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没有这样的妹妹?那我还客气什么

“你说你们俩,都这么晚了还去敲人家的门,有什么事明天说不成啊?”刘海中在后面劝道。

秦京茹说道:“二大爷说的是,大茂,咱们先回家成不成?”

许大茂醉醺醺说道:“不……不行,我得……说……说清楚。不然睡不好……觉,你……你看他房间还亮着……灯,指定没……有睡。”

“我不管你们俩了。”刘海中冷哼一声,朝着后面走去。

这时候西厢耳房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大半夜的敲什么门,谁啊?”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打开,林跃的脸出现在对面。

“我……许……许大茂。”

“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找你……道……道歉。”许大茂一边说一边往前倾,秦京茹赶紧把他扶到屋里。

“道歉?道什么歉,咱们俩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林……林兄弟,你现在……现在是咱们厂技术最……最牛的人……是……是杨厂长面……面前的……”

房门关闭,但是许大茂的酒话隐约可闻。

阎解成和于莉的房间亮了亮灯,窗户那边闪过一张人脸,旁边四婶子的屋里也传来两声咳嗽,似乎也被许大茂的醉话惊醒。

确定外面平静下来,他们随口吐槽一句,关了灯光继续睡觉。

十分钟后,突然一声暴喝冲天而起。

“你们俩在做什么?林跃……你个王八……蛋。”

哗的一声脆响,听起来像是把圆桌掀翻了,完事嘭的一声,西厢耳房的门打开。

“快来人啊,快……快来人啊,林跃耍流氓了。”

西厢房的灯率先亮起,阎埠贵披着一件棉衣由里面走出来:“怎么了这是?”

对门的阎解成也揭开帘子,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往院子里看。

林跃正揪着许大茂的衣领,一拳打过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呼,人撞在旁边的鸡窝上,惹来一阵“咯咯”叫,看起来里面的鸡被惊醒了。

汪汪汪汪~

角落里向来老实的大狼狗也跟着吠起来。

许大茂疼得呲牙咧嘴,用手一抹唇角的鲜血,酒醒了八分:“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他往前一冲,可还没等凑近目标,便给逆向而至的铁拳击中面门。

噗~

刚才是嘴角被打破,这回是鼻梁骨折了,血出出地往外涌。

窗户后面的阎解成缩缩脖子,不忍直视,傻瓜都知道这一拳很疼。

“耍流氓你……你还打人。”

许大茂倒在地上,捂着鼻子大声控诉林跃的罪行。

“林跃,你住手!”才洗漱完毕,还没有睡下的刘海中由门屋走出,他后面跟着肩披棉衣的二儿子刘光天。

“这怎么回事?”

许大茂一指林跃:“二……二大爷,咱俩喝完酒一起回家,我去跟他道歉,让他不要计较以前的事情,可……可是你猜怎么着,这……这个王八蛋在我酒劲儿上来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时候,居然对我媳妇儿动手动脚。”

刘海中往西厢耳房看了一眼,只见秦京茹衣裳不整地坐在掀翻的圆桌边,正低声啜泣,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林跃,有这回事吗?”

林跃冷冷地看着他们俩,也不说有,也不说没有。

这时院子里的住户已经聚集过来,对着他和房间里的秦京茹指指点点。

“不是吧,我前天还看到他跟北新桥小学的冉老师逛公园儿呢,怎么会看上许大茂的老婆?”

“不信你看啊,如果他没做过,秦京茹为什么衣衫不整?”

“我就觉得每次秦京茹进院儿,林跃看她的眼神……怎么说呢,耐人寻味。”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

“……”

院子里的人议论纷纷。

刘海中一瞪眼:“林跃,我问你话呢。”

“滚蛋。”

林跃骂了一句还回瞪他一眼。

刘海中大怒:“你……你……岂有此理……”

谁也没有注意到,刘光天悄没声儿地溜出四合院儿,去了轧钢厂。

“林跃!我是纠察组……副组长,你……你对我老婆耍流氓,还敢动手打人……今天……我一定要你付出代价。”

许大茂一看街坊邻居全来了,气势一下子起来了。

“林跃,他说的是真的吗?”

何雨水从后面挤到前面,面带狐疑看着他。

“你觉得呢?”

林跃反问她一句。

何雨水不说话了,他不相信林跃会做这种事,然而不相信又能怎么样?一个女人要是拼着清白不要诬陷别人强J她,男方挺难脱罪的,以现在的社会形势,只要材料写得好,林跃怕是百口莫辩。

“许大茂,你不是人,就是个畜生!”

她是真的很气愤,对着地上的王八蛋一脚踹过去。

“何……雨水,你再踹我……一下试试。”

“别说踹一下,我恨不能踹死你。”何雨水又一脚踹在许大茂后背,没成想于莉把她往后面一拉:“你后天就要出嫁了,别多管闲事。”

便在这时,傻柱两手插在裤兜里走过来,吊儿郎当地道:“嘿,狗咬狗哎。”

“哥!”

“哥?我没你这能和外人联合起来坑亲哥的妹妹。”

傻柱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扭脸冷笑道:“咬啊,怎么不咬了?”

就像上回林跃说他跟秦淮茹的风凉话一样,今天他终于也找到这么一个绝佳的讽刺机会。

只可惜他搞错了一件事。

林跃敢毫无顾忌地说风凉话,最大的依仗是整个四合院没一个人是他的对手。

于是傻柱的就图个嘴痛快,真的变成了“痛快”。

“痛”和“快”。

“痛”自然是身体上的那个“痛”。

而快,是指林跃的速度,陡然一脚抽到他的胸口,人呜的一声飞出去,直挺挺地撞在于莉家的墙上,噗通一声掉在地上没了声息。

何雨水吓呆了。

这是她第一次见林跃发怒。

不只是她,院儿里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打人。

原来,这才是动真格的,以前他给院里人留着面儿呢。

一百八九十斤的人,一脚抽在胸口上飞出七八米远撞在墙头,要什么样的力气才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一脚下去,人就算不死,肋骨也得断几根吧……

许大茂摸了摸刚还又酸又麻又疼的鼻子,突然觉得疼痛缓解了一些。

林跃望何雨水说道:“既然他没有你这样的妹妹了,那我也不用给他留脸了。”

“……”

院儿里鸦雀无声,人们大气都不敢喘。

傻柱这算是自掘坟墓吧?

原来林跃一直说的“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是真的。

“傻柱,傻柱,你没事吧。”

秦淮茹急了,赶紧跑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身边,试图把人唤醒。

“林跃!你好大的胆子!”

一道强充威严的声音自院门传来,众人抬头一瞧,轧钢厂副厂长李长明在刘光天的带领下走进四合院儿,身后还带着二十多口子穿军大衣的年轻人,有纠察队的人,也有下面分厂的保安,再加上一些积极分子。

看得出,李长明这次是铁了心要把林跃拿下了——他不是很能打吗?再能打干得过一个排的人?

林跃拍了拍手说道:“这不是李主任吗?大晚上的还能光速拉出一票人来,说吧,这一切是不是你跟许大茂计划好的?”

“你不要妖言惑众。”李长明说道:“晚上我跟厂里的干部喝酒,散的时候都11点了,就准备在宿舍里对付一宿,哪里知道你会干出这种事啊,作为厂里主抓风纪的副厂长,我当然要管,我不仅要管,还要法办你这个害群之马。”

“主任,主任……”许大茂十分狼狈地跑过去,指指自己的脸,再指指房间里捂脸啜泣的秦京茹:“这个林跃,他……他不仅非礼我媳妇儿,还……还打我,院儿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主任,您可要帮我做主。”

“傻柱,傻柱……”

秦淮茹的眼泪来得特别快,哀声道:“我告诉你多少遍,不要惹他,不要惹他,你就是不听,如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是看着傻柱的,也不是看着林跃的,是看着何雨水的,意思很简单,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傻柱也不会受这样的伤。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何雨水快崩溃了,感觉特无力特无奈,还很悲伤,她明明是为自己的傻哥哥好,可是到头来却被认为胳膊肘往外拐。

李长明瞄了一眼地上昏过去的傻柱,虽然不知道厨子为什么会淌这趟浑水,既然对方愿意为给林跃定罪贡献一份力量,他哪里有不笑纳的道理:“强J妇女并致二人受伤,张小兵,把林跃给我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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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85章 李主任,吃我一发千年杀

听说把人抓起来,那个叫张小兵的分厂积极分子一个箭步冲过去,两手一晃,直锁林跃咽喉。

“练过?”

看得出来,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李长明为了拿下他找了几个会散打,能搏击的人来。

一般人再能打,面对群殴也得怂,只可惜林跃不是一般人。

在阎埠贵等人看来快到无从躲避的招式,在林跃眼中就像慢动作一样,头微微一偏,后脚发力,人往前进了半步,收腰扎马,一式崩拳打出。

噗的一声。

叫张小兵的人惨哼一声飞出去。

这时跟张小兵搭档的一名分厂来的积极分子由侧面猛踹林跃下盘,他把腿一错,脚跟猛点,揉身而起,一招老猿挂印盖了上去。

那人也是一声惨哼,捂着胸口连退好几个大步,脸上白的看不到一丝血色。

林跃手下未停,犹如背后生眼,变招鹞子翻身,再接叶底藏花,第三个人直接飞了起来,把李长明带来的人砸倒一片。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四合院儿里的住户哪里见过这个,早已退到院子角落,生怕拳脚无眼波及自己,李长明特意带来的人里面有一个在沧州地界学过八卦掌,看着灯下上演的一幕完全懵了。

这……遇到同门了呀。

眨眼之间,仨人全趴下了,要么捂着胸口呼哧呼哧喘粗气,要么抱着脖子在地上打滚,憋的脸庞发紫。

剩下的人都在动,但都不敢上。

林跃冷哼一声,冲李长明说道:“你不是要来抓我吗?来啊。”

要知道这还是他刻意收束力道的结果,再加三分劲儿,十有八九得死人。

李长明一天天琢磨的就是怎么整人,而这些分厂积极分子,哪一个手底没点儿黑料?所以打折个腿啊手啊什么的,那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干什么?都住手!”

门口一声暴喝传来。

一个人由外面走进院子。

李长明借着门口的灯光看过去,发现是生产科科长贺富民。

“是你?你怎么……”

这句话没说完,后面又走出几个人来,领头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一向不服,也不CARE的杨厂长。

大半夜的是谁把他们请来的?

李长明的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很多人都知道生产科科长贺富民跟林跃关系很好,当初林跃跟冯山打架赌气不干了,就是贺富民过来把人请回去的。杨厂长那边的情况也差不多,这俩人三更半夜不睡觉一起来到四合院儿,实属反常。

“李长明,你这是干什么?”

纠察组和分厂的人一看杨厂长和贺富民来了,赶紧让出一条道,放二人过去。

李长明说道:“我收到消息,咱们厂的职工林跃不仅耍流氓猥亵已婚妇女,还把食堂厨子何雨柱打成重伤,我带人过来抓他回去审问,这可是我份内的事情,有问题吗?”

是,林跃在全国钳工技能大赛上帮轧钢厂拿到了不错的成绩,市领导都给他颁发了奖状,然而猥亵妇女,还致人重伤,外加暴力拒捕,这三样罪名加起来,他名气再大,荣誉再多也得进去吃牢饭。

杨厂长说道:“这事你做过详细调查吗?就认定他是罪犯。”

李长明说道:“明摆着的事,还用调查吗?”

“怎么不用做调查?警察来了还要找相关人员录口供呢,凭许大茂一面之词就要带人回去审问,你这叫草菅人命。”

李长明听得一呆,杨厂长什么性格?像轧钢厂内务,诸如任免干部,宣传教育,纠察整风什么的向来漠不关心,都是丢给几位副厂长研究解决,现在呢?为一个车间钳工跟他杠上了,还用“草菅人命”这么重的词来形容他。

“那依杨厂长之见,该怎么处理林跃猥亵妇女致人重伤这件事?”

杨厂长看了一眼被林跃打伤的人,带着生产科科长贺富民往西厢耳房走去。

秦京茹已经停止哭泣,背对房门坐着。

“这位女同志,林跃有没有对你做出出格的行为?请如实讲述。”

杨厂长走到她的身边,和颜悦色地道。

许大茂由李长明背后走出,出言鼓励秦京茹:“京茹,杨厂长问你话呢,说吧,说林跃是怎么欺负你的。”

秦京茹侧头看了他一眼,扭脸望杨厂长说道:“杨厂长,林跃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是李长明,他以权压人,要许大茂配合他诬陷林跃。”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

李长明一脸愠色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完全懵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要知道计划实施前俩人已经在家里演练过很多遍,确认不会露出马脚才通知李长明动手的,怎么关键时刻秦京茹反水了呢,诬陷林跃才是对的事情,反手卖了李长明算什么事?

“京茹,你疯了?李主任哪有以权压人,说林跃,说他是怎么非礼你的。”

秦京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举动,指着柜子上面说道:“大茂,我想给孩子积点德。”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阴影里有两张面孔,从在下面看过去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一提孩子,许大茂说不出话来了。

李长明往前走了两步,仔细一瞧画像,脸色微变。

门口站的看热闹的住户一脸不解,心说秦京茹觉悟真高,这都能想到给孩子积德的问题上。

杨厂长说道:“李长明,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长明能有什么话说?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恶狠狠地盯着许大茂,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一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翻车,这个许大茂的老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杨厂长看向许大茂:“许大茂,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许大茂看看这个,瞧瞧那个,知道杨厂长和贺富民来者不善,这时候如果站在李长明一边,少不得落个诬陷工友的罪名,不说蹲大牢,也得丢工作。

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先顾自己吧。

“是,杨厂长,是李主任以权压人,说如果我不配合他把林跃整死,他就撸了我的纠察组副组长的职位,把我丢到后勤去扫厕所。”

李长明大怒:“许大茂,你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李长明,要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负责的人是你。”这时贺富民站出来,朝门外说一声“拿来”。

新晋保卫科科长吴磊提着一个布袋走进来,在灯光下一打开。

黄的,白的,绿的,红颜色的……

有金条,有玉镯,有扳指,还有鸡血红的摆件。

“这是从你家搜出来的,李长明,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这回李长明彻底蒙圈了,他现在算是看出来了,贺富民等人是趁他不在家抄他后路去了。

杨厂长借上次的事把保卫科科长赵志峰调后勤去打杂了,扭脸换上心腹吴磊,他今天担心这位新晋保卫科科长给林跃报信,拉偏架什么的,从头到尾就没接触过保卫科的人,结果呢?

眼下上演的一幕就是结果。

他在算计林跃,杨厂长和贺富民在算计他,真真地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许大茂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急转,万分庆幸刚才及时跳车,不然的话,李长明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儿还有力气维护他呀。

李长明看着布袋里的东西,阴着脸说道:“这是从我老家的农田里挖出来的东西,我正准备把这些东西上交呢,贺富民,你凭什么去抄我的家。”

“你老家农田里发现的东西?李长明,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想抵赖。”贺富民看着这个半年前把他整下去的家伙,心里满满都是报仇雪恨的快感:“去抄你家自然是因为有证据。”

“有证据?”李长明说道:“你们有什么证据?”

“不见棺材不落泪。”贺富民冷冷一笑,扭头冲门外说道:“进来吧。”

话音一落,一个人由外面走进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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