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夏迟迟在写报告

皇甫情不知道的是,这间屋子就不是安排给她的。

在她回来之前,就在这间屋子里,夏迟迟拉着赵长河鸳鸯共浴,洗得没羞没臊,除了最后一步没做,别的什么都做了。

连赵长河都惊诧于今天夏迟迟的热情,暗道以前其实迟迟也是挺要面子的,再怎么立夏也从来没肯用嘴儿啊,今天怎么这都肯……

只能归结于明天迟迟打算离开了,这是临别的疯狂。

但很快就知道错了。

小妖女在他最要命的时候,停了。

停了……

之后说什么都不肯了。

“喂!”赵长河悲愤无比:“不带这么玩的!”

夏迟迟理直气壮地笑嘻嘻:“这就是惩罚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女人躲山里啊,是不是真当我没脾气?”

赵长河祭出撒娇大法:“迟迟……”

夏迟迟一点不吃这套:“是不是憋得很难受?可惜你又打不过我,有本事用强呀~略略略~”

“……我就算打得过你,也不会强迫的。”

“是这样吗?要炸了也不会强迫我?”

“不会。”

夏迟迟挑着他的下巴,给了个妩媚的笑:“说得真好听,那勉强可以打个商量……”

赵长河想说干啥都行,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万一迟迟要自己和翼火蛇断了,那这承诺可下不了的。

夏迟迟知道他在想什么,微微一笑:“伱我刚才唇舌渡气,我感受到了极强的青龙法则,是回春诀?”

“嗯……之前也给你渡过啊。”

“之前没像刚才那样运转双修功,现在我颇有所悟,想回去打坐一会。”夏迟迟正儿八经地告诉他:“难道你就没觉得,感悟我的青龙之功对你这半吊子皮毛回春诀的领悟也很有利?”

这倒是实实在在的,赵长河确实感觉到刚才的双修对此极为有利,甚至还真有点隐隐的了悟在心头。

“所以说吧,不是我故意不让你释放,那时候你脑子都空掉了,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

夏迟迟悠悠披衣:“觉不觉得,像极了你我当年躺在床上,各自心动神驰,可那男女之思却只能压抑在武道的提升之下,我在修行,你在练刀。”

真的像。

夏迟迟转身离去:“各自修行吧,不要忘了你曾经的努力。”

这说得全在理上,根本无法辩驳。赵长河摇摇头,感觉怪怪的,他也不是只冲着这个啊,问题这不是你自己先挑的事么……

算了。

他也披衣出桶,转到屏风后的床上盘膝而坐,开始感悟青龙之法。

很快不知不觉就进入了入定状态。

夏迟迟刻意渡让青龙之法,就是让他能够入定的。因为入定便是胎息状态,不用刻意隐藏也是无声无息。

以“翼火蛇”的水平,据说刚刚突破秘藏,和自己差不多,那基本没达到能老远听人心脏跳动的程度,更没到“感知”的程度。所谓耳听六路发现有没有人躲藏,以前必须对方发出动静,现在进步了,大致可以根据呼吸判断。可如果胎息潜伏,那就真是很难发现了。

一旦她不加详查,脱衣洗澡……他醒过身来往外一看……

本就是有情男女,赤身相对,其中一个还是被挑惹了一半、憋得快炸的状态……大师兄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还不能有所进展的话只能说是个铁废物。

夏迟迟心情很好地拉过一个布庄下人:“去给里面换一桶热水,记得铺上花瓣。”

其实本来还打算下点催情之物,可想想这就有点过了,还是算了。夏迟迟叹气着离去,感觉自己像个操碎了心的老母亲。

…………

对皇甫情的实力判断虽然错误,但恰恰在皇甫情没有留心的情况下还是误打误撞的生效了。

在自家地盘里本就没戒心,那个小贱人再讨厌也是自己亲亲徒弟,心中的信任度在这,怎么想也没想过她会坑自己啊。只要武者的本能没有感知到危险,那也就没特意去更多留心细节了。

可这真没有危险,本能又如何会起警惕?

事实上整个洗澡的过程都没有半点事发生,入定中的赵长河也感受不到外面这些动静,他心神完全沉在了青龙之意的感悟里,然后就感悟到了夏迟迟渡来的青龙之意有点不怀好意。

草木生机,当然也是蕴含着某项方面的……龙抬首就更是象征之意满满。

越是感悟,反倒越炸。

皇甫情舒舒服服地洗白白,慵懒地顺着头发离开澡桶,绕到屏风后打算上床歇息。

床上的赵长河睁开了眼睛。

空气一时凝固在那里。

在秘境之中虽然亲亲抱抱什么都做了,但还真没有脱成一丝不挂,手还在顺头发呢,更加凸显了风韵优美的身材,那视觉冲击力杠杠的。

赵长河自己此前也是刚洗完出来,随意披着外套,这会儿外套松松垮垮的,落在皇甫情眼里那块垒分明的胸肌腹肌同样挺诱人的。

孤男寡女,浴后芳香,赤身相对,香帐暖暖。

两个人的心下意识都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很快,秘境之中相拥相吻都没能有这样的体验。

两人脑子都浆糊了一小会儿,赵长河终于捋明白了始末,之前迟迟说过一句“要不要我帮你得到她”,这是迟迟在助攻?

同样皇甫情联系刚才夏迟迟的态度,再联系这小贱人一直留自己在这,心中也什么都明白了。这事怕不是赵长河的锅,纯粹是小贱人在埋坑呢。

双方对视半晌,皇甫情眼中的愕然慢慢消退,冷笑道:“哟,你这是怎么说动的圣女,让她配合你给我埋坑?”

赵长河心念电转,暗道迟迟想岔了,这事儿要是据实说,恐怕这位小姐姐会对迟迟心生不满,便把锅主动揽了过来:“姐姐,你明天就要走了。我也只是想和你再呆一晚上……”

“是么?”皇甫情似笑非笑道:“圣女不吃醋的嘛,这么听你的话。”

赵长河沉默片刻,低声道:“因为她自己不能给我。”

皇甫情怔了怔,不说话了。

其实赵长河说到这里倒也真这么觉得,迟迟很可能是因为自己不能给而心生愧疚,所以干脆撮合他和教派下属一起算了。

这么一想迟迟的所有行为都有了逻辑,并且还挺让人心疼的。

然而这种事里,更让人心疼的却是皇甫情。

赵长河站起身来,轻轻拥了过去,低声道:“迟迟也想岔了,我不图那事……”

皇甫情斜向下瞥了眼高昂的龙首:“你这话自己信嘛?”

但却终究没有回避他的拥抱。

身躯相拥,如脂相触,两人心中都是一荡。

赵长河低声道:“我之前说过了……你不该成为教派的棋,无论对方是朱雀,还是迟迟。”

皇甫情抬头看他,眼眸微动。

赵长河续道:“我想和你呆一晚上,仅仅是呆一晚上……我也没想过会见到这场景……但是姐姐,我们不应该只有秘境之中血污和泥泞的记忆。”

皇甫情轻笑起来:“这嘴巴还挺能说的,瞧这说得多动人……又帮她背锅,还让我生不起气来。有这本事,我和她吵架的时候你怎么跟个憨瓜一样一言不发?”

赵长河闭上了嘴。

感觉再修炼几年,这方面会先上天榜。

皇甫情美眸在他脸上转了转,媚声道:“你说得是挺好听的,我也觉得你我之间不该只有那样的狼狈……但更不该的是只有赤裸裸的主题。你这样抱着我睡觉,真能什么都不做么?”

赵长河回答得斩钉截铁:“可以。”

皇甫情微微一笑:“那就试试。”

(本章完)

第340章 败于唐晚妆

皇甫情还真想测试他一回。

这厮对自己确实挺好的……当着陷入狂暴的自己,宁愿冒着被自己杀死的风险,被一爪伤得鲜血淋漓,却挥刀替自己挡下了偷袭;面对对他锻体极为重要的龙象血参,很可能从此再也找不见的,他毫不在乎,反倒把参液送进自己嘴里,只求让她恢复透支的身体。

那一刻真正触动了心弦,皇甫情知道自己从那抹好感变成了动心,愿意被他拥在怀里,愿意帮他释放血参的后遗症。

那是氛围使然,自己主动乐意,自己也想和他亲热,也想与他拥吻……即使环境满是血污和泥泞。

喜欢是喜欢,却不愿意他满脑子只是图着这点事情,自己只是为了他宣泄欲望而存在,即使芙蓉帐暖,浴后清香,环境宜人。

真要那样,皇甫情一定会大失所望,真正的斩断两人之间本就不应该的可笑关系。

于是两人相拥入帐,皇甫情甚至没给自己套个睡衣,就是故意如此,看他是否真憋得住。

反正肌肤相触已经寻常……嗯,他的肌肉还挺诱人的。皇甫情靠在他的肩窝里,伸手轻抚他的胸膛,暗道在京中常听闻贵妇找小奶狗,以前觉得不可理喻,现在似乎可以理解了,这种事情真不单是男的才好色,女的也会啊……

“姐姐……”黑暗之中,赵长河无奈开口。

“嗯?”皇甫情摸摸摸。

“你这是给我加难度是吧?”

皇甫情噘嘴,收回了手,旋即又拦腰抱住,脑袋在他肩窝调整了一下舒服的姿势:“那就睡觉。”

即使仅仅如此,就已经很加难度了。

软玉在怀,相触之感心荡神驰,浴后清香缭绕鼻尖,纵是平常状态也很难把持,何况是之前被挑惹之后,还感悟青龙之意,憋得快炸的状态?

简直是要人的命,一点都没比磕完血参那会儿好捱。

赵长河绷着肌肉硬躺着,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他知道“禽兽还是禽兽不如”的段子,但清楚此时此刻不能对应。

她绝对不会愿意成为一个工具,自己更不能拿她当工具和替代品。

赵长河搂着她光洁如脂的肩,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运转如月映水心法,屏除一切思绪,闭上了眼睛。

感知到他躁动无比的内心安静下来,连澎湃的气血都开始平复压制,怀中的皇甫情有些惊诧地微微抬眼看了眼他的侧脸。

这唐晚妆的心法吧?

死女人的功夫果然有点门道,这种镇静静心之效,还真的超过四象教的手段。话说你用这种顶级心法来应对这种事是不是有点耍赖?

不是,我怎么搁这分析武学来了……

不是,你用唐晚妆的心法对付我?

皇甫情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鬼使神差地伸手偷桃,让伱耍赖。

刚刚闭上眼睛不久的赵长河差点没鼓起眼珠子,你在干嘛?

下一刻感到胸膛一阵温润,皇甫情撩起发稍,悄悄向下在他胸口舔了一下。

唐晚妆的心法能顶么?呵!

赵长河整个人都绷了起来,暗道这态势不对啊,你这是考验吗?怎么看着像你自己想呢?

该不会是真不动你反而禽兽不如了是吧?

那谁还客气啊,赵长河果断翻了个身,把脑子进水了的皇甫情压在了下面,低头便吻。

“诶诶诶?”皇甫情傻了眼:“不是……唔唔唔……”

这回乱了套了。

他一旦主动起来,那真叫一个侵略如火,皇甫情再度感受到了窒息般的体验,一时半会都凝不起思绪。

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比他强了无数倍,却仿佛弱小无比,毫无抵抗之力一般。

身躯在黑暗中纠缠,喘息之声渐渐泛起。

夜色越发朦胧了。

皇甫情猛地惊觉,用力推着他,喘息道:“不、不行……不是这样……”

这就全崩了啊,试他心意没试出来,自己却作践了自己,有何意义?

赵长河这回真没好气:“这是在耍我嘛姐姐……”

“不是……”皇甫情理亏气弱,自己听着自己的话都像撒娇与求饶:“不要这样好不好,刚才是我错了,我就是调皮一下……”

赵长河实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自己挑的事,现在事到临头又反悔,这不要人命嘛?想了想,暗道这个估计需要哄一哄,就像人尽皆知的:“我就蹭……”

“别……”皇甫情又好气又好笑,拿这个哄小姑娘就算了,哄一个二十八九的、纵横江湖十来年的女魔头,那只能叫做触中笑点。

但这次还真不是他的问题,他确实打定主意好好睡觉了,连顶级心法都拿出来用了,完全是自己惹的误会,也不知道刚才到底脑子进了什么春水剑法。

“我错了嘛……”皇甫情咬着耳朵呢喃:“像山洞里一样好不好?”

“那可不够,加点别的?”

皇甫情委屈巴巴地噘着嘴,低声道:“好嘛……臣妾伺候殿下。”

赵长河:“?”

她慢慢往下滑了下去……

赵长河长长吁了口气,躺平不动了。

皇甫情偷偷抬眼看他的表情,暗道这个到底算是考验过了没有……说他熬住了吧,其实他解决了问题;说他没熬住吧,他也确实愿意停止。

还是算他通过了吧,毕竟姓唐的死女人心法一用,他真的可以摒除万念睡大觉。

此败,败于唐晚妆。

…………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事情过后只剩下心跳的安静,皇甫情再度靠在他肩窝里,也不在乎他的手是怎么放的了,不知不觉间便已双双入眠。

其实皇甫情觉得现在自己是几乎可以不需要睡眠的了,很可能很长久才需要入睡一次。

但躺在他肩窝里,无来由的安宁,听着他平静的呼吸,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有点想笑,又有点甜。

小男人挺可爱的,也挺可靠。

不知不觉间,还真睡着了。

天明醒来睁开眼,发现依然是昨天入眠时的姿态,基本没有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自己大腿搭在他身上,八爪鱼一样抱得紧紧。

抬眼一看,他似乎早已醒了,怕打扰了自己睡眠而始终绷着一动不动。

皇甫情定定地看着他,再度露出一抹笑意。

感觉到她的注视,赵长河低头看了她一眼,也笑:“醒了?”

皇甫情微笑不语,眉目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种感觉真挺好的,同宿同眠,一起起床,忽然就有了老夫老妻的味儿。

她忽然可以理解为什么迟迟那么早就和他互生情愫,后来也那么简单的原意和他没羞没臊,那不仅仅是小妖女随性……这种同寝同宿的感觉,哪怕大家口中都不说,情便渐起,仿佛归宿便在这里。

感觉再这么躺个两三天,自己就肯了,甚至都不会去考虑自己肯不肯……这么说的话,迟迟挖的坑终究还是达到了她的效果。

皇甫情故意道:“殿下昨夜舒服么?”

“诶,可别说这词儿,头疼。”

皇甫情懒懒道:“回避有什么用,你早晚要面对。”

赵长河不说话了,看得出他之前脑子里似乎就是在想这事儿。

劝她们别继续赖在皇宫了,总是不听,可这事劝皇甫情也没用,她就是个执行者,看来是不是得面见一次朱雀陈说利弊?

皇甫情也没继续说,慵懒地起身顺着头发,再也不避忌在这清晨的阳光下,他能看得多清晰。

“叩叩~”房门被敲响,夏迟迟没等里面应答,便自顾开了门,负着手一摇三晃地踱了进来,屏风边上探出她的小脑袋:“二位新人安乐否?”

皇甫情慢条斯理地穿衣服:“圣女还打算去玉虚宫么?听属下一句劝,长河可以去,江湖晚辈拜会地头前辈,江湖常情之礼,双方没有利益瓜葛,好端端的不会出什么事儿。但我们四象教拜会,性质就变了,反倒拖累影响长河要做的事。”

“真就叫长河了呀?”

皇甫情有些不怀好意地瞥了她一眼:“此非圣女所欲乎?”

夏迟迟没察觉皇甫情心中的恶意,压住泛起的酸味儿,说道:“我也考虑过了,玉虚宫我就不去了,玉虚真人对四象教态度难测。我们在昆仑之事已毕,今天可以回去了。”

皇甫情道:“昨天圣女说让属下和圣女一起走,属下想了想,我们应该不同路。圣女当赴弘农,我要回京……”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属下有人疼爱着过了一宿,心满意足,这便先走了,留点空间给圣女撒娇。”

夏迟迟:“……”

皇甫情整好了衣服,转身在赵长河唇上极其自然地亲了一下,柔声道:“我的事情确实很多,没法长留,告辞了。”

赵长河知道她的事情比谁都多,有些不舍地“嗯”了一声:“多保重。”

皇甫情潇洒地转身离去:“江湖处处诱惑,可别先被别人榨干了,小弟弟。将来江湖有缘再会,那时便是你不要我,我都要吃了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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