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三姓家奴竟是我自己(求月票!求订

“阁下,我们先从哪一步查起?”

新任中央调查部部长郑学礼站在许敬贤办公桌前毕恭毕敬的请教道。

他原来是中央调查部的副部长。

“我就挂个名,郑部长你自己看着查就行。”许敬贤笑吟吟的说道。

“啊……这。”郑学礼没想到许敬贤对此事居然一点不上心,他忍不住提醒了句,“阁下已经是第二次负责这桩陈年旧案,如果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的话恐怕不利于您的名声。”

他能升上来,是因为许敬贤把他顶头上司搞垮了,以及在考核时没有用检事委员的身份卡他,所以他是比较亲许的,怕他没看出总长的用意。

这个棘手的案子在他看来要不然不接,既然接了那就得想方设法,哪怕是造假也得整出一点新线索才行。

许敬贤并不会因为郑学礼表现出了亲近自己的态度,就轻信于他,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全部都和盘托出。

但同样要释放一点善意,以及让对方相信自己不会在这件事上翻车。

否则本来才刚紧急提拔上来,还没来得及站队的郑学礼就很可能因为对自己没信心,而选择投靠金彬钟。

不能把投靠自己的人推向对手。

所以斟酌了一下语言后和颜悦色的说道:“郑部长的好意我明白,你那边查你的就行,我这心里有数。”

见他一副尽在掌握,成竹在胸的模样,郑学礼不禁有些好奇他哪来的信心?到底有什么打算?不过也知道两人的关系还没到直言不讳的地方。

所以只能强忍着好奇心,对许敬贤深深鞠了一躬后转身走出办公室。

他心里也有自己的打算。

在来见许敬贤之前,他先去见过金彬钟,金彬钟看起来很有信心以此案打击许敬贤的威望,而许敬贤看着也很有信心借此案打响升职第一枪。

既然如此就以此案为判断,他们谁在这件事上赢了,自己就选择谁。

毕竟中央调查部作为大厅,甚至是整个检察院最重要的部门,是不可能在正副手的权力斗争中不站队的。

如果是以前,那当然是无脑站队大权在握的总长,因为总长在两年任职期间是检察院的绝对权力掌控者。

但现在情况却不同。

毕竟许敬贤这个次长太年轻,而且无论是政治背景,还是财阀方面的靠山都比金彬钟强,很有投资价值。

跟郑学礼一样想法的人有很多。

都准备借着这个案子,来看看许敬贤和金彬钟谁技高一筹就选择谁。

然而一连好几天过去,大家却发现许敬贤始终没什么动静,甚至怀疑他是不是自知无能为力干脆躺平了。

反正只要熬上几年他也迟早都能坐上总长之位,根本就不急于一时。

就在大家对许敬贤略显失望时。

许敬贤突然宣布要召开记者会。

而以什么名义,和有什么目的却没透露,让大检察厅所有人,甚至是接到邀请的相关媒体都是一头雾水。

但也正是因为好奇,以及许敬贤本身的号召力,因此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各家媒体还是派出了记者前往。

“阁下,许次长这个时候召开记者会,那边该不会是在华城连环杀人案上有什么发现了吧?”金彬钟的办公室里,他秘书略显担忧的推测道。

金彬钟气定神闲,对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伱啊,沉住气嘛,多少检察官,多少警察十几年都找不到新突破,他这几天干了什么都有目共睹,难道就坐在办公室喝喝茶线索就自己送到他手里去了?”

他倒是没觉得许敬贤躺平了,只是推测其还没找到头绪该从何入手。

“那会不会是郑部长那边……”

“不会。”不等秘书把话说完金彬钟就打断了他,说道:“郑学礼虽然还不是我的人,但也同样不是许敬贤的人,他的调查进度没瞒着我,跟过去没什么区别,依旧毫无新进展。”

“那许次长这个时候召开记者会是为了什么?”秘书皱起眉头,又试探性的说道:“不如我去旁听一下?”

“我也不知道他搞什么鬼,你去听听也好。”金彬钟点了点头答道。

上午十点。

大检察厅礼堂内座无虚席。

许敬贤手持一份文件,身姿挺拔的从侧门入内,走上讲台对下方微微鞠躬,脸上勾起一抹笑容,语气平静的说道:“各位记者上午好,我是大检察厅次长检察官许敬贤,欢迎大家前来参加此次记者会,我要公布一个令人振奋的好消息,那就是经过连日以来检方不懈努力的调查,目前我们已经找到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轰!

随着此话落下,原本一片寂静的会场内顿时宛如沸腾的开水炸了锅。

更有人甚至直接当场站了起来。

“次长阁下说的是真的吗?确定抓到了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吗?”

“凶手已认罪了吗?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吗?又是怎么找到他的呢?”

“请问次长阁下……”

各种问题铺天盖地砸向许敬贤。

“安静,请大家安静。”许敬贤对着麦克风大喊了几声,等现场杂音减弱后高高举起手里的文件,“这是凶手的DNA检察报告与口供,经检测确定凶手DNA与当年多起犯罪现场残留的相吻合,凶手也亲口认罪,并供出了几起未侦破的案件也是他所为。”

在知道名字,以及罪名的情况下赵大海只用两天时间,就从监狱里找到了李春在,并给他做了DNA检测。

面对铁证如山,已经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李春在没有任何抵赖,交代出了警方已知和未知的全部犯罪事实。

听见这话,原本对此还抱有怀疑以及开始在心中阴谋论的人才终于相信是真抓到凶手了,都是激动不已。

已经十几年了啊!

这个案子总算是水落石出了。

不愧是无案不破的许检察官!也只有他才能让这种陈年旧案的真相重见天日,将凶手从人群中挖掘出来。

“凶手叫李春在,几年前就因为尖杀妻妹而被判处无期徒刑,所以在监狱里的他得以逃过之前所有针对华城连环杀人案嫌疑人的相关调查。”

“我在前总长权胜龙命我担任特检组组长期间调查此案时就有了这一怀疑,调出监狱犯人档案寻找可疑人员则进行DNA检测,果然找到了与凶案现场相吻合的,以此锁定凶手!”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何敢于触犯法律,对国民生命财产安全造成危害的人我们检方绝不会放过!”

“十年苦追凶,今朝终破案!”

“正义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许敬贤掷地有声的说着自己都不认同的屁话,洪亮充满正义感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不断在礼堂内回荡,让所有人都激动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啪啪啪……”

掌声响起,久久不绝于耳。

“最后,再次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前来参加此次记者会。”许敬贤在掌声中鞠躬,话音落下后转身退场。

这一次没有记者追上去提问,而是全部迫不及待的往外跑,一边跑一边跟自己的上司打电话:赶紧写稿!

许敬贤走出礼堂,早已经等候在侧门走廊的郑学礼脸色涨红快步迎了上去,“阁下真不愧是无案不破的南韩第一神探,我佩服得心服口服!”

原来这就是许敬贤之前说的心里有数,看似毫不在乎,实则尽在掌握。

是啊!监狱!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忽视了监狱?

在外面查了那么多年没有找到嫌疑人,都甚至怀疑凶手已经死了,为什么就没怀疑过凶手可能进了监狱!

只能说盛名之下无虚士。

偏偏只有许次长能想到这点。

“有时候破案啊,就需要那么灵光一闪。”许敬贤笑着指了指脑袋。

只要没人知道他开挂。

那他就全是凭自己本事破的案。

郑学礼亦步亦趋的跟上,满脸谦卑的说道:“以后还希望阁下让我跟随你学习,多传授我办案的经验。”

这就是表态了。

以后我老郑唯次长您马首是瞻。

“谦虚了,学习称不上,只能说互相交流。”许敬贤哈哈一笑说道。

金彬钟的秘书在记者会结束后惊慌失措跑上楼,冲进了总长办公室。

“大人!许……许次长他抓到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了!”秘书因为跑得太急累着了,气喘吁吁的说道。

“什么?”刚准备呵斥他毛毛躁躁的金彬钟瞬间起身,快步冲到秘书身前瞪着眼说道:“你把话再说一遍!”

他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秘书咽了口唾沫,又狠狠的喘了两口气才说道:“许次长……刚刚在记者会宣布已经抓到华城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了,并有DNA检测为证,凶杀不仅承认了犯罪事实,且还交代出了好几桩没侦破的悬案也是他干的。”

金彬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脑瓜子嗡嗡的,气血急剧上涌,眼前发黑出现重影,险些直接当场昏过去。

“阁下!”秘书连忙扶住了他。

金彬钟甩开秘书的手跌跌撞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脑海中思绪纷乱。

他本来想利用这个案子打击许敬贤的威望,搭个台子让他出丑,但万万没想到台子搭起来了,许敬贤却在上面唱了一出露脸让人叫好的好戏。

他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一想到自己反而成全了许敬贤金彬钟就又气又无奈,脸色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青白交加,不断变幻着。

阿西吧!他心里憋屈啊!!!

良久,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起身出门直奔许敬贤的办公室,刚一进去,就又激动又高兴的说道:“敬贤!恭喜恭喜啊!听到消息我第一时间就来了,我就知道这案子非你不可,你破不了,那就没人能破,事实证明果然没让我失望!”

尽管心里在滴血,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输也要输得体面一谢嘛。

“敬贤也不敢辜负总长阁下对我的期望,唯有尽力而为,索性确实抓到了凶手,还多谢总长给了我这么个立功的机会。”许敬贤由衷地致谢。

金彬钟心里在流泪,脸上却是笑容依旧灿烂,“哈哈哈哈,说到底还是你自己争气,毕竟这个机会就算让给别人,别人也不一定把握得住。”

“这是件振奋人心的大喜事,得要好好庆祝庆祝,这样,今晚我做东请大家一起吃个饭,你看怎么样?”

“阁下一片好意,敬贤自然不敢推辞。”许敬贤微微鞠躬答应下来。

金彬钟表情一僵,没想到自己就是客气客气,对方还真答应了,你他妈不清楚我这就是表面功夫嘛,心里顿时难受得很,拍了拍他的肩说道:

“行,那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随后就转身离去,转身的瞬间脸色就阴沉了下去,今天晚上这哪儿是去吃饭啊,这他妈简直就是去吃屎!

而且还得他买单。

“阁下请慢走!”许敬贤喊道。

当天晚上,各大电视台的晚间新闻报道了华城连环杀人案侦破一事。

消息一出,举国沸腾。

毕竟这案子是多少人的噩梦啊!

“我就知道许检察官从来都不让人失望,当年破不了案,不是受限于技术和环境,而是没有许检察官!”

“死者总算是能安息了,许检察官功德无量,他配得上任何荣誉!”

“快十五年了,整整十五年都没人抓到凶手,险些就让凶手逃脱法律的审判,幸好有英明的许检察官。”

本就已经名满南韩的许敬贤再一次加深了在国民心中正义,战无不胜的神探形象,得到无数国民的追捧。

随着华城连环杀人案告破。

许敬贤在大厅彻底站稳脚跟。

许多人也因此投靠了他,使他不像以前历届次长那样只是个吉祥物。

而是分走了金彬钟的部分权力。

当然,他也没得寸进尺,更没有架空金彬钟的想法,毕竟金彬钟也有很多支持者,架空他难度太大,也显得自己太贪,太独,会不讨人喜欢。

许敬贤仅仅只是不满足于当个吉祥物而已,能掌握部分实权就够了。

何况中央地检和北部地检也都受他的影响,对现有权力他已经满意。

而金彬钟也不想掀起内斗,毕竟他只有两年时间,只想在这两年里多捞点钱和政治资本为卸任后做准备。

所以看见许敬贤没有再想更进一步后,也就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过日子,没试图夺回失去的部分权力。

双方在权力划分清晰后井水不犯河水,之间的关系反倒亲近了不少。

………………………………

时光飞逝。

2005年4月开放谠召开谠大会。

文西象成为谠议长,同月地方选举开始,正如李青熙之前跟许敬贤说的那样,开放谠这次的确输得很惨。

在23个选区的补选中,以0比23惨败给国家谠,一个选区都没拿下。

作为执政党的开放谠眼看就日薄西山了,身为谠员的鲁武玄当然不能坐以待毙,他提出南韩的政谠如果不跨越地区和政谠的局限性,那么无论是哪一个执政谠掌权都无法顺利推行行政,在7月28日提出大联政提议。

这话听起来格局很大,但其实就是变相认输了,投降输一半,想通过给国家谠分权来大家一起掌握权力。

就没必要再这么恶性竞争下去。

但是在九月被高木惠公开拒绝。

毕竟后年就又要选总统了,这次国家谠赢面很大,而且现在国家谠节节胜利眼看就称霸国会,在有机会独揽权力的情况下凭什么要跟你合作?

在同年的10月26号高木雄的忌日这一天,高木惠带领国家谠以4比0再度击败开放谠,拿下其他补选地区。

整个2005年,开放谠凄惨不已。

国家谠势如破竹,连战连捷。

但李青熙对此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高木惠凭借今年带领国家谠连续赢得选举,在谠内的威望已经大大超过他,再这么下去的话,那后年的谠内初选他就可能会输给高木惠。

就没机会代表国家谠竞选总统。

他把自己的烦恼告诉了许敬贤。

其实言下之意就是希望许敬贤打压一下高木惠的势头,查一查她,哪怕什么都查不出,但只要她接受了检方的调查,声望就会因此而受影响。

但许敬贤当然不可能同意,因为高木惠是下下任总统,他可不想将其得罪死,然后等她上台后自己跟着李青熙一起被清算,去监狱修身养性。

除非他现在就给高木惠来一下狠的让她未来当不了总统,但那样的话鬼知道下下任总统会是谁?选一个不了解的人上去,还不如让高木惠上。

至少自己知道她的大秘密,到时候能以此拿捏她,这样就算等从检察院卸任也能谋求个好位置,而等她卸任那一届,自己44,刚好满足南韩总统必须年满四十的要求可以参选了。

先投鲁武玄,再投李青熙,又投高木惠,阿西吧!三家姓奴竟是我?

当然,许敬贤跟这些人合作最亲密的时间都会控制在竞选初期,得到回报后在中后期就会逐渐远离他们。

所以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许敬贤拒绝了李青熙,但是当然不可能说实话,而是说道:“无论如何高木惠带领国家谠大胜是事实,现在把她搞下去,那明年的选举如果国家谠又输了呢?最后岂不是也不利于你吗?”

“在当前阶段,你们双方的利益是一致的,何况她只是在谠内的呼声比较高,但在全国民间你的名声是远大于她的,所以哪怕就算是堂堂正正的竞争,我也不认为你会输给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可就功亏一篑了。”李青熙无奈的叹气。

哪怕他明知道许敬贤说的是对的但依旧难以心安,这就是当局者迷。

许敬贤沉吟片刻,“前辈,如果你真担心自己初选会输,我倒是有一个建议,那就是你可以提出修建一条釜山连接首尔的大运河,以促进国家经济发展,实现第二次汉江奇迹。”

“这太大胆了,这个工程实现的难度太大。”李青熙一听就不靠谱。

他之前力主拆除高架桥、挖开被建筑覆盖多年的老河道、引汉江水重回清溪川,将沿岸改造成绿色花园。

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成绩之一。

在挖河这方面他是有经验的。

许敬贤心里吐槽,这个大胆的口号就是你在明年年底喊出来的,并且以此碾压高木惠,赢得了谠内初选。

在原时空里李青熙都能凭借这个提议赢得初选,在本时空里他现在的民望更高,没道理反而还会输了吧。

“别管大不大胆,和能不能实现这个问题,就问你,这个口号够不够唬人吧。”许敬贤开门见山的问道。

李青熙冷静而理智的思考起来。

这两年经济不好,可以预见的是接下来会更不好,而商人出身善于搞经济,且在民间有威望,又在挖河这方面有经验的他提出这个口号的话还真能忽悠住人,光听着就充满激情。

他思索片刻后缓缓说道:“不能现在就喊出来,毕竟距离初选还有一年多,现在就开始喊,很多人热血过去后冷静下来就会发现不靠谱,所以绝对不能给他们冷静思考的时间。”

“不错,因此我建议最好是在明年年底,或者后年年初喊出这个方案作为竞选口号之一,我会让媒体不断烘托炒作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和能带来的好处给国民洗脑。”许敬贤说道。

他老婆的南韩晨报如今可是全国有名的大报,在媒体行业关系网非常过硬,制造舆论轰炸根本不是问题。

李青熙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许敬贤的肩膀,“我能得敬贤相助,真是如鱼得水,真有登上总统之位的那天我李青熙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功劳。”

“我和前辈理念相同,成全你就是成全我自己。”许敬贤微微一笑。

从许敬贤这里得到安慰和有效建议后,李青熙轻松了许多,开始换话题聊起了家常,“妙熙什么时候生?”

在许敬贤不辞辛苦,日夜操劳播种下,林妙熙这块良田又要收获了。

“明年三月,又是个小子,我和她都想要个女儿的。”许敬贤摇头。

“儿子多还不好?我看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李青熙摇摇头,又调侃道:“真要是生个女儿,等看着她嫁人那天,你怕是会心塞得不行。”

那是因为我儿子已经够多了!

加上林妙熙肚子里没出生那个。

都已经四个了。

“我要是真有女儿的话,那肯定是选择招婿。”许敬贤笑了笑说道。

“当你的女婿可不好当。”李青熙看了看手表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还有个会,就先走了。”

“前辈慢走。”许敬贤起身相送。

两人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茶楼的包间,李青熙摆了摆手后开门离去。

许敬贤坐回原位继续独自品茶。

喝完一杯茶后他也起身离开了。

不过却没有回大检察厅上班。

而是驾车去了大象集团,在秘书的带领下来到林诗琳的办公室,挥了挥手让秘书下去,他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进。”林诗琳清冷的声音响起。

许敬贤推门而入,时间进入十一月后温度骤降,但林诗琳的办公室里却很暖和,她秀发挽起,穿着一身米白色西服坐在办公桌后伏案看文件。

一直没听见说话声,林诗琳皱了皱秀眉抬起头,看见许敬贤后顿时绽放笑颜,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起身向他走去问道:“你怎么找来这儿了?”

米白色的西服紧紧包裹着傲人的上围被绷出优美的弧度,下半身同色的短裙刚刚齐膝,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修长笔直,踩着双淡粉色高跟鞋。

“想你了,来看看不行吗?”许敬贤一把搂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手自然而然滑入深处,“还是头一次看见你办公的模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你这哪是想我了,分明就是想上我了。”林诗琳风情万种的娇嗔。

虽然已经是个四岁半大的孩子的妈妈了,但依旧保养得很好,比起未经少女更多出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扭扭捏捏。

许敬贤想通了。

她也想开了。

两人直接就在沙发上深入交流。

“智元最近怎么样。”许敬贤是农民的孩子,喜欢一边种田一边闲聊。

这样可以有效的缓解疲劳。

林诗琳责怪道:“你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多去看他,老问我干什么。”

“利会长还活着呢,我这不是怕他知道了吗?”许敬贤为自己辩解。

那老家伙是真能活啊。

林诗琳说道:“他很好,就是挺想你这个姑父,经常念叨要找你。”

她在“姑父”两个字上加重语气。

许敬贤心里叹口气,也有些难受和郁闷,只能都发泄在林诗琳身上。

要是可以的话他当然也想现在就认自己的儿子,但奈何现实不允许。

身为一个父亲,他连想认儿子这么朴实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凭什么?

就凭是别人的老婆给他生的吗?

好吧,那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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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71章 2006年,刺杀风波(求月票!求订阅

2005年悄无声息的过去。

时间进入2006年。

每年二月都是开放谠召开谠大会的时间,今年也不例外,在这次大会中郑东勇当选为谠议长,将带领开放谠迎战今年五月的地方领导人选举。

郑东勇是鲁武玄的亲信,鲁武玄也多次在公共场合夸奖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将其作为自己继任者培养。

不同于鲁武玄,李青熙,高木惠这些历届总统让人能记住,许敬贤在穿越前就对郑东勇并没有多少了解。

只是因为鲁武玄的原因才与其有不多的接触,且他并不喜欢这个人。

因为生性多疑,他会利用身处检察系统的便利调查所有跟自己有交际的官员,然后就发现郑东勇这小可爱人品有问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像他。

虽然也当面一套,但背后五套。

尽管许敬贤人品也有问题,但是不妨碍他鄙视其他人品有问题的人。

主打一个双标。

所以虽然郑东勇对他很热情,但他始终对其保持着不咸不淡的态度。

而且他也不看好郑东勇担任开放谠的议长就能一改颓势,力挽狂澜。

毕竟开放谠之所以落寞,原因就在于他们是执政谠,是总统鲁武玄目前所在的谠派,所以国民并不是对开放谠不满,而是对总统鲁武玄不满。

除非他们把鲁武玄开除谠籍。

又或者鲁武玄突然爆种,干几件让国民拥护的事,否则开放谠危矣。

郑东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跟许敬贤是一类人,他在鲁武玄面前的样子也是伪装出来的,所以和鲁武玄与许敬贤疏远不同,有政治野心的他很清楚许敬贤的能量,极力想拉拢对方。

但他也能感受到许敬贤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态度,也听说对方和国家谠的李青熙走得很近,为此他很焦急。

毕竟明眼人都看出下一届国家谠的总统候选人不是高木惠,就会是李青熙,如果是李青熙的话,那么许敬贤肯定会帮其打压作为对手的自己。

开放谠本来就处于弱势,根据许敬贤帮鲁武玄上位时所展现出的能力来看,现在他地位更高了,权力也更大了,到时候自己怎么应付得了他?

所以哪怕不能将其拉拢过来。

也不能让他把刀砍向自己。

因此他准备请鲁武玄出面。

在他看来就算鲁武玄这两年和许敬贤关系疏远了,但对许敬贤也有提拔之恩,再怎么也要给鲁武玄面子。

站在总统办公室门前。

郑东勇抬手敲响了门。

“咚咚咚!”

“进来。”

郑东勇推门而入,“总统阁下。”

“东勇啊,刚当上议长,正是忙的时候,怎么有空来找我。”看见来者是郑东勇,鲁武玄顿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问道。

按理说大权在握,本意气风发。

但鲁武玄这短短三年总统当下来人比起过往明显苍老了许多,毕竟主推的四大改革基本全部作废,执政期间各种波折,而他恰恰又是个真想做事的人,所以可谓是累得心力憔悴。

但哪怕是他已经那么累了。

国家的局面也并没什么好转。

郑东勇斟酌了一下,“开放谠已经到了存亡之际,我是来求救的。”

“谠的情况已经恶劣的这种地步了吗?”鲁武玄面色一肃,但随即又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你找我求救怕是找错了,我是谠员不错,但也是国家统领,是不能公开为谠拉票的。”

他两年前才因为号召民众给他的谠派投票而闹出弹劾风波呢,就算再不长教训,也不能一个坑跌倒两次。

“阁下午误会了,我说的是许敬贤次长。”郑东勇毕恭毕敬的说道。

“哦?”鲁武玄眉头一挑,不明所以的问道,“许敬贤他又干什么了?”

认识到许敬贤的投机本质后,他就很少与之来往了,交情已经淡了。

但那家伙是个能折腾的,哪怕是离了自己的支持,也能拉拢那么多前辈支持他爬到大厅次长的位置上去。

“我知道阁下您对许敬贤的人品有些不喜,但不得不承认,他在做实事和权力斗争这方面都是很有经验和能力的。”郑东勇一脸认真的说道。

鲁武玄听见这话也不由自主下意识点了点头,随即又有些怒其不争的冷哼一声,“就是心思不在正道上。”

他对许敬贤的感官很复杂。

简单举个例子形容一下吧。

就像是被渣男骗了的女人,会恨渣男吗?恨!但是还有感情吗?有!

“大选就在明年,满打满算也就还有二十一个月,国家谠的候选人不是李青熙就是高木惠,听说许次长和李青熙颇有交情,如果李青熙是国家谠候选人的话许次长肯定会帮他。”

“到时候必然与我起冲突,好歹相识一场,又都受过阁下您的恩惠和教诲,我实在不想与之同门相残,而且他掌握的检方也是我所需要的。”

“因此我希望阁下您能约他出来谈一谈,劝劝他迷途知返,不要再跟国家谠那群虫豸混在一起,重回正途与我一同捍卫阁下您呕心沥血,开创的大好局面,一同建设美好南韩。”

这是郑东勇最后一次尝试和许敬贤拉关系了,如果这次都不能成功的话,那他就要未雨绸缪先下手为强。

“罢了,既然如此,就约他出来吃个饭吧,我也不忍心看着一名有能力的大好青年误入歧途。”鲁武玄听完后沉吟片刻,重重叹了口气说道。

他已经快一年没见过许敬贤了。

而且他也很清楚被自己作为继承者培养的郑东勇在支持率上弱于李青熙和高木惠,如果想让他延续自己的政治理念,那么就得给他找个帮手。

许敬贤无疑能充当这个角色。

顺便也是尝试救其重回正道。

说服了鲁武玄,郑东勇心里也松了口气,鞠躬,“多谢阁下的体谅。”

两人谈完话后,鲁武玄很快就吩咐秘书金洙卿电话邀约许敬贤吃饭。

在电话里,金洙卿告诉了许敬贤郑东勇见过鲁武玄的事,许敬贤也顿时就知道这次见面是郑东勇促成的。

对于郑东勇的目的他也很清楚。

但是奈何啊。

他向来只站在赢家这一边。

当然,在别人看来则是只要他站在谁那一边,那么谁也就会是赢家。

“好,请转告总统阁下,今晚我会准时赴约。”许敬贤答应了下来。

毕竟就鲁武玄的身份,和其过去对许敬贤的恩惠他也不能拒绝见面。

否则传出去会受人诟病的。

正在他办公桌下办公的姜静恩俏脸红扑扑的抬起头,“谁啊,欧巴。”

去年,许敬贤因为帮老头们解决了南国商社而被推上大厅次长之位。

姜静恩也得到了丰厚回报,从龙山警署署长升为了首尔警察厅次长。

此刻这位年少有为的女警察次长警裤滑到腿弯,警服纽扣敞开,秀发凌乱,警帽歪歪扭扭顶在头上,高跟鞋掉了一只,眼神迷离,尽显妩媚。

“我们那位总统阁下终于又想起我来了,要请我吃饭呢。”许敬贤用手捏了捏她的脸,示意她继续工作。

姜静恩又辛勤的埋头苦干起来。

所以升职的关键不在于在工作是花心思,而是要在上司身上花心思。

半个小时后,汇报完工作的姜静恩告辞离去,走出办公室后穿着打扮一丝不苟的她冷着一张脸尽显高傲。

高跟鞋和地板碰撞发出阵清脆的声音,脖子上的小铃铛也清脆悦耳。

所有看见的她人都会为她冷艳的气质而惊艳,却不知她另一副面孔。

当天晚上,许敬贤前往郑东勇安排的餐厅赴约,先一步到的郑东勇看见他来后连忙热情的笑着起身相迎。

“许次长,好久不见了,赶紧坐赶紧坐,总统阁下已经在路上了。”

“倒是没想到郑议员也在,看来今上晚是你做东?”许敬贤笑着拖开一把椅子坐下,斜看了他一眼说道。

郑东勇重新坐下,半是无奈半开玩笑的说道:“没办法啊,许次长日理万机,请了几次都请不出来,这不听说总统阁下约了你共进晚餐,我便厚着脸皮跟来帮伱们二位买个单。”

作为公认的鲁武玄的继承者,国会议员,现在要像许敬贤这么一个晚辈如此低声下气,他心里很是无奈。

“谁买单?今天晚上你们谁都不许买单,我做东。”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鲁武玄带着金洙卿走了进来。

许敬贤和郑东勇同时起身相迎。

“总统阁下。”

“行了,又不是谈工作,别这么一板一眼的,都坐。”鲁武玄故作不悦的摆了摆手,又看向许敬贤有些感慨的说道:“敬贤,好久不见了啊。”

颇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一年了,前辈国事繁忙,敬贤不敢打扰。”许敬贤毕恭毕敬说道。

“你啊,总有理由和借口。”

郑东勇让秘书安排服务员上菜。

很快一桌子丰盛的酒菜上齐。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倒算和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鲁武玄放下了筷子,许敬贤知道正戏要来了。

“敬贤呐。”鲁武玄喊道。

许敬贤也放下筷子,“前辈。”

“大选又快来了,上一次我参选的景象仿佛还历历在目,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啊!”鲁武玄先回以往昔感慨了一番,接着才说道:“你对明年的大选有何看法,觉得谁会胜选?”

郑东勇也默默的放下了碗筷。

“现在初选都还没开始,各谠连候选人都还没确定,变数太多,敬贤不敢妄言。”许敬贤摇了摇头说道。

“无非就是那么几个。”鲁武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擦了擦嘴,“李青熙,高木惠,秋爱梅,还有东勇,你觉得他们四人,哪个的赢面更大?”

这四个都是这几年新出头的。

“真要说一个的话,从现在看来应该是高木惠,她带领的国家谠在去年选举中连战连捷,其谠内对她当总统的呼声很高。”许敬贤沉声说道。

他现在说的是大多数人的看法。

“李青熙呢?”鲁武玄不是个爱拐弯抹角的人,见许敬贤对其避而不谈直接问道:“听说你和他走得很近。”

“我和李前辈相识数年前,那时他尚无一官半职,我们互相引为知己以政治理念相交,从实际角度考虑他赢面不大,但从人情和理念的角度考虑我会支持他。”许敬贤一脸坦然。

鲁武玄怎么感觉对方跟李青熙的相识有点熟悉呢?自己刚认识许敬贤时不也是没有一官半职,同样是因为政治理念而互相视为知己,朋友吗?

他当然不会觉得许敬贤是因为知道自己后来能当总统,所以那个时候才伪装政治立场和自己进行交往的。

毕竟许敬贤又看不见未来的事。

在鲁武玄看来,许敬贤刚认识他时确实是跟他理念一样,只是后来被世俗污染而变质了,变质后理念和李青熙相同才与之相交倒也说得过去。

“我不知道敬贤你为何在短短几年时间,政治理念和思想会有如此大的转变,但我可以肯定,国家谠那一套救不了南韩,李青熙商人出身短视重利没什么底线,并非是什么好的总统人选,他若胜选非是国家之幸!”

“敬贤呐,以我们相识于微末的交情我就不说什么空话了,我希望你能迷途知返,祝东勇一臂之力,他是我精心挑选出来最适合带领国家继续前进的人,请敬贤你支持他参选。”

鲁武玄言辞恳切,充满了真挚。

郑东勇也起身对许敬贤鞠躬,动情的说道:“为了国家,还请许次长助我一臂之力,我必将铭感五内。”

“敬贤不敢受此大礼。”许敬贤起身鞠躬回礼,沉声说道:“理念的分歧无可奈何,请恕我无能为力,感谢前辈和郑议员今晚的招待,告辞。”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直接离去。

今天晚上算是彻底把话说开了。

“许次长,许次长。”郑东勇追了两步想挽留,但许敬贤的脚步很快。

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郑东勇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没想到自己都已经礼贤下士到这一步了,许敬贤都不肯接受自己的拉拢,难道自己就那么不入他的眼?

那个李青熙,商人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铜臭味,又有什么好的!

鲁武玄幽幽叹了口气,“虽然他走歪了路,但有句话说的没错,理念上的分歧无可奈何,他如果不顾政治理念而妥协的话,我反倒看轻他。”

对于许敬贤的选择他很失望,但并不愤怒,因为人的思想本就不同。

“既然如此,那阁下我们恐怕要早做准备。”郑东勇调整好情绪和表情转过身来,严肃的说道:“明年检察院换届,总长必须是我们的人!”

现在的金彬钟虽然是鲁武玄的亲信之一,但是明年却恰好要卸任了。

按照过去的惯例,总长卸任一般都是次长顶上,虽然许敬贤很年轻但也该如此,不过总长是由总统亲自指认的,所以鲁武玄可以不选许敬贤。

“嗯。”鲁武玄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掌握检方的重要性,至少要保证检方的力量不能全为许敬贤一人所用。

否则郑东勇就根本没得玩了。

许敬贤也清楚,今晚那番话一说明年换届自己的总长之位肯定没戏。

不过好饭不怕晚。

他不在乎。

顶多也就一年时间而已,李青熙当上总统后立刻就能把自己换上去。

总长之位照样是他的。

因为饭吃了一半就走了,所以许敬贤回到家时才九点多,林妙熙都好奇问道:“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以往应酬都要接近12点才散场。

“因为想你了。”许敬贤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摸着她的大肚子。

里面孕育着将出世的小生命。

林妙熙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蕾丝吊带睡裙,二次怀孕发育的良心沉甸甸呼之欲出,肚子圆滚滚的,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让人不由心神宁静。

许敬贤又问道:“孩子睡了?”

瀚云今年6岁,世丞5岁,都已经是能在别墅区里到处调皮的年龄了。

想想时间过得确实快。

转眼他都已经穿越过来6年了。

“嗯。”林妙熙把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轻轻的抱在一起看电视。

随着年龄越大,许敬贤花在工作和家庭上的时间越多,这两年除了几个长期保持关系的女人外,他基本上没沾染过其他女人,玩多了,腻了。

到现在还和那些女人保持关系都是因为有感情在里面,就算最开始的时候没感情,在一起那么多年,别说是人,就算是猫猫狗狗也舍不得扔。

而和他感情最深的自然就是林妙熙无疑,他现在宁愿回来抱着林妙熙聊天,也懒得上那些漂亮的女明星。

“啊!”突然林妙熙皱起秀眉痛呼了一声说道:“我的肚子……好痛。”

“是不是要生了?不是还没到预产期吗?”许敬贤顿时紧张不已,连忙就扶着她起身,“我送你去医院。”

送林妙熙的路上,他给赵大海打了个电话,让其给医院那边打招呼。

等两人抵达医院的时候,院长已经亲自带着人在门口的寒风凛冽中等候迎接,直接将林妙熙推进了产房。

当晚,2006年2月22日,林妙熙在三鑫医院再产下一子,也是许敬贤实际上的第四个儿子,取名许世彦。

孩子是晚上10点生的。

各种祝贺电话是10点半打来的。

“母子平安,感谢关心,孩子满月酒时一定来多喝几杯,好好好。”

“多谢阁下挂念,生产顺利……”

许敬贤后面实在受不了,直接把手机关了,妈的,自从当上领导后家事上就没什么隐私性了,就比如他家人的生日一堆人记得比他都还清楚。

第二天早上,各部门前往医院看望林妙熙和向许敬贤表示祝贺的人络绎不绝,种种礼品病房里都塞不下。

林妙熙再次借花献佛,将别人送来的各种补品全部转送给医院患者。

……………………………

四月,万物复苏,天气转暖。

15日,南韩大学生为了阻止《南镁自由贸易协定》在首尔进行集会。

因为他们担心协议签订后南韩在经济上会一步步沦为镁国附庸,虽然会获得短期利益,为低迷的经济带来变化,但从长期看是不利于南韩的。

声势浩大,但依旧没什么卵用。

上层从来都不会因为底层的意见而改变决定,否则那还叫什么上层?

双方本就是分层的。

和以往一样,这次集会还是雷声大雨点小,很快就渐渐没人再在乎。

五月下旬。

南韩全国地方领导人选举开始。

20号这天,天气晴朗,许敬贤办公室里的电视播放着报道地方选举的新闻,他则和总长金彬钟在下围棋。

“开放谠很危险呐。”金彬钟拿着一枚棋子思考怎么走,一边随口道。

许敬贤应了一声:“确实,去年地方议会选举已经大败,今年地方领导人再败,也就快被挤出政坛了。”

两人按理说都是被鲁武玄提拔上来的,但是却都对开放谠并不关心。

许敬贤是因为早就决定跳车了。

金彬钟是因为他马上要退休了。

两人权力划分清晰后,一个主管行政,一个主管案件,关系很和谐。

“咚咚咚!”突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随口喊道:“进来。”

“哐!”的一声赵大海神色凝重的推门而入,对两人鞠躬,“总长,次长阁下,国家谠党首高代表遇刺。”

“哗啦啦!”

金彬钟手一抖直接掀翻了棋盘。

黑白色的棋子洒落得遍地都是。

“你说什么?”许敬贤也惊到了。

高木惠作为国家谠谠首是南韩地位极高的政客,她遇刺那可是大事。

她要是死了历史大势不就变了?

赵大海来得很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进一步补充过程,“一个小时前高代表她前往一家名为现代百货公司的大楼前为首尔柿长的候选人吴世勋进行助选演讲,百货公司的门口人流拥挤,高代表刚站上讲台,一名黑衣男子便掏出美工刀,胡乱地朝着高代表的脸颊和脖颈位置刺了过去。”

“据说伤得很重,现场流了不少的血,已经被送往医院治疗,凶手被当场抓获,现被关押在江南警署。”

听完讲述后,许敬贤和金彬钟同时松了口气,只要她人还活着就好。

“你去见凶手,我去医院看望高代表。”金彬钟立刻就做出了安排。

许敬贤点点头,起身往外走去。

他脑子里努力回忆着,穿越前好像看见过高木惠遇刺的新闻,而且凶手直到被判刑,都没交代行刺缘由。

他倒是好奇凶手为何要这么做。

从凶手行刺失败当场被抓,以及用美工刀当凶器这点来看似乎都证明了他不专业,并非是什么职业杀手。

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国民。

可普通国民会干这种事吗?

当许敬贤抵达江南警署时,已经升署长的韩允在带领一众高层在大门口迎接,车停稳后他亲自上前开门。

“阁下,凶手的身份已经确定了是一名无业游民,叫池钟淮,但他目前为止一言不发。”韩允在沉声道。

许敬贤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次长阁下!”

所有警署高层齐刷刷鞠躬行礼。

来到审讯室,许敬贤见到了凶手的真面目,大概三十上下,身材中等偏瘦,头发很长,给人种内敛之感。

看见许敬贤后他眼神有丝波动。

显然是认识。

“如果你是想杀她,为什么会选择美工刀?又怎么会在那么近的距离都没能杀死她?所以这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戏是吗?”许敬贤冷冷的说道。

同时他注意着凶手的神色变化。

不怪他爱阴谋论,毕竟他本身就是个多疑的人,看谁都跟自己一样。

然而让他失望了。

凶手神色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

下一刻,凶手开口了,“许检察官那么厉害,我也很好奇你到底能不能查出我为什么要对她进行刺杀。”

凭借过往的经验,确定这是个不会轻易交代的死硬分子,许敬贤不再多言,转身就走,他现在什么身份?

怎么可能来屈尊应付一个罪犯?

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撬开他的嘴,不惜代价。”

临走前许敬贤交代韩允在。

“是。”韩允在鞠躬应道。

中午,许敬贤接到了金彬钟那边的消息,高木惠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脸被缝了六十多针,几乎是快毁容。

高木惠遇刺的事闹得很大,引起了媒体和民间的广泛关注,而国家谠也因此支持率再次上升了百分之二。

所以在五月的选举中再次大胜。

开放谠近乎全面崩溃。

虽然郑东勇担任议长后准备在今年的选举中扭转颓势,现实却给了他惨痛一击,在16个广域市和道一级行政区以1:12败给国家谠,在234个市和郡的二级行政区以19比155大败。

去年地方议会选举失利,今年地方领导人选举再度失利,开放谠的生存空间已经被国家谠给快要逼没了。

作为议长,郑东勇自然要为此次选举大败承担责任,辞去议长一职。

开放谠已经位于解散的边缘。

自此以后国家谠一家独大,而高木惠也因此成为国家谠的最大功臣。

她现在是真为谠立国功。

也真为谠流过血啊。

从上个月就开始逐渐加快节奏,不开乱七八糟的支线了,一直推主线,按照大纲准备写到2008年年初,主角当上总长就结束,毕竟当上总长后涉及的东西更敏感,就不好把握尺度了,而且地位太高很多事主角不能亲自参与,写出来也没那么多看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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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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