座座设计抽象至极的黑色建筑。这里便是往日哈尔维拉的核心区域,梦魇之王的噩梦之都。

脚步声滑过走廊,翩跹如舞蹈,闪过窗边的雷电照亮了顶着兽耳的瘦高人形。他,或她,长着雌雄莫辨的面孔,穿着脏兮兮的画家长袍。这个穷画家似的怪人推开腐朽的木门,转着圈儿飞入厅中。

“凡萨拉尔大人~~!您忠诚的亲爱的热情的真诚的瓦克洛·洛克瓦前来开会了~~!”

绝望旷野的统治者坐在暗影王座上,用着他最中意的黑肤男人的外形,正吃着从外界带来的小零食。

“双戮今天也很有工作积极性!不愧是我钟爱的下属!”凡萨拉尔说,“但是你迟到了3分钟,而且我说过无数遍了工作的时候要用代号!”

瓦克洛使劲摇头:“不要啦,人家真的很喜欢自己的名字,而且夜行先生也一直在用本名啊。”

“夜行的本名听上去就像代号一样所以没问题,但是你那名字太糟了,格格不入。”

“容我坚决抗议,这是严重的职场霸凌。”瓦克洛头上的耳朵狂抖,“一定要用的话请给我换一个代号!比如爱犬之类的!”

这种无意义的对话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不如说来这里集会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其余的使者们或多或少想在心里叹息。以凡萨拉尔大人的力量,只要一念就足以联络所有的使者,让他们彼此隔空交流也不在话下。但它总是钟爱莫名的仪式感与魔王城般的气氛,因而这样的例会隔上一段时间就要召开一次,大家没法有什么意见。

反正绝望旷野的万事万物,都是由凡萨拉尔大人的心情决定的。

瓦克洛最后还是领了双戮的代号,夹着尾巴站到队伍的末端。它旁边站着长有诸多手脚,由黑血构成躯体的“肢蛛”,以及似气态行星般剧烈燃烧着,让整个大厅亮如白昼的“燃烬”,对面则是沉默不语的夜行。除了某位因行动不便而无法参加会议的成员外,凡萨拉尔大人的老班底们已到齐了。

“今夜将大家叫来这里,是为了宣布一个好消息。”凡萨拉尔兴高采烈地说,“落魂死了!”

“哦哦——”“落魂先生竟然。”“怎么会……”使者们各自发表不同的感想。

燃烬冷笑道:“它是我们之中最弱的一个!”

“不,不,完全不是吧。”瓦克洛说,“落魂先生的历史迷雾超过分的啊,本质不够高的话战力再强也无法穿透迷雾,他在绝望旷野里就是无敌的啊。”

“上次战斗,要不是落魂在,我已经被小清瑕碾死了。”肢蛛哆哆嗦嗦地说,“现在落魂死了,这次该由谁来拦住小清瑕啊?我吗?不要啊凡萨拉尔大人,这个绝对做不到的!”

凡萨拉尔气得一拍王座把手:“拿出点骨气来!想想之前骁勇作战的寒猩的勇气!”

“寒猩就是因为太有勇气才被小清瑕砸成冰渣了啊!”肢蛛捂着耳朵,恨不得把头藏到地底下,“上一次交战足足死了寒猩、腐尘和伪光三位干将,这次还开打仗落魂又死了……完蛋了!这次我们真的要完蛋了!我不能再在这里等死了,我要逃出梦魇之都!啊啊啊啊啊!”

肢蛛的发言以一串惨叫做结,燃烬砸了个大火球过去,让这七手八脚的家伙惨叫着在地上打滚灭火。燃烬捏着燃烧的胡子尖,说道:“我的意思是,落魂太过依赖他的能力了。这家伙当了太久的税官,连自己当年的勇武都忘却了!”

“啊……说起来落魂先生一开始是为了退治凡萨拉尔大人才过来的样子。”瓦克洛捏捏耳朵,“它后来怎么加入我们的来着?”

“是因为你把它宰了啊你这白痴。”燃烬说。

“哎?我吗?”瓦克洛沉思,“不不您搞错了,是洛克瓦干得啦。”

“不都一样吗!”燃烬提高嗓门,“肢蛛你也给我闭嘴,凡萨拉尔大人这次带了新的修士长过来,会有人给你挡枪的!”

“居然是修士长?”肢蛛惊愕地抬头,它的脑袋上长着一串串葡萄似的眼珠,“那他怎么还没来?”

凡萨拉尔慢条斯理地啃着苹果,等啃得只剩核了才说:“他正在休年假。”

“对新员工也太偏心了吧您。”瓦克洛说,“那么,您身旁的那位是?”

燃烬微微一惊,他是最早赶来大厅的使者,却未曾发现有新人的到来。他集中力量望向暗处,见一只柔弱无骨的素手探来,为梦魇之王取下果核,奉上嫩绿的葡萄。

那个女人就躬身立在王座一侧,自会议开始到现在一直是她在侍奉凡萨拉尔进食,可燃烬离得如此之近却一刻未曾察觉。

“小女子是‘无生血原’的温鹞,还请下层的各位前辈多指教了。”她轻笑道。

“这样好吗,凡萨拉尔大人?”瓦克洛歪头,“血原的限制可是5哎。她作为正牌的质点4来到限制3的旷野,这算大犯规了吧。”

“普通情况下的确是的!”凡萨拉尔愉快地说,“但是这次的新人们相当值得期待,没有充足的恶意,怎能对的起他们的勇气!”

惨了。凡萨拉尔大人兴奋起来了,这次的新人恐怕会死的超惨啊。

瓦克洛如此想着,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肢蛛虽胆小却认真,仔细找同伴确认:“也不至于这样夸张吧……”

“这次的家伙的确有一手,我那边烧了三天了,都没抓到那个狙击手。”燃烬摇头,“还有一个是洛克瓦抓到了……”

“您搞错了啦,是本人瓦克洛逮到的。”

“有完没完啊你!”燃烬怒吼。

“我那边的新人蛮有骨气的,至今为止已经撑了2天半了,快打破质点2记录了呢。”瓦克洛满面堆笑,“夜行先生不来指导下吗?是您的同乡呢。”

夜行一语不发,只摇了摇头。

“真遗憾真遗憾,那么该说的也说完了,不如今晚就这样结束吧?”瓦克洛深鞠一躬,“我想大家都迫不及待,想去做些准备了。”

凡萨拉尔愉快地高笑:“就该这样!放手去做吧各位!我衷心期待各位都能得到满足的死!”

众使者一并行礼:“为了让梦魇之王得到正确的安息——”

“为了培养出敢于向凡萨拉尔大人吐吐沫的家伙!”瓦克洛高呼。

“瓦克洛你给我滚出去。”

“为啥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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