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老岑危险!

作为不要脸的挂逼,某些时候张安平还是有点穿越者操守的,比方说【名侦探南柯】的署名,他用的就是原作者的名字。

不过,现在这个名字归岑庵衍和温伟的组合了。

现场的两位日本中佐极其惊讶。

毕竟,八卦报连载的【名侦探南柯】,因为作者的名字是日本人、背景也是以日本为背景的,日本人理所当然的认为这是他们的人。

没想到作者居然是中国人!

不过温伟和岑庵衍对此的解释是两人仰慕日本文化,恨不得当日本人,所以才用了【青山刚昌】这个名字。

嗯,这也解释的通,毕竟温伟是出了名的文化汉奸,被人泼粪泼到搬到了76号门口……

两个日军中佐,热烈的和两个“盗版”作者聊了起来,这一聊起来可就嗨皮的难以自制了。

清酒虽然只有十几度,但放开喝还真的容易不知不觉间喝醉,两个面对王擎汉装醉的日本中佐,因为碰到了传说中的【青山刚昌】,喝起来没把握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彻底的趴窝了。

就连温伟和岑庵衍两人,都脚步虚浮二麻二麻的——温伟是真的,岑庵衍则是装的。

此时的王擎汉也通过翻译之口,意识到了日本人对【名侦探南柯】是多么的推崇,知道这两人以后必然是日本权贵的座上客,便尽心尽力的为四个醉汉收场,将暗中的保镖全喊了出来,要将四人一一送回去。

日料店外。

徐天依然面无表情的在暗中盯着日料店。

他很清楚,呆的时间越长,说明目标喝醉的几率越高——他巴不得对方往凌晨喝呢。

但参与行动的菜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几名伪装成车夫的菜鸟,不止一次的拉着车路过了日料店,还有一人甚至不得不被喝得醉醺醺的日本浪人拦下,假戏真做的拉人。

不过他用了十来分钟就回来了,看样子日本浪人应该是被解决到其他位置了。

这个菜鸟似乎很得意,故意炫耀似的拉着车在另外几名伪装的同伴面前溜达了一番,以示自己成功“开荤”。

胆子很大,不适合干特务这行。

徐天在心中对其判了职业死刑,悄然让人将其唤回来,从人力车夫变成了他身边的随从。

这个叫罗展的傻大胆,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长官不喜,成为了站在徐天身后的随从后,一个劲的低声讲述着自己是如何在一招内送小日本下地狱的。

徐天冷冷的看了罗展一眼,骤然出手,一击就让刚才还在眉飞色舞的罗展倒在了地上。

徐天没有说话,继续观察日料店。

被搀扶起来的罗展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但同伴却赶紧拉了拉这个傻大胆,低语:

“这是在执行任务!你想找死吗?”

罗展这才一个激灵冷静下来,但目光中满是很不服气——这狗上司不讲武德,偷袭!

徐天可不理会这个浑人,他心里吐槽张安平怎么搞的,连这种浑人都弄过来了——这种人哪适合干特务这一行啊!

时间一点点1过去,终于,他看到了摇摇晃晃的一行人从日料店出来了。

“出来了!”

“准备行动!”

徐天声音平静:

“第一目标是王擎汉,第二目标是翻译官!”

“杀完就撤!”

早已等待的不耐烦的菜鸟们,立刻做起了最后的检查——他们是刺杀的主力,但要打响第一枪的可不是他们。

几辆空荡荡的人力车看到有客人出来后,立刻拉着人力车跑了过去。

“几位先生,要去哪里?”

王擎汉正要向醉醺醺的温伟和岑庵衍问话,一名蹲身放下了人力车的车夫在站起来的时候,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支手枪。

王擎汉吓得魂飞魄散,二话不说就往保镖身后躲。

车夫开火。

紧接着其他车夫也纷纷开火,王擎汉的保镖一个照面就倒下了三四个,剩下的人掏枪就要反击,砰砰砰的机关枪声音却在四下响了起来。

王擎汉当机立断,用一名保镖当自己的肉盾,身手敏捷的就往日料店内扑去。

也得亏了他反应快,在冲入日料店的时候只是腿上中了一枪,但被他当做盾牌的保镖可就惨了,几乎被打成了筛子。

杀手们在王擎汉冲入日料店后就扑了过来,对着照面就失去了抵抗的保镖们开始补枪,两个身着和服的日军中佐,这时候就是显眼包,杀手们不带犹豫的补了好几枪。

岑庵衍躲在一具尸体下面,中了一枪的他心中的懊恼简直跟黄浦江有得一拼了。

可这个时候,他又哪里敢表露身份?

他紧闭着眼睛,不敢有一丝的动静。

“日本人都该杀!”

一个声音在身边响起,紧接着就是几声毫不犹豫的枪响。

岑庵衍强压着恐惧和表明身份的冲动,纹丝不动的继续装死。

杀手们并没有翻看尸体,只是遗憾似的讨论道:

“目标好像跑进去了!”

“要不要杀进去?”

“来不及了!撤!”

脚步急匆匆的越来越远,岑庵衍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就在这时候,一声脆响传来了。

岑庵衍睁眼一看,三魂惊掉了二魂,七魄惊飞了六魄——一颗正冒着青烟的手雷,被人丢到了自己跟前。

中弹的他也不知他哪来的力气,将顶在身上的尸体以前所未有的气力直接翻起压到了手雷上,紧接着便一咬牙扑到了尸体上。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手雷的旁边,还躺着中弹的温伟。

而此时的温伟,正用绝望的眼睛无能为力的看着冒烟的手雷……

一声爆炸,岑庵衍眼前一黑,陷入了黑暗。

……

日料店的刺杀发生后的第七分钟,张安平就接到了来自76号的电话。

“王擎汉遭遇刺杀了?”

张安平惊呼。

“啊?川村中佐和小泉中佐也出事了?”

张安平继续惊呼。

“啊?死了七个?”

“我马上就来!”

张安平搁下电话后露出一脸的遗憾,啧,徐天啊徐天,你还真会办事啊!

可惜没弄死王擎汉!

张安平很是遗憾的叹息,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这是徐天所为——原因很简单,这几天王擎汉的动静张安平都看在眼里,徐天不动声色的牵线搭桥他怎么会看不见?

他选择了不闻不问。

徐天做成这件事,王擎汉死了,自己置身事外没影响。

做不成,以徐天的老道,也不会有损失——当初徐天的“死神来了”式刺杀,可是让日本人到现在都胆颤心惊呢。

只不过那时候徐天有整个上海做后盾,也不怕留下多少痕迹。

曾墨怡默默将衣服给张安平拿了过来,张安平边穿边道:

“你睡觉吧,我去看下热闹。”

曾墨怡担心问:“我们的人没被抓到吧?”

“徐天做事,我放心。”

对徐天很放心的张安平,夜里飙车赶到了出事的日料店。

此时的日料店已经被日本人和76号的特务团团包围,李力行正满头大汗的听着藤田芳政的训斥,张安平没有去触霉头,只是悄悄的唤来一名特务,小声询问事情的经过。

“王主任和六个伤员都被送去了陆军医院,啧,我看其中有两人是没法救了——对了主任,伤员中除了川村太君外,还有咱门口那个报社的主编,叫温什么来着?”

张安平脸色不变,心中却起了巨大的波澜。

温伟!

他怎么也在被袭击的序列?

张安平道:“温伟?”

汉奸点头:“对对对,就是他,他还是唯一一个清醒者。”

“知道了——我去医院瞅瞅,藤田机关长问的话,就说我去医院了,机灵点,藤田机关长心情不好,别触霉头!”

张安平一副担心触霉头状,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日料店,上车后便急迫了起来。

【温伟啊温伟,伱可千万千万要挺住!】

他生怕温伟坚持不到自己过去——只要自己过去,温伟就死不了!

张安平离开日料店的时候,藤田芳政正走到了一具尸体前,揭开了盖在尸体身上的白布。

小泉次郎!

藤田芳政的眼神中看不出情绪来,他看了一阵后,问身边的法医:

“小泉君中弹几何?为什么还会有弹片的伤?”

法医回答:

“机关长,小泉君一共中了8颗子弹,其中有六颗是打在要害的——根据现场勘查,应该是有人在手雷爆炸前用尸体覆盖了手雷,这具尸体就是因为吸收了大部分的爆炸威能才造成这般情况,如果不是用尸体覆盖了手雷,小泉君的情况恐怕会更糟。”

藤田芳政没有回答,目光却更深邃了起来。

勘查现场的一名中佐跑过来汇报:

“机关长,这些抵抗分子的目标应该是王擎汉,小泉君和川村君应该是恰逢其会才被波及。”

“川村什么情况?”

“刚刚医院那边来电话了,川村君正在抢救。”

藤田芳政问:“中了多少枪?”

“三枪。”

听到这个数字后,藤田芳政不动声色的问:“尸体中,中弹最多的是几枪?”

“是小泉君,一共中了八枪。另外有一个中国人只中了一枪,不过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手雷的爆炸让他受伤很严重,估计救不活了。”

藤田芳政并没有在意后半段。

小泉次郎中了八枪!

六枪致命不说,手雷还丢到了小泉身边。

小泉次郎的身份,是安保小队的负责人!

【这次的刺杀王擎汉,其实只是一个幌子!】

【他们真正的目标,是小泉!】

【张世豪啊张世豪,你以为你做的很天衣无缝么?不,不,不!你的所作所为,根本逃不脱我的法眼!】

【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要做什么!】

……

陆军医院。

张安平见到了还在等待手术的温伟——此时是深夜,陆军医院能开始的手术只有一个手术组,自然是优先让川村雅一先手术。

张安平并没有急于和温伟“私聊”,而是先问候了一番腿部中弹的王擎汉,在得知王擎汉也在等医生后,二话不说就派人就近去各家医院抓“壮丁”,把能做外科手术的医生都“请”过来。

随后他才挨个查看起了伤员的情况。

除了温伟外,还有四个伤员。

当张安平看到第四个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岑庵衍!

张安平用了超乎寻常的毅力,才将震惊压住,只是惊奇道:“这不是八卦报的姓那什么的编辑吗?怎么他也是抵抗分子袭击的目标?啧,伤势看上去还挺重啊!”

“这家伙真不知道说这家伙运气好还是坏,一共就中了一枪,属他中弹最少,还不是要害。”

看守的汉奸笑道:“但要说他运气好吧,我看呐也算是坏到了极点,手雷爆炸没怎么伤人,就他伤了——额,也不对,还有一个被炸的肚子稀巴烂。”

“咦,还有这事,那运气也是够坏的——对了,这会估计也没医生做手术,你先把王主任推到这来,我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是!”

将汉奸打发离开,张安平立刻掏出一颗药:

保命药!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的保命药,只要有一口气在,服下去保证能熬24小时——不要问这可不科学,问这就是玄学。

将药塞入了岑庵衍嘴中后,张安平长呼了一口气。

老岑啊老岑,你……

张安平心中都不知道骂谁,好悬!

真他么的悬啊,差一点点老岑就没了!

一脸萎靡的王擎汉被人推过来了:

“张主任。”

张安平直截了当的问:

“老王,你有没有有用的线索?兄弟我帮你报仇去!”

王擎汉郁闷的摇头:“太突然了,要不是我反应快,老弟你恐怕得对着我的尸体兔死狐悲了——老哥我这次是真悬啊!”

提起这个王擎汉一脸的心有余悸。

真的差一点点啊!

张安平不甘的问:

“真一点线索都没有?”

王擎汉恼火道:“有线索我能不告诉你吗?我差点见了阎王!”

“别激动,别激动!老哥你千万别激动!”

张安平赶紧安抚王擎汉,但看着气急败坏的王擎汉,一个念头从张安平心里浮现:

诬陷这厮一把?

正要继续套话,一名汉奸冲进来汇报:

“主任,有大夫太君来了!”

张安平呵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王主任送过去做手术啊!”

王擎汉又被推走后,张安平这才有空去看温伟——他来的时候就打听了,温伟中了三枪,但都是不是要害。

张安平找上打着吊瓶等手术的温伟后,问看护温伟的特务道:“温主编意识清醒吧?”

“迷糊着呢。”

张安平仔细观察了下情况,交代道:“下场手术让温主编先做,然后给那什么岑编辑做。”

“是!”

伤员中还有一名王擎汉的保镖伤势不重,现在还保持着清醒,张安平这时候自然要过去了解具体情况。

他去的时候,此人正绑着绷带向金贵和黄凯汇报情况——金贵为了争机要处处长的位置,可是特拼命的在当汉奸。

“主任!”

看到张安平进来,金贵和黄凯赶忙起身问好。

张安平摆摆手,示意两人继续,自己旁听即可。

保镖继续讲述。

他详细讲述着被刺杀的经过,说到中途,一脸感慨的道:

“说起来我能活下来,还得多亏了岑先生啊!岑先生在关键的时候用阿蓝的尸体压住了手雷,自己又扑到了手雷上,这才压住了手雷爆炸的余波,要不然啊,我们可都得全部交代。”

“这帮抵抗份子,下手真的是心狠手辣啊!”

对于这样的讲述,黄凯和金贵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可张安平却浑身一个激灵。

老岑危险了!

(还有一章,预计两点。别等了哈。插了旗就要做到滴。)

(本章完)

第263章 消除隐患!

黄凯是张安平故意埋在金贵身边的一枚钉子。

在黄凯的帮助下,金贵比原时空中更早的在法租界闯出了名头,也顺利的进入了76号。

而不是像原时空那样,在法租界夺取了仙乐斯,成为一方大佬后又和日本人勾勾搭搭。

但不管黄凯还是金贵,他们都不是职业的军人,难以理解面对手雷将尸体压上去自己再扑上去需要什么样的精神和军事素养!

可张安平太明白了!

这份报告一旦交上去,如王擎汉、如李力行这些老狐狸,马上就能意识到不同寻常!

一个搞文化的编辑,会有这种军事素养?

一旦交上去,老岑就危险了!

张安平保持不动声色的状态,心里快速的盘算着掩护老岑的方式。

要么老岑撤离,要么灭口。

灭口?

悄无声息的看了眼还在汇报的保镖和金贵,张安平有了主意。

等伤员汇报完毕,张安平示意金贵跟自己出来。

金贵像一只向主人摇尾巴的哈巴狗,点头哈腰似的道:

“主任,您有何吩咐?”

张安平不动声色道:“我给你一件任务,做好了,机要处处长,非你莫属。”

金贵闻言大喜:“主任,您吩咐!我金贵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要办的漂漂亮亮!”

张安平没好气的道:“我让你做事,不是让伱拼命——你带几个兄弟,这段时间什么都不要管,就负责盯梢王擎汉的学生刘唐。”

金贵懵了:“盯刘唐?”

“主任,这事……”

金贵为难的看着张安平,这种事要是没个名头,可是会出事的!

“你放心吧,我会向姓李的说的——你不觉得有些古怪么?”

金贵一头雾水:“古怪?”

“其他人,非死即伤,王擎汉一口咬定是冲着他来的,但你没听到刚才那个保镖说嘛,直面刺杀的时候,王擎汉可不在最后面!但他却是唯一一个几乎全身而退的人!”

张安平神色凝重道:“我听汪处长说过一句话——特务这一行,不相信巧合!”

金贵一凛:“主任,您说的是……这是苦肉计?”

“或许是,或许不是,但都需要查!王擎汉是个老狐狸,要查他你不行,但刘唐货色一般,用你监控他,杀鸡用牛刀!”

“主任放心,我一定死死的盯着他!”金贵闻言大喜,拍着胸口保证起来。

张安平拍了拍金贵的肩膀,令其骨头都轻了三斤:“去吧,带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你那个手下黄什么来着?”

“黄凯。”

“黄凯是吧?让他先留着,既然是他负责的口供,待会儿我带他去找李力行。”

“是!”

打发走了金贵后,张安平悄然将黄凯唤了出来。

黄凯认识张世豪,但不知道张安平便是将他从一名前途伟光正的大学生,变成混青帮的江湖人士的“真凶”。

面对赫赫有名的大汉奸张安平,卧底不到两年,却好几次都差点决定干掉老大自己当老大的黄凯,毕恭毕敬道:

“主任。”

张安平用张世豪的声音道:“是我。”

黄凯一愣。

“我是张世豪!别说话!立刻把你刚才书写的口供改了!涉及到岑庵衍压雷的内容,改成岑庵衍翻开了压住自己的尸体要跑,起身后摔倒了在了压雷的尸体上!”

黄凯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安平。

“没时间了!藤田应该快来了!赶紧把口供改了,我会想办法让他赶紧进手术室——这件事做完你就去找金贵,盯紧他!我之后会联系你的!”

黄凯终于确信眼前的这个人,是亲手把自己名声败坏的“元凶”,是把自己安排到金贵身边的老师。

看张安平说得很急迫,黄凯马上道:

“我知道了。”

且不说三观受到严重冲击的黄凯找了个无人地带改口供的事。

张安平赶到了手术室这边,假意询问目前的情况。

随后交代看守的特务,一旦有能做手术的医生过来就马上找自己。

张安平不确定其他三个伤员是不是也看到了岑庵衍压雷的一幕,所以打探起了看守的汉奸们对现场掌握情况。

正打听呢,藤田芳政过来来了。

张安平赶紧狗腿似的迎了上去。

“张君,情况怎么样?”

张安平汇报道:

“目前只有两位大夫,川村君和王主任正在接受手术。我已经派人去附近的医院找外科大夫了。”

“嗯,不错。”藤田芳政点头,对张安平的处置还算满意。

张安平故意鬼鬼祟祟的看了周围一眼,小声道:“机关长,我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藤田芳政不动声色道:

“蹊跷?怎么说?”

“我刚打听了下,王主任他们出门的时候,王主任可不是走在最后,而是靠前的位置。”

张安平凝重道:“但袭击发生后,只有王主任是腿部中了一枪。”

藤田芳政的神色瞬间严峻。

张安平的意思很明显,苦肉计!

是苦肉计么?

藤田芳政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王擎汉的叛变,是他的人一手策划的——王擎汉的投名状也有,端掉了两条军统走私鸦片的线……

嗯?

藤田芳政突然间心中一动。

张世豪!

张世豪是一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自诩为正义,对鸦片这些很反感,甚至在淞沪会战的关键时候,还整出过刺杀名单这种事。

自己的布局,上海区这边太平静了——平静到仿佛他们没有收到情报!

再结合今晚自己的怀疑……

藤田芳政深深的看了眼张安平:“张君,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出于私心还是公心?”

“机关长,我只是觉得有些太巧合。毕竟,抵抗分子的刺杀,失手的案例极其罕见,更遑论这种正主没死,其他人却全都遭殃呢?”

张安平继续道:

“而且,最诡异的是没有追杀!根据我的了解,抵抗分子用时不到30秒就解决了店外的所有人,以现场的枪声来判断,抵抗分子的火力是非常强大的!”

“料理店本身又没有护卫,如果抵抗分子真的有杀心,为什么连追进店内的行动都没有?”

藤田芳政缓缓的点头。

张安平的解析并没有错。

即便王擎汉不是双面间谍,那也佐证了自己最早的判断:

抵抗分子真正的目标,不是王擎汉,而是小泉次郎!

但王擎汉真的没问题吗?

藤田芳政在心里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时候一名汉奸小跑着过来,喘着粗气汇报:“主任,主任,又来了一位大夫太君!”

张安平恨恨的瞪了汉奸一眼,就这么几步路,你装什么喘啊!

“赶紧把13号病房的那个保镖送进去做手术!”

“啊?那个岑编辑情况不是最危急的吗?”汉奸不解道。

“你傻啊,都炸成这样了,能活下来才有鬼,先把13号病房的送进去做手术!”

“是!”

汉奸离开后,张安平向藤田芳政解释:“机关长,13号病房的保镖,之前说王擎汉出来的时候,站在第二排。我觉得他的话可能有用,才这么安排的。”

藤田芳政点头:“张君你做的对!你工作现在越来越认证负责了,既然这样,这里就由你负责吧——关于对王擎汉的猜想,不要告诉任何人。”

“李主任那里?”

“也不要说。”

“是!”

“张君,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属下明白!请机关长放心!”

藤田芳政又交代了几句后转身离开了陆军医院——他现在要一个人静静,盘算下目前的局势。

在他的心里,不管王擎汉有没有问题,今晚抵抗分子的行动,针对的一定是小泉次郎,而针对小泉次郎的目的只有一个:

安保小队!

【你想要在安保小队负责人上做文章吧?】

【我倒是要看看,接下来会上演什么戏码!】

特高课出了一个栗山英树,就绝对不可能只有一个栗山英树!

这一次,藤田芳政自认为自己稳坐钓鱼台,一定能让张世豪体会到折戟沉沙的失败。

张安平目送藤田芳政离开后,暂时松了一口气。

幸亏自己发现的及时啊!

之后不断有日本医生出现,张安平做浑然不关心状,愣是将岑庵衍往最后拖,但一个日本大夫看不下去,查看了岑庵衍的情况后,认为此人还有救,便强势的否决了张安平的安排,将岑庵衍插队进行了手术。

手术很成功,参加手术的几个日本大夫一个劲的说这可真是一个奇迹——只要熬过术后的感染期,此人就算是彻底的救活了。

张狗子自然没脸没皮的夸奖日本大夫妙手回春,并诚恳的认错。

所有的手术都做完,伤员安排进病房后,张安平打算抽身离开,临走前他交代叮嘱了一番,乘机换掉了一名保镖需要注射的盘尼西林,并在其包扎的伤口处撒了些不可描述的神秘物质——此人的结局注定会是死于手术后的感染和并发症。

接下来,他就得时时关注剩下三名保镖的情况,他会在这三名保镖醒来的第一时间,诱导性的进行提问,让他们将一件既成的事实人为的进行扭曲:

岑庵衍不是主动扑雷,而是逃跑时候摔倒,恰好落在压雷的尸体上——至于压雷的尸体,是岑庵衍慌张起身逃跑时候掀到尸体上的。

当然,如果这三个人都是都陷入了昏迷没有看到,那就更好了。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隐患是需要消除的:

金贵!

金贵必须死!

黄凯记录的时候,金贵就在旁边,黄凯的记录改了,但金贵的记忆可没法改,一旦金贵知道了这份记录和他的记忆不符,必然会意识到其中的问题。

【啧,没想到金贵会是以这种方式落幕。】

————

两更搞定,谁说这是画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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