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小楚:师尊肯定把陆斩当成女婿了【

楚晚棠原本不怀疑陆斩的话,可这事不能细琢磨,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师尊是个粗中有细的人,就算信任陆斩,行事也绝不会如此草率。

除非其中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楚晚棠忽然猛地靠近陆斩,她虽然个头只到陆斩下巴,可她贤者模式时有股浑然天成的贵气,如此神色沉沉瞪人,倒真有几分唬人。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陆斩被她这么盯着,还真有几分心虚。

可他也不是掀开大司主裙子看玉老虎的,他是被迫看的……如此一想,陆斩心虚感荡然无存。

楚晚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那双妩媚的桃花眸多了几分凉意:“你跟师尊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没有啊——”

陆斩神色无辜,心底也觉甚是无辜,今日她抱着大司主过来,公主府的丫鬟看他眼神都不对,就好似他是公主养的面首似的。

可天地良心,他真不是。

楚晚棠没有吭声,可抓住陆斩的手腕并未松开,那神情姿态倒像是捉奸似的。

陆斩怕被人看到这幕,本身没什么事,若被其他人看到,指不定传出什么事。

他伸手反握住楚晚棠的手,低声道:“你想什么呢?我跟大司主之间乃上下级关系,你这副姿态,倒像是我们有什么似的。”

陆斩边说边靠近她,两人逐渐呼吸交缠。

楚晚棠瞪着眼睛,眼看着那张清俊脸庞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猛地伸出手拦在陆斩胸膛前,将他朝着外面推了推。

这两天楚晚棠没少想陆斩的事情,特别是在秦非找陆斩挑战后,她心底更是在琢磨此事。

虽然她目前不确定自己心中所想,可她能看出来……陆斩对她有情。

特别是陆斩刚刚的反应,更是做不得假……她看的话本上写过,男子在面对心爱女人时,总会情不自禁地动手动脚。

方才如果她不拦着,陆斩指定会亲上来,跟她唇舌交缠……

想到此处,楚晚棠也没心情分析陆斩跟师尊的猫腻了,她一边推着陆斩胸膛,一边朝着后面退:“我去见见师尊!”

陆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问了?”

“有什么好问的。”楚晚棠心底咕哝一声,师尊行事向来没有规矩,原先甚至扮作萝莉模样接近陆斩,以至于被陆斩捏脸打胸……

如今师尊对陆斩不设防,也许是‘考验合格’,觉得陆斩人品甚佳,将陆斩看作‘女婿’了也说不定。

她跟师尊之间虽是师徒,却也似母女,师尊对她没有生养之恩,却有养育授艺之情。

师尊对陆斩的多番诡异行事,估摸着都是为了替她试探陆斩人品,她又怎好在此胡思乱想?这不仅是对师尊的冒犯,更是对陆斩的不信任。

楚晚棠心弦已乱,满脑子都是陆斩刚刚的动作,眼下只想离陆斩远点,好冷静冷静。

她迈步朝着偏殿走去,走了两步,见陆斩在后面跟着,楚晚棠提醒道:“你就别去了,不合规矩。”

楚晚棠了解师尊,平时穿衣服便颇为大胆,不过因为境界高深,旁人倒也看不到其中风采。

可现在喝醉后,难保不会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若是被陆斩看到,那还得了?

“也好,既然你来了,那我便走了。”陆斩没有强求,这确实不合规矩,只不过更不合规矩的东西,他已经被迫看过了。

楚晚棠微微颔首,迈步朝着偏殿走去,待行至偏殿外头时,她忽然回眸:“国公案牵连不小,你要小心。”

陆斩点头:“放心吧,我心底有数。国公府得抄家,还要问罪定罪,这两天有得忙了。”

楚晚棠眉蹙春山:“这件事儿交给刑部料理即可,咱们镇妖司帮忙抓住了人,找了罪证,没道理还要帮着料理后事。”

陆斩叹了口气:“是这个道理,不过毕竟是谢国公,拔出萝卜带出泥,估计后面还有不少事儿在等着。”

楚晚棠知道镇妖司事忙,特别是牵连朝廷官员时候,她语气软和很多,小声道:“那伱就去忙吧,不过也要注意身体,不能仗着自己是修者,就不把身体当回事儿。”

陆斩点了点头,面色坦然地离开公主府。

直到走出大门后,陆斩才长舒一口气,刚刚跟小楚聊天时候,他看着镇定自若,其实心底有点儿心虚。

估摸着是因为看了女上司的玉老虎的缘故,那种心虚的滋味儿确实磨人。

好在他急中生智,搅乱小楚思路,否则真被小楚看出点东西,影响形象。

陆斩收拾好心情,马不停蹄赶往镇妖司,今天陪着女上司闹这一通,女上司是爽了,但后面还有不少事情要收尾,他得回去处理。

……

无央宫。

天色阴沉下着雨,寝殿内燃着红烛,香炉的香冉冉升起,一股暖融融的香气弥漫殿内,味儿很是清爽。

明玉姑姑给大司主喂了醒酒汤后,没多久,大司主就幽幽转醒。

那双妩媚凤眸睁开的瞬间,便见床榻前面站着自己的徒弟跟心腹,大司主抬了抬眼皮,朝着周围扫了几眼,并没看到自己座下爱将。

明玉姑姑看到这,就知道自家主子在找什么,笑着解释道:

“镇妖司那边还有事儿,国公府的后续也需要料理,陆大人已经回去了。公主今日怎么喝这么多?若不是陆大人在场,恐怕您又要醉驾回来,被刑部扣个罪名。”

“难得高兴,便贪了几杯。”大司主坐起身,随后又慵懒半靠在凤椅上,似是随口问道:“他什么时候回去的?”

明玉姑姑看了眼楚晚棠:“小姐过来后,陆大人就回去了。”

“……”

大司主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楚晚棠,神色有些微妙,她抬手招了招,声音懒洋洋地:“岚岚呀,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楚晚棠板着小脸,语气不悦:“师尊今日去国公府乃是正事,本该羁押了谢国公一干人等后,便收队回来,师尊怎能在那边饮酒作乐?”

谢国公都被抓了,还祝的哪门子的寿?

大司主看她一副大人模样,抬手打了個响指,挂在小楚胸间的玉佩便荧光一闪,小楚性子恢复了正常。

“师尊!”贤者模式结束,小楚跺了跺脚,对师尊行为很是不满。

大司主懒懒道:“又没在外面,在无央宫你用那个破玉佩做什么?我给你玉佩是让你修炼的,不是让你训斥为师的。”

楚晚棠扭着小腰走到近前,微微撇嘴:“谁让师尊行事如此大胆,徒儿若不规劝,那还得了?”

大司主和蔼道:“这话说得不对,虽然谢靖那老登被抓了起来,可为师很有人道主义,既然今天是他寿辰,就算他在牢里,咱也帮他庆一庆。更何况,难得咱们理直气壮,这不闹腾闹腾像话吗?”

“……”

楚晚棠绷起小脸,有点哑口无言,好半晌才道:“那师尊也不该醉成那样啊,还是被陆斩抱回来的,师尊就不怕陆斩趁机对您不轨?”

“怎么可能?”大司主完全不担心这个,她道:“我看陆斩乃少有的正人君子,别说我喝醉了,就算我衣衫不整躺在他眼前儿,他也不会做出这种事儿。”

楚晚棠满脸惊疑:“您什么时候如此信任陆斩了?上次甚至还将传送玉符送给他。”

先是传送符现在又是被抱着回来,楚晚棠心底是说不出的滋味儿。

总觉得自从来到汴京后,她跟陆斩的距离虽然更近了,可心却有点远了。

大司主眯了眯眼睛,神色不似方才那般随意,倒是有几分凉:“为师做事向来有分寸,岚岚不必担心。”

楚晚棠平时虽然会规劝大司主,但也不敢太过放肆,眼下微微垂首:“是徒儿多虑了。”

明玉姑姑看着大司主,眼底流露出几分心疼,她在心底幽幽叹了口气,又笑着道:“小姐且放宽心,公主做事自有公主的道理,小姐只需要潜心修炼,这些红尘事,公主都会料理干净。”

楚晚棠怔了怔,倒也没法反驳。

确实,师尊不胡闹的时候,做事是挺有分寸的。

倒是明玉姑姑的反应,令楚晚棠心底五味杂陈,师尊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大司主不愿多说,她挥了挥手:“岚岚退下吧。”

“那师尊好好休息。”楚晚棠怀揣疑问离开。

等楚晚棠离开后,大司主才半眯着眼睛道:“陆斩定力确实非同寻常,若他将来真肯辅佐岚岚,我也就能没有后顾之忧地去闭关了。”

明玉姑姑若有所思:“陆大人确实有些手腕,对公主也算忠心,只是陆大人向来好色,他对您没有不轨举措,或许是因为您的身份。”

“这就够了。”大司主揉了揉眉心:“男儿好色太过正常,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尤为重要。陆斩很有分寸,况且,我也并非就因为这一件事就做出判断,万事且待观望。”

明玉姑姑微微颔首。

大司主看了看放在旁边的凤冠,忽然道:“凤冠怎么摆在这里?”

明玉姑姑摇头:“这不是奴婢摆的。”

偏殿内一阵寂静,大司主揉着眉心的手略微停顿,神色带了几分狐疑。

她回到无央宫之前,自然是心如明镜,到了寝殿后自然放松,确确实实眯了一会儿。

看来这凤冠是陆斩帮她放在这里的……

大司主低头看了眼裙摆,裙摆下面是裹着黑袜的双腿,她没有穿长裤,别有洞天。

那小子应该没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大司主眯了眯眼睛,却也并未多想,她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姑娘,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魂不守舍纠结半天。

比起来这些事情,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哗啦啦—

暴雨如注冲刷飞檐,朱红色的楼阁掩映在茫茫大雨之中,陆斩撑着把油纸伞,从无央宫出来后,便径直去了镇妖司。

天色暗沉沉的,连带着整座宫城都有些压抑。

陈北放带人将谢国公跟吕大将军押解至天牢,因此案事关重大,涉及颇多官员,镇妖司要同刑部共同会审,但尚需大周皇帝点头。

“谢靖交代了吗?”陆斩坐在司长位置,心底总有些不安定。

陈北放拱手道:“嘴硬得很,一直叫嚣着冤枉,但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他信口雌黄。倒是吕宸义十分配合,将知道的事情统统交代……”

陆斩并不奇怪,吕宸义能走到这步,其头脑极其活络,并且能屈能伸没有底线,否则绝不会斩杀自己义父后,又迫不及待转拜谢国公为义父,这也是许多朝臣表面巴结吕宸义,背地却不齿的原因。

陆斩略微思索:“相府的人来过吗?”

陈北放压低声音道:“相爷的心腹管家来过,言称相爷对吕将军十分失望,想见见吕将军,当面叱骂这孽障,但是被丑时司司长刘司律拦下了。”

陆斩来汴京多时,对其他十一司早就了解,对丑时司更是了如指掌。

眼下听到这话,陆斩哑然失笑:“丑时司擅长刑法,对大周刑典可谓倒背如流,只是镇妖司大都是妖案,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看来他们是想在国公案上下功夫。”

“司长明鉴。”陈北放忍着笑:“刘司律专门将名字改成司律,为的就是彰显对律法的熟知,这回跟刑部联合审案,刘司律一马当先。”

说到这里,陈北放有点欲言又止:“咱们子时司…”

陆斩知道他想说什么,抬了抬手,道:“这事儿就让刘司律去办,咱们子时司不擅大周刑律,就不跟着凑热闹了。”

陈北放略微沉吟:“卑职明白了。”

不管怎么说,国公案都是子时司查出来的,也是陆斩亲自缉拿归案的,不管能不能挖出更多的东西,子时司功劳已定。

刘司律想跟刑部联合办案,无非是想挖出更多的东西,让丑时司跟着沾光,但一旦挖出更多东西,无疑会牵连到其他官员,无形之间将树敌无数。

既然刘司律想揽下这个烫手山芋,陆斩自然不会阻拦。

本就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这时候该急流勇退,没必要继续横插一杠子,总归这桩案子最大的功劳还是陆斩。

“将案件卷宗交给刘司律,刘司律有什么想问的,你们好好配合就是。咱们子时司这两天连轴转,兄弟们也不容易,你带他们去外面喝点吃点。”

言罢,陆斩丢出一张银票。

陈北放接住看了眼面额,忙地一拜:“卑职多谢司长!”

陆斩摆了摆手,让陈北放退下,他则是摸出袖口里的钱袋子。

吕宸义跟谢国公犯了大罪,都要卸甲,他们的储物戒指也要盘查,盘查后自然就顺理成章地充公。

两人储物戒指里好东西不多,除了块青玉紫参,便是这些银票……其次就是那件传送法宝千里莲,虽然不知道具体效果,可当时谢国公想用此法宝跑路,应该有点用处。

稍微盘点一下,陆斩全都放入自己储物戒指充公,而后拿出纸笔开始写调令。

既然大司主对调职谢春严跟诸葛沉这事没意见,自然要早点安排。

陆斩拿出往年调令的模板,模仿加改进后,便盖上自己的大印,派人送往金陵。

待陈北放跟刘司律完成交接后,陆斩这才离开镇妖司。

——

夜色已至,风雨未歇。

国公府的事并未影响汴京百姓的生活,纵然寒冬腊月,可都城仍旧灯火融融,街巷间传来丝竹管弦载歌载舞之声。

陆斩手持油纸伞,独自行走在夜幕之间,心底犹如雨打芭蕉,不得平静。

先是永昌侯又是谢国公,看似太平盛世的大周,实则暗流汹涌,身处朝堂之中犹如游鱼随浪漂浮,片刻不得放松。

好在挚友将至,道侣亦来。

如今跟女上司关系亦十分融洽,算得上抱住大白腿了,其次跟鹿云书院那边,因为石清泉的缘故,也能说得上话…

一切都在朝着理想方向发展…

陆斩略微琢磨,如今他所做的事情都是职责之内,职责之外的事情他并不参与,若有朝一日真想独善其身,有这些人脉在,并不困难。

比如谢国公的事情,他抓谢国公乃天经地义,可具体怎么审,怎么跟国公党斗,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

简单来说…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他只需要每天修炼即可,只有变强才是唯一的出路。

思至此,陆斩心底轻松些许,不多时便回到了官巷。

朱红楼阁大门敞着,一道红衣身影撑伞站在门外,那红影如胭脂般灼灼娇艳,静静在黑夜中渲染,丰腴的葫芦身形在萧瑟夜雨中,少了往日的诱惑,倒多了几分娴雅安静、林下风致。

姜凝霜眉头紧锁,因国公府的事儿,她心底七上八下地等待着陆斩归来。

“姜姜,怎么还没睡?”

陆斩走到她的跟前,见她没有用真炁护住身体,发丝有些湿漉漉的,便伸手帮她撩了撩。

姜凝霜见他归来,眉宇间的担忧尽数散去,她丢掉手中的伞,钻到陆斩的怀里:

“今日你去国公府抓人,半个汴京城都被惊动了,据说就连吕大将军都被抓了,可想而知闹多大……我心底担心,便在这里等你,你没受伤吧?”

说着,她的小手开始四处摸索,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伤痕。

夜里气氛本就低沉,又是年轻男女,这一摸倒是有些撩火。

陆斩连忙抓住她的手,揽着她的腰进家,边道:“没什么事,大司主亲自跟着,谢靖难不成还敢翻天不成?一切都很顺利,只不过在国公府耽误半晌,下午又在跟同僚交接这件事,这才回来晚了。”

姜凝霜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罪证确凿,怎么还在国公府耽误?莫非那老贼不认?”

陆斩将女上司难得坐庄,耀武扬威的场面说了一通,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谁都知道女上司德行,难得占理她肯定要多嘚瑟一阵。

“哼……魏前辈行事作风总是怪怪的。”姜凝霜想到当初火云山事件,气鼓鼓地踢着小石子,她严重怀疑,当时大司主拖住她的脚步,是为了给楚晚棠争取时间。

可惜她现在才回过味来,已经晚了。

陆斩笑道:“总之没什么事情,现在这件事移交给其他司跟刑部共同审理,我手头眼下没什么事了,正好将之前摘的火龙果炼化了,那东西不能久放。”

说到这里,陆斩看了眼姜凝霜:“你周身真炁外溢,境界似有突破之相?”

姜凝霜得意的扬了扬眉毛,骄傲的挺着胸脯,想跟陆斩嘚瑟嘚瑟,可想想自己境界就算突破也不如陆斩,没什么好骄傲的,便耷拉着眼角道:“昂……但还缺少点契机。”

“我在火云山也给你带了火龙果,正好可以助你突破。”陆斩揽着她进屋,将火龙果取了出来。

“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就这么给我啦?”姜凝霜望着红彤彤的果子,有点迟疑。

陆斩笑了:“这火龙果算什么?当初从仙岛给你带来的黑莲莲藕才是好东西。”

闻言,姜凝霜心底顿时感动无比,小脸泛起甜蜜之色,她矜持地道:“那……那好吧,陆观棋,你对我真好……”

火龙果是罕见仙果,对修者破小境界很有用处,姜凝霜并不贪图这颗果实,可想着这是陆斩给的,她就情不自禁地眉飞色舞。

陆斩跟她耳鬓厮磨一阵,将火龙果塞到她手里:“火龙果离开储存玉盒不能太久,你快快炼化。”

“嗯嗯!”姜凝霜每次跟陆斩耳鬓厮磨,皆会有点尴尬反应,眼下也是如此,她连忙站起身。

姜凝霜捧着火龙果,扭着小腰走到门前,眼看着就要出门,她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忽然折了回来,踮起脚尖对着陆斩就是吧唧一口。

亲完后就一溜烟地跑了,再不跑裙子又要湿了。

“……”

陆斩无奈一笑,他擦了擦脸上的口脂,当即盘腿打坐,将剩下的那颗火龙果炼化。

纯粹的火之灵气在血脉中流淌,最终归于丹田炁海之中,陆斩炁海已经十分庞大,可仍旧没有突破的迹象。

他仔细观察了元神状态,三尊元神几乎是昼夜不停地修炼,他的力量也在不断提升,按理说应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可现在他的身体就像无底洞,力量源源不绝地流动,就是看不到头。

“看来不能着急……”

陆斩凝神静气,想从玄妙境破入造化境本就不易,不仅需要力量还需要心境跟肉体的超脱。

这事儿急不来。

也许在某天就忽然突破了,也许始终不得其法。

现在就算炼化这些仙草灵药,也无法获得太多实质性的好处,所以灵戒里面的人参果等东西,陆斩并没有动,那些东西要等到关键时候才能发挥出应有作用。

陆斩凝神静气,运转儒家的浩然正气术,清除身上的杀伐戾气。

——

夜雨如注,有人修炼,有人难眠。

传闻数千年前,中土大陆势力割据,虎狼环伺,没有统一秩序的规整下,修者为所欲为,妖魔层出不穷,百姓深受其苦。

大庆开国帝君乱世称帝,庆帝野心勃勃大刀阔斧改革,致使百姓民不聊生。

身为世家之首的魏家不忍见苍生疾苦,联合世家力量统一中原,定国号为周,跟大庆两足鼎立。

两国鼎立许久,大周终在几百年前歼灭大庆,此后天下归心万民朝拜。

先皇在位数千年,呕心沥血研究出大周刑法,将天下大一统,又成立镇妖司管理天下妖魔,最终寿元耗尽寿终正寝而亡,后由皇太孙继位,也就是如今的大周皇帝,号元祯帝。

汴京乃是大周皇城,内城再朝着里走,便是巍峨宫城。

连绵起伏的宫城内,此时灯火通明,大雨冲刷着紫柱金粱,尚且年轻的大周皇帝未曾安眠,正伏案看着镇妖司送上来的奏折。

“姑姑行事越发没有顾忌了。”

大周皇帝面如冠玉,那双眼睛却幽深似井,他盯着面前奏折,神色看不出喜怒。

旁边站着位身着枣红色宫袍的太监,那太监面容苍老,皮肤犹如树皮干枯,声音暗沉:“陛下,谢国公罪大恶极,想必长公主殿下也是气急,这才闹了这出戏。”

元祯帝皱眉,面色沉沉:“哪里来的谢国公?谢靖深受国恩而不思报国,残害百姓罪大恶极,褫夺爵位,满门抄斩!”

老太监颔首:“陛下英明!”

元祯帝没有再说话,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重重宫城深陷大雨之中,神色不悦。

老太监站在原地静候,等待着下文。

沉默良久,元祯帝才回头道:“我听说今天跟姑姑一同前去的,是名年纪轻轻的镇妖师?”

“回陛下,是镇妖师陆斩。”老太监回道。

元祯帝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微微挑眉:“朕身在宫墙,却也听说过他的名号,听说此人行事不羁,很是狂妄,姑姑很是器重他?”

“老奴听闻,这位叫陆斩的镇妖师虽然行事轻狂,但也有些本事。”老太监微微颔首,面色含笑:“听闻他跟那位楚小姐关系匪浅……”

元祯帝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老太监,忽然笑了笑:“洪公公历经两朝,德高望重,怎么对这些传闻如此感兴趣?那小小镇妖师真有如此本事?能让晚棠青睐?”

洪公公笑了:“老奴年纪大了,闲来无事听个消遣罢了……不过两人关系应当做不得假。”

“哦……”元祯帝略微思索:“陆斩破获国公案,立了大功,赏他黄金千两良田百亩,你亲自去镇妖司传旨赏赐,另外让镇妖司跟刑部给朕查清楚,谢靖案但凡有牵扯其中之人,全部从重处罚,不得放过一人!”

登皇位多年,元祯帝深受老臣掣肘,如今谢国公倒台,对他而言倒是好事。

只是……

比起来能掌控的老臣,无法掌控的臣子,才更令人忧心。

元祯帝看了眼桌上的奏折,眼底掠过几分凉意。

*

PS:最近工作好忙,天天都是忙里偷闲,若有错字请大家指出,感谢!

(本章完)

第332章 姜姜,你是不是馋我身子?【二合一

——

翌日清晨,天色还是阴沉沉的,细雨沙沙落下,将窗前翠竹冲刷得油光发亮。

陆斩一夜未眠,潜心修习浩然正气术。

儒修的浩然正气术颇为奥妙,不仅能提升心境,对施展儒修功法亦大有裨益。

“呼——”

陆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真炁收回炁海之中。

如今他炁海如江河奔腾,身躯在神火精粹跟金龙直息淬炼下,强度不断上升,如今炼化火龙果后,真炁浓度似有变化,更显雄厚。

火云山之行收获颇多,陆斩脑海中还烙印着九阴琉璃火功法,不过他暂时并未修习,虽然都是火功,可琉璃火有几分阴邪。

目前他的神火精粹尚未炼化,乃至阳至刚之火,贸然修习此功法,陆斩怕形成相冲。

“沙沙沙——”

窗外传来的动静打断陆斩沉思,陆斩通过花窗朝着外面看去,只见小白正在清扫院子里的积水,那丰腴的身段儿微微扭着,格外迷人。

细雨绵绵,美人如玉,陆斩忽生安逸之感。

自从来到汴京后,他始终处于漩涡之中,鲜少有真正的安宁,如今手上没有事,有钱有闲有美人,一时间竟觉格外舒心。

陆斩琢磨着,等到有空了,还是要亲自斩妖除魔,尽量将元神都养大成人,到时候修炼速度超级加倍,想不突破造化境都难。

虽说他现在的修炼速度不慢,不敢说天下无敌,等闲也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可谁会觉得修炼太快呢?

修炼就像赚钱,没人会嫌弃钱多。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现在还没有突破到造化境的契机,汴京工作又有些繁忙,难免令人心累。

唉…好歹可以时不时地奖励自己,元神每天也都能吃饱。

思来想去,陆斩心中又被杂念充斥,他忙地运转浩然正气术,将心底的杂念清除,神清气爽地出门。

“主人~”

小白看到陆斩出来,那双狐媚眼儿眯成月牙状,高兴地摇着大尾巴。

瞅着那摆尾巴摇晃的样子,陆斩手有些痒痒,刚想撸撸小白,便听到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同敲门声一起传来的,还有道略显豪迈的嗓音。

“哎呀呀,陆兄,开门啊!”

陆斩耳朵微微耸动,听出这是凤南宫的声音,他猛地挥手,远处的大门便骤然打开。

凤南宫带着几位仆从,红光满面地跑了进来,一脸兴奋。

国公府的事情已经传遍汴京内外,都说陆斩在国公府大发神威,不仅拿下谢国公,更是将威名赫赫的吕大将军当场缉拿。

凤南宫虽然没亲眼看到,可听听便觉得热血沸腾。

这可是个大新闻!

凤南宫因为盗圣的事情跟陆斩结识,心底对陆斩有点排斥,可出了国公府这件事后,他的排斥立刻烟消云散,只想亲自采访陆斩。

若是能拿到第一手资料,江湖月报销售记录必定再创新高,到时他的老爹也会对他宽容些,不会动不动就用挖煤威胁他了。

所以天色刚刚亮起,凤南宫便迫不及待地登门拜访,想要获得第一手消息。

凤南宫风风火火跑到陆斩这边,还未开口,便被旁边的小白吸引了视线。

“陆兄……”凤南宫倒吸了口凉气,眼底有点艳羡:“品味真不错啊!居然能找到品质这么好的妖奴。”

陆斩没好气地道:“说什么呢?这是我的伙伴,不是奴隶。”

小白摇摇尾巴:“白白是来给主人报恩的(3`)~~”

小白本就貌美,呆萌模样更是迷人。

“我懂我懂,狐族报恩嘛,报着报着就上床了。”凤南宫羡慕得要命。

虽然他是知名花花公子,可他家风甚严,至今没尝过妖物的滋味儿。

当初白虎街里头,有不少窑姐儿都是妖,可惜他只能过过手瘾,否则会立刻被踹到西北挖煤。

如今再看陆斩…

唉——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陆斩懒得跟他解释,脑子里却忽然想到江湖月报的事情,若非凤南宫胡言乱语,秦非也不会找他挑战。

思至此,陆斩笑容如沐春风,热情招呼:“凤兄休要胡言乱语,你来得正好,我正好有事问问凤兄,凤兄进屋说。”

凤南宫酸得要命,唏嘘道:“陆兄找我有什么事?”

陆斩活动了一下手腕:“你进屋就知道了。”

凤南宫不疑有他,吩咐手下在院子里候着,便跟着陆斩进屋。

——

片刻后,房间里头忽然传来惨叫声——

“嗷!”

“哎哟,陆兄,你干嘛,哎呦!”

“疼疼疼,你轻点!!”

“……”

凤南宫的小厮们守在院中,听到这动静,神色不由一变。

嗯?这动静怎么如此奇怪……

就好像…!!!

有见多识广的小厮,脑海中立刻浮想联翩…乖乖…莫非自家少爷好男色?

难怪少爷去青楼点妖姬,每次都是过过手瘾就出来,本以为是洁身自好,现在看来却不是那回事…

搞不好是为了掩人耳目!

这个念头一出,随从们倒吸了口凉气,默默地退后了几十丈,生怕听到不该听到的事情,被少爷灭口……

“哐当——”

房间里头,陆斩拎着凤南宫揍了一顿,待打得风南宫惨叫连连后,他才慢悠悠停手。

凤南宫摸着被打出来的黑眼圈,勃然大怒:“陆斩,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二话不说就打人呢?!”

他凤少爷虽然脾气好,可不代表能被人如此欺辱!

他长这么大,除了被他爹拳打脚踢过,还没被其他人打过呢!

风南宫脸色难看,若非是教养好,他早就喊一群人过来打群架了。

陆斩懒得跟他多言,直接将江湖月报特别刊丢到他脸上。

凤南宫看到报刊的瞬间,便明白了挨打缘由,怒火顿时消减了几分,他瞅着这份报刊,咕哝道:“这个…你居然因为这个事打我?”

陆斩整理了一下衣衫,慢条斯理地坐下喝茶,淡淡道:“我打你一顿都是轻的,你这么写标题,以前没被揍过?”

“谁敢啊?”凤南宫瞪着眼睛振振有词。

江湖月报干的事儿本就是不太道德,无形间也得罪过不少江湖豪杰。

可江湖阁不是吃素的,背后不仅靠着凤家,江湖阁本身也势力庞大,又经常被朝廷褒奖,可谓是黑白两道通吃,谁会没事找他麻烦,不怕被他们江湖阁黑到死吗?

就算有人气不过,想费尽心思打他一顿,可就算打他一顿也改变不了什么,倒不如省点心,少费心思。

想到这里,凤南宫没好气地道:“陆兄伱因这事儿生气,我理解,但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打我,你好歹问问我缘由,然后再决定是否动手,也就是我脾气好,换做其他人,岂不是早就跟你打起来了?”

“你不是不跟我打,你是打不过。”陆斩话是这么说,心底却有点惊讶。

凤南宫虽然是大周知名富二代,可他性子却相当好,跟其他富二代截然不同。

陆斩出了气,心底平静许多,气定神闲地问道:“你有什么好说的?”

凤南宫冷哼一声,唾沫横飞道:“我这不是为你的名声考虑吗?你的名声都坏成那样了,根本就没救了,倒不如坦诚点,这也是個优点!”

“?”陆斩瞅着凤南宫:“你管这叫坦诚?”

凤南宫没好气道:“不是吗?而且兄弟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跟楚仙子的关系,以后谁还敢肖想楚仙子?我无形之间给你省了多少竞争者,你知道不?”

“……”

陆斩看他信誓旦旦义愤填膺的模样,忽然觉得有几分道理。

不得不说,从某种角度而言,凤南宫这厮说的是实话。

确实!

现在他跟小楚关系已经公开,肖想小楚的人自然少了很多。

咦,看来打风南宫打早了…陆斩笑容满面:“凤兄,刚刚不过是跟凤兄开个玩笑,怎么还生气了呢?”

凤南宫黑着脸,甩着自己被卸掉的胳膊:“你管这叫开玩笑?”

“我们夜医开玩笑都是这样子的。”陆斩笑容如沐春风:“多大点事,我给你接上就是了……凤兄一大早前来,可有什么事?”

凤南宫性子从小被打磨得很好,他是个很讲道理的人,知道自己那一刊给陆斩楚晚棠造成一定影响,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实则心底逐渐消气。

况且做他们这行的被打很正常。

别的不说,这些年想弄死他爹凤翔的人,能绕汴京护城河排三圈,所以凤翔每次出门都要带着许多侍卫,日常行事也颇为谨慎。

凤南宫这回也是太信任陆斩,没想到陆斩会揍他,结果就着道了。

眼下陆斩帮他治好伤后,凤南宫也就没继续啰唆,而是说起正事:

“实不相瞒,此番是为了采访陆兄,还请陆兄赏脸。”

陆斩挑眉道:“采访我?什么事?”

风南宫压低声音,道:“昨天你在国公府闹那一通,直接在汴京城出名了。现在汴京城里,全都在讨论你昨天的英姿,听说你昨天用石狮破门,脚踹国公那老登,现场没有一人敢拦?这事儿是真的假的?”

陆斩警惕地看着他:“你又想造谣?”

“不不不。”凤南宫严肃地道:“这次纯粹是想得到第一手消息,这才马不停蹄登门。况且这又不是坏事,而是为民除害的好事,这事若是交给我们江湖阁操作,你将成为闻名天下的大英雄,洗刷之前的坏风评。”

“……”

陆斩听到这话,寻思着这话倒是不假。

以前他风评差,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大家觉得他陆斩除了容貌一无是处,却能跟仙子勾搭不清,令许多人觉得命运不公,黑他黑得更起劲。

现在这确实是个洗刷污名的机会。

而且,这件事影响越大,对镇妖司的名声越有利,百姓们会对镇妖司更加崇敬信任。

思至此,陆斩道:“这件事说来话长,并且牵连甚广,我不能跟你说太多。只能说谢国公作恶多端,被我们镇妖司查出,他儿子谋杀朝廷命官……”

“这两父子皆罪大恶极,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昨天确实石狮破门,脚踹谢国公,缉拿吕大将军,这并非耀武扬威,而是我们镇妖司乃正义之辈,跟罪恶不共戴天!”

陆斩说得义正词严,令风南宫都有些热血沸腾。

凤南宫感慨连连:“陆兄,你真乃真英雄,这件事我会亲自撰写,定为你洗刷之前恶名。”

“你无需添油加醋,但一定要力求公正。”陆斩威胁道:“你也知道,我们上司不好招惹,你若是胡乱写,后果我不敢保证。”

“……”

凤南宫想到臭名昭著的大司主,不由缩了缩脖子。

根据江湖谣传,他老爹凤翔就被大司主打过,所以每次关于大司主的事情,江湖阁都写得很含蓄。

凤南宫连连保证:“你放心,这是正事,我还是有分寸的,怎么可能乱写?陆兄,你就等着看吧,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凤南宫拔腿就想走,这件事的热度在于,要抢在朝廷发布公告前写出,否则热度大减。

陆斩一把拉住他:“别急,我还有件事要你帮忙。”

“嗯?”凤南宫警惕地看着陆斩:“又想让我帮你澄清?”

陆斩摇头:“倒不是那事儿,而是我们镇妖司准备著书立说警醒世人,你在江湖月报帮我们宣传宣传。”

江湖阁成立已久,早就成了大周人民必读刊物,没什么宣传途径比这个更合适。

这对凤南宫而言是小事一桩,根本无须斟酌,他着急忙慌地道:“这是好事,放心,我肯定办妥当,我先告辞了,改天我请陆兄去狎妓。”

“……”

陆斩嘴角抽搐,这厮是什么人啊,说狎妓说得居然如此熟练?

凤南宫没工夫注意措辞,既然已经得到消息,就要赶紧回去撰写,哪有工夫注意素质。

凤南宫着急忙慌地走出房间,刚准备离开,便看到庭院迎面走来一袭娇艳无方的红衣身影。

凤南宫看到那身影的瞬间,便怔在原地,他眼看着那红衣身影越来越近,好半晌才僵硬地转过身,无声地朝着陆斩询问:“你跟姜凝霜也是真的?居然都同床共枕了?你有楚仙子跟狐狸精还不够?真就一个都不给兄弟们留,你都要?!”

陆斩眼睛一眯,将凤南宫一伙人全都踹了出去。

——

凤南宫来得快去得也快,风风火火的模样,及其具备狗仔气质。

时间还早,陆斩陪着姜凝霜跟小白吃早餐,顺便聊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刚刚那个二世祖不会在外面胡说吧?”姜凝霜嘴里咬着块排骨,嘴巴撑得鼓鼓的,待全都咽下去后,才道:“敢在外面胡言乱语,我就将他的狗腿打断。”

陆斩相信她能干出这事,姜仙子脾气是出名的暴躁,只是在他跟前小鸟依人——

“放心,他应该不会胡说的。你已经玄妙境中期了?”陆斩见她周身气息轻盈,分明是突破迹象。

姜凝霜扒拉了几口饭,唉声叹气道:“我昨晚炼化火龙果后便突破了,可惜比你跟楚晚棠还相差甚远。而且刚刚突破,我的境界不稳,真炁有些阻塞,观棋你有没有时间,帮我疏通一下?”

陆斩想了想,谢国公的事情算是了结,著书立说的事儿,司里头已经在准备,就差他去鹿云书院进行联谊,其次就是黑水宗的事……但这两件事都急不得。

思至此,陆斩道:“吃完饭陪你双修试试,阴阳交合后或许会好很多。”

“啪嗒——”

双修?!

姜凝霜的筷子猝不及防坠落在地,她抬起小脸望着陆斩,十分矜持地道:“咱俩双修,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其实,快倒是不快,毕竟凌皎月都捷足先登了,姜凝霜心底甚至有些着急,生怕被楚晚棠那个坏女人截和。

但这事儿她一个姑娘家总不好先开口,恰逢陆斩最近又太忙,她也没机会跟陆斩相处。

现在陆斩提出这事儿,姜凝霜心底倒是不排斥,江湖儿女嘛,感情到了,水到渠成。

可问题是,她还没准备好呀,不说提前三天焚香沐浴,至少得提前一天辟谷,然后再沐浴焚香,这才能表示出对双修的尊重。

现在陆斩忽然来这一句,姜凝霜吃饭都不香了,她害怕吃饭影响发挥,万一嘴里有味道怎么办……

姜凝霜小心脏哐哐乱跳,脑海里已经开始乱七八糟的幻想,面上却表现得十分矜持。

陆斩若有所思:“确实有点太快了,你境界刚刚突破,此时双修,你未必真能扛得住……要不让小白陪你修一修吧。”

正经的双修没那么弯弯绕绕,无非是用自己真炁帮帮对方,所以陆斩没想那么多。

“啥?”姜凝霜眨了眨眼睛,有点没反应过来:“让这个狐媚……不是,让她跟我双修?你说的是双人修炼?不是正经双修啊……”

陆斩挑眉:“我说的就是正经双修啊……”

不正经的双修得是他跟凌皎月那样的吧?

陆斩望着姜姜涨红的脸,再看看她略微夹紧的双腿,猛地恍然:“那个…姜姜,你如果想跟我那样双修的话也行,但你现在境界刚刚突破,真炁又有点堵塞,真那样双修的话,你根本扛不住……”

姜凝霜脸色更红了,没想到陆斩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骚话,什么叫她扛不住?难道凌皎月都能扛住的东西,她姜凝霜扛不住吗?

她很想赌口气,拉着陆斩就进屋双修,可转念想想也不行……她现在确实刚刚突破,境界根本不稳,真炁还有点堵塞,要真是跟陆斩来一出真的,走火入魔就糟糕了。

可就算不能真枪实弹的双修,她也不能跟小白一起,跟那个狐媚子一起修炼有什么好的……

姜凝霜咕哝道:“哼……咱俩属性相近,双修事半功倍,小白是妖,真炁属阴,不太合适。”

小白在旁边听着,懵懵懂懂地道:“诶?其实我的真炁并非全阴,我在婆娑林碰到过青丘的婆婆,她传授给我的功法跟人类无异,我修出的真炁是木属性,跟凝霜姐属性相合。”

陆斩思索:“也行,毕竟盗圣的事情我还要去收个尾,抓到他是很难了,你们秀音坊丢失肚兜那事儿,多半也没得追究。”

“……”

姜凝霜没吭声,对盗圣的事情她早有预感,但凡盗圣这么好抓,不至于轮到她们秀音坊,所以也没抱太大希望,她目前心思都在双修上。

看着小白呆呆的模样,姜凝霜猛地伸腿,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小白,同时神识传音:“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小白眨了眨眼:“哦……我是妖精,我跟凝霜姐不太合适,主人你来吧。”

陆斩见小白拿捏不定,也不愿难为她,道:“行吧,等会我来就行,你也没经验,万一出事也不好。”

姜凝霜这才眉开眼笑:“嗯!本姑娘勉为其难地跟你试试双修到底是什么东西。”

……

吃完饭后,陆斩跟姜凝霜来到房间里头。

两人经常独处一室,但因为这次涉及双修,氛围跟平时不同,竟然有点尴尬。

因为跟凌皎月不正经双修过,陆斩算是轻车熟路,他面无波澜,十分镇定地指挥着姜姜坐下。

姜凝霜在外面期待无比,真到屋子里还有些紧张,她缓缓呼气,一边平复自己心情,一边朝着窗前的软榻上走:

“别在地上修炼,我们坐在软榻上。”

万一双修时发生难以控制的事,省得换地方了…姜凝霜在心底偷偷补充,她早就想看看陆斩的暗器了,只是难以启齿。

陆斩略微思索:“也行,你盘腿坐下,我跟你说下双修要则。”

当时跟凌皎月的双修方式,不能说不正经,只能说更深层次,当时两人被寒冰精粹/神火精粹折磨,不仅是真炁乱窜,身体也无法抵抗。

两人这才选择深层次的双修之法,迅速地阴阳交泰,平和身体气息。

现在姜凝霜仅仅是真炁有些堵塞,这是因为刚刚破境,需要稳固境界,只需有人在旁边辅助便可,无须深层次交流。

姜凝霜听得似懂非懂:“所以我俩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你的手掌贴着我的手掌,将真炁灌输进来,反复交融就行?”

陆斩点头:“没错,不过双修时手掌不能松开,否则力量忽然中断,会造成反噬。”

姜凝霜眨了眨眼,总觉得这素双修,也跟自己想象中不同呀…

就算不用脱衣服之类的,好歹也得亲两口吧…那些女鬼女妖吸阳气的时候,不都是这么干的吗…怎么双修反倒是这么纯粹了?

思绪越来越发散,姜凝霜有些心不在焉。

陆斩看她似乎有些失望,忽然问道:“姜姜,你是不是馋我身子?”

“我…本姑娘才没有!”姜凝霜理直气壮地否认,她忙地收回思绪,跟陆斩面对面坐好,抬起白嫩修长的手指:“快开始吧!”

陆斩跟姜凝霜十指紧扣,将自己真炁输送给她。

陆斩真炁乃是至阳至刚的金属性,再加上神火精粹跟金龙之息的加成,真炁宛若烈火般炽热。

在输入至姜凝霜炁海的瞬间,她的小脸儿便瞬间涨红,红唇情不自禁发出嘤咛。

“呃…”

姜凝霜猝不及防,她从未跟人双修过,从前破境时不稳,师尊也只是给她点天材地宝让她吸收,哪里体会过这种滋味?

陆斩的真炁如同游龙,在她丹田内横冲直撞,那股灼热之气令她情不自禁地咬牙轻颤。

姜凝霜是看过科普书的,从前她不懂这些知识点,可不代表现在不懂。

她嘤的那两声儿就像是索求一般。

“别走神,调动你的真炁…”

陆斩听到姜凝霜那副嗓子,也忍不住有点心猿意马,姜姜虽然年纪尚幼,可身段儿风娇水媚的,还好他定力深厚,一般人根本扛不住。

若非她现在刚刚破境,确实不能胡来,陆斩冲着这两嗓子,也得表演一套枪法。

姜凝霜支支吾吾地:“哦…我知道啦……”

姜凝霜的属性乃是木属性,相对陆斩刚强的真炁,她的真炁“柔韧性”非常强,很快便形成一个圆形的茧,将陆斩的真炁包裹在圆茧之中,缓缓借助阳刚真炁反哺自身,同时将自己真炁与陆斩交融。

这种奇妙的经历令姜凝霜酥酥麻麻的,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儿。

她虽然将陆斩的真炁包裹住,可陆斩的真炁犹如长枪一般,还是由陆斩自己掌控的,一直源源不断地输入,像是想撞破她的圆茧似的,她只好调动更多的真炁防守。

因为是帮着姜凝霜稳固境界,所以绝大部分时间,都是陆斩灌给姜凝霜真炁。

最初姜凝霜觉得有点难以招架,可随着她摸出规律,竟然觉得越来越得心应手,甚至觉得陆斩给她的这点儿真炁不够,她想要更多。

“你别吸我啊,要阴阳调和,不是一直吸我真炁…”

陆斩睁开眼睛,跟姜凝霜四目相对,她的手掌跟陆斩十指相扣,贝齿轻轻咬着红唇,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尴尬之色。

“我知道啦…”姜凝霜小声说道,刚刚她有些索求不满,这才没控制住,情不自禁吸了陆斩一下。

陆斩安抚道:“认真一点,很快就好了。”

姜凝霜赶紧摆正心态,认真感受双修的真谛。

阴阳交泰之中,双方身体都会得到极大的抚慰,她原本躁动的真炁逐渐平复,如潺潺流水般在经脉流淌,像是随时随地能流出来似的。

*

PS:好忙好忙,终于赶出来啦!下午好!换季注意保暖,别感冒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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