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给清清的信与紧急撤离(感谢“东海

帐篷里灯影摇晃。

陈舒坐在从石教授帐篷里借来的小书桌前,伏身认真写字,前边摆放着一杯蓝莓汁。

亲爱的宁秘书:

可有想我?

自从来到营地后,仅有的一丁点信号也消失了,就连卫星数据也被蓝益两国屏蔽。我刚从方体里出来,甚至有借个摩托车跑回勒车和你开个视频再跑回来的想法。

不能与你说话,我要死了。

我的心里好像住着无数个小人,天天嚷嚷着要看清清,要看宁秘书,看不到你,他们浑身有蚂蚁在爬。

吵死了。

我本来想把这些天想对你说的话都记下来,然后等结束了再全部发给你看,但总觉得这样好奇怪,别扭。

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这种原始的方式好一些。

我问过外交部的人,如果我要写信寄出,刚好明天可以赶上他们派人去勒车,可以顺带捎过去。信件从勒车到塔莎得要两三天,从塔莎到玉京就很快了,预计五到七天你就可以收到这封信。按照现在的工作进度,那时候大概率我们还没有离开这里,也就是说,我还被困在网络荒岛。

独钦信号太差了。

来到这里,有了对比,才知国内的好。就像每次与你分开,才知道有多离不开你。

这里在戈壁滩中间,条件很艰苦,白天热晚上冷,地上全是碎石子和粗砂砾,植物只有梭梭树,这些梭梭树倒是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植树造林工程。

啊这个你不知道……

梭梭树你见过吗?

哦你没见过。

我也是第一次见。

我以前觉得梭梭树应该挺大,至少也是个树吧,来了这里才知道,这种树不仅长得小,还长得慢,只是一丛一丛的低矮的小灌木,长两年还没有野草大,长几十年也不见得能有巴茅林林大,气死我了。

诶!我不告诉你为什么气!

你是不是也跟着气了?

好,这就是我的目的。

我现在心头已经比较舒畅了。

不过虽然荒凉,但这个地方的日出日落却是很美的,是与沅州完全不同的美。

沅州的日落温柔妩媚,这里大气磅礴。

今天我特意早起了,又特意从方体里提前出来了,拍了照片。哈哈我问过了,营地里有一台打印机,我等下就去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随信一起寄给你。

但在这里其实还挺有趣的,虽然没有网络,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枯燥。

我每天一早就进方体,晚上才出来,也和在沅州的时候差不多,出来吃个晚饭,在帐篷里看书、听歌、修行,一天就过了。

唯一差别就是不能上网,不能和你聊天。

伙食也还可以。

是部队里的后勤兵做的饭,味道还不错,种类也挺丰盛,肉很多,就是吃多了感觉油有点大。

……

我好想你呀。

想抱抱你,想调戏你。

想念你的大长腿,想念你的小蛮腰,想念你那张跟我欠了你钱一样的脸,想打你,想念你头发上的香味……昨天晚上我还梦见你穿黑丝的画面了,感觉差一点你给我准备的便携式洗衣机就要派上用场了。

……

三个群友也挺好玩,就是无名人士总怪怪的。

等下去找他们打牌。

……

这几天还在方体里看见了很有趣的东西,过些天肯定会登上世界各国的新闻平台,你猜猜是什么?

好你猜不到。

问题不大。

鉴于你是至尊会员,所以可以提前观看:

独钦方体内惊现五千年前的手工自行车和手推式婴儿车!?(点击查阅)

点不了?充钱吧。

五千年前的自行车,是不是很有意思?

但是我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

今天话就说到这里。

等我回来了,给你带一根梭梭树的枝条回来,挺有意思的,看上去好像是干枯的、脆硬的,摸起来却是湿凉的、柔软的。

记得照顾好潇潇,不要总是打她,带她吃点土豆。也不要对她太严格,潇潇的自制力虽然比不上你这个变态,但也比同龄人要好很多,她自己就知道学习的。

记得想我。

对了——

你用头撞墙了没有?

5021年10月15

陈大爷

……

陈舒将这刚好写满的三张纸折起来,用一个牛皮纸信封装好,再写上详细的地址。但是事实上这封信到时候是以快递的形式寄出去的,正常寄信的话太慢了。

起身出去。

先去把照片打印了,一同装在信封里,交给一名外交部的秘书,便去找群友们打牌了。

却没想到还没走到他们的营地,他便碰上了他们三人。

“你去哪?”

张酸奶愣愣的问他。

“找你们。”

“找我们干啥?”

“打牌。”陈舒说完看着他们,“你们这又是去哪?”

“出去。”

“去哪?”

“外面。”

“……”陈舒沉默了下,怀疑她在学自己的小姨子,“外面哪里?具体地方。”

“随便,我也不晓得。”

“去干嘛?”

“打架。”

“打什么架?”

“就是打架啊!”

张酸奶扬了扬手里的两柄长剑:“惊才绝艳的张酸奶与历史上平平无奇的一位剑主的对决!怎么样,是不是听起来就已经分出胜负了?”

“宋长官这也同意?”

“同意啊。”张酸奶说,“我已经缠着他好几天了,今天他才松口,叫我们滚远点打,闹出事就说是来旅游的,自己负责,但是他又叫无名跟着我们,你说他不是精神分裂?”

“那我也要去。”陈舒说。

“你不行。”

“嗯?”

“你是专家。”张酸奶斜着眼睛瞥他。

“??我打牌都想着你们,你们打架不让我看?”陈舒很痛心的看着他们。

“你打牌当然必须想着我们,不然你一个人怎么打?这能一样吗……”张酸奶依然拒绝,“而且那个姓宋的说了不准让我们带上你,说你是专家,如果因为我们而导致你的安全受了威胁,他要让我上军事法庭。”

“你怕这个?”

“倒也不是很怕。”

“emmm……”陈舒想了想,“你是不是害怕打不过历代剑主,不想被我看见?”

“放屁!”

“那你不敢让我看?”

“走走走!我非得让你见识一下惊才绝艳的张酸奶是如何暴打平平无奇的历代剑主的!”张酸奶一只手扯着陈舒的袖子就把他往前拉,急躁之下,陈舒衣服都被她拉的变形了。

“别拉,我自己走。”

陈舒表情无奈,这也太好诓了。

走出营地,周围变得更为凄清起来,幸好今天是满月,月光如雪,映照得戈壁滩恍若早晨。

陈舒不由仰头看了一眼天空。

“!”

陈舒瞬间停下脚步,并睁大眼睛——

那巨大的白玉盘上有一道人影!

细看才发现,人影并不在月球上,而是静静的站在半空,从陈舒这个角度望去,明月刚好成了他的背景。

可这里分明就是禁飞区,离地超过五米就会被发现,并被警告甚至攻击。

这是什么人?

前边的张酸奶回身来看向他:

“你看什么?走啊!”

“看——”

陈舒仍然保持着仰头的姿势。

三人也随着仰头。

“呜!!!”

几乎同时,远方营地内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所有军人瞬间带上武器、穿上战甲,从帐篷里跑出,各自进入战斗岗位。远远望去,营地像沸腾了一样,满是奔跑的人影,脚步声与呼喊声混杂着战车启动的声音,响成一片。

“全体人员注意!全体人员注意!

“马上进入战斗岗位!保护好历史专家组和外交部的同胞!紧急撤离!紧急撤离!

“重复一遍——

“……”

四人对视一眼,瞬间往营地跑去。

张酸奶作为传统剑修,又有神剑在手,虽是五阶,但已能短时间御剑飞行,只是她御剑速度很慢,还比不上自己全力奔跑来得快和灵活,可即便是奔跑,她的速度也远比陈舒和众妙之门更快。

不过她很讲义气,一直控制着速度等着两人,并自觉跑到前面,承担起了寻找障碍物最少的最优路线的职责。

无名人士则沉默的跑在两人的后方,保障安全。

几人奔跑中抽空瞄向前方。

益国军队反应非常快,紧急撤离的命令之下,才刚过去极短的时间,便已有车辆冲出营地,身后的各式运输及武装车辆汇成了一条长龙,他们甚至看见了历史专家团的大巴。

接着一辆履带步兵战车离开车队,蛮横的撞开前面的土堆和梭梭树,扬起漫天尘沙,朝他们飞驰而来。

几人立马微调方向,朝步兵战车跑去。

陈舒还扭头扫了一圈远方和天空。

不光是益国营地,蓝国营地也在紧急撤离,即使由于人员杂乱,他们也只是比益国部队慢了一点,只有独钦政府军和守望者武装拿着武器走出帐篷,却站在营地中东张西望,不知所措。

而那道人影依然凌空而立。

他没有任何表示,没说任何话,仅仅只是他的到来与存在,就让两个超级大国的精锐部队毫不犹豫的抛下营地、仓皇离开。

陈舒没空多想。

四人和战车迅速接近。

“刷!”

履带步兵战车一个甩尾,又铲起一大篷沙石混合物,调转方向朝大部队的方向开,同时哐当一声打开尾门。

几人再次加速,追上战车,逐一瞄准尾门跳了上去。

尾门又咣当一声关闭。

车内除了四人,只有一个军人,是左宥,前边还有一名驾驶员和一名战斗系统操作员,车内不断响起指挥中心传达的指令和驾驶员关于已经接到四人的汇报。

“迅速归队!”

“是!”

履带战车呼啸着在戈壁滩上狂奔,速度已经拉到了极限,路上的任何障碍都是毫不犹豫的直冲过去。

并且几人明显感觉到,战车已开启了灵力护盾。

盟主加更*1。

感谢大佬“东海小渔村”的又一个盟主打赏,这两天还有一位老板,争取月底之前还掉。

(本章完)

第223章 九阶之战

“那人谁呀?”

张酸奶反身扒在车身内壁上,透过窄小的射击孔,看着远方天空那道人影,嘴里念道:

“看起来好屌啊……”

陈舒坐在另一边,闭目沉思。

目前营地除了益蓝两国护送专家团的精锐护卫团队,还汇聚了一部分两国投放在独钦的“雇佣军”,两国加起来大概两三千人左右,并不算多,但也不少了。蓝国的雇佣军是什么水准陈舒不太了解,但益国的雇佣军人员及装备水平都很高,不靠军中的高阶修行者、只靠自身军力水平也完全可以正面干掉守望者的七阶。

别的暂且不提,光护卫队里面至少就携带了三架猎杀战机。

这个东西是大国的最高军事技术成果,完全就是为高阶修行者而准备的。

八阶修行者虽然是个强敌,但也不至于让双方指挥官一看见就决定紧急撤离。双方实力就算不对等,也差不多处于同一等级,有谈判的可能。即便冲突爆发,也最多撤离非战斗人员。

何况益国还有九阶低调到场。

八阶再强,作为大益皇室的九阶,收拾他也是轻轻松松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

这位也是九阶。

不仅来势不善,且军中必然有大佬认识他,才会出现还没上前交涉便果断选择撤离所有人员的情况,否则等到九阶爆发正面对抗了再想着跑,那谁也跑不掉。

已经可以排除蓝国人了。

而这世上绝大部分九阶都诞生于大国,且都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光靠自身想修到九阶难如登天。可家大业大的九阶修行者又怎么会光明正大的挑衅当世的两个超级大国呢?

他的目的什么?

陈舒睁开眼睛,想到了一个可能——

梦月教!

天人镜!

难道是天人镜在这里现世了?

陈舒越想越有可能。

因为从梦月教的规模、蒋女士与他沟通时不经意展现出来的自信来看,他们对于得到天人镜很有底气,只是不敢直接来大益本土翻找而已。并且梦月教之所以找到他,只是因为觉得他比较好收买,既然如此,梦月教尝试收买的对象肯定不止他一个,相比起来,独钦政府军和守望者中的人简直是最佳收买对象,而且不光可以收买,还可以用一些在益国、蓝国不方便用的卑劣手段。

至于这位九阶的身份,陈舒也还有一个猜测,因为他刚刚隐隐看见,这位是一个黄种智人。

……

“曹辞。”

又一名身着古典长袍的人走上了天空,像是空中有无形的台阶,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像和老朋友的寒暄。

下方独钦政府军和守望者的武装人员也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慌乱逃命。

而天上却平静依旧。

夜风吹拂,月色下的大地辽阔无边。

“孟开阳啊,我来之前,还以为来的会是王庭那个人呢。”曹辞看向这位大益皇室仅存的九阶,他们显然曾经是认识的,因此他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缅怀之色,“有多少年没见了?”

“太久了,记不清了。”

“你怎么也变得这么老了?”曹辞眯起眼睛,声音温柔,“我最后一次见你,你看起来还很年轻。”

“皇室灵法就是如此。”

“也挺好的,那时我九阶,你才七阶,现在你都追上来了。”曹辞声音被夜风吹得飘忽,他又问,“你的长兄现在已经死了吧?”

“死了。”

“唉,你们皇室的人,就这德性。”

“这是大义,你不会懂的。”

“大益?哦是那个义啊……”曹辞露出一抹笑容,随即淡淡说,“我还挺怀念你长兄呢。”

“直接说事吧。”

“也好。”

曹辞有一张比较方正的脸,留着胡茬,看起来有点不修边幅,但他却有一双格外摄人心魂的眼睛,而他开口说话的声音又极度温和:“我要借天人镜一用,时间不定,用完为止,用完后送归大益。”

“你该知道,对于大益而言,天人镜比秘境更重要许多。”

“你也该知道,它于我而言也同样重要。”

“放弃吧,你不会成功的。”

“我的寿元只剩十几年了,十几年后,就步入灵衰,放弃,和死,有什么区别?”

“你永远无法步入神坛。”

“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也快死了。”曹辞淡淡的看向他,“让给我吧,虽然你也九阶巅峰了,但你对上我是绝不会有丝毫胜算的,打这一场,涂炭千里,没有必要。”

“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也快死了。”

“哈!哈哈……”

“你在笑你自己吗?”

“所以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从来没有,无论是出于国家利益,还是出于国家尊严,我都不会让你把它拿走。”

“你有几分胜算?”

“你又有几分把握能踏上神坛?”

“五分。”

“我也五分。”

“你们孟家人果然都一样,每个都这么狂妄,认为自己天下第一。”

“你不狂妄?”

“我不狂妄。”曹辞淡淡说,“我本就是天下第一,我理应成为武神,万年不朽。”

“正因如此,你成不了神。”

“多说无益,还要等多久?”

“再等会儿吧。”

“也行。”

这位当年的明宗第一人满身从容:“你们的航母编队还有多远?秘密部署在路安基地的空天母舰呢?你该不会是在等它们过来吧?”

“我在等人撤离。”

“好!好!”

曹辞难得露出了几分笑容,像是看到了孟家的先祖,又像是看到了刚刚退位不久的德宗皇帝,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些故人了,颇有几分怀念:

“那我就陪你再等一会儿。”

“可。”

十来分钟后。

天地灵力隐隐震荡。

一个光点以远超飞剑的速度自东方天际飞来。

曹辞却依然淡然自若,只是伸手一推,远方便绽放出了一个太阳,戈壁滩一时间被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上的一切都被瞬间摧毁。

战斗一触即发。

在十几米开外,作为德宗皇帝的弟弟,孟益皇家目前唯一的九阶,孟开阳招来了一柄较为宽厚的长剑,几乎在握住长剑的刹那,他身上浮现出一套漆黑的铠甲,铠甲上伤痕遍布,每一道伤都是历史。

剑是无名剑。

铠甲亦无名。

到了现在这个时代,它们看起来已有些过时了,只在电影里比较常见。然而八百年历代皇帝为它加持供养,积蓄起来的力量倒也不是新时代几十上百年的技术就可以替代的。

众位皇帝在御驾亲征时,都是如此保卫这个国家的。

孟开阳握紧了手中的剑。

……

陈舒抓紧了战车的安全带,只觉大地猛然颤抖起来,比地震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紧接着——

一道冲击波沿着大地瞬间荡开。

“轰!”

地面尘沙滔天而起,一些较为突兀的山石、土包直接被扫平,梭梭树在冲击波中直接消失了,即使全功率开启灵力护盾、重达十余吨的步兵战车也被抛飞出去,像是玩具一样在空中旋转。

车内几人只觉天旋地转,刺耳又局促的警报声在车内回响。

“盾破裂!盾破裂!”

“车受损!车受损!”

“车翻转!车翻转!”

幸好车不是普通车,士兵也不是普通人,驾驶员更不是普通士兵,他硬是在车辆极速翻转中保持着清醒,一边观察外头环境一边启动车身保持系统。

“篷!”

灵斥之力荡开。

在此刻混乱的空中,战车逐渐停止翻转,保持了平稳,但仍然在极速下坠。

“车坠落!车坠落!”

驾驶员继续保持着平静,牢牢关注着下方环境和战车高度,并在即将坠落之时,果断拉下一个拉杆。

“篷!”

短暂的失重感,随即车辆轰然落地。

几人全被震了一下。

驾驶员毫不犹豫,一边试着重启防御系统,一边猛然加速,继续逃离这个地方。

“这是九阶吧?”

张酸奶还有心情闲问。

陈舒则扭身透过射击孔往外看。

大益的精锐军队真不是吃素的,在这一波毁天灭地般的战斗余波中,大部分战斗车辆也已平稳落地,并在戈壁滩中渐渐重新汇集成一条车队。但一部分运输车辆仍然无法抵抗这可怕的冲击波,有的车身被摧毁得只剩了个架子,或者被抛飞后落地时被砸成了废铁,总之横七竖八的歪倒在戈壁滩上,不知多少人阵亡。

好在专家们乘坐的大巴有高阶修行者专门保护,倒是也没有事。

而他们已经逃亡了一段距离了。

难以想象战斗中心会是什么场面。

“全体注意!迅速撤离!迅速撤离!不要管路边的车辆,第一目标是自身撤离!”

驾驶员沉默加速,汇入车队。

路边有一辆蓝国的运输车阻挡,他也毫不犹豫的撞了过去——对于普通士兵来说,没有车载灵力护盾,在刚才的冲击波中只有死路一条,此刻活人更重要。

“轰!”

又是一道天地崩碎般的声响,离战车很近。

驾驶员迅速踩下刹车,甚至启动了灵斥装置来提供反方向力,使得高速行驶的战车短短几米就停了下来。

车内几人中只有张酸奶呜呼一声,其余几人都紧闭着嘴。

若换了普通人,现在恐怕都晕厥了。

随即车身仿佛被不断轰击,叮叮当当大大小小的声音响成一片,车内亦不断颤抖着。

“什么情况?”左宥问道。

“前面被斩出了一道大峡谷,几辆车都被摧毁了,我们也和前面的部队断开了。”驾驶员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战车原地旋转九十度,换个方向继续疾驰,“我们只有绕过去了。”

“好!”

车内此后再无人说话。

远方头顶依旧不断传来巨响,比雷霆更可怕,震耳欲聋,几人偶尔通过射击孔窥探外界,眼中的画面便像世界末日一般。

车内还不断发出车身各部件和系统受损的警报。

黄沙很快蔓延过来,比正常的沙尘暴气势更强几分,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这片土地。驾驶员无法再通过视觉辨别方向,导航与探测系统也几乎全部失灵,就连与指挥车的联系也丢失了。

九阶之下,一切生灵皆为蝼蚁。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