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 8.只要你够Waaagh!万事好商量

“呃”

一声艰难的呜咽,在霜狼要塞后方的山洞里响起,代表着一个中毒昏迷的家伙恢复了神智。但这个眼睛上带着黑布的老兽人,却并不是因为解了毒才苏醒的。

实际上,他现在依然被毒素折磨的痛苦艰难。

这种拉文霍德的秘制毒素也有破坏精神的作用,在它生效的时候,中毒者是很难依靠自己恢复神智的。

老兽人苏醒的一瞬,就感觉到身体各处都在疼。

伤口麻木中带着迟钝的疼,让他忍不住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回应。

不过生理上的剧痛,却没办法干扰到他此时清醒的过分的精神,无法移动的躯体就像是个囚笼,将他被唤醒的灵魂困在其中。

身为一名传奇萨满,霜狼氏族的德雷克塔尔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状态的不对劲,好像有种古怪的魔法在他精神层面生效。

“忍着点,我不是个医生,也不是牧师,我没办法祛除毒素。但我有特殊的‘治疗方法’,能让你的心理先于生理复苏。

我知道这很疼。

但我也知道,对于一个传奇萨满来说,只要你的精神复苏,肉体上的痛苦自然有神奇的元素帮你缓解。”

一个陌生但并不难听的声音传入传奇萨满的耳中,让德雷克塔尔在难熬的剧痛中提起了警惕,老兽人咬着牙不让自己在陌生人面前暴露出虚弱。

他动了动干渴皲裂的嘴唇,几乎以无声呼唤,便有一道道温柔的流水之力化作治疗的波浪在他体内翻滚。

平息痛苦的同时,为他急需水分的身体带来滋润。

布莱克平静的看着这个过程,看着眼前的老萨满沉默着自我治愈。

在德雷克塔尔呼唤流水治疗的同时,他也在这山洞里四处寻找,最终起身往角落去,在那里取来一个古旧,有三分之一个人那么高的木头图腾。

这是萨满们独特的施法媒介。

别看它表面不起眼,但这玩意生效的时候可是非常神奇的。

每一个图腾都是萨满们亲自制作的,亲自唤引元素之力为图腾灌魔,让它们可以实现与元素之力的承载和融合。

越是强大的萨满,制作的图腾就越多,他们会将不同的元素力量灌注在不同的图腾上,需要的时候激活便可生效。

最牛逼的是,图腾这种东西和法杖魔杖不一样,它的所有魔法效果就是范围性且半永固的。

只要萨满们自己撑得住,他们和他们的战友就可以永久的获得图腾魔法的效果加持,越是高阶的萨满释放的图腾之力就越强大。

而一旦图腾覆盖的力量超过四个,就足以让一名战士的战斗力翻倍了。

因而在你看到一个萨满已经丢下了四五根五颜六色的图腾,并且开始朝着你搓闪电箭的时候,不管你想做什么坏事,你都该理智的逃跑了。

“如果我没认错,这个应该是专门治愈毒素的图腾吧?真是少见的高阶图腾,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布莱克观察着手中具有强烈的兽人氏族风格的木头图腾,他对面色好了一些的德雷克塔尔说了句,又把那个半旧的图腾插在他身旁。

老兽人依然没有回答。

但在图腾扎下的一瞬,一股漂亮又温和的元素流光开始在图腾表面跳动缠绕,它非常有节奏的闪耀,频率大概在五秒一次。

那力量如温柔的波涛拍打在老兽人和旁边的布莱克身上,海盗能感觉到一股清新的元素之力的冲刷。

它在自己体内流动,驱散着所有可能存在的毒素。

“真是神奇的体验。”

海盗以一个术士大师应有的见识评价道:

“比灼热的圣光更温柔、比神秘的月神神术更迅捷、比德鲁伊的自然魔法生效更快,除了对天赋要求极高,以及效果不太稳定之外,萨满的元素法术确实有可取之处。

我严重怀疑绿皮们当时是瞎了眼,这种神奇的力量哪里比不上只会破坏的术士魔法了?”

“说话注意点,陌生人,你眼前就是一位你口中的‘绿皮’。”

在清毒图腾的帮助下,老兽人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体内的毒素依然在破坏,但已经比之前好太多了。

他捂着胸口的伤口,艰难的起身,靠在毯子边缘的石壁上,用兽人语对布莱克说:

“元素之力用于治愈和辅助是极好的力量,但它的效果太依赖于萨满本人与元素交流的水平,而且并不善于正面作战。

在部落成立之后,在他们饮下恶魔之血后,在他们决定要清洗整个德拉诺的时候,他们需要的就不是治愈或者辅助了。

在那种情况下,元素力量有千般好,也比不过只会造成毁灭的术士之道。

毕竟,培养一个萨满最短也需要数年,而成为一名术士只需要和邪能签下契约。

你是个人类吧?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领地中?”

“我纠正你两个说法,德雷克塔尔先生。”

布莱克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手里抓着一个烈焰图腾在研究,他一边观察图腾上的元素符号,一边很学术的说到:

“第一,元素之道不是不擅长正面作战,你们德拉诺的萨满弱于战斗只是因为你们曾经信奉的四元素太弱小了。

这不是你们的错,是那个世界的错。

这一点我想你在艾泽拉斯隐居了七年之后已经深有体会。毕竟过去七年里,你已经在奥特兰克山脉掀起过不止一场大雪暴

这样的力量如果还要被评价为‘不擅长作战’,那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施法者都该羞愧的自杀了。

你已经知道了我们这个世界的元素力量有多么强大。

你对于萨满之道的理解也该与时俱进。”

海盗停了停,他“看”向老兽人,他眼睛上带着红色的眼罩,老兽人也看着他,老兽人眼睛上带着黑色的眼罩。

这一幕真像是两个盲眼者在黑暗中交流病情。

如果把布莱克手中的烈焰图腾换成一把胡琴,这场面应该会更喜感一些。

但彼此交谈的两人却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布莱克继续说道:

“第二,我是个人类没错,但我不是在‘你们’的领地上。霜狼氏族的德雷克塔尔,我希望你能理智的看待这个问题。

你们是一群入侵者,哪怕霜狼氏族从未加入过旧部落对于东部大陆的战争,你们从越过黑暗之门后,就选择了自我放逐。

但这依然改变不了你们是入侵者一员的事实。

这里不是你们的领地。

这里是人类王国的领地。

你们只是一群‘不请自来’的混球。

你们在这里隐居了七年,不代表这片大地就真的归你们了。

现在,我的同胞们要来收复这里,他们要把你们从自己的大地上赶出去,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你说呢?

睿智而追求和平的传奇萨满。”

老兽人沉默下来。

几秒之后,他叹了口气,说:

“你说的没有错误,人类。

但这个问题很多人都看得到,我们只是拿不出办法,我们派出了使者,试图和奥特兰克王国的官方沟通。

哪怕是以租赁的方式都好

我们只是想安静的生活。

你也说了,我们过去从未加入过旧部落对你们的战争,哪怕奥特瑞姆带着士兵从奥特兰克山谷越过去攻击洛丹伦时,我们也没有加入他。

我们对他们避而不见。

但这种渴求和平的提议,得到的回应却是一场刺杀”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老兽人。”

布莱克翘起腿,坐在石头上摊开双手说: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们派出的使者从来没有见到过奥特兰克未来国王的面,你亲手写的那些信,也从未到达到联盟高层的书桌上。

这场刺杀更不是奥里登·匹瑞诺德安排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有人在阻止你们谋求和平.

当然,就算没有他们阻止,在这个节点上,在兽人战争结束刚满一年,而且洛萨被袭击重伤的情况下,你们和我们之间也绝对不可能有和平。

你对于平静生活的向往,削弱了你应有的判断力,德雷克塔尔。

而我正是为此而来的,你们兽人的传统文化里,一向有尊崇先知的传统。你们把强大的通灵师和萨满们尊称为先知,尽管他们并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但我不一样。

我是个真正的先知。

我来此与你交谈,正是向你指引霜狼氏族未来的正确道路,你们的希望不在这片苦寒贫瘠的地方。

你们的未来在南方,在你们踏足这个世界的起始之地。

你们的未来在你们的世界里,而不在这片不欢迎你们的大地上。”

“你是说燃烧平原的‘正统部落’?”

老兽人犹豫了一下,他说:

“雷德·黑手确实派来过使者,但我并不信任他描绘的未来。”

“这和你信不信没关系。你是先知,还是我是先知?我既然已作出预言,你照着执行就行了,这对于霜狼氏族有没有什么坏处。”

布莱克站起身,把灼热图腾丢在一边,叉着腰对老兽人说:

“霜狼之子和传奇督军就在赶来的路上,你可以亲耳听他们说,你可以去判断那个即将加入你们的霜狼游子的身份。

你现在已经醒了,你可以决定你们的去与留。

而若我猜的不错,在对你的刺杀之后,那些幕后黑手们也会执行对人类高层的刺杀,我甚至已经猜到了执行者是谁。

我会把他带来,他会告诉你们真相。

雷德说,他领导下的兽人不会再屈从于任何试图利用你们的阴谋诡计,你们兽人只会为自己和族人而战。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所以,拭目以待吧。”

说完,海盗转身跳入阴影中,在离开之前,他回头对艰难试图起身的老兽人萨满说:

“当然,如果你们最终决定留下来,为这片从来都不属于你们的大地而战,我也没什么遗憾的。等你们惨败之后,无处可去的时候,我的舰队会对你们敞开大门。

勇敢去做吧,战败了也没关系。

最坏最坏还可以当海盗嘛。

这个职业又没什么门槛,即插即用的方便,总之,我们这个‘艾泽拉斯人渣大联盟’时刻欢迎你们这群入侵者哦。”

丢下这句像是邀请,又像是嘲讽的话后,布莱克就消失在了山洞的黑暗中,他离开的姿态让老兽人一阵心悸。

哪怕自己处于前所未有的虚弱,但元素之力保护着这个山洞,在充斥着元素的地方,自己居然完全感知不到这个人类消失后的任何气息。

如果他要刺杀

自己和霜狼氏族的指挥官们早就悄无声息的死了。

或许,这是一种警告?

“霜狼之子.”

但老兽人随后就想到了那个人类留下的“预言”,他品味着这个名字,脸上闪过一丝忐忑和期待,努力的强撑着病躯,扶着山洞的石壁,艰难的向外走去。

他已经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嘈杂。

此时,在霜狼要塞之外,以加尔范上尉为首的一群霜狼战士和狼骑兵们,正眼神不善的围着眼前的几个“客人”。

“这里不欢迎你们!”

冰天雪地里精赤着上身,提着大战斧的加尔范上尉怒吼道:

“离开!”

“闭嘴!小崽子!”

瓦洛克·萨鲁法尔抱着双臂,站在包围圈中,面对敌意滔滔的霜狼兽人们,这个传奇战士甚至没有去摸自己的战斧。

他对眼前的一群同胞呵斥道:

“这里没你们说话的份!让德雷克塔尔出来!我代表库卡隆氏族和雷德大酋长而来,我有话要和他说。”

“霜狼不愿意倾听你们这些屈从于恶魔之血的狗腿子们的话!”

加尔范上尉被激怒了。

他咆哮着提着战斧大步走来,瓦洛克冷笑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拳头。他是个标准的兽人,他知道怎么和这些愤怒的家伙打交道。

你得先在物理上“说服”他们,才能在心理上说教。

但在他身后,狡猾的邪眼正在萨尔身旁低声对这个年轻人说:

“你想让你的族人们接纳你?我教你个最快的办法,古伊尔,咱们兽人最崇拜勇士,只要你够厉害,够强大,他们就会用尊重战士的方式尊重你。

而一旦赢得了尊重,你想要融入你的氏族就很方便了。

去吧。”

邪眼带着一股乐子兽人应有的狡诈,在萨尔身后催促道:

“拿着你的斧头,打翻那个又大又绿的男人。别怕,勇敢去打,就算不能赢,也要表现出血性来。

你得学着当个兽人,对吧?

你总得踏出第一步,总不能干什么事都让萨鲁法尔督军替你做吧?

你可是霜狼之子!

你的父母在天空看着你呢!

他们希望你回到族人之中。

还有什么是比当着族人们的面,展示自己的勇气更棒的办法呢?去吧,把你的智慧放一放,现在该让你的力量登场了。

我会暗中支持你的,上!

快点!给他们点乐子瞧瞧。

你这瞻前顾后的小崽子。”

(本章完)

第678章 9.终于找到你啦!蝙蝠侠...呃,我是

第678章 9.终于找到你啦!蝙蝠侠呃,我是说,雷克萨!

作为霜狼氏族的上尉,或者叫前线督军,加尔范上尉毫无疑问是认识瓦洛克·萨鲁法尔的,他要比传奇兽人年纪小得多。

他几乎是听着萨鲁法尔兄弟的传奇故事长大的。

眼下他要用武力将传奇兽人驱逐出霜狼氏族的领地,这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

但又不得不做!

在德雷克塔尔长者被卑鄙的人类刺杀的现在,加尔范作为氏族中最能打的战士,他必须撑起霜狼氏族的士气。

这就是兽人们的传统。

打不打得过是一回事,敢不敢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作为兽人中最保守最传统的氏族,霜狼兽人们把自己的荣耀看得比性命更重要,因而加尔范上尉此时鼓动心中的勇气,压制恐惧,朝着萨鲁法尔大步走来。

面对他的挑衅,瓦洛克脸上泛起一股无奈的表情。

他当然理解加尔范此时的处境。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两个人能坐下来谈一谈,但可惜,在打服他们之前,想要交谈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对付同胞,又不是要下死手,自然不必使用武器,因而萨鲁法尔活动着双拳,就准备上前应战。

但出乎意料的是,有个家伙比他更快一步。

“督军,我来!”

萨尔提着战斧上前一步,挡在瓦洛克身前,让萨鲁法尔愣了一下,随后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正一脸怪笑的术士邪眼。

哪怕投靠到了海盗那边,这群术士依然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混蛋!

督军正要说话,又听到萨尔低声说:

“我我想融入我的族人之中,督军,这是你们教我的,要成为一个兽人的第一点,就是绝不能畏惧战斗。”

“嗯,这倒是真的。”

萨鲁法尔点了点头,又转念一想,这确实是个机会。

萨尔的情况太特殊了。

他人生前十几年的经历注定了他用正常的办法是没办法让保守又传统的霜狼兽人们接纳他的。

与其卑躬屈膝,不如用兽人们的方式解决问题。

“把衣服脱了。”

萨鲁法尔看了一眼加尔范,对萨尔叮嘱到:

“你之前在布莱克摩尔的城堡里打过角斗赛,你不是没见过血的雏,牢记那个人类教你的战斗方法。

别一味蛮干。

你比其他同胞的优势在于脑子.懂吗?你除了战斧之外还有一样武器,你有他们没有的灵活思维。

合理使用它。”

“嗯。”

萨尔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身上的厚重大氅取了下来,把外衣也丢在一边,就穿着一件贴身的亚麻布长衫。

他提着手中的托尔贝恩战斧,上前一步,学着其他兽人们打架时的姿态,握紧拳头,狠狠的在胸口捶了一下。

“等等!你.你的脸.”

萨尔跑来应战,让其他围观的霜狼兽人们一起嘈杂,他们感慨于这个小崽子的勇气,居然敢和加尔范上尉对打。

看他脸上的稚嫩,这小崽子怕还没成年呢,估计连兽人军事体系最底层的苦工都不是。

这股勇气可以啊。

但原本战意满满的加尔范上尉在看到萨尔摘掉皮帽子后露出的那张脸时,却一下子陷入了古怪的呆滞中。

他可是霜狼氏族土生土长的战士。

他对于上一代酋长杜隆坦和他的妻子德拉卡非常熟悉,萨尔的脸一下子让他想起了那两位已经逝去的首领。

太像了!

大脸盘子像极了睿智的杜隆坦酋长,而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极了勇武的德拉卡女士。

“小崽子!”

加尔范上尉一边热身,一边低声问到:

“你是谁!”

萨尔的回答非常简洁。

他抓着战斧,回忆着布莱克摩尔将军教他的战斗方式,如自己曾经在敦霍尔德城堡的地下角斗场里参与的那些战斗时一样。

他矮下身体,观察着眼前的大高个兽人,他说:

“我只是个想要回家的孩子。”

“你果然是.”

加尔范上尉瞪圆了眼睛,但冷不防萨尔就对他发动了冲锋,这年轻的兽人得益于在敦霍尔德城堡中从小吃得饱,穿得暖,让他的体型要比他这个年纪的兽人更强壮。

猛地扑过来,一斧子抡圆挥下,那股碰撞的力道,让猝不及防的加尔范上尉也被打的后退几步才站稳。

但他到底经验丰富,眼看着萨尔要连击,便顺势放下斧柄,迅捷无比的一记拳击打在萨尔下巴上。

高阶战士没有动用怒气的力量,但这一拳也足够疼。

萨尔感觉自己的牙齿都在晃动,不过他并没有被痛苦击溃,他是有战斗经验的,知道这时候什么最重要。

在周围兽人们的惊呼声中,那个狂暴的小崽子不但没有退,反而在接了上尉一拳之后低着头撞进了上尉怀里。

这样的近战纠缠,让两个人的重武器都无法良好生效。

两个兽人几乎同时放弃了战斧,开始用双拳互殴,但萨尔的脚步明显更灵活,这是他擅长的领域。

和战士们在战场上的大开大合不同,他接受的角斗士训练几乎都是这样贴身战的模式。

在用手臂硬接了加尔范上尉几拳之后,萨尔也还以颜色,一拳命中了上尉的眼眶,又俯身抱住他的腰,在一声怒吼中,把上尉整个人从地面抓起一个背摔,摔翻在地。

年轻的兽人吼叫着骑在上尉腰上,双拳抡圆了朝他脸上打。

多了个熊猫眼的上尉也被打出了火气。

这个小崽子仗着自己没用全力就如此蹬鼻子上脸,要给他一点教训。下一刻,怒气爆发,如火焰缠绕在上尉双臂上。

萨尔砸下的重拳被加尔范上尉轻松抓住,又在猛烈一拳的轰击中被打飞出去,狼狈的在雪地里翻滚好几圈,这才艰难爬起来。

“哈!这就是霜狼氏族的‘勇武’!对一个小崽子都下重手,真是以大欺小的荣耀,我呸!”

术士邪眼立马跳了出来。

他阴阳怪气,大呼小叫的对加尔范上尉喊到:

“你的年纪是古伊尔的三倍,你杀的人比他见的人都多,对付这样的小崽子还要用愤怒的力量,我这个卑微的术士虽然瞎了一只眼,但今天可真是大开眼界。

霜狼氏族,不过如此!

大家可都看得清楚,我们的古伊尔才是胜利者!”

这喊叫声让加尔范上尉有些尴尬,也让周围的霜狼兽人们发出了嘈杂的喊叫,有的人认为邪眼虽然是强词夺理,但说的也有道理。

其他人则认为战斗就要分个高下,愤怒的力量是可以动用的。

但不管他们如何讨论,萨尔这个小崽子的勇气,最少是被大家初步接受了。

“德雷克塔尔长者来啦!”

不知道谁在人群之外喊了一声,外围旁观的看热闹的兽人们纷纷让开一条路,让被两名萨满搀扶着的虚弱长者进入这里。

德雷克塔尔早年间就因为意外失去了双眼。

他无法和布莱克那样用魔法眼球去观察,但作为一名传奇萨满,他也不需要用眼睛去看这个鲜活的世界。

在走入战圈时,虚弱的萨满很快感知到了萨尔的存在,元素之风在他耳边低语,为他勾勒出萨尔的容貌和他那双蓝色的眼睛。

这让德雷克塔尔几乎是立刻激动起来。

“古伊尔”

他说出了萨尔的兽人名字,让萨尔愣了一下,随后被瓦洛克督军在身后推了一把,说:

“这就是德雷克塔尔长者,是你父亲的好友和导师,也是你父母最信任的人。你可以把自己的生命托付给他,他也绝不会让你失望。

去吧。

向他坦承你的身份。

如果他接纳了你,你就真算是回家了。”

萨尔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打的伤痕,肚子生疼,但还是努力的挺直腰杆,大步走到德雷克塔尔眼前。

他对眼前“看”着他的老兽人说:

“我是萨尔,也是古伊尔,我是杜隆坦与德拉卡之子,我是霜狼氏族遗落在外的孩子,长者,我今天.今天回家了。

请您和氏族接纳我。”

萨尔的自爆身份,让周围的霜狼兽人们一片哗然。

但老萨满却没有任何意外,毕竟之前在山洞里,已经有一位“先知”向他通报过这个消息了。

但他的情绪显然很高涨。

那惊喜的情绪甚至压过了躯体上的痛苦与虚弱,就像是一把火,让老萨满的姿态一下子变的饱满起来。

“当然,我们当然不会拒绝一位游子的归乡,孩子。”

老兽人握住了萨尔的手,萨尔能感觉到眼前这位长者的激动,他的手指都在颤抖。

他说:

“霜狼氏族就是你永远的家。元素告诉我,你心中有擦拭不去的悲伤,这些年你肯定过的很糟,来吧,孩子,来吧。

和我谈一谈,我想要听一听你的故事。”

在带着萨尔回去山洞之前,老萨满回头对加尔范上尉等一众指挥官说:

“把派出去的族人们都撤回来,把我们召唤出的寒冬之王安置在山谷中部布防,防止人类的偷袭,再收拾行装,族人们。

我们不会在这里待太久了。

在我为你们揭示一场可怕的阴谋之后,我们将再次启程。我们将离开这里,前往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继续生活。

既然战争在一年前就结束了。

那就让它永远结束吧。”

萨鲁法尔也跟着一起过去,和德雷克塔尔商量一下关于迁徙的问题,但却被贼眉鼠眼的术士邪眼拉住。

术士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话,是替布莱克转达的话。

瓦洛克·萨鲁法尔听完之后立刻皱起了眉头,不发一言的转身骑上自己的座狼,往奥特兰克山谷深处赶去。

——

差不多一天之后,布莱克带着自己的熊和狼在一望无际的山谷雪原里溜溜达达的行走。

他们三好像是在漫无目的的游荡。

时不时还会跑去周围的林子或者山谷里探险。

但大体方向一直是向山脉中部前进,而且中途并没有停下。

布莱克派出了自己又聪明又勇敢的小鸟在前方游弋飞行,为他寻找目标指引方向,他笃定在这片山谷里会遇到一些奇异之事。

“昨晚,老梅里刚过去斯坦恩布莱德没两个小时,就遇到了有一个兽人刺客试图刺杀奥里登,我果然是有先见之明的先知啊。”

臭海盗骑在幽灵狼背后,得意的对跟在旁边的大熊熊说:

“那个刺客被老梅里赶跑了。

但按照他逃走的方向来看,我们在这里刚好就能堵住他。我倒要看看,这乔拉齐公爵能给我个什么惊喜。

我也很想知道,他那艘要沉的破船里,又纳入了哪些鼠辈。”

“嗷~”

大熊熊对此的回应是一声提不起精神的低吼。

它对布莱克说的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这很正常,它再聪明,也不过是一头熊而已。

“啾啾”

就在布莱克取下灵弦长弓,打算在冰天雪地里打两只肥硕的雪兔填饱肚子的时候,被放飞的小鸟鸟便拍打着翅膀,大叫着从天空落下来。

她落在布莱克的手臂上,蹦蹦跳跳的叽叽喳喳,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显得非常激动,脖子上的羽毛都爆了起来。

好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

“别慌别慌,我在这里呢,可怜的小宝宝。”

布莱克温柔的伸手抚摸着小鸟的羽毛,又不断的安抚她,这才启用野兽盟约去看刚才这小鸟看到的东西。

结果刚一看,臭海盗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啊,众里寻他千百度,没想到在这个鬼地方居然能遇到!这就是缘分啊!你们三个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许在雷克萨阁下面前给我丢人

他是个猎人,我也是个猎人。

他有三只宠物,我也有三只宠物。

他有一头熊,我也有一头熊,他曾经有一头狼,我现在就有一头狼,他有一只可以飞的很高的鹰,我有一只更聪明的小鸟。

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呢。

啧啧,我怎么也能算是个‘青春版’的荒野游侠了。

哦,对了,还有这个!

差点都忘了的东西。”

布莱克从行囊里一阵乱找,最终在行囊角落压箱底的位置,拿出了一根很早之前就拿到的狼牙坠饰,放在眼前看了看。

他得意的弹了弹那东西,说:

“开启好感度可就靠它了。”

“走走走,虽然这鬼地方不是哥谭,但咱们也可以看到蝙蝠侠啦!”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