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0章 几多轮回少一人 柴悟

星光洒落,点点星辰在夜空,一闪一闪,似乎在看着大地上,村落间的苏铭,正坐在院子里,砍着木柴,他神色一直都很平静,砍下的木柴很整齐的放在旁边,与之前老者砍柴的凌乱,有着明显的不同。

那老者的木柴,大小不一,薄厚不同,砍完后四周满是木屑,而苏铭这里,所有的木柴被砍完后,都几乎没有什么分别。

甚至就连砍柴的声音,也都很有规律,这一点,也与那老者不一样,直至午夜时分,苏铭身后的屋舍房门,吱嘎一声后,那老者穿着一件小袄,背着手走了出来,站在了苏铭的身边,借着月光看了一眼苏铭砍完的木柴后,皱了下眉头。

“你这么砍柴不对。”

苏铭放下斧子,抬头看向老者。

“哪里不对?”这是苏铭第一次在这院子里开口。

“哪里都不对,你这不是在砍柴,你这是砍人。罢了,你这砍柴声吵的老头我睡不着觉,来来来,我教你如何砍柴。”老者一副教训的语气,上前碰了苏铭一下,示意苏铭起身。

当苏铭起身后,这老者坐在那木墩上,拿起斧子,拿出木柴,砰的一声,就将那斧子卡在了木柴上,连续敲了好几下,这才咔嚓一下,将那木柴劈成了大小不同的两半,随意的掉落在两边后,老者抬头看了苏铭一眼。

“看懂了么?”

“没有。”苏铭摇了摇头。

“你这小娃娃的悟性太差,看清楚啊,我老头子再给你演示一次。”老者说着,再次拿起一块木柴,抡起斧子时,砰的一声将这木柴再次劈开两半。

“这回看懂了吧?”老者望着苏铭,一脸期待。

“没有。”苏铭皱眉,还是摇了摇头。

“你你……罢了罢了,我再给你演示一下。”老者向着双手吐了口唾沫,拿起木柴又一次劈开。

“懂了?”

“没有。”

“这次懂了吧?”

“还差一点……”

就这样,时间慢慢流逝,转眼过去了一个多时辰,那老者不断地砍着木柴,苏铭不断地摇头,直至院子里的木柴剩下最后一根时,这老者眼睛一翻。

“你这小鬼,你存心气老头子是不是!”老者把手中斧子一扔,怒气冲冲的望着苏铭,一边还揉着手腕,这一个多时辰的砍柴,似乎让这老者有些疲惫的样子。

“这次明白了,多谢前辈指点。”苏铭神色平静,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老者,凝重的点了点头后,抱拳深深一拜。

“明白?你明白什么了。”老者眼睛一瞪,没好气的说道。

“我砍去的木柴,每一段都很整齐,很都规律,可这样的整齐与规律,是刻意而为之,哪怕是自己没有知觉去这么做,但也自然而然的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而前辈的砍柴,每一段都是自然,无论是断纹还是大小,我找不出同样的两个,一如人生……也没有两个人,是真正的一模一样,最多近似而已。

前辈在这里不是砍柴,而是斩去人生。”苏铭平缓的开口,话语在这深夜回荡,让这老者在听到后,沉默了许久,缓缓地抬起头,深深的看了苏铭一眼。

“区区一个砍柴,到你这里都可以有如此长篇大论,老头子告诉你,我这么砍柴是因为只有这样,才好烧火,懂吗,懂吗?

向你那些砍柴,不好烧!!”老者气呼呼的站起身,瞪着苏铭。

“晚辈唯独不知晓,以前辈的修为与身份,要斩去的是自己哪一段人生,又为何要斩去,还有……尽管不知斩了多少岁月,可又为何……始终没有斩下!”苏铭看着老者,没有在乎他之前的话语,而是平静的开口。

“什么乱七八糟的,睡觉睡觉,那个你这小子,以后就睡外面,不许睡在屋里!”老者哼了一声,转身就要想着屋舍走去。

“亦或者,前辈要斩的不是人生,而是那段人生所凝聚出现的心结,要斩下自己的心结,才可以让大道出现在脚下么……

这个心结,前辈之所以始终没有斩断,难道说是因此心结就算是前辈,也都在迟疑,不知是该斩还是不该斩?”苏铭淡淡开口时,那老者头也不回,已走到了屋舍房门口,正要抬脚迈入进去时,苏铭忽然神色中似多出了一抹明悟。

“难道说……前辈之所以迟疑该斩还是不该斩,是因为前辈迟疑这个心结的真实?怕自己斩错,故而举棋不定,故而……要在这砍柴中,去让自己心静,与其问自己,不如去问天道!”苏铭这句话传出的刹那,老者的迈入门槛内的脚一顿,整个人一只脚在外,一只脚在内,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苏铭,这一刻他的神色中露出了一丝与寻常大不一样的神情。

似带着凝重,带着一丝双眼的收缩,在看向苏铭时,就连苏铭这里也都明显察觉到,这老者在这一瞬,仿佛不同了。

但具体哪里不同,他却说不清晰。

“你……”老者淡淡开口时,微微一顿。

“晚上打不打呼噜?”这句话在传出的瞬间,就算是苏铭也都愣了一下。

“要打呼噜,老头子我会把你撵走哦。”老者说完,转身走入到了屋舍内。

苏铭站在那里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笑容。

“以古泰的修为,可以让他如此尊重之人,其答案也已经等于是告诉了我,而三大九重道神中,其一是修罗门的修罗道,其二是皇都之皇,其三……却很少有人知晓其宗门以及道号……”苏铭抬头看着屋舍此刻灭掉的灯芒,缓缓的盘膝坐了下来,闭上了眼。

当清晨到来时,在苏铭睁开眼的刹那,他的双目忽然一缩,他看到了这院子内,昨天夜里砍断的那些木柴,居然如时光逆转一般,竟又重新的收拢在了一起。

“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砍柴!”似乎还带着一些火气的声音,随着屋舍的门被推开,老者又换了一套小袄,拿着烟枪走了出来。

苏铭略一沉吟,没有说话,走到那木墩胖,拿起斧头,看着那木柴,闭上了眼,当他双眼睁开时,他的双眸内没有了修士的凌厉,他的身体上再也看不出了修士的气息,仿佛整个人在这一刻,不再是修士,而是化作了一个凡间的青年。

直至这个时候,他随意的一斧落下,这木柴顿时两半,并非整齐,而是大小不一。

看着那两半的木柴,苏铭隐隐间似有些触动,仿佛看到的不是木柴,而是如创造了某种生命的感觉,似乎……这世间原本不存在这样被砍开的两段木,可因为自己,它们出现了。

这感觉来的快,消散也无形,似乎当苏铭想去仔细摸索时,却又察觉不到,这与昨天夜里的砍柴,存在了明显的不同。

沉吟中,苏铭拿起第二块木柴,继续砍去,一块、一块……直至一整天过去,苏铭似乎忘记了这他白天的流逝,直至黄昏,他恍惚时一看,眼前已没有了整块的木柴。

“咦?今天砍的不错不错,罢了,允许你休息休息,这样,你换上一件衣服,拿着这些木柴,去村西头的张木匠那里,换来吃的拿回来,老头子我一天没吃饭,都快饿死了。”老者坐在门槛上,抽着烟袋,拍了拍身边不知何时,早就为苏铭准备好的一件衣服,老气横秋的开口。

苏铭慢吞吞的走了过来,也不去如昨天那样总是抱拳一拜,而是直接拿起衣服,就在这院子里换了起来,这是一件粗麻布衣,上面还有一些补丁,看起来很朴素的样子。

换上了衣服,苏铭又将院子里的木柴整理捆绑在了一起,背着就走出了院子,在那夕阳下,他的背影被拉的很长,落入院子中,抽着烟袋的老者眼中,他看着苏铭远去,缓缓的放下了烟袋,神色中露出一抹惆怅。

“是老了么,居然连这小娃娃都可以看出我的心事……斩不断,斩不下……这个世界……到底……是真是假?”老者轻声喃喃,脸上露出苦涩与迷茫。

日复一日,这样的生活,难得的平静,很快就过去了三个月,三个月里,苏铭始终在砍柴,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明悟,可却总是还少了一些什么……同样的,三个月的时间,也使得苏铭融入到了这个村子里,被这个村子所接受。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村东的老头,收了一个养子,这个养子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苏铭。

直至半年后的一个雨夜……

天空雷霆轰鸣,闪电划过大地,院子的苏铭,躺在木棚里,这半年他始终在这里,尽管外面雨声哗哗,可却没有滴落在棚子内,苏铭躺在这里,倒也还算舒服。

在这雨夜中,于这村庄外,此刻闪电划过夜空的刹那,在那丛林旁走出了两个身影,那是两个一胖一瘦的身影,穿着灰色的道袍,站在那里时他们四周似存在了无形的壁障,使得那雨水无法靠近。

仿佛他们站在那里,等于是站在天地之巅,尤其是这二人身上的修为,更是若有修士察觉到,必定心神骇然,这是……道尊!

“大长老推演天地苍穹,算遍古葬乾坤,终于算出此人所在,没想到,他居然是躲藏在了这凡间村庄!”二人里干瘦之修,淡淡开口,声音略有尖锐。

“他当然要躲,不过既然被找到了,今日,他躲不过去了。”

——

威信上传了怨魏,贪狼,苏轩衣的人物图片。

这个11月,魔军需要轰轰烈烈,需要昂首一战,我的剑已经准备好,你们……都举起武器了,我辈修士,何惜一战,冲上去!!

(本章完)

第1541章 几多轮回少一人 两条大白狗(第二

这一刻,随着苏铭的明悟,他拿起斧子的右手抬起,如这几个月来去砍木柴一样,向着他目中锁定的那个干瘦修士,隔着距离,一斧砍下。

这一斧砍去,苏铭心神平静,不起丝毫波动,仿佛他的一切意识都融入到了这斧子里,在这平静中,这斧子的落下刹那间让这天地似乎轰然一震,似乎这天空都在这一瞬,齐齐崩溃!

那正要抓向逆灵珠的较胖修士,双眼前所未有的收缩,露出一抹震惊的刹那,他毫不迟疑的身子急速倒退,可那被苏铭锁定的干瘦修士,他全身汗毛耸立,有种强烈的生死危机,这危机来的突然,让他觉得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亦或者说,这危机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只是道灵境的三皇子散出!

他甚至都来不及多想,甚至脑海中都无法升起闪躲,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他口中蓦然传出时,随着斧头的斩落,他的右臂与身体,刹那间分离开来。

鲜血喷发,这一幕震撼了那较胖的修士,更是让这干瘦修士神色彻底大变,露出骇然的同时,身子急速倒退,看向苏铭时已然带着恐怖,但很快的,他的目光就刹那落在了苏铭手中的斧头上!

那较胖的修士,也瞬间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盯着苏铭手中的斧头。

“你你你,有这么砍柴的么,气死老头子我了。”就在这时,屋舍的门被一把推开,那穿着小袄的老者怒气冲冲的走出,看都不看此刻天空上那两个强大的修士,直接走到了苏铭的面前,一把夺过了苏铭手中的斧子。

“浪费啊,多好的一条狗腿,浪费了,浪费了,你看着,老头子我再教你一次,砍柴,要这么砍!”那老者狠狠地瞪了苏铭一眼,右手提起拎着斧子,在那天空上一胖一瘦两个修士双目收缩的刹那,一斧斩下。

这一刻,天空似乎不在了,一片混沌中仿佛起了无数凄厉的嘶吼,大地也都不在,而是化作了一片地狱深渊,天地大乱的刹那,那干瘦的修士眼中露出他这一生最惊恐的神色,骇然之意仿佛要淹没他的生命。

他的身体颤抖,他的眼中露出强烈的恐惧,苏铭更是看到,随着老者的斧头抬起,仿佛这天地间多出了一股说不出的气息,这气息苏铭熟悉,那是他以为在这古葬国,无人具备的意志!

这意志之力,其庞大的程度超出了苏铭太多太多,这意志在出现的刹那,在笼罩那干瘦修士的瞬间,这修士的身体外,竟出现了一幕……或许旁人看不到,唯独具备意志之人才可以看清之物!

那是……一个圆形的复杂如阵法般,由丝丝白气组成的一个命格!

这命格内充满了符文,每一个符文都代表了此人的一段记忆,在这命格出现的刹那,老者的斧头……斩落!

他斩去的不是这干瘦修士的身体,而是……斩在了这干瘦修士的命格上。

没有什么剧烈的轰鸣,没有什么惊艳的绝伦,这简简单单的一斧子,划破了这干瘦修士的命格,斩碎了其内的符文,使得这命格在这一刹那……仿佛重新组合起来,直至扭曲之下,随着老者的斧头完全斩去后,这命格已彻底扭曲,消失在了干瘦修士的头顶。

与此同时,那干瘦修士身子颤抖,身体竟也随之扭曲,在那无法置信的神色与难以形容的惊恐中,他的身体发出了丝毫的惨叫,仿佛被完全憋在了喉咙里,直至身体坠落下来,在那院子里扭曲时,衣衫脱落,整个人……化作了一只白皮狗!

一声犬吠,仿佛是压抑了许久,此刻终于吼出时,苏铭看到了这白皮狗的眼中,露出了强烈的恐惧,还有身体的颤抖。

这是一只,只有两条腿的白皮狗!

此刻,那天空上较胖的修士,他的恐惧要比成为了白皮狗的那人还要强烈数倍,他的身体颤抖中身子蓦然倒退,就要不顾一切的逃遁,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平凡的小山村内,居然存在了……一个如此让他骇然的强者!

此人之强,在他看来必定是大天尊,可他想不明白,因为就算是宗门内的大天尊,似乎也没有如此可以让人变成畜生的神通!

以他的修为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不是简单的幻化,甚至这根本就不是幻化,这是从生命本源上去改变,是让那干瘦修士,彻彻底底从生命本源上,变成了牲畜!!

这,才是让他恐惧的根源,此刻这修士脑海中再没有贪婪苏铭的法宝,再没有要去灭杀苏铭的丝毫杀机,他唯一的念头,就是要不顾一切的逃走!在这疾驰中,他已然撕开了虚无,已然迈进了半步。

“看到了吧,这才是砍柴,哼哼,老头子我厉害吧。”老者得意的抬起下巴,右手斧子抬起时,向着远处已迈入虚无,身子正要消散的较胖修士,蓦然一斩。

“这只肥狗可不能让它跑了,老头子我还要留着守家呢,饿的时候,还可以打打牙祭是不是。”老者话语间,那已然迈入虚无的修士,全身猛的一颤,身体刹那间倒卷而回,落在了院子内,身体扭曲间,在发出了一声呜咽时,成为了一条……大白狗。

他身子颤抖,看着那老者时,眼中露出的恐惧,是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过的。

“看到了吧,看不到了吧,看到了吧。”老者喋喋不休的指着那两条白狗,看向苏铭,一脸认真的开口。

“砍柴,这才是砍柴,哼哼,要知道这古葬国内有多少人宁可舔老头子的脚趾头,都要来我这里砍一天柴,要不是看在古小娃当年曾带着我去过一些风花雪月的场所,让老头子我很舒服的份上,我才不帮他。

记住了,砍柴,一斧子下去,你若是看着木柴,那么你砍的也是木柴,可你若不去看它,说不定你砍的就不是木柴。

太乱了,老头子我从未没有什么徒弟,也不会教人,你自己慢慢捉摸吧。记住一点,砍柴,有三个境界,这三个境界第一个,是砍人,第二个,是砍木头,第三个,是砍一切你看不顺眼的木头或者是人。”老头挠了挠头,说了半天自己也觉得糊涂起来,索性把斧头往地上一扔,转身向着屋舍走去。

正要迈入屋舍,他忽然脚步一顿,微微转头,以侧脸面对苏铭,这个样子的他,似乎又再次不同起来,少了一些玩世不恭,多了一些岁月的沧桑。

“苏铭。”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苍老。

苏铭已被这老者之前的话语说的有些明悟,此刻抬头时,看向老者那里。

“给这两只狗起个名字,谁要是不老实,你就宰了他,咱爷俩明天可以喝狗肉汤。”说完,这老者神识深沉的迈入屋舍内。

院子里,雨水哗哗依旧,那两只白狗此刻颤抖中,在那雨水里瑟瑟发抖。

苏铭没有理会这两只大狗,而是捡起斧子,回到了木棚下,看着那斧子,目中露出沉思。他的神色平静,可实际上在苏铭的内心,已然是掀起了滔天大浪。

他从来没有怀疑过老者的修为,但却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砍柴的动作,居然可以达到如此惊人的程度,这已经是超越了一切神通术法。

“斩命格……”苏铭双目一闪,他忘不掉之前的一幕幕,甚至在他看来,这已经不是修士可以做到的了,这已经是成为了一种造化!

“造化……”苏铭喃喃,目光落在了院子里的那两条大白狗身上,沉吟时右手抬起,立刻院子里之前属于这两条大白狗的衣衫与储物袋,都飞到了苏铭这里。

“你叫大白!”苏铭一指那较肥的大白狗。

“你叫三白!”苏铭目光落在那两条腿的白皮狗身上。

这两条狗沉默,神色露出悲哀,在这雨水里,它们似乎除了瑟瑟发抖,什么也都做不了,体内的修为随着变成了牲畜后,已经全部被封印,此刻就算是活着,可却不如死去。

那种羞辱,那种恐惧,让这两条白狗,此刻神色悲伤中,带着悲愤。

他们不是狗,他们是修士,他们是一道宗的长老道尊,他们可以在古葬国呼风唤雨,甚至已然站在了巅峰,可如今……

这样的反差,让他们根本就无法接受。

“要死,是死不掉的,想来就算你们死了,也有办法让你们继续轮回成这里的守家狗,如果你们可以做到忠诚,那么或许过一些岁月后,我会向那老头求情,给你们重新成为修士的机会。”苏铭淡淡开口。

“给你们一夜的时间考虑。”苏铭说完,低头看向手中的斧头,陷入沉思之中。

——

今天在群里看到一些话语,有些心里肺腑之言,在这里和大家说下,本来是要放在单张里的,但免得有人说作秀,还是在这里。

月票,我就是以爆发来感动大伙投出月票,我不想因为我的争月票给大家带来负担,不要集资!

争月票,可以赢,可以输,我不想最后赢了月票,输了一切,输了大家。

大家最重!只要每一个道友都能在这11月,感受到热血,就足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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