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清清也是富婆

灵安学府,女生宿舍。

客厅的电视里放着动画片,音效此起彼伏,张酸奶就坐在离电视机一米的距离,正闭着眼睛沉心修行,好像一点也不受打扰。

滴滴几声。

宿舍门开了。

张酸奶瞬间睁开眼睛,扭头看去。

还没看见人,倒先听见了声音。

一声一声拍落风雪的,定然是姐姐了,原地蹦跶两下、将风雪抖落的,便是妹妹了。

张酸奶渐渐摸清了姐妹俩的性格差异——

姐姐要更静,不止表面更静,心也更静,对世间之事有更多的不在乎,更偏向她印象中的天人一些。妹妹则要活泼许多,有更多爱好和小趣味,有更多小动作和小想法,而且会撒谎,很爱撒谎。

这是张酸奶认为的。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先后走进来。

张酸奶依然盘坐在蒲团上,歪着脑袋,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她们。

姐姐什么也没说,也没看她,径直从客厅旁边的通道走回了房间。倒是妹妹来到客厅,放下桃子后,一边为它拍着身上的雪,一边疑惑又认真的看她。

“酸奶姐姐你在干嘛?”

“修行!”

“酸奶姐姐你这个学期修行好认真。”

“我已经支棱起来了!”

“?”

“我不再是原来那个咸鱼酸奶了。”张酸奶坐在地上和她对话,因为沙发更高,她不得不微仰起头,“我已经想通了,我要发愤图强,做一个勤奋的天才,这样才能对得起我举世无双的天赋。”

“……”

小姑娘听完眨巴了下眼睛,脑袋一歪,又问:“那你为什么老是要在客厅修行?”

“在客厅才能看见你们,没有人在我面前晃悠,我不习惯。”

“还开着电视机。”

“我要听个响,没有响声我不习惯。”

“你好奇怪。”

“为什么桃子身上这么多雪?”

“因为刚刚在回来的路上,姐夫和我把桃子埋在了雪里面。”小姑娘顿了下,“可好玩了。”

“对了——”

张酸奶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探出身子,凑近了问小姑娘:“你姐夫现在的修行进度怎么样了?”

小姑娘闻言,却是瞬间警惕起来。

“你想做什么?”

“问问。”

“不告诉你!”

“为什么?”

“你都不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问。”

“我看我到底是有九成把握能打得过你姐夫,还是有十成把握。”

“你想做什么?”

“打你姐夫。”

“……”

小姑娘盯着她,闭上了嘴。

之后无论张酸奶怎么说,小姑娘都不吭声了,只专心为桃子清理毛发里的雪,等到清理干净后,她便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张酸奶的动画片换成了之前在看的纪录片。

《剑宗分裂史》

张酸奶有些疑惑:“你不是看完了吗?”

“再看一遍。”

“你该不会是想加入我们剑宗吧?”

小姑娘只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一声不吭。

倒是张酸奶自顾自的说着,嘴巴跟机关枪一样,什么剑宗招收弟子标准可严格了,天赋要求可高啦,又什么她可以帮她走后门、什么剑宗迟早又是她的了,乱七八糟的。

小姑娘通通不理她。

张酸奶无聊之下,也只得再次修行。

其实她压力也大。

现在她已经大四了。

陈舒和清清也已经大三了。

上一个学年几乎被跳过,武体会马上就是前年的事了,也就是说,下个学期又将举办校际的武体会。届时她作为大四的师姐和上一届的冠军,要么像群主一样不再参赛,要是参赛,就一定得拿冠军。

唯一的对手就是陈舒了。

虽然她坚持认为自己的天赋举世无双,天下第一,但也不得不承认,那人的天赋也勉强可与自己相比。

现代灵修有现代法术体系加成,强得离谱,六阶又正是灵宗灵修发力的时候,万一自己当时状态不好,或者心情不好之类的,反正万一,万一输了怎么办?

张酸奶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偏偏她又不能不参赛。

当初那沙雕群主是因为在大五时晋升了六阶,领先正常同代人,觉得不会再有对手,所以才不参赛的。而她现在明明知道有对手,就不可能不参赛了,找借口也是不行的。

不仅不行,也不想。

剑宗弟子,渴望打架。

但也要保证能打赢才行。

张酸奶闭上眼睛,吵闹的电视声音、在她腿上爬来爬去的桃子,可以很好的帮助她静下心来。

……

期末将至。

孟兄和姜兄又忙碌了起来。

反倒是陈舒变得很闲。

因为就在昨天,他已经将同风起也完全融入了千机术,并在试验中完美运行,修习《灵身》的三本前置原理书籍也已经看完了,正式的修行教材又还没送来,突然从极度忙碌变得极度闲暇,毫无过度,好不适应。

短视频刷到都不想刷了,也找不到其他事做。

复习?

不可能的。

又不是那两货,怎么可能复习。

闭着眼睛也能考过。

考不过问题也不大,前面两个学期没有参加考试,不也照常上学?

“笃笃笃。”

有敲门声响了起来。

孟姜女二人组瞬间扭头,看向门口,又看向陈舒。

陈舒无奈,只得站起身,前往门口。

大约半分钟后,他捧着一捧花回来,往姜兄身上一丢。

“又有小富婆给你送花了。”

“……”

姜来面露窘迫之色,想找地缝钻进去。

前些天不知怎的,姜来的个人信息泄露了,他的那些迷婆们可不得了。大概可以分为大小两种,年纪小些的迷婆就每日叫人送花来,年纪大些的就要现实多了,车钥匙、院房钥匙、现金和酒店房卡都送来过。

“看来之后我们出去吃饭,姜兄你都得戴个口罩了。”陈舒说道,“幸好,我还存有不少口罩。”

“大街上戴口罩,不会很奇怪吗?”孟春秋抬头问道。

“孟兄此言差矣,戴口罩是个好习惯……万一你有传染病呢?不戴口罩到处走,不就成故意投毒了吗?”

“好像也有点道理。”

“要不姜兄你从了吧?我和孟兄给你挑个瘦点、年轻点的富婆。”

“……”

“啧啧啧!”陈舒看着姜来渐渐变红的脸,摇头念道,“年少不知富婆好,错把武学当成宝。”

“……”

姜来闷头看书,一声不吭。

孟春秋则笑吟吟的对陈舒说:“陈兄你要是想,以你的容貌,虽然不至于太出众,但也不弱于姜兄,至于才华和实力,也还凑合,也是可以找到富婆的,就看你舍不舍得你那貌若仙子的青梅竹马了。”

陈舒在脑中自动把他的话换成了“容貌极度出众”和“惊才绝艳”,并摇头说道:

“孟兄此言差矣。”

“怎么说?”

“我这个人,志向远大,自是想找个富婆吃软饭的,但孟兄你有一点错了,你搞错了富婆的性质。”

“请指教。”

“富婆只是富,而不是在富的基础上还要又老又胖又丑才叫富婆,有些女孩子你别看她青春靓丽、温柔可爱就以为她除了美貌一无所有,其实她也是富婆。”

“……”

孟春秋和姜来对视一眼。

可恶,被他装到了。

陈舒看了看时间,径直起身,唉声叹气道:“你们继续复习吧,我要去考道德修养去了。”

“祝你顺利。”

“陈兄,小心挂科。”

两道充满温暖的祝福从身后传来。

陈舒咧嘴笑着,一边叫他们放心,一边走出宿舍。

道德修养这种考查课是最先考的,也基本不会有人挂科,除非有人错过了考试。

陈舒发现自己是越闲越懒,时间越多,越想拖延,越什么都不想做,反倒忙碌时会格外勤快,反倒时间紧迫时会呈现出不一样的精神状态来。看来自己的咸鱼之道又有精进。

考完道德修养,也就不再上课了。

陈舒收到了《灵身》的修习教材,好厚的两本,分为上下两册,里面密集的文字和符文让人头疼。

与懒癌作了一番斗争后,他来到古修楼地底,开始翻阅学习。

现在古修楼地下的试验室已经无法满足他的法术试验需求了,不过灵身不是杀伤性的法术,只是因为与灵海灵力紧密相关,所以在修习过程中,可能会有灵力外泄,如果在外面,会有一些小问题。

书上的内容好深奥。

这种书平常应该是不会外流的,就算是内门弟子,也只得在宗门内修习,甚至在师长教导下修习。

陈舒算是个例外。

不过就他看来,就算这两册书流传出去,恐怕也很难有人学得会。

除灵修外的其它体系不用想了,怎么也不可能学得会的。普通灵修没有看过前三本书,也很难理解。就算是陈舒这种对符文、法术和灵修体系都有较深认知的,也看过前面三本书的,一时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封锁的主要目的应该是防止外国势力及境外机构的破解。

幸好陈舒还可以请教副宗主。

副宗主与他是飞信好友,在送书过来时就特意提醒,但凡有不懂的,与他交流。

陈舒也不敢自己随便乱修。

这时已是腊月。

正式的期末考核也陆续开始。

(本章完)

第274章 可怜天下姐姐心

腊月初六。

陈舒和副宗主开着视频。

副宗主毕竟是个老年人了,虽然学识渊博,心态年轻,对于现代文化和科技造物都很熟悉,但和他开视频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就比如他总是离镜头很近,整个屏幕都被他的脸占完了。

“不要着急,这很正常,不是哪里出了问题,灵海现实化就是很看重感觉的,多练练,多去找感觉。

“这个书上也没写,别人也不好教。

“反正灵海与现实的交接就在那一线之间,把它找到了,把它抓到了,以后就永远不会忘记了。

“你的进度已经很快了,没必要太过强求,要是实在不行,可以先休息一天,好好放空一下。说不定对于这种感觉的感受会自动冒出来,或者下次换一个角度,就很容易找到它了。”

陈舒有种前世学车时找离合的既视感,只是这个教练文质彬彬的,不会骂人。

“好的。”

“快放假了吧?”

“今天最后一科了,测完就放。”

“哪一科?”

“测个灵海。”陈舒顿了一下,“明天我就回宗门,过年再回家。”

“嗯,来宗门要好些,有些东西当面讨论会比隔着网络好很多。”副宗主连连点头,“以你的进度,也许可以在明年上半年就将灵身修到入门。”

“争取吧。”

陈舒看了看时间,笑着说:“我去测试了,测完回来再练习一下。”

“好。”

视频被挂断了。

副宗主大人倒是果断。

陈舒就喜欢和这种人相处,凡事不多废话,该说什么说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就是,别的少来一点。

轻松,爽利。

陈舒关掉电脑,起身出门。

孟兄已经全考完了,正在收拾东西,眉头一直皱着。

姜兄今天也是考最后一门,好像是武者药剂学,让他这么一个特招生学这一门,可真是太为难他了,整个人从内到外透出一种焦躁和忧虑。

“哟!”

陈舒见状忍不住说了句:“两位,心情不太美丽啊?怎么了?学校突然不准宿舍内谈恋爱了?”

“去……”

孟春秋摆了摆手,又忍不住问道:“你今天考什么啊?”

“测个灵海,就解放了。”

“祝陈兄你零分。”

“怎么可能?你见过几个大三就六阶的修行者?”陈舒和室友们混熟了,避讳倒越来越少了,“现在我就是要退学校长都得来找我谈话。”

“几阶?陈兄你说错了吧?”孟春秋愣愣的看着陈舒,并试图纠正,“五阶。”

“陈哥你六阶了?”

姜来也抬头惊讶的看着他。

“是啊。”

“厉害。”

“厉害……”

姜来内心震撼。

孟春秋的表情则越发复杂。

“姜兄,那我先行一步,孟兄也等我们考完,吃个散伙饭再走。”陈舒说着往外走去,走到通道处,又忍不住转过头来看向姜来,叮嘱道,“不管会不会做,把空写满。尤其是那些会做又好像不会做的题,不管确不确定是对的答案,只要觉得像,觉得可能是对的,就都写上去,让老师看到你的努力和诚意。”

这些道理大家都懂,可人脑很神奇的,总是会忘记,或者懒得这样做。

但有个人提醒,就会管用一段时间。

至于抄袭,不可能的。

姜兄人很实在,不会做这种事。

半小时后。

灵海测试现场。

教室中又排起了蜿蜒的长队。

傅佳老师坐在最前方,那张略显严厉与古板的脸看习惯后,倒越发透出一种知性的温柔来。

“古修系”的“古修班”的同学天赋都不错,到了大三,不少同学都已经到了三阶,测到目前,最低也是二阶,更是有一名女同学到了四阶,也是挺难得的。

很快要排到陈舒了。

现在正在测的是班长大人。

结果是2A。

在班上并不显眼,如他初见面时所说,他的天赋一般般。

不过以他的天赋,2A肯定也已经是二阶巅峰了,距离三阶也就是一支药剂的事。

看来班长大人很勤奋。

同时班长大人的心态也很好,大家都笑着和他开玩笑,他也一一笑着回应,在他们谈笑的时候,又一个男同学测出了4E的成绩,应该是刚刚晋升的四阶。

陈舒抬眼看着。

这一男一女两位四阶,就是入学时傅佳老师问有没有人已经开辟了灵海,除他之外举手的那两位。

这位男同学似乎也是灵宗的弟子,那位女同学则是益国的传统贵族的后代,但现在已经没落了,不知道灵宗会不会把她也吸纳进宗门。

总之两人天赋都很不错。

班长大人也和他们聊了两句,交际花一个,在走过陈舒身边时,他又问了下陈舒:“大佬,怎么样啊?”

“还行。”

“五阶了么?”

“五阶了。”

陈舒很坦然的回答。

四周一声轻呼。

班长也惊讶了下,笑嘻嘻的说:“那下学期武体会就看你了,我们学校都好几届没拿过第一了。”

“不好说。”

陈舒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去。

刷卡,确认信息。

把手摁上去。

一道灵力从测试机中发出,通过他的手进入他的身体。

这次他对这道灵力的感受非常清晰。

与他第一次猜的差不多,这道灵力的水准大概相当于六阶巅峰修行者,质量比他体内的灵力略高一些,他不仅可以清晰捕捉到这道灵力在他体内的运行轨迹与测试过程,如果他愿意,还可以轻松掐断它,甚至利用主场优势对它进行误导,让它报出假的结果。

只是没有必要那样做。

刻意隐瞒,刻意吹嘘,都挺尬的。

顺其自然就好。

“滴滴!”

灵力测试机反馈了结果。

这下即使是见多识广的傅佳老师也没能忍住,睁大眼睛抬起了头:

“你六阶了?”

旁边的班长大人被惊掉了下巴。

教室内亦鸦雀无声。

对此,陈舒表现得既不害羞,也不骄傲,只有不多不少的一点小得意,像是打游戏刚刚完成了一把超神一样,对着大家虚按了按手:

“基操,勿6。”

同学们愣愣的看着他,大多数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下回去可以和别人吹牛了!

傅佳老师也想着:等下回去可以和别的老师吹牛了。

只有班长大人想法和他们不同。

班长大人想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班里终于出了第一个大佬,我这两三年来的伺候,还算到位吧?

……

腊月初七。

陈舒从芷兰苑起飞。

由于他是先去灵宗,月底才回白市,陈半夏也已经上班了,要放年假才会回去,当然陈半夏并不要紧,总之清清没有了回白市的理由,小姑娘也没有回去的动力,和姐姐斗智斗勇、陪桃子玩总比回家要有趣。

灵州的冬季也很冷。

相比起玉京,气温倒要稍高一点,至少不会到零下,但湿气很重,尤其山上,湿气更重。

这一点有些让人难受。

因为对修行者而言,虽然依然能感觉到气温低,能觉察到冷,但只要习惯过后,其实无所谓的,修行者不会被冻得发抖或四肢僵硬、感冒流鼻涕之类的,可湿气重、雾气重就有些别扭了。

山上灵气这么充沛,该刻一个遍布全山的法阵,让它四季如春,多好啊。

而山下的油菜田里已经略微泛起了一点黄,估摸着春节后,出一场太阳,玉顶山下的油菜花就会盛放。

陈舒开始了认真的学习。

在这里没有别的目的,就是学习。每一个摸鱼的一秒钟,都是对来到这里的浪费。要么是在学习灵身,向副宗主请教或接受副宗主的传授,要么就是在凤凰楼看书,只有晚上回到院子,洗完澡躺上床,睡前的那么一小会儿他才会掏出手机,刷刷小视频,也只看关注的人,看完就睡觉。

在这里的疯狂学习,是为了离开后的摸鱼,在这里不刷小视频,是为了离开后躺清清腿上刷。

一直待到腊月二十六下午,将近二十天时间。

陈舒向副宗主道了别,拜了早年,便坐上飞车回玉京了。

之所以今天离开,是因为益国的春节长假是从腊月二十七开始放的,陈半夏、魏律师都是这天放假。

陈舒到达玉京正是傍晚,陈半夏刚好下班,这人跟关笼子里的猴子似的,临到放假,极度迫不及待,一整天都没有工作的心思,全在玉京喰种里闲聊,下班时估摸着是冲在第一个。

吃顿晚饭,次日一早,几人便乘飞车回白市,节约不少机票钱。

在飞车上,陈半夏有些呆滞,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反应过来,对陈舒问道:

“你怎么老是有专车接送?”

“可能在宗门内比较被看好吧。”

“你拜师了?”陈半夏警惕道,“拜了谁?”

“还没有。”

陈舒老实答道。

本来他以为副宗主是要收他为弟子的,双方感情也培养得差不多了,陈舒已经不介意了,但是副宗主大人迟迟没有提出这个想法,他也就没有管。反正对他这种懒人来说,少一个流程总是好事。

陈半夏皱起眉头,开始分析:“看得出灵宗确实比较看好你……你天赋也不错……你要升高阶么?”

“可能。”

“什么叫可能?”

陈半夏白净的眉头皱成了一团,配合肉嘟嘟的脸,格外可爱,让人想给她一个脑瓜崩。

只是她自己心里不这么认为,在她心里,自己现在表现出的是为弟弟操碎了心的慈姐形象,光芒万丈。

陈舒没有回她,而是打开了旁边的酒柜,从里面取出一瓶黄酒:“皇家酒窖,停产的系列,好像已经很多年了,这里还有温酒器,回去估计得飞一个白天,喝一杯吧?”

“能喝吗?”

“当然能喝,不能喝放这干嘛?”

“我是说,这好像很贵……”

“没事,我一年半以前就看见它在这,现在还在这,没人喝也是浪费。”陈舒顿了下,“而且,据我观察这辆飞车平常好像就只有我在用。”

驾驶员闻言,回头说了一句:“现在这辆车已经是您的专属了,我也是您的专属司机。”

“那老哥你不是很闲?”

“托您的福。”

“工资呢?”

“一个月两万左右,比不得正式的飞行员。”

“羡慕啊。”

“哈哈哈……”

驾驶员发出爽朗的笑声。

陈半夏挠了挠头。

看来弟弟确实很受重视,这样下去,身在灵宗,怕是想不冲击高阶都不行了。

姐姐大人对此感到十分忧愁。

弟弟还年轻,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知道余生将以何种方式度过,如此贸然的走上这条路……倒不是说这条路就一定是错的,一定不适合他,只是作为姐姐,她怕的是他失去了选择权,等到他以后终于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想怎样度过余生时,恰好与现在走的路不同,可他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了,回不了头了。

“唉……”

姐姐大人唉声叹气,心里忧愁着,但手却因为天气太冷,有点不受控制。

“咕噜咕噜……”

黄酒倒入酒杯,放进温酒器。

只好一醉解千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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