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火气都很大,人情世故(求月票!求

夜深人静,医院也静悄悄的。

周羽姬住的是高级病房,个人单间那种,走廊就更安静了,除了偶尔的咳嗽声,只剩下许敬贤的脚步声。

来到走廊尽头的病房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套沙发茶几,视线往右扫去才是病床,周羽姬穿着身病号服倚靠着床头正在看一本小说。

她看见许敬贤后,立刻丢下手里的书惊喜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外表再坚强的女人,但其内芯也是柔软的,所以自然也会渴望关心。

“来看看你。”许敬贤微微一笑反手关上门,走过去拖过一把椅子在床边上坐下,“你是保护我儿子才受伤进的医院,不来看伱不合适吧,妙熙她们明天来,还给你带好吃的。”

“一点小伤而已,我感觉都不用住院。”她有些彪的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肩膀,一边随口问道:“我非法持枪打死人,没给部长添麻烦吧?”

“这能有什么麻烦?”许敬贤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还有比鉴证科制造伪证更专业的部门吗?他握住周羽姬一只手,“今天真的多亏了你。”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明面上。

也是他这个外来者与这个世界唯二的血脉联系,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他无法想象会陷入怎样的痛苦当中。

“这是我的职责嘛,更何况世承可是叫我羽姬阿姨。”头一次被许敬贤如此郑重的道谢,周羽姬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头去,红霞爬上了脸颊。

病号服是系扣子那种,炎炎夏日或许是感觉有些热,她领口处便解开了两颗,靠坐床头这个姿势使得其缝隙间一抹白色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朦朦胧胧看不清,却更加诱人。

她英气十足的样子看多了,许敬贤倒是头一次看得她这幅穿着病号服一脸柔弱的模样,更别有一番风味。

说再多感谢的话,也不如行动。

出于有恩必报的高尚品质,他便捧着周羽姬巴掌大的小脸吻了上去。

大恩大德当然是以身相许。

周羽姬顺从的躺到床上。

虽然她肩膀处受了伤,按理说不该剧烈运动,但身为一名大韩民国的军人,她选择带伤上阵,面对来犯之敌的迂回穿插,她先采取以退为进的战术诱敌深入,然后两翼包围,力求将敌人的精兵全部歼灭在包围圈内。

而许部长终究是司法人员,擅长的时栽赃陷害,贪赃枉法等等……

并不擅长领兵作战这种事。

何况交手的还是一位特战老兵。

本以为对方有伤在身可以徐徐图之的他。

“真不愧是军人,身体素质就是好啊。”事后,许敬贤摸着她结实的小腿肌肉线条,由衷的感慨了一声。

有一说一他还是头一次那么快。

周羽姬脸上红晕未散,抬手理了理略显凌乱的秀发,礼貌性的客气了一句道:“部长今晚也很厉害呢。”

许敬贤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应。

“叮铃铃~叮铃铃~”

及时响起的手机解了他的尴尬。

一看是赵大海打的便立刻接通。

“我就知道部长您今晚这时候肯定还没睡。”赵大海说了句开场白后就直接说正事,“赵泰远帮忙杀人的录音和照片都拿到了,只要崔顺万一自首,那他怎么都摘不干净自己。”

崔顺万是他专门物色的人选。又花了一个月时间去填补细节,让赵泰远很快就能查清他的背景放松警惕。

赵泰远查到的资料是真实的,但只是隐藏了一些,比如他三年前就检查出肺癌,由于没钱治疗正在恶化。

已经没有几年活头了。

再比如他年轻时少不更事,跟初恋生了个孩子,上个月,那个孩子已经被赵大海通过渠道送出国留学了。

许敬贤给了崔顺万一笔大钱。

而崔顺万要做的就是拿到赵泰远承认指使杀人的录音和照片,在许敬贤需要的时候向他自首供出赵泰远。

如果以后许敬贤用不着他。

那给他的钱就相当于是白送的。

“崔顺万把他自己卖给我们卖了两百万美金。”许敬贤一边感受着周羽姬娇躯的嫩滑,一边闭着眼睛风轻云淡的说道:“那就让他从赵泰远那里敲两千万吧,我总得回本,而且我觉得我自己应该也值两千万美金。”

减去给崔顺万那两百万美金。

他还净赚一千八百万。

只有赵泰远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好嘞。”赵大海轻笑一声,接着说道:“拿到钱就让他先消失?”

那些照片当然不可能给赵泰远。

所以等敲到钱后就得把崔顺万藏起来,免得被赵泰远找到,等需要的时候再把这个秘密武器拿出来使用。

“嗯。”许敬贤应了一声,接着突发奇想,“等等,让他这样……”

赵大海听完后嘴角抽搐,部长是要杀人诛心,气死赵泰远不偿命啊!

“好的部长。”

挂断电话,许敬贤嘴角上扬。

周羽姬蜷缩在他怀里,摸了摸他的嘴角说道:“部长你笑得好坏。”

“有吗?”许敬贤摸了摸脸,见其点头后狡辩道:“因为我又要教训坏人了,一想到这,就情难自禁。”

什么是坏人?

只要跟他做对的就是坏人!

毕竟连许部长这种为国为民,心地善良的人都容忍不了,想要将他除之而后快,那这不是坏人又是什么?

次日一早,随着早间新闻再次播报昨天的枪战以及报纸的发售,周羽姬的传奇性被国民津津乐道的讨论。

顺便她也以一人之力成功带动了退役女兵再就业的市场,很多富豪都开始出高价招聘退役女军人当保姆。

有不少媒体想采访她,不过在征求她的意见后都被许敬贤挡回去了。

时间转眼过去三天,这件事的余波也渐渐消退,但赵泰远的怒火正在上升,“阿西吧!两千万?你个混蛋是还没睡醒吗?我给你三分钟去洗个脸清醒一下,然后再给我打电话!”

今天是他和崔顺万约定好交易的最后日期,对方开口要两千万美金。

“不用了赵公子,我脑子现在很清醒。”崔顺万在抢他挂断前说道。

赵泰远深呼吸几口,解开两颗领子的纽扣在原地转了一圈,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只给你一千五百万!”

一千五百万美金,其实不过是他买几辆车的钱,他出国买套房包个出名的国际女明星都不止要花这些了。

但他现在也很舍不得,因为哪怕是拿去烧了,也不愿意白给崔顺万这种社会底层的人,毕竟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给底层人不是糟蹋了吗?

“两千万!”崔顺万很坚定,又进一步说服赵泰远,“赵公子在我这儿损失两千万,但拿到照片后还怕不能从许敬贤那里找回足够的补偿?”

幕后老板只给了他两百万美金。

但却让他为其从崔顺万这里敲诈两千万,说不眼红,那肯定是假的。

但身患绝症,人之将死的他比过去更加理智,幕后老板敢要这两千万是人家兜得住,自己可不值这个价。

这笔钱拿了能把他这身板压死。

更何况,他唯一的孩子被送到了国外留学,是交易的条件之一,但也是人质,他这边要是敢起贪欲搞幺蛾子的话,他孩子在国外可就危险了。

赵泰远气极反笑,“我能从许敬贤哪里拿到什么那是我的事!给你两千万美金你拿得稳吗?胆子这么大怎么不直接用照片敲诈许敬贤?怕他不怕我是吧?觉得我比他好说话吗?”

他怀疑是自己太过仁慈,给了崔顺万太多错觉才使其敢狮子大开口。

“赵公子,你不用说这些,总之我就要两千万美金,许部长还能不值这个价?”崔顺万掷地有声的问道。

赵泰远陷入了长长的沉默。

许敬贤当然值这个价。

但你他妈个贱民不值!

他现在都恨不得直接把这话给骂出口了,但还是忍住了,深吸一口气说道:“好,你说吧,怎么交易?”

两千万就两千万吧,反正到时候先从许敬贤那儿掏两个亿弥补损失。

总之先把照片拿到手再说。

“我给你个账号,你打款,只要我收到钱,那就立刻让人把东西送到你家门口。”崔顺万嘿嘿一笑说道。

赵泰远冷哼一声,“连你人都见不到就给钱,万一你耍我怎么办?”

他此时已经动了教训对方的心。

“赵公子,您啥身份,我就是孙悟空也翻不出您的五指山啊!”崔顺万恭维了一句,又说道:“相比您的担心,我比你更害怕啊,拿了你这两千万,万一你把我弄死咋办呢?所以劳烦您体谅体谅,就这么交易吧。”

“我一个臭盲流子,没有什么背景也没有人脉,真敢骗你的话不要命了啊!你想把我找出来还不简单?”

他这话说得很真诚,都是实话。

“不行!必须当面交易。”赵泰远这次异常的谨慎,说道:“你要是不敢来,就是心里有鬼,至于担心我对你不利这点倒也不必,我不缺这两千万,也无需为这脏了自己的手。”

虽然说崔顺万的话有道理,凭借自己家的势力想在南韩找他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很简单,但要是这个狗比跑到国外去了呢?那可就麻烦多了。

而且打心眼里来说,他其实不怕损失两千万美金,但一定要保证照片落到自己手里,否则最近白忙活了。

“行,赚钱嘛,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崔顺万叹了口气,接着哈哈笑道:“既然赵公子那么想见我,我要是不来,岂不是辜负您的期盼?”

“哼!”赵泰远恶心得慌,没好气的说道:“给我个账号,只要看到你出现在我面前,我就立刻打钱。”

“卡号是……”崔顺万说了个国外账户的号,又道:“我马上到。”

结束通话后,赵泰远便立刻让人去银行跟那边沟通准备好配合转账。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接到了崔顺万的电话,“赵公子,我已经到你家门口了,在门口交易,我不进去。”

“胆小如鼠。”赵泰远轻蔑的嘲讽了一句,挂断电话起身出门,果然看见崔顺万在一辆车里冲自己挥手。

他扭头对保镖示意,保镖便立刻打给安排去银行那边的人开始转账。

等转账完成后,赵泰远冲着崔顺万喊道:“你可以打电话确认了。”

崔顺万打了个电话,确认幕后雇主已经收到两千万美金后就挂断,接着将一个包裹丢了过去,“东西就在里面,仅此一份,我先走一步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已经一脚油门踩下去,黑色轿车顿时疾驰而去。

保镖想追,但被赵泰远拦住了。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驾车追逐崔顺万肯定会吸引警察,如果崔顺万落在警察手里又容易引发些不缺定的事。

只要确认崔顺万还在国内,那么就算其跑到天涯海角也能被他抓住。

所以不急一时。

“老板。”一名保镖捡起崔顺万刚刚丢出车外的包裹递给了赵泰远。

赵泰远迫不及待打开包裹,看见了一部手机,开机后又打开相册,然而出现的却是一张张许敬贤的靓照。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而就在此时他手机响了。

一看是崔顺万打来的,他立刻红着眼接通吼道:“你他妈敢耍我!”

“赵公子,很抱歉,你实在是太墨迹了,所以我一天前已经把照片卖给许部长了,现在就用他的照片给你作为补偿吧。”崔顺万哈哈大笑道。

赵泰远迅速红温,捏着手机的指关节隐隐发白,五官逐渐扭曲,面目狰狞的吼道:“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被耍了,被个盲流子耍了。

被个盲流子诈骗了两千万美金!

比起损失2,000万美金对他造成伤害更大的是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

“赵公子,你们一个是财阀家的公子爷,一个是检察官,觉得我没有把握的话敢两头吃吗?”崔顺万语气充满了对他的嘲讽:“感谢你帮我解决个仇家还送我一笔钱,我会出国当个富家翁,好好享受生活的,绝对不辜负赵公子和许部长对我的资助。”

话音落下,他就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

“啊啊啊!阿西吧!”赵泰远一怒之下砸了手机,一把揪住保镖的领子将其扯到面前,面部微微抽搐着用颤抖的声音说道:“给我盯死所有离开首尔的交通!找到他!杀了他!”

上一次那么强烈想弄死一个人。

那还是许敬贤。

“是!”保镖从没看见过自家老板那么生气,连忙严肃的回答了句。

赵泰远踉踉跄跄的一把推开他。

保镖立刻就转身去办事,拥有赵家的名义,他们完全可以指使警察随便找个借口在陆路设卡,以及让机场码头等地的官方人员配合他们找人。

“呼——呼——呼——”

赵泰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情久久没平复下来,一想到照片回到许敬贤手里肯定被销毁了,他就更气。

多好的对付许敬贤的机会啊。

就因为崔顺万这个无耻的家伙的贪婪,使得他错过了,这个人该死。

他现在火气真的很大啊!

………………………

“火气大就对了。”许敬贤看着说自己火气大的姜采荷倒吸一口凉气:“哪有男人火气不大的。”

他日常在办公室灭火。

根据消防制度,办公室这些场所得常备灭火器。

“窝八。”姜采荷含糊不清。

许敬贤:“那是他不行了,毕竟五十多岁了,作案工具快没用了。”

听着他这么编排自己老爸,姜采荷仰头瞪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腿。

“我爸周末约你一起吃饭。”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同意了。”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喊道:“就在外面说。”

“部长,事情办妥了。”赵大海隔着门说着只有许敬贤能听懂的话。

“知道了。”许敬贤笑了笑,低头看着俯首帖耳的姜采说道:“现在估计还有个人跟我一样火气很大。”

一想到赵泰远气得跳脚,怒不可遏的模样,他就忍不住更兴致勃勃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同样一件事许敬贤很快乐,但有的人很愤怒。

赵泰远又是给机场,码头,汽车站打招呼,又是让警察陆路设卡,又是让道上悬赏崔顺万的踪迹,但几天过去,他连根崔顺万的毛都没找到。

他想不通,一个无权无势,没有背景的盲流子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在自己的严密封锁下跑得不见的。

因为闹出的动静太大,他父亲赵高量都知道了,过问了此事,他当然是不敢说自己因为想报复许敬贤而被个盲流子诈骗了两千万美金的事情。

所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

同时下令停止了寻找,毕竟那么多天都没找到,他估计崔顺万恐怕已经逃出了首尔,甚至是已经出国了。

所以纵然百般不甘,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吐,同时把这笔账算在了许敬贤头上,如果不是为了报复许敬贤,他就不会被个盲流子给骗了!

他对许敬贤的恨意更加深刻了。

只能说,因为偏见和仇恨,他阴差阳错的这次居然反而是恨对了人。

呐,看见了吧,这就是不下载反诈APP的下场,诈骗就在我们身边。

其实崔顺万并没有出国,甚至都没有离开首尔,因为在国外许敬贤可没有赵家的能量,只有把崔顺万放在眼皮底下,随时都能监控着才放心。

同时也是灯下黑,因为赵泰远也想不到崔顺万骗了一大笔钱后还敢留在首尔,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周末,许敬贤和许久未见的好兄弟兼好岳父姜孝成在首尔见了一面。

两人约的地方是个普通咖啡厅。

人均消费也就五六十美金左右。

毕竟偶尔也要体现下亲民,过一过节俭的生活,在许部长看来,就算人再穷也就只能穷到这种地步了吧?

比这更穷的那还能叫做人吗?是人过的生活吗?不纯纯就是牛马吗?

“前辈,这边。”看见姜孝成在门口左顾右盼,许敬贤起身招呼道。

姜孝成循声望去,一眼就看见了角落里的许敬贤,走了过去拉开椅子在其对面坐下,然后对着跟过来的服务员说道:“一杯冰美式,谢谢。”

南韩人就喜欢喝美式,冰的。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对其微微鞠躬,随即拿着菜单转身离去。

许敬贤说道:“好久不见了。”

算算至少是有几个月没见过了。

“是好久不见,但许部长的名字依旧是如雷贯耳,三天两头我都能听见一次啊。”姜孝成啧啧啧的说道。

许敬贤不禁莞尔,抬手在面前挥了挥,“我怎么闻到柠檬的酸味?”

太优秀的人总是被人阴阳怪气。

“可能是你鼻子出问题了。”姜孝成脸一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

“好了,不开玩笑了。”许敬贤哈哈一笑,单刀直入,“听采荷说你想调回首尔当支厅长,那你应该研究过四个支厅的情况,有什么想法?”

提到正事,而且是关系到自己前途的正事,姜孝成就立刻正经而严肃了起来,“如果鲁先生胜选,肯定要提拔一批人,北部支厅长是鲁先生的坚定支持者,居功至伟,他绝对是被提拔的一员,我想接任他的位置。”

一个萝卜一个坑,他还没狂妄到在上个萝卜没走之前,就想把人家强行拔出来,将自己塞进去,他只求上个萝卜走了,自己能进去补位就好。

“这件事不好办啊。”许敬贤搅动者面前的咖啡,说道:“连你都知道的事,肯定很多人都知道,现在首尔内外不知道多少人盯着四部支厅长的位置,都想跟着政策一步登天。”

东西南北四部支厅即将升级成四部地检的消息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

有资历升级的人,都盯着呢。

而原四部支厅长当中不能升级的人也在想方设法的保住自己的位置。

“不好办,不是不能办。”姜采成目光灼灼的看着许敬贤,“我把你当朋友,你睡了我女儿,这点忙都不帮我的话,那可有些说不过去吧,费费心,你和采荷的事我就不管了。”

反正女儿不能被白睡了,帮亲爹上进一下子,也算是报答养育之恩。

“你管得着吗?”许敬贤问道。

姜孝成瞬间被暴击,老脸涨得通红哼哧道:“怎么……管不着呢。”

这话他自己都说得没有底气。

谁让他有个见色忘爹的不孝女。

“先生,您的冰美式。”服务员把姜孝成的咖啡端上来了,只能说来的很及时,正好给红温的他灭灭火。

许敬贤抿了一口咖啡,叹了口气说道:“谁让我这人重情呢,我帮你想想办法,但不能保证结果,一切所需花费由你出,这点没有意见吧。”

检事委员会十一个人呢,他能保证金泳建支持他,但权胜龙和另外几个委员肯定都有各自的关系要维护。

他至少得说服一半的人支持,而那些人现在恐怕也想说服他支持求到他们头上的人,所以这件事很复杂。

毕竟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靠加钱来解决,南韩同样免不了人情世故啊。

就像他拒绝不了姜孝成的请求。

其他委员也有拒绝不了的人。

“这是应该的,花了多少到时候直接把账单给我。”姜孝成答应道。

跑官,自古以来除了人脉之外都是要花大价钱,他已经准备好出血。

反正升职后再成倍捞回来就行。

许敬贤又问了一句:“我和采荷的事,你就没什么别的想说的了?”

老朋友这是摆烂了啊,明显没有以前那么在乎自己跟他女儿的事了。

姜孝成想了想,然后看着许敬贤认真的说了一句,“别玩变态的。”

来自老父亲多么卑微的请求啊。

许敬贤居然有些同情他,以后自己女儿要像姜采荷这样,腿都打折。

虽然很同情,但出于现实的考虑还是说道:“可她玩喜欢变态的。”

姜孝成陷入了沉默,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硬是喝出了酒的惆怅。

半响才吐出一个字:“草!”

父母永远都想不到在自己面前的乖宝宝,在背地里又会是什么样子。

“好嘞!”许敬贤一口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不客气了。

姜孝成:“…………”

我说的是语气词,不是动词啊!

两人这次的见面还算愉快,谈妥后许敬贤先走了,留下姜孝成买单。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两个月时间眨眼即逝,来到了2002年11月份。

距离总统大选投票还有一个月。

使得全国上下的气氛更加紧张。

而就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刚进入11月,一件半年前的旧事就再一次激起了全国上下的民愤及反镁情绪。

在世界杯期间驾驶装甲车碾死两名女学生的凶手在镁国出庭,被宣判无罪,南韩国民得到消息后气炸了。

没有正常人能忍受这样的事实。

全国上下陷入了反镁的浪潮中。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父母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的真实面目,就像我爸妈一直以为我现在还是跟女孩子说话都脸红,又哪能想到我写书那么骚?嗯哼

(本章完)

第331章 舞照跳,急迫,投票前的抓捕(求月

“严惩凶手!还死者公道!”

“抗议!我们绝不接受这样的判决结果!杀人凶手必须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愤怒的呼喊声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仿佛一团无法遏制的烈火。

街头巷尾,人们纷纷如同潮水一般涌出家门,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愤怒和不满,高举横幅和旗帜,上书“以血还血!严惩凶手!”的红色字样。

不断汇聚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响彻云霄,他们的行动犹如狂风暴雨般猛烈,此刻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那些杀人凶手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是一场由国民自发组织的抗议活动,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对判决结果的不满和对杀人凶手的愤怒。

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行动,都在向世界宣告:他们不会沉默和屈服!

看起来是激动人心,热血沸腾。

但许敬贤知道,这些毫无卵用。

他们愤怒的吼声对于身后高高在上的镁国人来说就像苍蝇声,除了感到些许吵闹和恶心之外,不痛不痒。

就连南韩民众后来自发筹款为纪念两名女学生修建和平公园一事也十格外坎坷,足足过去十几年才落成。

爆发大规模游行对于当政者来说很头疼,但鲁武玄的支持率在这次事件中肉眼可见的上升,哪怕他只是喊喊口号也比那些口号都不敢喊的好。

毕竟这是一个比烂的地方,你不需要比别人更好,不比别人烂就行。

虽然内核不是棒子,但是许敬贤也很同情那两名女学生的遭遇,并对此事感到愤怒,可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毕竟他不过也只是个小角色。

数千名国民走上街头抗议,训练有素的防暴警察接到通知后第一时间前往拦截,双方从对峙到爆发冲突。

过程中官方一边呼吁大家冷静一边指责镁方包庇凶手,当然也就仅仅是指责,并不可能做出啥实际行动。

南韩方面有充分的应对这种事情的经验,知道只要拖一段时间,这件事就算了,毕竟都是要吃饭的,都是要上班的嘛,哪可能天天去上街呢?

下面的该闹闹,上面则舞照跳。

天色已晚,还有成百上千的国民在青瓦台门口静坐,但却无人理会。

一家会所的包间里,灯红酒绿惹人醉,十来个刚出道不久的小明星穿着清凉的随着音乐扭动身姿,一边跳舞一边一件件解下身上的衣裙,让白嫩的娇躯缓缓暴露在燥热的空气中。

就像是笋子,一层层剥开笋依。

“哎哟,跳得真好啊,不愧是能出道的偶像组合。”检察次长权胜龙敞开衣襟坐在沙发上,一手拎着酒杯盯着那些正跳舞的少女不断夸赞道。

坐在他身旁的许敬贤闻言哈哈一笑说道:“我看她们差点火候,终究是还年轻,听说次长大人可是检察厅的舞王,不如去指导指导年轻人?”

“可以吗?”已经喝得五迷三道的权胜龙神色兴奋,跃跃欲试问道。

“还请次长不吝赐教。”许敬贤看向那些女人,“还不感谢次长大人指导你们舞技,他可是一位高手。”

“多谢次长大人。”十多名衣裙凌乱的妙龄少女齐刷刷的弯腰鞠躬。

看着视线中座座起伏的山脉,权胜龙咽了口唾沫,彻底放下了矜持踩着桌子跳了过去,跟那些少女共舞。

“你的腰扭动幅度大一点。”

“啊!次长大人伱好坏啊!”

“哈哈哈哈,上手指导才能纠正你的错误嘛,来来来,再重新跳。”

许敬贤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笑吟吟的看着权胜龙像是猪八戒挑媳妇一样,猥琐的穿梭在花枝招展中。

“敬贤,愣着干什么,快也一起来跳啊!”权胜龙冲着他招手喊道。

许敬贤从善如流,应了一声放下酒杯加入进去,玩得比权胜龙更嗨。

没办法,想请人办事,首先就得把他们陪开心,如果你端着不融入进去的话,客人自己玩就会觉得无趣。

似乎显得你多高尚,就他一个下流LSP似的,这还怎么能放开了玩?

玩都玩得不开心,正事怎么谈?

许敬贤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拎着酒杯舞动身体,任由那些女人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阵阵笑声。

“不行了不行了,老了,体力跟不上了。”跳了大概十多分钟,权胜龙喘着气摆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几个陪他跳舞的女人去给他擦汗的擦汗,捏肩的捏肩,倒酒的倒酒。

许敬贤也走过去坐下,笑呵呵的对权胜龙说道:“次长大人可是正值壮年呢,哪里老了?只不过是把更多的精力花在国家治安上去了而已。”

说完他点了三个刚刚观察到权胜龙最喜欢的女人,“你们几个今晚陪次长大人,明早告诉我他老了没。”

清纯少女们顿时又娇笑声一片。

“敬贤,你啊你。”权胜龙无奈的指了指许敬贤,但是却没有拒绝。

毕竟是后辈的一番好意嘛。

缓过来一些后,权胜龙一边搂着怀里的女人上下其手,一边看着许敬贤说道:“敬贤今晚约我不会只是喝酒那么简单吧?有什么事直说吧。”

许敬贤闻言当即挥了挥手。

女人们起身鞠躬后有序离去。

权胜龙依依不舍,视线追着她们的身影,一直到门关上后才收回来。

“今晚主要是想请大人出来放松放松。”许敬贤缓缓说道,接着又话锋一转,“顺便有一事相求大人。”

权胜龙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富川支厅的姜孝成支厅长大人您有印象吗?”许敬贤看着他问道。

权胜龙皱着眉头想了想,思索片刻后才说道:“好像是有点印象。”

其实他根本记不得这个人,毕竟南韩有多少支厅长,他哪能都记住。

“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姜采荷检察官是他的爱女,其原是大厅刑事四部部长,后任首尔地检次长,再任富川支厅长。”许敬贤也看出了权胜龙不记得,所以简单介绍了一下,然后又说道:“我与其是至交好友,不过他前段时间给我出了个难题,让我大为头疼,所以只能求到大人您头上。”

他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之色。

“哦?”经过许敬贤这么一说权胜龙已经想起了姜孝成,饶有兴趣的说道:“我倒想知道,是什么样的难题能难住我们无所不能的许部长。”

“大人就别开我玩笑了,我现在很头疼啊!”许敬贤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说道:“说来说去,还是功名利禄闹的,四部支厅升级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我这位老友免不了俗,这不知道我加入了检事委员会,想让我帮帮忙,把他平调到北部支厅去嘛。”

说到这里,他猛地一拍手,无奈的说道:“但我哪能做主嘛,可这个忙又不好不帮,只能尽力了,思来想去这还是得求到次长您的头上啊。”

话音落下,他又倒了一杯酒对权胜龙示意了一下,仰头便一饮而尽。

“敬贤呐敬贤,我就知道今晚这顿酒不好喝。”权胜龙摇头,搓了搓脸道:“姜支厅长给你出难题,你这又是给我出难题,你知不知道我最近被这件事烦到头都大了,本想今晚放松放松,没想到你也不放过我啊!”

“是吗?已经有很多人为此找到大人了吗?”许敬贤一脸懵逼的装傻充愣,随即满脸自责,“如果早知道这件事会让大人如此烦扰,那我就不说了,挚友诚可贵,但大人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更高,不该给您添麻烦,这都是敬贤的错,敬贤再自罚三杯。”

说完他直接咕咕咕连喝两杯,在要喝第三杯的时候被权胜龙阻止了。

“行了行了,我看你就是想找个借口喝酒。”权胜龙调侃道,接着沉吟片刻表示:“这件事很难办……”

“老姜也知道难办,所以他愿意拿出两千万美金,请您在中间帮忙给他活动活动。”许敬贤立刻接过话。

他自己去联系另外八位非检察系统的委员多半作用不大,毕竟他资历太浅,地位也不够高,可是让权胜龙这位下一任总长出面就又不一样了。

他们能不给自己个部长的面子。

但总得给未来总长一点薄面吧。

而且这两千万美金由权胜龙自由安排,只要能把事情搞定,那花剩下的就是他的,能剩多少全看他本事。

权胜龙的眉头一挑,似笑非笑的说道:“姜支厅长倒是很有钱呐。”

两千万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狗曰的没少贪啊!

让他来运作的话,打点完需要打点的人,至少是还能到手四五百万。

“他哪有什么钱啊,这都是快砸锅卖铁又找我借了一部分才好不容易凑出来的。”许敬贤苦笑一声说道。

权胜龙立刻动容,一脸感慨的点了点头,“姜支厅长的上进心,和拳拳报国之心令人感动啊,国家既有你们这样的人,未来又何愁不兴呢?”

有许敬贤和姜孝成这种属下,未来国家会不会兴旺他不知道,但他敢保证他的小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兴旺。

“大人过誉了,您才是大韩民国这棵大树的重要枝干,我们不过是杂草而已,还需要您为我们遮蔽风雨才能成长起来。”许敬贤拍了句马屁。

“谦虚,又谦虚啊!”权胜龙指着许敬贤哈哈大笑几声,收敛笑容后说道:“这件事,嗯,就等我回去看看姜支厅长的资料再给你答复吧。”

最忌讳的就是把话说死,没有事是一成不变的,万一答应下来又出了什么变故,那不是砸自己的名声嘛。

“我替老姜敬大人一杯。”许敬贤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又起身去打开门喊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钟的莺莺燕燕们又挂起甜美的笑容进屋,争相带着香风扑向了眉开眼笑的权胜龙,他左拥右抱,只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

这样就能不冷落每一个姑娘了。

散场后,权胜龙在三个美少女的搀扶下上了车,许敬贤关上车门微微鞠躬,“次长大人今晚玩得愉快。”

这是一处私人会所,地方位于郊外比较偏僻,专门接待达官显贵,四周安保很严密,不用担心被人偷拍。

只有这样的场所,才能让那些白天为国操劳一日的大人们玩得放心。

目送车辆离去后许敬贤才起身。

然后拿出手机打给姜孝成,接通后说道:“先准备好两千万美金。”

“那么多?”另一边的姜孝成直接从床上崩了起来,跳下床走到阳台上略显激动的说道:“你疯了啊!”

平调一个支厅长哪值那么多钱。

就是检察长也不值啊!

“只有开得比别人更高,才能保证万无一失。”许敬贤风轻云淡的解释了一句,接着又嘲讽道:“连区区两千万都拿不出,你还当什么官?”

这简直就是南韩官场的耻辱!

姜孝成做梦也想不到,竟然有朝一日会因为贪得太少而被同僚鄙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有个有钱的老婆吗?”他反过来嘲讽许敬贤是吃软饭的,接着叹气道:“我这次可是把老本都掏出来了,你要靠谱啊。”

有时候钱砸进去,事也不一定能办成,关键是钱也肯定不会退回来。

许敬贤挂断电话上了自己的车。

“不回家,去xx公寓。”已经好久不见的林诗琳约了他今晚上碰面。

大概半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

“叮咚~叮咚~”

许敬贤在公寓门口摁响门铃。

片刻后门开了,扑面而来的是一阵淡淡的茉莉花香,林诗琳披散着微卷的长发,一身米白色吊带裙,显得优雅而温婉,裙摆到小腿的位置,刚好只露出一双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

许敬贤进去后关上门,一把抱起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就凑过去亲她。

但是却被其不耐烦的躲开了。

“怎么了?”许敬贤愕然道。

林诗琳幽幽叹了口气,蹙着秀眉说道:“智元快一岁半了,长得越和利宰嵘不像,反而越来越像你,再这么下去的话,迟早有一天会露馅。”

儿子越大,她越是无数次为自己当初一时放荡造成的错误感到后悔。

说完不等许敬贤回答,就烦躁的追问道:“你之前总是安慰我,现在倒是想想办法啊,利家要是发现我生了个野种,咱们儿子肯定死定了。”

“出国吧。”许敬贤牵着她纤细滑嫩的小手,一边想一边说道:“就说你最近的心情不好,想带着孩子去国外住段时间,能拖一时是一时。”

他现在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弄死利宰嵘吧,别说能不能弄死,弄死之后怎么办?孩子越大会和自己长得越像,利家其他人也不是瞎子啊!

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延迟真相被戳破的时间,然后在这段时间拼命往上爬,扩充自己的实力,这样等东窗事发那天能自保,甚至反客为主。

“反正你上点心,你不止世承一个儿子,智元也是你的亲儿子。”林诗琳看着许敬贤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显然她感觉许敬贤对自己生的孩子没有林妙熙生的重视,很是不满。

“我肯定上心啊,好了好了,这些事交给我头疼就行。”许敬贤抱着她哄道,再一次凑过去亲她,这次林诗琳没多,并主动抱住他给予配合。

她也需要一场运动来放空自己,使自己把烦心事都抛开。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入屋内,两人在沙发上起伏不定。

完事后林诗琳就走了,她不能留在外面过夜,因为孩子还没有断乃。

“大晚上你去哪儿了?”看见林诗琳回来,利宰嵘抱着孩子满脸不悦的责怪道:“孩子今晚一直在哭!”

我给孩子他爹喂乃去了。

“那你该反思下为什么你这个当爸爸的抱着他他还哭,是不是你平时对孩子关心少了。”林诗琳熟练的倒打一耙,上前接过儿子,“智元乖不哭不哭,妈妈回来了,不哭了哦。”

被林诗琳哄了几下后,利智元哭声渐小,只剩下哽咽,换上了笑脸。

利宰嵘看得郁闷不已,为啥亲妈抱着不哭,自己这个亲爹抱着就哭。

“在外面哄女人一套一套的,回到家孩子都不会哄。”林诗琳翻了个白眼,接着说道:“天冷了,我准备带孩子去国外过冬,你要不要去?”

“我这边怎么走得开?”利宰嵘当然不想去,随口说道:“你带孩子玩得开心,多给我拍点照片就行。”

…………………………

事情跟以往的发展规律一样。

愤怒的国民在愤怒完后就不那么愤怒了,游行队伍一天天缩小,到了十二月时,除了还有少许人一直在为此发声呐喊外,其他人似乎都忘了两个女学生被镁军装甲车碾死的惨案。

进入十二月,距离投票的日子不足二十天,李长晖和鲁武玄都显得更加紧迫,频频露脸为自己宣传拉票。

鲁武玄以反镁,遏制财阀,打破旧政治体系,实现新旧交替为口号。

而李长晖则以彻底清除腐败,实现政治交替,争取女性权益为口号。

双方的竞选口号比起原时空都有所差别,但又更加直接和激进,这都是许敬贤这只蝴蝶所造成的小影响。

大选投票的日子是12月19号。

越是临近日期,首尔作为全国政治和经济中心的气氛就越发紧张,短短几天,双方拉票人群已经在街头爆发数次冲突,庆幸的是没有打死人。

只要双方的人一上街,警察就要立刻出动跟随,方便随时维持秩序。

其他人越发紧张,许敬贤倒是很放松,因为能做的都已经做了或者即将去做,剩下的就只能是听天由命。

所以他现在还有心情吃火锅。

陪他一起吃的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灰色西装,头发略显稀疏,明明和许敬贤一样都是部长检察官,但神色却显得拘谨和讨好。

“冬天吃一口火锅,整个人一天都是暖的。”许部长夹了一片羊肉卷喂进嘴里,见对方不动,哑然失笑的说道:“高部长,不要紧张嘛,同僚之间约个饭而已,尝尝味道如何。”

对面的人叫高悦壬,首尔地检反腐第三部部长,专门负责针对公务人员贪污,滥用职权等犯罪进行调查。

“是,是,是。”高悦壬讪笑着点了点头,夹了一筷子,表情浮夸的连连称赞,“嗯嗯,好吃好吃,许部长煮的火锅真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虽然同为部长检察官,但许敬贤在地检有“小检察长”之称,谁都知道他的能量,所以他见人高半级,一些谄媚的同僚更直接把他当上级看。

两人之前的交集并不算多,所以许敬贤突然单独约他,他有些忐忑。

“唉。”许敬贤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罢了,看来要是不先说正事,高部长这个饭是吃不安稳,我这次约高部长,是要送你桩机缘。”

“机缘?”高悦壬重复了一遍。

许敬贤重重点点头,“机缘!”

“请许部长赐教。”高悦壬放下筷子正襟危坐,宛如上课的小学生。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哪怕是一个毛头小子,只要掌握了权力,也能让资历更深的前辈乖巧的听他说完话。

许敬贤缓缓说道:“就是……”

高悦壬听着听着瞪大眼睛,下意识想要站起来,但是又忍住了,不过从他粗重的呼吸可以看出他很激动。

“怎么样,高部长,你说说这是不是机缘?”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

“这不是机缘,是许部长对我的厚爱!”高悦壬站了起了,对他九十度鞠躬,“感谢部长对我的关照!”

“唉,坐下,坐下,你我都是部长检察官,你还是前辈,这让人看见像什么话?”许敬贤摇了摇头责怪。

高悦壬这又才连忙坐下,主动给许敬贤倒酒,“许部长,我敬你。”

接下来他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

时间来到12月18号。

大选投票的前一天。

早上九点,李长晖正在对自己竞选委员会的幕僚开最后的动员会议。

李长晖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会议桌前手舞足蹈,掷地有声,气势磅礴的说道:“诸君,今夜12点一过,就是决定命运的时刻,越是最后,我们越不能放松警惕,我们一定要……”

“你们干什么!不能进去!”

“滚开!不要阻拦办案!”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看向门口。

李长晖停下了演讲皱起眉头,还不等他让人出去问什么情况,哐当一声门就被踹开,一群胸口别着工作证件的检察官和搜查官霎时鱼贯而入。

“阿西吧!你们干什么!是谁允许你们进来的!”有人起身呵斥道。

但进来的众人并没有搭理他。

为首的中年人面无表情的看着李长晖说道:“李长晖议员,我是首尔地检反腐第三部部长高悦壬,接到举报你涉嫌滥用职权,请配合调查。”

会议室里的众人当即怒不可遏。

“阿西吧!这该死的家伙!你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你知道吗?”

“李议员马上就要参加选举,你们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进行阻止吗?”

“你们知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安静。”李长晖喊了一声,然后看向高悦壬,轻笑一声,“采用这样的方式阻止我,鲁武玄就算是赢了选举,又有什么公信力可言?你觉得这样产生的结果,国民会承认吗?”

他感觉鲁武玄简直就是疯了。

“李议员,我只是接到举报后正常请你回去调查。”高悦壬强调道。

李议员脸色冷了下去,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遥遥指着高悦壬的鼻子厉声呵斥,“放肆!你有什么证据带我回去调查?我是国会议员!是总统候选人!抓我要经过国会的同意!”

这些检察官实在太大胆了,简直肆意妄为,等他上位也要进行限制。

在这点上他跟鲁武玄倒是相通。

“李长晖议员!”高悦壬也是猛地提高了声音,随后说道:“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了,要证据是吗?请问,你还记得你儿子是怎么逃脱服兵役的吗?”

李长晖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脸色变得惨白,身体踉跄了一下,一只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借力才没摔倒。

这件事他其实都已经忘了,因为对他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现在听高悦壬一说,他就顿时意识到这件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而会议室里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都不知所措起来,茫然,震惊,惶恐。

“带走!”高悦壬大手一挥。

两名搜查官立刻上前抓人。

李长晖回过神来,迅速调整好情绪看着高悦壬道:“我要打电话。”

“带走。”高悦壬充耳不闻。

李长晖就这样被强行带走,会议室里的幕僚们纷纷打电话找人求救。

当李长晖被带出竞选委员会指挥部时,才发现外面已经站满了记者。

他头宛如被铁锤重重砸了一下。

知道自己完了,什么都完了。

怪不得在拉票那段时间里面对他的进攻鲁武玄只是被动防守反击,原来是早就捏住他的命门等着今天呢。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万万没想到很多年前一句话办成的小事,如今成了自己登临大位迈不过去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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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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